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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军师-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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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何必让墨云劳动,我自己走进来不就是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乔言一惊,回手一拨山晓,萍儿早就会意,拉着山晓往内阁走去。

当萍儿的衣裙一角消失的时候,梁闵已经出现在乔言的面前,她回身打算先说几句漂亮话,结果……

手就被他包住,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狭长的眉眼闪着诱惑似的光,“太医手艺不错,没糟蹋了这对好手。”

乔言当时就愣住,噌得将手缩了回来,动作太大,扯得手上伤处一阵火辣疼痛,不由眉头一皱,梁闵何等人,见她神色微动,心里很是得意,居然没有放开,反而将她的纱布拆开,吩咐道:“黄莺呢?取伤药来。”

小印子看了他一眼,自己从怀里拿出瓶子,递给他,梁闵也看他一眼,乔言忽然觉得有一种很诡异的气息在这两个人之间攒动。

伤口果然开裂,带掉了新生的一层嫩肉,鲜血涔涔,好不骇人。

梁闵的动作极其熟练,看起来这个擅长书画鱼鸟的逍遥王爷也不是一个只会享乐的登徒子。

他一边包着,一边责怪,“我的手是洪水猛兽么,你躲什么?”

这人当真有趣,自己拿调戏不当事儿,反而来问对方躲什么,乔言又好气又好笑地回了一句:“洪水猛兽在川布县,微臣避之不及。”

他听完,抬头看她一眼,又低下去摆弄纱布,“父王的确有意要找派个得力之人去川布县赈灾。不过,墨云该是不会想去的。”

他讨喜的一笑,“在我眼里,墨云就是适合舒舒服服的坐在茅庵里和文人雅士赏风弄月才是,像这种外出甚至是厮杀的活计,绝对不该你去做,喏,这就是证据。”

他拿起包好的伤手,对着乔言继续笑,星目长眉,皮肤是淡淡的小麦色,比梁筠和梁盛都要细嫩很多,脸上时不时的浮现着玩世不恭的笑意,和看透一切的沉淀,这样一个人,到底要俘获多少美人芳心才肯罢休?

而他清澈俊朗的容颜下,又是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暗黑之心?

一时间,竟是看的痴了。梁闵收起勾魂的长目,在她头上一点,“今日且早睡吧,明天带你去个好地方,啊,对了,记得要穿男装。”

说完,就那么起身走了。

把乔言一个扔在那儿,山晓从内堂走出,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来去匆匆的背影,赌气似的说,“这算什么啊。”

她眼神一凛,没回头,却叹气,“你以为他干什么来的?”

“不是约你出游么?哎哟,夕儿红鸾星动啊。”山晓一顿满脸跑眉毛。

乔言不客气的赏她一个爆栗子,“胡说八道,看我不打的你满头包。”

山晓哎哟哎哟的直叫唤,跳到一边,揉着脑袋,“那你说他来干嘛的?”

“示警。”

乔言回答的既冷静又简练,却说得几个人浑身一冷。

“他能发现你来,其他人就不能发现么?比如那个老奸巨猾的淳于和林,比如那个上官影,再比如藏在暗处的梁筠,梁盛,等等……山晓,你永远想不到我这个憩然居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瞧,就等我出那么一点的纰漏。”

“虽然我不知道这么做,对他们能有什么好处,但是,看样子,他们倒是很乐此不疲的在做了。”乔言说的轻松,丝毫没有无奈。

这次梁闵来她这里,虽然突然,却是很好的替她做了掩饰,顺便将她现在的险境告知。这也是乔言一直闹不清楚的地方,为什么这次梁闵如此的大力相助?

山晓用力捏住她的好手,鼓励似的说,“快些查清楚吧,查清楚了,我们就回家。”

乔言笑了,惨淡又无力的笑容慢慢溢出她的眼窝,她双手回握住山晓的,也笑,“好呀,没事儿了我们就回家。”

回家……

回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家……

山晓,你难道不知,我们早已无家可归了么?

***

第二天清晨,纷扬了一夜的雨夹雪居然就变成了纯粹的雪,漫天飞舞,飘飘洒洒,非花非絮,倒也可人。

梁闵一身轻裘的出现在憩然居的门口,并没有带侍卫,只是一个寻常小厮摸样的书童跟着他,他以为自己来得甚早,没成想,到的时候,乔言已经站在门口等他多时了。

他一眼便看见那个纤瘦单薄的身子站在一片薄薄的白色之中,身上穿着一样轻薄的羊绒薄衫,外罩着扭线疙瘩的绣花袍子,像是水獭皮,又不像。

他一笑,过去熟稔的拉起她的手,发觉她指尖冰凉,关切的将她的放进自己的掌心,仔细包住,转头对着她说,“要带个侍从么?”

乔言摇摇头,山晓那里每天的易容换装少不得用人,萍儿是带不走的,小印子也不能和她一起消失,毕竟这是私自跑出宫玩儿,被发现了还不得了?再说,两个公主那边还要有人撑场面。

“没有别人了,走吧。”她说。

梁闵一愣,回过神来,知道她的心思,边点头,“我们骑马去,一路雪景正好可以观赏。”

乔言微微一笑,并不言语,心里却在笑他未到过北地,不知真正的雪景为何。

那样的鹅毛大雪,那样的刺骨寒冷,都来得畅快淋漓,冷就是冷,冻就是冻,丝毫不掺杂一点点的矫情软糯,什么都是一刀劈到底的决绝。

这样的土地,终归要养出一群快意恩仇的儿女。

所以,有的仇有的事,有人要一力承担,还要追查到底,水滴石穿。

两人出得憩然居,外面小厮牵着一匹并不十分高大的马,但毛皮柔顺,水样光泽,看上去赏心悦目,梁闵先翻身上马,将手递给乔言,“上来。”

乔言摸了摸马背,触手感觉极好,心下便有几分喜欢,再看梁闵,白色轻裘,狭长眉眼,雪色中,说不出的丰神俊朗,忍不住,将手递给他,而梁闵似乎才发现乔言手上有伤是不可能双手用力的。

轻轻一笑,下一刻,他将身子探出半个,长臂揽住她,微微用力,就把乔言抱上了马背。

一鞭落下,马儿愤蹄而起,两人共乘一骑,绝尘而去。

他们的背后,有人邪魅的容颜上,阴沉似水。

马匹在湿漉漉的青苔地上走着,发出哒哒的脆响,乔言坐在马前,梁闵在她身后。时辰尚早,两边的小摊位还没有开张,零星有那么一两家早点铺子才刚刚架起炉架。

今天天气阴冷,让这条大街看上去更加肃杀。

乔言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了这个词,肃杀。

她不明所以的任凭着梁闵带她往前,再往前,她甚至不问他们要去哪儿,就那么一直走着,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个人带着她,共乘一马,踏歌而行……

只是,那真是太久太久以前了……久到她已经忘记那人的容颜,只还记着他远山般的背影,挺拔厚实,可以依靠。

等她收回思绪的时候,马儿已经停下,原本在她身后的那个男人,也站在地上,笑意盈盈的对她张开双臂,那架势,是在等她……投怀送抱么?

乔言一笑,自己翻身从马上下来,她灿然对着梁闵一笑,“不好意思,清王爷,微臣会骑马。”

梁闵笑出声,自己牵过马慢慢走着,低声说:“出来了就别叫王爷,人多眼杂。叫我凌逸就好。”

凌逸?她一愣,难道是他的字么?

梁闵浅笑,“不然你叫我什么?”

“好,凌逸。”乔言望着他笑。

他手一指,“进去看看。”

他指的正是前面不远处的一座朱红门楼,牌楼极高,有三四层高,房檐下追着四角风铃,窗棂上拴着五彩绸带,迎风飞舞,分外鲜艳夺目。

乔言的目光锁在那三个大字上。

凤凰阁。

黑色的金匾上三个大字,俊逸非常,看字体,恐怕也是出自这位王爷的手笔。

黛眉一挑,心里明白过什么来,回头朝梁闵笑道:“凌逸总来这里么?”

梁闵笑而不答,往前走去,牌楼底下是个胡同样式的拱门,做的是个貔貅的模样,极其奢侈雄伟,穿过这拱门,再往里才是真正的凤凰阁门。

早有人过来牵走马,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艳装女子扭着水蛇腰过来,将白花花的胸脯一腆,笑得比雪还艳上三分,“吴公子果然来得好早,外面湿冷,快请进来。”

乔言一瞬间,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临行前叮嘱自己要男装出行了。带着当朝女少傅来青楼楚馆,也亏他想得出来。

“劳烦心娘早起了。”梁闵笑眯眯的看了她一眼,跟着她轻车熟路的往里间走。

心娘一对眼睛来回在乔言身上打转,只是笑,她在风月场上打滚了十几年,不该问的,绝对不问,尤其是像“吴公子”这样特殊身份的人。

一般的青楼因为夜晚喧闹嬉戏,所以早上姑娘们都要贪睡,需等到下午才开张进客。乔言纳闷的说道:“好早就开了门脸,不睡了么?”

心娘扑哧一声笑出来,“吴公子昨晚便叫人来嘱托,说今日要有贵客前来,心娘哪儿敢不从命?”

梁闵也停下脚步,等乔言走到他身边,一抬手,落在她的手上,擒住不放,介绍道:“这是心娘,是这间凤凰阁的当家。”

乔言微微点头,算是示意。

这一动作,看在心娘眼里,就变成娇羞的不好意思,手帕轻轻一甩,掩在嘴边,心娘一对媚眼在乔言身上再转一圈,赞许的说道:“吴公子好眼光,这位小哥好俊的气度。”

乔言顿时气结,眼光落在他俩交握的手上,恨不能立马退出来。

“安排了三楼的厢房,二位请。”

啊?这算什么?一大早就来这种让人脸红心跳,想入非非的场面,乔言脑袋嗡了一声,浑身的讨巧机灵,这会儿都消失不见,没头脑的被梁闵领着上了三楼。

心娘在底下手帕一转,嘱咐龟奴妈子,“哎,你们都在二楼守着,烧了沐浴的香汤等着伺候,没听见爷召唤,可不许上去打扰,听见了么?”

第七十六章:问道凤凰阁

有的男人是有一副无害纯良的外表,却总是勾引你往他的轨道上靠拢,任他摆布,显然,梁闵就是这样的人,他正在一步步的诱骗乔言和他越发亲近。

倒不是他吃定乔言肯定会上当,只是他看出了这个女人并不是无懈可击的完美,他直觉的发现她有自己的弱点,还是很大的弱点,而这点到底是什么,他正在寻找中。

等到乔言跟着他爬上三楼的时候,才想起一个严峻的问题,小印子没有跟在身边,她就那么不动头脑的跟着人家上了楼?还要了一个房间……

她咽了口唾沫,看着眼前无限放大的俊颜,腰就软塌塌的往后一躲,靠在过道的楼梯上,惊惶无措的看着梁闵。

然而那男人却神态自如的一点点欺近,缓缓抬手,若有若无的从她的脸颊擦过,擦去一点雪花融化后的水滴……

“两位公子请里头请,奴家恭候二位多时了。”一道柔媚已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却是顿了一顿,大概也是看见了梁闵刚才的小动作,有些惊讶。

梁闵不以为意的继续拉起乔言的手,“这是凤凰阁的当家花旦绿木,歌舞特别工整,难得的是还有着一手好管弦。听卿一曲,千金难求啊。”

绿木看起来对梁闵的话十分满足,只差没一个身子贴上去,香吻以对。看得乔言好不肉麻,慌忙后退一步,却被梁闵抓得更牢。

似乎是觉得戏弄够了,梁闵好心的在她耳边轻道:“就是来听个小曲儿,你慌什么。”

乔言干笑了两声,这场景,谁会以为只是听小曲儿那么简单的?也怨不得她胡思乱想吧。

绿木引着他俩一路往左,是天字号的第一间雅间,有侍女环立左右,帮他们除去身上的外敞,打了热水来伺候他们暖手洗净,立马又有人上来新鲜蔬果,糕点美食,摆了一桌。

梁闵拉着乔言坐下,到了杯热茶给她。看得绿木好生嫉妒。

她叫了个侍女吩咐几声,随后,便有人送来琵琶,长笛等物,又跟来几个不同装束的女子,有捧琴的,执鼓的,看来是专门给她伴奏器乐的乐女。

一声呜咽似的长鸣忽然而起,入耳之下居然就吸引了乔言的注意,她执着茶盏回头看她,微微皱眉,这吹笛的手法和用气的法门,怎么听,怎么看都让她觉得熟悉。

一曲轻笛吹得呜咽低回,哀传久绝,闻者好不伤心。吹奏完毕,绿木得意洋洋的看了听傻了的乔言一眼,似乎是在炫耀。

乔言收到她的挑衅,一笑,转回身去,对上梁闵直勾勾看着自己的目光,心里一动,“凌逸不看美人,看我作甚。”

梁闵温润一笑,“墨云自去看美人,将我晾在一边,好没道理。”

这话说得……乔言偷眼瞧,果然,绿木的脸色又青了几分。

好没来由的让一个青楼女子同自己争风吃醋似的,乔言动了动嘴,没说话。梁闵垂目捻起一颗果子递给她,“刚才一曲,觉得怎么样?”

乔言接过,又重新放回盘子里,抬眼看他:“虽哀却弄,整首曲子都是在卖弄娴熟的演奏手法和指尖技法,未有几丝真情在里面。”

看了那绿了脸的绿木姑娘一眼,轻声道:“倒是有几分酸气在里面。”

梁闵愣了一下,哈哈笑了起来,直到眼泪都溢了出来,一边自己擦去,一边说着:“名动京城的绿木姑娘的雅乐,有人千金也未得能听上片刻,你却好批了一顿,叫绿木的恩客们听了,怕是要追你到天涯海角也要给佳人出气。”

乔言嘿嘿一笑,“佳人最大的恩客就在这儿,我怕什么。”

绿木是见惯了风月场上的人,她一看这阵仗就知道眼前这个斯文秀气的女子和吴公子的关系非比寻常,吴公子的真实身份她和心娘都是知道的,敢和他这么答话的人,身份也自不必说了。

定是显赫非凡!她想着,不觉就柔和了脸孔,莺声燕语的万福道:“小女子眼拙见识短浅,先前多有得罪,万望墨云公子见谅则个。”

乔言微微一笑,暗暗赞叹好个剔透玲珑的女人,不仅见机行事的快,说话也是得体婉转,有错必改,心里对她也不敢小觑。

另外,乔言实在琢磨不明白,梁闵拉她来这里到底是为了哪一桩?

她自胡思乱想,绿木那里又陪着梁闵喝了几杯酒,一招手,管弦乐女们纷纷开始弹奏,吹拉,一时间仙乐渺渺,群娥舞起,缭乱秀美。

梁闵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忽而开口:“墨云对慕容家的事上心的很呐,少见少见。”

乔言心里一动,暗道,这才开始真正的盘道。

她亦放下酒杯,“云淡风轻的六王爷也很上心,才是叫墨云惊讶。”

梁闵狭长的眉眼闪过笑意,这女子即使是在饮了酒之后也是谈吐滴水不漏,不由笑道:“从前有个人,他的牙不好,吃不动什么大块的东西,他的家臣劝他说吃些煮烂的东西,比较易嚼,他却不同意,只让人将大块的肉食全部切碎,细细品味。”

梁闵说完,寓意深刻的看着乔言,不再说话。乔言何等聪明,他一说,乔言就会了七八分意,只有一点出乎她的意料。

“我有点好奇,这么说来,那个人也对盘子里的食物食指大动,志在必得么?”乔言将心里的疑问问出,继而看着他欺世的俊朗容颜,带着点惋惜,“我以为那个人是逍遥恣意的谪仙,从不理会世间俗事。”

“就是仙人也有他们自己的不得已,也有他们的苦衷。”梁闵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让乔言心有戚戚。

人活在世,不管是多么的高不可攀,也难以摆脱命运和欲念的左右,到头来还是要和自己的命周旋。

与天争斗,与自己争斗,一边苦不堪言,一边乐此不疲。

乔言端起面前的酒杯,释然一笑,“既然故事里的人牙不好用,想自己独吞那么大的一块也是难事,自己不行,自然就不能怨得别人来抢,抢的走是别人的本事,想一点好处也不让人捞到的话……”她顿了一下,眼眸略转,看着他,笑:“那就只能让满嘴的牙变得锋利,吃骨头不吐渣,也就没人能抢的过他了。”

梁闵眯起眼睛,想不到她居然说得如此直白,似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又像是没有。

楼下忽然传来吵嚷声,搅乱了两人的对话,乐女们纷纷停了下来,不明所以的开门往楼下去打探。

门一开,连同外面的声音一起传了进来,隐约有人提到了绿木的名字,还有些人叫好的声音。

绿木美艳的脸上蒙了一层霜,不悦道:“又是她来寻我的晦气。”

梁闵摇着折扇,看来是打算看好戏了。

只见门房一开,心娘探身进来,不好意思的赔笑,“来了个姑娘要和绿木比试舞艺,那个……吴公子,您看……”

“哦?还有人来和绿木挑刺儿?有意思,墨云,不如我们也去凑个热闹?你看如何?”梁闵一收扇子,问。

你都说了,我还能说不么,乔言心里想着,嘴上答应,随他一起起身,她也有些纳闷到底是哪个女子竟要想挑战京城第一的舞娘?

第七十七章:绿木折断刀(上)

原来人长得好看,又有才能是一件惊世骇俗的大事,比如在青楼楚馆这个行当里,竞争就是格外的激烈,像绿木这样有身份又有靠山的歌姬还会被人找上门来挑战。

乔言站在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外,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只知道绿木一下楼来,就被人围住,起中很多都是绿木的仰慕者,拜倒在人家的石榴裙下,怎奈绿木眼孔极高,没有地位又少金没才的反复俗子才入不得她的法眼,让这些泼皮无赖们难得能见上一次真颜。这次眼见有机会能一睹绿木的芳容,他们怎么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听着音讯还不是一传二,二传三,竞相接踵而至,一时间,凤凰阁里被围个水泄不通。

乔言个子瘦小,居然才和梁闵一分开,就被挤到了人群的最外层。

她自己看挤进去是没希望了,索性坐在门槛上等着梁闵看完好戏一起回去,本来她是想先行回去的,但是梁闵好歹是一个王爷,将人家就那么直剌剌的扔在那儿也不好吧,更何况,乔言是个严重的路痴,根本自己也走不回去。

不大一会儿,听里面的声音小了很多,后来变得安静,再后来阵阵管弦之声传来,想必是开始了较量。

第一个唱的该是绿木,听嗓音,是刚刚才和他们说过话的绿木,歌喉婉转,响遏行云。她闭着眼睛听,是一曲古调。

锦城春色花无数。排比笙歌留客住,轻寒轻暖夹衣天,乍雨乍晴寒食路。

花虽不语莺能语。莫放韶光容易去。海棠开后月明前,纵有千金无买处。

歌罢,又一曲。

这一曲估计是加上了身段,乔言隐约能听见环佩叮当碰撞发出的珠玉的声响,接着就是大家伙叫好的声音,哎,可是让一群浪荡子们开了眼界,有了眼福,乔言边想着边换个姿势继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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