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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帆岛-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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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佛接口说:“对!不仅如此,这一小股伏兵,极可能也是一个骗局,故意引诱我们向里深入。我和苍图经历过真正的伏兵,他们一旦出现,必是立体式的攻击。我敢打赌,那些矮子弓手和巫蛊小鬼,一定在前面等着我们自投陷阱。”

水手们都不再说什么,心里越是害怕,就越甘心听从有经验者的领导。一行人修补好伪装,又沿着原路返回。

红透的太阳已经升上树梢。远处的森林里,那些跳舞的土著,仍然围着篝火,不知疲倦地顿足击鼓,吱吱呀呀,蹦蹦跳跳。

苍图带着众人避开他们,转而从另一侧迂回绕过去。这一次,他们格外小心,每行进一公里,就攀上大树去侦察。虽然行进速度大大延缓,安全性却提高不少。很快,杂佛就在望远镜里发现了同样一股骑着野牛巡逻的土著兵。“真是棘手,这里的情况和盗梦猴先前描述的截然相反!咱们从魔鬼沼泽过来,应该位于边防死角,没理由遭遇重兵把守。”

苍图蹲在树下,打开地形图看了看,不免犯难地说:“咱们刚才已经打草惊蛇,现在只能将计就计,干掉这一侧的伏兵,而且行动要迅速,不放跑任何一个传令的活口。桑丘司,拿一支M40狙击步枪给我。”

就是这时,树上的杂佛却突然惊讶地说:“等等!他们行动了。”

众人一听,纷纷抄起武器和行李,惶恐不安地做好随时迎击或撤退的准备。

只见杂佛又在树上说:“慌什么!不是冲我们来。他们好像接到了什么命令,正快速朝森林另一侧赶去。”

苍图也爬上大树,用望远镜一照,赫然看到大群土著兵正朝着森林南面奔去。骑野牛的土著投矛兵身后,跟着密密麻麻的矮子弓手和巫蛊小鬼。显然,他们是要去包抄刚才出现的敌人。

第七十二章  被和谐的舞者

大家沿着伏兵远去的森林快速前行,皮基卡扛着手提机枪,像瘸腿的猎犬一样与桑丘司并肩小跑,他嘿嘿笑着说:“这些土著兵,只会一味地听从命令,不懂随机应变,简直就是一群木偶。跟这些野蛮人打交道,我觉得自己就是小人国里的巨人。哈哈哈,你想啊!他们几乎都没怀疑,就被吸引到森林另一侧去了。咱们现在如入无人之境。”

桑丘司也满脸喜悦,得意非凡地说:“嗯,就是!看来,咱们的运气到了。这些野蛮人辛辛苦苦埋伏多日,就为等咱们羊入虎口。可结果呢!只略施小计,就耍得他们团团转!”

杂佛瞥了这两个痞气十足的水手一眼,倒也没说什么,因为他心里也轻松不少。在凶险难料的丛林里,运气是一种武器,一旦出现必须好好利用。苍图一行人,顺利穿出了森林,一直来到焰鬃部落的边界,敌人的眼皮底下。

已经没必要再伪装行踪,鸣枪禁令随之解除。水手们异常兴奋,纷纷抄起枪械,从树丛后面悄悄钻出来,将那群跳舞的土著人包围。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领头的土著舞者,眼睛里充满惊愕和恐惧,可奇怪的是,他的舞步却没有停下来。甚至每个土著人脸上仍保持着一种看似幸福和欢乐的笑容,机械而僵化地配合着击鼓节奏,气氛十分怪异。他们就仿佛中了魔咒似的,一刻也不肯停下舞动的四肢。

皮基卡有些不耐烦,上前一步刻意抬高机枪,得意而愤恨地骂道:“该死混蛋,在跳忠诚舞吗?放下手里的家伙,否则打烂你们的脑袋!”

赤脚的土著们像一群受惊的野鸡,纷纷拔高脖子,瞪大布满血丝的眼睛,一副欲要撒腿逃命却又畏惧不敢的模样。

桑丘司无奈地摇了摇,尖刻地提醒说:“你糊涂了!他们是野蛮人,听不懂你喊的英文。让咱们的印第安后裔彼得罗同他们交流。”说着,他转过头,对站在身侧抱步枪的兔唇水手彼得罗挤了挤眼睛。

上嘴唇突兀的彼得罗,长一双大耳朵,正面看上去酷似兔子。他喜欢旁听别人交谈,从不嘲讽任何人,是这次侦察小组里的通讯兵。

杂佛看了彼得罗一眼,可不等这个通讯兵快步走上前,手持鱼叉、头戴狰狞面具的领舞土著,忽然泪如泉涌,以极其含糊的,颤抖的声调央求说:“No,please!我们是焰鬃部落的土人!”

众人吃了一惊,这个老得像槐树皮似的土著人,竟然会讲英文。桑丘司眨了眨眼睛,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没好气地呵斥:“废话!你们当然是焰鬃部落的土著。否则,我们用得着穿越那该死的魔鬼沼泽吗?用得着险些被野牛撞破肚皮吗?”

苍图觉得事情蹊跷,细细打量这个土著老者,他的服饰和精神面貌,的确具有焰鬃土人的特质,于是问他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在这里不停的跳舞。

土著老者终于减缓了恐惧的表情,气喘吁吁地停下,擦着额角的汗说:“你们……不是他们那些人?真的是从魔鬼沼泽穿行到这里的吗?”

“又聋又瞎老东西!我们是神勇的水手,为了穿越那该死的沼泽地,已经损失了两名兄弟。”皮基卡极为不耐烦,气恼地咒骂着。

然而土著老者并不生气,脸上反而多了几分宽慰。“请不要伤害我们!埋伏在森林里试图袭击你们的人,是雾鬃部落的土著兵。这些邪恶魔鬼,把我们的家园变成了地狱。现在的焰鬃部落,已经找不出任何一个完整家庭。不是父母被砍了头,就是妻子被押去做了繁育奴隶,哭哭闹闹的小孩子,会被活活切下舌头,绞死在树上。”

土著老者伤心地抹着眼泪,其余土著人也跟着哭了,这些土著人湿漉漉的黑眼睛里,像压抑着某种火焰,充满了对外来人求助的渴望。

土著老者哽咽了一阵,继续说:“他们猜到有人会从魔鬼沼泽潜入部落,便强迫我们保持微笑,在这里没日没夜地蹦跳欢乐祥和的舞蹈,以图粉饰太平,麻痹你们走进埋伏圈。”

说着,他用鱼叉指了指火堆,众人这才注意到,炭灰底下躺了一具早已烧焦的尸体。“这是第一个领舞者,他在跳舞的时候,总是忍不住伤心流泪,便被一个雾鬃部落的勇士刺穿心脏,踢倒在火堆里。唉!这些可怕的魔鬼,把不肯屈服的焰鬃勇士都杀了,很多焰鬃部落的士兵投降了,雾鬃部落的土著兵,打扮成我们族人的模样,混编在小队里四处打埋伏截杀反抗者。”

苍图看了一眼四周,指着身旁一棵大树说:“彼得罗,拿上你的定位仪,爬上去侦察西面这片部落。要把那些需要军事打击的目标,详细反馈给铁耙号,要求他们现在就轰炸过来,打他们个片甲不留,咱们也好有机会脱身,安全离开这里。”

杂佛拍拍手,也开始布置作战预备:“皮基卡和桑丘司,在两侧挖好机枪战壕,防止敌人包围住我们!其余水手在四周打埋伏,掩护好机枪手,别让他们中冷枪。还有,要及早发觉那些试图悄悄接近我们的鬼东西。大家行动都快一些,炮弹一旦开始轰炸,恼羞成怒的土著人一定会朝我们这个方向扑过来的。”

彼得罗很快爬上高大的树冠,由于树枝过于纤细,他骑在树杈上的身子,总在失控地摇晃。苍图蹲在下面严肃地提醒:“别在上面乱动,你的伪装本来就不合格!”

“没办法的!我必须得爬高一点。这个位置很好,西面的土著部落几乎一览无遗。”彼得罗泰然自若,把定位仪器绑在树枝上之后,拿起望远镜朝前观望。

“哇!简直不可思议!这些土著人的建筑太美了,远远看去像一片古朴的亚洲村落,还设计了灌溉农田的风车!啧啧,说真格的,这些家伙似乎正在转入封建时代。”

彼得罗骑在树梢上赞叹不已,苍图在下面一直为他捏着一把汗。皮基卡不耐烦地扭过脸嚷嚷:“嗨!你这个浪漫的小狗崽子!咱们冒死留在这里,不可是听你描述那该死的风车!快他妈的传递坐标,再罗里啰嗦,当心我用机枪扫你下来。”

第七十三章  牛棚上的死神

手持望远镜的彼得罗,依旧满脸淡定,不紧不慢地说:“急什么!那些风车很快就会变成木屑,还有土著人的粮仓和兵器库。”

窥望之中,彼得罗忽然注意到,焰鬃部落南面的一片木屋后,有位披着红斗篷的老酋长,正像只杂耍的猴子,站在人群中踮高脚尖嘀咕什么,他神采飞扬,挥舞手臂,而四周空地上,大群土著对他顶礼膜拜。

“那个身上披红的老家伙在干什么?开动员大会吗?”彼得罗低下头,向蹲在地上的土著老者询问。

老者艰难地抬起头,眯着瞎糊糊的红肿发热的眼睛略微迟疑,但马上就告诉彼得罗说:“那可能是雾鬃部落里的酋长或巫师。由于霸占了我们的领地,他们趾高气昂,每天都要宣讲作为胜利者是如何伟大。他们唾弃我们,污蔑我们的族人被自由腐蚀,丧失了忠诚,继而鼓吹他们的灵魂归宿制度。瞧啊!魔鬼就要在我们脚下死灰复燃,每个土著家庭都会被严格控制起来,一旦谁家有小生命降生,必须接受洗礼,由酋长为之引来指定的灵魂附体,继而承接效忠和臣服的使命。可是,我们焰鬃部落的族人,早就不相信这一套。我们骁勇善战,彼此爱护,信奉每个人的生命和灵魂是亚马孙丛林之神罗密库姆所赐予——这就是我们与雾鬃部落最大的不同。”

彼得罗挠着大耳朵,好奇地问:“要是你们的小孩子不接受洗礼呢?”。

土著老者面色一沉,忐忑不安地说:“若是不这样,无辜的小生命就会被妖魔化,丢进火堆烧死,或者喂给鳄鱼。”

皮基卡摇了摇脑袋,略带不屑地嘟囔说:“哼!荒唐透顶,这样的鬼把戏,在现代文明社会里,简直就是赤裸裸的侮辱!不过……嘿嘿嘿,**种很善于忍受屈辱。”

“不,你们现代人,不可这样看待我们!”土著老者动起肝火,可很快又冷静下来,沉重地叹息说:“你不懂土人的命运!我们的祖先,当初就是为了摒弃暴徒的专横和对族人的愚弄,才带领我们离开雾鬃部落,开辟了新的焰鬃部落。为了寻找光明,我们同现代人交好,虚心学习他们的历史,你们看到了,我们造出了灌溉庄稼的风车……可是现在,这群落后于我们的家伙,竟然勾结外力,打破了丛林的平衡。雾鬃部落的酋长,蛊惑人心地宣称——他们胜利了,所以他们是对的。可怕的,许多缺乏经验的年轻族人受骗了。如今焰鬃部落被征服,我们将惨不忍睹地面对之前的一切努力被野蛮力量倒退回去。但我相信,直到有一天,他们也会学着我们的样子,制造出风车。只是,那需要很长时间和太多人流血。”

“哼哼哼!”皮基卡毫无同情地奸笑起来,“老东西,不用唉声叹气!我们的大炮,很快就会攻打进去。来吧,说一声:铁耙号万岁,勇敢的水手们万岁!哈哈,对你们的世界而言,我感觉自己就像美国大兵,令每一片渴望民主和选举的土地充满了期待!”

“别臭屁了皮基卡!我们是亡命天涯的水手,打家劫舍的海盗,你怎么可以标榜……”

从不嘲笑他人的彼得罗,这会儿坐在树杈上,竟破天荒地说出了这番话。水手们错愕地望向他,就仿佛彼得罗刚刚出现在这里。

正当彼得罗自己也感到奇怪,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嗖地一条白炽火线,像一只疾驰的鸟,从他肩膀上斜着划了过去。

每个水手都看得清清楚楚,伴随着像竹子裂开似的一声脆响,彼得罗几乎叫都没叫一声,就从十多米高的树冠上仰摔下来。

他的脊背结结实实地砸在地上,冒着泡沫的鲜血,从脖子底下和突兀的嘴唇里大股大股地涌出来。

彼得罗翻着眼睛,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指着焰鬃部落的方向,喉咙像被撕破了一样,颤抖不已地说:“牛……牛棚…。。。上面……”

“糟糕!狙击手!”杂佛惊呼一声,箭步跑上去,一手按住彼得罗的脖子,一手压在他不断抽搐的胸口上。“医护兵!霍克,快给他一支吗啡。真见鬼!他的动脉被子弹切断了。”

听到杂佛的低吼,随队而来的救护兵霍克,立即背上步枪,提着医药箱子奔过来。杂佛满手是血,拇指压在彼得罗破裂的动脉上。白色纱布无济于事,撒上去的止血粉,立刻就被喷涌的鲜血冲散。年轻的法国小伙子霍克,眼圈都红了,无奈地望着杂佛说:“给他一枪吧!他这样太难过了。”

苍图抓起一支M40狙击步枪,循着弹痕快速朝左翼绕去。根据彼得罗所指,射杀他的狙击手,显然埋伏在焰鬃部落某个牛棚附近。不仅如此,他们既然发现了彼得罗在瞭望,自然也就知道他们这一伙闯入者的位置。

皮基卡气得脸色发青,抱紧机枪缩在壕沟里,对彼得罗叫喊:“坚持住,彼得罗!你是个好人。大家会为你报仇的。”

苍图像一阵旋风似的跑开,杂佛也非常清楚,事发突然,必须尽快轰炸焰鬃部落,否则那些家伙会像马蜂一样包围这里。

可是,通讯兵彼得罗濒于死亡,定位仪仍绑在十几米高的树梢上,别说再派人上去继续勘测,就是想安全拿下来,都得冒着被二次狙杀的危险。

苍图在密林中跳跃狂奔,越是这种争分夺秒的生死关头,越要及早干掉那个碍事的狙击手。如果拖延太久,丧失了轰炸时机,消灭不掉敌人的有生力量,他们几个人可真要插翅难飞。

草木横生的密林,到处是朽木和藤萝挡道。苍图像只矫捷的袋鼠,在其间左突右蹦。不到一分钟,就拉开两公里半径,跑出一个45度角的弧线。

在一棵高大茂盛的柏树前,他先在一旁小树上砍些柏树枝,严密伪装好自己之后,便像一尾进入狩猎状态的树蜥,缓缓地爬进了树冠里。

四周没有风,灰蒙蒙的云层,遮住了太阳的光耀。苍图小心地伏在树干上,把挡到狙击镜片的几簇小树枝掐断,插在自己胸前的伪装上。

黝黑的枪口像一只死神的眼睛,冷冰冰地朝焰鬃部落的方向悄然望去。焰鬃部落像炸开了窝的蚂蚁,一群群土著兵,手持寒光闪闪的兵刃,瞪圆炯亮的眼睛,纷纷排成纵队,听从勇士们的调遣。

他们当中有许多焰鬃部落的土著战士,但都已经归顺雾鬃部落。为了一表决心,这些家伙目露凶光,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苍图来不及窥看太多,忙把狙击准镜在焰鬃部落中央横向一扫,试图找出那个伪装在牛棚附近的狙击手。此时,不少土著骑兵跑进牛棚,把紧张不安、跺着蹄子的作战野牛一头接一头地拖拽出来,然后纷纷跳上牛背,就等一声令下冲杀出部落。

第七十四章 丛林里的**

混乱不堪的焰鬃部落,林立着密密麻麻的小木屋,有的吊脚建在地面上,挨着一排排水槽;有的则搭建在高大的树冠里,上面架设有巨大的远程箭弩。

射杀彼得罗的狙击手,伪装得非常狡猾。二十多间牛棚顶上,堆满了厚厚的草垛子,短时间内看不出一点翻动过的痕迹。很显然,躲藏着的那家伙仍没甘心,还想再偷放一次冷枪。

苍图的心怦怦直跳,眉毛上的汗水,滴到了紧贴的狙击准镜上。他不断眨着眼睛,想尽快找出目标的位置,可对方狙击手毫无破绽。如果对每个牛棚上的草垛子分别击发一颗子弹,这样冗长的间歇空当,极可能使自己受到反击。

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个纵身跳上牛背的土著勇士,像被马蜂蛰到脚掌似的,挥舞起手里淬毒的矛杆,哇哇大叫,并且对准身旁一个草垛子投掷出飞矛。

厚厚的草垛子猛地被拱开了,一个肩膀上插着矛杆的现代人,抱着步枪鬼哭狼嚎地滚翻了下来。

周围的土著兵先是一愣,但很快明白过来,随着一名土著小头目的厉声呵斥,十几个投矛手面目狰狞,龇牙咧嘴一拥而上,将那个投掷飞矛的土著前胸后背瞬间刺穿,硬生生地举下牛背。

狙击手口吐白沫,痛苦不堪地在地上翻滚。被十几只长矛架在半空中的土著兵,满口淌着鲜血,仍在垂死大叫。

接近着,另一个站在旁边的土著小头目,像预感到了什么,又发出一声大呵,原本正准备冲出焰鬃部落的矮子弓手和巫蛊小鬼,立刻呼啦一大片围拢回来,个个剑拔弩张。

十个肥壮高大的刀斧盾牌兵,像野蛮的狮子一样,恶狠狠地冲进人群,将七八个眼里泛着惶恐的土著勇士围住,抡起刀背猛砸他们的膝盖,使其纷纷跪倒在地。

苍图顿时看明白了,这是归顺雾鬃部落之后的焰鬃族人,突然发起的**。率先发动攻击的骑兵投矛手,或许知道自己的族人正被逼迫在森林东面跳欢庆舞蹈。这对于家破人亡的焰鬃族人,已经是奇耻大辱,谁料伪装在牛棚上的外来势力,居然还朝他们族人舞蹈的方向射杀。

看到敌军此时大张旗鼓,阵脚混乱,这个焰鬃部落的骑兵勇士,再也不甘忍受屈辱,终于决定为挽回尊严而死去。

而他身边的几个焰鬃勇士,或许没有参与这场**,但雾鬃部落那几个小头目,显然怀疑起他们,并且认为这些本就不太稳定的屈服者是有预谋的。所以,及时下令将他们拿下,统统按跪在地上。

一个手持盾牌和砍刀的土著兵,高声啸叫着砍落一颗勇士的头颅,抹了抹四方大脸上的血花,朝另一个焰鬃勇士的脑袋走去。

正要从树冠里悄然撤退的苍图,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悲凉。虽然他不是焰鬃部落的土著,但深知家破人亡的悲痛,于是他勾搭在扳机上的食指,果断地击出一颗子弹。

嗖地一声,枪口面前的树枝,被气浪冲得微微颤动,锁定在狙击准镜上的刽子手,不等再次挥起肉乎乎的大胳膊,砍落下一颗人头,脑门上就啪地一下,血花四溅,脑浆翻滚而出。

这突如其来一击,霎时把周围的土著兵吓得魂不附体。他们瞪大惶恐不安的眼睛,吃惊地看看天空,又看看四周的树木,根本判断不出哪里来的攻击。

跪在地上就要被斩首的几个土著勇士,仿佛一下被激发出了斗志和勇气,撞翻身后押解他们的人,捡起地上的矛杆,高声大喊起来。

雾鬃部落的小头目,见到这种态势,立马夺过一枚矛杆,就要上前刺死其中一个不安分的勇士。却不料,一支淬毒的箭羽,嗤地一声,刺穿了他的脖颈。黑血从他恼恨的眼睛下面,顺着咧开的嘴角流出来。

四五十个身着同样妆饰的土著投矛兵,顿时混乱成一锅粥,纷纷举起矛头,相互对峙起来;矮子弓手们像一群受惊的鸭子,嘎嘎乱叫着,拉满弓箭,彼此对着彼此的面孔龇牙;同样,侏儒小鬼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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