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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意料之中,司明宏并没有停住脚步,伸手触到那朱漆的门,看似随意道,“我去书房睡”
“三皇子难道要我披着盖头睡吗?”有些颤抖的声音,似乎郁景纶也料到会是如此,但声音平静中还是夹杂着无限的失望,纵使是不喜欢自己又何至于如此?
司明宏转身看着坐在床上的女子,轻轻叹了一口气,他深知新娘是不能自己掀开盖头的,便又晃晃悠悠走到床前,抬手将郁景纶头上的绣着龙凤呈祥的大红盖头拿掉,那一脸精致的妆依稀挂着浅浅的泪痕。
原本这大红盖头是要用喜秤来挑掉的,寓意‘称心如意’,可是司明宏不是称心如意,所以即使知道便也不用,连司明宏都暗自嘲笑自己,自己除了用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的不满还能怎么办呢?
司明宏转身离去,却被郁景纶从背后紧紧的抱住,听见她那撕心裂肺的声音,“三皇子,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五年了,自从那次家宴时看见你我便喜欢上了你,为什么?我们都成亲了你还要这样?”
五年?司明宏承认自己确实打了个寒颤,他想不到郁景纶竟会这样,自己只知道她喜欢自己,可是不知道她竟然会喜欢那么久,那声音中的真切自己又怎么听不出来?
只不过爱不爱与成亲有关系吗?
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此乃人生四大喜事。今夜是他们大喜的日子,实在不该上演这样的苦情戏,可是实在也不该让他们遇见。
千缕情丝,五年、十三年,能说谁深谁浅?遇见就不愿错过,他们都太执着!
司明宏看着那鲜红的指甲,虽带着一丝不忍但还是决绝的说,“放开”
“我不放!”撕心裂肺的声音,划破夜空,像是一声凄厉的叫喊,郁景纶明白这一放自己就不可能再靠近她,为了她心爱的人,她必须奋力争取一次,有些慌张道,“是因为那个瑾依姑娘吗?”
司明宏不语,他沉重的闭上眼,似乎这样就可以不闻见她身上的香味,那伶仃的珠翠硌的自己背疼,似乎现在自己才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气,那皱起的眉表明了他的厌恶。
见司明宏不说话,郁景纶便又说道,“她已经嫁入亲王府了,他是你哥哥的女人!”
“住口!”司明宏用力的掰开她的手,毫不留情的推开门出去,为什么?要一次次强调这个事实!无边的厌恶瞬间充斥着司明宏的脑海,最起码现在郁景纶不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像是断了线的木偶,郁景纶绝望的瘫坐在地上,那大红的喜服像是在地上绽放的绝美杜鹃花,烛光下,那一张精致美艳的脸映满的绝望、仇恨。瑾依,为什么要苦恋那个贱人!自己到底是那一点比不上她!
又一个画地为牢的女人,为什么总是那么可悲?为了那一念的痴情,无怨的许上自己的一生,爱有错吗?没有错,阴差阳错才是错!不愿错过才是错!一念偏执才是错!
第二十五章 残星卷叶 '本章字数:2049 最新更新时间:2015…05…05 21:35:11。0'
怡颜殿内,女子的身子如银鱼一般,夹杂着声声娇喘像是这黑夜中的蛊毒,疯一般的侵蚀着人的耳膜,窗外冷风呼啸,像是凌厉的寒剑,司眀羽努力的闭上眼睛,不断加重的手间的力道,似是发泄一般。
从未有过的烦乱,心如坠入火中的干柴,噼里啪啦的烧着,也像那样生生的痛着,像是这黑夜里凄惨的叫声。耳际不断回放着那个声音,平静如秋水一般,却也同样的冰凉彻骨,‘司眀羽,我们之间并不是爱对吗?’
司眀羽摇头让自己的脑海清醒,身下的女人还在娇喘连连,但是却让人觉得像夏蝉一般聒噪,低头,看着那容颜,恍然间如隔世,昔日那个影子又出现在眼前,这不是她吗?
是她,司眀羽低头轻吻着那滑润如美玉般的肌肤,又是一个转身,一段白绸在空中舞的如莲花盛开,是她,一脸精致的妆,两瓣血红的唇,像是人间至灵般动人心魄。一阵心痛,牵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司眀羽,我们之间并不是爱对吗?’
眉头紧皱,连唇上的力量都加重着,“啊,疼”,施珍怡再也忍受不住那疼痛,失口叫出来,如玉的皮肤上是块块淤青。
如梦初醒般,司眀羽一双如夜鹰般深邃的眼看着身下的女子,她不是她,也不是她!
薄唇轻抿,起身,伸手用那白玉腰带将身上有些冷乱的衣服潦草的系上,阔步走出怡颜殿,没有一点留恋,那冰冷深邃的眼神让人看了胆顫。
身上的衣服凌乱着,胸膛出露出些许光滑精壮的皮肤,像一只性感撩人的野豹出没在黑夜中,秋夜的冷风像是凉水一般灌进他的胸膛,他却感觉不到一丝丝寒冷。
由刚出来时的坚决到后来的彷徨,第一次,司眀羽在这偌大的王府中迷失了方向,自己该去哪里?自己明明是那里都不想去,想来也是可笑,自己的女人多的都快能开一个妓院了,自己竟不知还能醉倒哪个温柔乡!
秋日的清晨是这样的寒冷,像是偷了冬天的温度一般,尽管是披着厚厚的棉披风,瑾依还是不由的在寒风中打颤。
看着在木质吊椅上熟睡的司眀羽,那漫天黄叶像是快要把他埋没。此时的他像是一直流浪街头的猫,带着令人心痛的痕迹在寒风中熟睡。可他不是流浪猫,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啊!
想起那时也是在这个地方,不过那时是漫天的淡紫色桐花,他说,‘瑾依,你也应该当是恨我的吧’,爱恨纠葛,爱是一种情,恨亦是一种情!可是司眀羽,我要怎么爱你?又或是要怎么恨你?可就是无爱无恨,你才是最心痛的吧!
解下那浅蓝色凤尾蝶锦绣披风,轻轻为他披上,看着那一脸倦容自己实在不愿意叫醒他,那低垂微卷的睫毛看似是那么的安详。
带着熟悉的温度,一种极为熟悉眷恋的淡香,司眀羽似乎是回到了正殿,他还是那样将她揽入怀中,在她熟睡时轻轻一吻,然后像是一个得到糖的孩子带着微笑安然入睡。
睫毛微动,司眀羽有些乏累的睁开眼,模糊中看见那依稀拖地百褶裙,抬眼,又看向那张精致的面容。她像自己看着她般看着自己。起身,身上的浅蓝色披风滑落,依然带着她的温度,自己何曾在一个女人面前这样狼狈过。
带着微弱的坚定,瑾依看着他,眼神中更是没有那种坚定,说道,“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她的声音像是夹杂在寒风中的暖流,那有些疲倦的眼看似也并不是安眠,带着丝丝沙哑,司眀羽的声音性感的让人发狂,看着她又似是嘲笑自己,说道,“是为了爱上我,还是为了忘记他?”
瑾依心中像是被划了一道痕,看着地上那卷黄的落叶,有些狂躁的风竟然还能让它们像蝴蝶般飞舞,良久,她开口说道,“先忘记他再爱上你”
司眀羽听着那虚无缥缈的声音,若是她还在,自己会忘记她然后再爱上眼前这个女人吗?忘记、爱上,痴情的人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让它们走一个轮回?他起身,拿起那披风细心的为她系上,又看看天上的残星,他们之间的距离就像是那紧靠的两颗星,如何能拥抱在一起呢?声音极其乏累道,“我们之间不需要爱”
瑾依看着他的背影,与其选择失望,他宁愿从未有过希望,自己的承诺能做什么呢?让他一直等待,无尽的等待?那便不如没有承诺。
瑾依回到正殿时,司眀羽已经去上朝,进殿就看见立着一面屏风,远处看像是水墨画,近看才发现是刺绣,那白色的牡丹花开的正艳,盛大的花朵像是天成的美玉,不禁感叹这是谁的绣工这样好?
清颜见瑾依回来,微笑着说,“这是正妃送来的,是她亲手秀的呢”
“想不到正妃的绣工这样好”,瑾依上前伸手抚摸着那白玉般的花瓣,平滑如玉琢,真是绝品。又听见清颜又说道,“正妃说一会让您过去一趟”
瑾依的眼中瞬间蒙上了一层防备,不知道为什么,尽管自己与正妃接触不多,府中也是人人尽传正妃待人宽厚,自己总觉得这王府中的女人勾心斗角,个个都非善类。
瑾依命人将屏风抬到里殿去,在凳子上坐下来,看着满桌的饭菜也是没什么胃口,唯有那桌上一碗清粥还是稍对自己胃口,抬手端起那碗粥,却只觉的指尖一滑,碗就直接摔在了地上,瑾依看着指尖明晃晃的油,又看看地上洒的粥。
抬手拔出头上的一支银簪,轻轻点点那残粥马上变成的乌黑色,清颜在旁边吓得不吱声,眼神满是恐惧的看着瑾依。看着这都是设计好的,即在饭中下了毒又不想让自己喝,这到底是什么用意?单纯的这只是吓唬自己,瑾依看看那幅‘牡丹花开’眸子中生起一丝阴霾。
看来这正殿自己是非去不可,瑾依虽不知道尤雪识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但她一定不会像那白色牡丹一般纯净。
第二十六章 茉莉毒深 '本章字数:2576 最新更新时间:2015…05…05 21:34:40。0'
瑾依踏进朝阳殿时,一股清新淡雅的茉莉花香扑面而来,瑾依打量着着朝阳殿,很简洁朴素的摆设,但细看又都是那样的高雅精致。
正坐的那个女人想必就是尤雪识,一身淡黄色织锦拖地长裙,清秀如画的容颜,正想是这殿里飘散的茉莉花香味,有些单薄瘦削的身体,苍白没有血丝的皮肤,一副病怏怏似弱柳般的姿态。
一双微长的眼,配上那如蝶翼般的睫毛,顾盼生情,嘴角轻含着淡淡忧伤,不同于瑾依,她像是浸在深牢中的女人,又像是一只安静淡雅的茉莉花,她的清新让瑾依舒服,但是她的幽怨却让瑾依心寒。
这必定是一个极为寂寞幽怨的女人,不然不能将这种气质浸入骨髓,那样像是带着一种气场,瞬间让人从心底开始悲伤,那一样含怨的眸子像是一种无形的毒药。
瑾依微微行礼,尤雪识示意她坐下,纸鸢仪态极为端庄的给瑾依上了一杯茶,行为举止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丫头。有些压抑凄冷的空气让瑾依感觉到不适,尽管空气中飘散着淡淡茉莉花香,瑾依还是感觉这里像是一座坟墓一般,让人拼命想逃离。
“不知今日让瑾依来有何事?”瑾依实在受不了这种氛围,尽管尤雪识只是安静的喝着茶,并不看她,却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
尤雪识轻笑,按理说这是她第一次见瑾依,能看出来她与自己是有些许相似的女人,只不过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却充斥着自己的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有看似无意的勾起嘴角,声音也如她的人一般,清澈但深含着一种浸入骨髓的幽怨,“也无大事,就想与妹妹说说话”尤雪识仪态优雅的放下被子,看着瑾依,问道,“那幅‘牡丹花开’妹妹可喜欢吗?”
瑾依看着她那笑容,不觉打了一个冷战,自己与她有什么话说,要是有的话也就是今天早上那一碗清粥了,淡笑道,“姐姐绣工真是一绝,妹妹很是喜欢”
“喜欢就好”尤雪识轻笑,又问道,“今天的饭菜还合口味吗?”
看着尤雪识那似笑非笑的样子,瑾依心中打了一个冷战,看来尤雪识今日必定是有事,只不过自己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事,便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当然合口味,只不过妹妹无福失手将那碗清粥摔了”
“那妹妹当真是无福了,知道那碗清粥是从哪里来吗?”尤雪识看着瑾依的眼,两人的目光都像是利剑般,扫视着对方
瑾依看着她,这王府中没有几个人是待见她的,想害自己的人多了去了,可是想吓唬自己的想必也就是尤雪识了吧,那她现在还卖什么关子,像是说一碗普通的清粥一般,瑾依说道,“还请姐姐告知”
说实话,尤雪识早就料到瑾依会有这样的定力,但是她绝对不会想到这碗粥从哪里来,便说道,“那一碗粥可是当今皇后娘娘所赐”
皇后娘娘?瑾依一双绝美的凤眸看着上座上微笑的女人,她不像是在骗自己,可是自己与皇后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只见纸鸢从里殿里拿出一封书信递给瑾依,瑾依有些迟疑的接过,单眼一看便知其意。
皇后要杀了自己!
“皇后娘娘的意思你已经明白了,那碗上的油是我命人涂的”尤雪识看似无意的说道,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像是浸入身体里的毒,又像是一株玉琢的花,永远都是保持那样温柔淡雅的样子。
“所以前几日刺客一事也是皇后娘娘的意思?”疑问的话肯定的语气,瑾依已经完全肯定这个猜测。
尤雪识点点头,那容颜像是一朵含笑的花。
瑾依看着她的眼,她的眼神像是大海一般深不可测,不,像是深潭才更贴切。那股幽怨像是深潭快要让人溺亡,“为什么要帮我?”
尤雪识看着瑾依高高隆起的肚子,语气幽深道,“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顺着她的目光,瑾依抬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心里早已经起了一种深深的防备,但还是问道,“什么交易?”
刺客一事,清粥一事,若是真的出自皇后执手,那么自己真的很难保命了,又想起那日遇刺的场景,确实是刀刀剑剑都是冲着自己,就算是司眀羽庇护这个孩子,可是皇后这样暗着来阴的,自己总是怎么防备也防备不住,到时候自己一尸两命说什么都晚了。
“我替你保孩子, 不过这孩子生出来之后就得过继给我”尤雪识眼中射出一种寒光,“还有替我杀了施珍怡”
瑾依静静的听着她说的话,鼻喉间窜出一丝冷笑,一双看着尤雪识,想不到她这样阴险,孩子给她,还杀了尤雪识,当自己傻吗?轻笑,“姐姐这如意算盘还打的真是好,孩子给你,我杀了施珍怡,然后姐姐再来个过河拆桥,是吗?”
她果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竟能把自己的计划看得这样通透,可是自己知道她的事,像她这样一个痴情刚烈的女人,肯为了孩子在王府中活下去就说明了这个孩子的重要性,这就是自己的筹码,“孩子过继给我他就不再是庶子,而是殿下的嫡长子,这江山的继承人!”
冷笑,虽然司眀羽确实还有很大的势力,最起码现在还是皇位最可能的继承者,但是她这样肯定的说未免也是太可笑了,而且自己不需要自己的孩子做什么嫡长子,继承人。
看见瑾依轻笑,尤雪识像是看清她心思一般说道,“你要清楚这不是做不做嫡长子的选择,而是你与孩子能不能活命的选择,要么一尸两命,你的孩子连出来都不会出来,要么过继给我,我会让他风光的活在这个世上”
尤雪识又拿起桌上的玉杯,眼神更像是魔鬼一般,狠绝道,“施珍怡,你不是也很恨她吗?她曾那样折辱过你,杀了她只不过是你顺手一事”
尤雪识看似正殿不出门,可这亲王府像是掌控在她手中一般,事事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像是鹰隼一般俯视着猎物。瑾依不禁感觉到可怕,想不到外表那样清丽的她竟是这样的狠绝,自己是恨施珍怡,但是自己绝对没想过要杀了她,而且她说的竟是那样轻松,她以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杀手吗?施珍怡在王府中的位置她比自己清楚,杀了施珍怡,比杀了她还难呢!
尤雪识继续说道,那有些狭长的眸子看着她,像是把她当作了一直猎物,满是不屑与轻视,“至于你,只要不干涉孩子的事,可以安安稳稳做你的瑾夫人”
“你以为我会同意吗?”瑾依看着她,从未有一个女人让她这样的害怕,说实话,她的狠绝自己是从没有见过的,她这样一箭双雕的计策实在是高妙。
尤雪识嘴角绽放出一朵美丽却瞬间异常妖娆的茉莉花,那有些苍白的唇,像是大病初愈的厉鬼,只等着吸嗜人血,声音冰冷道,“我给你两天时间考虑,是生是死,任你选!”
瑾依又看了一眼那血红字迹的密信,就像是鲜血一般扎眼。
纸鸢看着那个离去的女人,看似臃肿却异常削薄的女人,低头细语道,“娘娘,她会同意吗?”
轻笑,声音是异常的平静,说道,“无论是同意还是不同意都是好事”
姑母(皇后)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自己最清楚不过,深宫争斗几十年,双手早就染满的鲜血,就像是一层层刷漆一般,那个红是正红!她要除去的女人怎么可能活着,别说是她,就算是九年前的施珍颜不也是逃脱不了吗?
第二十七章 司明启反叛 '本章字数:2190 最新更新时间:2015…05…04 13:00:00。0'
第二十七章 司明启反叛
瑾依回到正殿中,有些怔怔的看着那幅‘牡丹花开’突然有种别样的感觉,就像是那手心的朱砂痣变成的墙上蚊子的血,一时间竟觉得这样恶心。
那白色的花瓣再也不是精美的白玉而是洒在空中的白色纸钱,或许她不应该如此玷污这白色的牡丹花,毕竟事实中她是那样的一尘不染,世间万物都是没有错的,人们总是愿意将自己的错误归结与这些死物。
瑾依执笔闭眼回想了那纸张的上的字迹,在那织锦上写下‘牡丹花开’四个字,形如其人,如的是那从未见过的皇后。
听见殿外的声音,拨开珠帘看见司眀羽回来,眉头间含着淡淡的愁容,瑾依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来,细语问道,“怎么了?”
司眀羽眉间的愁容又增加了几分,声音低沉道,“二弟逃走了”
瑾依看着他,只见他有些气愤的垂着桌子,一双深邃的眸子里全是阴霾,“不知道大理寺那些饭桶是干嘛的!”
瑾依为他倒了一杯茶,她自然不知道司明启逃走意味着什么,手握二十万大军的他肯定是要反叛了,这也就意味着平静二十几年的国家又要动荡了。
瑾依看着他满脸愁容,虽然自己问的不是时候,但是自己只有两天时间,在这两天时间内自己必须要清楚一些事有些试探性的问道,“刺客的事有着落了吗?”
提起刺客,司眀羽抬手看着瑾依,她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眼中平静的像是一潭秋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自己的母后要杀了自己的夫人和孩子?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