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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素养,她朗诵诗篇的语气比黄鹂鸟还要动听,我敢和您打赌,追求她的人一定很多。”
“理论上是这样的,但是实际却并非如此。”布尔琴科说:“作为一个斯拉夫人,她并没有和日耳曼人结婚的权利,而那些有资格与她交往的人却都被限制在很小的一个活动范围内,所以他们也根本见不到她,所以现在唯一天天和她待在一起的人就是约翰。”
“!”弗莱舍尔心头一紧,忍不住脱口道:“可是约翰是个黑人啊!”
“谁说不是呢?”布尔琴科皱着眉头朝身后瞟了一眼,发现约翰正和娜塔莎聊得火热:“虽然娜塔莎对他挺有好感的,但是他们两个根本不可能生活在一起,别的不说,就凭帝国血统保护法中禁止黑人和其他种族通婚这一条,就足以宣布他们之间不会有任何结果。”
“那么娜塔莎本人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弗莱舍尔越来越紧张了。
“娜塔莎对约翰倒是挺有好感的,不过她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希望自己可以遇到一个更合适的男人,至少他要拥有权势,因为她实在是过够了在集中营里遭人歧视的生活,女人嘛,谁不希望自己可以过得更好一些呢,但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在雅利安城里恐怕很难找到能满足她择偶标准的人。”
虽然布尔琴科对娜塔莎的未来表示担心,但是对弗莱舍尔而言,布尔琴科刚才所描述的一切简直就是天堂传来的福音,如果不是还有一大群人在场,他简直就要手舞足蹈的庆祝一番了。
“好姑娘从来都不愁嫁,这个道理从罗马时代开始就管用。”弗莱舍尔说:“所以您用不着为她的未来担心,来,让我听听您在蜜月期间都遇到了那些趣事吧”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弗莱舍尔和布尔琴科开心的聊着天,而且他的兴致出奇的好,仿佛马上就要迎来一场伟大的胜利。
随着午夜的来临,这场聚会终于画上了句号。虽然弗莱舍尔发现齐楚雄并没有和自己展开进一步的交谈,但是他却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想这些事情,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全部放在了娜塔莎身上,他决心要使出全身解数,无论如何也要把娜塔莎搞到手。
一路疾驰后,吉普车停在了家门前,弗莱舍尔抬头望去,卧室的灯早已熄灭了,房间里静悄悄的,好像没有人一样。他轻轻推开房门,没有开灯,直接走进厨房打算找杯水来润润喉咙,却突然听到从客厅里传来了玛格达疲倦的声音:“汉斯,你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
弗莱舍尔被吓了一跳,他慌忙打开灯,发现玛格达居然和衣睡在沙发上,而距离她不远处的餐桌上还放着好几道没有动过的菜肴。
弗莱舍尔心中突然又泛起了一丝羞愧的感觉,很明显玛格达一直在等着他回来吃饭,可是他自己却满脑子都是另外一个女人的身影。
“你这个人真讨厌,晚上不回来也不说一声,害得我一直在等你!”玛格达走到了弗莱舍尔面前,脸上写满了不愉快。
“对不起,亲爱的。”弗莱舍尔拉住了玛格达的手:“午宴结束后,我本来打算立刻赶回来,可是没想到又接到了克拉迈尔将军的邀请”
“克拉迈尔!”玛格达一下子紧张起来,“他邀请你干什么?”
“他在郊外盖了一座大别墅,特意邀请我去做客。”
“就只有他自己吗?”
“当然不是,还有齐楚雄,弗兰克、布尔琴科和安德烈耶芙娜三姐妹”
“我说,这些人聚在一起都说了些什么?”玛格达越来越紧张了。
“也没什么。”弗莱舍尔耸了耸肩,“也就是聚在一起随便聊聊天,不过我想这只是某个事件的前奏,或许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试图把我拉拢进他们的小集团里。”
“那你可要小心对付啊。”玛格达担忧的说。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弗莱舍尔点了点头,接着又急忙问道:“对了,家里有诗集吗?歌德,席勒,瓦格纳,不管是谁的,统统都给我找来!”
“你要这些东西干嘛?”玛格达莫名其妙的看着丈夫。
“喏,霍夫曼建议我多读读这些东西,说是可以提高我的艺术素养”
“哈哈哈!”玛格达突然笑得前仰后合,“你懂什么叫做艺术吗?你连瓦格纳出生在什么地方大概都没有搞清楚吧提高素养哈哈哈,一个汉诺威的乡巴佬居然想和文学挂上钩,这可是我听到的最有趣的笑话了。”
弗莱舍尔这会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刚刚对玛格达生出的一丝羞愧之心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缕被羞辱后的仇恨。“妈的!你们都看不起我,等着瞧吧,我早晚会让你们大吃一惊的!”
虽然受辱的滋味并不好受,但是弗莱舍尔并不打算让玛格达看穿自己,他装出一副尴尬的模样,一会儿挠挠头,一会儿又低着脑袋看着地面。直到玛格达笑够了,他才凑了过去。接下来的事情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轻车熟路,只不过几下的功夫,他就把玛格达剥了个一丝不挂,紧接着,亮着灯的客厅里顿时发出了一阵粗重的呻吟声
715地狱里没有天堂(134)()
第二天一大早,弗莱舍尔就迫不及待的赶往了艾德斯瓦尔宫。他首先来到花园里,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看到施特莱纳的踪影。值班军官告诉他,施特莱纳正在办公室里阅读一份紧急公文,他便匆忙爬上了楼梯,但是当他真正站到施特莱纳办公室门前时,他突然又有些犹豫,虽然他很有信心让娜塔莎投入自己的怀抱,但是整个计划的关键却是要先搞定布尔琴科,这可是齐楚雄身边的死党啊,万一自己要是不幸被他们利用的话,那对第三帝国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而弗莱舍尔的弱点就在于他对漂亮的女人根本没有任何抵御能力,一想到娜塔莎那副美妙的身躯,他心里的男性荷尔蒙顿时发挥了作用,将所有的顾虑全都扔到了一边。
“咚咚。”拿定主意的弗莱舍尔敲响了施特莱纳办公室的门。
“是谁?”里面很快便传来了施特莱纳的声音。
“是我。”弗莱舍尔轻轻推开了房门,“早上好,我的统帅,见到您可真高兴。”
“是汉斯啊,”施特莱纳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笑眯眯的看着他:“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来找您借书的。”弗莱舍尔说。
“你要借什么书?”
“我想借几本诗集,歌德,席勒,瓦格纳,普希金,只要是伟大的作品,我统统都要借走。”
“你这是怎么了?”施特莱纳诧异的问道:“怎么突然想起来看这些东西?难道你已经不再迷恋侦探了吗?”
“是这样的。”弗莱舍尔开始把自己想好的那套说辞娓娓道来:“霍夫曼总理昨天请里肯多芬伯爵和我一道共进午餐,他在餐桌上建议我多看看这些东西,因为这对我的工作会很有帮助。”
“他倒是个聪明人,”施特莱纳若有所思地点着头:“要是你的文学素养可以提高一些的话,说不定就可以提高孩子们对日耳曼文化的兴趣,这对我们继续推进奴化教育来说当然是件好事。”
“我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所以才会一大早跑来找您借书。”弗莱舍尔笑着说:“霍夫曼总理的眼光确实与众不同,他不但建议我要读书,而且还为里肯多芬伯爵准备了几百名合格的看守”
“这是怎么回事?”施特莱纳突然间脸色一变:“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这件事情!”
“里肯多芬伯爵没有和您提起过这件事情吗?”弗莱舍尔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
“他们之间都说了些什么?”
“喏里肯多芬伯爵抱怨帝国抚养所扩建的速度太快,但是却找不到更多的合适的看守,霍夫曼总理听了以后,就主动表示愿意帮助伯爵先生解决这件事情,而且他还说,只要伯爵先生愿意,他随时都可以提供合适的看守”
“所以里肯多芬就同意了!”施特莱纳顿时火冒三丈,“这个老糊涂!他难道看不出对方这是要继续控制帝国抚养所吗?”
“我的天哪!”弗莱舍尔瞪大了眼睛,看上去像是被吓坏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马克西米利安嘴上说的好听,可是心里却根本不愿意交出帝国抚养所的管辖权,所以才想出了这一招!”施特莱纳的火气越来越大:“在我面前口口声声说要放弃对帝国抚养所的管辖权,可是背后又来这一套!看来他根本没意识到我为什么要刻意压制他!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下令禁止他这样做!”话音刚落,他就把手伸向了桌上的电话。
“我的统帅,请您先别急着下命令!”弗莱舍尔突然拦在了施特莱纳面前。
“难道你还有什么不同意见吗?”施特莱纳对他投去了一道愤怒的目光。
“是的,”弗莱舍尔说:“虽然您这样做会让霍夫曼的计划受挫,但是毫无疑问这会使您和他之间直接发生冲突,这对您来说并不是件好事,所以我建议您还是把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做吧。”
“你?”施特莱纳颇为犹豫地看了弗莱舍尔一眼:“你能有什么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呢?”
“我的统帅,最近一段时间里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似乎您对霍夫曼总理的看法有些过于乐观了。”弗莱舍尔没有直接回答施特莱纳的问题:“就拿眼前这件事情来说吧,既然他当初已经亲口承诺交出帝国抚养所的管辖权,那就不应该再插手这里的事情,可是现在他又出尔反尔,这不是明摆着不愿意罢手吗!谁都知道建立帝国抚养所的目的是要为帝国军队输送兵员,只要控制住那些孩子,就意味着可以控制住一支未来的军队,从这一点来看,我觉得霍夫曼总理的做法确实有些可疑啊。”
“不,他应该不会这样做我想他只是在担心你会破坏掉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切”施特莱纳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目光中却有些犹豫。
“我当然也希望事情和您预想的一样,”弗莱舍尔敏锐地察觉到了施特莱纳的变化:“但是凡事多防范一些总不是坏事,就拿施道芬堡来说吧,他在密谋行刺元首之前,看起来不也是个忠诚可靠的军官吗?”
施特莱纳的情绪顿时有些烦躁了,他开始在办公室里不停地踱步,嘴里还不停地自言自语。
狡猾的弗莱舍尔并没有去打扰施特莱纳,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言论已经起到了作用,猜疑和恐惧就像是一块酵母,正在施特莱纳心中快速发酵。
果然,十几分钟后,施特莱纳停住了脚步:“汉斯,从现在起,我授权由你来负责挑选看守,任何人都不能进行干涉。而且你要记住,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你都必须把帝国抚养所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弗莱舍尔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立刻毫不犹豫的两腿一并,在施特莱纳面前高高举起了右臂:“嗨!希特勒!”
几个钟头后,施特莱纳的密令就被放在了里肯多芬的面前,上了年纪的老伯爵把命令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凝重。“真不明白这个世道到底是怎么了?”他脸上的皱纹此刻全部挤到了一起:“难道俾斯麦的结局又要发生在霍夫曼身上吗?”
“尊敬的伯爵先生,我完全理解您的心情。”弗莱舍尔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很沉重:“但是眼下霍夫曼总理的某些做法确实令人怀疑,相信统帅阁下做出这种决定也是迫不得已,而您作为帝国的元老,在这个关键时刻应该和他站在一起。”
“不和他站在一起又能怎样呢?”里肯多芬把手中的密令扔到了办公桌上,“我老了,再也看不懂这些俗事了,既然这命令上已经写的非常清楚,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继续委托您去做吧。”
“谢谢您对我的信任,”弗莱舍尔微微颔首:“不过霍夫曼总理那里还要麻烦您去打个招呼,以免他对此生疑。”
“我知道了。”里肯多芬点了点头。这位年迈的纳粹元老并非没有看出施特莱纳的密令其实是弗莱舍尔从中捣乱的结果,但是作为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他却希望自己能够平安度过人生的最后岁月,而不是卷入一场血腥的政治风暴。不幸的是,他的这个弱点却被弗莱舍尔看的一清二楚。
“那就多谢了。”弗莱舍尔站起身,对里肯多芬恭敬的弯下了腰,接着便将施特莱纳的密令装进口袋,迈着得意的步伐离开了里肯多芬的办公室。
接下来的一周里,弗莱舍尔显得十分忙碌,他到处招募看守,伤残军官、集中营骷髅队成员、无事可做的屠夫、缺乏教养的街头混混,只要是能够拿起棍棒的,他一概来者不拒。而对霍夫曼的仇恨也让他的心理有些变态,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把霍夫曼在帝国抚养所里搞的那一套统统推翻,从今以后,这将是他弗莱舍尔的地盘,一切都只能按照他的意志进行,就算是上帝也休想把手插进来。
按照计划,他将招收三百名看守,可是当名单已经写下了二百九十九个名字时,他却突然出人意料的停止了招募活动。不仅如此,他还命令工人们在距离雅利安城最近的布伦登纳抚养所里盖了一套大房子,里面的装饰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房间多得出奇,足可以容纳二十个人居住。
虽然旁人都对弗莱舍尔的举动感到困惑,但是他自己却很清楚这座新房子背后究竟意味着什么,作为他整个计划当中最重要的一个步骤,这将关系到他能否将娜塔莎带上自己的床。
新房在一个多月后终于竣工了,弗莱舍尔亲自负责验收,他连一个螺丝钉都没有放过,里里外外看了好几遍,直到确信万无一失,这才踌躇满志的实施了自己蓄谋已久的计划
716地狱里没有天堂(135)()
1954年5月1日,上午9点,雅利安城,马丁鲍曼大街24号。
布尔琴科在雅利安城的住所仅仅是一套有着两个卧室的小公寓,狭窄的楼梯间里很少开灯,经常有人在上楼时撞到脑袋。公寓里没有暖气,也没有浴室,平时冷得够呛。住在这里的多是一些叛变的红军军官,虽然他们一直都在抱怨自己的居住条件还不如那些获得“自由”的囚犯们,但是却没有那个人敢在德国人面前提起这件事情。
由于公寓原本面积就不大,现在又多了安娜和娜塔莎,空间顿时变得更加狭小了。虽然三个人平时都很小心,但还是难免经常会撞在一起,时间一长,玛利亚干脆把三个人形象的比喻成“会移动的人肉沙包。”
这个“五一”劳动节的清晨对三个人来说都有些伤感,要知道他们此刻如果身处祖国,那么一定会融入到大街小巷庆祝的人群中,他们会和工人、农民、学生还有红军战士一道欢呼伟大的苏维埃祖国在社会主义建设中所取得的丰硕成果。但是现在,他们的窗外静悄悄的,因为这里是纳粹的地盘,邪恶的统治者当然不会允许工人们庆祝自己的节日,他们用盖世太保和宪兵,还有铁丝网和狼犬挡住了人们追求自由的道路。
娜塔莎这时正坐在卧室的床前翻阅着一本普希金诗集,这本书的很多地方都已经烂了,但是娜塔莎却一直不舍得扔掉它,因为从被俘那天起,这本诗集就一直陪着她度过了很多个不眠之夜。
“弗拉基米尔,你说德国人会上钩吗?”玛利亚此刻呆在自己的卧室里,她望着躺在床上的丈夫,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放心吧,从我那天和弗莱舍尔交谈的情况来看,这家伙已经上钩了,而我们现在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布尔琴科虽然在安慰着妻子,但是他的心情却并不好受。
“我苦命的妹妹”玛利亚的话刚开了个头,泪水就忍不住流出了眼眶。
“当当!”有人突然用力敲响了公寓的门,“有人在家吗?”
“是弗莱舍尔!”布尔琴科听出了这个熟悉的声音,他从床上一跃而起,“快!去告诉娜塔莎千万别出来,剩下的事情就由我来应付!”
“我知道了!”玛利亚慌忙擦干眼泪,匆忙跑进了妹妹的卧室。
布尔琴科看到玛利亚锁上了娜塔莎卧室的门,这才不慌不忙的打开了房门。“弗莱舍尔少校!我的上帝,是哪阵风把您吹到我这里来了,来,快请进来吧。”他装出一副惊喜的表情,忙不迭的把弗莱舍尔请进了家。
弗莱舍尔走进了公寓,可是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坐才好,因为只有五平方大小的客厅里摆放着很多杂物,就连唯一的沙发上都堆满了等待清洗的衣物。
“真不好意思,我这里地方太小,再加上平时也没有什么客人来,所以很少收拾。”布尔琴科慌忙将沙发上的一叠衣物抱进了卧室,这才算是给弗莱舍尔清理出了一块座位。
“您这里可真够简陋的,”弗莱舍尔并没有急于落座,而是没好气的摇起了头:“对于一个甘愿顶着骂名与我们共同前进的人来说,这种待遇实在是令人难以想象。”
“我已经习惯了。”布尔琴科有些难堪的说,“能活着就不错了,我还能再去奢求什么呢”
“真该让那些家伙们来看看您的处境!”弗莱舍尔愤愤不平的说:“他们整天吹得天花乱坠,说您的生活过得多么惬意,可是实际上您现在的生活甚至还比不上那些最普通的囚犯!”
虽然弗莱舍尔没有明说,但是布尔琴科却听得出来“那些家伙”其实指的就是霍夫曼,他眼皮微微跳了一下,便低下了脑袋。
“我是把您当成朋友才说这些话的,如果您不爱听,那就当我没说。”弗莱舍尔佯装气呼呼的坐在了沙发上,可是眼睛却一直紧盯着布尔琴科。
布尔琴科沉默良久,终于抬起了头,不过他的眼圈却红了:“好多年了,总算又听到了一句像样的安慰”他的喉头一阵哽咽,居然说不下去了。
“您别难过。”弗莱舍尔急忙扶住布尔琴科的身躯,“像你这样才华出众,而且对帝国又非常忠诚的人不应该被随便扔在角落里,到我身边来吧,您将在帝国抚养所里再次拥有施展才华的空间。”
“真的吗!”布尔琴科惊喜的瞪大了眼睛,但是没过几秒钟,他又沮丧的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