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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去你自己去”劉涛的脸变了,本来就因为蒋昕又搁自己跟前显摆而不大自在,给他打电话每次都说忙、累,她能体谅,现在倒是更过分,自己好心好意过来看看他,连半句热乎话没有,全是数落了。
“不是,我没得罪你吧,不解释清楚对咱们俩都没好处,我知道你是开玩笑,可那样的玩笑能随便开吗,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根本就不知道她们”
她腾地下立了起来:“你给我闭嘴,哦,照你这么说都是我的错啦,你当你是我什么,凭什么一见面就教训我,我开没开玩笑你怎么知道,你是木头啊?”
再次被打断吕言没多少意外,但她的爆发却出乎意料,而没容的他细想,沙发枕弹珠似的一个接一个往脸上飞来,好在一共只有两个,她紧接随手抄起旁边桌子上的遥控器,但抬起了手,却没扔出来。
吕言抱着个沙发枕,怔怔地看着哭笑不得地瞪着眼的劉涛,脸上涌动着复杂的色彩,荒唐、难以置信的同时又杂着意料之外的惊喜,好半天,才回过味来,试探着问道:“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她摆摆手,一把把他推到一边,脸上再也止不住的漫上层淡淡的红晕,却仍努力地装作风轻云淡:“看着就碍眼,走啦”。
“哦,好等等”他仍沉浸在她的话里,而等她开了门,他仍有点迷糊,伸手拽住了她的大衣后衬。
“咔嚓”
“啊,你们干什么?”
袁湶和师春凌对视了一眼,满是窘迫,听墙根被人逮了个正着,实在太过尴尬,本能的师春凌解释道:“不好意思,我们”
“我们路过,就是路过,呵,还真是巧,我俩刚到这你就开门了,那什么不多坐会儿吗?”她一把将师春凌拽到自己身后,同时的还截了她的话,道歉不就相当于承认了吗。
“哦,确实是巧,我还有事,就先回啦”劉涛回手打掉了吕言还扯着自己的胳膊,却没敢转过头去,急急忙忙的对俩人说完了,头也不回地一路小跑着到了电梯口,按了下电梯,在等候的功夫里,一转头,瞅见袁湶和师春凌还远远望着自己,勉强挤出个笑来,在收回了视线后,转身跑进了楼梯口。
“哎呦喂,还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你问我啊,我知道啊,让我想想,她叫刘什么来着,对对对,劉涛,哎呀,这可真是有意思,路过自己家门口不回去就算了,到了丈母娘家还”袁湶眼见着劉涛走了,拄着门说起了风凉话。
“不说完能憋死你啊”吕言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但脸上却红的跟猴屁股似的,他不清楚他们俩听到了多少,但心里老觉得发虚。
“呦呦呦,脸红啦,春凌,瞧瞧,人脸都红啦,哈哈唔唔”
吕言伸出手,一只巴掌正正好好按在她的脸上,把她给推出了门外。
“嘭”
“啊呸呸呸,吕言你个王八蛋,兴你做还不兴我说啦,有本事开门呢”
“咚咚咚嘭嘭”
“哎呦我的脚哎春凌,扶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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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介绍()
当某种相处的方式随着时间而定格,久而久之便成了难以更易的习惯,若是长久的没有某种过于强烈的意愿干预进来,惯性的加深自然而然的将演变成某种本能并冲淡了刻意的痕迹,就如非职业身份时通电话通常所能说的第一个字。
“干嘛呢?”
“能干嘛,睡觉,连着演三天,连口气都来不及喘,浑身没一点劲儿”
突然的改变所滋生的异样需要时间来缓冲,在意识到这种改变后,沉默无疑又是最有效而最首当其冲的缓冲带,他猜的到她的想法,而她同样了然他明白自己此时的心思,在仅有的彼此的呼吸声里,却多了点异样的甜蜜,一路走来,时而疏远,时而靠近,庆幸的是,最终走到了一起。
“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不给我打电话?”
“就咱们这关系,不打电话也生不了不是,再说了,搁头几天,我要是天天给你打电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有什么想法呢”
“少贫,那你说咱们以前什么关系?”
在甜蜜里,他总觉得有那么点诡异,两个人实在太熟悉了,似乎彼此间没什么秘密可言,而在熟悉里,角色的转变而又不能立刻根植于潜意识当中,极好的朋友一夜之间成了恋人,纵然内心里明白了,可却不能及时的反应到言行举止上,而一经提起,又难免想着这么下去是对是错。
“哎,你今天说话的语气好奇怪哦,呵呵”在另一头,她笑呵呵地躺在床上,抱着绒乎乎的枕头,修长的腿搭在墙上,两只脚丫在无意识里有一下没一下的相互拨弄着。
吕言干咳了两声,尽量的将脑子里那些不应该出现的想法甩去:“我这不是一下没习惯吗,哎,明儿上午有时间没有?”
她没理会他的疑惑,仍笑呵呵地逗着他:“没习惯什么?”
在刚刚那么一会儿的沉默里,回过头仔细想想,她自己都不明白下午时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冲动,自己的想法自己清楚,他怎么想的呢,寂寞下无可无不可的放纵或者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任打算着的应付?她想了解,在别的事儿上她可以包容地装糊涂,但唯独他的想法,她觉得必须得弄明白。
“就是不习惯和你大晚上的打电话”他本想说不习惯这样方式,可既是已然发生的事实,再讲明白只会让她多想。
“哼,不习惯就挂了呗,人家又没逼着你”
“别介啊,你一个人在家也怪无聊的,我陪你说说话,有啥不开心的说出来,也好让我开心开心”
“吕言你去死”她又气又笑地吼了声,而又猛地转了口风:“老实说,你喜欢我不?”
他顿了下,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了答案,可没立刻说出来:“那要是不老实怎么说?”
“再贫我真挂啦,快点”
“不是,你啥时候见过我和哪个不相干的女人瞎白话半天的”
“那你说,喜欢我”
“那多不好意思”
“嗯?那就是不喜欢喽”
精神的高亢与低迷会写在脸上、呈现在行动里,连日以来的低迷因为猝不及防的“意外”发生了极大改观,尽管本身未曾意识自己的改变,但却瞒不了日夜相处了有一段日子的眼睛。
“呦,还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我说吕言,什么时候把嫂子约出来见个面啊?”演出完了,袁湶吊儿郎当地一只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笑嘻嘻地调侃道。
“去去去,哪凉快哪玩去,还嫂子,大姐你也不瞧瞧自个多大的人了”眼角的余光瞥见劉涛不善的眼神,他歪了下身子,躲开了她的胳膊。
而因为她不是一个人,他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收敛了,也没功夫理会袁湶不忿之下的张牙舞爪,快步走到了台下,对着劉涛旁边那个和她五六分像似的女人道:“阿姨好,没想到您也过来啦”。
或许是保养的好的缘故,刘妈看上去根本不像一个二十六七岁女儿的妈妈,脸上几乎找不见一两道皱纹来,她见吕言走来,脸上溢满了看上去相当可亲的笑意,本来,她只打算过来看看这个被夸上了天的戏,可看完了,她突然对女儿这个朋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不大喜欢电视剧或者电影,油盐酱醋使得她过了情情爱爱的年纪,可对戏曲,她仍抱着相当的痴迷,而理所当然地,有条件的情形下她想去了解了解演戏的人,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个遍:“嗯,听人说不错,就过来看看,吕言是吧,咱们也算见过好几回了,今儿个才知道,你戏演的这么好,听我们家涛涛说,你们关系还不错?”
吕言瞥了眼旁边只是点了下头就保持着不苟言笑的劉涛,费力地维持着脸上的已经僵硬了的笑容,虽然刘妈妈的态度还算和蔼,可落在眼里,总是不自禁的有些紧张,内心里他想着大概是身份转变了的缘故。
“嗯,我们认识好几年了,她是个好演员”说出这样话来,他自己都有些汗颜,可当着人家妈妈的面,又不知道哪些话合适,哪些不合适,匆忙里竟然有点找不到应景儿而又不让对方听着失了礼貌的话来。
“呵呵,这会儿不忙吧,到家里去坐坐?”刘妈左右看了看,虽然对周围隐约的探头探脑感到不解,嘴上却仍熟络做着邀请,她原先是不知道《狂飙》会在南昌巡演,还是前儿个和单位上的姐妹聊天知道的,把主角请进自己家去,说出去也有面子,而另一方面,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吕言很红,要是能拉自己女儿一把,少说能省好几年的辛苦。
“妈,人家忙着呢,这场完了就得去福州了”劉涛扯了下妈妈的胳膊,似乎觉得她的邀请实在太过突兀,实质上她知道他今天就得走了,而又怕他的拒绝让妈妈介怀,特意打了个圆场。
刘妈转头看了女儿一眼,丝毫不以为意地道:“哎,你看阿姨这一见你实在太高兴了,年轻人忙点是好事,像阿姨这样的,想忙也没那个精力喽。”
“呵,阿姨只指着享福就好”他尽力陪着笑,而在刘妈没注意到的当口里拿着询问的眼神看向劉涛,今天这态度实在好的过分了吧?他可是记得她以前的模样,甭说笑脸,跟她说话也不见得乐意搭理,要是几天前,他虽然不至于冷言冷语,但至少不会眼下这么和声暖语,哪怕当着劉涛的面,他会说上两句话,但绝对不会保持多少客气和尊敬。
“享什么清福啊”她呵呵笑了阵,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小言今年多大啦?”
吕言心里一动,瞥了旁边目瞪口呆的劉涛一眼,心道咱已经这么优秀了吗,在嘴上却不紧不慢地道:“哦,今年刚二十五。”
刘妈听了,心里估摸了下,又看着颇为遗憾地摇了摇头:“唉,那可惜啦,这样,阿姨交代你个事儿,要是以后有还不错的朋友,给我家涛涛介绍介绍,为了她,我和你叔叔可真是操碎了心,哎,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吕言暗暗翻了个白眼,心道你眼跟前的这不就挺合适的,可嘴上却不敢真这么说出来,人家摆明了对他不大满意,干笑了两声,道:“好,好,有合适的我一定给您说。”
“那成,阿姨就不耽误你忙了,有空到家里坐坐啊”
“好,那阿姨再见”
“嗯,再见”
等刘妈转了身,劉涛悄悄地走上来两步,伸手在他胳膊拧了下,一脸恨铁不成钢地道:“你怎么那么笨呢?”
“不是,我怎么”
“涛涛?”
“哎,妈,咱们回吧”
刘妈又冲他笑了笑,似乎提示他别忘了她女儿的事儿,等她转了身,吕言再也绷不住本就未曾生出的笑意,而小心地出了口长气。
“哎哎哎,你丈母娘?”俩人前脚刚走,袁湶就打一边窜了出来,探着头看着劉涛母女俩离去的方向,一脸兴奋地问道。
吕言一巴掌拍在她的脑袋上:“去去去,哪哪都有你的事儿,刚刚说错台词的事儿还没找你算账呢。”
袁湶这次比往常理直气壮的多,白了他一眼,老神自在地道:“哼,别光说我,你自己不也错了好些吗,哎,我说,你们是真的假的?”
“操那么多闲心干嘛?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别晚点了”他没否定,也没什么可否定的,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哪怕问这话的不是袁湶而是某家媒体,他仍然不会去否认,影响什么的肯定会有,但在是公众人物之前,他同样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一样得吃喝拉三,一样会恋爱、会在一个合适的时间结婚生子。
至于袁湶所说的犯错,他同样没有太过留意,一部分真的是他太累了,哪怕再兴奋,但真到了场上,仍旧有些力不从心,另一部分则是他太过沉浸于自己所琢磨出来的方式而没能察觉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提升,尽管微乎其微,但方法确确实实的是没错的,只不过因为积累的不够多,而在观众看来还没那么明显的差别,但随着时间长久,积累的增加,在不断的失误里必然长出些奇妙的东西来。
第226章 请一天假(非正式章节,请勿订阅)()
第227章 回本()
“吕言,你现在在哪?”
“怎么,有事儿?”疑惑之下,他又仔细看了下号码,确实是李雪的没错,可这个时候打过来干什么?俩人的交集自打《贞观之治》谈妥基本上就宣告结束了,至于广告代言,哪怕做慈善的,也得拿点手续费不是。
“十五号江苏台的年度盛典邀请函发到我这儿了,你现在住哪,明天我给你送过去”她似乎忘记了先前的不痛快,仿佛真的适应了经纪人的角色一般,事事为他考虑着。
“明天没有,十五号也没有,这样吧,你到时候要是没啥事就替我过去吧”他想了下便明白过来她说的十五号是按阴历算的,就眼巴前几天的事儿。
李雪叹了口气,尽管早有预料,但对他这种不大上心的态度仍头疼不已,小事上可劲的大方,真来了重要的,根本不顾自己的想法,固执的令人无奈,但这些都还没影的事儿,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尽量的让他觉得自己是最合适的,只得好言好语地劝着:“你不再考虑考虑,我听说他们中间有一个年度影视评选,听他们的意思,应该会给你颁奖。”
“除了飞天奖,我现在对什么奖都不感兴趣,还有别的没有?”
“没没了”
“你带个话,我这段时间演出排的紧张,要是真有奖你代我领了就行了,过两天我录个vcr发你邮箱,先挂啦”尽管听到了李雪的大喘气,可他根本没商量的打算,对于这种关了门自己个儿乐呵形式的颁奖,他没一丁点的想法,虽说有地方总局撑着,最终不至于闹成笑话,但得与不得对现在的他绝对是可有可无,没什么实质性的奖项,六万基本上就封了顶,除非他能拿出赵微那样不容置疑的收视来,不然别的什么都不顶用。
作为上年度南方地区的收视之王,于公于私主办方绝不能让他空手而归,所以哪怕他自己不在意,但作为他暂时名义经纪人的李雪必须得走这一趟,不然即使临时换人也是打了人家的脸。
脸面这东西有时候一文不值,为了眼跟前一星半点的利益,撕下来踹两脚,再吐上两口吐沫丢马桶里都没事,但有时候却看的比命还重,你要是不给,人家转身就能掏出刀子来捅你几下,而这样的庆典最怕的就是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一股脑的拖家带口到了个整,录了片子,理由也充足,主办方即使不开心,但至少有了台阶下。
“看来真是该签了”放下手机,将头上的沫子冲洗净了,想着这段时间接到的电话,他心里不断的权衡着,人家李雪想吃下他是情理之中,可临时的毕竟是临时的,因为他和华谊都未曾公开承认过,消息灵通点的大多还是直接联系他。
一些不怎么重要的事儿,错过也没什么可惜的,但要落下一两个好本子,那他哭也没地方哭去,另外一点就是最实际的问题,没钱了。
“海润、华谊海润华谊,贞观开拍前得定下”
当整个剧组拖着疲惫的身体看着熟悉的幕布落下时,紧绷了一个多月的弦也跟着骤然松开,在久违的轻松里,困倦如同潮水般袭来,但又不得不打起精神,院里的头头脑脑还发表感言呢。
“首先,按照惯例,现在我应该说一句同志们都辛苦啦”先说话不是站在一边的王晓英,也不是刚刚升了格的查明哲,而是俩人中间的一个看着四五十来岁的中年人,从众人的态度里,吕言差不多猜出了这人的身份,院长赵有量。
“哈哈哈”
等众人笑了一阵子,他呵呵地摆了摆手,接着道:“同志们确实辛苦了,这次巡演超出了我的期待,也证明了咱们话剧院只会越来越好,越来越红火,当然,能够圆满成功离不开大家伙不辞辛苦的努力,也希望能够再接再厉,争取创作出更好的作品来,虽然没能和大家一起,但我能够理解各位的付出,现在要公布一个可能是好也可能是坏的消息,好消息就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大家可以休息一阵子了,坏消息呢,就是咱们《狂飙》暂时下架”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不说这些了,院里已经安排了酒店,大家有什么想说的想聊的,咱们到饭桌上再可劲的说。”
尽管在还未回来之前就听到了风声,但此时真的宣布出来,一众人心里仍不可避免的生出点低落的情绪,虽说按规矩以后可能复排重演,但那不知道得等几年以后了,到时候还能不能是不是他们这拨人,就是另一说了。
“怎么,能休息一段时间还不高兴?”路上,查明哲见他一脸沉静,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呵呵地问道。
在一开始,他对这个走后门来的年轻人没抱多大期望,电视演的再好,到了话剧这一行,不见得能玩出花样来,而第一次排练确实和他预想的相差仿佛,只是看在陈保国的面子上,他没说什么,这么大的一个话剧院,几个闲人还是养的起的,但吕言后来的转变却给了他意外的惊喜,虽然火候上仍然欠缺,但起码该有的架子出来了。
一场又一场的磨练里,吕言对这种不同于影视的表演形式的接受、熟悉的速度让他感到惊讶,也给了他提出这次巡演的信心,而一场又一场远超预期的上座率也证明了他的眼光,这是个人才。
吕言摇了摇头,目光在前边开车的张文贞身上定格了一会儿又挪开:“也没有不开心,就是有点舍不得,这一下架,不知道下次复排的时候还能不能再有上场的机会。”
查明哲哈哈笑着道:“舍不得戏是假,舍不得人是真的吧?”
在《狂飙》剧组,他是唯一的一朵绿叶,一大帮子女人围着转,作为年轻人,自然乐在其中。
“额,没,查叔你别开我玩笑啦”
“哈哈,不过啊,话又说回来,她们能闲着,你可不能给我撂了挑子,等过完这阵子,我这边腾出空来,咱们再来一次巡演,争取弄的比这回还热闹”他笑了会儿,而说到正事上,笑容又渐渐的褪去,前几天才在院长跟前立下军令状,他必须得交出一份完美的答卷来。
看着查部长那一脸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