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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那之后,那个女职员再也没找过唐休,而唐休却因为入狱的关系,背负了人生的污点。没有哪个单位愿意聘用他,随着父亲的病重,唐休的积蓄也渐渐耗光。直到最近,他终于在一家毛竹加工厂,谋到一份业务员的职务,这才令他的生活,重新有了一个意义深远的开端。
可是此时的苍图,又是那么的清楚,自己昨夜打给唐休的一个电话,也几乎打碎了他的崭新的开始。苍图比谁都不愿意看到,唐休始终徘徊在人生的低谷。
“对不起!唐休,我无意给任何人带来痛苦!当初杀雅科夫的时候,我还是一名中国军人,有着捍卫边陲的神圣使命,有着民族和国家做我强硬的后台,什么样的凶险,都不会令我皱一皱眉头。可是如今……”
破草帽依旧遮着苍图的脸,说这种道歉的话时,不面对彼此反而更好。唐休愕然一怔,这才知道苍图并没睡着,自己的话分明是被他听到了。
“唉!你不用道歉,事到如今,你比谁心里都难受!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假如没有这场灾难,你的病就可以申请国家赔偿!你肯定是长期潜伏在边陲,才染上的职业病!可是现在,我到哪里搞来上千万,陪你去美国看病!”唐休眨着红润的眼睛,不让自己的泪流出来。他刚刚没了父亲,这会儿又听说苍图的病,眼瞅着又要失去一位亲人。
苍图又陷入了沉默,不再说话。
唐休望着苍图压在身下的那只步枪,那是苍图背着任敏出境时,岳腾丢给他的武器。唐休对枪支也很熟悉,他随手抓起了步枪,突然正色道:“我们去抢吧!就在河内干一票,银行、赌场、珠宝店,这些场所都可以!先弄到钱治你的病才是关键,还有那个小姑娘,她不是也需要一大笔钱,等着做手术……”
“这些我都想过!我本就是被栽赃了清白的人,如果我们真这样干了,那我还要清白做什么?唐伯伯把我当亲生儿子一样养大,如果我没了清白,那是对他最大的不敬!”苍图没接受唐休的建议,可看到唐休肯陪他一起上刀山、下火海,心里还是暖暖的。
“苍图,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其实……父亲已经过世一年了,他一直不肯我通知你,怕你在边陲服役时,分心出了事……”
不等唐休支支吾吾地说完,苍图猛然拿开脸上的草帽,吃惊而又怨愤地望着唐休。可看到唐休委屈的样子,苍图悲痛的心,又忽然软了下去。
唐休很是愧疚地喃喃道:“自打我出狱之后,曾在心底发誓,这辈子都不再过问是非!可是父亲临终留下的一句话,却让我内心又是一阵刺痛。他说他这一辈子,最骄傲的一件事,就是养育了两个敢为道义洒热血、状今生的好儿子!”
听到唐伯伯这样的临终遗言,苍图那阴沉的内心世界,似乎又多了一盏亮起来的灯。他一直相信人有灵魂,更相信唐伯伯的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他、激励他。
然而正在此时,唐休却被苍图猛地一把拽进船内,两人匍匐在了船尾。苍图原本凄伤的黑眸,瞬间化作了鹰隼一般的目光,顺着上游的湖面远远望去。
第十三章:天梯溪谷漂流魂(2)
那里一片波光粼粼,云景摇曳,唐休赶紧扭正身体,也趴在船尾翘首,却丝毫看不出什么,不免惊问道:“怎么回事?那几个杀手追来了?”
“尸体!”苍图冷冷答道。
嗡地一声,唐休只感觉大脑充血,整个后背几乎寒毛倒竖。忙又张望了几眼,湖面依旧泛着洒洒金光,瞧不出任何类似尸体的东西。
“你没看花眼吧?”
“没有,的确是一具尸体。”苍图肯定地说着,也已将四周侦察完毕,见湖岸两侧并无可疑人迹,这才拿过了浆,朝尸体划去。
一具脊背浮在湖面上的尸体,渐渐被荡来的小船激起的涟漪撞得微微晃动。
“我的天啊!”唐休又一次有了触电的感觉,就仿佛他刚解除了那颗不再过问是非,被冰封起来的心,上天就把一具尸体送向了他。虽然唐休受过武警培训,也接触过枪支,但不比苍图的职业性质。苍图在边陲服役这几年,可谓杀人如麻,动起手来就像切菜。而唐休并没真正杀过人,见过横死的尸体。他急忙催促道:“快点救他,人工呼吸!”
“慌什么?一具死尸而已!”苍图淡定地说着,把唐休的目光指向浮在水上的尸体,“你注意看!”
唐休不断地眨着眼睛,尽量不让自己失态。
苍图问他:“看出来了没?”
“什么?”唐休很是焦急,奇怪他为什么还不救人。
“死者是一名黄毛老外。”苍图依然平淡地说。
“啊?!”唐休生有一张大男孩的脸,在这种时刻,更不免显得有点呆傻,不知道苍图到底想说什么。
“瞧这家伙,仅身上的一套西装,就值四万块了。”苍图解释道。
唐休有些激动,很是质疑地盯着苍图,“你打算见死不救?扒他的衣裳?”
苍图不为所动,还是平静地说:“你冷静些,这具尸体至少在水里泡了五个时辰,而且有外伤!”
唐休这才镇定下来,赶紧扒在船舷看,却见身着黑色西装的浮尸肩膀和脊背,果然有一大滩血渍。
虽然越南的淡水湖中,常有可攻击人的大型水兽,但唐休见了死者的伤口,脑子里第一个闪念,就是此人被刀捅了,这东郊附近有打劫的。
苍图挥甩鱼竿,把浮尸钩过来,只略微瞟了一眼,就断言道:“5。7口径的子弹,肩胛骨和脊柱都被震碎了。”
唐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昔日在外国电影里见惯的一幕,今日居然活生生地发生在眼前。
苍图伸手揪住了尸体,开始往小船上拖。这个大胆的动作,令唐休简直有些震惊。
“你摸他干什么?就不怕留下指纹?或者掉落毛发在上面?DNA检验很厉害的,还是赶紧报警吧!不然到时候你我都解释不清了。”
苍图并不在意唐休的劝告,愣是把尸体拽进小船,弄得唐休很是无语,“我知道你是军人出身,可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莽撞了?”
苍图还是不在意唐休的惊讶,只把唐休拉到近前,又让他看了一眼尸体,笃定地说:“这里是越南,越共很敏感的!你我又都是华人,如果随便报警,就不是解释什么的问题!而是惹上危险……”
苍图不再说下去,却作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这样的举动,立刻让唐休浑身冰凉,只恨此时不是身在祖国的土地上。他不再多说什么,目光呆滞地看着苍图在湿透的尸体上乱翻。
那具尸体并未浮肿,但面部和双手却白得吓人。而且尸体的鼻子还鼓着血泡,嘴角不住溢水,乍看上去尚有呼吸。只是那一双骇人目睹的蓝眼珠,却狰狞地盯着苍图,任他手指在肚皮上扒拉着乱按。
面对这样一具可怖的尸体,苍图就像对待一条死鱼,这里摸摸,那里翻翻,极为认真地勘验着。不一会儿,就把手掏进了尸体的大腿根部,忽然摸到了一包坚硬的颗粒状。
唐休虽然怕,想象力却没减退,在一旁试探地问道:“我知道你想摸什么,他身上可能有毒品!”
苍图侧身往尸体里面掏,并对唐休报以一个极为诡秘地笑,就仿佛搓麻的人,不用明看抓进手里的牌,只靠轻轻一摸,就知道自己胡了。
一包拳头大小且密封的塑料袋,被掏在苍图的手上,登时令两个人都惊住了。隔着透明的塑料袋,里面红、蓝、绿通体璀璨的小石粒清晰可见。
这样的时刻,就连唐休也不由自主,又多望了一眼尸体,直觉告诉他,苍图手里抓着的,绝不会是价值几百元的水晶碴子。
此刻,在苍图湿漉漉的手心里,几颗红宝石、祖母绿、蓝宝石微微颤动着。苍图的眸子,散着灼热锐利的光芒,就像一条饥饿的狼,刚刚踩到一块肥肉,谁敢接近它,就会被生生咬死。
他捏了一颗红宝石,举在柔弱的晚阳和双目之间。通体晶红的宝石,酷似一滴凝固的鲜血,直摄人的心魄!
“穿着名贵西装的白人,身上藏着宝石,死在越南的山湖之中……”苍图冷冷地呢喃着,像是在做分析,可他那双眸子,却激射着难以名状的冷锐,他一边把宝石装进口袋,一边庄重地对唐休说:“我以前拿到这种东西,都会将它交给指导员。但是现在——我不会了!”
唐休也是一个凡人,像所有平凡的人一样,心中有着自已的一份悲哀。他承受着,也忍耐着,在那坚毅的善良和冷漠背后,也埋藏着诸多心酸与眼泪,他又何尝不在看着这个世界,蔑视着这个世界。
他了解苍图的话,于是低下了头,不再多说什么。虽然这是不义之财,可对于他们两个走投无路的人,只怕上天都不会再给他们第二次这样的机会了。
苍图又把尸体轻轻推入湖中,唐休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不知道这样做还算不算坚守道义,算不算对得起父亲。
小船轻轻靠在了岸边的水草上,唐休像做了贼似的,蹲在小船里面。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尸体随着水流,又慢慢漂远,只剩下一片刺眼的水芒。
苍图用一条铁链,把船锁在一棵老槐树底下,两个人背了行李,钻进浓密的松竹林,匆匆而去。
第十四章:阿根廷来的谜团(1)
晚上,唐休睡在了苍图租住的小阁楼,皎洁的月色从竹窗透进来,洒得满屋银光熠熠。
唐休枕着手臂,躺在竹床上,注目着夜空那一轮明月。他一点也兴奋不起来,思念着旧日时光,今非昔比,反而满腹惆怅。
苍图坐在桌前,台灯照在他手上,捏着的一颗祖母绿,像是扯住了他的目光,令他陷入无限遐思。
“我以前的指导员,总把这些东西称作后路!而我却从没想过,自己也有需要后路的一天。”虽然是在和唐休说话,可苍图的眼睛,却一直盯在宝石上,转而又说道:“知道这一颗小石头价值多少吗?”
唐休望着幽静的月亮,无心关注苍图手上的宝石,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淡淡地说:“我在县城的超市见过,最贵的也不过四五千,真要买的话,还可以打折。这说明进货价格更低廉。你那包小石头,撑死了也不过一两万人民币……”说着,唐休一骨碌翻过身,瞪着满脸凝重的苍图,“这些钱根本不够去美国医治你的病!”
苍图用他冷漠的宽容,警觉地说道:“这几颗宝石色调极纯,饱和度也好得不得了。你看!”他随意捏了一颗宝石,举在台灯和唐休的视线之间。
唐休不自觉地瞥了一眼,随着苍图的食指和拇指念动宝石,竟感到那颗小石头,像被月色洗涤过的星星,隐隐闪烁。
“这是可以出现三束六射星光的宝石!星光的强度和尖锐度,以及体色的强度,绝非一般宝石可比。而且,每一颗宝石上面,都含有常人无法想象的加工技术。这样的技术,在国内都不存在。你可知道,现在你眼前的每一颗宝石,最低估价也在10万左右,而这样的宝石,我们现在有五颗!”
唐休顿时惊呆了,几乎像通了高压电,猛地坐直在床上,无法自控地眨着眼睛,仿佛很怀疑苍图说的话,“真的?我们什么都没干……就……有了五十万?”
苍图点了点头,很是认真地望着唐休。
可唐休脸上的喜色,却又马上褪去了,像个泄气的皮球,叹息道:“可你的病,需要一百五十万美金,就算我们现在有了五十万人民币,还是差着很多!”
苍图淡然地笑了笑,仿佛在安慰唐休的焦虑,“有了这五十万人民币,至少可以为任敏买回一个生命的奇迹。”
“但是那个小姑娘,真的会醒来吗?一年?两年?甚至十年?每天花销五百元的医药费,这会把你活活拖死的?你自己怎么办?”唐休不仅没有被安慰,反倒更是焦虑。
苍图眉宇间很是凄凉,喃喃说道:“任敏没拖累我什么,是我欠她的!若非我惹来祸端,也不会殃及到他们父女二人。”
唐休不忍看苍图难过,转而提起了白天的事。“那个死在湖里的老外,到底什么来头?他身上的宝石,一定不干净!咱们既然拿了东西,总该换个地方躲一躲,这片郊区已经不太平!”
苍图也郑重了些,靠在椅子上说:“那老外身上并无太多线索,唯一有的就是一张卡片和一条项链!看这卡片上的内容,像是河内市区的一家高级酒店!”
说到此处,两个人眼中,同时出现了异样的光芒。唐休迫不及待,说出了自己突然间想到的念头,“我们就去这家酒店,抓这条线索,如果那些想要宝石的人,是越南一群黑恶势力,咱们就给他来个黑吃黑!抢夺更多的宝石,直到有足够的钱,陪你去美国治病!”
而苍图心里,确实也有了这样的打算,他端详着那张酒店卡片,又思索了好一会儿,才肯定地说道:“这个老外是被人追杀,才死在湖里。而杀他的人,至少有两把半自动57手枪。这显然不是一般的河内小流氓所为,能佩戴这样的武器,多半是个杀手。而且对方没拿到宝石,此刻多半就隐藏在这郊区附近。”
“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市区,把宝石兑换掉!免得出手太慢,日后惹上别人注意!”唐休很坚决地说道。
苍图摇了摇头,深思熟虑地说:“今晚不能乱动!如果来者是一个高明的杀手,咱们大半夜的,这么冒失地离开郊区,等于承认拿了宝石,自投罗网。”
又看了看手表,苍图接着说:“明天下午,咱们再去河内市区,分批兑换掉宝石,先想法子套出现款,拿去医院给任敏做医护费。”
唐休点了点头,很是同意苍图的安排。二人不敢过晚地亮着灯,怕引来躲在暗处的杀手,便早早地睡下。
第二天下午,郊区附近的越南山民,就开始有人传闻,说湖里出了水怪,咬死了一名只身到越南探险的外国游客。然而村上的老人和孩子们,却坚定地认为,这是湖里的托生鬼作祟,那个老外是奉了阎王爷的旨意到此投胎,下辈子转生做越南人。而行善积德,毫无抱怨的穷苦人,则会在下辈子转生到美国。
第十四章:阿根廷来的谜团(2)
当天下午,苍图和唐休二人,揣着五颗价值不菲的宝石,走在河内市区的繁华中心。街上车流穿梭,人流潮涌。两侧屹立的高楼大厦,广告牌上有着各种成功人士的迷人微笑。而天桥和地道口处,却跪着各种乞讨的流浪汉。
他们转了几家大的珠宝行,经过激烈的讨价还价之后,终于卖了一颗红宝石和一颗祖母绿。这笔生意,做得最开心的却是珠宝商行的老板,立刻就给苍图的存折上打了2万美金。
即使这样,也令准备回家卖房子的唐休,舒缓了一口大气。他催促苍图,把剩余的三颗宝石,一口气卖了,免得带在身上烫手。
苍图觉着那个珠宝老板太奸商,便不打算将余下的宝石出售给他。两个被金钱匮乏了很久的年轻人,突然间有了现金,再走在夕阳余照的繁华街头,霓虹灯已经点点闪烁,夜晚的城市开始上妆。
唐休像个忽然间长大的孩子,望着街上疾驰而过的名贵轿车,望着那些正在施工中的空中楼阁,竟令他人生中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不过是一个仅对穷人免费开放的展览馆,满眼都是好东西,激励着人的梦想,却又和他毫无关系!
苍图一路闷声不语,内心还是非常沉重。他带着唐休找到了死老外入住过的那家高级酒店,交了一百美金,订了个只能入住一晚的标间。这家高级酒店很不错,一楼自助餐,二楼卡拉ok,三楼泡温泉,越往上越高级……”
唐休的第一反应,虽然觉得有点贵,可他也是第一次入住这么高级的酒店。进去呆了没一会儿,就感觉自己像个逛宫殿的帝王,不由得痴醉,甚为感叹道:“太诱惑人了,难怪直逼得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在这家豪华酒店里,苍图和唐休为了不引人注目,便像大多数房客一样,先是泡了温泉,找两个漂亮越南妇女,围着浴巾按摩一通,然后又去餐厅,饕餮般大吃一番。蒸螃蟹、油焖虾、醉王八、酱羔肉、洋酒饮料,随便夹,随便吃。再然后,就是去唱歌,直到给人看上去,他们两个绝对是那种来找乐子的公子哥,这才乘电梯上了十几层高的套房休息。
客房的门一打开,有些酒醉的唐休,便踉跄着走到窗前,一把扯开了厚重的窗帘。遥远起伏的红河水浪,借着城市霓虹,显得优雅而神秘。
“我们一定要抓到这条财富线索,搞到更多宝石。等治好了你的病,我还要在海边买一幢公寓,天天晚上看这样的夜色。还要有一辆跑车,每个黄昏载着我停在靠海的公路边,吹一吹海风。”唐休很是神往地祈愿着自己未来的梦想。
苍图倒不显得醉意,他脱掉了外套,一边用湿毛巾擦着脖颈,一边也走到窗前。可他毫无像唐休那样,举目远眺美景的心思,而是低下了头,望着几十层之遥的地面。豪华酒店门口,几个乡下来的保安,正麻利地把几辆刚熄火的官员轿车罩上了车牌。
收回冷冷的目光,又介于唐休的醉话,苍图不免苦笑,淡淡地说:“我告诉你,什么是海边公寓——就是有人花1000万买了它,再花100万把它拆平,最后按照自己喜欢的格局,花200万重建。”
唐休那带着酒醉的梦想,立刻被苍图敲醒了几分,他吃惊地望着苍图,望着他眉宇间仍未散尽的哀愁与凄伤,竟也一时无语。
忽然间,客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两个衣着暴露,丰乳肥臀的妖艳女人,探头探脑地钻了进来。
苍图和唐休同时一愣,这才意识到,进来时忘了锁好房门。看到两个有些吃惊的男房客,这两个妖艳女人,竟还故作姿态,假意是自己进错了房间,跟在后面的一个女郎,下意识地缩回脑袋,又看了一眼门牌号。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走错了房间!”前面的一个女子,挑着媚眼,娇滴滴地说道。
苍图冷冷嗯了一声,知道她们是从事性服务的酒店小姐,故意进来找客人,便示意她们离开。
可是两个女,并无离开的意思,而是转身关上房门,温柔笑语道:“二位先生,既然还没入睡,不妨让我们留下来服侍一下!只需40万越南盾,就可以包夜!我们技术不错,试过的老板都说好!”
此时,任敏还遍体鳞伤地躺着医院,而苍图又被筹集巨款的事,压得心头沉重,哪里有心思和兴趣找小姐。便走上前去,给了她们每人10万越南盾,打开房门说道:“我和这位先生,还有生意要谈,你们拿这些小费走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