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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那要哪般才算什么万不得已。甭当我入朝时日短便不懂,南边儿打仗的时候儿,国库可没动多少子儿。”乌勒登依旧是一脸的愤然。
“依爷瞧,你这些年是光长个儿不长脑。”
“四哥!”乌勒登的虎目瞪得溜圆。
“老七你也别不乐意四哥这般说你。你觉着皇兄如今作为一国之君能忍得了让人这般挑衅大清的尊严和帝王的尊严吗?皇兄若不是出于民心的考量,未必不想直接出兵。”
“这话是怎么说的?”一直不怎么说话的苏勒问道。
听到这话,原以为苏勒是个通透人儿的博敦纳穆两人相视一笑。看来自个儿还是高估了这个懒弟弟的玲珑心啊,“皇兄登基不久,名声很重要。自古以来,有哪个仁君、明君总干劳民伤财之事?”说过这话,纳穆便留给兄弟几人一个悠扬的背影,渐行渐远。
“皇上,几位王爷都已经走了。”按着梁九功的吩咐盯着人的小魏子,待博敦等人都走远了,才转身进殿回话。
“知道了。下去吧。”
“嗻。”在御前当差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了。这在万岁主子跟前儿,甭藏那些个小心思。瞒不住!深谙此道的小魏子一回了话,多的话一句没有,便规矩的退了出去。
“小梁子。你说朕的几个弟弟在外头儿耽搁了这般久,都说了些什么?”像是想到了那般的场景,玄烨原严肃的面容上,不自觉的噙上了淡淡的笑容。
“瞧主子您这话说的。奴才心不明眼不亮的,哪能那般能耐能猜得着几位王爷的想法儿。”晓得玄烨不过是说说这话,并不是要他真答出个什么来。心下明悟的梁九功,自然懂得该接什么话。
“你这嘴皮子是越来越能了。”玄烨真不过是说说罢了。是以梁九功的答话,自然是让他满意的。
“皇上,容奴才说句不该说的。奴才也不是真是个聋子,方才您议事的时候儿奴才大概也听明白了。您说这事儿要不要给太上皇支会一声儿。这毕竟。。。”后边儿的话,梁九功并未说出道明。这种话他一个奴才说,本就僭越了。是以给自家主子点一点,尽了奴才的本分也就是了。
“这事儿朕自有打算。”还未考虑好是否同福临交代此事的玄烨,一句话岔开了话头儿,“上朝前不是说密道建好了吗。领路,朕瞧瞧去。”想借着四下走走,理理头绪的玄烨,如是吩咐道。
“嗻。主子这边儿请。”得了话,梁九功立马儿便给玄烨领起了路来。
第212章 二一二()
“今儿晚上这是怎的了?”晚膳后,梓歆瞧着又在那儿不知神游至何方的玄烨,终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无事儿。”
“玄烨;你晓不晓得你的演技很差。你既是君王,就甭学后宫女子惯是会玩儿的演技。成么?”嘴上虽说着不以为然的嫌弃话;可脸上较真儿的神情,却在梓歆的脸上显露无疑,“按说这些日子你心心念念的便是这乾清宫通到景仁宫的密道。可是今儿个好容易修建好了,你却摆出副如此可有可无的模样。现下又这般心不在焉,顾左右而言他。你觉着瞒得住我么?”
“哟,那看来爷的媳妇儿不去当个断案的女官;真真是屈才了啊。”梓歆的言语;将玄烨的心思说了个透。这让玄烨不得不熄了瞒着她的心思。
“哼。我好心好意的想为你分分忧;你还打趣儿我?”梓歆傲娇的一哼鼻子;素手对着玄烨的大辫子就是一扯。
这力道虽不算太重;但也不轻,“哎;疼。”玄烨忙将自个儿的辫子解救出来。
原就不过是想闹一闹玄烨,玄烨现下既是要拿回自个儿的辫子;梓歆自然也不会紧拽着不放。松了手;梓歆双手捧住玄烨的脸问道,“当真不愿意说说?”
盯着梓歆瞧了一会儿,玄烨拉下梓歆的手放在手中摩挲着。时间就这般在两人的沉默中一刹那、一弹指的划过。。。良久,当梓歆心里已经觉着玄烨定是不会开口谈及此事了,玄烨却开了口,“歆儿。那克出今儿个呈了个折子上来。大清许又将燃起战火了。”
“阿玛?”梓歆略微怔了怔。
“不是。是大舅舅。”
“阿牟其?”梓歆的惊讶愈甚,“阿牟其如今的职位并不在军中,怎的和战事瓜葛上了?”
“那克出并未和战事有甚瓜葛。不过是上奏了这事儿罢了。罗刹国兵发漠西、东北。朕虽已派了明珠、索额图、周培公三人先去东北核查军情了。但若罗刹国执意犯境,那大清也只有与之一战了。”玄烨的口吻中,尽是无力的愤然。
“罗刹国。。。?”罗刹国不就是俄罗斯么?清朝的历史上和俄罗斯有关的战事好像就是那个什么尼布楚条约吧。。。这些年不时的在秘境中翻一翻清史稿,还是很有用处的嘛!
对于‘自个儿不再是一个史白’这个认知,让梓歆心下暗爽不已。
不自觉的,梓歆的暗爽显露在了脸上,“歆儿你笑甚?”梓歆的不自觉,让玄烨皱起了眉头。
“啊?”意识到自个儿反常的梓歆连忙圆话道,“哦,我只是觉着这个国家的名字可乐罢了。罗刹,罗刹。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词儿。用此种词做国名,真是贻笑大方。”
梓歆随口胡诌的话,意外的起到了好效果。玄烨瞧着梓歆的神色,又听着这话,笑着说道,“这罗刹国的名字,是汉化而来。因着漠西蒙古与其接触最多,是以这汉化的罗刹一词,是从蒙语音译而来。蒙古人将罗刹人的语言,先音译作了蒙语‘rocia’;之后汉人又从蒙语的rocia音译成了如今的罗刹一词。”
梓歆心里对玄烨知识涉猎之广小竖了竖大拇指,但嘴上却只是淡淡的说道,“我才不管这词儿是怎么来的呢。反正我听着就不是好词儿。罗刹?恶鬼?咦。。。!”
梓歆充满孩子气的做法,让玄烨的心神跟着为之一松。
“明珠几人出发了吧?”早朝时不见三人,玄烨下了朝便向梁九功确认此事。
“回主子。纳兰大人三人该是已经上路了。早前奴才接到的消息,三位大人定于辰时启程。”
“嗯。朕晓得了。”得到了想知道的答案,玄烨便继续完成手上的事儿。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儿,玄烨才搁了笔,“影子。”
“皇上。”影子依旧人如其名,如影子一般快速无声的出现在了玄烨眼前。
“将此密信让暗部快马送去广州。”玄烨将用蜡封好的密信递到了影子手中。
“是。”
应声后,影子又等了等,见玄烨再无其他吩咐,这才隐去了身影。
七日后,当密信由暗部快马加鞭送到广州后,看过密信的霆嫣福临二人,神色不一。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退位后,福临在位时的喜怒不形于色便让他抛到了天边。此时的福临就像个率性而为的少年郎,屋子里摔得碎,摔不碎,统统让他扫到了地上。
“成了。瞧瞧你这样儿。哪里有点太上皇气定神闲的模样。”在一旁实在是瞧不过眼的霆嫣,连拉带拽的将福临按到软榻上坐下,“我看你真真是越活越像个孩子。亏得几个孩子没见着自个儿阿玛的这般模样,要不指不定怎么笑话你。”
“笑话爷?他们几个试试?!”一瞬间福临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是是是。你最英明神武了。他们不敢,绝对不敢。”为了安抚这位爷,霆嫣生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终于等到这位爷自个儿收了脾气,霆嫣才道,“玄烨给咱们来信,也就是让你心里有个数儿。该怎么做,玄烨心里定是有谱儿的。难不成你还能不信自个儿一手培养出来的儿子么?再说了,玄烨面儿上一贯是喜欢藏掖。这心里头儿啊,说白了其实和你是一个脾气。你听了这事儿都这般生气,你还指望着你儿子能忍着?”
让霆嫣这般一说,福临心里顺气儿不少。但又瞧着霆嫣这般气定神闲的,这下他更淡定不起来了,“爷怎么瞧着,你就跟没事儿人儿似的?”
“你说呢?”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终于受不了的霆嫣,毫不客气的送给了福临一记白眼。
收到霆嫣的白眼,脑子过热的福临这才想起霆嫣是未来人士这一茬儿,“看来这事儿也是你所知的大清历史上发生过的事儿啊。。。”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难不成你晓得么?这我知道的历史,不是都给你说过了么?”
福临讪讪一笑,“你说的太多了,爷没记全乎。。。那什么,那既是如此,嫣儿你便将解决方法告诉玄烨吧。如此一来,也可免去一场无谓的战火。”
听到这话,霆嫣心里是真心给福临跪了!告诉玄烨解决方法?真亏得他想得出来!
“我说爷。您这是舒坦日子过得久了,脑子也变得不灵光了?”
听得出霆嫣这话中的暗讽之意,福临的脸顿时一黑,瞪着霆嫣道,“你就是这般看待自个儿相公的?!”尽管嘴上这话警告的意味已经很重,但福临还是心道:要真敢给爷点头,瞧爷晚上怎么收拾你!
啐!不正经!
很是明白福临这警告背后的深意,霆嫣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后,说道,“你这还真是说风就是雨,想一出是一出啊!你方才还巴巴儿的担忧着战事,现下又不忧心了?”
霆嫣的话让福临一噎,但福临随即便找着了让自个儿挽回面子的由头儿,“你不是不打算告诉玄烨解决此事的法子么。那爷还能说什么呀?难不成和你为了这事儿戗戗?”
合着这事儿还是她的错呗?!霆嫣为之气结!
喝了口茶顺了顺气儿后,霆嫣才道,“我不欲向玄烨言明,除了我这经历玄乎、不好解释,以及想让玄烨磨练之外,最为重要的是,因着我的出现,许多事儿已经被改变了。照着如今的情形,这事儿到了末了,保不准能和史上不一样儿。但至于能变成什么样儿,那就端得看玄烨的本事了。但是说到底,这事儿再不济也就是和史上一般罢了。不过。。。我自个儿儿子的本事,我还是相信的。我相信玄烨不会让你我失望。”
“呵,也是。”霆嫣这般一说,福临反而为早前自个儿的焦躁觉着可笑,“不过,嫣儿。玄烨这信中虽不曾提及让咱们回京,可玄烨毕竟磨练还不够。你说咱们要不要回京瞧瞧。”
霆嫣稍稍想了会儿,明白福临心情的她顺着福临的意说道,“回京也成。咱们在广州也待了不少时日了。回京瞧一眼,安个心,咱们再出来也不妨什么事儿。”
“嗯。爷也想回京瞧瞧情况。那便让吴良辅去准备吧。”
“嗯。”
“主子。太上皇派人送来消息,说是不日便将抵京。太上皇还特特交待了,让您不用亲迎。太上皇不预让人接驾。”
听着梁九功回的这话,玄烨连声问道,“皇阿玛要回京了?那皇额涅可是一块儿?”
“是的呢。两位主子一块儿回京。”
“嗯,朕晓得了。”面儿上瞧不出什么端倪,但玄烨心下已然是猜着福临与霆嫣突然回京的缘故。怕是因着自个儿的那封信吧!
玄烨心下苦笑一下,阿玛果然还是觉着自个儿历练不够啊!
第213章 二一三()
“大清许起战火,汝在宫中需当谨慎。切记!”
绮丽的月珑纱恬静的垂放着。伴着殿内唯有的两座烛台;月珑纱后着着月白裘衣的女子;身段若隐若现的显现着。女子将手中不过寸长的纸条儿揉作一团,置入了床柜上的金盘之中。取来木屉中的火折子一点,金盘中火光乍现。。。待火光消逝;金盘中仅余下零星灰烬。
做完这些事儿;女子复又悄声儿的躺回床榻之上。一切显得是这般的悄然而从容。若非早前有过那浅浅低喃和寸寸火星;定让人察觉不出夜里还有这般一段秘事。
“混账东西!”连日来心情本就不算好的玄烨,接连御批到几件如此的折子。对此玄烨大为光火,“这些个御史就是这般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的吗!不知所谓!成日在那之乎者也的吊书脑袋也就罢了;如今还盯着朕的后宫不放!朕养这些酸腐何用!”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玄烨的突然震怒,让一旁近身伺候的梁九功差不点跳起来。定了定神儿;他一面儿快步走到御案前头儿将玄烨扫到地砖的折子拾到起来;一面儿尽力的熄着玄烨的怒火。
借着拾到折子的功夫瞥了眼折子;待瞧见折子上说的是什么事儿后,梁九功便明白玄烨这般震怒的缘由了。
这小选虽说比不得大选;就算是有福分的;也得从宫女儿答应的位份一级一级的往上爬。可话又说回来,这小选毕竟是年年都有的事儿。今年的小选眼看就要到时候儿了,而主子的子嗣却至今不见踪影。如此情况,那些御史自然不会放过此番谏言的机会。
不过。。。梁九功心下摇了摇头。主子的心思本就不易琢磨。现下这节骨眼儿上,外夷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大清。主子一贯就是不喜这些个御史的,这下子。。。
“梁九功,把那些个御史呈上来的折子,给朕统统丢回去!你亲自走一趟儿,告诉他们,过问朕的后宫之前,先把他们自个儿的后院理理干净!”
玄烨的命令,让梁九功不敢再分神。忙躬身应是,“嗻。”
搂起玄烨说的那些个折子,梁九功片刻不敢耽误。却行退出御书房后,梁九功吧唧吧唧了嘴巴子,“你说这些个御史啊,没事儿来揪龙须干嘛来了。自个儿得挨呲儿不说,还害得咱家跟着受惊儿。咱家容易么这!”
“主子,您说大人那话是什么意思?”
“嬷嬷。你是本宫信得过的。接下来本宫说的,你给本宫记到心坎儿上去。”话虽这般说着,可赫舍里芳敏的眼神儿依旧停留在眼前儿的墨玉棋盘上,“我赫舍里一脉,军中可谓毫无根基。叔父奉皇命前去东北,一旦情况如传言一般。那以皇上的性子,这一仗便是非打不可的。然一旦战火燃起,那马佳氏必然为皇上所倚重。前朝后宫无论到了哪朝哪代,都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叔父让人给本宫递消息,便是在提醒本宫,莫要因着后宫之人一时的风光无限,而失了自个儿的冷静。”话音刚落,墨玉棋盘上的一片白子便被黑子吃了个干净。
“可是主子。若当真是如此,您岂不是要白白受委屈么。自打封了妃,西宫的两位便斗得不可开交。若这段日子让马佳氏得了势,钮祜禄氏得来掺和不说,为了缓和两人的角斗,皇上定是不会如往常一般来主子这儿了。”他他拉氏脸上的担忧溢于言表。
“嬷嬷,本宫想要的,是皇上的心,不是面儿上的宠爱。本宫如今虽还瞧不出宫中可已有哪位入了皇上的心,可若是本宫在皇上需要支持的时候儿不能全力扶持,那本宫便会永永远远的失去入皇上心的机会。且一旦本宫再不能得皇上意,那赫舍里一脉便要就此衰败了。玛法离世后,赫舍里一脉本就大不如前。而自从长公主嫁入了纳兰家,纳兰家的父子便越发得皇上器重。若本宫在这后宫中再不谨慎,玛法一辈子在赫舍里一脉所花费的心血,便真的是要付诸一炬了。”
“是。主子放心吧。奴婢会让底下的人儿都收敛起来的。”
“果果,我是一个苹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景仁宫的小厨房内,梓歆将下午茶用的几款点心丢进了烤炉之后,一边儿着手准备起水果茶,一边儿哼着小调。
“主子,您这是哼唱的什么呀!太奇怪了。”
“奇怪?有什么可奇怪的。是你自个儿少见多怪罢了。”梓歆勉强停下哼歌的嘴巴,回了桑榆一句。
“桑榆,快别说这些了。咱们主子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么?赶紧的,帮我盯着点火候。要不东西该烤糊了。”景榆伸手将桑榆抓到自个儿身边儿。
瞧着就等出锅了,梓歆索性当起了甩手掌柜,“剩下的活儿你们俩盯着些。等点心出炉了说一声儿,本宫先去沐浴更衣。”说着,梓歆还拍了拍旗装上沾上的面粉儿。
“今儿个怎的用了这么些时候儿?白里你去瞧瞧去。”梓歆沐浴更衣已经完事儿好一会儿了,还不见景榆桑榆两人的梓歆没了耐性。
“主子,奴婢们来了。”在殿外听着梓歆声音的两人忙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怎的这般久。明知道本宫最没耐性儿了。”梓歆一面儿确认着食盒内的点心,一面儿抱怨着。
桑榆红着脸解释道,“是奴婢不小心将煮好的果茶打翻了。因着果茶又得煮一回,这才耽误了时辰。让主子等着,是奴婢的不是。”
“哦。”知道是事出有因,梓歆倒也没逮着不放,“东西既是准备妥当了。那白里和景榆随本宫走一趟儿吧。桑榆你去将二公主的那份点心和果茶送到绛雪轩去。”
“嗻。”
白里和景榆两人拎着食盒,在前头儿引着路。按下密道入口处的机关,内殿的一处墙体渐渐塌陷。当墙体塌陷到底后,一条够两成人并行的密道现出了入口处的原貌。
当三人走进密道,待墙体还原到原处后,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密道,顿时变得明亮起来。已经走过密道几回的三人,晓得是因着墙壁上安着夜明珠的缘故。无甚可意外的,三人如常的在紫禁城中这唯一的密道内行走。
密道的出口到了乾清宫有两处。一处在玄,一处则在乾清宫的寝宫内。而这个时辰,梓歆毫不犹豫的走出口。
“大总管。”出了密道,见着了已经候着的梁九功,白里、景榆二人浅福了福身子,算是全了个礼儿
“奴才见过璟主子,璟主子吉祥。”
“起吧。皇上呢?”梓歆自然而然的问道。
“回璟主子,皇上在前头儿批折子呢。”梁九功回答得老实。
“哦,那便领本宫过去吧。”猜得出玄烨定然又是埋首于折子堆中,想不起自个儿叮嘱的劳逸结合。梓歆也不说无用的废话。直接便让梁九功领她到玄烨那儿去。
“嗻。”梁九功侧过身子,给梓歆让出路来,“璟主子,皇上今儿个让几个折子给气着了。一会儿璟主子怕是得费心了。”在梓歆经过他身边儿时,梁九功低声点了一句。
一听这话,梓歆的步子便是一顿,“气着了?谁的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