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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那时迁等人又在这庄内放火,四处制造混乱,只大呼:“梁山好汉全伙来也,降者不杀!”只叫听见的庄客都是人人心惊,哪里还敢应战?
祝家庄前后万户人家都瞧见这祝朝奉衙里的厮杀景象,又见这处城崱镉醒袒鹛诳眨薏幌诺霉孛疟栈В睦锔页鐾罚
但是这庄内的骤变到底是瞒不住的,早有一个庄客飞奔去寻自家少庄主禀报,最先叫祝虎知道了,他见到自家庄内有烟尘厮杀声,最先调转马头,便欲回庄救援。却见这厢与他一起出庄的孙立是横枪栏住道:“这处正在厮杀,你这厮却哪里去?”
祝虎正欲搭话,却见这孙立是一枪搠来!
祝虎大惊,死命接了孙立几招后,不敢继续留在此处。急忙招呼着自家的庄客往东赶去,以期与他的的两个亲兄弟会合。
孙立见这祝虎已经纵马而去,当下也不好赶马来追,寻思着只要站住了这处门关,梁山人马便能轻易进了庄子,这祝家也就万事皆休,便是叫这祝虎逃了出去又如何?
他心里虽是如此想,却还是提弓在手,张弓搭箭照祝虎后心就是一发,岂料这祝家三个儿子都是弓马精熟之人,祝虎闻听背后破空声,忙来了个镫里藏身,那箭射的偏了,正好中了祝虎左肩。
没奈何,孙立悻悻收了弓箭,祝虎忍痛带领剩下的庄客朝东门继续飞奔。
东门处,祝龙正对上林冲、祝彪对上阮小二和李俊正是一番好厮杀,祝龙渐渐不支之时,却见自家兄弟祝虎前来,正是心头一喜,不妨这祝虎却苦道:“兄长,这厮孙立乃是个梁山细作,庄内怕是出大事了!”
祝龙大惊,奋力一枪荡开林冲的蛇矛,切齿道:“好奸诈的梁山贼寇!”急忙拨马回撤,便撤便对这祝彪道:“三弟速走,庄内叫贼人占了,久战无益!”
林冲等几人一听,情知是自家军师的好计策怕是得手了,哪里肯叫这处祝家三子走开,都是各自捉了一个厮杀起来。
而此时的西门,花荣当先一马挺枪便来,却见大门一开,出来的不是祝家庄客,领头的乃是一位威风凛凛的重甲大将,顿时心中一惊!
而正在西门楼上的马勥已经命人点起了三堆柴火,又叫人把水往上一浇,明火都是灭了,三股烟尘是腾空而去。
花荣从前乃是军官出身,见到这西关门楼上的一幕,顿时心疑,不禁呼道:“两位哥哥速退,此处有诈!”
只他在说话间,对面身披重甲的卞祥也已经杀到,却说此时他已未提长枪,而是握着一柄开山大斧,照着这花荣便是一下。
花荣刚刚看的真切,只觉得这位来将怕有九尺来长,那两条手臂更是寻常人的几倍粗细,当下不敢大意,直把浑身的力气都叫来接了这第一招。
同时自在心里寻思这来人身强力壮,这斧子又是个长重兵器,这第一下须不好躲了,且利用自家的精熟枪法将其缠住,稍时对方定有破绽,最不济这斧子如此沉重,也定叫那人体力难支,使不出甚精妙之处来。
哪知刚一交手,花荣便是双臂一麻,来将这一斧子怕不是有千斤之力,只觉得这身子往后一仰,情不自禁地‘啊’地大叫一声。
那张顺、张横正在指挥自家来人撤退,不妨却见这边有声音,都是一惊。他两个都是个讲义气的真汉子,哪里肯叫这花荣独自留下,便又弃了自家人马飞奔来救。
正在此时却又听到身后一阵马蹄声传来,转脸看时,却见远处许多官军骑兵飞奔而来,卷起一阵尘土,直叫梁山众人都是一阵心惊!
第164章 混战祝家庄(三)()
花荣正和眼前这身着精良盔甲的官军军将斗到了紧要之处,哪里还有余力前来应对后来奔来的骑兵?好在这边的张横、张顺也是乖觉,赶紧放下这里的花荣,转头带上一些人马准备去挡住这伙骑兵。
自从他兄弟两个入伙以来,虽然大仗不曾打过,平时欺负这些官军,搞点小摩擦对于梁山上的这些好汉来说,那便是如喝酒吃肉一般寻常。
因此,刚刚初见这里的骑兵时是有些失色,随即又都道这伙官军有甚鸟要紧?便在一瞬间的紧张之后便又都是提了提心气,一股脑冲杀了过来。
当下张顺一人当先冲到了近前,手持一把朴刀,圆睁怒眼,横在道中大喝道:“天杀的官军,吃你张爷爷一刀!”
话音刚落不多时,骑兵已经杀到近前,当先一人,头戴熟铜盔,身披重甲,手持大枪,却不正是那韩世忠!
只见这韩世忠也不答话,见到了这张顺便刺,张顺双手持刀来接此招。只听“铛”一声,张顺只觉得双臂发麻,连退数步,惊骇道:“好强的膂力。。。。。。。”
韩世忠见这人武艺稀松,不禁笑道:“你不是对手,还是束手就擒吧!”
张顺大怒道:“鸟晦气,凭得你坐下马逞凶罢了!”
听了对方的强词,韩世忠也不恼,提枪便再来打过。
作为曾经久混街头的泼皮出身,这都是生死存亡的时候了,谁还管这什么借马力的事,端是能赢就行。
斗了不过十几合,张顺只觉得手麻臂酸,好像这朴刀随时都能脱手。当下是冷汗直流,心惊肉颤,本来略有些章法的刀法也是乱了。
本来他的武艺就与韩世忠差距甚大,这会儿十分的武艺也不过出来五七分,哪里还是对手。只见他一个不防便叫韩世忠一枪扫翻在地。
早有后面跟来的扈家庄客一拥而上将他按在地上,可怜浪里白条离了水到底是实力大减,竟在这独龙岗上被一群庄户人骑在身上,捉了!
韩、张两人的战斗时间很短便结束,直叫那边的花荣、张横看得心里一惊,只道是这来人竟然如此了得。
张横此时正手持一柄朴刀冲到前面,左右砍来,意图阻止这伙骑兵。不料这群骑兵却并不与他接战,而是左右分开走了,直冲祝家的核心庄里去了。
当下这张横犹如一拳打在了水里,完全没有落到了实处,却又见这边的张顺被捉了,怒从心起。正要提刀来时,却见正面飞奔而来一位后生,估摸十七八岁的模样,生的倒是有些似寨子里的花荣般俊俏。
张横心道:“刚刚那厮捉了我兄弟,此番这小子来此却不是刚好送来好事?且叫我把他也捉了,我等须不吃亏,到时候最不济也是互相交换俘虏,也好回山寨交代!”
想到了此处,这位浑身精肉的鬼火儿嘴里一声哼笑,双手将刀一横,待到这后生马要到身前时,只顺势一转,一刀劈来。
话说若论地面上的本事,张家兄弟固然比不上山寨里的许多人,但也并不代表就是武艺差,这一路他兄弟两个与花荣做了一路,正是这宋江的心腹人,也叫他三个能鼎力配合,寻机夺了首功,因此这一刀可是张横攒了全力而来,非同小可。
因为张横也是心里有数,此番虽然不是做了这拨人马的主将,却也是有心做出一番功绩,好歹也叫此时安坐在大寨之中的诸位头都来看看自己兄弟两个都是堪用之辈!
话不多说,张横攒力挥来的一刀,却见对面这后生面不改色,只伸出一根铁戟将这颇为势大力沉的一刀轻松荡开了。
张横大惊,心道这是甚鸟情况?难不成今日撞见鬼了?前段时间两次攻打祝家庄,虽然山寨有所折损,却也只是瞧见那栾廷玉的本事强些,如何这里是个人都是这般惊人武艺?
他正多想,不妨对面那后生转手又来一戟,张横本就被刚刚这一下给惊的楞神,此时只得慌忙又来挡了,却待这后生不但戟法精熟,力大无穷,更待是出招神速,直叫张横恨不能变成三头六臂来。
却道这后生是谁,正是卢俊义本次派出的两位先锋官之一,此次攻来祝家,先锋主将是韩世忠,副将便是这位王崇文。
想这王崇文虽然不过少年,却是经历了三位师父,一位乃是那位豪气干云的鲁提辖,还有一位便是如今可能还在沙门岛受罪的王进,最后一位便是当初传授杜壆内家功夫的神秘老道,那日在登州地界上,不费甚力气便将马劲打的不能抵挡,这番对付这水将张横却不是信手拈来?
而此时,卢俊义已骑马赶来了近处,看到这里相斗景象真切。寻思着自己的到来到底是改变了这个世界许多,且不说这位当初差点带着王进老母淹死的王崇文,还有那早先加入进来的卫鹤、郁保四等人,不久前又庞万春数人的加入,真心体会到了甚叫惊喜不断!
就在卢俊义沉思之时,这边的扈成却也怔怔地看着身旁的这位九尺大汉,满目都是复杂情绪,如今他是有些糊涂了,也不知眼前这位贵气之人到底只是一位江湖豪杰,大名府的员外,还是哪处军营中人,依得今日之所见,这人麾下居然有马步军不下两千,着实惊到了!
最让扈成不解的是这两千来人中,约一千二三都是官军打扮,其余人虽然也是精壮无比,却都是普通装束,直叫他在心里疑惑了半晌,一直都在暗自猜测这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想了一阵,扈成只觉得脑门处胀,只得叹气暗道这人虽然有些高深莫测的模样,做事却又十分得体,叫人也讨厌不起来。
说来惭愧,扈成此刻的心里反倒是有些后悔当初说的那些话,便是自家妹子与祝彪定亲的事。反倒是有些欢喜这位能和自家妹子将能成就好事了。
理由十分简单,反正这祝家今日怕是完了,与这祝家三子的婚约还有甚好谈的?这女人嘛就像是块土地,反正都要种东西的,你不种豆子,就要种麦子。那祝家三子虽然也是个人中豪杰,但若是和眼前这位人中龙凤相比,那是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扈成想在心里,看在眼里,喜在面上,就差笑出声来!
见到这扈成的神思模样,卢俊义不免一笑道:“有道是兔死狐悲,扈兄见到这祝家遭此横祸,心里如何还能高兴?”
扈成一惊,脸山的笑容是瞬间不见,紧张之下是计从心来。
第165章 混战祝家庄(四)()
只见扈成看着卢俊义叹道:“有道是宝甲赠英雄,员外身着这副宝凯,真乃天人之表也!”
见说,卢俊义情知对方是在故意转移话题,便也不再计较,只是会心一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这副披挂,心下也是欢喜不已!
只见他将腰间的宝剑也是用手轻抚了一番,再将手中的大枪递给旁边的卫鹤,两只手并用将这把剑拔了出来,瞅着剑身在日光下的折光,喃喃道:“也是一把宝剑!”
卫鹤也附和道:“这身宝甲和这把宝剑得遇哥哥这般英雄人物,便也不枉来这世间一回了!”
卢俊义见说一笑,道:“好啦我等还是快些进内庄吧。”
话音刚落,只见两个后生是一闪而过,待仔细看时,都是手持一柄钢叉,打了个绑腿,奔跑起来是如飞一般,直往这祝家内城去了。
卢俊义微微一笑,这解珍解宝到底是经年在这山上逐鹿追虎的,这脚下行路的功夫只怕在这麾下所有好汉之中无人能及。
扈成也惊道:“好厉害的脚头啊!”
卫鹤笑道:“只怕是这两个兄弟那日从牢狱中脱险后一直就等着今日这般机会呢!”
卢俊义点点头,吩咐卫鹤道:“速速传令下去,只要放下刀枪的,一律不许滥杀。”
卫鹤点头,将卢俊义的大枪递给身边的陈七,拱手拍马前去传令。
而在此时,东门的祝家三杰可谓是叫苦不迭。祝龙昨日与林冲交手时能够三十合不分胜负,只因这是宋江、吴用之计,故意放水罢了。岂料这祝龙反倒是没了分寸,当是这八十万禁军教头不过尔尔,心中颇有几分自信,不思这今日再交手过后才知了苦处。
祝彪对上了阮小二,略略有些余力,叵耐这阮小二的朴刀也是用的纯熟,且这人是天生一副好力气,直把祝彪也斗的七八分拿住。
至于祝虎,此前这左肩中了孙立的一箭,这时候正是疼痛难忍,几欲先走,好在这李俊的步战功夫却是太一般了,不然直把这祝虎已经便成了死虎。
正因为如此,这处留人竟然是斗的难舍难分,各自的手下也是杀得红了眼。原先这祝彪等人有三百多人,祝虎带来一二百人,林冲等人带的人马是五百。两厢一算,人数上也是差不了多少,因此便是僵持了下来。
正在此时,只见这东门处一边嘈杂声,片刻过后,东门大开,从里面杀出两员大汉,其中一人手持狼牙棒,另一人手持丧门剑,正是秦明、黄信,两人都是一阵嘶吼,策马直奔而来。
祝家三子大惊,便都是各自弃了自己的对手,转身便逃,却哪里跑的掉,祝龙的武艺早已被林冲看破,此时趁他分神之际是一枪扎在胸前,那血跟喷出来似的,当即是一头栽倒马下。
至于这祝虎,刚要跑时,秦明只道:“李俊退下,我来收拾这厮!”
这秦明的大名祝虎自然知晓,本来就无甚战心的他是更加心慌,只得咬牙接对方的一棒,当下这左肩的箭伤口子是崩裂的更大,一时间后背都叫血染的红了!
祝彪一见这里的情况不是对头,赶紧转马逃去,直接往南去了,他心里自知这西面乃是那甚小李广花荣,自己不是对手,哪里敢去寻晦气,情急之下也不容不多想,只得走一步算一步,也去南面撞撞运气。
林冲等人与秦明当下是胜利会师,当即都是爽声大笑,都道是这胜负已定。林冲道:“如今总管、都监都是已脱险,却不知另外几位兄弟如何了?”
秦明道:“量这些祝家豢养的猪狗,济什么事?如今只怕都被杀的胆寒,各自逃了,我等速速进城去打开另外几门,迎接宋头领进庄才是真。”
林冲道:“我也正有此意,如此便请亲总管带路!”
只这群人刚好调整好队形准备进庄之时,又见数人是狂奔而出,领头之人是个五短身材,林冲不禁道:“莫不是那王英兄弟?”
那汉道:“正是小弟,林教头速来救我!”
林冲、秦明是闻言一惊,急忙纵马冲了过去,只道:“王英兄弟何致如此?”
黄信也道:“兄长何必如此狼狈,那祝家不是已经败了?莫不是那栾廷玉亲自从北关来了?”
王英此时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只得喘息了几下才道:“不是那栾廷玉,也是个身穿铁甲,手持钢枪的大汉!”
秦明道:“其余几个兄弟呢?”
王英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道:“旁的不知,这杨林、邓飞都叫那人给捉了!”
正说话间,只见这祝家庄院的东门吊桥已被升起,大门也是迅速被关闭。
林冲一时没了主意,要说这祝家庄真是已经败了,也不至于连杨林、邓飞这样的身手是说捉便捉了,且刚才这王矮虎是说的明白,来人是个身披铁甲的大汉,又不是那栾廷玉,却是谁?这里的大门又关上了,左右是进不去了,莫不是真是对方设计?
想到了此处,林冲不免看了看不远处的祝龙、祝虎的尸体,在心中迅速否定了。即使真的是计,祝家人花费的代价也是太大了,不是寻常人能做出来的。
没柰何,几人都是失了主意,只得相约往北门处赶去,好与本次下山的最高统帅宋江回合,毕竟那里还有军师吴用可以一问。
北门的守将栾廷玉此时也是苦苦支撑,他这里人马最多,合计近千人,早已在墙上架起了强弓硬弩,滚木雷石,梁山军几次来攻都是无功而返,阮小二和阮小五等人从水寨运来船只,不妨也是叫城上的弓弩一阵猛射,近身不得,但是这城下数千人的大阵,轮番弓弩齐发,也叫城头上人的心弦绷的铁紧。
哪里知道,这士气崩溃还就是一瞬间的事,栾廷玉忽见不知何时昨日被他捉的那头裹布巾,生的长大年轻汉子从何处窜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人头。
栾廷玉一见此头,是大惊失色,又何止是栾廷玉大惊失色,就是满城墙上的庄兵也都是一阵惊呼,战心失了大半。
却说那人便正是石秀,他为人机敏,此前已经知晓这四门排兵情况,听得这宋江等人就在北门外面,心道立下大功正在今日,便提了祝朝奉的人头奔来这里。
按说石秀的计策无错,此刻的栾廷玉自知军心已去,暗道这北门是绝计守不住了,就差从城墙上飞奔逃命去了。
哪知这天无绝人之路,又不知从哪处骑马飞奔一人来,那人手持双戟,来了便问石秀道:“汝乃何人?”
石秀正是得意之时,不妨却听到此话,顿时一惊,却见来人不过是个年轻后生,倒也是一副好面皮,好身膀,浑身一副禁军打扮,倒也不敢轻视,便朗声答到:“爷爷乃是那梁山好汉拼命三郎石秀,你却是谁,敢来我这里寻晦气?”
第166章 混战祝家庄(五)()
后生闻言冷笑道:“已经寻你多时,且吃我一戟再说!”
石秀正是身强力壮之龄,武艺也是了得,平素遇见对手无几,这来人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心下也未曾想的太多,便也一笑跳来接战。
两厢一交手,石秀大骇,这小子怎生得如此力气,差点将自己手里的朴刀打飞了。当下便将手里的人头丢到了一遍,双手握刀,沉着来战。
战不过二十合,石秀自知不敌,便寻机往马儿不便去的地方跑去。没柰何,这马儿虽好,却不能长翅膀飞,这后生只得摘下背负的长弓,准备搭箭就射。
不妨却听一人朗声道:“崇文休躁,速速带人去东门处接应解珍解宝兄弟,这处我自有吩咐!”
王崇文见说便只得收了弓,又把箭插回了箭壶。拱手唱了个喏,飞奔往东门去了。
话说石秀正欲四处寻路,却见这里来了一位金盔金甲,腰悬佩剑的马上将官,顿时心喜,他心道:“刚才那厮武艺好生了得,却叫这厮一句话便打发了,只怕这位正是这伙官军的头儿,只消我将他捉了,还怕这官军不退?”
想到了此处,石秀便转入一个角落里往这里看了,却见那金甲将官左右吩咐了身边的许多手下四处奔去了,只留下他和另一个手持铁镗的身着皮甲的军官在那处张望。
石秀暗喜,心道是机会来了,当下是握紧了朴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