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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宜嫔娘娘赏儿。”小魏子想着既是喜钱,那自然是能卖个人情儿。是以便笑着收下了。
“奴婢等恭喜主子,贺喜主子。”郭络罗氏得了伴驾的机会,她身边儿的奴才没有一个不欣喜的。
“你们都下去吧。主子这儿有我伺候着呢。”作为郭络罗氏的陪嫁丫鬟,甚是了解自家主子的果新,立马儿瞧出主子的情绪不大对。挥退了一干闲杂人等,果新才问道,“主子这是怎的了?今儿个皇上来咱们这儿,是喜事儿啊。您怎的这会儿反倒兴致不高了呢?”
“果新。本宫在皇上登基前便伺候着。你觉着本宫很是得皇上心意么?”
“主子怎的这般说?万岁爷。。。”
“行了。别想词儿宽慰你主子了。”瞧出果新的心思,郭络罗氏直言道,“皇上登基前就偏宠四妃,登基后自然不会为着本宫去打破后宫的平衡。本宫姿容虽为上佳,可四妃的姿容也逊色不到哪儿去。其中佟佳氏的姿容更是上乘。皇上久未恩泽后宫,今儿个皇上突然来本宫这儿,怕是与前朝有些什么瓜葛。”
“前朝?主子的意思是。。。”
“本宫没有什么意思。前朝的事儿不是本宫能过问的。”不想再这种敏感的话头儿多作纠缠,郭络罗氏说完这话,便不再言语。
“皇上驾到——”
“臣妾恭迎皇上,皇上吉祥。”永和宫前,郭络罗氏按着规矩,领着永和宫众人恭迎玄烨圣驾。
“起嗑吧。”玄烨扶了扶郭络罗氏的手臂,“宜嫔可将晚膳备至妥当了?朕午后忙了这般许久,现下朕可是腹内空空咯。”尽管心里头儿很是不愿逢场作戏。可是碍于责任,玄烨也不得不违心而行。
“回皇上。午后臣妾得了话,便让人备着了。”
“哦?那宜嫔可有亲自为朕洗手作羹汤?朕倒是想尝尝宜嫔的手艺呢。”玄烨顺着郭络罗氏的话往下问道。
“臣妾的确亲手做了两道菜。臣妾的手艺,自然比不得宫中的御厨。还望皇上莫要嫌弃才好。”心中再通透又如何。这个年纪的女子,哪个不想博得心仪之人的好感。更遑论此人还是一国之君呢。
“宜嫔如此有心,朕定然是不会嫌弃的。”
“主子。皇上今儿个去了宜嫔那儿用膳了。”到了用晚膳的时候儿,景榆见时候儿已然是过去挺久,却仍不见玄烨的身影。思虑良久,景榆只好将打探来的消息如实回给了梓歆。
正从寝殿往花厅去的梓歆,听到这话脚步一顿。勉力自我安抚一番后,才声色如常的开口道,“那本宫今日便不等皇上了。你去传膳吧,本宫要用膳了。”
“。。。嗻。”景榆虽很想劝主子宽心。可话到嘴边儿,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坐在膳桌前,瞧着丰盛的菜品。梓歆却一点胃口也无。拿着玉箸在眼前的菜肴中拨弄着,梓歆久久未能顺利的夹起一箸菜肴来。
这般弄了三五回后,本就没食欲的梓歆更是烦闷不已,“把晚膳撤了吧。本宫用好了。”
“主子您再用一些吧。您这连半碗米都未曾进到呢。”见不得梓歆这般的景榆,好言劝慰道。
“不想用了。”说罢,梓歆径自从绣墩上起身。
回了寝殿的梓歆,将内殿的门儿关上。自个儿一个人闷在里头儿。
在床榻上趴着的梓歆,抚摸着景仁宫中独有的‘枕头玄烨’,梓歆心下越发难过:明明知道他不过是去逢场作戏的。可是为什么自己还会这么难过呢。
佟佳梓歆,你不能这么自私。玄烨有他的责任。他应该是一个英伟的帝王,而不是一个只知儿女情长的昏君。你不能帮他也就算了,你怎么还能拖他后腿呢!
感性和理性在梓歆的身体里对抗着。慢慢的开始觉着大脑变得混沌的她,并不知道此时的自个儿早已泪流满面。。。
“玄。。。玄烨?!”不知何时哭得睡过去了的梓歆,忽然觉着有什么东西在触碰着她的脸。费力的睁开有些红肿的眼皮,梓歆被眼前的人吓了一跳,“玄烨你怎的在这儿?你不是。。。”
“不是什么?”玄烨吻了吻梓歆红肿的眼皮,“爷把戏演好了,自然就回来陪媳妇儿了。爷要是再不回来,爷明儿个是不是就见不着你漂亮的眼睛了?”想着自个儿进殿时,梓歆还满是泪痕的小脸儿,玄烨的心就没来由的疼得厉害。
“才没有!”梓歆侧了侧身,将自个儿往玄烨的怀里靠了靠,又闻了闻味道。当闻到玄烨身上的龙涎香味时,梓歆舒服的蹭了又蹭。困倦着梓歆闻着玄烨身上的味道,心想着习惯真的是个很可怕的东西。自己才进宫陪了他多久啊。。。自己现在不仅习惯了他的怀抱、习惯了他的味道,甚至已经到了闻不着他的味道就睡不踏实的地步。。。
抱着梓歆的玄烨自然是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摸了摸梓歆披散着的乌丝,玄烨道,“怎的了?床榻上不是有套着爷常服的大迎枕么?抱着它还睡不踏实?”
“嗯。”梓歆在玄烨的怀里点着脑袋,“迎枕没有玄烨好抱,常服也只有玄烨一点点的味道。。。”
“呵呵。”玄烨低沉且富有磁性的笑声,轻缓的在寝殿内回荡着,“睡吧。爷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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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二一零()
“昨儿个晚上皇上还是宿在景仁宫吗?”
夏末的早晨本应该是有着犹如小火炙烤着的温度。可此时的翊坤宫,却丝毫没有夏末的感觉。一道称得上是清丽的女子声音在大殿中响起。而她此刻的语气;却给人以碰触到了冬日寒冰一般的感觉。这般诡异的气氛,使得整个大殿内的温度一降再降。。。
“回娘娘。皇上昨儿个去了宜嫔娘娘宫中。一应事宜,都在这敬事房的记档上记着呢。”敬事房的总管太监垂着脑袋;苦着张脸回着慧妃钮祜禄氏的话。
没曾想敬事房总管太监不回这话还好。他刚一回完话;钮祜禄氏就拿起记档翻看了起来。等钮祜禄氏看完记档;敬事房总管太监的只觉着自个儿都快被冻死了。
“张公公,你这点子银子你且拿去喝茶吧。”
瞧着钮祜禄氏身边儿的嬷嬷递来一锭银子。原不打算收这银子的他,想了想又把银子给接了。收下银子后;他立马儿打了个千儿;想着告退,“谢娘娘赏。奴才告退。”
“嗯”
“嬷嬷。难不成本宫就这般不得皇上意吗!皇上这都大半个月不曾去过其他嫔御那儿了!好容易昨儿个离开了佟佳氏那个狐媚子那儿;还让郭络罗氏给勾了去!嬷嬷。。。再这般下去;本宫可怎么办呐!”敬事房总管太监一走,钮祜禄氏就再也绷不住了。软榻那小几上的东西全让她扫到了地上去。
瞧着自个儿奶大的主子这个模样;葛氏也心疼;“好主子。您可千万不能这般想。皇上不过昨儿个去了宜嫔处罢了。兴许今儿个便来瞧您了呢。”
“对;对。本宫不能不冷静。皇上最不喜后宫不稳了。本宫要冷静,要冷静。”许是葛氏的话说到了点儿上。一心想宠冠后宫的钮祜禄氏,这会子的神色,也不再那般让人惧怕了。
冷静下来后的钮祜禄氏,拉住葛氏的手,紧张的吩咐道,“嬷嬷。你去给本宫把炖品端来。这天儿闷得不行,弄得本宫觉都睡不踏实。本宫瞧着自个儿的脸儿都没了光彩了。”
“主子这说的什么话。奴婢瞧着您的脸色从来都是顶好的。您稍待一会儿,奴婢这就去取您的血燕盅来。”
“主子。。。”
“哦?此话当真?”听清儿了安氏在耳边儿说的话后,马佳氏心情甚好的反问道。
“当真。奴婢方才见张公公脸色不对的从翊坤宫中出来。奴婢给了他点银子,他便什么都告诉奴婢了。”说着这话,安氏的脸上也不免有些嘚瑟。
“呵呵呵,呵呵呵呵。”马佳氏笑得张扬得意,“钮祜禄氏仗着出生名门,又有遏必隆做阿玛。自从封了妃,处处端架子。还真以为自个儿是这后宫之主呢!”
“可不是。若非主子的母族扎根儿军中。主子又何必瞧她钮祜禄氏的脸色!”安氏这话说的颇为不忿。
“嬷嬷,咱们这般。。。”马佳氏让安氏附耳过来,同安氏耳语了几句。
“哎。奴婢省得了。主子放心,这事儿奴婢定给你帮得妥妥当当的。”
“去办吧。”钮祜禄氏,谁技高一筹还尚未可知呢!
“皇上,璟主子交代了。让奴才记得提醒您得劳逸结合。”
“劳逸结合?那往日怎的不见你提醒朕?依朕看,今儿个一早得了你主子娘娘好处了吧。”玄烨依旧未曾放下手中的折子。
“皇上这是埋汰奴才呢。奴才哪能接璟主子的好处啊。这都是奴才的本分,本分。”梁九功谄媚的回道。
“得了吧。就你那点心思,搁朕这儿还不够朕瞧的。你不是说让朕劳逸结合吗?那你倒是说说看,有什么可供朕消遣的?”有几分同梁九功逗乐之意的玄烨,笑着问道。
听玄烨这话,梁九功这眼珠子骨碌碌一转,颠颠儿地回道,“皇上。方才奴才进来伺候您之前,从底下的小太监那儿听着一件事儿。”
玄烨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继续说。”
“嗻。”梁九功晓得押对宝了,立马儿把听来的事儿,一字不落的回给了玄烨,“皇上。底下的小太监都在传呢。说敬事房的总管太监虽不如内务府的总管太监,可那也是不能随便作弄的。可今儿个敬事房的总管张公公却在翊坤宫受了惊儿了。后来慧妃娘娘还给了压惊银子呢。说是让张公公喝杯茶去。”
“压惊银子?呵呵呵,有点儿意思。”被挑起兴趣的玄烨给了梁九功一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别磨磨唧唧的,一次把话都回全儿了。
“皇上。奴才听说慧妃娘娘今儿个查了敬事房的记档了。结果瞧见昨儿个的记档是宜嫔娘娘。之后脸色一个不注意,就把张公公给惊着了。”
现下后宫无主,四妃的确有权察看敬事房记档。是以玄烨听慧妃查这东西,倒没什么意见。左右那些东西也都是梁九功事先处理好的。想打探自个儿的事儿?那就得端看自个儿乐意让这些女人们看见些什么了。
不过听着梁九功回这事儿,玄烨倒是想起了另一个事儿,“小梁子。你最近的日子过得是不是太悠了些。怎么朕的乾清宫都能听着这么些风言风语啊!”
早料到自家主子必然会想到这茬儿。早就把事儿弄清清楚楚的梁九功,不疾不徐的回道,“皇上容禀。这事儿奴才已经查着了。照奴才查来的情形瞧着,这事儿是张公公那儿先把事儿给漏出去的。至于乾清宫底下的太监是如何晓得的,这都得归功于庆妃娘娘了。是庆妃娘娘先要借机生事儿。然后交待了自个儿的奶嬷嬷给办的。奴才已经查着最早生事儿的小太监了。那小太监是个扫撒的,与安氏早就认识。今儿个安氏是让庆妃身边儿一个信得过的宫女儿来接的头儿。”
“哼。愚不可及。”玄烨冷冷一哼。
就连听着玄烨这话的梁九功,心下也是冷笑:这庆妃娘娘往日瞧着比慧妃娘娘靠谱儿些。怎的今儿个能做出这般蠢的事儿来。。。乾清宫这是什么地方?这是自家万岁主子的地盘儿。传消息传到乾清宫来了,想死也不是这般上赶着来的!
“皇上。那您看这事儿。。。”
“朕许久不曾见过慧妃了。让人去传旨,让慧妃到乾清宫来伴驾。”
“嗻。”
梁九功一面儿往外头去,一面儿在心里嘀咕着:一会儿慧妃娘娘的轿辇从翊坤宫出来。不晓得那位自以为聪明的庆妃会是个什么神情儿。
憋着坏的梁九功招来小魏子。还同小魏子特特交待了一句。
“大总管啊。您啊,这也忒坏心了一些。娘娘小主们的乐子您也敢瞧啊。。。”在梁九功面前儿不敢说的话,小魏子一走远就嘀咕开了。
而不出梁九功所料的是,小魏子刚到了翊坤宫前头儿,就让长春宫的人儿瞅见了。
按着大总管的吩咐,自个儿特意往长春宫那儿走了走。结果还真让大总管说着了。长春宫真来截自个儿了!
“小魏公公这是作甚去呢?”
近来小魏子可算混了个脸熟儿。谁让大总管总让自个儿替他跑活儿呢!
小魏子笑了笑,回道,“万岁爷招慧妃娘娘伴驾。咱家来传旨来了。”大总管交待的事儿办了,小魏子这下便径直去翊坤宫传旨了。
当小魏子再从翊坤宫出来的时候儿。再见方才拦他那小宫女儿,只见那小宫女儿脸上就已经没了笑了。只有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劲儿。
瞧着这一幕,小魏子心下便有谱儿了:看来一会儿回去有话可回了。呵呵呵,这回这庆妃娘娘算不算作死呢?现下自个儿气着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送上~~~~~~~~
第211章 二一一()
“皇上;乾清宫中的密道竣工了。”一面儿伺候着玄烨穿着朝服,梁九功一面儿回禀着。
“朕先上朝。下朝后你随着朕一道瞧瞧去。”
“嗻。”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臣有本奏!”如今已为都统一等公的佟国纲快步步出臣列。
“何事?”见佟国纲面有怒色;玄烨心下起疑。
“启禀皇上。罗刹国欺人太甚!竟敢犯我大清!臣已写了折子,请皇上过目。”
“呈上来。”佟国纲的话不得不让玄烨心下一紧。若佟国纲所言属实,那大清近些年不动兵、养精蓄锐的打算就得搁置了。事关国之主权,若真是罗刹国挑衅;这仗大清无论如何都是得打的。
取过由梁九功转呈上来的奏折。玄烨立即御览起来。。。
“啪……”看过折子的玄烨将折子重置于地砖之上;“折子所言属实?可探查明白了?”
“回皇上,臣已去信东北查问。折子上所奏不虚。”
“福全、博敦、纳穆、苏勒、乌勒登、佟国纲、佟国维、鳌拜、米思翰、索额图、纳兰明珠、图海、张英、李光地、周培公,御书房议事。退朝!”既是已然确定了情报的准确与否;那这事儿便是当务之急。玄烨当即便发了口谕;人亦率先往御书房行去。
“皇兄,臣弟愿领兵出征。罗刹国犯我大清,臣弟定要让他鸡犬不留!”被玄烨点名的几人刚进到御书房。乌勒登就冲到玄烨的御案前喊道。
盯着伸到御案前的亮脑门;玄烨不似以往的笑骂,而是一脸的严肃,“就算这仗要打。那也得谋定而思动!”
“皇兄。您还是先让佟都统给臣弟等说说情况吧。”苏勒一改往日的漫不经心;慎重的说道。
佟国纲见玄烨点头允了;这才说道,“近几月来,兵部已接到三次东北黑龙江城的奏疏。次次所言均为罗刹国犯境一事。。。”
“三次?那为何不见兵部尚书奏报?”博敦拧起了眉头。
“外兴安岭一侧为大清所属,但岭的另一侧原并非是大清之领地。罗刹国侵略后,将外兴安岭另一侧纳入了其领地。此事与大清无甚干系,大清自然不会多管。且罗刹国最初并无犯境大清之意。至于此番作为的缘由,臣还未弄明白。但兵部未曾奏报此事的缘由在于昂邦章京三次都顺利剿灭了敌军。那三次奏疏,便相当于例行的述职一般。”
佟国纲所言,在场的都已明白是什么意思。昂邦章京作为东北地域两大驻军防区之一,自然能对此种事先斩后奏。
“佟都统今日既是将此事回禀了皇兄,那想来此番不同于前几次了?难不成罗刹国此番意欲大举犯我大清?”博敦问出了众人所想。
“大举进犯还说不上。但罗刹国言外之意便是,若谈不拢,那便兵戎相见。”
“谈?他们想谈什么?难不成他罗刹国犯境在先,还是咱们大清理亏了?”听着佟国纲的叙述,福全的脸色变得不甚阴沉。
“据东北及漠西奏报,罗刹国已兴兵至大清及漠西边境。由此可见,罗刹国是盯着大清已久。此番罗刹国扬言,外兴安岭只是作为一山之存在。在外兴安岭地域内并无界碑。从外兴安岭往漠西蒙古延展,也并无界碑。若大清拿不出有力的证明,无主之地他们便可以纳之。”
“岂有此理!这些个老毛子!这历来外兴安岭以西便是大清的领土!界碑?!我瓜尔佳鳌拜便从未听过这东西!”已经年纪一大把的鳌拜,听到这话,气得是脸红脖子粗的。
御书房内众人已久未见鳌拜如此。现下见上了年纪的他这般,御书房内压抑的气氛反倒稍稍退却了些,“照罗刹国如此无礼的要求看来,这一仗怕是免不了。”
“是啊。大清入关以来,大体都是承明制。这所谓‘界碑’更是亘古未闻。。。”玄烨沉吟良久,“这般吧。。。此事虽是罗刹国生事在先,但战事,还是能免则免。索额图、周培公、纳兰明珠,由你三人带人先去一趟东北。咱们先礼后兵。若是罗刹国执意燃起战火,大清的八旗儿郎也不是摆设。”
“嗻。”
“哼,直接打便是了。这般客气作甚!”乌勒登站在下头嘟嘟嚷嚷的。
“嘟嚷什么呢。”
“唔。。。没嘟嚷,没嘟嚷。臣弟告退。”刚嘟嚷完的乌勒登,让突然同自个儿问话的玄烨一唬。自小养成的习惯,让他连连摇头。瞧见御书房内的大臣开始纷纷往外退去。乌勒登后脚立马儿跟了出去。
“四哥,五哥。你们说皇兄作甚和那些老毛子这般客气。如今的大清,又不是打不得一场仗!”出了御书房,故态复萌的乌勒登又嘟嚷了起来。
“什么老毛子!鳌拜大人这般喊也就是罢了,你这是跟哪儿学的!也不瞧瞧自个儿的身份!”博敦当即便板下了脸。
“我。。。”乌勒登正欲反驳一二,便被惯是会瞧兄长脸色的苏勒拉住了手臂。
“四哥说的不错,这‘老毛子’实在不雅。你也快别喊了。”纳穆适时的站出来说话,“老七,不是做哥哥的说你。这国家打仗劳民伤财不说,多少还会牵累到无辜百姓。这前三回罗刹国小犯边境,无辜的边境百姓定然是有被波及的。且南边儿刚打完仗不久,不到万不得已实在不宜动兵。”
“为何?那要哪般才算什么万不得已。甭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