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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俊义见他此时似乎有所顿悟,这才道:“小可素闻芒砀山上有三条好汉,不期今日在此遇见了其中两位。只是你等一来此地,便将咱们在山下伏路的兄弟都叫捉去了,又摆阵意欲攻山,莫不是我等与你山寨有甚仇怨?”
樊瑞道:“仇怨当然有!你等强占了此处山寨,又夺了我山寨兄弟之妻,如今我引兵来此报仇,有何不可?”
鲁智深已经忍了半天,此时见他如此说来,哪里还能闷的住?便急道:“撮鸟,你且把话说明白,谁强占了山寨,夺了你家兄弟之妻?这里尽是江湖义气好汉,都叫你说的如此不堪,莫非你真有甚明证?”
项充刚刚被捉,嘴上却不饶人,只顾冷笑道:“别当俺们不晓得,这处山寨乃是登州本地好汉邹渊邹润所占,你等怎会在此?”
“哦?你认识本寨邹渊邹润两位?”卢俊义边问边示意那边正准备拿绳子绑缚项充的登云山喽啰罢手。
几个小喽啰见状是退到了一边,叉腰愤岔岔地看着项充不提。
项充是不屑地看了一眼鲁智深后把头一昂,道:“那邹润脑门上好大一个瘤子,谁人不知?”
杜壆也冷笑一声道:“没想到你倒是对我家山寨知晓的怪清楚!只不过你们都是从哪里听到是咱们强占了此处山寨?”
项充将圆眼一瞪道:“怎么,敢做不敢当?”
鲁智深此时已经气的七窍生烟,马也不坐了,只顾下马来到项充面前道:“撮鸟,今日你须说个明白,不然洒家一禅杖打烂你这狗头!”
“来来来,贼和尚,你若打来时我眨一下眼睛,便不是好汉!”
“项充!你是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你看着我们这些人的长相,听着我们这些的言语,像是你和樊瑞说的那般不堪么?你们要是真有甚确凿的证据,便请当着两家山寨诸多兄弟们面前拿出来,莫要再无理出口相辱,须知士可杀不可辱!”卢俊义此时也是有些动怒了。
听闻对面这位气势非凡的九尺如银大汉的言语,项充还真是有点打心底怵得慌。想着刚刚与他交手的那位铁甲大汉武艺深不见底居然毕恭毕敬地以此人为尊,想必此人定有甚不凡之处。
最重要的是这处山寨里的情况确实如此人所说,与那两个人的描述实在是差距太大,莫不是真的有些隐情?
那两个人不是说这里只有百人不到么?
且说这里的人整日只知道抢劫良善,又欢喜坏良人家的妻女么?
眼前这些人怎么看也不像是甚贪图酒色的荒淫强人。这位当头的九尺如银之人反倒是有些说不出来的君子之风。
不然刚才借着自己这边的领头人被捉,趁机一声令下,挥军掩杀过去,自家的人马在失去了统兵之人的情况下,还不是一败涂地?
项充一时思虑了好久也不见回神,却见这位九尺如银的英武汉子又一挥手对他身边的喽啰道:“去,将这位项兄弟的随身之物归还于他!”
项充一愣,下意识地伸手接着他随身的衮刀和那插着二十四把飞刀的刀囊,略有些出神地看看那人,心中平生一股敬佩之气。
当下便收敛了之前的不恭之色,躬身拜了拜,道:“阁下稍等,在下这便寻人来对质”。说完后项充便转身对着自家的人马道:“请王家兄弟出来当面对质!”
不料等他说完,却不见那两个人出阵,不禁觉得有些不对头,便看了看近处的樊瑞一眼,樊瑞也跟大吼道:“王义王虎两人呢,叫他们出来,今日有话便当面说的通透!”
歇了半晌,独独不见两人踪迹,忽有人出来禀报道:“大寨主,二寨主,小的之前那会儿瞧见那厮们见到两位在厮杀中落了下乘便在呼喊一声后寻了马飞奔走了!”
“什么?狗日的,他两走到哪里去了?为何不早早来报?”樊瑞此时方知那两个半路加入的“好兄弟”怕不是甚好鸟,提供的诸多信息怕也是十言九假,此时心里如何不恼?
那芒砀山喽啰闻言顿时一脸苦相,刚刚情况混乱,他一个喽啰如何能想到许多?
项充此时也是目瞪口呆,怎么也没想到江湖上竟有如此之人,便在看了一眼樊瑞之后,两人都是齐齐来到卢俊义等人面前,面上尽是尴尬之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随即都是叹气后躬身而拜。。。。。。
第129章 生计愈窘的芒砀山()
“奴家拜见诸位大王,还请大王能够开恩放过我几个!”
只见这樊瑞阵中喽啰们带出的几个女子一见面便朝了卢俊义等人道了个万福,其中有一个此时正面带优思地开口请求道。
这里共计四位年轻女子,其中一位身着极为扑素,怕不是个丫环,另有三人有一人年龄稍小,也是刚刚出口说话之人,另有两人倒是一般年纪,面上无甚多表情,也不知几人是何种关系。
此时的樊瑞、项充已经彻底弄清了登云山的变故,并且也知晓眼前的卢俊义等人的来头,心态早不是刚来时候那般了。就连刚刚在那里屡次与这边发生口角的项充此时也是收敛了许多,只是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那该死的两个人姓王的畜生罢了。
卢俊义看了看这几个女子,从气质上看倒不似是一般庄户人家出身。便抬眼看了看樊瑞,因为从见面这段时间看来,这位的理解能力,表达能力似乎比那项充要高上不少,更因为这项充乃是个急性子,估计也别指望这人有太多精神上的化学反应。
果然,这樊瑞到底是心思活络,只见他深吸了几口气,开始慢慢道来。
原来是这樊瑞等人在芒砀山聚集近三千人马,声势不小,左右各州的黑白两道谁不知晓?不思人马越多,每日消耗也大,山寨钱粮眼见越来越不宽裕,寨主樊瑞也是每日苦恼,总不能见着自家的山寨坐吃山空吧。
天可怜见,忽然听到了附近传言四起,只说是一伙官军护送着一批价值连城的宝贝往登州去,山寨里的大小头领都是闻讯而喜。
山寨之主樊瑞在深思之后决定由三寨主李衮留山,他自带领山寨的四百多马军,一千多步军日夜兼程赶赴濉州登州交界处寻这伙押宝的官军。
通过几日不断派出侦骑四处出击,终于是找到了谣言中的那伙官军,果然见这官军队伍中有数辆装饰豪华的马车,又有八九辆盖的严丝密封的的太平车子,顿时都是心中暗喜,遂叫步军一冲,马军四下捕捉,将这伙官军杀的四散奔逃。
谁知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这王义王虎居然不知从何处杀了出来,樊瑞见到这两人颇有武艺,作战勇猛,心中便喜。更有这两人居然有古之侠士之风,居然自发地将装有女眷的马车都是“保护”了起来,直叫樊瑞心中更是多了一份敬重。
话说一场战斗持续时间不长,官兵死的死,逃的逃,为首的几个官儿都是骑马在不少官军的簇拥下,反身回逃去了,只令樊瑞之前的布置未发生多大的作用,可怜的这几个小娘子以及那些大车都成了樊瑞等人的战利品。
当然,樊瑞和项充对这几个小娘子并无太大的兴趣,作为职业强人,他们更加坚信的是打熬气力,并非欢喜床笫之欢。而这个时候,那王义王虎又主动要求归顺,直叫樊瑞颇为欣喜。
谁料归顺后第一件事这两人竟然是请求樊瑞将这几个小娘子赏赐给他们做妻。这个时候樊瑞便隐约有些不高兴了,他在心里寻思着大家都是职业强人,这两个人又是刚刚加入山寨,竟然提出如此要求,只能说明两人并非有心落草。
混世魔王的称号可并非是浪得虚名的,且不说其人武艺比猎户出身的王义、王虎高多了,他手里还有一千几百马步军呢。
于是,王义、王虎是话头一变,大倒苦水,讲到了他两曾经在登云山落草,山寨被占,妻子被占等等。解释到他两之所以提出要樊瑞赏赐那几个小娘子是因为想念妻子。
若是知道这两兄弟过去的人,肯定知道这两个人的歪心思,叵耐樊瑞并无通天之眼,哪里知晓?然而他倒是做得更绝,听到了这两个王家兄弟的事后,干脆直接挥兵向东,一路朝登云山进发,准备替两位新入的兄弟报仇,将失去的妻子夺回来。
卢俊义这会儿算是明白了,这王家兄弟果然是色心不改,居然想到这样的计策,这不是祸水东引么?好在山寨前几日刚好打败了官军,山寨人马数量倍增,这才避免了被芒砀山人围攻的危险。
听樊瑞说完之后,卢俊义点点头,道:“如此说来樊寨主也是为义气而来,只不过是被那两位狗贼给诳了。”
樊瑞叹息了一声,满面沧桑地道:“我又岂止是被那两个狗贼给诳了?若是真切地说,我与手下的这些兄弟是被人诳了几回,那群官军运送的也不是甚鸟宝贝,只不过是些官军铠甲罢了,虽然对我等落草之人来说也是个好东西,却不如金银来的爽利!”
卢俊义饶有兴趣地看了樊瑞一眼后,道:“你说那大车里面都是战甲?”他心里在想,若是这樊瑞意在钱粮,他这里倒是还有不少。钱粮可以通过收拾无良大户得来,制式的铠甲却不是很好弄,莫如。。。。。。
卢俊义心中暗自窃喜,面上却是一本正经地道:“樊寨主那里莫非钱粮短缺?”
项充抢道:“山上建寨之人,哪个不缺钱粮?咱们山寨近三千人马,每日人吃马嚼就是个天大的数字,咱们自己又侍弄庄稼,日日月月只有出的,没有进的,如何不缺?”
卢俊义看了一眼项充道:“若真是如此,小寨今日倒是存了一些钱粮,如蒙不弃,小可甘愿分些于两位,如何?”
项充轻笑一声道:“员外好意我等心领了,既然贵寨也是近日才富余些,怕是钱粮不多。我家山寨不比别处,三五百石粮食可是转眼就光,三五千贯银钱也是撑不过半月,员外还是将有限的钱粮留给自家人用吧,莫叫恁处也短缺了!”
卢俊义暗自苦笑,没想到自己做好人,反倒在这项充的眼里落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印象,若不是看在这芒砀山近三千职业强人的份上,他真想就此转头走过。
只见马劲在旁边见说忙揶揄道:“也对,俺家寨子里如今虽然粮草略有盈余,却还须留存待到日后与来此的官军打熬,哪里能分与旁人?”
樊瑞接话道:“卢寨主的好意,咱们心领了,如今大宋境内强人不少,多有钱粮之虞,贵寨能有今日也是不易,我等怎好相扰?”话说他刚刚听说这位卢员外要赠他钱粮,心里是一阵欢喜。此次出山奔波大几百里地,可谓动了山寨的筋骨。
谁知道那个王八羔子居然是散播假消息,那厮可称是甚鸟荆湖十八路强人盟主,不妨却是吃人饭,不拉人屎的玩意。凭白叫自家废了如此多的钱粮人力,到头来不过得到了四五百副禁军衣甲!
樊瑞想到了此处,不禁面带忧色,双目里尽是沧桑。想着山寨里若是没有这回鸟事,钱粮还能多支撑数月,这一趟远途,反倒是叫山寨落入了困境,心中后悔不迭!
“走吧,哥哥,咱们还是早日回山另做他想吧!”项充见到自家寨主此刻的面部痛苦模样,也是暗自叹息不已,刚刚虽然一时爽把话说了,如今山寨里却是落入了窘境却还须仔细计较一番!
樊瑞点头道:“多谢诸位登云山好汉不计我等冒渎之罪,他日若是有相用的地方,只管来信言语一声,我樊瑞定会举寨而来!”
卢俊义此刻正在那里思虑着原先轨迹中这樊瑞在江湖上放出豪言要吞并梁山莫不是故意的?其真实原因或许正是因为山寨钱粮紧缺。
想这宋江等人在梁山之地的闹的动静,再加上四处传出的贤名,这樊瑞等人或许是为了加入梁山,意为三千人马寻求一条生路吧。
卢俊义不觉心中一惊,暗道真是如此,还真是不能就如此与这两位别过了,左右是要抓住这机会好好结识一番了!
第130章 误会解除()
看着这两个人现在一下子成了没口的葫芦,鲁智深质问道:‘你说的那两个兄弟呢?怎不出来与咱们当面对质一番,也好叫咱们这些占人山头,强占他人妻子的淫僧恶徒的真面目都暴露出来!’
卢俊义闻说是看了一眼近前怒不可支的鲁智深,暗自叹了一声,这位胖大和尚真切是个豪气干云,喜好抱打不平的真义士,平日心直口快,却和很少有今日这般真怒的时候,想必是被人误会相辱的感觉是真的令人不爽吧。
此时的杜壆也道:“实不相瞒,你两位口中的那种腌臜人咱们山寨里确曾有过!”
樊瑞、项充闻言略略有些吃惊地看着杜壆,却见杜壆一笑道:“不过如今却是你两位的兄弟,也就是刚刚趁乱他逃脱的那对王姓猪狗!”
听说不久前认下的两个兄弟居然是别人口中的畜生,项充是愤怒不已,只是如今那人已经寻他不着,只得怒眼圆睁地对着樊瑞道:“哥哥,小弟这就去把那两个人捉回来,左右都要分个明白!”
樊瑞默不作声地看了一眼项充,一把揪住他的衣衫,无奈地摇摇头,长叹了一口气,苦笑道:“算了吧兄弟,你现在去哪里还能寻得着?”
项充见此还要再说,最终却是默然无声,只是转身朝着卢俊义等人就是一跪,道:“我等错信小人,多兴无妄之兵,幸得诸位好汉手下留情,项充甘愿领罪,便请诸位能宽恕我家哥哥与众位兄弟!”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项充心里算是明白了,对面这伙人阵中想必是高手如云,自家人马虽多,真要厮杀起来真正吃亏的怕还是己方,更不消说这要动起手来,首当其冲的必是他和樊瑞。
最重要的就是那两个人居然跑了,按照这边人的说法,这两个人估计是有些古怪。若是明知如此还要强行为之出头,凭白搭上许多人的性命值得么?
项充不免郁闷,最后下定了决心,心道不管怎么说这樊瑞也是芒砀山的一山之主,低头认错这种失面子的事还是他这个做小弟的来承担好了!
马劲此时却冷冷地道:“瞧你等也是弄出了好大的阵势,不妨却与那两个畜生称兄道弟,想必你们山上也没几个好人!”
项充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只道:“汉子,那两个泼贼跑了,我等在这里也是不好分辨,只是如你这般出言相辱真得是好汉所为么?”
马劲将脖子一歪道:“怎的?你要再来打过?”
项充闻言怒起,将地上的衮刀绰在手中就要上前!
樊瑞一把将其揪住,道:“兄弟,那汉子也与你一样,是个直性子,你且忍耐一番,我来与之分说。”
卢俊义斜眼看了一眼在那里出口无状的马劲,心道这里的气氛刚刚稳定下来,却又被这莽汉给弄僵了,目光便多了一丝责备之意,直叫刚刚还在那里喊着要再来打过的马劲一下子焉了。
卢俊义这才对着樊瑞、项充深深叹息道:“两位休怪我兄弟无状,且听我将那两个泼贼的往事一一道来!”
等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卢俊义已经将这王义王虎如何在山寨私藏之地囚禁良人女子以供淫乐,如何见到山寨起了变化后盗走了山寨金银,又如何用暗器伤人,又假话骗取大伙放其生路的事都一个落地说了出来。
项充闻言是一声恨天长啸,将手中的衮刀恶狠狠地插在坚实的地面上,看着同样是愤怒不能自已的樊瑞,恨不得眼眶里迸出血来!
马劲见机是嘟哝道:“怎么样,不是俺乱说吧,你说那两个王八蛋还能算是个人?”
樊瑞苦笑了一下,看着项充道:“兄弟,咱们两个被两个贼男女给诳了,险些酿成了大祸呐!”随即又转脸对着卢俊义等人躬身拜了拜,道:“在下芒砀山樊瑞、项充无意冒犯了诸位英雄,还请宽恕一二!”
项充闻言忽道:“糟了,那几个小娘子。。。。。。。”
樊瑞一听,忙道:“来人,速去看看那几个小娘子情况如何!”
鲁智深听罢是惊道:“你们也做出甚腌臜事?”
樊瑞道:“这位大师放心,我芒砀山真要有此败类,樊某是有一个杀一个,定不叫他再去害人。”
鲁智深见说忙道:“如此便好,想当初咱们这处便是因为一时之仁,才叫这两个禽兽一般的人逃了,不然哪里会有今日之事!”
樊瑞一听,暗道刚刚说话时没太注意,生怕叫对方给误会了,便岔开了话题,自问:“几位英雄个个形貌不凡,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卢俊义翻身下马来与之相对抱拳道:“小可大名府卢俊义,这位大和尚曾是渭州为义拳打镇关西的鲁提辖,使丈八蛇矛的兄弟名叫杜壆,手持铁镗的兄弟唤做苏定,与樊寨主相斗的汉子乃是我寨的马劲兄弟!”
见说的鲁智深、杜壆、苏定、马劲等几个都是一一朝这两位拱了拱手。
见状的卢俊义又将其余的解珍解宝等人都做了介绍,双方又是一番叙礼。
礼毕,大伙正要说话,却见山上的邹渊邹润下来,樊瑞和项充又都来互相叙了一礼,樊瑞道:“早闻两位寨主大名,只恨无缘结识,不想今日托了两个泼贼的福在此相见,还望两位寨主勿要怪罪!”
邹渊听这樊瑞所言后是先看了看近处的卢俊义,又看了看自家侄子邹润,再看看这人和旁边那位的一身装扮,忙道:“阁下莫不是那芒砀山的樊寨主?”
樊瑞忙拱手道:“正是在下,想必阁下就是出林龙邹渊了!”
邹渊忙回道:“正是,只不过樊寨主既需要再称呼我为甚寨主,如今登云山上有我卢哥哥当家,在下何敢妄称寨主?”
项充急道:“怎么,你们两个真是叫旁人给强占了寨子!”
邹润斥道:“你这汉子是怎的说话,谁跟你说我两是被别人强占了地方?我告诉你,我两这是让贤,让贤懂不懂?就是把寨主之位让给更有本事的人坐,现如今我两个都是山寨的头领,如何叫你这般说来,岂不是坏了咱们山寨的名声?”
项充也是倔强,紧跟道:“我懂!我也承认这伙人的武艺高强,且我也不是对手,可是你两个身为一寨之主叫人家占了窝子,却还如此高兴,真他妈怪哉!”
邹润将手中的朴刀一伸道:“咦,你这个鸟汉子,咱们山寨的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