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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刁民-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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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息!”方如山苦笑摇头,随后皱眉问道,“我看云道那孩子平时生活还是比较清苦的,一件中山装估计穿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不至于会有经济上的问题。要有问题,估计也jiù shì 你说的,跟秦家那些事儿会扯上些guān xì 。”

    “何止是清苦?那小子简直是抠门抠到家了,恨不得一分钱都掰开成两半儿用的主!但我可以担保,云道绝对不会有什么经济问题,有件事儿我偷偷告诉您啊,您可千万别跟我妈和大姨说去。”

    方如山失笑,他在王家也是个比较特殊的角色,王小北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就怕他大姨,但对他zhè gè 大姨父却熟络得很,有什么话都敢告诉方如山。“你小子,可别告诉我你又带着云道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去了?”

    王小北神秘一笑:“偷鸡摸狗倒是没有,斗狗倒是去了那么一回。您还别说,这小子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我就借了两百万给他,之后出狗场的时候,二百万他生生给赢出了三千多万!”

    “什么?”方如山哑然,他在官场也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了,一笔来历算得上诡异的巨款,这对于一个国家公职人员来说,并不是一件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很快,方如山正色道:“小北,这件事你一定要告诉你大姨了,我dān xīn 会有人拿这笔钱来说事儿。赌博这种行动,本来就不是一件上得了台面的事情,更不用说云道他本身是一名公安警察。”

    “啊?”王小北叼在嘴上的烟直接掉落在地上,“这……有这么严重吗?”

    方如山点头,拉着王小北回到客厅,将狗场赢钱的事情详细地复述了一遍,王援朝和王抗日皆是大惊,三千万放在哪儿可都是一笔不菲的巨款了。

    顾炎然听完苦笑摇头:“这孩子的运气也实在忒好了些,我一年的工资叫津贴不过才十来万,三千万长什么样这辈子我都没有听说过。”

    王抗日却皱眉瞪着王小北:“那笔钱现在在哪儿?”

    王小北道:“原先琢磨着他这笔钱也没啥大用,我生意上正好缺资金,就先借过来周转了。之后我这边手头空了,本来想还给他,他却让我把钱直接转到了阮钰在开曼群岛注册的一个公司帐户里,好像是阮家那丫头要在中东投资什么石油生意,拉云道入伙……”

    “这样啊……”王抗日脸色稍稍缓和了些,不过还是瞪了王小北一眼,“你们这些孩子,一个比一个胆子大,三千万啊,说给就给了?”

    王小北小声嘀咕道:“论挣钱,大里头谁还比得过疯妞儿……”

    王援朝突然一拍桌子:“大姨说话,你给我好好听着。”

    王小北顿时不吱声了。

    方如山打圆场道:“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那孩子被带去哪儿了。”

    顾炎然也跟道:“嗯,我听说云道这段时间在江宁的工作还是颇有成绩的,前两天据说刚刚又破获了一起跨国运毒品大案,涉及金额超过了二十亿人民币,如果真是被纪委的人带走,我倒不是很dān xīn ,我现在dān xīn 的是,如果是有人假扮纪委工作人员,或者说有人买通江宁纪委,这件事就不好办了。”

    王小北大惊:“不能吧?”

    顾炎然却点头:“不是不能,而是很有可能。我前两天刚跟江南省厅沟通过这件事,他们的省厅领导对他的品价非常之高,如果不是我们用伺候老爷子的借口把他调到京城来,我估摸着不出yì ài ,今年之内他的职务和级别都要往上迈一个台阶……”

    王援朝却突然dǎ duàn 他道:“你刚刚说的可能性有几成?”

    顾炎然愣了愣:“五成吧。”

    王援朝二话不说,拿起风衣便开门离开,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第五百一十五章 一定是自杀() 
人,只有孤苦寂寞时才会真正静下心来回顾过往,总结得失。{黑暗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云道才缓缓从深思中回过神。从窗口并不能分辨出天色,远处的高速公路传来的声音告诉他过往车辆越发密集,他便知道应该天是已经亮了。夜间被带到这里的时候,李云道仔细观察了周边的环境,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找到这么一处地方的。对于国兴邦这种老纪委,李云道倒不是很担心,但有王则安和耿易这对狼狈为奸的警中败类在,估计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对于纪委的突袭,李云道其实早有心理准备,只是没有料到对方出手会这般出其不意,而且还成立了专案小组直赴京城。虽然被人拷在暧气管道上维持着一个极难受的动作,但李云道却心情不错,对方现在出这着棋,说明那边已经慌了,大有狗急跳墙之势。对于纪委的审查,李云道心里敞亮得很,经济上他绝对经得起考验,就连之前蔡贤君将他引见给周贵友的时候,周贵友的那笔不菲的投石问路金他都退了回去。生活作风上,他还有没有结婚,估计也没有人会在这方面做文章。唯一可以下手的地方,就是他那个在江南道上被称为“三爷”的身份地位。

    想到这里,李云道苦笑摇头,下山的时候除了几册自小不案牍的书册外,几乎一穷二白。那会儿买两个白馒头他自己只吃半个,剩下的一个半都会留给正在长身体的十力。工地上的尘土飞扬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骑着那辆二八大杠破自行车乐呵呵在古色古香的姑苏城里晃荡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然后不知怎么,一不留神,自己居然走到了今天。虽然这会儿还被人拷在暖片管道上,但跟前两年吃了上顿就要发愁下顿的日子比起来,似乎有安全感得多。

    门口突然响起脚步声,李云道吃力地将床头柜移回原先的位置,咔哒咔哒数次响声后,门被推开,背着光,他只能看见来者的轮廓,那人手中端着一个盘子,顺手打开灯,刺眼的灯光让李云道几乎瞬间失明。

    “吃饭了!饭菜给你放桌,这是手拷的钥匙,自己打开吧!吃完好好想想,自己要跟组织交待些什么。”

    李云道听到金属钥匙撞击地面的声音,就在自己的腿侧,听声音,送饭来的人应该是昨天那位打电话来的国兴邦,很快,国兴邦就转身出去,又将门反锁了起来,听声音,外面似乎还多加了两道锁。

    用左手挡着光线,适应了好一会儿,李云道这才眯眼适应了室内的灯光,解手拷,站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腰酸背疼得厉害,心里将王世平的祖守八代都问候了个遍。送来的餐盘里只有一个袋装的面包和一包塑料袋装的牛奶,李云道也不管有没有毒,用牙齿扯开牛奶袋就咕咚咕咚喝了下去——从昨儿下午到现在,他滴水未进,早就渴得不成样子。一包牛奶喝了下去,还不解渴,环视了一下四周,果然有个旧的电热水壶。

    去洗手间接了点水,插上插头,听到滋滋作响的声音,李云道笑着自言自语:“还好,老天爷还算眷顾,有戏!”

    烧开水,将许久未用的杯子洗净用开水消了毒,就着开水吃下面包,然后再了壶烧热水,洗了把脸,收拾得清清爽爽后,李大刁民居然倒在床上打起了呼噜,毕竟被拷了一晚上,保持了一晚上的奇怪姿势,体力的确消耗得厉害。

    李云道进入梦乡的时候,与他被软禁的房间相隔两个房间,三个中年男人坐在一起抽烟,均面带愁色。

    “现在怎么办?”老史看着国兴邦,他跟国兴邦是老搭档了,像今天这么棘手的事情,他还是头一回碰到。

    国兴邦闷头抽着烟:“我怎么知道?先听听老常的想法吧。”

    常青辉是个四十开外的中年男人,身材精瘦,目光犀利,喜欢眯眼看人,在江宁市纪委系统内部名声并不算太好,加上与现任纪委书记风格不太对路,所以如今在江宁市纪检系统中处境比较尴尬。这一次他被分派到专案小组里来,就是有人看中了他这些原先可以算是缺点的地方。

    常青辉静静地在桌上摁灭烟头,目露阴狠:“人都带来了,一做不二不休!”

    老史大惊:“这可不行,杀人是要偿命的!不行不行!”

    常青辉冷笑:“谁说要我们要杀人了?就算杀,也要用别人的刀。”他看了一眼门外,另外两人立刻会意。

    国兴邦皱眉:“那两个公安?”

    “老国,估计你也看出来了,姓王的那小子跟李云道过节很深,我估摸着这一次就算我们不动手,那个叫李云道的小子也不可能囫囵着出去。”常青辉站起身,慢慢地在屋里踱着步子,“原本上面是要我们从他嘴里挖出点东西,好对付他上面的几位。但是没想到这小子能量不小,连柳仕仁都亲自过问了。如果就这么着放他走,我们灰溜溜地回了江宁,保不准就被人当成弃子了,所以我说,我们一定要一不做二不休,不管怎么样,一定要他办成铁案!”

    “铁案?”国兴邦和老史不约而同地抬头仰视着常青辉。

    常青辉看了两人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他很享受这种被人仰视的感觉,就像姓柳的调来江宁之前,他用他的方法拿下了无数贪官污吏,那个时候,所有人都是这样子的目光。可是柳仕仁就任纪委书记后,他不但没有得到重用,相反越来越被边缘化,如果不是那位给他这一次难得的机会,估计江宁纪检系统的绝大多数人都已经忘记了他常青辉的存在。

    他清了清嗓子:“首先,要从那小子嘴里挖出关于林和韩两人的信息,其次,那小子自己屁股也铁定不干净,这个一定要让他招了画押,最后……”他阴阴一笑,“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那两位公安同志了。”

    “可是……”国兴邦迟疑地看着他,“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常青辉面无表情:“以我办案的经验,这种心理素质很差的年轻官员,大多数都会在招供后心理崩溃,自杀也就难免了。”常青辉看了两人一眼,挥了挥手,又加重了语气,“一定是自杀!”

第五百一十六章 刑讯() 
红日当空,粉桃纷缤,他又在悬崖边看到了那个恬静如水的女子,一身素洁布衣,这一次她在微笑,露出洁白皓齿,青丝在山风中随风飘扬。'顶_点'x。

    她看着他说,我嫁给你,可好?

    他说想说好,却听到悬崖边有人狠狠道,你倒乐得逍遥,这个时候还能睡得着!

    随后山顶巨石砸落,眼看就要落在那女子的头上,他奋不顾身地飞快扑上去,将那女子推开,却突然感觉有股莫名的力量在拉扯自己的身子。

    于是,李云道醒了,心跳飞快,等发现自己睡在冀北石家庄城郊的旅店床上时,这才觉得这个世界竟然如此美好。

    他发自内心地舒了口气,笑了。

    见李云道这个时候居然还笑得出来,刚刚企图将他从床上拉下来的耿易顿时火冒三丈,正待要再动手的时候,却被王世平阻止。

    王世平抱臂斜靠在墙上冷笑:“但愿李大队长待会儿还能笑得出来。”

    李云道揉了揉惺松睡眼,心生警惕。在北京别墅外看到王世平和耿易二人的时候,他就心道不好,此时看了看两人身后,隶属于纪委的国兴邦等三人并没有出现,心下更加警觉:“我现在已经是在配合纪委工作,你们俩的任务似乎已经完成了吧?”

    王世平阴笑:“你真觉得自己还能走出去?”

    “跟这小子还有什么好说的,是时候让他尝尝兄弟们的手段了!”耿易狞笑着上前揪住李云道的衣领,却被李云道左手抓住手腕,右手狠狠下按。

    只听耿易一声惨叫,手腕似乎受了不轻的伤:“妈的,这小子敢还手……”

    李云道眯了眯眼,冷冷看着王世平:“首先我现在只是配合纪委工作,不是你们的犯人,你们俩根本无权问我任何问题;其次就算我是犯人,你们也无权动用暴力手段来进行刑讯逼供!王队长,上一次踩得不够疼,你已经忘记了?啧啧啧,狼行千里吃人,狗行千里吃屎,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王世平眼中突然暴出一抹狠厉,上一次被李云道踩在脚底的经历已经成了他人生中最大的屈辱,他有一个当副省长的叔叔,家境富裕,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等鸟气?

    “你不提也罢,既然你主动提了,今天我倒的要好好跟你算算这笔帐,也好让你知道我王某人的便宜不是这么好占的。”王世平冲耿易使了个眼色,耿易会意,刚刚右手受伤,他用左手从背后掏出一把仿五四式手枪递给王世平。

    王世平接过手枪,熟练上膛,缓缓指向李云道:“这把枪是两年前我从过江龙手上弄过来的,那条过江龙跟你一样,自以为能在江宁翻出水花,实际上一个照片就被我送进局里里劳动改造了。放心,没枪号,没纪录,应该是地下作坊的黑枪。李云道,你自个说,这第一枪,我是打哪儿呢,大腿还是胳膊?”

    李云道看着王世平,表情冷静,却没有说话。耿易见状,从口袋里掏出塑料绳,将李云道反绑在屋里的椅子上。整个过程,李云道只是冷眼看着王世平,却异常配合,毕竟那把枪的威慑力由不得李云道不重视。

    耿易从去卫生间提了一桶水,同时拿了一条毛巾出来,表情狰狞地将绑椅子上的李云道放倒在地上:“希望你能撑得过第一轮。”

    李云道不是没有听说过这种被日内瓦公约明令禁止的水刑,毛巾覆脸,脚比头高,水不断涌入,毛巾却挡住了吐出来的水,整个人就如同一只绑死入气口的气球,哪怕不呼吸也会感觉肺中的空气在一点一点被人抽走。深冬的水冰冷刺骨,可是李云道却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热炸了。他下意识地挣扎,手脚却都被固定在椅子上只法动弹,不只为何,他想起了流水村牲口棚里的那些动物,此时此刻,他倒有些羡慕那些在牲口棚里悠然自得晒太阳的畜生们,至少就像人类要它们死,也不会采取这么残忍的方式。

    就在李云道已经快失去感觉的时候,摁着毛巾的王世平突然喊了声“停”,耿易恨恨将放倒的椅子扶正,转身提桶去洗手间继续加水。

    李云道疯狂地咳嗽,口中不断喷出水,肺却贪婪地不放过任何一丝空气。

    王世平甩了甩手中的湿漉漉的毛巾,微笑道:“怎么样,感觉还不错吧?”

    李云道却没有搭理他,只是不断用幼时老喇嘛所教的呼吸方式调整着气息,只是不间断的咳嗽总是会打断他的调整。

    王世平蹲在他身边,哼了哼笑道:“你这会儿肯定是恨不得杀了我吧?”

    终于缓过一口气来的李云道瞥了他一眼,喘着粗气道:“杀你?咳……咳……杀你这种人渣我都怕污了我的手。”

    “哎哟,都这个时候了,我们的李大队长还这么嘴硬?不会是看刘胡烂、江姐看多了吧?宁死不屈?”耿易拧着水桶从洗手间出来,阴阳怪气地道,“一般人撑不过两轮,我到要看看,咱们硬气的李大队长可以撑过几轮。”

    王世平看了一眼那只水桶,突然语气柔和道:“李云道,咱们俩也算不打不相识,你说是不是,都是警察队伍里为**卖命的,也都是干刑警的,警察何必为难警察,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他从口袋里捅出一份事先写好的材料,“你看啊,只要你在这份资料上签个字,那些苦就统统不要去忍受了,你看,其实也没有什么,顶多被关个三五年,以你的能力,没准一两年就能保外就医了,何必在这儿跟我们兄弟俩耗费时间呢?。”

    “就是这个理,李队长,你想想啊,这天寒地冻的,大家都不容易,隔壁那几位刚刚提议了,说是待会儿你再不配合,就全身浇湿了拷在外面的栏杆上。今天外面零下六度,别说是湿着出去,就是少穿点出去,都冻得够呛。赶紧把名字签了,何必在这儿受这个苦呢,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耿易放下水桶,在一旁帮腔。

第五百一十七章 统统陪葬() 
在冰天雪山的昆仑山,就算是大冬天弓角也都喜欢赤着胳膊背张牛角大弓,每次看到他的时候居然还能看到那虬结的肌肉上蒸腾着热乎乎的水汽,所以李云道其实一直很好奇,那大傻个儿怎么就从来不怕冷呢?每每想起这个,李云道就不得不腹诽老喇嘛偏心,大冬天谁都裹着破棉袄的时候还能赤膊在大山里上窜下跳,鬼才相信那老家伙没有传授什么惊天绝技给大傻个儿。不过,就算是这样,李云道只是埋怨老喇嘛,却丝毫未曾对弓角产生一丁点嫉妒,相反,每每看到大冬天弓角赤膊进山又拖着猎物回来的时候,他比谁都开心,大傻个学了本事,比他自己个儿学了好,尤其是保命的本事,山里头危机重重,指不定哪个角落就蹦出个野猪王、熊瞎子之类的大畜生,有一身绝技能保弓角的保,他这个当弟弟的比弓角自个儿都开心。

    可是这会儿李云道有些不开心了,无论谁被浇湿了全身又被拷在零下四度的西北风中,应该都没法开心。李云道打量了一下周边的环境,这里原先应该是石家庄城郊一处快要拆迁的居民区,此时这里的人都已经搬迁走了,只是不知道为何那些被画了大大的“拆”字的建筑却依旧没有被人拆除。李云道被拷在旅店外原先用来锁电动车的铁栅栏上,西北风刺骨,他只好背对风,却依旧挡住体温流失所带来的寒冷。如何不是老喇嘛教的调息方式,他此刻应该早就冻得失去知觉了,只是就算这样,也只是减缓了体温流失的速度。

    手脚首先失去知觉,他本以为接下来会是四肢,却没想到是耳朵。旅店里的人似乎还没有将他带回去的意思,纪委的那三个人像商量好了一般人间消失了,只有王世平和耿易在旅店的接待台后,吹着电暖风边抽烟边聊天,隔着玻璃门,时不时面含讥笑地看两眼外面那个快冻得人棍的刁民。

    “头儿,直接把这小子做了呗,找个没人的地方沉绑了石头沉进黄河,谁也找不到。”耿易看了一眼看面的李云道,他发现李云道似乎也在看他们,心中不爽,揉了揉脖子,却带动了右手腕的伤势,疼得他直抽冷气,“这狗日的力气还挺大,操,差点儿被他摁断手腕。”

    王世平也看一眼外面正冻得发抖的人,冷冷一笑:“就这么让他死了,你甘心?”

    耿易愣了愣:“也对,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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