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丫环们虽想听,但又不得不时时留意着自家主子的眼神,这一心二用,令得她们都有些心不在焉。
容娴已经回到了老太太身后,但老太太并没有注意到她。甚至连宝琴也是把多出的心思放在了戏台子上。只有福娘,回过头对她柔柔的笑了下。
容娴对这些没有多介怀,回了福娘一笑后,便把眼神看在了老太太下首边那三姑娘身上。
三姑娘已经把她那翠色披风取下来了,露出里面的绣花短衫和缎面裙子,身形娇娇,自有一翻风情。
那杨显璀赫然也是在隔离不远的另一张桌上,虽前面有一道帷帘隔着,但还是能看到他看向三姑娘时那灼灼眼神。似要把前面的朱红帘子燃烧个尽,以便好一睹伊人的风姿。
那三姑娘却是一脸的冷清,双目下垂,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只有认真看她的人才偶尔可以从她的眼底看到异样。那是深深的嘲讽,有点像对自己的屈服的鄙视,又有点像是对前面那些打量着她的妇人的不屑。
那杨太太一脸认真,好好的看了一会,手上那三姑娘递过来的手帕子。接着满眼赞誉对着上首的老太太说道:“这穿花引蝶的最是难下手,可三姑娘却绣得如此出色,正是老太太的好教导。”
老太太一听,脸上的笑意更浓。就连大太太也是一脸的欣喜,对三姑娘的做法似乎很满意,趁人不注意,对三姑娘微微的点了点头,像再鼓励,又像带点告诫。
老太太这时对杨太太回道:“能入你的眼,却是她的造化,我这老太婆可不敢贪功。”
杨太太抿嘴一笑,却没有回答,而是伸手往前面篮里一挑,拿起其它的绣品看了起来。
沈太太似乎有些看不过去,取笑道:“凤兰,你可是觉得那些上好绣娘绣得都没有这三姑娘的好?瞧你样子,却是对这绣花样子甚是喜爱,可是要向三姑娘讨些回去?”说罢,又用眼角瞅了瞅立在一旁垂首不语的三姑娘,笑得更是隐诲。
众人也是是发笑,那三姑娘只是紧紧的捏着手中的手帕子,头垂得更低,只能小看到她那有些发白的脸色。高傲如她,在这样被众人包围打量的情况下,做到的也只有把头垂得更低。无人去管她的心思,更无人去猜她此时的想法。就算她再不甘,再不愿,却也不能扭头就走。她的身上背负的不止是她一个人,而是有她的父亲,有这个赵府。
容娴看着她,心里忽然就有些明白,大太太早前跟她说了什么,定是跟她讲了赵府跟杨府其中的关系。就算三姑娘再高傲清冷,可她也是念着一系亲情,她的心里有着孝念,这些足够让她放下自已的身段。
看着她,容娴能够理解她。觉得自己也是会像她那般低下头颅的,为的就是双亲的平安。就像如今,如果有人要害她的家人,那么她会尽力去阻止,她不能置之事外。
那二太太也是手中拿着一个绣好的荷包子,这时递给了沈太太:“你倒不要总是说些风凉话,你却是看看这样子,管你也是赞不绝口。”
那沈太太却是不接,笑道:“我这人就是不擅这些,要是再看这小辈们的手艺,我怕是晚上都会睡不着的。你不要害我,你自个儿看就行了。”
众人又是发笑,那杨太太抬起头看着沈太太:“你是个懒的,还敢说出来,若是教坏了旁人,却是你的不是了。”
老太太沉吟了下,不紧不慢的道:“我们这些妇人,遵守的却是三从四德,这手艺上的活虽是重要,但却比不过这些良善的礼德。服侍好自家相公,教好自家子女,管好后院琐事,这哪样少了规矩都不成。沈太太不擅刺绣,可人却是极守礼的,这就可以让人心服了。”
沈太太笑得双眼眯成一条缝:“老太太就是我们这些人的榜样,跟着你呀,我们哪会失了礼数。”
杨太太也是点头:“老太太以身作则,难怪我看赵府上上下下都是礼数周全。”说着又看了一眼一边的三姑娘,推开手边的篮子,掩嘴笑道:“也罢,这绣品再好也好不过人品。我要是在这些小事上衡量一个人,却是显得我眼界短了。”
大太太忙开口道:“我这女儿从小就爱看些诗呀词的,性子却是有点冷。杨太太若觉得她人好,却是高看了她。唉,有机会还望杨太太多多调教调教,让她也学学你身上那气度。”
杨太太朝三姑娘招了招手,让她近前来,便拉起她的手:“多好的一个姑娘,却是不用我再调教了的。”然后又看向老太太:“这姑娘,我却是要向老太太讨了去。不知可好?”
这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愣,绕了这么多道弯,终于说到了正点上。
台上那戏子唱道:乍暖风烟满江乡,花里行厨携着玉缸,笛声吹乱客中肠。莫过乌衣巷,是别姓人家新画梁-----
唱腔婉转,带着动人的音律,可惜的是却没有几个注意到,这努力的戏子换来的却是一场闹剧,白白的费了口水。
老太太与大太太自是欣喜不已,对视一眼后,老太太先开了口:“难得杨太太看中,却是她的福气,我们若拒绝了,却是不知惜福了。”
沈太太却是眉头一扬:“凤兰,你却是脸皮厚的,早前把老太太院里的兰花要了去。这会又把大太太屋里娇艳艳的一朵红花儿给摘了。说说,你却是要如何报答?”
杨太太自是笑而不答,拿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水。
几人也知这事十有八九是定下来了,见杨太太不答,自不会不识趣的再问下去。只是说笑着,又换了个话题。
只见那三姑娘脸色更是苍白,但这时她却抬起了头,双唇紧抿着朝那隔间看去。帷帘后面是几家公子的所在,他们在那里喝着茶水,但双眼还是时不时瞄向这里的。
应是清楚了这边的动静,那边那道灼灼的眼光更是晶亮,似是见了三姑娘的目光,那眼神的主人的身影猛地就站了起来。但又像有所顾忌,好半晌才再坐了下去。可那眼神却没有再移开过。
可三姑娘对这却像是有些不觉,自目光迷茫的看着那帷帘。似后面有什么特吸引她的东西,令她如此失神。
容娴一直都是注意着三姑娘,现在见她这个样子,不由得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若不知情的人定以为她是跟那道火热的眼神对视,可容娴却感觉她看的并不是杨显璀,而是对面的另一个人。
这一发现,让容娴心猛的就跳动了起来。是谁,三姑娘看的是谁,还有谁值得她如此深清探视?
三姑娘的异常,不单容娴看到了,其她的几个主子也是见到了的。可她们却误会了,不但没有人去阻止她,反而笑得更是意昧不明。
—奇—沈太太四顾了下:“这外头下着雨,屋里却是暖的。老太太要不,把那帘子掀起来,透透气?”
—书—老太太对三姑娘这一动作,却有些不满,她方才就说女子要守礼,可现在三姑娘这样子却像掌了她一嘴巴子,让她嘴角有些抽动。听了沈太太的话,老太太脸色越发不好看了。
—网—杨太太看了一眼老太太,对沈太太笑道:“你却是不怕冷的,可我是受不了风,这帘子不掀也罢。”
这时,大太太站起身子,把三姑娘拉到自己身边:“你这孩子脸白的不像话,可是身子还不好?算了,回去躺着吧。”
三姑娘回过神来,只是顺从的点了头,然后向老太太几人行了礼,便退出去了。可她走时还是把目光又看了一回那帷帘,最后略有些失望。
沈太太又是笑:“这儿女情长,却最是动人。想当年,我还未嫁时,却是心中最不安,总怕所嫁非人。”
沈太太的话,最后点明了这三姑娘跟杨公子的亲事。
杨太太喝了一口茶水,接口道:“我记得你那时,为了看一眼沈大人,却是整天闹着要出门去。部是找借口每日里都要跑一趟我家,弄得我不安生,可不就为的是希望有机会在路上遇到那杨大人。”
老太太们哑然失笑,二太太笑着挪揄了一声:“我还不知,原来沈太太是可以被称为女中巾帼的。”
沈太太听了,没有不好意思,却更是得意:“那时我就想着,嫁的人定是要我看的顺眼的,不然我可不嫁。这也没有什么不好,对吧,老太太?”
老太太想起自己刚才三姑娘的样子,却是没有沈太太过份的,心里自然也就没有那么介意了。听了沈太太的问话,笑道:“你们呀,都一个比一个胆大。”
太太们还在说笑闲聊着,戏子们早就换了好几出戏,可却一直也没有人注意。直到夜色降临,戏子散场,才恍然大悟,原来今个儿却是错过了一场好戏。
第四十章 雨丝缠忧愁
戏演完了,杨太太与沈太太也相携着要告辞去。
府门外,几辆马车早已等候在了那里。一同的还有十多个丫环婆子们,她们见自家主子出来,忙上前去行礼。然后恭顺的把主子扶上马车,稍许忙乱后,马车便碌碌的很快不见了影子。
府里一下也安静了下来,用完晚膳,老太太脸上的疲色很是显眼,于是早早的便梳洗了后,自去休息了。
容娴也觉得的一身麻痛,虽内心忐忑,但没有马上回偏院,而是去了后院宝琴的屋里。让她帮忙揉揉肩,顺便整理下自己的心绪,以便等下回去,可以跟自家兄长好好的谈谈话。
宝琴不知是不是也因为累了,平时吵闹的她,此时却一言不发,让人心生奇怪。
屋里很安静,只有轻轻的呼吸声传来。外面的细微的雨声,在这时,也显得特别的清晰。
容娴的眉头动了动,回过头去看向宝琴。只见她神色少有的凝重,双目迷茫,就连容娴看向她时,仍没有所觉。只有纤纤长的双手,下意识的还在她的肩动揉动着,但却早已失去了力度。
容娴不曾见她这个样子,吓了一跳,忙伸手去推动了她一下:“宝琴,你这是怎么了?看你样子,魂都似丢了。”
宝琴却完全不理会容娴,整个人还沉浸在自个的思绪中,慢慢的双眼便有些发红。
容娴忙拉住她的手,更觉惊讶。不知一向看似无心无肺的宝琴,怎么会有如此伤感的一面。是什么触动了她,竟让她如此失态。
容娴不由得就想安慰她,可却不知从何说起,也不知该安慰她些什么。张张嘴,却一字也说不出来。只有把宝琴的手紧紧的握在自己的手心里,希望这样可以给她力量,让她不再害怕。
过了半晌,宝琴才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这一口气似把她心中所有的闷事都吐了出来,她的神情有所恢复。双目又重新凝聚出光彩,只是她的脸色看上去还是有些黯淡。
宝琴这才发觉容娴眼中的担忧,她把自己的双手从容娴手中轻轻的抽出,然后盖在容娴的手背上,她的手心有些凉。表情更是委屈起来,她慢慢道:“容娴姐姐,我想到了我姐姐。”
容娴从未听到过宝琴讲她的家人,在容娴的想像中宝琴应该是从小就被家人卖掉,因此对家人是没有什么印象的。可现在宝琴说到了她的姐姐,容娴有些意外,但却没有表现出来。她只是安静的看着宝琴,眼神中含着关切。
宝琴皱着眉头,眼神看向窗外,似在回忆着什么:“我有个姐姐,她比我大两岁,比我懂事,比我勤快,长得也比我好看。她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疼惜我。可是因为家里穷,父母贪图财礼,让她嫁给了一个比我父母还要老的人做填房。我永远也忘不了,姐姐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的眼神。那时我年纪还小,不明白她眼中的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我知道了,那是绝望与哀伤。”
容娴无法体会宝琴的心情,她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没有再自已至亲之人眼中看到过那样的神情。
这时能做的只有倾听,安慰的言语显得多么的无力。
容娴怜惜的看着她,更是握紧了宝琴的双手。
宝琴双肩颤抖,紧紧的咬了咬嘴唇:“那样的表情,我今天在三姑娘的眼中也看到了。容娴姐姐,她让我想起了那个爱护我的姐姐。我已经很多久没有见到她了,我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容娴姐姐,我是多么的想念她。”
宝琴眼中的泪水在这一刻扑簌的掉了下来,那是一种对亲人想念至深时才会有的流露。此时的宝琴再也没平日里的欢颜,没有平日里的机灵,有的只是和外面细雨一起飘散出来的淡淡凉意。
容娴看着宝琴,有些动容,暗叹了声,只能说些自己有时都不信的话来安慰她:“你姐姐吉人天相,自是没事的。若有机会,定是还会再见的。你也莫要太过伤心。”
宝琴听了这话,却更是难过,扑到容娴身上,嘤嘤的哭出了声。多年的委屈,在这时得到了最好的发泄。
容娴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像母亲对子女般,给她无声的慰藉。
渐渐的,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雨声小了,屋里烛火的闪了个大大的烛花。宝琴似也哭累了,终于抬起了头,她的委屈已全然不见,虽眼角还有泪珠,但神情却好了很多。
容娴见她这个样子,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你呀,真是让人担心。”
宝琴从手袖中抽出手帕子,抬手拭了拭眼角。好半晌她苦笑了声后,有些娇嗔道:“容娴姐姐就会笑话我,我是真的想我那姐姐了。不然,怎会如此委屈。”
容娴也知道现在不是说玩笑话的时候,只是点点头:“哭哭也是好的,有事压在心里却是会伤身的。”
宝琴抬起头,双眼有些微肿,人看上去很是狼狈,却问:“容娴姐姐,那三姑娘真是要嫁给杨公子吗?”
容娴站起了身子,走到桌子边,拿起茶壶往茶碗里倒了些许茶,这才回道:“看样子的确是的。”
宝琴把手中的帕子缠绕在手上,神色有着不忍:“可三姑娘却是不愿的,她该多难过呀。”
容娴看着宝琴的样子,明白她是因为她姐姐的原因,对三姑娘充满了同情。她把茶碗递给了她:“这是不能改变的,你也不要乱说话。这事该如何,主子们自有主张。”
宝琴把茶碗的水一喝而尽,然后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人有些放松下来:“我也知道我帮不了她,可我心里就是有些难受。”
容娴把她手中空茶碗接了过去:“你呀,就是杞人忧天。多想想自己才是好的,哪来那么多闲心思。”
宝琴把嘴一撇,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不知又再想些什么。
容娴看她这样子,也没有再这个话上说下去,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约摸自己也该回去了。只是这时候,容娴又想起了三姑娘那离走时的眼神,心头一动,坐回宝琴身边问道:“那前厅听戏时,你可还记得帘子后面都有哪几个公子在?”
宝琴抬起头,看向容娴,眼睛眨了眨:“好像只在大少爷,二少爷,杨公子跟沈公子在。”
容娴一听,不由沉思起来,今天来的客人中是只有杨公子沈公子两个公子。那在帘子后面中大少爷,二少爷,是不可能的。那杨公子,三姑娘也是显然不喜的。如此,那明显只剩下沈公子了,难道是沈公子?三姑娘看的人是沈公子?
这可能吗?容娴越想心越惊,这沈公子来这苏州不过几个月,三姑娘又时何时看到他的?又是何时以心相许的?
“容娴姐姐。”宝琴推了推容娴:“你在想什么呢?”
容娴回过神,却未把心中想的告诉宝琴,这事太过慎重,可不能随便说出来。不然,若被外人听到,这三姑娘的清誉定会坏了的。到时,只会害了她。
容娴看着宝琴探询的目光,搪塞道:“无事,只是有些累了,我要回去了。”
宝琴也未追问,只是把身子偎在容娴身侧:“容娴姐姐,今日里你留下陪我吧。下雨天,挺让人害怕的。”
容娴知道她这是在撒娇,若是平日里,她怕就是应了,可今日却是不行,她还有事要做。大少爷说的话,就像一根刺,若不早早的理清后,把它拨去,她又如何能睡得着?
容娴站起来,整了整衣衫:“深秋下雨不见雷,却是没有什么可怕。今夜里怕是不能陪你了。”
宝琴有些失望,微呶起嘴,接着往床上一躺,裹起被子蒙住脸,竟是生气了。
容娴失笑的摇摇头,也未在说话,知道明日里起来,定也是好了的。
推开门,带着温意的凉风便迎面吹了过来。四周一片黑暗,竟一点路的影子也看不到。容娴只好又折回身去,把宝琴屋里的灯笼拿起点亮。这才提着,出了门。
第四十一章 似是而非
偏院的门口,挂有一盏灯笼,笼中那在风雨中忽大忽小的灯火,就仿如在迷雾中突如而来的光明,让人心神为之颤动。特别是在这般黑寂的夜里,分外令人温暖。
容娴知道那是父母特意为她挂上去的,好让她在夜里更好的看清路。容娴在门口看着那灯笼呆了半晌,这才再深吸一口气抬脚进了院里,随着脚步的前进,脸上也换上了淡淡的笑意。
容娴若无其事的先去给父母请了个安,这才再朝兄长的屋里走去。
容品德坐在书桌前,正提笔在纸上写着字。他那修长的身影稳稳的投在墙壁上,他的表情沉静,显然正聚着神。
容娴站在门边,静静的看着自家兄长,有些不愿意打扰他。
容品德却是发现了她的,头也不抬:“今日下午院里有戏子来唱戏,大哥我却没有听着。妹妹倒说说,可都听了些什么?”
容娴知道容品德虽然与二少爷交好,但有些场合,他还是很顾忌自己身份的。如此像今日这般情况下,容品德才会没有跟二少爷一起。
容娴走上前去,低头看着容品德那一笔一划写下的字迹,回道:“却也没有什么特别好听的。”
容品德侧头看了一眼容娴:“知道你不是很爱这热闹,可这好戏也是难得听上一回,你却要好好看看的。若不看,那倒可惜了。”
容娴离开书桌,走到一边坐了下来:“哪能认真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可是要侍候主子的。”
也许容娴的声音有些失落,容品德又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有着担忧:“妹妹你可是遇到不开心的事了?”
容娴知道自己的情绪是满不过自家兄长的,他自小就疼着她,对她的一举一动都很上心。容娴忽然就有些犹豫,要不要把大少爷的话告诉他呢?他就要参加科考了,若因这事分心,却也是不太好的。
容娴看着容品德看向她那关怀的眼神,心里有些感动,但却不想让他担心,换上笑容道:“就是有些累了,哪能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容品德却叹了一气,放下手中的毛笔:“妹妹,大哥也知道这丫环不是好当的,都是大哥无能。不过你放心,等大哥有了功名,定不会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