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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润将手中的朴刀一伸道:“咦,你这个鸟汉子,咱们山寨的事干你什么了,偏生要你来管?”
项充闻言是唾了一口,不屑地转脸看向了他处,邹润见了更恼,好在邹渊及时将他拉住了,不然还真是有可能上去与之厮杀一番呢。
樊瑞见到邹渊拉住了邹润,他便也来到项充面前,急道:“项充兄弟休得无理!”随即又上来朝邹润赔了个不是,好言了几句才罢了。
末了邹润才道:“这厮却不是小觑了咱们,偏生咱们的山寨就要别旁人占了?”
樊瑞忙转头又对项充道:“兄弟,你却没看出来,邹渊邹渊两位好汉这是主动让位了,就如你当初让位给我一样,你莫要误会了!”
项充见说是把脸转了过来,一言不发地朝邹润拱了拱手,算是赔罪了。
见状,樊瑞忙拉着项充一起朝卢俊义这边跪拜在地。。。。。。
第131章 礼尚往来()
卢俊义想到了这伙芒砀山的人可能会因为将要出现的生计问题会重蹈原先轨迹中的覆辙,当即是下来决心,在樊瑞即将转身离去的时候,开口问道:“樊寨主留步!”
樊瑞见说是转脸朝这边拱了拱手道:“卢寨主还有何见教!”
卢俊义摆手道:“之前我两家虽然因为那两个腌臜人有了些误会,却因此而相识,倒也是一番缘分。如今惊闻贵寨钱粮紧缺,我等同为江湖好汉却不该仗义出手?还请樊寨主稍歇,待我差人上山准备薄礼相送!”
项充见说是脸色微微有些变化,之前他出口中多有讥讽之意,现场的谁人没有听出?只不过碍于眼前的形势,不愿意在两家人马面前显露,以防引起两寨之间矛盾罢了。须知连莽汉马劲都是听出来了,并且言语中多有揶揄之意,由此可见一斑。
樊瑞忙道:“如此怎好叫卢寨主破费?”
卢俊义一笑道:“有道是四海之内是兄弟,我看咱们两个也别一口一个寨主相称了,小可恬脸叫你一声樊兄弟,你便在此稍歇半个时辰如何?”
樊瑞见说是拱手道:“既如此,我便恭敬不如从命,叫您一声卢兄了!”
卢俊义笑笑也一拱手,又招手将马劲叫到跟前,仔细吩咐了一番。后者急匆匆地带了几个人回山去了。
趁着这个间隙,卢俊义才将眼前这几位小娘子都仔细问了问。岂料这不问则以,一问才惊,刚刚那位走上来就开口相求的女子居然与目下的登州通判沾亲。
估计也是这个女子自认为她那位登州通判的亲戚在江湖上颇有些名头,所以才敢如实相告。听她所言,这女子须叫这些宗泽一声阿舅,倒也是个至亲!
既然是这位宗泽老通判的外甥女,卢俊义不免心生爱怜,便对一旁的樊瑞道:“兄弟,小可有个不情之请,还望通融则个!”
樊瑞此前见他在那里与这几位小娘子叙了好一会儿,面上偶见思虑之状,便说道:“卢兄莫不是问出了这几位小娘子的来历?”
其实卢俊义不知道的是这位女子那日在濉州遇到王庆人马来袭时就已经对他的相救就是印象深刻。这也是人之常情,有几人对于自家的救命恩人是转眼就忘?
当然,卢俊义也是有些印象,只不过觉得当日这几个小娘子的境遇颇为惊险,想来是不会将注意力分在其他事情上的。此时听到樊瑞如此相问,便点点头,算是应了。
“卢家哥哥的意思是?”樊瑞小心的赔问到。
“兄弟有所不知,那登州通判乃是个良官,多有功劳与民。不喜鳄鱼上官,独独欢喜勤于政事,为民营造福祉,因而广受登州之民爱戴!我等江湖好汉之所以落草为寇,却不是因为当即天子失德,百官无道?如此勤政爱民之人,怎忍坏其家眷,却不是与民为敌?”
鲁智深也接话道:“却是此理,咱们虽然干的是这道口舔血的营生,却也不是甚好杀无良之辈,凭白害了良人。洒家也常听言这位通判为官正直,多位平民做主,确为当地良善拥戴,便同来相求则个!”
项充闻言对樊瑞道:“哥哥,我家山寨不曾有甚女眷,如今要是将这几位带回了山寨,指不定会闹出怎样的动静来,莫如就依得这几位好汉之言,把她几个娘子都放了!”
樊瑞点点头道:“倒也是,咱们都是江湖义气汉子,这等小娘子留之倒真是无甚大用,前者也是那两个姓王的家伙提出要留下护佑则个,今日若是听得卢兄之言,便就此放过,好叫她们都能回家团聚,也是一件功德!”
卢俊义心中一喜,忙道:“多谢樊兄弟成全,小可这就着人去送!”说完便叫鲁智深上前来道:“兄长义气无双,万事豁达,最适合此事不过,望恁能休辞劳苦,走此一遭!”
鲁智深忙招呼了十来个手下,又亲自请了这几位小娘子上了马车,立即动身往登州方向而去。
樊瑞见到卢俊义做事果决无比,又胸怀侠义,不觉心生敬佩,也有七八分结交之意,便道:“卢家哥哥,我等在此前与那官军交手时多了四五十匹好马,如今再从自家兄弟们那里牵来一些凑足了一百匹,都把来送于足下,聊表我芒砀山仰慕英雄之情!”
苏定闻言一喜,要知道这马匹可是个精贵的东西,那日在濉州之时他也看见了那伙官军的坐马,一个个倒是精神的很呐。当时他就有取来用之的心里,只不过他见卢俊义已经另有打算,便也就就此罢休了,不想转眼间这些马又飞入自家的手里,却不是天将喜来?
只见苏定当即是拱手道:“如此,在下苏定便多谢两位好汉了!”
项充本来略略有些不愿意,却见自家哥哥已经答应了对方,对方也已经就此表达了谢意,再说甚反悔的话已经为时已晚,只得道:“一百匹马而已,诸位不必过于客气了!”
卢俊义见说道:“如此厚礼,怎好接手?却不是折煞了小寨,还请兄弟仔细思虑一番!”
樊瑞忙道:“些许军马何足道哉?”
正说话间,只见上山下来一波人马都是肩挑手抬,怕有一百多人。等这伙人等到近前才知这些人往山下搬运的乃是银钱。
“银子三千两,钱两万贯,都已按照哥哥吩咐准备完毕!”此次上山准备银钱的马劲此时也微微有些喘息,可能是上山的步子走的太快的缘故!
卢俊义见说是朝他肯定地点点头,这才将目光落在樊瑞身上道:“本寨刚刚与登州官府交恶,短时间之内怕是不得手去这附近州县买粮,山上的存粮只得留给自家人用了,便请樊兄弟收些这份银钱,自行回去购粮吧!”
樊瑞一听对方报的数字,当即心中一暖,之前听说对方提到甚略备薄礼,还以为也就是三五千贯见天了,没想这一出手就是三千纹银,两万贯同钱,这要是拿来买粮,怕不是能买三万石?至少能够山寨一年半的粮食消耗了!
只见他在与自家山寨副寨主项充略作凝视之后是仰天一笑,喜生于面。
只见项充忙道:“从前只是听得江湖上有人传说哥哥慷慨仁义,不想今日亲眼所见,更比传闻更甚,实在是喜煞我也!”
樊瑞也是诚心谢道:“既然卢家哥哥如此仗义,我樊瑞便也不便推辞。我等那日劫来的几车禁军盔甲便请哥哥笑纳,一来是日后若是官军来攻时也叫贵寨兄弟们少些伤亡,二来也叫我等用这车子装载这些银钱回山!”
卢俊义见说一喜道:“如此,小可便多谢了!”
第132章 兄弟之寨()
一来二去,登云山前的卢俊义等人和芒砀山的樊瑞、项充两个前前后后在此已折腾了近两个时辰才算结束。
卢俊义本来赠送给对方的银钱一是为了避免这些人将来可能因为山寨的生计问题而倒向了别的势力,而来是他看到对方军容不错,便有意结好,将来留下邹渊邹润在这登云山时万一有官军来剿也好有个外援不是?
可如今对方却又非常识时务赠送了自家山寨这么多的军马,在心情高兴的同时又有点担心刚刚的那份人情会被这些牲口给抵消了,遂又决定多送一万贯钱与对方,合计三万贯外加三千两纹银,总价值至少三万五六千贯。
卢俊义的这一举动在樊瑞和项充的眼里,自然是认为他是真心要助芒砀山,都在心里称赞他的慷慨仁义,面上也是一副欣喜不已的表情。
就因为卢俊义过于热情客气,导致樊瑞都有几分不好相受的感觉,叵耐登云山的好汉们都来相劝,又想起了自家山寨的钱粮却是十分紧缺,便也只得收了。
等到钱财装了车,两人都是对着卢俊义及几位登云山的头领拜了又拜。
只见樊瑞颇为动情地道:“今日卢哥哥慷慨之援,我芒砀山老少铭记在心,从此之后我家山寨与贵寨便是兄弟之交,日后若有用到咱们的地方只管开口!”
项充此时也是一改之前的倨傲态度,忙不迭地朝着卢俊义等人拜了拜,道:“卢家哥哥在上,我项充是个粗鲁人,此前屡有言语冒犯,不想哥哥居然不计前嫌对我芒砀山饱施援手,却不是叫小弟无地自容?将来若是用项充之时,我绝无二话!”
卢俊义是爽声一笑,道:“两位的心意卢某在此先行谢过,他日若真有事时,必来相请!”言罢又将自己身上的那把百炼刚到解了下来,双手托起送到项充面前。
略沉思一下,正色地与对方道:“项充兄弟一身武艺也是不凡,更是数千人大寨的头领,却手持有数处缺口的衮刀出入江湖,便是兄弟愿意时,我也心里不痛快。这刀乃是百炼钢所造,不但坚韧,且是锋利无比,兄弟若不嫌弃便请收做随身之用!”
项充一惊,今日所见真是颠覆了他的三观。对面这位是何人,那可是大名府的巨富,武艺更是冠绝河北路州。不想竟然如此赤诚相待他这个莽江湖汉,这一份胸襟却是哪里见过?
项充内心五味陈杂,同时也感叹着这次来登云山还真是叫人惊喜不断。感激无比的他忙伸出一只手来将这刀轻轻推了回去,颇动情地道:“此乃哥哥随身之物,在下怎好相受?”
项充的面部表情变化都叫卢俊义看在眼里,只见他忙假装不悦道:“实不相瞒,我将在近日离开此处回去大名府,倒时我在寻那位高人锻造一把便好,你又何故一味推辞,若是不收便是看轻了我。”
苏定和杜壆又不是瞎子,此时若还是看不出来自家寨主的心意,那便是傻子,便都来相劝了一番,直说得让项充觉得这刀不收便是辜负了苍天大地,辜负了江湖好汉之名!
樊瑞此时也心中感动无比,作为江湖上人,如何不知道一把好的武器的重要性?他的那把赤霄宝剑便是一把名器,他的剑法是好,却又少不了这把宝剑的之功才能在江湖上有着不菲的名声,不然哪有这三千人的大寨?
只见他也是温言道:“收了吧,此乃卢俊义哥哥的一片心意!”卢俊义一听这樊瑞居然把对自己的称呼已经从之前的“卢寨主”已经改成了“卢俊义哥哥”,心中暗喜,同时对他劝项充收刀表示感激,毕竟项充这种直性的人往往更容易被打动。
见到樊瑞都是来相劝,项充便将手中的衮刀往地上一插,双膝一弯,跪倒在地,将双手举过透顶,郑重地接过了刚刚结识不过半日的这位登云山寨主所赠的宝刀。
卢俊义等他接过了宝刀,又顺势将其扶起,笑道:“宝刀赠英雄,我今日也算成就一番江湖美谈!”
项充将刀在手中端详了一番,轻轻一抽,露出半截寒光。不禁大呼道:“真乃好刀!哥哥赠刀之恩,小弟日后没齿难忘,来日必报!”
卢俊义欣然一笑,心里终于得到了想要的这句话,也算不枉了之前做的这一切,又见此次不宜久停如此多的人马,便执手劝道:“罢了,你等下山,想必寨中的兄弟都在急等消息,你等莫如趁早赶路回去吧!”
樊瑞和项充又是一阵感动,尤其是樊瑞,他久在江湖,许多事情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对面这位寨主却是武艺高强,声名在外,可若是说如此轻易便送出了三四万贯钱却没有半点所求,岂不是笑话?
之前樊瑞之所以送马送甲仗的目的就是为了进一步减少欠卢俊义等人人情,不想对方却是执意要相助的样子,樊瑞虽然是感激不已,却又有点担心。
此前他曾想,万一对面这位九尺如银的大寨主热情相邀去那登云山吃一杯酒,却待如何应答?不去吧,怕是不好看,去了吧,万一对方给自家这领头的兄弟来个摔杯为号,却不是万事皆休?
樊瑞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暗道:“左右我樊某人到底还是心胸窄了些,难怪这位卢哥哥能聚拢来如此多武艺非凡的江湖豪杰!”
卢俊义樊瑞一时陷入沉思,便笑道:“兄弟休怪,非是我小家子气,实乃山寨初定,寨子里凌乱的很,不好相留!”
樊瑞忙道:“哥哥哪里话,今日我等已经给贵寨带来诸多不便,怎敢再行叨扰?”
苏定在旁边凑道:“樊寨主有所不知,你等现在看到的我家这许多人马此前都是登州的官军,这些兄弟前时都奉了登州太守之命来此清缴,不料被我家哥哥设计擒获。这些人我等真心相待,故而竞相来投,因而山寨的诸多事需要一一处置,确不好请贵寨兄弟临寨!”
闻言,樊瑞项充两人都是一阵暗惊,不想这位武艺高强,身家巨万的大名府员外居然还有此等排兵布阵的本事!照此前姓王的那两个厮鸟所说,这才多长时间登云山便由此前的百十个人变成了如此赫然在眼前的近千人的队伍?
胸襟广阔、待人以诚、又有将兵之才,甘愿放弃巨万之资歇在草莽之中,樊瑞和项充瞬间觉得对面这位定是其志不在小!两人相视一眼,目光中一阵感慨,最终都是发自内心地奉上了一番赞美之词后才依依不舍地喝令自家人马掉头而去!
第133章 鲁智深的疑虑()
即使是在卢俊义点校军马回山的时候,他还在想当时如果要说出一句话来要求着樊瑞和项充能够留在登云山坐的一把交椅会有多大的几率成功呢?
正所谓一念成兄弟,一念成仇敌,这茫荡山的人马三千有余,而自己的山寨才不过一千五六百人,光看这个数字差距怕也很难叫对方愿意留下吧,搞不好还会反目呢。
其次,人家樊瑞和项充本来是来兴师问罪的,不想真相大白的结果居然是中了小人的奸计,只怕两人都觉得颜面大损,心情早已是一句MMP,这个时候邀请两人上山真心不合适。
卢俊义说出相送之言的时候,分明也是见到樊瑞和项充都是有些复杂的神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怎么说呢,估计这两人的内心也是有些想法的,大概是在心里仔细思量过了,还是继续回芒砀山做主的好,要答谢这次获赠银钱的手段还是很多的,不急于此时倾寨来投!
至于山寨的其他几各头领,在见到茫荡山的人马已经走远后也曾上前相问,苏定就曾对着卢俊义说道:“哥哥为什么不请这些人留下?”
卢俊义苦笑着摇了摇头。望着苏定笑着道:“兄弟,哪有你说的这么简单,他们山寨如今钱粮是有些紧缺,可你应该知道,他们手下有三千人马,他们这寨子放在周边的州府,那也是一等一的大寨,莫说官府奈何不得,便是许多强人也是闻之色变,换了是你,怕也不愿意甘愿屈居人之下吧?”
杜壆此时也是点头道:“的确如此,小弟看来这芒砀山的人嘛,不但人数不少,而且只军容整齐,这樊瑞倒是个练兵的好手。”
卢俊义点点头,他心里当然明白原先轨迹中芒砀山的团牌手可是曾经大显身手的,尤其是芒砀山上的三人与那黑厮李逵组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冲阵组合。
“罢了,一切随缘吧。要说这几个人自己并无太大感觉,毕竟他几个在原先的轨迹中是和李逵搅在一起的,都有些好杀的样子,好在这几个与李逵相比较,黑历史还是要少上许多,倒叫人不会生出许多厌恶来!”
卢俊义在叹息一阵后便急赶着往山寨走去,他还要回去做好寨里的各项部署,因为一个紧张的时刻即将来了。
而此时,在登云山通往登州城的官道上,鲁智深正带着十几个登云山的小喽啰护送着登州通判宗泽的外甥女缓缓而行。一路上,两方都是默默无言。
鲁智深他是个急性子的人,一路上这些小娘子的沉默,旁边的小喽啰又搭不上话,直叫他不耐鸟烦。便在那里寻思:“既然这些小娘子都已经知道了洒家等人的身份,却不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洒家倒是没有什么,只是这寨主还想着回到大名府与那官府周旋呢,若叫这丫头将山寨的情况都说与那甚通判听了,却不是苦也?”
可是怎好办?既然是自家寨主所托要求送还与那位通判,总不能半路都叫杀了吧?鲁智深心里越想越烦,若是依得他的本事杀这几个小娘子还是如杀几只鸡那般简单,可他偏不是滥杀良人的弑杀之辈,反倒是个喜欢维护良善的直性佛爷,如何能对这几位柔弱无比的女子下手?
思虑了一阵,鲁智深也是无奈何,只得拍拍那辆马车,等到里面的人将那帘子掀开之后,他才开口对里面的女子道:“丫头们,这一路上恁等都不开口,叫洒家这个大和尚好不聊赖,莫如咱们叙叙话,打发些时间?”
话说这马车里面的女子之前被樊瑞一伙劫掠去后是一阵心惊胆战,这会儿刚刚得遇个存有善心的好强人释放,这才刚刚脱险路走了一半,不料这位胖大和尚却突然来拍车子说是要叙话,顿时都是慌作一团。
鲁智深一见这掀开帘子的小娘子面上尽是惊慌之色,不禁一笑道:“洒家是个出家人,又是个好武喜欢打熬身子的江湖好汉,你几个莫要胡思乱想!想必刚刚洒家自报姓名的时候你们都是听的真切了,如今你几个且把名字都说来叫洒家知道,如何?”
几个女子面面相视,确定这位大和尚除了动嘴之外并无甚多余的动作,互相之间有了一番眼神的交流后便由那宗泽的外甥女开口回道:“奴家姓苏,名唤晓云!”
言罢,她见眼前这位坐马上的大和尚似乎听得仔细,便又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