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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帆岛-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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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佛命令大家,赶快收拾东西,躲进前面的树林里。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众人在林子里找了一个两米深的大坑,又在坑口遮盖些树枝,便升起一小堆火把。

每个人都害怕染上“战壕脚”,便脱下靴子烘烤鞋袜。荒木九野靠在土堆上,缠满纱布的脑袋活像个白皮冬瓜。他痛苦地哼哼着,瞎眼之痛令他无法安静。

皮基卡烤了一只角鹰的大腿,自己先咬一口,觉得味道特别香酥,便举到荒木九野嘴边。

然而这个白天还瞪着两只大眼睛和他吵架的日本水手,只机械地咬了一口,嚼都没嚼一下,夹带血丝的眼泪就又流满在下巴上。

皮基卡幸灾乐祸地说:“嘿嘿,瞧你伤心的样子,活像个娘儿们!快点吃吧,我们会照顾好你的!”

巴西水手泰蒙迪,一声不吭地抱来许多芭蕉叶,分给大家铺床。桑丘司抱着一捆柔软的树叶,想裹在衣服里当枕头用,却被泰蒙迪抢了过来丢进火堆里。

“干什么?混蛋!”桑丘司气结地骂他。

“伙计,我只是帮你少干一件蠢事!那种树叶上,爬满了肉眼不见的螨虫,不信就试试!明天你的脸就会变得比屁股还难看!”

杂佛用帽檐压住眼睛,咧嘴笑瞧着惊呆了的桑丘司,突然一抹黑影从他左脸划过,他快速摘下帽子,像追打苍蝇似的,顺势猛扫一下。

那只黑影形如鬼魅,身子略微一侧,闪开了攻击,随即趴在泰蒙迪的脖子上。那家伙哇啦一声大叫,将那毛茸茸肉乎乎的东西,从脖子上一把摔进火堆。

像老鼠似的吱吱叫声,在火堆中间马上变成了滋滋冒油,紧接着就是噼啪气泡声和抽搐声。只见一只丑陋的蝙蝠,瞬间被烧成灰烬。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可是泰蒙迪的脸,却突然变得煞白,望着粘在手指上的鲜血,不由绝望地说了一句:“上帝啊!吸血鬼。”

第六十九章  午夜毒牙

皮基卡捂住笑疼的肚子,指着泰蒙迪对众人笑骂:“瞧这个笨傻瓜!把一只鹅蛋大的蝙蝠联想成吸血鬼!”

泰蒙迪脸上没一点玩笑之色,十分严肃地对杂佛催促说:“快,给我注射一只血清!不然天一亮我就会咬你们的!”

话音刚落,杂佛脸上的轻松笑意,顿时收敛全无,又一只形似鬼魅的黑影,从他脸颊下面划过。他侧头闪避,顺势一甩帽子,将这团小黑影猛地罩在胸口上。和刚才一样,像老鼠似的吱吱叫声,在帽子底下乱顶乱撞,杂佛奋力一抛,将下面那只蓄意偷袭人的蝙蝠打进了燃烧的火焰,紧接着又是一阵噼噼啪啪,空气中弥散出一股腥臭的焦糊味儿。

透过遮掩在头顶的树枝,原本繁星闪烁的夜幕,随着一股阴风压过,瞬间被浓厚的乌云遮盖。

泰蒙迪仰高了头,望着忽然飘过来的阴云,脸上不由泛起莫名的惶恐和不安。他的怪异表情,把大家也弄得跟着紧张起来,一时间不祥的气氛笼罩在四周。

皮基卡恼恨地大骂:“他妈的!今晚又要下雨!都怪泰蒙迪这个倒霉蛋,我听人说过,在丛林里烧死蝙蝠,会惹来坏天气惩罚的!”

然而泰蒙迪却像突然明白过什么来似的,无限惊恐地对着皮基卡大叫:“该死的混蛋!还啰嗦什么!快找东西包住自己的头吧!真正的吸血鬼来了,那片乌云就是,能够在瞬间抽干我们几个人的血。”

泰蒙迪的警告说完,大家一时间还不能明白怎么回事,可随着高空中急速压低下来的乌云,以及杂乱密集像老鼠吱吱叫的声势,众人一下子明白过来:喜欢主动咬人的蝙蝠,正成群结队从头顶上密密麻麻降落下来,看这股阵势,足有上万只。

杂佛急忙倒空了一个背包,用匕首在上面戳开两个窟窿,然后迅速套住自己的头。他又从火堆里抽出一根火把,命令水手们都学着他的样子,每人举一根火把,切勿胡乱逃窜。

大家纷纷效仿,彼此蹲在一起,形成一片炽热的火势。头顶上空盘旋着的吸血蝙蝠,像一群淘气的孩子搓了泥团隔着树枝打下来似的,噼噼啪啪往他们头上扑。

幸好众人都举着火把,间隔密集的火焰,形成了一层高温保护膜,那些蜷缩着翅膀在他们头上乱爬的吸血蝙蝠,由于迟迟找不到可以下口的皮肤吸食人血,很快便煎熬不住高温和光亮,哆哆嗦嗦地颤抖起来。有的想振翅飞离,却被火焰烧焦毛发,吱吱尖叫着滚在泥地上;有的则拼命往底下钻,试图避开火焰,最后被大家靠在一起的肩膀挤碎身躯。

“桑丘司,快添加一些木材,把篝火烧旺!上帝啊!真不敢想象,假如火焰熄灭了,咱们会变成什么鬼样子!”皮基卡蹲在地上,浑身战栗着将一柄朴刀塞给他。

桑丘司没有接刀,而是快速把一根粗树枝拽给了皮基卡,同样浑身战栗着说:“你这个混蛋!这种时候还不忘使唤别人!快点呀,赶紧劈柴!不然大家一起完蛋!”

“啊!啊啊……该死的混蛋!”夹在众人中间的荒木九野,忽然大叫起来。由于泰蒙迪不知是在搞什么东西,还是过于紧张了,举在手里的火把,竟不慎将荒木九野罩在头上的包裹引燃了。瞎了一只眼睛的日本水手,被一朵火苗燎得满脸巨痛,若不是整个身子给大家挤在中间,只怕早已蹦跳起来。

在一旁奋力劈柴的皮基卡,赶紧拉低了头罩,通过一只窟窿眼,撅起他那鸡屁股似的嘴巴,愣是隔着一个水手朝荒木九野那火红的脑袋上不停的吐口水。

桑丘司见皮基卡不快点劈柴添火,却在生死关头做着一件极其荒诞的事情,立刻气急败坏地讽言大骂:“别淬了,火苗都被你吹大了。你恶心的家伙!让我想起了白天的角鹰!愚蠢的驴子,干嘛不朝他头上撒一泡尿,这样会更有效!”

“住嘴吧!你这个白痴!鬼才不会在这种时候露出自己的老二呢。瞧我手忙脚乱的,可总得帮帮他呀!”由于惊吓,皮基卡本就憋了一肚子怒火,听见桑丘司骂他,立刻不甘示弱地还嘴。

荒木九野仍在地上哇哇惨叫,苍图随手抓起身边的水壶,照准他的头顶浇下。“忍耐一下!这个时候跳出去,会被蝙蝠咬伤的!”

瞎了一只眼睛的日本水手,随即感到一股清凉,熄灭了脸颊上的热辣。苍图接过他手上的火把,将他压在身子底下,继续组成抵抗吸血蝙蝠的火炬。

皮基卡手脚不笨,很快把篝火添旺,盘踞在头顶上的厚重的蝙蝠群,像一群疯狂乱窜的老鼠,吱吱乱叫、恶臭扑鼻。它们迟迟无法整个覆盖下来,却又不肯轻易离去。

高空对陆地的拉锯战,随着火势的起伏,时而间不容发,时而又稍稍缓和。被火焰烧焦的蝙蝠,以及靠身躯挤碎的蝙蝠,在地上越落越多,脚下软绵绵,透着令人难以适应的恶心。

皮基卡非常卖力,手脚一刻不停,砍着桑丘司抛给他的树枝,不住地添加篝火,以便大家能够及时更换燃烧殆尽的火把。

夜空没有下雨,每个人浑身被汗湿透了,恐惧像蚊蝇一样,旋转在他们眼前;疲惫像泥巴一样,层层加重在他们身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眼瞅着大坑里的树枝即将烧光,而靠近焰鬃部落的巡防边界,又无法看到有无土著人发现了这里的异常光亮,正组织大群人马搜索过来。一直被保护在身下的荒木九野,突然发出一声难以忍受的痛叫。

要知道,即使被蝙蝠咬中,吸走一口血水,也不至于发出如此高分贝的几乎可以惊扰几公里远的噪声。苍图厉声呵斥:“不许大叫。否则,视与敌军同谋!”

“啊……哦啊哦……有个混蛋咬我,受不了啦!快帮帮我!”荒木九野极其痛苦地哀求说。

杂佛急忙将一支火把凑过去,只见泰蒙迪那布满虚汗的脑门下,翻着两只异常吓人的白眼珠子,他脸色病白得吓人,两道鼻血已经流了出来,乌黑的嘴角不断渗出白沫,就像与荒木九野有深仇大恨一般,死死咬住他的肩膀不放。

砰地一声,几乎都没容大家细看,杂佛就掏一只消音手枪,在泰蒙迪那两条呆板的时常爱发愣的眉毛中间,洞穿了一颗子弹进去。

“你……你……就这么杀了他……”皮基卡震惊地望着杂佛。

“你小心点吧!这些蝙蝠的口器;携带极强的病菌,他已经被感染了。——日本水手,你被咬伤了吗?”杂佛转而询问停止惨叫的荒木九野,同时手里的枪也握得更紧了。

第七十章 兵临城下

蹲在大家中间的荒木九野,畏于枪毙泰蒙迪的恐惧,浑身哆嗦着,斜着唯一一只被烧焦睫毛的眼睛,朝自己肩头望了望。这才彻底释然,忙解释说:“没事!隔着军装呢!”

皮基卡醉生梦死的海盗秉性,使他大多数时间看上去挺蠢。可他并不傻。杂佛枪毙队员的行为,令他心中忌讳,生怕哪天轮到自己也这么死,所以他仍旧不甘心地抱怨:“咱们九死一生走到这里,为什么不救助他,哪怕给他一支血清,或许会好起来呢。”

杂佛猜到皮基卡在担心什么,便把一直踩在脚下的注射器踢了出来。皮基卡这才明白,原来泰蒙迪早就在混乱之中给自己用过血清,但吸血蝙蝠的病毒,显然强于他们所携带的抗生药物。

苍图知道,再僵持下去不是办法,索性把泰蒙迪的衣服扒光,将一具还热乎的赤条条的尸体抛出了土坑。旋即在坑口附近乱撞的蝙蝠群,立刻被浓烈的血腥气味吸引了过去。

利用这个空当,苍图命令众人快速戴上防毒面罩,随即便释放了两颗本打算对付巫蛊小鬼的毒气弹。致命的白色气体,像幽灵一般,在烟火升腾的土坑中弥散开来。外面吱吱的尖叫声更加刺耳,那些致命的吸血蝙蝠,似乎因为争抢而撕咬起来。但随着白色烟雾缓缓扩满上去,几乎一分钟都没到,大片携带病菌的吸血蝙蝠,像被火烧一样发出连连怪叫。

杂佛和几个水手,不由露出了喜色。紧接着,遮挡在头顶的树枝,窸窸窣窣抖动起来,密密麻麻、毛茸茸的小东西,宛如雨点般,噼啪噼啪地掉落下来。它们就像吃了毒药的老鼠,艰难困苦地在大坑里胡乱爬动,身体哆嗦成团。

皮基卡嘿嘿笑着,抡起劈刀狂砍这些濒于死亡的蝙蝠,发泄心头之恨。机不可失,苍图提醒一声,大家快速拿好行李,逃出了这个险些成为坟墓的土坑。

他们在树林飞奔,一路向南。直到东方破晓,每个人气喘吁吁地靠在树干上,蹲下来恢复体力。

桑丘司又惊又喜地咒骂着:“他妈的,太混账了。这片魔鬼沼泽,根本不是给人走的。咱们回去的时候,一定不要再从这里穿行了。”

皮基卡也附和大骂:“就是啊!咱们才赶了一天的路,总共就十二个人,现在却两死一伤。再走一遍魔鬼沼泽,非得全军覆没不可!噢……桑丘司,差点忘记问你!费尔诺是被什么东西吞掉的?我不认为是人为的陷阱把他拖下去害死的,咱们的橡皮筏,分明撞在了一头巨大的活物身上。”

“你想知道吗?告诉你——是邪恶的巫术!我听管家郎奴博提到过,他说焰鬃部落精通降头术,那玩意杀人于无形,比咱们的枪械还可怕!”

样子一本正经的桑丘司刚说完,就被蹲在一旁侦察情况的杂费抓起一块泥巴投在脸上。

“你这个吹牛王!再胡说八道,按扰乱军心罪毙了你。费尔诺是被巨蟒拖走的,这个冒失鬼掉进了正在交配的蟒球里。”

桑丘司眨着无辜的眼睛,本想争辩些什么,可忌惮行军纪律,也只好扁了扁嘴,没敢再说下去。

茂密的森林不远处,隐约传来节奏激昂的鼓声,隔着望远镜,苍图趴在一棵树上,能够明显看到一群土著人在跳着怪异的舞蹈。

一个头领模样的土著人,头上插满了色彩绚丽的羽毛,脸上戴一张赤红而可怕的魔鬼面具,他脖子僵直,身子像压扁的猴子一样,张开四肢左右摇摆。

挥舞在他手上的鱼叉,举着一颗血淋淋的猴子头颅。每当他滑稽地绷直细长的双腿,倒退着步子舞蹈,使双臂上下抖动,围着的土著们就兴奋不已,大声呐喊,并随着一齐把身子弯下去,做出一副被电击的颤抖状。

“杂佛趴在另一棵树上,大为疑惑地说:他们在干什么?跳节日舞蹈吗?人人欢笑愉悦的样子,好像没发现咱们的到来。”

苍图也感到质疑。这里并不如他预想的那样,到处布满雾鬃部落的土著士兵。“真是奇怪!你瞧这些土著人的打扮,一点也不像雾鬃部落里的人。难道……疯瞳扑克那些人没能征服这个部落?”

皮基卡在树下等得有些不耐烦,仰起脖子对杂佛催促说:“嗨?让荒木九野那个家伙上去,他虽然瞎了一只眼睛,可还是能够从这个位置对远处的野人一击毙命!”

桑丘司捡起一节树枝,打在皮基卡后背上,小声责骂道:“住嘴!冷血的家伙!荒木九野还在伤心,别再提及他的眼睛——他瞎得是左眼,瞄准最得意的那只。我说苍先生,咱们既然是来搜索炮火打击的坐标,不如悄悄绕过去,等到天黑再行动。”

苍图从树上跳下来,领着一行人往焰鬃部落东面绕。荒木九野由于刚刚失去一只眼睛,一时难以适应,走在队形里的时候,脑袋像个摇摆风扇,不停地左看右看,才能获得一百八十度以内的视角。

皮基卡在后面嘲笑,甚至对着桑丘司模仿独眼龙在侦察危险时那种惶恐不安的瞎糊糊的滑稽模样。桑丘司忍不住发笑,结果却被杂佛发现,当即就折了一根树条,在皮基卡上屁股打出两条血痕。

“嗯呀!混蛋,你干吗打我?”

“你给我记住,在这片丛林,任何掉以轻心的时刻,都会使人丧失性命。你最好还是保持住在魔鬼沼泽时的警惕心态,下一次打在你身上的,如果不是我的鞭子,那就是死神抛给你的护照!”

皮基卡捂着屁股,甚为不服气地看看其他水手。大家并没同情他,只把无声的中指竖了过来。没人想死,即使是失去一只眼睛的荒木九野,虽然大家同为醉生梦死的海盗,早已混沌了人生,可没人会像皮基卡这样,蠢得像在自己找死。

苍图吩咐大家,修补身上的伪装,再潜行两公里,就伪装在树林里等待天黑。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前方一簇距离不足二十五米的茂密树枝,却猛地晃动了一下,三支锋利的飞矛,像被树木自身发射出来一样,嗖嗖嗖地接连而至,直奔皮基卡和杂佛的胸膛。

第七十一章 土著骑兵

“喔哦嗷嗷……喔哦嗷嗷……”随着一阵野蛮兴奋的呼叫,五头身高两米、体长三米的美洲野牛,从树丛后面猛地窜了出来。晃眼一看,宛如横冲直撞的大象。它们像尾巴烧着了似的,不顾一切地朝人群撞来。那原本就尖锐如刺的月牙型犄角上,竟然还绑着锋利的尖刀。被涂抹成赤红色的像火焰一般的牛头,喷着粗重的响鼻儿,鼓着铜铃大眼,活似要吃人的魔鬼。

五个身着短膝皮裤和皮坎肩的土著投矛兵,浑身插满伪装的树枝,半蹲在颠簸的牛背上,仰着青面獠牙,像骑马圈堵羊群的猎人一样,对准这几个猝不及防的现代人,又是一轮投矛攻击。

转瞬之间,杂佛纵身一跃,避开了飞来的矛杆。走在后面的桑丘司,尚未来得及缩低脖子,那根惯性十足的矛杆,几乎擦着他的头皮,猛地戳在了挡住他后退的树干上。

惊慌失措的皮基卡,一时来不及躲避,只好用盾牌迎接另一支飞向自己的矛杆。只听得“当”一声震响,素有一身牛劲的大个子水手皮基卡,竟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撞得脚步踉跄,险些绊倒在地。

由于禁止任意开枪,其余水手纷纷丢下物资,只拿一扇盾和一支装载刺刀的步枪,及时躲在树后。

“中计了!小心淬毒的兵器!机枪手赶紧找位置,做好突围准备!”苍图下达命令的声音,立刻引来一个投矛兵的注意,那家伙像猴子一样灵巧,左手猛地一拉缰绳,身下狂奔的美洲野牛,愤怒地咆哮一声,斜着身子朝苍图撞去。

蹲在牛背上的投矛兵,异常的凶悍,擦身而过之际,举高淬毒的长矛,照准苍图脖子就是一刺。苍图用手里的盾牌格挡,锋利的矛尖在坚硬的盾壳上划出刺耳的一串蹦射火花的声响。

可是狡猾的投矛兵,居然冷不丁跺了一脚,使身下那个酷似蜘蛛形状、横搭在野牛背上的木架子触发机关,两侧唰地弹出一排亮闪闪非常刺眼的刀齿,犹如蜈蚣突然伸出…千足。

苍图想用步枪上的刺刀把对方挑下牛背,可眼前的一道寒光,令他心下骇然,倒吸一口冷气猛然缩身。然而锋利密集的刀齿,还是在他胸口划了过去,背着的包裹带子被割断,胸口的衣服也跟着划破,夹带露水的涔涔凉意,像滑溜的蛇一样,顺着衬衣渗透进去,简直要钻进人的心脏。

蹲在牛背上的投矛兵,看到苍图面如死灰,不由得露出一口黄牙,扭过脸来狞笑。两个人心里都非常清楚,这是一排淬有剧毒的刀齿。

恼恨难耐的苍图,瞬时掏出消音手枪,对准这个泛着嘲笑的家伙,朝他脊背上打了一枪。投矛兵身子一歪,摔在了牛背侧面,刀齿从他毛茸茸的胸脯上钻了出来。失去操控的野牛,一溜烟钻进树丛,再也不知道回来了。

皮基卡和桑丘司趴在树干底下,一直不停地嚷嚷,要求扫射机枪。杂佛投出一柄匕首,却被蹲在牛背上眼光犀利的投矛兵打掉了。他索性也拔出消音手枪,接连射死最后两个土著骑兵,才顾得上训斥队员。

“咱们已经死了两个水手,没足够的体力背负弹药,你们要是还打算活着回去,就得懂得节约。”

皮基卡咧着嘴,极其难受地说:“我的手腕扭伤了,这些野蛮人的力气很大,跟他们肉搏太冒险了。”

“笨蛋!美洲野牛的奔跑速度比狼还快,土著人骑在上面投掷飞矛,等于利用了加速度,使穿刺伤害翻倍。你得多动脑子,别去硬碰硬。”桑丘司嘴唇不停地颤抖,咬一根蒿草在嘴里,令自己看上去比其他水手平静些。但他说话的嗓音,明显暴露了他内心的惶恐。

苍图对众人说:“咱们中计了,必须换一条路走!”

“为什么?咱们都已经绕了这么远的路,好容易干掉一批伏兵。”桑丘司仿佛是在调试自己的嗓音,极为不解地问。

皮基卡重重地淬了一口唾沫,瞪着桑丘司说:“你这笨蛋!咱们先前看到的舞蹈表情,是他妈的一个骗局!”

杂佛接口说:“对!不仅如此,这一小股伏兵,极可能也是一个骗局,故意引诱我们向里深入。我和苍图经历过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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