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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帆岛-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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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爸爸,您不要再自责了,咱们赶紧逃吧,等甩掉他们之后,我一定会想办法找回妈妈!”碧眼少女擦干眼泪,又上前扶住她的父亲,准备继续逃亡。

站在一旁一直呆愣愣的越南小姑娘,咕噜着一双黑亮的大眼睛,见两个人吃了她的香蕉,也不说给钱便要走,不由眉头皱得更高。虽然他没有说话,但心思却被碧眼少女注意到了。

“噢!小姑娘,对不起!我们太没礼貌了。就给你这个吧,我们的现金都丢在酒店里了。”碧眼少女说着,便摘下一颗精致的耳钉,放在小姑娘挑着的香蕉上。

小姑娘愣愣地看了一眼,当她再把头抬起,碧眼少女和金发男子,已经消失在她来路的晨雾中。捏起那枚细小别致的耳钉,又奇怪地瞅了一眼,便随手塞进粗布衣兜,抓紧时间赶路。

虽然这是她今早做得第一笔生意,但对这个纯朴的越南小姑娘而言,给她一枚耳钉,远不比给她几十元越南盾更令她满意。可她又哪里知道,这枚耳钉的价值,即便她挑着担子卖两年水果,也未必能赚到。

第十二章:踏破晨曦的三鬼(2)

晨雾似乎遮住了朝阳,天色依旧保持着阴黑,三条浅薄的细长身影,折射在路旁稻田的水光中,宛如三条邪恶的毒蛇,在急速穿行。三个头戴硕大斗笠,手上拄着木棍的人,正循着一排错乱的泥脚印,在全力追踪。

这三个人并不跑动,但走路的速度,却和奔跑一样。他们从不抬头看路,仿佛眼睛就生在斗笠上,可以透过幽幽晨雾,一直锁定着目标。

满头大汗的越南小姑娘,挑着担子走了没多远,却又瞧见三个古怪的陌生人,直朝着自己走来。这令她不由心慌,唯一担心的是,这些人如果也吃自己的香蕉,会不会还拿东西抵偿,不肯给她越南盾。

越南小姑娘提前把路让好,站在一边不动。可是,三个疾行如飞的来者,却像定格一般,突然围在了她的面前。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人,低垂着头,仿佛他那顶硕大的斗笠,就是他面对出来的脸。“小姑娘?你可见一男一女、两个黄发碧眼的白人,在这条路上经过!”

越南小姑娘又蹙起了眉头,下意识地歪着下巴,去瞧这三张大斗笠后面的人脸。

见小姑娘不说话,还不知轻重地乱看,站在最前面的人,像故意惩罚她似的,蛮力扯了一只香蕉,连皮都不剥就猛咬一口,奋力咀嚼起来。

“再不说话,我就把你的手指这样嚼了!”这句话阴森冰冷的话一出口,顿时吓得小姑娘打了个寒颤。她赶忙抬起手,指着走过来的路。

这个不足十岁的小孩子,稚嫩的瞳孔又怎能看破眼前这些人身上带着的邪恶杀气。而她这种像方便路人似的一指,无异于要了刚刚那两个白人的命。

见小姑娘仍不肯说话,只干干地给了个方向。站在最前面的人,顿时很不满意,发出一声充满斥责的鼻音,“——嗯?”并将他硕大的斗笠也随之抬起。

一张惨白面孔,深凹着黑眼窝,闭着滴血似的嘴唇,满脸棕黄的络腮胡子,连接到眉毛上,不是“疯眼暴君”又能是何人。而他身后,跟着的两个家伙,也正是血腥小丑和葬梦皇后。

突然近距离目睹到一张如此可怖的脸,小姑娘被吓得“哇”一声大哭,以为自己遇见了大人们常说的活鬼。

听到小姑娘怪异的哭腔,三个人顿时明白,原来她是个小哑巴。疯眼暴君将手中咬了半截的香蕉,一把塞进小姑娘因大哭而张开的嘴里,噎得小姑娘哭声立止,脸色发青,没等眼珠完全凸鼓出来,就被抓起整张脸,甩手抛进了水塘。

三个邪恶的跨境杀手,并不多做停留,又以疾驰的速度循着泥湿小路上的足迹向前追去。只留下泥黄的水波中,一个弱小生命在无力挣扎!

稻田的边缘,怒放着一片油菜花,蝴蝶和蜜蜂在竹篱笆上翻飞。小院子里面,一位黝黑的老山民,正踩着板凳锯木头,他嘴里叼着烟斗,虽然眼睛被烟斗熏得睁不大,可丈量出来的尺寸,却精准得很。

走出田间的三个越境杀手,见路面泥泞积水,难再辨别脚印,便不由微微抬起斗笠,向四下望了望,正好瞧见这个老山民,在闷声闷气地锯木头。

“喂?老头子?你可见一男一女,两个黄发碧眼的白人,从这条路口出来?”站在最前面的疯眼暴君,粗声粗气地呵问道。

锯木头的老山民,自小在这山中长大,虽不主动欺负别人,但也容不得外来人对他这般无礼。于是,他斜乜着灰色的眼睛,冷冷打量着疯眼暴君,见这三个人全部头罩大斗笠,气势强硬而傲慢,便理都没理他们,又闷闷做起手里的活。

“你个老混……”疯眼暴君大怒,还没见过谁敢这样对待他,便要靠上前去动粗。

“唉!”站在身侧的血腥小丑,挥手止住了疯眼暴君,只见他轻轻推开篱笆院门,缓步朝吱吱锯着木头的老山民走去。

“老先生,你可见那两个黄发碧眼的男女,往哪里跑去?”血腥小丑虽然注意了一些礼节,但他冷飕飕地语调,却令人格外不舒服,给人的感觉,仍是一种凌人的高姿态。

老山民虽然没见过太多世面,但也能感觉出来,眼前这三家伙身上有一股邪气,绝对不是什么善类。而刚才慌张奔逃过去的两个白人,倒不像是坏人,反倒像是正被坏人追杀。虽然老山民心里不平,可又不想管这种是非,于是鄙薄冰冷地对血腥小丑呵道:“没看见!出去!”

然而这句话刚一出口,半蹲在凳子上的老山民,就被血腥小丑一把掐住脖子,扯进了硕大的斗笠下面,就仿佛一张血盆大口吞吃掉了老山民的头颅。

“两个生生大活人过去,你都看不见?岂不白长这一双眼睛!”血腥小丑那阴辣的声调,随着他凶相毕露而扬了出来。

当老山民彻底看到,硕大的斗笠后面,竟然是一张酷似活鬼的脸,登时吓得他口目大张,膝盖瘫软在地上。

随着空中泛起一声惨痛的哀号,血腥小丑的手里,已经多了两颗血淋淋的眼球。老山民捂着血流满面的脸,跪在地上急剧颤抖。他只剩啊啊惨叫,就连向附近村民呼喊救命都忘记了。

“聒噪!”站过来的葬梦皇后,似乎很反感老山民的惨痛哀号,只见她袖口一甩,一把镰刀牵动着锁链哗啦啦而出,噗地一声割断老山民的声带,也要了他的老命。

“你们两个别这么快就下杀手!这里是村边,处理尸体很麻烦!”疯眼暴君收敛了怒气,提醒血腥小丑和葬梦皇后。

可是血腥小丑,却意犹未尽地瞧着地上染红泥泞的血,得意骄笑道:“哼!这些黄皮肤的东亚人,只要稍稍给他们一点恐惧,他们马上就会跪在地上,祈求我们的保护。所以,你不必担心他们敢窝藏我们想要的人。”

葬梦皇后也冷冷插言道:“暴君,别忘记大鬼的话,要得就是让我们屠口,只要在这村子里发现那两个家伙,全村一个不留,都得死。无论错杀多少,我们的绝密计划,丝毫不容走漏。”

疯眼暴君不再多说什么,环视这个刚被杀死主人的小院子一眼,果断地赞同道:“搜!”血腥小丑和葬梦皇后,跨步冲进屋子,像打劫的强盗,叮叮咣咣乱翻起来。而疯眼暴君,却将老山民的尸体扯出院子,抡起腿扔进了稻田深处。

第十二章:踏破晨曦的三鬼(3)

多年来,一直祥和平静的小村落,在这个早晨,被血光和死亡笼罩得严严实实。三个地狱恶魔一般凶残狂放的杀手,每进入一户农家院子,凡看到地上有可疑脚印,便将这一家老小统统刺死,防止他们代转了花梨莎和他父亲所知道的惊天秘密。

这一对落难父女,本想依靠这片小村落,得到山民们的帮助,可见到三个跨国杀手滥杀无辜、凶残至极,就再也不忍心躲在村落里,只好向大后山跑去,把血腥小丑这些人引走。

花梨莎拽着父亲,两个人没命地往山高处跑,而身后追杀他们的三个人,依旧拄着木棍,疾走如飞似的跟来。

这片丘陵并无太多草木,等父女俩慌不择路地跑上来,才知道逃错了方向。他们只能沿着凹凸起伏的山脊,一直往东跑,希望找到一处平缓的山坡,翻过山去逃向另一片丛林。

磕磕绊绊的砾石,好几次把不慎跌倒的花梨莎的膝盖擦破,但这个坚强的女孩子,依旧搀扶着父亲在奔跑。父亲望着前面渐渐出现的断崖,心知自己和女儿已经没了生路,再一味跑下去,只会令年少方华的女儿陪着自己一起送命,所以他哀求地对花梨莎说:“亲爱的,我向上帝发誓,在这世界上,我是多么深爱着你的母亲和你。可是,你愿意为了我和你的母亲,而坚强的活下去吗?”

花梨莎也看到了前面的断崖,忽然听到父亲这样说,不由两串泪花滚落。她瞪亮了一双湿润的蓝眼睛,望着面容积聚了无限伤痛的父亲,咬着朱唇直摇头。“不!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也爱你和妈妈,如果要死,我们一家就在天堂里团聚!”

“傻孩子!你多年轻!要好好活下去,找一个肯爱你的男人,为他生一个孩子,把我们给你的爱,传到下一代人手里。”父亲用力握紧了花梨莎的手,就仿佛上帝已经准备好了,要将他们分开。

“哼哼哼……”追上来的血腥小丑,见父女二人困在断崖边沿,伤心欲绝地抱头痛哭,立刻得意地阴笑起来,“原来你知道,上帝正在下面等你。那就赶紧跳吧!省得我们动手!”

“你们这些伤天害理的恶魔,上帝会惩罚你们的,一定会的……”花梨莎的父亲,愤恨地瞪着三个围上来的杀手,他已经做好了时刻跳崖的准备,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不让女儿落入这群喝人血的疯子手里。

“那就代我问候一下——你们的上帝!”疯眼暴君突然掏出了手枪,对准花梨莎的胸口,便是啪啪连射。

拥住花梨莎的父亲,立刻将女儿扭到身后,双手压低了她的肩头。两颗灼烧的子弹,只发出噗地一声,瞬间击穿这个充满慈爱却又无能为力的中年男子的后心。穿透力极强的子弹,越过他的胸口,将花梨莎娇嫩的脸颊,登时划出一条深深的血痕。若不是被父亲在死前用力压低了自己,只怕花梨莎的面容,早已被子弹打烂。

“不!”望着父亲绞痛的面孔,嘴角溢出的黑血,花梨莎只觉着天旋地转,随着她一声痛苦的哀叫,父亲那压过来的身躯,伴着子弹撞击力,使两个人一起栽下了山崖。

三个冷血杀手,呼啦一下凑到了崖边,对着正在空中急速坠落的两具躯体,又是一通犀利连贯的射击。尚有知觉的父亲,用尽余生最后一丝力气,紧紧抱着坠落中的女儿,以自己的脊背,为她承受崖顶射下来的子弹。

因伤及内脏,而大口溢出的黑血,全被父亲咬在嘴里,他明明知道,仅有的一件防弹背心给了女儿,可还是不放心,坚持着用自己的躯体,为女儿遮挡着子弹。坠落中的花梨莎,看我父亲痛苦却又微笑着的面容,她的眼泪像泉水一般涌淌出来。因为她知道,这是父亲内心的愧疚,也是在这世间,最后能留给她的一丝父爱。

山崖四周瀑布隆隆,无数条大河翻腾着白花,向西奔涌而去。山下有许多石窟,组成的暗流,犹如无数地下通道,也不知道会把漩吸进去的水,最后喷吐到哪里。

由于父亲用身体为自己遮挡了子弹,而自己又穿了防弹背心,除了受到些轻伤,花梨莎并未被杀死。她与父亲从高处摔下来之后,就被飞腾的瀑布冲散了。眼睁睁看着父亲的尸体,被一道漩涡吸进了石窟,花梨莎知道,自己的命是父亲用生命换来的,她要完成父亲生前的遗愿,为了他和母亲,自己必须活着,好好活下去。于是,她忍住了巨大的悲伤,一头扎进水底,向河边茂盛的树丛潜游而去。

崖顶上的血腥小丑,很是满意地收起了枪,葬梦皇后却甚为不甘心,冷森森地说:“此事非同小可,这两个人死要见尸!我们下去瞧瞧!”

疯眼暴君站在崖边观察了好一阵,转身对葬梦皇后说:“下面是瀑布群,山底的河道数百条,要找到尸体,岂非易事?安排一个手下过来,处理后事就够了。我们先去河内市区,找家酒店休息。明晚!就对苍图送进医院的那个小姑娘动手,然后逼苍图交出自己的一颗肾脏!”

血腥小丑听到疯眼暴君要宰割苍图的肾脏,顿时兴奋地不得了,连连点头奸笑道:“嗯!是该找那个有点心机的混小子了,我们在滇西时候,居然被这种家伙放了一个烟幕弹,侥幸偷走那个小姑娘。这让我很是不爽,等在这里抓到了他,我要拿冰块塞满他的嘴,用木棒打光他所有的牙齿。”

葬梦皇后似乎并不太在意大鬼为弟弟雅科夫报仇的事,她不无担忧地说:“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办完这里的事,火速赶去亚马逊森林,盯住那些宝石才是关键!”

听到这样的提醒,血腥小丑和疯眼暴君脸上,顿时不由得一怔,比起报复苍图,洒落在亚马逊原始森林里的那些宝石,似乎更令他们心动不已。

葬梦皇后又冷森森地提醒道:“咱们这次要干掉的对手,可是南非猎头一族,尤其八大杀手之中,还活着的那几个家伙。所以,别因为报复一个小小的中国刺客兵,而耗费过多精力!对我们而言,利用这次时机,除掉竞争对手才是关键!等抢占了南非的宝石市场,可比在亚洲靠走私赚得利润大!”

“你说得对,我们明晚把苍图的肾脏摘走,后天就乘机赶往南美洲,全盘操控雾鬃部落那些土著人!”疯眼暴君很是赞叹地点着头说。

“哈哈哈……想到那些土著人身上的宝石,我就兴奋得不得了。咱们现在就去市区,好好泡一个热水澡,再饱餐一顿丰盛的海鲜。”血腥小丑狂放大笑,并得意地扭着桑巴舞,跟在两个人身后下山而去。

第十三章:天梯溪谷漂流魂(1)

险峰湖的岸边,长满了绿透的松竹。初夏的微风,几乎吹不破湖水的平静。墨色的云倒映下来,与堆积的浮萍争抢着水面,一根细长的红色鱼漂,在摇摆抖动,碧色水波下,一尾贪婪的孔雀鲈,正狡猾地试探着诱饵。

唐休坐在小船尾部,凝重的面色似乎并未关心着水下。苍图已经把所有的遭遇,和现在面临的难处都告诉了他,虽然这场灾难并未落在自己身上,可凭他与苍图之间的兄弟情深,又怎能置身事外。

苍图躺在小船内,一顶破草帽遮盖着脸,连日来的亡命奔逃,早就令他体力不支、身心疲惫,此时有了唐休的出现,似乎终于可以让他暂时放松下来,安安稳稳地睡上一会儿。

唐休满面忧愁地扭过脸,望着苍图扣在脸上的草帽,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苍图需要的并不是安慰,也更不是责难,而是一笔巨款。以唐休现在的能力,除了瞒着苍图,回国后把父亲留下来的老房子变卖,凑足苍图这几年寄给家里的四万军贴,已经再无力去筹集更多的钱了。

唐休的父亲是个老红军,已经在一年前病逝,为了不让身在边陲服役的苍图分心,一直要求唐休瞒着苍图,谎称自己身体还很硬朗。然而就在父亲生病后,弥留于世这一年里,令唐休不仅花光了自己的积蓄,也把苍图寄给家用的军贴,一起搭进了明知不能挽留生命,却又不得不支出的医疗费。

这一年来,无论唐休承受了多少困难,此时跟现在的苍图比起来,已经算不得什么了。而且他又清楚地知道,苍图所以急需这笔钱,是因为医院里还躺着一个人事不省的小姑娘,一旦因续费问题被停了药物,马上就会死亡。

“苍图啊苍图!世态炎凉,人心冷漠,我已经吃了这个亏,你怎么还去淌这种浑水!”唐休对着熟睡在破草帽下的苍图,自言自语地惆怅道。

可是躺在小船里的苍图,并没有真正睡着,任敏的巨额医药费,以及自己身体突然出现的异常,让背负着弥天栽赃和仇恨的他,如何能睡踏实。

他微微睁开盖在草帽下的双眼,默默承受着唐休的哀怨,心中不由泛起无限歉意和难过。两年前的唐休,本是一名押运钞票的警员,工作稳定、生活安逸。可就在一次押钞归队后的黄昏,唐休的押钞队长,竟将一名年轻漂亮的银行女职员,骗进宿舍里进行强…奸。

唐休还从来没有见过,身为一名武装警员,又还是位队长,居然在理智清醒的状态,公然强…奸女孩子。他当时就怒火难压,上去一把揪住押钞队长的头发,给了两个耳光。

向来气焰嚣张、专横跋扈的押钞队长,完全没有料到,手下人竟然敢管他的闲事,而且还不分尊卑,不分上下级的关系,狠狠地打他耳光,当场就要掏枪,毙了唐休。

这个掏枪举动,无疑令唐休更是恼怒,出于正当防卫,也出于心中不平,最后唐休把押钞队长毒打了一顿,直到他趴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可是令唐休万万没能想到的是,他的这种见义勇为,反倒给自己招致来了牢狱之灾。因故意伤害罪,唐休被起诉上了法庭,而那个遭受强…奸的银行女职员,竟然在法庭上作伪证,不敢承认自己被人强暴,只说见到了唐休冲进屋子就打人。

就这样,唐休被宣判入狱服刑一年。直到他出狱后,回到家乡小镇的第二天夜里,那个曾经作伪证的银行女职员,却拎着两盒礼品,悄悄找到唐休,一见面就跪在地上,掩面大哭起来。

她说这一年来,自己的良心极为不安,当初作伪证也是受人胁迫,那个被毒打的押钞员队长,他舅舅正是她们银行的行长,如果自己不承认被强…奸,就会得到一大笔赔款,而且还会升迁职位,改善工资待遇;如果承认被强…奸,行长就会花重金,聘请高级律师,反告她和唐休串通,企图色诱和敲诈。这样一来,自己不但得不到赔偿,就连工作也要丢掉。那个时候的她,父母在农村,都患有痨病,一家老小倾尽全力供她读完大学,就是希望她能成为全家人的生活支柱,所以她忍受着极大痛苦,才在法庭上作出了伪证。

唐休并没有责怪这个女职员什么,只红着潮湿的眼睛,望着那拎来的两盒营养品,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但这种滋味,远比他坐牢的滋味还难受十倍。

他淡淡地对那个女孩说:“拿上你的东西!你走吧,我不怪谁!只是永远不想再见到你!”

打那之后,那个女职员再也没找过唐休,而唐休却因为入狱的关系,背负了人生的污点。没有哪个单位愿意聘用他,随着父亲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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