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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勇父子抢到窗边,下面偏偏是毫无光亮的闻玉阁,一片黑漆漆什么也看不见。
牛上人沉吟道:“他是乔老满的徒儿,你杀他虽有缘由,却也不好交待。罢了,明日我亲自去和他说。”说罢大袖一扬,转身向外走去,一股烟熏火燎的的气味散漫开来。
洪勇喝道:“上人且慢,恐怕还有一事要劳烦上人。”牛上人步子一顿,微微侧首。
洪勇冷笑道:“刚刚陈贤弟所伤之人,便是天剑令的还令人,三日后黎阳楼,还请前辈给天剑门一个交待。”
牛上人突然眼睛瞪的牛大,‘卟’的一声,放了一个响屁,身形倏的加速,就那么消失在门口,一股烟熏火燎夹杂着恶臭迅速弥漫。
洪勇今夜本想借着这次会聚,从五会口中将几个船坞挤出来,送与鬼哥。同时也助他在黎州地面造势,将来鬼哥有发达之日,黎水帮自然又多了一个用得上的朋友。
可是今日这场变故,实非他所能预料,一场如意算盘成了竹篮打水。此时他直直看着陈忠,直觉告诉他,今日此事一定是有预谋的。原因虽然未明,但这个陈忠显已是和他作对,留之必生后患。
只是他师父是牛上人,一时却没有什么不着痕迹的好办法。回头与吴长老仔细商议,必须将此人除去。
罗白二人也都是面色阴沉,他们各自受了洪家的重礼,这么一点小事都没办成。纵然是牛上人从中作梗,算不得如何丢人,但心中却不免抑郁难解。
如今又无端吃了一个臭屁,若再掩鼻挥袖乱成一团,今天这面子也算是跌到家了。可是这么站在当场,却也十分尴尬。
吴尚贤悄然叫过两个手下,让他们下楼去为鬼哥收尸。洪勇虽也十分恼怒,终究是大帮之主,心性沉稳。正欲说几句打圆场的话,大伙好各回各家。
忽听得呼拉拉声响,只见一道人影竟从鬼哥被丢出的窗口跃将进来。众人放眼一看,此人身材肖瘦,尖嘴猴腮,不是鬼哥是谁。
鬼哥本被陈忠一把抓住肩头,便觉一股大力迅速传向全身,五脏六肺如同翻转过来疼痛,眼前更是一片金星,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随即便感到全身轻飘飘,耳旁劲风呼啸。
鬼哥恍惚之中,只见周围一片黑暗,但前方远远却又有一点光亮,而自己正不由自主的向那光亮飞去。
鬼哥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但随即又发现,似乎那光亮也在迅速向自己飞来。
只不过瞬息之间,那点光亮就已经近到了可以看清的距离。这是一只大蜡烛,但是火光却并不明亮,像是在微风中摇摇欲坠。
鬼哥全身汗毛倒竖,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因为他此时才看清,这只蜡烛的对面,竟然坐着一具骷髅骨。
一声尖厉的鸣叫传进鬼哥的耳朵,鬼哥登时想起,这是小臭的呼唤,怎么这么近。
这一愣神间,才发觉耳旁风声大作,眼前光景猛然变化,竟是一片青石。鬼哥心中一震,登时想起身在何方来。
心下急叫不好,老子今日要归位。
三丈!因为这两日与小臭的接触,鬼哥对这个高度很是熟悉。但他也很清楚,过了这三丈,麻烦就大了。
猛然间肋腹肩头被剑带勒得一紧,立知小臭已经抓住了背上长剑。小臭抓着鬼哥,几乎是贴着地皮划了出去。猛震长翼,划出一个大弧,冲天而上。
“来的这么慢,老子差点就摔扁了,不过总比没来强。我说你,是天黑显得这么大,还是又长了,我记得你的翅膀没这么宽啊。”鬼哥抬头看了看小臭,颇觉怪异。
小臭长声怪叫,显是在骂鬼哥忘恩负义,并且夸自己英明神武,最后稍带发表了一下把鬼哥扔下去的想法,以示威胁。
“玩笑,玩笑,绝对是玩笑。咱们兄弟谁跟谁啊,大恩不言谢,回头我请你喝酒!”鬼哥立时一副凛然大义的样子,神情庄肃。
小臭得意洋洋,又是一阵乱叫,询问鬼哥的打算。
鬼哥咬牙切齿道:“这还用问嘛,自然是回去。刚才那两个龟儿子偷袭我,一个踢了我一脚,另一个把我扔出来,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过这回你要就近接应我,要是真有危险,我还是想办法从窗子扯乎。”小臭一声回应,俯身下沉,又向聚贤楼飞去。
升降起落,鬼哥早和小臭练习过几百遍。将他扔进阁窗略有难度,因为小臭总怕撞上墙壁,所以不免飞快了三分,又远了那么几丈。
是以鬼哥入窗的速度十分惊人,并且站立不稳,急匆匆向前连奔几大步,径直向愕然转身的陈忠奔去。
(本章完)
第22章 见鬼()
众人都是心下大惊,这位鬼公子先受了牛上人一脚,又被陈忠扔出窗外。此刻不但毫发无损,而且还神出鬼没般的回来了。
他身法如此之快,直奔陈忠,必是要下凌厉杀手。不单是旁观众人,就连洪勇吴尚贤等,甚至陈忠本人,也不免作此想。
尤其是看见鬼哥双手前张,直扑过来。陈忠头皮一阵发麻,出手就是他的压箱绝技‘蛇盘七手’。
这蛇盘七手,是形盘蛇之状而化成的守御妙招,无论对手来势如何凶猛,此招都尽可抵挡的住。而且此招专以攻制敌手关节筋骨,极为狠辣,可谓绵里藏针。
可是鬼哥的来势,也非常之快。就在陈忠出手抵挡之际,鬼哥的双掌齐齐推在他胸膛上。
陈忠见他来的如此之快,满以为这一掌虽似平平无奇,必暗运阴劲,立时运起真劲护身,却也没抱着侥幸之心,情知自己必遭重创。关键是是否能搏个两败俱伤,好成功保住性命。
哪知道鬼哥这双掌虽然印上胸膛,竟是力道甚微,都未曾将他动摇半点。
竟是虚招!陈忠心下又是一惊,更是恐惧,对手放着现成的大便宜,还有更为阴险的后招,必要置我于死地么?
目光到处,只见鬼哥右腿这一步微有上扬之势,恐怕是要冲要害而来。陈忠大喝一声,竟是对鬼哥双掌不闻不管,双掌齐齐下压。
鬼哥本拟是穿进窗内,拔剑便砍,杀他一个措手不及。可惜鬼哥从未在如此速度之下,完成这么高难的动作。其实根本就是立足不住,不小心扑进了陈忠怀里。
陈忠若是知道底细,只须迎面一拳,立时就取了他的小命。可是他见鬼哥从如此高楼坠出,竟又能诡异的回来,心下早生惧意。早知道对方有这等身手,他才不会逞强。
而且此人方才故意示弱,也不知是何原因。自己有杀他之举,在场之人都已见到。他既然返来,必欲害自己性命,总之是必有大阴谋。
也亏得陈忠脑筋如此之快,越想越怕,越怕越慌。见鬼哥前进一步,却并未起脚,他这双掌然扑了个空,却还道是对方有意为之,故意戏耍。由此看来,此人武功也不知道高他几何。见鬼哥一张瘦脸几乎已贴到了面前,不由得整个呆住了。
鬼哥虽也聪明,但因为落地不稳,顾忌诸多,身体又自生反应,远远没有陈忠快。不过眼见要与个爷们投怀送抱,却是万万不愿,但此时不由自主向前撞去,对面这个东西居然一后裤裆,毫不躲避。鬼哥除了惨嚎一声,也实在没别的办法了。
啊啊啊!
鬼哥只觉陈忠的脸在眼前越来越大,若不躲避,恐怕便要撞个正着。可是鬼哥的身体如同着了魔一般,似乎面前的这张大脸对他有无穷的诱惑。
鬼哥居然生出一种想将他吃下去的感觉。更可怕的是,鬼哥发现自己,真的张大了嘴,向着陈冲吞去。
噼里叭啦稀里哗啦!砰!
众人都看见,鬼哥猛然发出一直极其尖锐长啸,刺得无人不耳鼓剧痛。不少席上相对薄脆的杯盏,都在这一啸之下纷纷碎裂。鬼哥奔到陈忠面前,重重撞在他身上。
陈忠抵挡不果,就那么直挺挺的向后栽倒,全身抽搐,口吐白沫。鬼哥虽也在这一撞之下,后退了两步,却显然是没有大碍。
这是偷袭!
不错,如果这不算是巧合,那只能算是偷袭。可是就算是偷袭,在场之人哪一个挑出来,也自问未必有一招击倒陈忠的本事。而且那声如天威临凡一般的尖啸,更是久久让人心悸。
洪勇有些神不守舍的听鬼哥告辞,也低声告知他天剑门之约。可是偏偏如梦游一般,有些茫茫然不知所以然。
鬼哥在这一撞之下,自也是只觉天旋地转,神智渐渐开始模糊。却还是本能的尽力保持清醒,向洪勇告辞,强撑着被洪图半架着送出聚闲楼。
今夜鬼哥这番作为,其实已经只能用高深莫测来形容。洪图突然感觉到此人有些可怕,刚约定来日相会,听他说不用再送,自然也就顺水推舟了。
鬼哥只觉全身无力,几欲虚脱,几乎用尽所有的力量,终于转入一个黑暗无人的小巷。就在马上便支撑不住的当口,身体一轻,已被小臭抓起,飞入夜幕中。
浑浑噩噩中,鬼哥感到自己的身体一阵阵虚弱冰冷,同时又似乎有一团火焰在胸中燃烧,这两种极端格格不入,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痛苦。他似乎远远听听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之后便突然间安静了下来。
鬼哥眼前又出现了先前见到的情景。一盏灯,和一具骷髅骨。但这一次不再遥远,就在几步之外。鬼哥深吸了一口气,四周打量,但这里除了此灯与骨架,再无他物。
若非说再有,那便是鬼哥自己了。鬼哥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身躯竟然如瓷陶一般,而且前心之处,竟然破了一个洞。他小心翼翼的用手触摸洞口,一些本来就已破裂的碎屑纷纷掉落,但出奇的是,鬼哥并未感到半点疼痛。
哈哈哈哈。。!
一阵凄厉的怪笑响起,立时吓的鬼哥打了一个激灵。鬼哥立时看向那具骷髅,喝问道:“谁?”
“你明明知道就是我,干嘛还问。”这骷髅下颌微动,居然答话。不过这语气阴森可怖,让人不由颤栗。
若是个寻常人,此刻恐怕早吓的魂不附体。但鬼哥不是寻常人,鬼哥虽然也害怕,但这些年让他经历的恐惧实在太多了。
鬼哥极度讨厌这种感觉,因为每有这种感觉,鬼哥就会深深感受到自己的无能。所以为了对付恐惧,鬼哥也研究出了一个极为高明的办法,那就是破口大骂。
“笑你妈个头,吓老子一哆嗦!”鬼哥的骂法极有造诣,哪个字提气,哪个字扬声,哪个字破发,哪个字落韵,都是千锤百炼,炉火纯青,决计不会失误。这一嗓叫骂,鬼哥的气势立时大增。
这骷髅显然也有些意外,奇道:“有点门道,现在我有些明白,为什么是你了。”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鬼哥确信这骷髅并非不可理喻之辈,反而更安下心来。
“我是个什么东西?这不是明摆着么?”骷髅说着居然一摊手,接着又耸耸肩膀。
鬼哥总觉得这个动作有点眼熟,上前两步喝道:“老子不瞎,老子是问你是什么。。‘人’?”
“你又是什么人?”骷髅似是饶有兴趣的问起鬼哥来。
鬼哥一瞪眼,喝道:“我是你大爷!”
骷髅似是怔了一怔,道:“那我就是我大爷。”
呀哈?鬼哥出道以来,还从没遇上这么混的货。这骷髅恍若无事一般,似乎是在静待鬼哥的下文。
“你是你大爷?我也是你大爷。你爷爷的,难道咱们是一个人?”鬼哥本拟了一肚子的脏话,但看这骷髅满不在乎,也就没继续废力气。
“恩!我还在考虑,怎么和你解释,你居然自己想通了。像你这般的悟性,世上也算少有了。怪不得,怪不得。”骷髅言下也极为惊异,隐约对鬼哥的评价颇高。
鬼哥掐着下巴眯着眼,暗自琢磨:今天看来真是见了鬼了。这家伙满口胡柴,看来是个糊涂鬼。得想个什么办法糊弄他,好尽快离开这鬼地方。
骷髅又是哈哈一笑道:“我可不是什么糊涂鬼,你想离开也容易得很,可是这个地方,想来却不大容易。今天只是借着你醒神的始力,才能将你摄来。以后你再想进来,可就不知道什么年月了,你要想清楚了。”
鬼哥惊问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骷髅答道:“最起码在这个地方,你所有的想法,我都清清楚楚。原因我已经说过了,你我本就是一个人。”此言一出,鬼哥彻底的懵了。
鬼哥将这些日的前后经历仔细想了一遍,不由得长吁了一口气,反倒走到这盏灯烛前,坐了下来。
“很好,心性果然不一般。虽然根基差些,却也没什么大不了。时候尚早,这原原委委,足够与你说个清楚。”骷髅头见鬼哥坐下,空洞的眼框中竟闪动起两点幽火。
(本章完)
第23章 药灵()
鬼哥此时所在之地,并非什么鬼地方,而是鬼哥的神庭。所谓神庭,便是人元神所在之处。
位置便在太阳、百汇、天门三大穴的方位交汇之处。但元神二字,只是指那些修行有成之人才能称得。就普通人而说,也只能称为元魂而已。
但即使是元魂,常人也不可能苏醒。鬼哥能有这个成就,完全是因为服食了那无方神酿的缘故。
无方神酿,本是上古年间一位盖世魔君所炼。此物效用,本是改变物性的逆天之力。
这位盖世邪魔修为极高,已到了几乎踏入大道之门的地步,但他原本所修的魔功,却实在与道法大相径庭,格格不入。而且他的魔性早入元神,根本无法去除。
是以他几乎是穷全部之力,四处寻方天材地宝,炼制这等能助他由魔入道的神药。
但是,由魔入道岂有这般容易。因为魔修个个杀戮极多,血腥满手,非止心念凶邪,更罪孽深重。不但是修行之士,就连丹药也不例外,被那冥冥中的大道法则所拒。
所以这位盖世邪魔尝试了数万种丹法,都未能成功。每次试丹之时,只要丹药一接触他的魔血,便会崩化乌有。
这位魔君几乎在绝望之际,偶然遇到了无方神酿的丹方。虽是无聊之举,但结果却令他大惊。这神酿虽然溶入了魔血,但却并未崩化,而是在不断的转变。
可惜这丹方年代太久,早已残缺。虽有转变,却不能让魔君满意,其效力似乎离退化魔性还差之极远。
这位魔君随后遍踏无数界域,历经千年之久,终于夺得了一种养丹之法。此养丹之法其实并不出奇,只是一种秘封之术,能将丹药之力完完全全封住,无论多少岁月,药力也不会外泄。
可喜的是,经过数年蕴养,一瓶沾染了魔血的无方神酿之中,魔气终于出现了淡化的迹象。可惜的是,养丹之法虽能封住器物,却需要极久的时间。他虽成功将两方合为一个新丹方,也只能等待丹药自成。
即使如此,这位魔君也极为欢喜,立时炼制了数百瓶的神酿,并溶入魔血,封印蕴养。照他估计,至多三千年,无方神酿便可化为真正的净神丹。
人算不如天算,这位魔君只不过闭关百年,便被寻他复仇的正道之修找到,其中更有数位仙神。一番厮杀之下,魔君虽然毙敌大部,但终归是寡不敌众,力尽归墟。
而这数百瓶神酿,也成为他人之嫁。无方神酿在此后的岁月中,经过无数的辗转,这最后一瓶最终落到了鬼哥之手。
鬼哥听到这里,早便瞠目结舌,合不拢嘴。在他心里,神仙之说只在书场和庙里才有,而他本人便从来不曾信过。可是如今听这骷髅一说,却又容不得他不信。
因为这些内容,并非是骷髅直接以言语告诉他的,而是用一种类似心念的东西直接传入他的脑海。
鬼哥服下无方神酿,一并服用了两颗九死丹,于是丹中死气转化为生机,但原本其中的魔血之性,经过了无尽岁月的消蚀,虽早与当初的魔性大为不同,却仍有一丝保留了下来。在这生机的作用下,缓缓复苏。
一来是因其中魔性未退,二来也是因药性太烈。以往服食过神酿之人,不是暴毙,便是神智疯癫而亡。但到了鬼哥之手时,却恰到好处。这最后一瓶神酿,此前早有数次被打开,药力已消去不少。
而且其中的魔性又生变异,反而化为了一缕药灵。这药灵虽然融入了鬼哥的神庭,形态颇为丑陋,但却货真价实。不但拥有灵智,还保留了些许那位魔君的记忆。
按这药灵所说,此药之力已经弱化了许多,虽然没有杀死鬼哥,却早已不能直接强化他的元魂,只能改造他的身体。
鬼哥这几日间,身体在不断的被神酿改造,因为具有极强的生机,沉睡时自行汲取万物精元,这才让药灵壮大起来。
而药灵的灵力又不断滋养鬼哥的元魂,是以今日在生死危机之间,药灵与鬼哥的元魂才一齐被惊醒。
对于药灵与元魂分化,没有融合的原因。药灵的解释是鬼哥太过弱小,根本无法盛纳,分化便是他元魂本能的排斥的结果。只要鬼哥修行日深,将来总有一日会完全消化掉,不过到那时,药灵便会彻底消失。
至于鬼哥画出的鬼面押,当然是心神中药灵的映现。而且今日在面对陈忠之时,也是这药灵看不下去,才动了些手脚。
“你是说那个陈忠的元魂的脑袋,当真被你吞了?”鬼哥大是疑惑。
药灵摇头道:“不到返神境界是不可能的。别说吞人元魂,就算是离开神庭,也不可能办到。一旦离开,立时即死。我只能助你小施咒术而已,凭你这副身魂,这已经是极限。过上十年八年,咒术就会自行解除。”
鬼哥摸着下巴,又问道:“返神境界。。我现在是什么境界,算不算神仙?”
药灵听他这话,不禁一笑道:“你算个狗屁神仙,一个粗通武功的凡人,都能轻易杀你。今天要不是要不是我助你制住那个姓陈的,等他反应过来,死的就是你。要说修炼么,这么稀薄的灵气,纵然你能吸取天地精元,恐怕也得三年五载才能达到开元境界。”
鬼哥大失所望,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天大的造化。这个什么开元境界,听起来好像挺玄,但估计也强不到哪里去。
“这个你倒是想对了,无方神酿的药性,就连当年的老魔也没有完全参透,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