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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华章-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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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哥你这么说可真是高看我了,我就刚混口饭吃”吕言笑着道,他稍微摸清了点水钧益的脾气,很荧幕里几乎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你瞅瞅,都说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你看看人家吕言多谦虚,再看看老水你,整天嘴上没个把门的,想一出是一出”谭梅在一边打趣着,她们夫妇和他认识的时间有些年头了,平时有事没事也经常走动,因此相比于其他人,要更熟悉一些。

    “哈哈”

    “咔嚓”

    “哎呦,看着我没来晚啊,吕言也来啦,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门开了,进来的眼瞅着高个子,说话时天然的带着笑脸,吕言瞅着眼熟,但又想不起名字来,更不清楚“好久”是多久之前,水钧益的出声给他提了醒:“腾跃你也别打马虎眼,晚了二十五分钟,老规矩,咱们十分钟一杯酒,五分钟四舍五入,拢共三杯。”

    张腾跃和站起来的吕言握了握手,算是认识了,脱了外套搭在门边的衣架上,说道:“哎呀,吕言今天刚来,钧益哥你这么较真弄的我多没面子,我今儿个来的晚是有客观原因,本来我打算提前过来的,这不过年放假了吗,恰巧我三舅妈来京城,就耽误了会儿。”

    李修萍笑着道:“腾跃,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三舅妈前两个月才来过一回吧,钧益刚刚还说着要找个假期长的工作呢,赶明儿让你舅妈给介绍介绍。”

    “哈哈”

    张腾跃似乎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道:“上回来的是我媳妇她舅妈,这回来的是我这边的舅妈。”

    “哈哈”

    “哎,这位是?”张腾跃坐下了,才注意道坐在谭梅和孟盛湳中间的劉涛,他知道她是个影视明星,但问题是今天老乡聚会,她八不搀九不连的怎么会坐在桌上。

    孟盛湳朝着吕言努了努嘴:“嫂子今天这是家属陪同。”

    “盛楠你就别再开我玩笑了”吕言本来想解释,但立刻的他又回过味来,张腾跃的话不是无缘无故的,今天是老乡聚会,劉涛和这一桌子的人半点关系没有,解释清了,其他人态度上自然而然也就会转变,劉涛不至于呆不下去,但和他让她过来的初衷也就相背离了。

    这么说话的时候,他突然又觉得蹊跷,劉涛神态里虽然不大好意思,但不知出干什么缘故,却也没说清楚的打算

第205章 绝招() 
“要不是还见不着弟妹你呢,孩子还皮的不行,根本离不开身,你哥呢,让他看几分钟还行,再多一会儿,不管你忙不忙,非要往你怀里塞,这不她姥姥过来了,才清静两天”

    劉涛和谭梅聊着天,只是已然为人母的谭梅感兴趣而又常挂在嘴边的家长里短她根本未曾接触过,更谈不上多上心,但当着人家的面又不好表现出来,只能含笑应对着,时而的说上一两句“是吗哦,原来这样”,表示自己一直用心在倾听着。

    因为孟盛湳的话,吕言和她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了一刹那,劉涛又赶忙移开,张腾跃并未刻意压低声音,别人听的到的自然也进了她的耳朵,她有些后悔不该进来,人家一帮老乡聚会,自己坐在这算哪门子事儿?

    和谭梅说话的空里她留神着吕言的反应,准备先看看他的反应,如果吕言不澄清,而她却解释了,最终的结果恐怕让他很没面子,哪怕她最后仍能坐下去,但该丢的也就丢了个干净,她知道男人在任何事上都可以大度的一笑而过,唯独不能失了面子,吕言虽然平时吊儿郎当的,但并不能说他不爱面子,都知根知底的,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根本派不上用场。

    “嫂子,你和言哥还没结婚吧?”孟盛湳注意到俩人短暂的互动,心里更没了半点怀疑,仔细观察了下却发现无论是吕言还是她手上都没戒指,哪怕是艺人,如果结婚了这也是不该发生的,因此,她觉着俩人应还未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呵,还没”劉涛被孟盛湳的一句“嫂子”弄的左右不是,满心满腹的尴尬里只好囫囵地搪塞着,可又不敢把这种情绪表现出来,只能强撑着维持着笑容。

    谭梅瞄了和张腾跃说话的吕言一眼,压低了声音,道:“那可得抓紧喽,你们家吕言现在可是大红大紫,我听老朱说本来台里今年准备邀请他上春晚的,只是后来他自己以没什么可表演的节目拒绝了,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还不一定能找着呢,不过话说回来,这男人呢一有钱就变坏,可你又不能管的太紧,太紧了,他连面都不给你见,你得在他腿上绑根绳,既不能时时刻刻拽着,又不让他脱离你的掌控。”

    她讶异地瞥了正和张腾跃聊着的吕言一眼,春晚的邀请她可是从未听他提过,但无论如何,能拒绝那样的诱惑,如果不是脑子不正常就是真的脱不开身,而毫无疑问,吕言很少干让人觉着犯浑的事儿,他更没密集到忙不过来的通告,大概是他对自我的了解他深了,就像他之前说过的,除了演戏,他没什么能拿的出手的东西,拒绝春晚的邀请,她自问自己是做不到的,哪怕假唱,她也要走一趟。

    谭梅不谈孩子的事,她多少能接上两句,事实上,在心里,她确实好奇谭梅所说的那根“绳”到底是什么意思,哪怕现在用不着,以后总有需要的一天,而随着年龄的增长,那一天也不会太远。

    “绳子?”

    “工资卡啊,男人不是有了钱就变坏嘛,那就让他们没钱,但这个度可千万得把握好了,别抠太紧,抽烟喝酒,朋友应酬你都得考虑到,不然那就是逼着他们私设小金库了”李修萍笑着提点道,论起这方面的经验,她们比起劉涛来要丰富的多了,或许在十几二十年前,她们经历过类似的场合,也被传授了差不多的经验。

    本来吕言几个人聊的挺欢快的,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不至于,但身处异地,见到操着同样乡音的老乡总有股别样的亲切,从家在哪,小时候爱在哪条街上玩,再到在哪所学校度过的童年、小学、中学,一时半会说不完的话题,只是不知道谁突然住了声,渐渐的几人都不说话了,竖着耳朵听着四个女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怎么对付丈夫私设小金库的小绝招,在场的,除了吕言,都是现学了回头立马就能用的上的。

    “你就问他工资多少,今个问一次,隔个个把月再问一次,如果他说的是实话,那肯定不会有差,但要是两回不一样,那一准就是自己留了,还有,一定得在他意识放松的时候,还不能太直白,就比如说家里要添个大件,随口一问,用不了两三回,底儿全都漏出来”

    “可发现了又能怎么样,要是万一死不承认呢,夫妻之间总不能为了这点小事大吵大闹”

    “弟妹你还没到那个节骨眼上,到时候你既不用哭也不用闹,自然有办法让他乖乖的交出来,我看呢,吕言也不是那样的人”

    水钧益仨人齐齐的将目光转向吕言,因为刚刚那话是劉涛说的,因此三个直觉里以为劉涛指的是他,吕言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是死工资,每个月按时打进卡,但吕言是艺人,艺人各门各类的收入、开销多了去了,随便截下来点谁又能发现?可偏偏他还被发现了,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水平了。

    吕言不大自然地摆着手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她就举个例子,”

    张腾跃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摇着头,虽然没说话,但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老弟你这演员白当了。”

    “呦,都到啦,刚出去接了个电话,这是吕言吧,一早就听说过你了,第一次见,以后还要麻烦你多多照顾呢”吕言正和张腾跃大眼瞪小眼,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个头不高,皮肤却带着典型的西北人的特征,有点黑。

    “这是海琼,和你一样都是演员”

    吕言对眼前的女人有点印象,前几年似乎因为出演像风像雾又像雨红果一阵子,只是近段来没了太过出彩的作品,名气已经大不如前了。

    吕言起了身,笑着说道:“呵呵,海琼姐客气啦,相互照顾才是真的”,如果换一个场合,他起身是礼貌,不起身也没人说什么,但进了这个屋,原本的那些度量都弱化了不少,更多的还是年龄上的差别。

    饭桌上必然少不了酒,特别是几个西北爷们坐在一块,而又因为相互之间没太多的利益纠缠或者即使有也已经固化,说话之间也不像在外面那么多忌讳。

    东北人叫整,西北人说叠,开始之前,张腾跃半句犹豫没有,三杯极其爽快的下的喉咙,喝凉水的似的,连个眉头都没皱半下。

    他的豪爽落在吕言的眼里,一下从头凉到了脚跟:“腾跃哥悠着点,你明天不是还得上班吗。”

    朱軍笑着道:“甭管他,他这就是润润嗓子,你要是拦着,他心里指不定还不高兴,以前省老乡会聚会的时候,腾跃都是主力,现在你来了,以后咱们又多一员猛将了。”

    吕言神色讪讪:“别,朱哥你饶了我吧,我喝酒实在不行,就这种杯子,三杯下去谁都扶不起”,兰州市的,还知根知底,因为大多都是汉族,纵然能喝也高不到哪去,因为不常喝,但在甘肃的其他地方就不一样了,那真是跟喝凉水一样,只有撑,没有醉的一说。

    “老弟你可不能老是这么谦虚”,水钧益说着,端起了杯子:“今儿个咱们老乡会又加入了新成员,为了以后打麻凑够手干一个,哎,弟妹怎么喝果汁呢,海琼,赶紧给弟妹换个杯子倒上,倒满!来了这就不能把自己当外人。”

    “不用不用,真的”

    吕言不知道今儿个自个儿不定能不能清醒着回去,要是劉涛也醉了,那笑话可就闹大了,而且她的肠胃病也不适合喝酒,就伸手拦住了罗塰琼:“海琼姐别了,她这几天身体不大舒服。”

    水钧益将他招呼罗塰琼的手拦了下来,道:“可别说这话,咱们不喝多,有那个意思就成,是不是,喝点酒才热闹吗。”

    吕言呵呵笑着,后面桌子上本来摆了六瓶,再加上张腾跃过来提的两瓶,谁家意思用的着动这么大的阵仗,他没放开拦着罗塰琼的手:“不是多少,她是真不能喝。”

    这时候谭梅见吕言态度坚决,转头又见劉涛一副欲语还羞的模样,眼珠转了下,打量了眼劉涛的小腹,之前她在讲孩子的事的时候她听的很认真,并且偶尔的还会问上一两句,因此,她下意识的以为她也是眼跟前的事了,只是冬天的衣服厚实,并不显,但这并不妨碍她的猜测,她瞪了水钧益一眼:“老水这回可是你不对了,人家都快要当妈的人了,你还想让人家捏着鼻子往孩子嘴里灌啊。”

    “哎呀,你看看这弄的,那个弟妹啊实在不好意思,老哥真是不知道,这样,我先干了这杯,就当赔罪了”

    劉涛和吕言俩人都傻眼了,劉涛不愿意喝是她清楚吕言的酒量,而吕言不让她喝也是明白自个儿的深浅,自己撂倒了没什么,大不了让劉涛拉回去,可她要是也跟着喝多了,不说上不上医院,光是听着就不是那么回事,头一回见面,好家伙,喝的跟烂泥似的,知道的是他酒量不行,不知道还指不定怎么说的,只是谭梅这话就扯的远了。

    只是俩人还都在犹豫着的时候,水钧益杯子里的酒已经下了肚子,吕言看他喝都喝了,朝劉涛打了个眼色,这时候再说什么也于事无补,前戏都做足了,突然喊停都难受不是

第206章 热热() 
“呕呕”

    “要不咱们去医院吧”

    夜空高悬,月明星稀,仿佛水洗过一般万里澄澈,在京城,这是难得一见的夜景,大概也预示着过了今夜又是一个艳阳天,只是此时的吕言和劉涛都没那个心思去欣赏或者感叹。

    吕言又喝高了,尽管还未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但一半的路没走完,他已经吐了两回,坐在车里,晕的难受,胃里翻江倒海似的,一阵一阵的打往上涌,自打第一回将吃的东西吐了干净,之后净是酸水。

    他接过劉涛递过来的纸,擦了擦嘴角的唾液,扶着膝盖慢慢地站起了来:“不用,到车里歇会儿就好了。”

    劉涛没立刻发动车子,她知道醉的时候很讨厌颠簸,特别是吕言这种脑子半清醒半迷惑的状态,哪怕说上两句话都是难受的,但有些话她不能不说,她的习惯不允许她不清不楚。

    “刚才在饭桌上”

    “你别说话”

    她的话刚露了个头,就被吕言截了去,身体虽然不听使唤,但脑子仍然清醒着,他猜得到她要说什么,不过眼下的状态他实在懒得解释,也懒得听她的说辞,他想好好睡一觉,谁也别来打扰,一直到难受劲过去为止。

    “让我静一会儿”

    劉涛眉头跳了几下,瞪了他一眼,却发现他闭着眼睛,干涩的嘴唇微微张着,借着灯光,鬼使神差的,她的视线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又仔细打量起来。

    一如外界所评价的,他的五官并不是的特别的出众,更没她喜欢的双眼皮,但恰巧凑在了同一张脸上,看着又让人觉得舒服,很奇怪的感觉,以前没仔细探究过也没法趴他脸上瞅个仔细,目前却是个极佳的时机,好奇心上来了,她想伸手摸摸,又怕吕言突然睁开了眼睛被逮到,但心里又如突然跳进了一只不安稳的小猫,不停地挠啊挠,挠啊挠,挠啊挠的,不断地催促着她去捏一捏鼻子,扯一扯耳朵,去探究这张脸上的以及它所掩映下的秘密。

    犹豫了将近半分钟,目光不经意的扫过车窗,她心里生出了个自觉非常睿智的主意,在不远的地方耸立着一栋大厦,大厦的顶端不时闪烁着微弱而又可视度极度远的红光,她心里默念着,并且决定如果十秒之内闪烁的是偶数次,她就摸摸,数着数着,心里默数的秒数和闪烁的次数不知道在六还是七的时候混了,她又重头再来,又混了,她懊恼地咬了咬嘴唇,同时伸出两只巴掌来,拿手指来计算闪烁的频率,而在心里读秒,这样就不会混淆了。

    仿佛做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她颇为得意的握紧了拳头在吕言跟前晃了下,但又怕惊醒了他,做了一半的动作戛然而止,在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的刹那里,她伸出了手,很缓慢很缓慢的探了过去。

    “咚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吕言的鼻子时,她忽然感觉一阵热气打在手上,触电似的,她飞速的收了回来,正襟危坐,装作一副准备开车的模样。

    又过了一会儿,没听到丝毫的动静,她矮着脖子,悄悄瞥了他一眼,他仍旧保持着先前的姿势,面容里流淌着更加的安详,眼见是睡着了。

    “吕言?吕言?睡,睡死你,跟猪似的”

    吕言没睡,但和睡着了也没差哪去,天旋地转,似乎是眼前又似乎是脑子里,黑漆漆的,没一点光彩,在某一刻开始,黑漆漆的世界里又开始响彻着隆隆的响声,似乎从本来就没的思维里发散出来的

    “吕言,吕言,到家了,下车”

    醉了酒的人,一旦入了睡,再被人喊醒是件相当痛苦的事儿,劉涛理解这种感觉,但她必须把他叫起来,抓着吕言的胳膊她又使劲摇了几下,不说楼里没电梯,吕言要是不醒来,她都没办法把他弄下车。

    “别摇了”

    劉涛见他睁了眼,才收了手上的力气,道:“别睡了,先回家,等会再睡。”

    “好”大概是酒劲全上来了,脑子没了先前的清醒,他扶着车门,下了车,冷风一吹,混身一个激灵的同时,浑噩的状态稍微好转了一点,又似乎更醉了,眼跟前朦朦胧胧的,似乎不远处的路灯随时会打个转一般。

    “哎,你别逞能”劉涛刚拿过包,见吕言已经往单元楼的方向走了,只是步子和他之前笑她喝醉时的差不多,他以为在沿着直线走,路却变弯了,她赶紧上前两步,拿手托住了他的背。

    “不用扶,我没事”

    “没事?这样还没事,你看看,刚买的鞋都脏了”她伸手扶着他的一只胳膊,将他从花池子边沿拉回了路中间,埋怨似的拧了他一下,刷一下费不了多少力气,但鞋子老刷,多少要比穿在脚上磨损的快一些,浪费的都是钱。

    “脏了就脏了,我又没说让你给我刷”

    “你要不是喝醉了信不信我立马给你两个大嘴巴子”

    “嘿嘿,你就嘴上痛快”

    “往哪走呢,这边”

    费了好大一番劲,连拉带拽的,劉涛终于把吕言弄上了楼,本来就一百五十多斤的人,喝那么多,沉得给一大块秤砣似的,她突然觉得以后应该看着他点,不能让他再喝那么多了,不然真要醉到连知觉都没的时候,她连把他背上去的能力都没有。

    “呼呼累死我了以后看你还喝那么多不,哎别睡沙发,进屋里睡”见着吕言一进屋就要往沙发上歪,她随手把包扔到一边,一把拽住了他,大冷的天,睡沙上指不定就着了凉,说着拉着给拖进了屋。

    她又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喝醉了,半夜肯定得口渴,给他盖上被子的时候,她忽地停下了动作,鞋子外套她可以帮他脱了,但裤子上衣怎么办?看了他一眼,她伸手使劲儿的推了他一下,想将他在床上翻个身,但除了听到咕哝一声,连动弹一下都没有。

    “算了,就这么睡吧”

    就在吕言醉的东倒西歪的同时,各大媒体已经热闹的沸反盈天,因为吕言和唐国強打起了擂台!

    消息是下午制片方的工作人员传出来的,在一次被媒体偶然采访的契机里,制片方相关负责人没能守住口风,泄露了贞观之治的主角已经定下的消息,而在媒体的穷追猛打之下,这部大制作却不怎么被看好的片子又爆了一剂猛料,吕言将出演李世民一角。

    贞观长歌对贞观之治,能比较的实在太多太多,同一个时代,同一个角色,开拍时间又不分先后,而如无意外,上映时间也应该在同一时期,而两个片子的主演又不能不让人放在一块来一较高下。

    这本应是一场毫无悬念并且也毫无意义的对比,唐国強是老资历、老戏骨,演技在行业内外是备受肯定的,但抵不住媒体遣词造句之间有意的引导,况且他们也并非不管黑的白的乱扯一通,在将两者对比的时候,他们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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