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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对比的时候,他们将先前不少影视媒体人对吕言的评价和理由全给一股脑的罗列了出来,本来只是制造个噱头,他们不能眼看着他们费尽了力气竖立的典型就这么没了声息而沉默下去,但稿子写完了,他们才陡然意识到一个大问题,吕言确实有跟唐国強扳一扳手腕的本钱的。
贞观长歌是大制作,有央视这个大金主在后面撑着,可贞观之治的投资也没差哪去,偌大的中影不差这点钱,而且中影制作的影视作品,向来以大手笔著称,贞观长歌的导演吴子牛是五代导演的代表人物,人**亚也是奖杯拿到手软的名导,唐国強有资历,吕言亦不比刚出道时的籍籍无名,甚至论眼下的当红程度、口碑,反而更胜一筹,只是唯一没法比较的就是演员的阵容厚度了,因为贞观之治除了漏出来的一点风声还未曾公布大名单,但从目前的情形来看,谁笑到最后仍未可知。
一觉睡到天大亮的吕言根本不清楚外界因为他又吵的不可开交,劉涛是知道的,可她一早就飞去了沈阳,自然也不会专门给他打电话说这事。
“劉涛,我鞋你给放哪了?”揉着眼睛,吕言打着赤脚从房里走了出来,地板上有点凉,他先去门口穿了鞋子才准备洗漱。
“劉涛?”
直到要进卫生间的时候仍没听到回应,扭头一瞅,她的房间里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看情形不在了有一会儿了。
在刷牙的空闲里,他想起了她今天好像有通告,只是没料想她会走那么早,但心里却相当的惬意,不在正好,省得老在跟前晃来晃去的。
“咦,还算有心”洗漱完了,准备出去吃点东西的时候,他突然留意到饭桌上扣着的几只碗和一张便笺。
“粥在锅里,要是起得晚了别忘了热热”
“谢啦”他咧了咧嘴,要是天天这样,饭做好人不见了才更好,只是他也知道想想而已,拿手摸了盖着的碗沿,还热着,看来粥也用不着热了
第207章 女一()
尽然资金上愈加的捉襟见肘,但**亚近两天心情像是三伏天里喝了碗冰镇绿豆粥一般,别提那个多得劲儿了,签下吕言纯粹属于意外之喜,不说他的演技如何,仅以他眼下的人气,三万拿下来,他赚大了。
目前圈子里一线艺人起步价大体上在两三万之间,但打底的要不然是过了气的,要不是就身上背劣迹,和吕言这种正当红并且声评还出奇好的根本没法比,人气代表着关注度,而声评无疑则就是纯粹的号召力了。
虽说还没正式签合同,但他一点也不担心,他看的出他真的很想演这部戏,在某种程度上,俩人是同一类人,只不过所走的途径不同罢了。
只是在早饭时无意中留意到电视里播报的新闻后,**亚再也坐不住了,他不怀疑吕言会因为钱少而撂挑子,却不能不担心他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放弃签约,年轻人适当的承受点压力是鞭策,可这压力超过了所承受的限度,多半的选择是气馁。
饭也顾不上吃了,一边给吕言打电话,一边不顾媳妇的唠叨匆匆忙忙的收拾了合同出了门,他得在吕言知晓消息之前让他把合同签了。
这几天劉涛在眼跟前晃来晃去扯东扯西的老觉着碍眼,现在没人打扰了,突然又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想说话的时候抬起头,又没了人,只能吧吧嗒嘴继续干眼下的事儿。
翻了几页剧本,在想着该怎么演好李世民的一些细节的当口里,脑子里忽地浮现出前一阵子李名启的话来,放下了剧本,他想着实在应该出去走走看看,而不是现在这样自己一个人闷在家里瞎想,灵感这东西,光靠凭空的臆想是走不通的。
临出门,**亚不期的电话又打断了他的计划,他猜的出他大概是过来签合同的,但离开机还早着,有必要这么火急火燎?
“张哥来啦”
“呵,中午还得去面试,这么早过来不麻烦吧”
到了吕言家门口,**亚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不大妥当,他知道年轻人都有赖床的习惯,现在还不到八点,吕言起没起来还不见得,但已经到了跟前,总不能再回去。
见了面,他才发觉自己想多了,吕言的穿着不像是刚起床的模样,似乎打算出去。
“麻烦什么,张哥进屋说话吧”吕言笑着让开门说道。
进了客厅,**亚又发觉了点不对,吕言家里的格局摆设、衣服、鞋子无不在昭示这里住着女人,但毕竟事关人家的**,他也不好直接开口问,只是随意寒暄着。
几句场面话完了之后,吕言问道:“张哥今天过来有事?”他本以为他会十点钟左右过来,既然来的早了,有什么事说完了,也不耽误他出去转悠的想法。
**亚早巴不得说这事,但他也清楚若是一进门就提出来,难免事后给吕言一个不好的印象,贞观长歌不是小打小闹,知道也就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儿,而那个时候他若产生了悔意,纵然白纸黑字的签了合同,心里难免不生出芥蒂。
他将合同拿了出来,说道:“是这样,我前天回去重新拟定了一份合同,你看看有什么问题没有,正好这两天律师都在,要是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咱们也方便修改。”
演员合同大同小异,一份合同,外加一份保密协议,他现在也算有了经验,半个来钟头的时间和**亚一起仔细把合同过了个遍。
见着吕言将合同搁在了桌子上,**亚突然又紧张起来,因为他在沙发的另一侧看到了三个本子,其中露出的几个字让他对那个漏了嘴的工作人员再也没了一丁点的不满,因为如果不是走漏了消息,自己今天大概也不会着急忙慌的过来,乔家大院,最近炒的火热的一部片子,和贞观长歌一样,央视尝到甜头之后再次打出的两记重拳。
论名气、资历、地位,他自觉不比胡枚差,但那是整体而言,在电视剧领域,他没法和人家比,胡枚是电视剧行业的大牌,而他满打满算接触电视剧还不到半年,而央视大平台的吸引力又是任何一个艺人难以拒绝的,他不清楚吕言和对方谈到了什么个地步,但却不难猜测这种情形下的选择,人往高处走,水往地处流,实在太常见不过。
但在脸上,他不能让吕言察觉到他的紧迫和焦急,不是信不过对方的人品,而是他知道自己开出的条件实在没什么吸引力,虽说外加一个人情,但人情值几个钱?再大的人情也难抵得上攥在手里的实实在在的利益
“没问题吧?”他不大自信的问道,他清楚眼前的合同的问题所在,如果所支付的片酬不是三万而是五万或者六万,他的底气会比此时足上几倍,更不会生出丝毫的疑虑来。
吕言站起了身,道:“张哥先等一下。”
“别的都可以商量”**亚下意识地道,反正抹了一次脸皮,他也不觉得再抹一次有什么可丢人的,在心里,他又安慰着自己,自己是个影视人,只要能拍出好的作品来,低下头又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不用不用,我这带的有”**亚先是怔了下,听清楚他的话后脸上的喜色再也崩不住了,连忙从包里掏出一支签字笔来递到他跟前。
“呵,张哥准备的可真够齐全的”吕言笑着瞧了他一眼,他从**亚偶尔不安的眼神里察觉到了一点东西,但合同本身既然没问题,他也不怕出什么意外。
“好了”
吕言将合同递给他,合同还需要加盖制作方公章,在一切的手续未履行完之前,这份合同还不具备完整的法律效力。
**亚将几个该签名的地方仔细的对了一遍,又小心翼翼的将合同收了,点着头道:“嗯,好,等过段时间就把那一份给你”。
俩人又聊了会儿,送走**亚的时候,吕言似是无意地问道:“对了,张哥,女一你准备让谁来演?”
放下了心里头的石头,**亚浑身上下轻松了不少,连带着语调里也多了些抑扬顿挫,道:“嗨,我也没想好呢,面了几个,都不怎么合适,怎么,你有合适的人选没有?”
“我个人觉得蒋斳斳挺不错的”那些个名气比较大的,像喊的震天响的四旦双冰,除了赵微以外他一个也没合作过,也不知道水平到底怎么样,但仅从赵微来看,并不是他理想的合作对象。
而在诸多合作过的女演员里,蒋斳斳尽然算不上演技最好的一个,但绝对可以说是最合适从这个角色的演员。
**亚沉吟了下,有些无奈地笑道:“你也知道,长孙皇后其实没多少戏份,如果让她来,不见得人家会同意”他又摊了摊手:“另外一点,咱们剧组实在拿不出那么多的钱来了。”
**亚心里能不清楚蒋斳斳是更好的人选?他很清楚,在一开始,他就很有意向邀请她的,只是到现在,那边还没给个确切的答复,基本上也就不再抱都少期望,纵然对方真的答应了,他也不得不充一回黑脸,一个吕言就让他吃不消了,更不要说再来一个刚拿下金凤凰奖的蒋斳斳,贞观之治是大制作没错,但八十集的篇幅,长达半年的拍摄计划所需的开销是一个天文数字,外加戏服、马匹、邀请的几个老教授的酬劳费用,都是得用大笔的钱而又没法吝啬的地方。
“那好吧,啥时候有消息了告诉我一声”吕言有些失望,有了先前京华烟云的经历,他知道一个完美的结果需要是整个团队的努力,个人再光彩,也不能掩盖本就存在的瑕疵,蒋斳斳是他有限所知的最合适的人选,至于劉涛,他不是没考虑过,她真的不适合这个角色,她演的来温柔,但却撑不起长孙无垢的架子。
**亚点点头,他瞧出了吕言的失望,但没办法,蒋斳斳虽说在人气上没四旦双冰那么红,但扛不住人家实打实的拿了奖,片酬降下来容易,再想上去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因为有了先例,后来者哪怕再多出一分,也有种亏了的感觉,况且蒋斳斳的经济公司也不是内地的,拉不了关系都没门路。
“这样吧,你要是有什么好的人选,给我说一声,毕竟是和你对手戏比较多的,咱们可以商量着来”**亚不想欠人情,先前也不过是没办法的事儿,他想早早的把这个人情清了,因为拖的越久,越意味着还人情的代价越大,以着吕言对戏的认真,他不觉得他会随便拉一个人过来了事,而能在得一个片酬不贵而又能把人情还了,是他求之不得的。
吕言摸不透**亚这话是表面上的客气还是真心话,于面子上他点着头,在心里,却真没怎么当回事,他有好的建议,但关键没法实施,归根到底还是钱的问题,既然请不起蒋斳斳,换个人过来差别也不大。
经纪人都不是傻子,这年头别说是金子,哪怕是石头他们都让她给发出光来,“淘金客”一拨挨着一拨,哪能容那么多埋在沙子里的金子,没发光的只能说明还得打磨,直到磨去外面那层皮,才能看得清楚里面是到底玉还是石头
第208章 车站()
大街上,一个、两个,形形色色的人,脸上呈着不同的色彩,欢快的、无奈的、迷茫的,仿佛一堆搬家的蚂蚁般拥挤在十字路口,不时低头扫着手机或者手表等待着红灯变绿灯的上班族,早早的出了门谋生活的司机、小贩,送孩子上学的还年轻着的父母、上了年纪的爷爷奶奶或者外祖父外祖母,而紧接着视线又挪到了决定他们停还是走的灯上,似乎做好了下一刻冲过对面的准备,类似常见的,吕言都了然于心,他见过很多次,在曾经的某一段时间,他也是其中的之一,或许当时的心情、所表现的比他们更加的急切。
他一直觉得火车站是自己幸运之地,几年前,在排着长队等候买票的时候,他接到了张记中的电话,也由此开始了他正式的演员道路,尽管如今因为赶时间,火车已成了次选的交通方式,但对火车,特别是硬座,他仍有着极深的怀念,因为不认识、没交集,所说的、所聊的、每个人所呈现的,千姿百态又是最真实的,今天,他仍把自己的目标定在火车站。
距离车站还有二三里地远近,他下了车,纵然那里所能汇聚的更多的而不同职业的人,但于他而言,过程才是最重要的,着急忙慌的跑过去,溜达一圈,转半天,所见的,所得的,并不是他所有的目的,总有那么一些人因为忘了某件重要的东西,或者干脆车子出了问题,而不得不在这块停下来,寻求着别的补救方式。
飞机对于大多数群体而言仍是一种奢侈的交通方式,再者最近一段日子北方连天的大雪,不少航班都被推迟,大多数在外劳作了一年回家团圆的人不得不选择火车这一虽然慢点但相对比较安全的工具。
“哎,济南的济南的赶紧上了车啊”
“南京南京,差俩人就走啦”
“大兄弟,住宿不别走啊,有美女陪大学生、小媳妇都有”
“嗯,我在火车站呢,晚上八点半的车,明天下午到家嗯,知道啦知道啦,嗯,行,这人多,我先挂啦”
嘈杂的混乱的,拉箱子的拎包的,打电话的说笑的,道别的重聚的,像电影又比电影真实的多,一幕一幕的从眼前划过,走的近了,最先落入眼的,仍是几个穿着极为落魄的老头老太太端着破碗或者破盆,捏着根光溜的木棍,唯唯诺诺又窃窃私语般的在一个又一个的走着的、驻足的跟前逗留,多数的转过头去或者干脆换个地方,抹不开面子的、真善心的很爽快的掏出钱包,把那在角落里落了很久花不出去的而因为长时间的压碾看着极为平整的一毛的两毛的撂进盆里,收获着不大清晰可能也不真心的感谢,却得着心灵上的自我陶醉。
吕言随便找了个地方蹲了,仔细观察着每一个人、每一件事儿,哭的、笑的,真实的、虚假的,不一而足,偶尔的,他瞅见一两个不老实的想做点事儿的,会跟上去看看,不是为了学手艺,挣钱都不容易,这一出一进的就把人家忙活了几个月的血汗给拿去了,太有损阴德。
他不喊也不叫,他摸不清对方有没有同伙,只是在对方伸手的时候,拍他一下肩膀:“哥们,借个火。”
他从吕言的眼睛里知道自己被逮到了,又对比了一下各自的体格,在心里衡量了下,估摸着胜算不大,狠狠瞪了他一眼,摆摆手走开了,吕言冲着那个年轻的小姑娘笑了笑,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
“咦,刚才那俩人真奇怪”
“小姑娘,人家那是在帮你呢,头先的那个可是在打你的主意”
“啊,大爷你早就发现啦?”
“呵也不是刚瞧见的刚瞧见”
“年轻人,给点钱吧”低着头,看不清脸,语气却没话里的落魄,甚而大概因为已然当成了职业而多了点理直气壮。
“谢谢啦”似乎几天没吃顿饱饭的,有气无力的哼唧了声,又走远了,渐渐的,又有几个类似的打扮的从四周绕过了他们可能错过的“客户”,直奔着吕言这位极有可能发第二次善心的年轻人而来。
吕言并不是不明白这些人里多数的可怜是装出来的,但如果有体面的选择,谁也不愿冒着大冷的天出来做这种不体面的事儿,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哪怕挣的更多,多半的仍是出于没的选择的无奈。
远远的,先前被吕言“借了火”的小年轻纠集了四五个年龄上下不差的,不紧不慢又似乎犹豫不决的往他这边走,在他们的脸上,没有被挡了财路后即将大仇得报阴狠或者快意,习惯了阴影里活着,陡然一下要站在大日头底下,总要先在内心里说服自己。
吕言一直注意着周围,他来这不是要回家或者送人什么的,纯粹的无目的瞎逛,看看人看看事儿,眼见着不成了,他伸手叫了辆车,一个两个他自觉着挨上几拳几脚总能对付得了,四五个人再不走就是脑子出了问题,报警多半是不现实的,没有当场抓脏,法律拿他们也没办法,再说了,能吃这碗饭的不见得大舅子或者二表哥是不是管这片的。
临到了半路,他又改了道,便宜干妈潘红突然打过来电话,让过去坐坐,打心里,他不大情愿,尽管是名义上个干母子,但实质上他根本不了解她喜欢什么又忌讳什么、她过去的经历,况且她的性格、脾气都不是赵葵娥那么的让人觉着亲切和蔼,就如她戏里所饰演的角色,大多数时候,她的严谨不仅仅是对自己,对外人亦是如此,况且一向讨人喜欢的赵微尚且老在她那碰钉子,他不觉得自己真有什么值得她欣赏的魅力。
于情于理上他又不能不去,潘红知道他不忙,又是老前辈,是干妈,有资历,有影响力,还跟赵葵娥夫妇私交极好,这一趟是不可避免的,在心里,他又生出了点其他的打算,年后没怕是抽不出时间,不如趁着这几天闲着,该走的该拜访的都走一遍,关系淡了,再张嘴就难为情了,都是好不容易经营来的,也是他过去走的顺当,未来走的更宽的凭仗。
“小言来啦,怎么着,戏拍完了不认我这个干妈了不是?哎,到干妈这来还拿这些干什么,你能来我就很高兴啦”潘红想板起脸教训他一顿,只是无论从心里还是脸上都生不出气来,一直以来吕言表面上客客气气的,但正是这种客气让她意识到他并没真的拿她当亲人,她很明白感情都是一点一点培养的,她没付出过,他能来已经很照顾情面。
“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一些水果和化妆品,我听朋友说这个牌子不错,你用着试试看”潘红不缺钱,或者说她很有钱,一般的东西她看不到眼里,他只能按着赵葵娥常用的几个牌子给她买,不算贵重,但多少是一份心意,毕竟哪怕出于礼节,他也不能空着手过来。
潘红伸手接过他提的东西,道:“别傻站着啦,来,到屋里坐”。
进了门,吕言扫了一眼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客厅,说道:“我先换鞋吧,刚外边转了一圈,沾了点泥”,潘红家里的格局跟劉涛的差不多,不同的地方收拾的更加的干净,地面擦的甚至折射着亮光,等他准备准备换鞋的时候,鞋架上只有一双女用的小尺码的拖鞋。
潘红从他一瞬间的迟钝里看出他犹豫的原因,道:“看你说的,还真拿自己当外人了,当妈的给儿子收拾脚后跟不是应该的嘛”
第209章 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