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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军师-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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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言恍然大悟的叹了声,“我险些忘了它,亏你记得,要是忘了带,咱们可就功亏一篑了。”

小印子笑笑,将装有蟠龙玉珏的精致盒子递给她,随之,一高一矮的两道身影,悄无声息的往外走去。

山晓和萍儿相视一眼,只觉得那对人的背影在细雨薄雪中显得那么美好,仿佛他们不是要去做一件什么了不得的事,而是,赏花玩景般那样惬意自然。

一切,只是错觉吧……山晓叹口气,她慢慢收回眼光,对萍儿说道,“温一壶酒,等夕儿回来吧。”

第七十三章:囹圄真容姣

外表永远来得虚幻又带着欺骗色彩,越是美好的东西的底下往往装着的是破败不堪的棉絮和烂衣。

但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用来形容这里却是不合时宜。

显然,这个地方连金玉其外的表也说不上。

南郡皇城的东北,白虎之位,有座暗无天日的牢狱,纷飞的雨雾和小雪中有两道身影渐渐行来。

朦朦中,他们的面容看不真切,只是闲散事宜得似闲庭信步。

渐渐,这两人在狱前停了下来,奇特的是这么两个大活人突兀的出现,居然没有一个守卫出来阻拦,高个子的人朝另一个点点头,将一个提盒交给她,自己则留在了屋檐底下。

那个人,手提食盒,慢悠悠的朝前走,身子两侧是拳头粗细的黑铁牢笼,上面錾刻着的是神兽狴犴,好不威武整齐。

牢笼都是空的,似乎整座偌大的牢狱里,只有最里间才囚禁着那个人。她想着,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该是时候了,再晚些,只怕她要扛不住,说出一切。

蓑衣底下伸出一只纤瘦的手,骨节分明,她抖落开一对钥匙,打开牢门,陈年的锈铁被生硬的推开,发出吱嘎嘎令人牙酸的声音。

墙角里,缩着一团人影,长长的头发披在身上,显得她更加狼狈。

听到有人来,那团影子慢慢抬起头,而那人,也自己抬手取下斗笠。

“啊,是你。”她干裂的嘴唇微微吐出这几个字来。

乔言将手指压在唇上,给了她一个噤声的手势,自己则走了过去。地面是平坦的水泥地,虽然潮湿阴冷,但还能忍受,乔言用袖子掸了掸,径自坐到她的对面。

肉食的香美味道在打开食盒的瞬间扑面而来,那团影子发出一声咕噜的声音。乔言将食物一一摆出,一碗粥,一碟腌渍小菜,一碟切得极碎的酱牛肉。

食物不多,却是温热正好,又极度符合一个饿极之人的脾胃。不会太燥,也不会难以吞咽。

但是激动之后,那人影却停了下来,对着那一地的食物,犹豫不前。

乔言会意,自己取了银筷子,将各个食盘里的食物都挑起一点吃了,最后,端起粥也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对面的人再也忍不住美食的诱惑,直接扑到餐盘跟前,狼吞虎咽,大肆吃喝起来。

直到她的动作渐渐慢下来,乔言才将手探到怀里,取出一件东西递给她。

她从进来到现在,一直都是挂着淡淡的笑容,又似乎还夹杂着一点点的悲悯,一丝丝的无奈,她看着眼前人惊惧的捧着手里的东西,如同一块滚烫的烙铁,战栗不已。

她另一只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找着,连嘴里残留的食物也未来得及咽下就开始惊慌失措的尖叫,像是看到了魔鬼。

“怎会在你这里?”

乔言对她的无力和叫嚷都似不见,浅笑依旧。

她失了耐性,过来抓着乔言的衣襟,力气大的惊人,丝毫不像一个气息奄奄的人。她惊骇的看着她,像是看一只怪物。

“蟠龙玉珏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眼神凌厉,语气决然,哪里是痴傻成性的慕容婉莹?

乔言只是不说话,任由她抓着自己左右摇摆。

最后,在这场无声的争斗中,慕容婉莹败下阵来,她抓着乔言的手也渐渐松开,绝望的哀求:“我已经按照你的话做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我想知道你是谁?”

慕容婉莹身躯轻颤,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你说什么?”

乔言摇了摇手指,眼角弯弯,“哎,先别说……让我来说,你来听。”

“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慕容郡主?也许就是个路人甲,路人乙,你留在这儿是在替那个真正的慕容婉莹受罪,是也不是?”乔言说的很慢,却像一把细细的刀一下下在她脆弱的心脏上来回锯磨。

“慕容婉莹”脸色惨白,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和勇气,才回视着她:“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呵,还不就在上次励王爷的营帐中见过你一次,就是在那个时候吧。”她说的云淡风轻,假冒的慕容婉莹却听得冷汗如雨下。

“我那时候只做不知道真相,用话诳你,你为了瞒住自己就是痴傻的慕容郡主,只得听命于我,并且,我想你也知道,我那天告诉你的话纯粹是站在你的角度,为了你好,我不说你也知道,单凭你自己一个人,那天你是无论如何也瞒不过励王手下那么多人的,哼,他们个个都是火眼金睛的厉害角色,你一个远道而来的千金小姐,还要顶着痴傻的名号,想想你也晓得自己的处境多么艰辛,不然你那日也不会冒着危险而迟迟不肯出席吧。”

她每说一句话,“慕容婉莹”的脸色就越惨白一分。直到她说完,“慕容婉莹”半天也未见动静,半晌才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嘿嘿一笑,“就算你都算到了又怎么样?你永远也猜不到真正的郡主是在哪里?没有真正的郡主在手,你不可能要挟到将军什么,也更不可能为难我,因为我是你唯一的线索,你杀了我就会失去所有对你有用的线报。”她不无骄傲的说着,乔言看着她愣了一会儿,忽然呵呵的笑出声来。

她摇了摇头,叹息,“慕容恒真是有手段,手下人都这样精明。哎,想你这样玲珑心思的人居然作个小小的丫鬟,看人脸色的讨生活,真是可惜,你本名叫做笛安,本是慕容恒家臣后裔,当年与东海一役,你的祖父和父亲叔伯为救慕容恒于敌军之中,全族战死,只剩下襁褓中的你和呱呱学语的外姓哥哥,是也不是?”

被戳破真身的笛安的脸彻底变作死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乔言浅浅一笑,把玩着袖口,那里面有她临时叫繁磬组给她特质的袖箭,一按机括足可以杀死近她身的所有人。

将别人的生死捏在自己手里的时候,人总是显得格外自信,所以乔言这会儿不仅不着急,反而还显得老神在在,甚是悠闲。

可是被叫破真身的笛安可没她这么好的功力,她一对眼睛通红似血,配上满头蓬乱的头发,样子十分狰狞。

她这才彻底明白,为什么临行时,将军和宋参赞一直叮嘱她要小心少傅卿。

“看来我是不说明白,你也不会信我了。也罢,个中缘由我就一次与你讲明。也好叫你绝了其他的念想。”乔言看她眼中尚有生机,只得再加一把火,伏在她耳边低声叨咕,不大一会儿,笛安就摇晃着身子,挣扎站起,退后几步,又重重跪倒。

再抬起头,脸上的气色全数褪尽,形容槁木,喃喃道:“全屏大人吩咐。”

乔言这才露出一点笑,再次拿出一样东西,上面满满写的都是字,等笛安看完,乔言便用火石将纸燃尽,又用纸包将灰烬仔细收好,朝笛安笑笑:“刚好隐去了食物的香气,不是正好?”

连这点细微毫末都不放过,笛安彻底死心,她终于知道刚刚给她拿肉拿粥喝的女子,纯良的外表下,有一颗怎样险恶精致的心!

***

憩然居里,一灯如豆。

山晓正一手抵在一个侍女的脖子上,另一只手将她的双手擒住,反靠在墙上。

“说,鬼鬼祟祟在外面做什么?”

被山晓钳制住的正是黄莺。她被山晓卡的动弹不得,呼吸更困难,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声。

萍儿在旁劝道,“黄莺已经归顺了小姐。”

山晓看她一眼,知道她是和黄莺相处久了,有了些许感情,忍不住要为她开脱,于是手里的劲头略微松了一松,黄莺趁这个时候使劲喘了几口气。

“小……姐,什么时候回来?”

“这也是你该问的么?”山晓更加不悦。

“小姐刚刚出去的时候……清王殿下来过……又走了。”

山晓怒色稍退,手上加力将黄莺贯了出去,自己坐回去给酒盘里换了回热水,继续温酒。“为什么不通报?”

黄莺被撞在墙角,缓了半天,才回话:“奴婢对清王殿下说小姐看雨下得好,便出去走走,并不在府上。清王殿下便走了,于是奴婢才进来回话。”

“这么说来,你是知道我们刚才在做什么了?”山晓姣好的眉眼一动,有丝寒芒经过。

黄莺赶忙低声说道:“奴婢早已明过心志,对少傅卿大人绝对没有二心,另外奴婢家主上已经允诺准许奴婢可以不再向他通秉,请三小姐务必相信奴婢。”

“我凭什么相信你?”山晓鼻子里哼了一声,她骨子里是非常讨厌这种两面三刀,轻易变节的人。

黄莺见说她不动,心里一横,朗声答道:“奴婢自知身份低微,不配让小姐信服,但是奴婢也绝对不是贪生怕死,始乱终弃的人,奴婢冒着生死危险,对不起自家主子。完全是因着少傅卿大人。”

“你现在还当梁筠是你的主子么?”山晓冷笑一声,表示不信。

黄莺惨笑一下,“从始至终,奴婢也只有殿下一个主子而已。”

她这么说,倒是出乎山晓的意料,她看了她一眼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殿下有操纵经纬的大才能,更有包容的豁达心胸,奴婢很庆幸自己能跟了这样一个主子,若是殿下不嫌弃,奴婢这辈子都是要为殿下效力的。”

她说的言辞恳切,却换来山晓更大的冷笑,“不愧是芥堂主,阮琳,你这番话该去对着那个英明的慕王殿下表明心迹,对我说,不是自取其辱么?”

她欺近一步,将手指放到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事实上,黄英一直都是看着她的。

“你是赌定我不会杀你是不是?”

她的手指已经放到黄莺的喉管两侧,只需微微用力,黄莺便会立时殒身在此。

萍儿看了看山晓浮动的杀机,暗自揪了把心,可实在又是无能为力。

她和她,四目相对,稍后,黄莺默默闭上了眼睛。

“要是让我知道梁筠或是旁人知道我和乔言的关系,就是天涯海角你也难逃我的手心,懂么?”

黄莺点点头,她随即又说:“奴婢不会告诉殿下半个字,但是,也请姑娘和小姐不要对殿下动手,若是奴婢知道两位要对殿下不利的话,就是死上一百次,奴婢也是要告知殿下,让他尽早提防的。”

看着她视死如归的眼神,山晓笑了,暗自想着,看样子乔言不是对她使了九幽摄魂术,才让她如此臣服,这情况,竟像是完全自愿了。

萍儿见山晓撤了手,赶紧过来拉她,低声说:“小姐还不回来,只怕梁闵要生疑。”

正说着,就听一个女人柔哑的声音轻轻柔柔的送来一句:“嗨,她自有她的难处,你又何苦难为她?”

第七十四章:一箭可三雕

乔言回到憩然居的时候,酒盘里温着的酒浆已经冒了好一会儿热气。

山晓看着她带着一身风雨走进来,过去接过蓑衣,责备似的问:“怎么去了那么久?”

乔言取下斗笠递给小印子,斗笠滴滴答答的淌着水,落了一地,乔言看着地上的那些水渍,顾左右而言他:“只怕我再晚回来,这憩然居里就要多条人命了。哎,那是给我的酒么?”

山晓一笑,拉着她微凉的手,将她按到椅子上,倒了一毂酒给她塞到手里暖着,才继续刚刚的话,“不过是和她多说了几句,你计较什么。”

乔言浅笑,对黄莺笑道:“今晚辛苦你了。”

黄莺应了一声退了下去,脖子上的红痕很是可疑,小印子多看了她几眼,却发现她眼角一滴泪水,盈盈欲坠,不过一愣的功夫,萍儿已经过来将他手里抱着的蓑衣等物接过。

“小印子你先和我说说,到底这大半夜都做什么去了?就把我和萍儿晾在这儿,好没道理。”山晓看乔言疲累的样子,只好放过她,去招呼小印子。

小印子的视线默默扫过她,道:“这话说来可长,还是在小姐与励王迎接慕容郡主的时候……”

他的嗓音本就纤细,这会儿刻意压低了声音,听来更觉得温柔舒服。山晓也是颇有头脑的人,听小印子说完,已经明白了八九分。

大概的意思就是,乔言在那次和慕容婉莹相逢帐中之时,便窥见端倪,心中对这个痴傻的慕容婉莹存了疑心,而就是那时,她也想到了这个大胆的办法。

也是绝妙。

她借由出席梁盛的践行宴席而去拜会慕容婉莹,让自己和这个根本没有交集的人第一次相会,亲自去打探虚实,有了梁盛这个挡箭牌,别人更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毕竟当时军中只有她是女子,去请慕容郡主,再合适不过。

接着,乔言就在接触中发现了端倪,故意教授假慕容婉莹如何躲过梁盛等人的问话,她是南部郡主,他是王庭皇子,见面怎么也得寒暄几句,也就是这几句才让假慕容婉莹裹足不前,害怕露出破绽。彼时,待嫁女子需得避讳与叔伯相见,既然她是顶着要嫁给梁枫的名头,自然就不便与梁盛等人相见。所以,乔言直叮嘱她说几句场面话,然后便让丫鬟仆众搬上屏风,将她和众人分开,自然就躲过了众多双眼睛的探寻。

接下来,就是假慕容婉莹到了京城,被流言中伤。无巧不成书,偏这时候在兆麟殿上,慕容婉莹掉出前朝遗物蟠龙玉珏,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来。其实也未必是慕容婉莹说了什么大不敬的话,只是当时在梁盟心里已经认定慕容婉莹就是那个霍乱世间的危昴星转世,大不吉。她就算是口吐莲花说得天花乱坠将梁盟捧上天,梁盟也还是会找个机会,将她处死。

山晓想了会儿,抬头问:“既然是假的慕容婉莹,那么死了又有什么关系,顶多是挑起慕容恒和南郡朝廷的间隙,和我们有什么相干。”

小印子横了她一眼,解释道:“还有上官影。她本打算让慕容婉莹和梁枫结亲,好拉拢慕容恒这棵大树,但是弄巧成拙,差点弄个灾星回来,自然是怕梁盟不待见她。从其他的角度说,没准儿她还盼着梁盟早点处死慕容恒的独女呢,她得不到的好处,这次别人也休想得到。”

他说到“灾星”的时候,乔言的眉头不经意似的皱了皱,接口道:“等日后她再找个时机搬弄是非,将黑说成白,给梁盟扣个罪名,依着慕容恒肯定会挥军打上京城来,来个兵谏,到时候,哼,她就好托着梁枫一举蹬上那个日思夜想的宝座了。”

“啊,想不到她居然有这么缜密的心思,好可怕。”山晓摸着自己的胸口,装的纯良无害,和刚才嚷嚷要掐死黄莺的模样截然不同,简直是判若两人。

“她想要的,咱们就不让她得逞,恩,这招够气人。”她鼓励的拍拍乔言的肩膀。

却听得乔言继续接着说,“不只是不让她得逞,这个慕容恒对咱们很有用。”

山晓一愣,“什么?你要拉拢慕容恒么?那可是个老狐狸,不会那么好糊弄的。”

“谁要糊弄他?我要让他自己心甘情愿的来找我。”乔言喝了一口酒,慢条斯理的说。

山晓不解其意,不过她很快想到了刚才黄莺的话,不自知的点点头,“的确,你的确有让人心甘情愿拜服的本事。”

“其实简单的很,慕容恒他自己费了那么大的周章,玩儿掉包计,只能更加暴露出他对慕容婉莹的重视,只要我们捉住他的这个弱点,还愁他不自己乖乖上钩么?”小印子接着说完,脸上也浮起高傲的神色,如同这场无形的战争已经胜利了一般。

山晓听他说得条理分明,显然是乔言一透露心意,他便融会贯通,不由暗暗赞叹,这个邪魅已极的男人,本身功底极好,只是前些年浸。淫江湖,对这些勾心斗角的事不太熟悉,假以时日,等他在乔言的身边久了,见惯这些伎俩之后,这个男人该是怎样的一个可怕来形容?

她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惊呼出口:“但是,那个真的慕容婉莹到底哪里去了?没有她,我们还是不能要挟到老慕容啊。”

乔言赞许的看了她一眼,这家伙肯这么动脑的时候可实在是不多,解释道:“真的慕容婉莹要是不来,他怎么敢将蟠龙玉珏给她戴在身上?”

“其实,我怀疑慕容恒一早就盘算好会是这个结果,他先是将慕容婉莹掉包,再嘱托假婉莹当着梁盟的面冲撞盛威,故意挑衅,好叫梁盟判个死罪,给他机会让他挥师北上,再将自家女儿接回家,既能不让慕容婉莹和梁枫成婚,又能给自己日后的作为埋下伏笔,让南部军出师有名。真是一箭三雕的好计策啊。”乔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无限感慨。

山晓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天呐,这个慕容恒一介武夫出身,竟然还能耍出这么多的门道,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了啊。”

乔言笑笑,而小印子则无奈的叹气,怎么一对姐妹,就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慕容恒自是想不出,他身边不能有人帮他想么?听说他身边有个叫宋颂的参赞,很是了得,估计这次的计策,就是宋颂的功劳。”

“那有什么用,不还是被夕儿看破,早说了,论权谋,这些个男人哪个能糊弄过夕儿去?”她说着,就扑上来抱住乔言的身子,腻乎乎的晃悠着,“好妹妹,什么时候叫蜃楼的崽子们都来看看你呀,紫杀还有秦筝那家伙可是要缠死我了。”

乔言打掉她作怪的手,轻笑:“你赶紧做好你的虚鼎真人,算上定人生死的几卦,然后好好回去看着他们,你我都不在楼里,只怕在行动上,他们会有所顾忌。”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哎,这么久了,东海的暗栈还没建起来么?怎么没见你们谁来告诉我这事儿,是不是遇到了麻烦?”

第七十五章:轻雪正可人

山晓对上她黑白分明的眼眸,一阵眩晕,慌忙避过,尴尬的笑着,“哪里就有那么多麻烦。”

乔言探究之色更甚,似是不经心的再说一句,“好久没看到三娘了呢。”

山晓犹豫再三,鼓足勇气要说什么,就听门外一阵脚步声,特别轻快,是男士长穿的云头快靴的声音,屋里几人都往外看,小印子波澜不惊的一挑眉,“是梁闵。”

乔言正要问,帘拢一挑,是黄莺有点惊慌的进来,通报:“大人,清王殿下来了,在前厅等着见您。”

“哎,何必让墨云劳动,我自己走进来不就是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乔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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