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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十六里设一服务区,提供饮马、修车、打尖、住宿服务,服务区由百姓承建和经营,只需承担平时官驿、军驿沿线补给之责便可。
这峡州知州姓张名观,字遥之,乃是京东路人士。黄杰的一套修路计划叫他听来很是动意,一番彻谈之后。黄杰也才知道他其实也算是苏门之后,对王安石的变法颇有研究,还是司马光、吕惠卿的忠实拥趸,又因在太学就读时。曾经听过几回时任翰林学士知制诰,知礼部贡举的苏轼讲学,便以苏轼门生自居,与黄杰这个苏轼侄孙女婿自然也就攀上了关系。
只不过,一连两日。二人饮宴言谈只是说路,不说其他。黄杰自然懂事,恰好第二日晚间花容归来,第三日一早便也使人前去与张观报知,言称一早见天色如意,欲往太平溪(今三峡大坝所在太平溪镇)观三峡口。
这太平溪,自然是黄杰在奇梦之中记下的地名,来峡州几日找了当地人多方探问之后,才知地点距离夷陵县城西北约有五十里路程。眼瞧着两日时间,峡州府中所存的图册路考都快叫和尚们抄完了。自然也就不再耽搁时间。
这日一早,黄杰领着三十多人的亲近护卫,带了万春奴、姚玉、青禾她们,便往太平溪行去。一路倒也无风无浪,到地头时,天才近午,便也选了个树木翠郁的小山岗,登高远眺起了太平溪侧的江面。
此时已是夏末秋初,长江水势平缓无奇,立于高岗之上。瞧见一江天水北来而东折,隆隆水声宛若天籁,黄杰不禁胸中意气风发,便也随口将郦道元的《水经著·三峡》吟了出来:
自三峡七百里中。两岸连山,略无阙处。重岩叠嶂,隐天蔽日。自非亭午夜分,不见曦月。至于夏水襄陵,沿溯阻绝。或王命急宣,有时朝发白帝。暮到江陵,其间千二百里,虽乘奔御风,不以疾也。
春冬之时,则素湍绿潭,回清倒影。绝巘多生怪柏,悬泉瀑布,飞漱其间,清荣峻茂,良多趣味。
每至晴初霜旦,林寒涧肃,常有高猿长啸,属引凄异,空谷传响,哀转久绝。故渔者歌曰:“巴东三峡巫峡长,猿鸣三声泪沾裳。”
一旁的孙固听了皱眉,却问孙新道:“二兄,大郎是不是痴了?此处既非瞿塘,又非西陵,更离巫峡不知多远,他却吟什么三峡?”
孙新也是看着江面皱眉,当初黄杰要他打听太平溪时,他还道是个什么文人墨客流连之处,谁知打听下来也不过是寻常之处。如今跟着黄杰来后,也没瞧见什么奇异景色,便是个寻常的河湾而已,听他兴致大发背诵古文,孙新自己也是有些莫名其妙。
黄杰只顾将那《水经著·三峡》吟完,这才哈一笑道:“痛快!痛快!君不见长江之水天上来,自然也见不得俺眼中那后世的壮丽景色!奈何!奈何!”
孙新便也问道:“不知是什么壮丽景色,大郎不妨说道!”
黄杰便指江面道:“约在九百多年之后,此处将会建成一道巨型水坝,将奔腾了数万年之久的长江之水,就此截断!”
众人听了,都是齐齐一惊,满眼都是惊愕神色,那万春奴便也走来依在黄杰身边,指着江面以西道:“此地山势,西高东底,若是在此筑坝拦水,不知要淹没几多良田民家。”
黄杰听了哈哈大笑,便也揽着万春奴道:“瞧瞧!便是春奴儿都懂的道理,可惜后世之人却是不懂装懂。那大坝建成之前,只道是个利国利民的好事,谁知建成之后,才知是个祸国殃民的祸害。却说那时我黄家还有个后人,精研河工之事,几次上书反对儿不成,倒也是徒呼奈何!”
孙固瞧着江面,倒也若有所思道:“却不知后世之人要建那大坝,利在何处?弊又在何处?”
黄杰想了想,便也道:“后世之人,研究那自然之道,将雷电驯化为用,建造大坝便是为了将水力化为电力,此乃是利。至于弊端,却是太多,水淹山势引发崩岸为一、阻拦水势使得下游江河沛枯难调为二、断流而绝鱼类洄游为三……尤其是,可都知道真鳊、刀鱼和胭脂乃是长江独有之饕餮,水坝建成后不过十余年,便也绝了!”
句句说来,人人都是听得震惊不已,不过却是没人认为这是黄杰在信口开河,很快便有人抓到了问题的关键,最先问出来的却是花大郎,听他道:“叔叔,后世之人当真驯化了雷电?这雷电要来何用?可是用来作为兵器,劈那些恶人么?”(未完待续。)
卷四 蜀道难 第三百二三章 【展护卫】()
提到雷电做成的兵器,黄杰偏头一想,倒也真有啊!
当即便笑道:“用处可大了去!除了兵器之外,还有无穷用处,比如这电力可以用来点灯,可令华堂生辉,亮如白昼,便是后世的道路之上三、五十步便会树立一盏华灯,入夜之后便也点燃,长路皆被华灯所亮,从天穹之上向下看去,宛若玉带一般!”
花容听得神往,不由问道:“不知那时,用雷电点燃的灯,是叫雷灯还是电灯?天下从此不再燃那油灯了么?”
黄杰点头道:“自然是叫电灯,那时的天下,百姓家家户户之中都能点燃了电灯,不过也有电力不足的时候,却是还要来点油灯。”
一旁的万春奴也是问道:“夫君,除了点灯之外,这电力还有些什么用处?”
黄杰却将脑海中的奇梦检索,便也笑道:“用处可多了,比如说开动各种机关、机械、铁车、铁船甚至铁鸟,似乎那时各行各业都离不开电力。不是说世间有三苦,撑船打铁磨豆腐,到了后世便也不苦了,只要用了那电力,可让铁船自己在水中行走,让机关机械自己打铁,让磨子自己磨豆腐。”
大伙儿听得更是神往,孙固不由砸巴着嘴道:“那时日,莫非不就是神仙过的日子了?只是这九百年也忒长远了,只怕到时俺的骨儿早化作了灰咯!”
孙新却是眉头一皱,问道:“大郎,你制那雪盐、雪糖,还有那掌心雷的法子,总听你说是你家师尊传授,莫不是都是后世的法子?”
黄杰被问得一愣,便也嘿嘿笑道:“却叫二兄看透了!”
孙新眼中一亮,便也瞧着黄杰道:“如此说来,那将雷电驯化的法子,你也是会的?”
黄杰听了忙道:“当真不会。只是知道些皮毛,俺思来想去,还得找着合适的有缘人,然后俺把那些许皮毛传授。再看他是否有所成。”
孙新听了,也是若有所思的点头道:“便如你寻了那薛献,又将火药方子传授与他那般?俺明白了!”
今日黄杰前来太平溪看风景,只是带了亲近之人,薛献还有薛七娘都不曾带来。接下来。便也要人在小岗上摆开车架,从车上去下地席、烤架、酒食等物,便也就着山势风景弄起了野炊来,席间黄杰自然也被大伙儿缠着说些后世之事,自然是叫他一张妙嘴说得天花乱坠。
在太平溪玩了半日,便也打道回府,一路无事回到峡州,闲话自不用说。
只说又在峡州耽搁两日,和尚们总算把图册和路考全都抄完,黄杰便也拜见了峡州知州张观辞行。张观当然不会阻了黄杰行程,便也提议设宴为黄杰送行。
可是,当日晚间却在那宴席上,张观竟是在席间引了个人出来,要将他派与黄杰做了随扈。
却说席间,张观与黄杰闲话几句之后,便提到正好这几日有个至交之子前来投效,此子一身武艺了得,有感黄杰这次踏勘入蜀,路上只怕险难颇多。便想将其派与黄杰做随扈,黄杰自然也不好开口推辞,便也答应先见上一见。
却说这人出来,穿的是一身正轨的皂色公门捕快常服。却是六尺身高,剑眉星目,容貌俊朗,也不过二十出头模样,瞧起来甚是顺眼。
便来问他姓名籍贯,就听他用一口汴梁官话答道:“某家姓展。单名一个超,字飞熊。本是京东路齐州人士,幼年随父入籍汴梁,如今怎也算是半个汴梁子了。”
黄杰仔细瞧了瞧,便与一旁扮作随从作陪的孙新使了眼色,孙新会意便也转身出去,黄杰便也闲话道:“姓展名超字飞熊,好名字!听说你枪棒了得,可会骑马?”
那展超自然答称会骑,黄杰又找了话头与他闲扯,很快孙新转回附耳道:“花大郎辨认无误,就是那展十八!”
黄杰听了一笑,便向张观叉手为礼道:“多谢张大人美意,这展超俺收下了!”
翌日一早,整理好车马便也上路,队伍以黄杰领二十骑在前,其余人护卫万春奴等人马车居中,佛理等人押后。至于展超,黄杰也没特别照顾,大大方方让他跟在身边,不时与他调笑,更与他起了个别号叫做展护卫,还几次问他喜不喜欢猫儿,竟也叫他哭笑不得。
这一日天凉好走,待至下午酉时,便也走了快有八十里,入夜前便也入了归州城。
归州远溯可至西汉,初置秭归县,乃屈原故里是也。唐武德二年(公元619年)置归州,辖秭归、巴东二县,治所在秭归县。而秭归县名来源于《水经注》曰:“屈原有贤姊,闻原放逐,亦来归,因名曰姊归”,“秭”由“姊”演变而来。
入城之后,黄杰照例拿了官牌住了官驿,又让人拿了名刺去投归州知州,通报翌日求见。
却说还如那般,黄杰本队人马全住驿站,佛理等人依旧撵去城内寺院挂单,这才安顿下来没有多久,却听城中鼓声乱响,守城的厢军还有衙门的捕快们却如砸了锅一般在城内乱窜,很快便连百姓也各自点了灯笼出门上街围观,整个归州城很快便也热闹起来。
黄杰正好就在驿馆的花厅之中于万春奴、姚玉、青禾她们用膳,便也叫人前去打探,不一会便见本在偏厅用饭的孙新、孙固、花容还有那展超一道来了,就听派去打探之人领了个驿站老卒前来说道:“禀官人的话:方才初更十分,归州府通判汤富汤大人在城中醉宾楼遇了刺客。说是那刺客一身黑衣黑裤打扮,还发了三支黑箭,听说该是近来在复州声名鹊起的黑箭侠。”
黄杰听了,却连饭碗也不搁下,就瞧了万春奴一眼道:“哦?黑箭侠?俺等不是才经复州,怎地不曾听过?”
万春奴也是神色自然的偏头想想,道:“妾身日日相伴,官人都不曾听过,妾身又去哪里听来?”
黄杰便也问那老驿卒有关黑箭侠的事情,不想这消息倒也传得详细,什么独闯栖凤楼、又做杀官谶,最后更是率领百姓攻入了陈忠府,却原来是天道盟的好汉。
黄杰一边吃饭一边听得津津有味,末了倒也不忘问了孙新行止日期,便也断定这些事情都是黄杰他们离了复州之后才发生的,且黄杰在复州还真没与那陈忠有过什么瓜葛,当真是如豆腐拌小葱一般清清白白。(未完待续。)
卷四 蜀道难 第三百二四章 【李召】()
却说黄杰与老驿卒闲话了几句之后,孙新倒也没性子听着黄杰磨牙,便问:“大郎,今夜的宿卫可是人手加倍?”
黄杰却道:“不必!那黑箭侠又与我等并无瓜葛,且如今寻的是那归州通判的晦气,倒也不必惊慌。”
当下便要人打赏了老驿卒一两银子,又让孙新、孙固他们回去用饭,也和万春奴她们把这餐晚饭草草用罢!
饭后黄杰按照规制坐在姚玉房中,见天色还早,便要姚玉取了书来读。不多久,见花容神色古怪的过来,便笑问:“如何?”
花容笑道:“那展护卫不告而别,该是去查黑箭侠了!方才用饭时就瞧见他心神不宁,怕是比俺们还要莫名。”
黄杰笑道:“这是自然,你也好生安歇,此事还需静观其变,去休!”
撵走了花容后,黄杰又读了一会儿书,时近三更这才就寝。且因姚玉如今未满十五,虽然同床却是不行夫妻之礼,所以睡下之后黄杰还要与她说些话儿哄她入睡,因此差不多四更前后二人这才熟睡了。
只是黄杰睡下没多久,便也听到房梁上传来窸窣之声,便也惊醒过来,随手摸了床边的松纹古剑,便起身低喝道:“何人?”
果然房梁上轻巧落下一个身穿黑衣黑裤还用黑巾蒙了头面的人来,借着窗外透入的微弱月光,黄杰眯眼仔细一瞧,便从身形上判定这人定是展超无疑。虽然黄杰表面上是个读书的文人,实际上他的武艺如今就算与孙新也能走个二十来招才会败落,所以辨识来人身手的技能也算是过了入门阶段。
黄杰也不揭穿,回身一抚便将床上绫帐掩好,然后悄无声息的轻轻拔出一尺剑脊,身子轻轻一侧便用剑脊将微弱月光折射在这人脸上,低声喝道:“来者何人?何故冲撞本使?”
见黄杰这般应对,这人也是神色惊讶,不过旋即他便用了变声的手段。以沙哑嗓音道:“黄大人,却是不认识某了?”
说完还故意侧身让了让,露出了肩头的一匣羽箭和一柄弓来,黄杰瞧了心中狂笑不已。可脸上还是装作困惑,故意思索了一下道:“莫非,你便是那近来声名鹊起的黑箭侠?”
听了黄杰如此来问,就瞧见展超的身子没来由的轻轻一抖,似乎暗自松了一口大气的模样。才听他道:“非也!某并非黑箭侠,今夜来寻大人,乃是这归州城内有一桩冤案想请黄大人出手相助!”
黄杰故意道:“本使职权只在察访踏勘道路,管不着地方刑讼,归州城中纵有冤案也该去寻荆湖路上的提点刑狱司才对。”
展超却道:“大人不知,此案实是因由大人而起,且在大人职权范围之内,非大人出手不可!”
黄杰故意想了想,便将手中松纹古剑还鞘,伸手外间一引。道:“外边说话,莫惊扰了本使家眷!”
说完便也亲自推门而出,展超扮的黑衣人自然没理由死赖在黄杰卧房中不走,便也跟了出来。黄杰卧房本是官驿之中的一座独门小院,小院有东西北三厢,今夜黄杰与姚玉卧在北厢,万春奴在东、青禾在西,院中天井倒也有个四丈方圆。
黄杰将展超扮的黑衣人引到天井正中后,便听周围忽然传来几声夜枭鸣叫,跟着便见三面房上冒出了许多人来。定眼一看孙新、孙固、花容从房上一跃下就将黄杰三面围住,还有二十来个护卫各自弯弓搭箭就在屋顶上将那展超扮的黑衣人进退之路全部锁死。
展超见了,急忙叉手道:“大人,某当真是来求大人出手相助。并无恶意!”
黄杰暗中与孙新、孙固还有花容使了眼色,自然也不揭穿了他,便也举手做了个禁止手势,沉声道:“本使也非不分青红皂白之人,你且直说,到底是何冤案。竟因本使而起?”
展超便道:“大人身为官道使,一路到访各州,誊抄图册路考,本也无事。直是前不久大人到访江陵,江陵知府为便大人行事,提前知会西去各州提前准备图册路考备查,却是在此处出了祸事。却说前岁四月,霖雨引发山洪冲毁了官道,当时归州府便为委了押司曹升前往修葺督监。谁知日前归州通判卢勋接了知会查备路考书册时,发现曹升所制路考错漏颇多,细查之后发现计有一万余贯的修缮费用账目有所出入,便也将他下狱拷问,谁知刑讯所施过重,竟是将他拷杀狱中,结果那卢勋又将曹升阖家下入狱中,方才有了今日有人冒名黑箭侠刺杀卢勋一事。”
黄杰细细听了,倒也佩服这展超前后不过短短几个时辰,竟也将那假黑箭侠刺杀归州通判卢勋一事的来龙去脉打听清楚,不过想了想道:“你说事起俺这官道使道路踏勘,想来也是不错。可这账目既有出入,且还是万贯之多,归州通判卢勋卢大人要严查此案自然该当,就算刑讯致人死亡,也该是提点刑狱司问查之事,俺一无问案职权,二无断案法权,如何出手相助?”
展超也道:“那曹升就算有错,却与家人何干?再说,此案之中别有隐情,真相如何还需查实,可那卢勋早早就将曹升一家老幼九口全部下狱,只怕别有用心!”
黄杰便也笑道:“好!曹升之事,本使理会的!至于你,鬼鬼祟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本使如何能信你口中之言?”
展超闻言却是后退了一步,道:“大人若信某是好人,还请放某离去,日后某若探得有用消息,自来报与大人。大人若是不信,便叫放箭射杀了某便是!”
说着双臂一张,摆了一个由君自便的造型来!
花容在旁看得不爽,便也出言喝道:“兀那汉子,你这般来请俺家大人出手,又不以真面目示人,谁人信得?”
展超浑然不知自己早被众人看透,还是张开双臂那副由君自便的造型,黄杰倒也不会让花容为难了他,便道:“你且留下个名号来!”
展超想了想,便道:“某姓李,名召!”
花容听了咧嘴一笑,问:“可是十八子李?俺倒是有个故人也是姓十八子李来着!”
黄杰回头瞪了花容一眼,便也摇手做了个手势,要屋顶上的众人都把弓箭收了,道:“曹升之事,明日本使自会打探,多谢李壮士前来告知,去休!”(未完待续。)
卷四 蜀道难 第三百二五章 【花鞋】()
展超便也叉手来与众人行礼,恭敬的后退三步这才转身,而后使了身法越上墙头转眼没了行迹。
孙新便与屋顶上的护卫们打了手势,让他们四散查看之后,这才转身与黄杰道:“那展超留不得,早晚是个祸害!”
花容笑道:“展超展十八变作十八子李召,这等脑筋如何能是祸害?”
孙固也是摇头,却道:“此子行走江湖的经验也是粗浅,不过却还有一颗赤子之心。”
黄杰听了,倒是翻了白眼,看向几人道:“你们知道什么?还是二兄说的有理,这家伙半夜闯入俺房里本就是起意试探,因此谁知他是不是故意不掩身迹,还说他行走江湖的经验粗浅,你们莫非没瞧见他故意穿了双小鞋?”
说着黄杰往直前展超方才施展身法约上墙头的地方一指,借着月色倒也能瞧见地上一双比常人男子略小一些的足印,黄杰更道:“花大郎,一会逮着他,也别管他说是去茅厕还是被人调虎离山,只管将他逼入死角,要他道明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