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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邪妃-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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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去扶她,任由她躺在冰冷的地上。转身,缓缓走到马儿身旁,用手一下一下轻抚着马儿,嘴里也不知道小声在嘀咕着什么,马儿仿佛听懂了一般,哀声渐小。

    聂印猛一扭头,见有人举起剑,就欲向惹祸精刺去。他声音不大,却严厉:“那是我的人!”

    “聂神医,她是刺客,冒犯了皇上……”剑悬在空中。

    “她是我的人!”聂印再一次重复,缓缓起身:“我自会向皇上请罪。”

第四章 一群古代人

    被迷晕了的惹祸精,软软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明月晕出淡白的光华,照在她干净的小脸上。眉目清淡又妖娆,混合得恰到好处。那是一种很奇怪的长相,仿佛两个极端,或平凡,看她一眼就忘了;或出众,看她一眼永生难忘。

    聂印第一次有这种荒唐之感,仿佛这夜的惹祸精,特别荡人心魄,特别令人揪心。

    不犯浑的惹祸精,像一只安静可怜的小兽,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莫名心中一悸,走上前将她抱起来,像拎一只他养了许久的小生物。众目睽睽下,他稍显稚气的俊脸尽量掩饰着窘迫:“惊扰皇上圣驾,聂印罪该万死。”

    季连修闻了聂印的解药,神智已完全清醒。他籍着月色,瞥了一眼对方怀中女子,刚才那种劲爆的野性,以及矫健优美的身姿,令他龙颜大悦。

    他微微一笑:“这女子很有意思,朕带回宫去,聂神医可有异议?”

    聂印不卑不亢回禀道:“此女是小民在山野中拾得,野性难驯,又身中剧毒,恐无法跟皇上回宫。”

    身为特工的邱寒渡,其实比聂印想象的更早有了知觉,尽管还不算特别清醒,但足以迷糊地听到这段对话。她不动声色,心内却是一阵冷笑,觉得这帮子人还真是有才。穿着古装,就真当自己是古代人了。一个一口“朕”,一个一口“小民”。

    幼稚,虚伪,做作,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阴谋。

    季连修沉吟片刻,并未太过坚持。毕竟这聂印不是普通人,别看他只是个少年游医,地位却很是超然,连曾经的少主哥哥季连别诺都敬重他三分。

    更因近年来他行事侠义,医术精湛,见有钱有势的人就死宰,还大张旗鼓摆明面儿上宰。敛了财,千金散尽,为贫苦百姓治病,这在大唯国简直是个风尚的标杆。

    作为皇帝的季连修,哪儿能这么傻,非得用皇权去挑战百姓心中这把标杆?到时,连少主哥哥和唯儿嫂子也是放不过他的。

    他这个皇帝当得,还真不能为所欲为。这便摆了摆手,带着十八骑士准备回宫。启程之际,又忽然想起一件事。灵国派了使臣,专门来请聂神医,希望聂神医能去灵国为他们的太子殿下涅康治毒。

    据说,太子涅康中了一种很奇怪的毒,全身瘫软无力。灵国的皇帝连皇榜都贴了,愣没人能解了太子殿下的毒。这才想到大唯国名满天下的少年游医聂印,如今抱了试试的态度,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到这少年游医身上。

    季连修当然希望聂印能去一趟,这也是增进两国邦交的一个机会。况且聂印又能去死命搜刮一番人家的财物,何乐而不为?

    聂印听完,低头瞥了一眼手中绵软的惹祸精,还真是有些愁。去灵国倒无所谓,可这家伙怎么办?她是离不得他的,毒素发作起来要人命,疼都疼死她。

    犹豫片刻,他才对皇帝恭敬地答话:“小民会好好考虑,请皇上早些回宫,龙体要紧。”

    季连修不再多话,绝尘而去。

    聂印拿出解药,彻底解了邱寒渡的迷药。扔她在一旁,他忙开了。那匹受伤的马正呼儿嗨哟哼哼得正欢,见到聂印终于有空理它了,便伸长了马脖子,来亲热他。

    邱寒渡坐在地上,冷冷看着聂医生的一举一动。不得不说,这帅哥虽然年纪不大,但极有动物缘。凡是动物见到他,仿佛都天生对他亲近。

    看着他为马止血,她忍不住活跃了一把掉冰渣子的嗓子:“聂医生,你是兽医?”语气里有着嘲讽的意味。

    聂印也冷笑一声:“我本来就是兽医,专治某些惹祸的兽。”说着,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再不理她,又拍着马儿好一顿亲昵安慰。

    他的马已经换给皇上那拨人了,一声口哨,便将邱寒渡藏在芦苇里的马召唤了出来。随手拎起邱寒渡上了同一匹马儿,缓缓走在前面,那受伤的马便像个宠物跟着他们回去了。

    “这是什么?”聂印回到家,为马儿取出了子弹,拿着它来问。上次绵绵的事儿还没算完账,这次又来!

    “拿来!”邱寒渡伸出腻白的手:“我的枪呢?”这是唯一觉得不合理的地方,当日明明是抢了安远乔的枪,还正中他心脏,那男人居然还有心思跟她玩得这么大。

    可见金钱和地位,都是那男人渴慕如命的东西。可是为什么,聂印却从没收缴过这支枪?

    她今日之所以射马,是因为其实她执行任务以来,还真的从来没开枪杀过人。尽管她的射击成绩是最好的,但她开枪射击的第一人,居然是安远乔。

    这些年,安远乔在间谍组织中,职级地位越来越高,全赖她为他出生入死。她依靠智慧和灵巧的身手,总是频频能搞到别人都搞不到的情报。

    他说,寒渡,以后每个国家的首都都有我们的家。

    他说,寒渡,以后我会跟我们的孩子说,妈妈是世界上最聪明最美丽的女人。

    他说,寒渡,我爱你。

    结果,他跟她的小师妹左晴悠搞上了床。

    那一天,她没有通知他,便提前回来复命了。那一天,她不该那么顽皮,利用特工的身手来给他惊喜。

    那一天,她听到他跟小师妹说,等拿到邱寒渡搞回来的情报,可以卖十个亿的美金,那时,他们可以在每个国家的首都买一栋豪华的房子。

    全世界都将有他们的家。

    这一切,也是他曾经亲口许诺给她的。

    一切,都虚情假意。尤其是人,和人心。

    聂印毫无防备地从怀里将手枪掏出来扔给邱寒渡:“希望你下次不要再用了。”

    邱寒渡望着他那动作郁结了,再望一眼手枪,更加郁结。这男人装古人用得着装得那么称职?

    手枪保险装置都没拉,他居然把枪放怀里。他就不怕擦枪走火?不怕死得冤枉?

    他是故意在细节上取信她,然后套她的情报吧?邱寒渡冷静地取出珍贵的子弹,一粒一粒。

第五章 一种最狡猾最冷血的动物

    邱寒渡冷静地取出珍贵的子弹,一粒一粒。仰头,勾唇,又冷酷又混蛋:“你喜欢我?”眼神控制得恰到好处,微眯,万种风情却夹杂着讥讽与嘲笑。

    那个吻的缠绵气息,似乎还在这间屋子中弥漫。她很清晰地感觉到他不由自主勃发的心动,眼神的迷蒙,舌尖的热度。

    对付他,绰绰有余。

    聂印两道英挺的剑眉微拧,脸有些发红,薄唇吐出的字也不省油:“喜欢,我对捡回来的小动物都喜欢。”

    “……”邱寒渡睨他一眼,唇角扯出一抹冷冷的笑。这小子根本不是玩美男计的料,空长了一副好皮囊。

    她伸手,抵上了他的胸膛。离得很近,她轻一仰头,便可看清楚他浓密的睫毛,如兰的芬芳气息直直呼在他那张微红的俊脸上:“聂医生,安远乔许诺你什么?”

    她身材高挑匀称,又穿着那样性感惹火的战衣,在暗夜里勾魂摄魄:“是你的韦大小姐吗?”

    聂印脸色大变,猛推开她,样子狼狈不堪,狠狠磨牙:“你说我可以,但不能说韦大小姐!”

    那是他心里的一道伤,很深很深的伤。那也是他人生里最大的污点,令人不敢正视。但,伤口是存在的,污点也是存在的,无法磨灭。

    他凶狠地瞪着她,像狼一样锐利的眼睛,暴射出森森寒光。

    她微愣,却没有半点表情,迎上他的目光,挑眉,凝神,光洁冷漠的脸如一朵冰山上的雪莲,傲然,不惧。

    下一刻,他上前一步,伸手大力搂过她细软的腰肢,没有任何怜惜地啃咬她的唇瓣。

    愤怒,发泄,惩罚,独独没有欢悦。

    这个惹祸精,让他丢不得,弃不得,毒不得,打不得,还整天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来跟他作对。

    青涩,奇妙,**,英俊少年足风流说的是这件事吧?她像一朵罂粟花,摇曳着身姿,引诱了他。他便理所当然泥足深陷,这一晚,看她的眼神,都变得多么不一样。

    狂风暴雨袭来,毫无技巧地品噬着她的香甜,暗哑的声音,粗暴又极具威胁性:“记住,韦大小姐不是你可以亵渎的。”

    跟平日的聂印,极不相同。他说话咬牙切齿,目光也并没有因那个吻变得温柔或是薄染情*色。他那么镇定,那么骄傲。

    仿佛,那真的只是一个惩罚的吻。

    邱寒渡陷入了一种更深重的迷惑,这是烟雾弹?这是试探?还是欲擒故纵?

    抑或,美男计刚刚开始?

    她用了一个手指头,抵住他的下巴:“小朋友,美男计对我没用。”她的薄唇,刚被咬得红艳艳,亮晶晶,色泽那般诱人:“还有,我警告你,千万不要莫名其妙爱上我,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聂印唇线微勾,笑容冷酷散漫:“这也正是我要警告你的话。”毫不留恋地大步走向门口。

    脚步顿住,转身,再向她走来。他伸手以迅捷的姿态抢过那把手枪:“这个,我保管。”再次放入怀中。

    邱寒渡急了,一个健步拦住他的去路,伸手就向他怀里掏去。

    聂印倏地闪身,避过,一字一顿:“别逼我用毒。”他的俊脸上没有半分开玩笑的痕迹,仿佛只要她再抢,他便让她再次倒地,不省人事。

    事实证明,他绝对有那个能力。

    邱寒渡并不真的要去抢那把枪,只是疑惑,无尽疑惑。她完全猜不透聂印接下来会怎么做?他不是个好特工,但也许,他才是最优秀的特工。

    正如他此刻冷不丁地问她:“特工是什么?”他的眼神是真正的疑惑,没有半点伪装。

    好似他真的是个古代人,对于她的奇言怪状,统统都不明白。

    于是疑惑的便是她了。

    “特工是一种世界上最狡猾最冷血的动物。”这是邱寒渡的回答。

    一如安远乔。

    她还不够狡猾,还不够冷血,所以被安远乔玩弄于股掌之中,居然沾沾自喜,居然觉得幸福在望。

    多么可笑。

    聂印点点头,对她评价更高:“就像你这种。”狡猾,冷血,砰一声,鲜血四溅,她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而她伤害的,却是对她完全无害的生命。

    这一晚,明月当空,皎洁如银。这个世界,也许只有天上的月亮和正穿堂而过的风是真的。

    邱寒渡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想着,毫无头绪。一年了。怎么算出一年的?是四季的变化,和韦大小姐的肚子,让她有了时间概念。

    韦大小姐!季连少主!他们是一对真正的夫妻,还是一对假扮的情侣?扮着扮着,连孩子都有了?剧情设置精确到了这个份上?

    她不是没怀疑过。只是越怀疑,越凌乱。

    这像是安远乔搞出来的戏码。

    他其实一直都是一个擅长伪装擅长表演的男人。深情坚定的眼神,lang漫笃定的行事风格。他看着她的时候,她从不怀疑,他的眼里还容得下别的女人。

    是她太傻?还是他演得太真?

    她傻到可以为他做一切不可能的事,即使在大沙漠的绝路里,她都是把最后一口水留给他喝。那是一个生存机会,自私是人的天性。他就有那样的能力,让她心甘情愿将唯一生存的机会让给他。

    那次,她没死成,后来却从不肯静下心来想,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她,又如何能眼睁睁看着她死?

    她是中他的毒太深。

    比w77e25病毒更可怕。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他跟左晴悠说的那一番话,就算打死她,她也是不肯信的。

    他后来试图解释给她听,理由很没新意,也许江郎也才尽了。无论怎么解释,都无法换取d国卫星防御系统的最新情报。

    因为,她不信了。

    影帝也有演得拙劣的时候;粉丝也有扔臭鸡蛋的时候。

    从此影帝凶相毕露。

    也许,这才是安远乔的真面目。狰狞,残酷,不择手段。

    一座大大的古城,无数专业特工演员,陪她一起春去秋来,花开花落。

    如今,窗外的桃花又一朵一朵绽放得灿烂,四月的春风正穿堂而过。她从床上起来,站在窗边,那么寂寥,了无生趣。

第六章 冰冷的俊俏公子哥儿

    最终,聂印接受灵国的邀请,准备跟使臣一起去灵国,看看太子殿下到底中了什么毒,能令举国上下的大夫们一筹莫展。

    但真正原因,他是为了还皇帝季连修一个情。惹祸精是他的人,胁持皇上,射杀战马,以下犯上,每一条都是死罪。但季连修至今为止没有下过任何圣旨捉拿他们归案,可见皇帝陛下宅心仁厚,大**度。

    并且,这里面还有关十八骑士的面子问题。

    他此次去灵国,一是救人,二是作为大唯国的使臣出访灵国,为两国友好邦交关系作出贡献,也算还了皇帝季连修的不杀之情。

    走之前,聂印彻夜难眠,作了个决定:放惹祸精走。他觉得这个惹祸精虽然有点失心疯,但似乎这其中有着千丝万缕的误解。

    他之前从来没细想过,总认为此物凶猛,像关一只猛兽一样,关着她,限制她的行动,不让她出宅院大门。而她似乎也从未兴过逃跑的念头,总冷嗤着“这是一座荒岛”,“到处都是特工”。

    他从未走进过她的世界。

    她说,特工是一种世界上最狡猾最冷血的动物。

    那是她的同类吗?

    他决定让她走出这幢宅院。

    “又试探我?能有点新鲜的?”邱寒渡冷笑着瞥一眼桌上的金叶子和银两:“安远乔又想搞什么鬼?”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聂印伸手按了按突突跳的太阳穴,随手揉着:“包袱里有毒发时的止痛药丸,你好自为之。”说着,转身欲走,再不想跟她多说一句。

    再多说一句,他就会气爆的。

    “等等!”邱寒渡不气爆他不甘心:“还我手枪。”她伸出腻白的手,理直气壮。

    “没收!”聂印知她说的是暗器,基于这玩意儿太危险的原则,坚决不准备还给惹祸精。

    邱寒渡的冷笑从唇角扩散至眉梢,眼底是一片冰寒,滋滋冒着冷气。瞧,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没收她的武器,然后再设无数陷阱折磨她,直到让她交出情报。

    头发束成高高的马尾,头一扬,划出个漂亮的弧度。她走到屋门口,又倒了回去,像古代人一样,扎紧包袱,背在身上,雄纠纠气昂昂就那么走出屋子。

    这栋宅院很大,她住的只不过是一个小角落而已。而她这个小角落,少有人来往,除了那个叫紫罗的姑娘偶尔隔得老远,盯着她,审视她。

    瞧,安远乔安排的每一个细节都精妙到了极处。

    只是那个叫紫罗的姑娘,很轻易就让人看出是个特工。那长相,那神情,那散发出的危险气息,绝对是同类。至少目前为止,就邱寒渡接触的所有人中,只有这个女子显露出来。

    也许别的人都是老手了?包括聂医生在内。

    她走到马厩处,随便挑了一匹马,翻身跃上,身姿矫健,英姿飒爽。看到紫罗的时候,她挑衅地朝她挑眉,目光里满是讥讽:“聂医生看不上你,别瞎费劲儿!”

    紫罗喜欢聂医生是肯定的,不管是不是演戏,她都喜欢。邱寒渡可以确认这一点,那是女人的直觉。可是,直觉这玩意最不靠谱。若她有直觉,能被安远乔骗死骗活骗那么久?

    紫罗气得一脸青紫:“疯女人!滚远点!”她最见不得聂印对这疯女人好,尤其是昨晚瞅见他们在房里缠绵悱恻。

    那时她的指甲将肉扎出血来,都感觉不到一丝痛。气得很,气得很。聂印是她的!

    要是可能,她真的想在药里水里饭里掺点毒药毒死这疯女人。不过在用毒高手聂印眼皮子底下玩毒,那绝对是自寻死路。她不会那么傻,她有很高的目标和愿望。

    邱寒渡不在意对方骂人,疯女人这个词,这一年里都听习惯了,惯到差点以为这是自己的名字。

    她高高在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紫罗:“我很快会回来的。”她从没想过真的可以逃离安远乔的控制,这座荒岛在她而言,已是处处布满陷阱,包括眼前这个紫罗在内。

    她决定骑着马出去溜溜,散心也好,挑衅也好,总要舒展一下身姿,配合安远乔精心安排的剧本。她连银子和金叶子都带在身上了,出去可以大摇大摆地像古代人一样花钱。

    她想了想,觉得演戏演全套。跳下马背,朝远远看好戏的聂印奔去:“把你衣服搞一套来,你们爱看,我就演给你们看。”语气仍是冷冷的,却幼稚。

    至少,在聂印眼里,她就是个幼稚的小生物,怎么蹦跶,最后还得蹦回他的手心。就如他救回来的几百几千只各种各样的小生物一样,无论放归哪里的山林,总有那么一刻,它们会回来看他。

    他一直觉得,小动物比人可爱。至少,不阴险。你对它们好,它们就会对你好。

    人在危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能想到的总是如何阴损别人。之如年幼时的他,那么可恶。

    聂印微微笑起来,看她的目光,就像看一只在山林里救回来的小兽。他命人取来衣服,一套男装,墨绿色,浅浅的暗纹,配套的碧玉腰带。甚至,还准备了发冠。

    他一向对救回来的小动物很好,所以对她也好。

    邱寒渡接过,奔回屋子里换上,只有那双军靴仍穿在脚上。皮衣皮裤以及衬衣叠得整整齐齐收进包袱,仿佛要出远门的样子。

    做戏做全套不是?

    安远乔看得乐呵吧?可劲儿乐呵吧!

    她走出来,望向灿灿的阳光,微眯着眼,用手挡在额前。扭脸,看见穿着古装帅得一塌糊涂的帅哥聂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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