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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端善仿佛很满意容娴的表情,笑得越发开心:“这赵府的事你又知道多少,不怕告诉你,如果赵府真完了,那么你父亲也就完了。你们容家,怕是也完了。”
容娴眼睛猛的睁大:“这关我父亲何事?”
赵端善却卖起了关子:“这我现在可不会告诉你,我只想说,你父亲没有选好主子。”
容娴盯着赵端善:“如果真是这样,大少爷也是赵府的主子,难道就这样任赵府出事?”容娴之所以会这样说,那是因为从老太太那里看的出,老太太是一点也不知情。赵府会完了,如果真是那样,老太太可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宽松。到底是出了什么事,竟连老太太也是不知道的。她可是相信老太太就算不掌权,但赵府的事还是瞒她不过的。
赵端善一脸的无所谓:“就算不完,我也占不了什么光。要完就让它完呗,我又何必去趟浑水。”
容娴一怔,她没有想到大少爷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还算赵家的子孙吗?怎么会说出如此无情的话。
赵端善朝容娴又迈进了两步:“老太太可不是像你想像中那样良善的人,不然,这府上怎么会就只有这么几个人。就连那五姑娘,她也容不得。这些都是她自找的。”说完,哈哈的大笑了两声。
容娴心底有些发凉,究竟是什么事,竟会把自己的父亲牵连进去,他只是个小小的账房先生。难道,问题是出现在账房里面?可也是不应该呀,那帐房管事可是老太太的人。
赵端善看着容娴深思的脸色:“你也不要再想了,你是猜不出什么来的。我劝你呀,这事可不要乱说,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父亲会出什么事。”
容娴咬了咬牙:“大少爷跟此事有关?”
赵端善一脸不屑:“我才不去动这些心思,这也是我无意中发现的。”说着,又看了看容娴:“老太太那边我没有眼线,要是你肯做我这耳目的话,我倒可以指点一下,让你们一家四口可以不受迫害。”
容娴沉默下来,想起父亲那次在屋里的话,他定是站在老太太那边的。以他的个性,他定不会做出背主的事,那么,那幕后的的定是跟老太太做对的。那跟老太太有仇的人都有谁呢,这个容娴不知道。
容娴脑子里嗡的直响起来,这可怎么办才好。要答应大少爷吗?可他又值不值得相信?
赵端善也没有逼迫容娴马上答应:“容娴姑娘,你可以好考虑考虑。我这会也不回山东了,这里的好戏马上要开始,我可是等着看呢。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电子书】
容娴只觉得手中的花盘越来越沉,就快又要脱手而去:“大少爷明知道赵府要完了,那为何还要奴婢去做耳目?”
赵端善伸手拨弄着容娴身前那兰花的叶子,漫不经心的道:“我是知道结果,可我也怕这中间会有变故,所以这不就让你看着些。”说着,又道:“你也不要问那么多了,到时你自会知道。你还是想想要不要答应我吧。”
第三十七章 风雨欲来
天越发暗了下来,深秋的空中就算云层再厚,也不会打一个响雷。空气压抑得让人快要呼吸不过来,长长的走廊上,只有容娴那急急的步伐,碎碎的响起。她知道府里有些事情是复杂了些,但她不用去理会,安心谨慎的过好自己的日子便行了。可万万没有想到,这府里还会有些阴谋的事出现,这阴谋还会跟她扯上关联。
容娴觉得自己太过小看了这宽大的府诋,这里面除了花香,也会有肮脏,有见不得人的事。这样的情景就像现在的天色,灰暗的让人心惊。
但容娴还是不得不要前进,她挣脱不出来。比如现在,她就算满怀心事,还是要去二太太那里,她要把兰花送去给杨太太。
一直都稳重守礼的她,此时再也顾不上礼仪。把兰花给了二太太院里的一个丫环,便忙忙的走了出来。也没有进去给主子们请个礼,或是回复一声。
容娴只觉得自己一颗心,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极不安稳。她不敢大口呼吸,怕一不小心,自己就会万劫不复。
大少爷的话,就像一枚绣针刺进她的内心,血流不多,但让她极其难受。她的脑海中想的只有他的话,再无其他。
回老太太院子里的步伐就慢了起来,她要趁这个时机,好好的把事情压好在心底。不然,迟早会被人看出端倪。到时,她找不到好的理由来搪塞。
路上,遇到了嘻笑着从花园子里走出来的四姑娘和沈宣秀。两人都是脸颊酡红,兴高采烈,跟容娴形成甚大的差别。
容娴有些心不焉的给她们的见了礼。
四姑娘本来欢笑的表情,见了她便马上换上浓浓的不屑:“你想真是悠闲,我怎么走到哪都能遇到你。改天,我定跟奶奶说说,让她好好的管教下下人。”
四姑娘鄙视的目光,容娴感受不到,她垂着头。这样的话语,对她已经造不成什么伤害。
沈宣秀在一边拉着四姑娘的手,微笑的劝道:“容娴姑娘定是有事,你也真是,这又何必计较。”
四姑娘冷笑一声:“我就看不惯一个奴才,还要比主子有气势。”
沈宣秀斜眼看了一眼容娴,掩嘴一笑:“罢了罢了,我看容娴姑娘是个好的,你准是妒嫉人家,是不是?”
四姑娘拖起沈宣秀的手,往前走去,冷冷的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这又有什么值得我妒嫉,不外乎是认得几个字。这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方才却是沈大哥看高了她。哼。”
沈宣秀没有回话,只是吃吃的笑着。等她们走了远了,容娴才松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这四姑娘怎么就看她不顺眼了。
再抬起头,就看到院子里有雨丝飘下,瞬时,天幕中一片灰白。丝丝凉气从雨中钻了出来,附在身上,不经就让人打了个冷颤。
容娴看着雨丝,心里有些明悟过来。不管大少爷说的是真是假,她都不能乱了方寸。现在主要的是跟自己的兄长说说看,他比起她来怕是更能了解父亲的一些事。从他口中,她要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如果有必要,就告诉老太太。她不能让自己的父亲,让自己的家人有事。
容娴又想到了五姑娘,那个要告诉自己真相的人,她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可惜她现在去了府外的庵里,容娴想得清楚,如果真要交易,她更愿意跟五姑娘合作。
回到老太太院里时,容娴已经打理好了自己的情绪。虽心里还是不安,可表面上看着却没有了不同。
老太太还在歇息着,容娴就在花厅,把事简单的回给了王妈妈。
王妈妈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多大在意。正说话间,容娴就看到锦书从院了里走了进来,跟她一起的还有一个丫环。
容娴一屯,,看着那个丫环有些眼熟。
这时,锦书走过来对王妈妈回道:“王妈妈,福娘带来了。”
说完,她径直朝容娴身边走了过来,然后站定。容娴没有留意她,她的目光放在厅里那个垂首站着的丫环身上。
王妈妈打量了下那叫福娘的丫环,接着正色对她问道:“你就是福娘?”
福娘的双手放在腰间,紧紧的握着,显得有些不安,神情恭敬的回道:“奴婢正是。”
王妈妈看了她一眼,神色有些严厉:“看你也是知礼的,日后你就在老太太身边侍候着。千万记得一个丫环的本份,眼里心里都只能想着主子,却不可做出偷懒背主的事,可知道?”
福娘娇小的身上一颤,显然有些激动,但还好没有太过喜形于色,口气还算镇定的回道:“是,奴婢谨记王妈妈教诲。”
王妈妈满意的点了下头,然后回头对容娴道:“容娴你是个稳重的,你带她去后院,给她领些丫环的用物,并教她些规矩。”
接着,王妈妈对那福娘又是告诫了两句,这才出去。
锦书这会对容娴笑了笑,然后道:“走了些路,我倒是有些渴了,我先去喝些茶。容娴,这福娘,就带去我屋里吧,我也好有个伴。这织画走了,屋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那宝琴,却是太吵闹了些,让她还是一个人呆着吧。”说完,嘻嘻的笑了起来。
容娴也是觉得有些好笑,咧了咧嘴答应了。
锦书也不再说些没用的,转身走到那丫环身边:“福娘,以后我们可要多照应着,莫要学那别个人般,尽生些歪心思。”
福娘在王妈妈走后,也抬起了头,这会脸上笑得温柔的看着容娴和锦书,听了锦书的话,脸上有些不好意思:“日后还望锦书姐姐多担待,我是个粗人,莫要与我计较。”
福娘性子柔软,却是跟织画的温柔是不一样的。织画是面上透着柔气,可骨子里却是强势的。但福娘却是从心里透着赢弱,整个人让人不由自主的就心生怜惜。
容娴有些明白老太太犹豫了那么久,怎么会选她来身边侍候。她身上的气息却是跟容娴她们都是不一样的。
宝琴如孩子般活泼,性子却有些燥了。
锦书大气,可人却不够细致。
而容娴知礼,性子稳重细心却带着些许傲气。看似和气,却不太好接触。这也就难怪,四姑娘会说她虽是丫环却有着气势。可这也怪不得容娴,她是过了近十年小姐般的日子的。要不是管家,老太太也不会知道她。而父亲又是顾着主家的面子,这才让她去侍候着老太太。
福娘的温柔和顺,正好是三人都是没有的。
锦书又跟福娘说了两句客气话,也算联络了下感情,两人也看着不会太过生蔬了,这才去喝茶水润嗓子。
容娴其实也是累了,如果就走路那还挺的住。累的是那大伏大起的心情,这让她疲惫不堪。只想坐下来,好好的的喘口气。
但这时却不容她这般做,她强扬起笑意,带着福娘去了后院。
福娘话很少,神色间带着谨慎,要是容娴不说话,她轻易不会开口。这样也好,让容娴多少省了些力气。
容娴给了她大丫环才穿的青色衣衫,但却是织画留下来的旧的。要是量着她的身子做新的,却是要再等段日子。福娘也是不介意,笑眯眯的接了过去,并在身子上比划了一遍。看得出她是真心欢喜。
容娴把她安顿好后,又给她讲了些院子里的规矩,和一些老太太的忌讳。这才作罢。
第三十八章 只是无情绪
容娴从后院出来时,就看见宝琴急匆匆的从前院走了进来,也不看路,人一头扎进了容娴身上后,这才反应过来。
容娴扶住她,有些无奈:“你这莽掉的性子,何时能改了,瞧你,又遇到什么事了这般着急?”
宝琴只是一脸的兴奋,也不介意容娴的责备,一把拉住她:“容娴姐姐快些跟我出去,前面院子里有好戏看呢。”
容娴心一跳,好戏?这两个字,让她想起大少爷那高深莫测的眼神,还有他在说这两字时诡谲的表情。
容娴忙扯住宝琴,让她停了下来,有些紧张的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宝琴却是被容娴的神情弄得一愣:“容娴姐姐,在好戏看,为何你却是这副模样?”
容娴只是紧紧的抓着宝琴的手臂:“你倒是说说,是什么好戏?”
宝琴听了扑哧一笑:“自是外面来的戏子唱的好戏,究竟有哪些,却是要看了才知道。”
容娴看着宝琴的笑脸,慢慢松开自己的手,暗叹了一声,她现在怎么就草木皆兵起来了。
宝琴却没有过多的注意容娴,见她似思量着什么,也不等她想好。便又拉起她的手,快步朝院门口走去:“前面大厅里来了戏班子,是二太太让人去请来的。现正要开演了呢,方才二太太派人来请了老太太。我们这会都要过去了的,再不去时间也就晚了。”
容娴也想起来,每逢节日府里都是会请个戏班子过来,图个热闹。这会遇到了堵心的事,竟没有猜到这回事。
倒是宝琴一向都是爱热闹的,她从昨日里就开始就盼着那戏班子能够早点来。谁知昨日没有来,正失望着,现一听戏班子来了,还不把她乐疯。
容娴自是知道她的心思的,这下也不怪了,任由着她拉着自个往前面走去。等到了前面,她才想起福娘还在后院。这又停下脚步,想去叫她一声。
回过头,却看见福娘从后院出来了。一身青衣很是合身,衬得她更显得如随风杨柳般娇弱。让人看了,更是打心里觉得怜惜。
天色还是灰暗着,雨势不太,但雨丝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老太太已经起来了,此时正站在花厅门口看着天色,有些踌躇着。
王妈妈在她身边说道:“老太太,这雨看样子是停不了了,我们这也该过去了。”
老太太点点头:“要是昨日里来看,天没有那么凉,却是能看得更尽兴。可今日,却不是好天气。”说完又叹一气:“也罢,今日这戏却是为了贵客准备的,却不图看个够。”说着,便抬步朝前走去。
王妈妈忙上前扶住了她,锦书则在一边打着伞。
这会福娘也走了前来了,容娴递了个眼神给她,让她也跟着。而后,便合着宝琴,三人随在了老太太身后,朝前面大厅走去。
等出了院子,又听到老太太问王妈妈:“去看三姑娘的人可回来了?”
王妈妈恭顺道:“回来了。”
老太太又问:“那她身子如何,可是要紧?”
王妈妈回道:“却没有大事,只是身子有些郁郁,精神头看着不太济。”
老太太声音一沉:“你再差人去请她到厅里看戏,要不肯,抬也把她抬出来。”
王妈妈神色不变,像是预料会有这样的结果般:“是,老太太,要不,奴婢亲自去?”
老太太听了,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转头看了一眼容娴,对她道:“听说,前阵子,三姑娘让你教她绣字?”
容娴上前了两步,走到老太太身侧,回道:“三姑娘不知从何听说了奴婢能绣字,便要奴婢教她些。奴婢自是应了的。”
“嗯。”老太太沉吟了下:“跟你学手艺,却是难得的。容娴,就你去请她去厅里吧。方才的话,你也是听着了的,要是她不肯来,就把她抬出来。”
容娴虽觉得老太太这样做,有些不妥,但却也没有胆量去反驳她。只是心里暗暗思量着,要怎么样才能把三姑娘说动。
思绪转了一会,这又突然发觉她最近跑腿的时间越来越多了,有一种被老太太越发器重的感觉,这一感觉没有让容娴心生欢喜,反而觉得有些不安。可这不安,又不知从何而来。
容娴撑着满油纸伞,慢慢朝三姑娘的院子走去。路上已经被雨水淋透了,没走多久,绣鞋也就被地上的雨水打湿了。鞋尖上的绣花颜色瞬间变了个样,仿佛花朵开得更是娇艳。
走到三姑娘院子里时,一眼就看到三姑娘披着翠色的披风,怔怔的站在廊下,出神的看着半空中的雨丝。她头上简单的带着几朵绢花,绢花下面那被风吹得微微掠起的发丝,更像一只只要随风飞去的彩蝶。
雨丝,庑廊,美人,一切如画般让人心神骤然紧促。
容娴不敢发出大的声响,把手中的伞递给迎她的小丫环手中后,踩着轻轻的步子朝三姑娘走了过去。
正要行礼说话,却看到旁边的香儿朝她轻摇了下手,示意她不要出声。容娴会意,只好把行了一半的礼收了回来。
三姑娘却也像是未看见容娴般,还是独自发着呆。半晌后才轻叹一气,口气有些低落的的对着廊沿外的雨珠吟了句:“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惜春春去,几点催花雨。”
赫然就是易安居士的一阙诗词。
容娴也是对易安居士的诗词情有独钟,这下闻三姑娘念了一句,心神一动,不由脱口就联道:“倚遍栏干,只是无情绪!”
三姑娘回过头,一扫之前的呆滞,双眼闪着一丝光亮:“容娴姑娘,却是也爱这词?”
容娴见三姑娘不怪罪,便也稍松了口气,对她行了一礼道:“却是有看过,知道有这么一句。”
三姑娘也不理这话,眼中的光亮黯去,清冷一笑:“只是无情绪,无情绪。呵呵,倒是我如今这般的写照。”接着又问:“可是,老太太差你来叫我的?“
容娴看着三姑娘那越发尖瘦的脸庞,心里有些不忍,可又不得不承认:“前面厅里有戏曲可赏,老太太特意让奴婢来叫姑娘一声。”
三姑娘目光越发冷淡:“若是我不去呢?”
“老太太说了,就是抬也要把姑娘抬去。”容娴思忖了下,到底还是把老太太的原话带了过来。以示老太太要她出去的决心。
三姑娘神情有些讥讽,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转头又看了看外面的雨丝。本以为她又要发呆,谁知,她很快抬脚就走下了台阶。
香儿一惊,忙跟上去,语气有些着急:“姑娘,你且先加件衣裳吧,着了凉可不行。”
三姑娘脚步一顿,却对香儿吩咐道:“你去把屋里我那些绣品挑些好的出来,一块带上吧。”
香儿却又是一愣:“姑娘,这为何要带上绣品?”
容娴听了,心里也是有些不解,今天的三姑娘好像有些不一样,她的神色间带着厉色,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般的义无反顾。
三姑娘眉头一皱,显得有些不耐,语气加重:“让你带上就带上,哪来这么多话?”
香儿神色顿时有些委屈,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马上转身掠过容娴的身边,进了屋里。
容娴看着前面那自顾又往前走去的三姑娘,犹豫了下后,没有跟去,而是转身也进了屋子。
屋里香儿正在飞快的翻着蓝子里的绣品,嘴唇紧紧的抿着,脸色有些发白。
“香儿。”容娴上前按住她的手臂:“今日午后,可是有人来找过三姑娘?”
香儿头也没抬,却也知道容娴所指什么,她点了点头道:“大太太早前来过一趟,定是她跟姑娘说了什么,不然,姑娘怎么像方才那个样子。”
容娴暗叹,果然如此,定是大太太劝了三姑娘,跟她说了些什么,才让三姑娘改了主意去见杨太太。甚至让丫环带上绣品,这绣品怕就是给杨太太看的。一个大家闺秀,看她是否心灵手巧,就要看她的绣品如何。若好,这亲事也就大可定下来了。
三姑娘难道同意嫁给杨显璀了不成?可不同意又能如何?容娴心中不由得就有些悲凉。
第三十九章 别姓人家新画梁
府里最前面的会客花厅不是很大,但还是能够容下几张桌子,一张台子和一大群的主子下人。
戏已经开始在台上唱起来了,吟吟唱腔,细细媚眼,演的却是《桃花扇》。
台下认真听戏的没有几个,主子们有其它事更吸引她们注意。
丫环们虽想听,但又不得不时时留意着自家主子的眼神,这一心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