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娱乐华章-第9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军令状,他必须得交出一份完美的答卷来。

    看着查部长那一脸我要大干一场的果决,心里不由得凉了半截:“不是,查叔,你饶了我吧,这一回我就给折腾怕了,你就让我当阵子闲人行不行?”

    话剧不是演唱会,稍微掺点水,观众就能察觉到不对来,出工不出力更是想也甭想,但这么来两回,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撑下来。

    “放心,只是试试水,一个月一两场就顶天了,你要是愿意休息,那我也没意见”他吧嗒吧嗒嘴,瞥了他一眼,又慢悠悠地道:“你的入党申请已经通过了,部门里正好空出来个党工委方面的主任缺。”

    “嗯?查叔,你就别再那我寻开心了,我就演戏成,你让我干别的我啥也不会啊”他从他的眼神里明白了他的意思,说不动心是假的,不是职位,而是实实在在的能拿到手利益,买了房,家底儿掏了个底儿朝天,现在他全靠院里每个月的工资过活着。

    “哈哈,你这话可是说到点子上了,你就会演戏,咱们院长也只会演戏,而且最看重会演戏的”他的话只说了半截,而后半截经过脑子时又给堵了回去,院里不能把最创收的演员给冷落了,各大剧院都在想着法的转亏为盈,以吕言如今的功底,走出这个门,回头能不能再回来就未必了,因为这次巡演,剧院大赚了一笔,连带着《戏剧报》都给了报道,但负面影响也不小,最近他听到不少风声,不少大剧院都动了挖人的心思,而用一个没什么实权的空缺留下吕言,是先前院赵院的决定。

    “那涨工资不涨?”

    “哈哈,你啊你,怎么就不能往远了看,咱们是搞艺术的,要是一心往钱眼里钻,那成什么了?”虽然没明说,但话里话外的,他给出了他想要的答案。

    “呵,查叔说的是,要是任的话,我需要做什么?”

    “嗯,我想想,明天中午吧,你过来面试,到时候在院长跟前好好表现表现,说起来本来这个位置是给小田留的,可依着她那脾气,干不干的来不提,看不看的上还另说”

    “哦,那谢谢查叔提拔啦”

    “别光给我来嘴炮,到时候你给我拿出真本事来,那才是真的感谢我,先前那场别人瞧没瞧出来我不知道,你小子藏了不少私活吧”

    “呵呵,查叔看出来啦,当时真是没状态”

    “那我不管,到了我那,有多少功夫就给我使出来多少功夫,到了,咱们下去吧”

    虽说是庆功宴,但真正在场的只有查明哲,赵有量压根就没过来,王晓英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大概也是觉得自己坐着其他人都放不开,查明哲经常和演员打交道,相比之下稍微算是熟悉些。

    第二天一大早,吕言就到了院里,苍蝇再小也是肉,现在他真是穷的揭不开锅了,涨了工资多少能缓下燃眉之急,可左等右等大半天,将近十一点了,赵有量才慢慢悠悠的晃了进来。

    “赵院长来啦”

    “嗯,早来啦,坐坐,挺精神,不错,年轻人就该这样”赵有量身量挺高,只是臃肿的衣服套在身上不那么明显,他没往办公桌后面去,而半倚半坐在桌子上,不紧不慢地点了根烟,抽了口,等烟雾缭绕了,才说道:“昨天的戏我看了,很不错,不过小吕啊,你这有些事做的可不对,来院里有不少日子了吧?”

    “嗯,有大半年了”

    他点点头,因为烟雾遮挡了视线,吕言看不清他的表情,而只能听到话音儿:“哦,那也不短了,可这逢年过节的我家那门槛都给踏平了,可怎么就没见你来啊。”

    吕言愣了下,仔细琢磨着他话里的意思,而很快的,他又反应了过来:“院长,我倒是想过去,可不知道你住哪啊。”

    赵有量摇了摇头,将还剩下的半根摁在烟灰缸里,语气严肃了点,道:“你这态度首先就不端正,就说有错没错吧?”

    “嗯,这个确实是我没考虑周到”

    “哈哈,能承认错误就好,这样,正好饭点了,中午饭你管,地方我都选好了,就当赔礼道歉”

    “啊,好”吕言看着他不像玩笑,不禁想着赵有量是在给自己暗示什么?可卡里实在没钱了,纵然是意思那几百块钱也不顶事啊,但转头又一想,这成本和收益不合算啊,赵有量这个地步的,几千块钱人不见得能看到眼里,跟着往外走的时候,他自个想明白了,大不了不呆了,反正自个儿也不靠话剧吃饭,但这一个多月不能白辛苦,至少得宰一顿回个本。

第228章 故事() 
“嗨,这当院长的就是不一样,还配专车”跟着到了门口,他又惊讶了一回,甭管剧院是盈是亏,这待遇可是没落后人机关单位一点。

    “走吧”

    上了车,司机大概提前清楚了要去的地方,也不说话,沿着路直奔东城而去,而赵有量似乎累极了,半躺在一侧,闭目养神。

    吕言本来还打算着趁机问问所谓的面试到底怎么个意思,一看赵有量这副模样,想法也跟着打消了,反正出钱是甭想,既没那个打算也没那个能力,大不了一拍两散。

    没人说话,他跟着有样学样的躺在一边,一个多月的演出下来实在太累了,浑身上下没一处有力气的,劉涛还没回来,也没人管着,进了门一头扎床上睡了个大天亮,虽然睡了个好觉,但现在却感觉更没劲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隐约的困意袭来时,才听到前边的司机说道:“院长,到了。”

    “哦,到了吗”赵有量撑起了身子,揉着额头,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窗外,突然笑了,道:“赶的早不如赶的巧,先停下,我打个电话。”

    吕言听到话音,迷迷怔怔的睁了眼,打量着周围,有点眼熟,可一时间又想不起什么时候来过,当看到不远处站在车边的陈保国时,他立刻明白了过来,感情到他家来了。

    而赵有量的话也使得他心头的迷惑释然,“喂,老陈呢,搁那呢?出来聚聚”

    “嗨,你早说啊,聚不了了,这不,好一段时间没见孩子了,就过来看看”

    赵有量笑着瞥了吕言一眼,可嘴里仍然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似的说道:“哦,那可真是不巧,我正跟吕言说着呢,前边那人和你长的一模一样,你说稀罕不稀罕?”

    “有啥可稀奇我日啪”陈保国一转头,正好瞅见他们这辆车就停在不远处,原先由于栅栏挡了视线,他没能在第一时间留意到。

    “哈哈哈,瞧见没有,陈保国这家伙忒不是个玩意,让他请一顿给要他命似的”赵有量先是看了下手机,而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陈保国一向爱面子,这回可是丢了人啦。

    吕言也陪着笑,到了这会儿他再不明白怎么回事那也白吃那么多粮食了,在惊讶里又觉得理所当然,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面孔,而在赵有量跟前,陈保国似乎更没那么多的忌讳。

    “你是闲的没事了吧?”俩人下了车,陈保国二话没说,上来朝着赵有量胳膊上来了一拳,他是个要面子的人,可今儿个赵有量当着晚辈的面整了一出,这让他脸上有点挂不住。

    “哈哈哈,晌午头在院里碰巧见了吕言,我不是想着这自打过年他连你这个老师的面都没见着,特意带着过来看看你,你别摆脸儿,不信问问他”

    “老师”

    陈保国哼哼唧唧的应了,又转过头,讥笑着对赵有量道:“我还不知道你,报仇不带隔夜的,行啦,今儿就随了你的愿,走吧。”

    “要不连老假也喊过来,上回也太假了,那才哪到哪,就趴下了”赵有量一边走着,一边提议道。

    “不喊,喊他干啥?你也甭老惦记着我那两瓶酒,我就把话给你说透亮,门都没有”

    三人进了屋,赵葵娥大概前脚刚回一会儿,衣着相对要正式些,扎着头发打洗手间里走了出来,应该刚卸了妆,瞧见仨人,道:“老赵,小言来啦,你俩赶的可真是巧,我和宝国前脚刚进门,要是早来一会儿,一准扑个空。”

    “哈哈,早打听好的,这不,连你们的这徒弟也给带过来了”

    “师娘,给你拜个晚年”

    赵葵娥摆了摆手,道:“哎,早过去了,都坐吧,你们先说会儿话,今儿晌午留下吃饭。”

    赵有量也没客气,自个儿坐了,翘着二郎腿道:“前几天你说的工会那事我问了,确实是出了问题,不过话又说回来,民不举官不究,八成也就那样了。”

    陈保国脱了外套,随手往旁边一扔:“就那样?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年年这样,真当大家伙都是睁眼瞎啊,我给你说,再这样下去,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赵有量呵呵笑了几声,道:“就几千块钱的事嘛,犯不着,他什么个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让他占点便宜,他能站出来问事?”

    陈保国嗯了声,似乎认同的他的说法,只是脸上仍然有些不忿:“算了,不说这个了,闹心的慌,把老假也叫过来吧,正好一起整点。”

    先前赵有量说要叫人,他不让,可等他提了,赵有量却没了立刻行动的打算,他太了解他了,嘴上说着不说,但心里却还惦记着,叫老假过来,俩人的初衷不一样,他自己坐起来倒了杯茶,道:“你还真较上劲了怎么着,噢,把他叫过来,合计完了再回头去给人家难堪,何必呢,抬头不见低头见得,下回我见了说他几句总成了吧。”

    陈保国看了他一会儿,才点点头道:“你既然这么说,我也不追究了,再有下一回,咱们都没完,干的事儿实在太气人,你说是缺那几个钱是过不了年还是活不下去咋的,非那样才显的自己厉害、牛逼?”

    “呵呵,那我叫老假?”赵有量打着哈哈,等陈保国的牢骚发完了,他掏出了手机,也没管陈保国拉下来的脸。

    “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在演出吗?怎么跟着他跑我这来了?”赵有量打电话,陈保国转了头,皱了下眉头问道,而又拿起了老师的架子,似乎刚刚拿出完全没发生似的。

    陈保国和赵有量说的什么事情,关于谁,他听的云里雾里,但多少能明白个大概的意思,而陈保国明显是相当的不满意,只是这些和他没半分钱的关系,因为不知道,也没插嘴,听他问起来,才说道:“昨天刚结束的,赵院长就带我来你这了。”

    陈保国没往深里想,点了两下头,似乎很随意地说道:“嗯,我听人说了,马马虎虎吧,以后好好干,有什么事找你老赵就行。”

    他以前过去都是瞅着赵有量不在,那是不好意思,和查明哲,虽然有交情,但没那么深,而且查明哲和他的圈子本身没多少交集,吕言纵然丢了人,他及时拉回来,所能传的也只是小范围的,可他要是一开始就往赵有量跟前一撂,而吕言万一不争气,那他的脸可就丢光了。

    “他说待会儿过来”赵有量放下了手机,接过了话茬,道:“什么有事找老赵,你既然打一开始托给查明哲了,就别来再指望我,咱们一码归一码,交情是交情,人情是人情,不攀扯。”

    赶巧赵葵娥换了身衣服下了楼,她本来打算往厨房里走,听到赵有量的掰扯,笑着问道:“小言,我听你虹姨说她送了你一块表,啥样的让师娘也瞧瞧?”

    “额,你说那块表啊我搁家里了”吕言尴尬地搓了下手,把手腕的戴着的那块捂的更严实了点,只是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陈保国和赵有量脸上都变了味,心里一时间更好奇起来。

    “当着小辈的面你说这些干啥?”陈保国少见的瞪了赵葵娥一眼,声音里却有点发虚,他发虚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怕吕言心里产生了什么想法。

    “得,就当我多嘴了,我刚才在楼上听见你们说老假也过来?”赵葵娥瞅了赵有量一眼,和以前说这事时比起来有些反常,虽然不明白内里的原因,但她知道,不能再往下说下去了。

    陈保国也跟着看了过去,又很快地回过头,道:“嗯,前天我带回来的蟹也别放着了,一块做了。”

    “知道啦,你们先聊着”

    “你和她很熟?”赵葵娥前脚刚走,赵有量立刻盯了过来,俩眼目不转睛地上下打量着他,似乎才认识他一般,而语气却夹杂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听在耳里,总觉得有些不大和善。

    吕言怔了下,他没能立刻明白赵有量话里的“她”到底是谁,就像他心里一直好奇他们老说的老贾到底是哪位一样,可紧接着,他就回过味来,“她”大概说的是潘红,但这正是他所不解的,难不成赵有量和那个便宜干妈还有故事?

    陈保国见赵有量上了脸,忙伸手拦住了,喊道:“行啦行啦,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啦,还提它干啥,你也别干坐着了,去厨房给你师娘搭把手。”

第229章 难忘() 
“你怎么过来了,有事?”赵葵娥正忙活着,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瞅,见是吕言进了门,以为他有什么事要跟自己说。

    吕言摇了摇头,道:“他们说话我也插不进嘴,过来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家里怎么没雇个保姆啊?”

    这是他一直感到不解的,陈保国不缺钱,虽然不大接广告,但赚的却比眼下那些大红大紫的艺人还要多,原来自己拿的少的时候,他不清楚具体的情况,现在稍微也了解下行情,一线艺人接个半年期的广告,一二百万基本上到顶,纵然是成龍那样的在国外闯出名堂来的,最后拿到手的差不多在四五百万之间,但陈保国要赚几百万真不是什么难事,依着他的资历、名气,随随便便接一部戏就能拿更多,因此也导致了名气越大,作品越少,不是他们不想演,而是除了大投资的巨制或者主动降下片酬外,别的剧组根本请不起。

    虽然不清楚具体的数目,但估计着大概是他眼下的五六倍左右,只是可来的次数也不少了,从来没见他家里有个帮忙的。

    “以前你弟还小的时候雇过,这几年你老师接戏不多了,我一周也就两节课,也用不着,你把菜洗洗”

    “哦,行,对了,赵院长和干妈认识?”他问出了心里头的疑惑,实在是赵有量刚才的表现太反常了,尽管接触的时间有限,但赵有量一直表现的那么的温文尔雅,而难能可贵的是那股子气质又不是装出来的,就像沉淀了经年的老酒,自然而然的散发着扑鼻的清香,但就在刚刚那么一瞬间里,他那本非刻意保持的气质顷刻间消散殆尽,似乎随时可能爆发出来似的。

    赵葵娥愣了下,一时间没能能明白他的话而回过头瞧向他:“干妈?你说谁?”

    “哦,就是虹姨,还没跟你说,不是之前拍戏的时候的玩笑嘛,没成想她当了真,师娘你说没啥问题吧?”

    赵葵娥脸色奇怪地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笑了,道:“我就说嘛,好好的她送你表干什么,不过当干儿子总比别的强,我就怕啊哎,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她随手将案板上的配料扒拉进碟子里,在稍微压低了声音的同时又往门口的方向扫了眼:“其实说起来也是挺让可惜的,他们俩认识的早了,这会儿说起来也有几十年了吧,具体的我不大清楚,俩人呢,谁也没跟人透露过半句,但老赵一喝高了,就哭,要是没醉狠,还能说话的时候,肯定得念叨你干妈几句,一会儿你也看着点,别喝起来没个成,又哭个没完没了的。”

    吕言一时间没能转过弯儿来,感情还有这么一出,问道:“赵院长结婚了?”

    她笑着道:“早结了,不然那成什么了,我记得他儿子比你还大几岁呢,真要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打年轻就惦记着,老了老了不仅没少半点,还越来越忘不掉了,能怨谁呢,要怪呢,只能怪命吧,我们那个年代,哪兴现在这样,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有什么,都搁在心里头,明白是明白,却都不敢说,时间一长,稀里糊涂的相了亲,结了婚,生了孩子,再多的想法也得烂在肚子里”

    “师娘的意思是,他们俩没处过?”对这种事关长辈的事儿,他本来不应该仔细打听的,可琢磨着以后在院里肯定见面的次数不少,怎么也得弄个明白不是,万一哪天在赵有量或者潘红跟前说了不该说的话,指不定得闹个大尴尬。

    “哪能啊,老赵年轻的时候不比现在,大院长,干部待遇,那会儿跟你干妈那没法能比那个,怎么说呢,反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甭说别人,就是我那时候也觉着有点癞蛤蟆吃天鹅肉的意思,你干妈呢,追的人也多,好些个有钱有势家的孩子,又哪能显着他,呵呵”说着说着,她自己也笑了,笑完了,又叹了口气:“我估摸着你干妈心里也没能忘,说句不该说的,老赵年轻的时候,和你长的其实有点像。”

    “额”吕言嘴角扯了扯,感情是这么回事,怪不得潘红能对自己那么好,大概自己比较符合她的审美观,至于忘没忘,他差不多能猜的到答案,她不是一个多在意别人看法的人,如果仍惦念着,赵有量大概也就没了贯穿半辈子的遗憾,或许在某一段时间,她曾真的喜欢过甚至爱上过一个别人眼里的穷小子,但于她而言,过去的事儿,都过去了。

    在为着俩人遗憾的同时,心里又觉得庆幸,如果自己早早的挣了足够的钱,兴许也早在京城置办了住处,和劉涛,大概也会越走越远,而几年或者几十年以后,都为人父母了,或许难免类似的遗憾。

    沉默了好一会儿,觉得气氛有些沉闷,他突然开口问道:“对了,师娘当初怎么跟老师在一块的,我听人说你们还是大学同学?”

    “去去去,怎么啥都打听”赵葵娥有点不大好意思而又好笑地白了他一眼,笑了会儿,见他仍一脸好奇,想了想,才说道:“你老师啊,年轻的时候可比眼下不要脸的多了,我记得那时候还是上大二吧,班里组织去香山玩,正巧下了雨,我那几天身体也不大舒服,没注意路滑,崴了脚,当时穿的还是件碎花裙子,就没法再跟同学一块了,因为接的车要四点多才过来,他就说背着我回去,就那么着,打香山一路把我背回了学校,几十里地的路啊,想在想想都不知道怎么回去的,就记得到了学校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累的不行了,手脚止不住地打颤,呵呵,当时他坐在门口歇了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