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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剑之天之痕-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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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于小雪急忙跟上。

张烈轻轻用匕首撬开门,让陈靖仇和于小雪先进去,自己再将门掩上,闪身进来。房中地上铺了金花地毯,窗边设着雕花玉石屏风,正北边一个基座,座上赫然立着一只半人来高的青铜鼎。

陈靖仇道:“张大哥,难道这就是神农鼎?”走上基座,向那鼎仔细打量,心中隐隐觉得不太对,道:“这,这鼎似乎……似乎太新了!”想起曾经见过的昆仑镜,道:“我觉得,若果真是上古神器,应该遍布铜锈,外表很古旧才对!——是不是我们找错了!”

张烈也走了上去,左右查看那鼎,右手托腮,沉吟道:“皇帝把鼎放在自己龙舟上,又派重兵把守,——照理来讲,应该不会错!”

于小雪问道:“张大哥,您以前是否见过神农鼎?”

张烈一笑,道:“小雪姑娘问得好!其实愚兄也一直只是耳闻,却始终未见过——神鼎是拓跋部落的神器,我虽与他们部落有姻亲关系,但他们也从未让我这外人,去瞧过神鼎。”

于小雪走到鼎前,道:“张大哥也没见过……。我还以为,只有我和陈哥哥,是第一次看见这个神鼎。”说完,轻轻伸手往鼎上摸去。哪知手指刚碰到鼎缘上,忽听当啷一声,鼎的一角竟掉了一块手掌大的铜块下来,登时缺了一个口子。

于小雪大吃一惊,双手捂嘴,惊讶得不知所措,退后几步,道:“我……我,不是有意的……”

陈靖仇也惊道:“这,这是怎么回事!——这只鼎,怎么会?……”

于小雪道:“对……对不起,我,我只是轻轻碰了它一下!——我,我真的不知道神鼎不能乱碰……”

张烈走过去,拾起地上的碎块,放在手心掂了一掂,看看澄亮的断口,哼了一声,将碎块扔到地上,已知这鼎确然无疑是冒牌货,忙安慰于小雪,但心中仍然不解,不知皇帝为何大张旗鼓地弄只假鼎放在龙舟上。

正疑惑间,一个太监不知何时推门进来,见了陈靖仇等人,惊道:“什,什么人?你们怎么进来的?”

张烈微笑道:“来得正好!大爷不去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

那太监一惊,正要转身逃走,大呼捉贼。张烈右足一蹬,径跃到那太监身边,左手一探,已抓住他的背心,将他擒住,右手掏出匕首,抵住他的咽喉。太监登时动弹不得。张烈将他提回,掷翻在地。那太监神色慌张,跪在地上,磕头道:“饶命!大爷……请饶命啊……”

张烈道:“要饶命自然可以,——但你先说说这鼎到底是怎么回事?”说着伸手向铜鼎一指。

那太监转头一看,见铜鼎已破,吓得浑身战栗,料想不能再瞒,道“大爷!这……这鼎是假的啊!”

张烈道:“果然不出所料——这鼎既是假的,那真的鼎呢?”

太监犹豫片刻,低头道:“真的鼎……真的鼎在经运河运往龙舟途中,被一伙强盗在半路给劫了……”

张烈吃惊道:“强盗劫了?哪儿的强盗这么大胆?”

太监声音颤抖,道:“我,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是谁……只知道为首的那个头子,身材十分高大,骑着一匹黄彪马,手上拿两把宣花巨斧,长得好似雷公一般……”

张烈看他神色,料他也不敢说假话,问道:“那这只假鼎是又是何故?”

太监满脸是冷汗,道:“我们失了鼎,怕皇上知道,降罪下来。——总管大人吩咐大家一路搜集青铜,在抵达大梁前,铸出一只假鼎来充数……幸好皇上没有发觉,还大大赏赐了我们一番……”

张烈听了,道:“昏君!无怪天下会被他搞成这副德性!继续说!”

太监道:“那日献鼎给陛下时,宇文太师也在场……他看见这鼎时,竟当场皱起了眉头。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已把我们所有人都吓得半死……”

张烈道:“还有吗?”

太监慌道:“大爷,小的,小的确实就只知道这些!”

张烈沉吟片刻,走上一步,道:“哼!那可谢谢你啦!——既然见了我们,那就认命吧!”手臂向前一送,匕首就要刺出。那太监登时吓的脸无血色,软瘫在地。

陈靖仇忙伸手拦住,道:“且慢!张大哥,您就看在他诚心合作的份上,饶他一命吧!”

张烈收回匕手,道:“仇弟!你的老毛病又犯了……也罢,愚兄这次就依你,让你自己瞧瞧,你的妇人之仁会带来什么后果!”抓住那太监的衣领,扬手将他往门外一掷,喝道:“滚吧!”那太监摔在地上,连翻几个筋斗,顾不得疼痛,连滚带爬,挣扎着往外逃去。

陈靖仇方才回头,忽听到那太监在门外大声呼喊:“有强盗啊!强盗抢走皇上的神鼎啦!”只听人声喧闹,脚步声夹杂着兵刃的撞击声,从四面密集传来。

张烈道:“仇弟!这下你应该明白了吧?”

陈靖仇心中懊悔,歉然道:“我明白了!张大哥……对不起!”

张烈道:“没什么好道歉的,这种事你将来总是要面对!——把门封死,我们另外找路出去!”

三人扛过木栓,横在门后,把门堵住。片刻之后,众卫兵已到赶到门前,手足齐施,胡乱打门,喊道:“大胆盗匪!快快开门!如敢违抗,严惩不怠!”门框不住颤抖。时间紧迫,张烈四处找寻出口。

陈靖仇掀开地毯,见地板上有四道裂纹,围成四方形,约有三尺来宽,忙道:“张大哥,你看!”张烈俯下身,用匕首在裂纹上使劲一撬,吱的一声,那木板竟被掀了开来。陈靖仇往里望去,漆黑一片,似乎是造船时留下的密道,隐约向船底通去。此时那群兵已抬来木桩,开始撞门。窗眉上尘土飞扬,四散飘落。门框摇摇欲坠,眼看就要倒塌。

张烈道:“仇弟,你和小雪姑娘先下去,我随后跟来。”

陈靖仇道:“不,还是张大哥和小雪先下去!我来清理痕迹!”

张烈微一犹豫,道:“好,那你自己小心!”当先钻入洞中,接应于小雪下去。陈靖仇转身抓起地毯一角,使劲向天一扬,跟着跃入洞口,顺手带上木板盖子。这三个动作,几乎同时完成。地毯落下时,正好将洞口盖住,虽稍有褶皱,但也无法顾及了。

却说总管太监刘公公带了侍卫,轰隆一声撞开屋门,群侍卫手执钢刀,蜂拥而入,片刻间便将小屋挤满。但却见屋中除稍稍有些杂乱外,哪有什么盗贼的影子。

那刘公公转过身,喝开士卒,走到台基前,朝神鼎一望,只惊得目瞪口呆,双腿酸软,背上冒了一身冷汗,半晌缓不过神来。

一侍卫惊呼道:“总管大人,这鼎……怎么坏了?”

刘公公擦擦汗,定了定神,心念急转,忙回过身,怒喝:“你瞎了狗眼?神鼎哪儿坏了?不是好好的放在这!”

那侍卫一愣,疑惑不解,看看神鼎,又望望刘公公,但既然公公如此发话,自然是没坏,不可违拗,连忙躬身,连声答道:“是……是!小的瞎了狗眼!”

刘公公走上台基,命几个士卒关上门,眼光向众人身上一扫,道:“今日之事,谁要敢泄露半句,哼!——我们谁也别活!”

底下一众侍卫听了,连忙唯唯诺诺,半躬着身子,齐声答道:“属下不敢!”刘公公仔细看了缺口,急命手下心腹,火速把工匠拘来!着他立刻修补,待补好后,跟着枭首,防止消息泄露,以绝后患。

过不多时,皇帝听得船上闹贼,派人来询问。刘公公急忙将来问话的太监让到门外,满脸堆欢,谗佞无比,诚惶诚恐,躬身回道:“托皇上洪福,神鼎安好无恙!——几个刁民小贼,业已诛戮,请吾皇不必担忧!恭祝吾皇万寿无疆!万岁!万万岁”说着从袖口摸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塞了过去。

那太监接过,在手中掂掂,已明其意,笑道:“总管大人护鼎有功,待我回去禀报皇上,必定重重有赏!”

刘公公道:“还望您老多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改日卑职再亲自登门,重重道谢!”那太监点点头,将金锭收入怀中,拂尘一甩,微笑着自去了。

陈靖仇等伏在洞中,候了半日,头上脚步声方才逐渐散去。张烈晃亮火折,发现自己已置身于一条窄窄的过道之中,那过道前端,一直向下倾斜。张烈打个手势,当先向下钻去,陈靖仇和于小雪紧跟在后。

通道盘旋曲折,三人慢慢探路前行,也不知转了多少个弯,行了约莫半个时辰,方才到了尽头,却是一块板壁。张烈伸手按在壁上,使劲一推,板壁呀的开了。一道金光霎时映入眼帘。

三人依次跳入舱室中,抬头一看,原来是船底的一间小舱室,室中竟堆满了金银珠宝,光彩夺目,耀眼生辉。张烈道:“仇弟,看来我们是到了皇帝的藏宝室了!”

陈靖仇随手拿起一串珍珠,共有四五十颗,个个晶莹剔透,竟都是拇指一般大小,又扔了回去,道:“我曾听说皇帝每到一处,就勒令当地官员进贡奇珍异宝,沿路搜刮下来,金银财宝得了无数!不想今日却被我们在这见到。”

于小雪也是惊奇,道:“这么多的钱财,几辈子也花不完,皇上为什么不拿去分给那贫穷的百姓?”

陈靖仇笑道:“皇上若是有这善心,只须少收点租税,削减些徭役,百姓就谢天谢地了,何必要他分发银两!”

张烈看看四周,道:“我们还未脱离险地,先出去再说。”跃到门边,用手一推,门外已上了锁。张烈取出铁杵,双臂运劲,朝着门板猛劈下去。轰的一声,那门带着门框向外倒了。门外却是一条较宽的过道,两头皆通。

张烈道:“走吧!”几人出门后向左拐,顺着过道,小心往前行,刚走出十余丈,那过道已至尽头,却是一扇巨大的铁门。张烈走上前去,伸手使劲推了推,那铁门竟纹丝不动,牢固至极,已从外牢牢锁住,看来是无论如何打不开的了。

陈靖仇道:“这,这可怎么出去?”

张烈道:“往另一边走走看。”众人转回身去,经过藏宝室,又行出二十来丈,走到了过道尽头,却是一堵舱壁,别说出口,连门都没有。张烈看看四周,却见来路旁有一根巨大的木柱子,柱子上涂着红漆。张烈走到柱子下,抬头往上瞧了一眼,似乎能顺着柱子爬上船顶,道:“仇弟,前面没路了。我们只能爬上去。你扶住小雪姑娘。”陈靖仇答应一声。张烈在前,三人攀住木柱,一步步往上爬,不多时,柱子已到尽头。

张烈侧头一看,身旁却是船顶的大镶金木梁,将近有两尺来宽。几人跃过梁去,往下一看,底下是一个厅堂。堂上设着数架紫檀木榻子,陈设颇为考究。前面一块大红地毯,上绣着数朵牡丹花,争奇斗艳,娇艳欲滴。两侧紫金香炉里,冉冉升起数道青烟,香味奇特,让人目眩神驰。看样子好似是大堂的偏厅。几人正要从梁上跳下去,忽听脚步声响。

张烈道:“快伏下!有人来了!”陈靖仇和于小雪伏在梁上,凝神屏气,不敢稍动。

不多时,厅门开处,转入一个宫女来,手里托着镶金盘子,上放一只白玉雕花酒壶,穿过厅堂,往里去了。

于小雪道:“张大哥!你觉得刚才那宫女的背影,像拓跋姊姊么?”

张烈道:“嗯!确实很像!可惜她低着头,没能看清她的相貌。”

陈靖仇道:“我们跟上去,查个究竟。”张烈点点头。

三人顺着木梁,悄悄跟在那宫女身后,往前行去。绕过几根红柱子,不多时已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大殿之前。朝下望去,殿中鼓乐喧嚣,歌舞不绝,好不热闹。

正前方一数尺高的台基,上放一架数人来宽的大金椅,椅上雕刻盘龙。一人身披黄袍,头戴金丝冠,斜斜的倚在一侧,醉眼惺忪,正与身旁的一个女子饮酒取乐,数百宫女,围绕在旁,往来服侍。三人看这情景,已知那老人正是隋炀帝杨广无疑了,但见殿中并没有侍卫,也不急着离开。

第七回 龙舟救难

张烈,陈靖仇和于小雪小心伏在梁上,细看那隋炀帝,只见他已年近半百,颔下一缕长须,已经斑白,神情萎糜,目中无神,起立倾倚,想是酒色过度。正与身边一个衣着华美的妇人,饮酒谈笑,这妇人想必就是萧皇后了。张烈在人丛中寻找刚看到的宫女,见她正侍立在台阶之侧。张烈心中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隋炀帝已喝得半醉,右手摇摇晃晃地握着酒杯,举了起来,对皇后笑道:“再来……再来一杯……”话音刚落,台阶下那宫女便低头走上几步,跪在地上,将盘子高举过顶,道:“陛下,奴婢请为您添新酒!”张烈听得声音,大吃一惊。隋炀帝一愣,将酒杯悬在半空,望了望那群宫女,问道:“咦!朕……朕吩咐过了吗?”那宫女答道:“陛下宴饮已久,酒冷馔凉,——奴婢特来为陛下加添新酒助兴!”

隋炀帝听了,笑道:“原来如此……你们心思倒细密!好,酒菜一冷,有伤雅兴,——你速速替朕添满新酒!”那宫女答应了一声,托着盘子,正要站起。忽听哐当一声,隋炀帝的酒杯掉落在地,手仍悬在半空,瞪着双眼。众宫女不知何事,慌忙伏下请罪。鼓乐登时止歇,整个大殿跪倒一片,真是针落可闻。那宫女还待上前。隋炀帝忽然缓过神来,伸出右手,指着那宫女,连声道:“等一下!你别动,慢慢抬起头来……让朕看仔细些……”张烈三人的心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隋炀帝突然一拍桌子,酒水都洒在地上,道:“天杀的!竟有如此绝世美人,侧身奴婢之列,朕竟不知!”转头对皇后道:“御妻,你看你看!——这娃儿真乃绝代佳人,是吧!”萧皇后朝拓跋玉儿端详一会,道:“确是美女,恭祝陛下洪福!”

隋炀帝大喜,道:“奏乐,快奏乐,你们都愣着干嘛?”鼓声响起,殿中又载歌载舞起来。隋炀帝道:“来来来……告诉朕,你何姓何名?”

那宫女答道:“奴婢姓元……”

隋炀帝喜道:“原来是元美人!快快过来,让朕仔细参详参详……”

那宫女道:“谢陛下!”站起身来,端着盘子,走上台基去。隋炀帝么斜醉眼,右手捻须,双目色迷迷地在那宫女身上上下打量。那宫女走到隋炀帝身前,突然仍掉盘子,砰的一声,酒壶落地,登时摔得粉碎,酒水飞溅。隋炀帝还不知何事。那宫女手中已多了一把雪亮的匕首,上前喝道:“杨广老贼!今日我要杀了你这昏狗!给父母报仇!”

隋炀帝大惊,背心靠在龙椅上,吓得酒已醒了八分,本待想走,但无奈双腿麻木,动弹不得,颤声道:“你!你是什么人?——刺客!救……救命啊!”整个大殿顿时乱成一团,侍婢竟相向外奔逃,互相踩踏,哭喊成片。拓跋玉儿站在隋炀帝身前,用匕首指住他的胸口,喝道:“昏君!你可知我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多久?”

隋炀帝脸色惨白,全身不住颤抖,哀声道:“救,救命……别杀朕……你要多少金银财宝,朕都答应你……求求你别杀朕……”拓跋玉儿道:“哼!谁要你那些粘满血腥的钱财!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纳命来吧!”右手向前一伸,匕首朝隋炀帝身上急速捅去。眼看隋炀帝胸口就要多两个透明窟窿,突然青影一晃,从侧面急速袭来。拓跋玉儿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觉身子一轻,人和匕首都已被震飞出去,嘭的一声,重重摔到了台基之下,全身剧痛,骨骼就似要散开一般。

拓跋玉儿伏在地上,捂着胸口,抬头一望,台基上已多了一人,身着褐色长袍,咬牙道:“你,你是谁?……”那人背负双手,面向隋炀帝,昂首而立,冷冷地道:“大隋——宇文太师!”中气十足。拓跋玉儿心中一凛。宇文太师缓缓转过身来,竟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人,眉目英俊,神色凛然,双眉间一只天目,更显英气卓绝。隋炀帝用袖子擦擦额上汗珠,回过神来,道:“宇文爱卿!快,快替朕捉下这可恶的女娃儿!”宇文拓微微点头,却并不动手。

拓跋玉儿道:“可恶!既然你也是隋家的走狗,那我就连你一块解决了!”拾起匕首,挣扎着爬起来,向前蹒跚走去。宇文拓微闭双目,道:“我告诉你,——以你现在的实力,就连我一根指头也敌不过!”拓跋玉儿咬牙道:“你,你……太可恨了!”脚下仍不止步。

宇文拓缓缓摇头,轻轻叹了口气,道:“你既然一意孤行,有敢到龙舟行刺的勇气,想必也早抱了必死之决心……对不起,得罪了!”右手一扬,带起一阵阴风,凌空向拓跋玉儿拍去。掌到中途,忽然一只手掌自上而下的拍了过来,双掌相交,嘭的一声,那人向外急飞出去,空中连翻几个筋斗,落地时险些摔倒。宇文拓却纹丝不动,脸上微现诧异之色,并不继续追击。

就在这时,只听大殿之外数百个声音乱嚷成一团,道:“不好了!不好了!陛下……走水啦……走了水啦!”一阵浓烟跟着涌入大殿,大殿本就一片狼藉,此时更加混乱。人心惶惶,身周灰蒙蒙的一片,熏得几乎睁不开眼来。

陈靖仇右掌剧痛,若不是宇文拓手下留情,哪还有命在,当时无暇细想,连忙跑到拓跋玉儿身边,伸手扶住,道:“快!拓跋姑娘,我们快走!”拓跋玉儿转头看去,惊道:“你……你是之前那个隋人……”陈靖仇道:“别说了!快走啊!晚了就来不及了!”托住拓跋玉儿,硬是将她拉了出去。

隋炀帝惊道:“刺客,刺客逃走了!——你,你们还在这干什么?还不快追!”众侍卫正要转身追出殿去,宇文拓喝令道:“你们快去救火,我来缉拿刺客,保护皇上!”一众侍卫忙领命而去。

却说陈靖仇和拓跋玉儿逃出大殿,急忙向船头奔去,于小雪已等候在那。三人会齐,拓跋玉儿道:“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陈靖仇道:“我们跟张大哥一快来的。张大哥为了救你,也到了龙舟上!”拓跋玉儿道:“啊!姊夫也来了……”陈靖仇道:“张大哥在龙舟上点火,好引开官兵——让我伺机救你!我们快走吧!”话音刚落,拐角处突然转出一群士卒,大声喊道:“刺客在那!别让他们跑了!”挥舞着钢刀,如潮水般扑了过来。陈靖仇眼看情势危急,忙道:“拓跋姑娘!我们先别多说,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扶住拓跋玉儿,向前刚奔出数丈,已到龙舟前端的大龙头旁,三面都是江水,背后追兵将至,已无去路。

官兵的呐喊声越来越近,陈靖仇向岸边一望,道:“拓跋姑娘,你和小雪先跳到河里!再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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