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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自妖娆-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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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亲哥哥,又有些难过,这世上,连亲哥哥都不能相信,还能相信些什么?

石虎在榻上喘了几口粗气,提醒自己不能再晕过去,他已然知道自己到了生命的最后一段,要强撑着安排好后事,他方能安心地去,他思索片刻问内侍:“石闵大将军现在何处?”

内侍道:“皇上派大将军前往北地与燕人对战,收复失地,昨日传来好消息,大将军收复了一个城池!”

石虎当机立断,道:“朕急召:命石闵快马加鞭,两日内赶回邺城!”

侍内领命而去,石虎把头转向石世道:“石遵若来,你便说我仍在晕着,他若逼你答应任何事情,你先应着,一切有我,你是朕立的太子,谁也不能觊觎!”

石世垂泪道:“请父皇安心养病,莫以世儿为念,世儿也不愿做甚么太子,遵哥哥想当,就让他当罢!他也是父皇的儿子,他当太子,咱们石家一样的江山万万代!”

石虎冷笑道:“太子不是谁想当就当,凭他动了要谋逆的心这一点,他就要千刀万剐!世儿放心,闵大将军回来,他手上有多少兵力,都不在话下!而况,世儿呀,你想想你若把太子之位让给石遵,便是把小喜子让给石遵,这石遵的哥哥就是你大哥石邃,唉,石邃是那样的人,我就应该想到,他跟他的哥哥是一样的,小喜子跟了他,你舍得么?”

石世一凛,想起自己做太子的初衷便是想要小喜子,石遵如此阴险暴虐,小喜子跟了他,定会吃许多苦头,这般想着,心里便放不下了,就有了与石虎一般的同仇敌忾之心,决意对这个太子之位争到底。

又过了一天,精兵营的侦探兵来报告,山下果然集结了密密麻麻的朝庭之兵,估计不下二十万,把乞活山围得个水泄不通,徐成森一收到消息,竟然也并不意外,但听说妍禧早有两天前便知道消息,做好了应对措施,他暗暗点头,虽然妍禧自作主张,但她的计策极好,像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所为,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加派了卫士跟在妍禧的身后。

乞活山很快就有动作了,乞活山的大营与精兵营皆在半山腰的空地上,三面全是陡壁,只有一条山路被石遵命人阻住了,徐成森一声令下,开始向绝壁上运输兵士,奇妙的是,那些峭壁上突然探下一只一只的大草筐,一个草筐能坐下三四人,二十只大草筐,运送得很快,一柱香便把几百名兵士运到悬崖上,妍禧跑去问徐成森,这演的是哪一出戏,与她要瓮中捉鳖的想法相去甚远。

徐成森淡淡地说:“你们精兵营誓与敌斗争到底,我也不反对,但是大营的人没有山林作战的能力,所以就让他们先走,上了这一段悬壁,便有山道直通山下,我大营的人可以赶去跟闵大将军会合!”

妍禧怒道:“好好好——闵大将军?你们去罢!我精兵营的不去,我们要杀敌建功!”

徐成森笑笑说:“好,杀敌!你们杀敌!敌杀不完了,便跟我撤离便是了,这是乞活山的妙处!”

徐成森的态度让妍禧感动意外,她觉得有哪里不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徐成森太镇定太淡然了,而她,则像一只挂满箭的刺猬,等着向外发箭,她的心注满了焦虑与兴奋,也说不清楚是为了什么,她指挥着兵士们在山口堆砌下防御的大石块,地上铺满了旗帜,每隔一里便派出四个精兵小分队。

她忙得像一只陀螺一样。直到快近夜半时分,李氏派人告诉她说:“‘小喜夫人’找到了,请你去看一看!”

妍禧才想起自己吩咐李氏找“小喜夫人”的事,她没料到朝廷的兵来得这么快,但她觉得累了,不管怎么样,还是按计划实施吧!

妍禧悄悄从山洞的侧门进了自己的屋里,屋里果然有一个身量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孩子,十六七岁,身材修长,只是面目模糊些,李氏道:“已照小喜子的吩咐把人找来了,这四周监视的人手也布置了,小喜儿你要如何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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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帐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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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禧只觉得全身发困,眼皮子搭在一起,又强睁开道:“过了卯时,叫她从这屋里走出去,到悬壁上看日出,叫伏击的人打起十二分精神,仔细观察四周情况,定能逮到那些人,从他们嘴里掏出一些消息,对咱们攻守都有帮助!”

那假小喜夫人名叫小蝶,挺聪明的,很快便听明白了,李氏吩咐小蝶到榻上先歇息,叫她小睡一会,时辰到了再唤她起来。小喜儿的这间房子虽然简陋,但宽敞,新婚时布置了一下,以红色帐幕分成一里一外两间,里间有一大榻,一个小案桌,外间还有一个贵妃小软榻,李氏在里间的案桌上点了一小支红色蜡烛,她看妍禧困得东倒西歪的,便推着妍禧到外间的软塌上躺下,低声道:“你先睡一会,待小蝶要出去了,我再唤你起身!”

妍禧抬起身子,向里间望去,一支红烛朦朦胧胧的,带了几分喜气,小蝶穿了自己平日穿的衫裙,一个修长曼妙的身子斜躺在上面,隔了帐幔和红烛,竟是这般美妙,妍禧的上眼皮跟下眼皮搭在一起,沉重地抬不起来,最后的想法是:若是此时,那可恶的挨了千刀的从侧门进屋来,看见榻上有人,他……会不会把她当成我?

不!他怎么会回来呢?他在千里之外呢……他……永远不回来才好……不回来……才好……

“门……侧门……不要……锁……”妍禧最后哼了一句,她也不知道自己说了甚么,两只眼皮子终于挨在一起了,进入昏暗无边的睡梦里,关于门的梦,无数的门,转来转去都打不开,妍禧走不出去,也没有人进来。那些门似乎都是封死了的,拉不动,也推不开,她不断努力着。一个一个地推拉门,想走出去,但是没有用,最后她看到一个门,上面爬着一张满是刀痕的脸,狰狞可怕,对着她冷笑,妍禧拿手抹了一把那张脸,嗔道:“瞧你长了这般模样,还配上冷笑。看上去真真可憎!”

那张脸沉了一下,竟敛起了冷笑,然他的眼睛睁开,竟是很好看的眼睛,清水一般。流进深深的眷恋,妍禧伸出手去摸了摸那双眼睛,眼睛“嗒——”一声,竟是个机关,门开了,妍禧探个头去看,门外面站着一个男人。欣长高大的身子,风尘仆仆,一张脸灰扑扑的,却俊美异常,半边脸冷峻如刀,半边脸却噙了几分笑意。竟是很无耻的甜蜜,妍禧想:这人是谁,怎么这般眼熟?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他总是在最不适宜的时候出现,叫她发恨!

男人径直走了进来,他很熟悉屋里的一切。仿佛这本来就是他的家,里间的红烛烧得只剩下小半截,因为男人走进来,带了些儿风,在案桌上轻轻摇曳,红色帐幔便也飘动起来,男人的影子投在帐幔上,有半边投在妍禧的脸上。屋子里因为有了这个男人,突然变得暖暖的,暖得有些热了,妍禧身子一动,李氏盖在她身上的锦被便滑在地上。

男人站在里间的榻前,一动不动,他的目光似水一般,来回在榻上的那个曼妙的身子上抚摸着。

妍禧身子发紧,她弓着身子,身子僵在小软榻上一动不动。

男人站了良久,向大榻上的那个曼妙的身子走过去,他坐下来,俯下身子呆呆地看,妍禧的喉咙紧了紧,很想叫起来,但是声音咽在咙间,怎么也发不出来。

男人款款情深地看着,终于俯身下去亲那女子,妍禧突地从榻上跳起来,大叫:

“不要!”

“啊!”

“你是谁?”

三个声音同时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惊天动地的,妍禧惊呆了,才想起那声声嘶力竭的“不要!”竟是她叫出来的,不要?!不要什么?不要亲那女子,他亲不亲那女子跟她有甚么关系,她急甚么嚷甚么?

地上睡着的李氏醒过来,她站起来,走在帐幔之间,看见那男人,竟也不意外,她恭敬地叫了一声“大王!”

大王从榻上弹起来,站在榻前,指着那个有着曼妙身子却面庞模糊的女子喝道:“李夫人,她是谁?为什么在此处?她呢?她……”

李氏向黑暗中拽了一把妍禧,把她从暗处拉了出来,再推到明处,她又对那吓呆了的假小喜夫人道:“小蝶,你现在就出去,执行给你交待好的事,不用怕的,有十几个大汉跟着呢。”

那叫小蝶的假小喜夫人应了一声,从榻上站起来,抬头看石闵,她的脸突然红扑扑的,她向石闵行了个礼,轻叫了一声“大王”,便向门外走去,出门前还回头看了一眼这俊美的大王,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大王的真面目,她的心跳得像小鹿一样,走出门后便茫然了,忘记自己到底是要来做什么的,她愣了一下,看见天边有一颗星子,格处醒目,便抬脚向着星子走过去。

妍禧被李氏猛地从暗处拖出来,她毫无准备,一下完全暴露在光亮处,红色的烛光跃进她的眼,她仿佛受了惊,又迅速窜回到李氏的身后,把脸拱在李氏的背上,尽量把自己变小。。

李氏笑了,回身拉着妍禧的手,又把她拉了来,说:“大王,你的手臂要如何处置,你问问小喜儿罢!”

说罢把妍禧向石闵身边推去,石闵负着手,强自抑着要跳出来的心,斜着眼睛看妍禧,她着了件宽大的男式军服,把美好雪白的身子都隐藏起来,

又浓又密的头发也被粗黑布包起来,一张小脸不知道涂了什么,黑黝黝的,她此刻垂着头,只看到半边小脸,她不安地别扭着身子,就是这样没有任何光彩的小喜儿,还是这般地让人心醉,她被李氏推向到石闵那里,又想逃回去,石闵的长臂一伸,迅速拉住她的一只手,妍禧的另一手又紧紧抓住李氏的手,回头求救道:“姨——”

李氏笑吟吟地挣脱,把妍禧往石闵身上用力一推,道:“去吧!你不是恨他想走便走,想来便来?这回可以好好罚他了!”

李氏转身向门口走去,打开门又回身对石闵说:“大王,侧门的铜锁原来是反锁着的!”说罢便出了门。

妍禧受力向石闵身上撞去,石闵张开怀抱一把抱住她,谁知妍禧身形很快闪开,向门外跑去,石闵手一抄,抄了个空,妍禧跑到门边要开,门却被李氏在外面锁上了。

妍禧双手紧紧抱着门,贴着身子,转过脸去不看石闵,石闵缓步走过去,突然觉得心内剧痛,她仍然在怨着他,他接到李氏的消息,正在攻打营口,他突然什么心思也没有,下令部队退下,他便骑着“掣风”,星夜赶过来,路上又碰到邺城的圣旨,皇帝请他去商议事情,他在马上骑了一天一夜,没有到邺城,先来到乞活山,看到乞活山被围了,他从另一个秘密小道到了乞活上的悬壁,从悬壁坐竹筐下来。

可是,小喜儿仿佛极不愿意看到他,他的心内的痛加剧,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点点头道:“好罢!你不乐意见到我,我走就是了!”转身向侧门走去,正要打开门走出去,看见那铜锁,耳边飘过李氏的那一句话,“这侧门的铜锁原来是反锁的!”

铜锁原来是反锁的,是谁把铜锁打开的?是谁?是谁?

石闵怀了一肚子的狂喜,转头看妍禧,她仍在抱着门,一动不动,石闵一步步走近妍禧,她头上包着丑陋的头巾,低头处露出脖子上的一段雪白,亮得闪人的眼睛,不管她怎么掩饰自己,事实还是会漏出来的,石闵笑了,他一伸手,把妍禧头上包着的头巾取下来,妍禧的浓发便如瀑布一般披下来,头发上的香幽幽地散下来,妍禧抱着门,感觉到石闵的动作,她更深地贴近门边,好似要钻进去。

石闵却没有进一步动作,他迷醉地嗅着妍禧头发的香,幽幽的发带了妍禧暖暖的体香,这体香叫他魂牵梦绕,每每在寂静的夜便叫他思之发狂。

良久,石闵伸出手去,拿下妍禧的一缕头发,放于鼻尖轻嗅,心便醉过去,不记得受过伤的心,他倾身向前,全身全思紧贴在妍禧的身上。

妍禧的身子在微微地发抖,她的心告诉她要推开这个男人,声音很严厉了,却无法真正落实在行动上。

石闵的身子火热,妍禧身上的颤抖引起他的无限怜惜,他拔开她的浓发,寻到她的耳朵,颈内幽幽的香袭来,石闵沉溺进去,他把小女人柔软的耳垂含在牙齿里轻咬,悄声说:“亲亲小猫儿,乖,别怕!”

石闵把妍禧的身子翻过来,那小女子低着头,不肯看他,石闵轻笑,在她耳边问:“亲亲猫儿,侧门的铜锁是猫儿打开的么?”妍禧不答,石闵又抬起她的脸,“嗯?”

妍禧别开脸,低声道:“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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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炽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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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闵却突然福如心至,喜悦从天空降下来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心头,心瓣上的花一朵一朵地怒放,狂喜使他想大喊大叫,但他极力忍着,在妍禧的耳边柔声问道:“不是?是‘不要’罢?”

石闵在榻上要亲假小喜儿之时,鼻子先有了感觉,体香不对,他直起身子喝问“你是谁?”之时,又听到一声娇喝“不要!”,分明是野猫儿的声音,藏在某个角落里,是她的“不要!”

她“不要”甚么?

“猫儿,你‘不要’甚么?你‘不要’闵哥哥亲她?你‘不要’闵哥哥亲她!那闵哥哥要亲谁?”石闵低声轻笑,头挨过去,亲了一口妍禧道:“闵哥哥要亲的是你罢!”

说罢炽火上升,寻到妍禧的唇亲起来,四片唇交织在一起,妍禧身上的血“嗡嗡”地向身上涌,也便忘记自己心底里藏的恨意,不管不顾了,好似赶集般急切,四片唇无法从容,完全没有了分寸和章法,只是这样胡乱地纠缠着,觉得只要挨在一起,才能摆脱掉这十几日的恨意与恨意与恨意,不知道多少重的恨意,妍禧发了晕,也不知道自己是亲还是咬,两只手缠到石闵的脖子上使力,直至嘴唇发红发痛,才狠心用力咬过去,石闵“哎哟——”叫了一声,小半片唇有血珠冒出来,石闵抹了一把血,看了一眼,放到舌头上尝了一口,哑声说:“这血的味道好,我也要尝尝猫儿的血!”

说罢又要去亲,妍禧昂着头大声说:“不要!”

“不要么?”石闵轻笑,心里被狂喜阻得发慌,一把把妍禧横抱起,向里间的榻上走去。

“不要!”妍禧又大叫一声。

“不要么?”石闵把头埋进妍禧的胸脯里,咬住那男式军服的带子。轻轻一拉,男式军服便掉了下来,里面竟还裹了一层,石闵轻笑:“裹得这么紧。哥哥喜欢!”又咬住另一条带子,又一拉,不想里面还有一层,石闵的火被撩得高高的,佯怒道:“你是要急死亲夫才高兴么?”

“我要到山口迎敌,敌人来了,我要去,我要去了!”妍禧软绵绵的说着,想摆脱石闵,但那话说得便如猫儿叫。

“迎敌?好。先迎了我,若迎了我,你便赢了!”石闵喃喃说着,把妍禧放于榻上,长吻与炽烈铺天盖地。

敌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两个迎敌,兵戎相见,你来我往,你死我活,春光旖旎,时而跃上高峰。时而鱼潜海底,你侬我侬,便分不清敌我了……(省略一万字,省得有人投诉我,只能写到脖子以上,恰到好处。恰到好处是不是?亲若不过瘾,便也寻个敌人来,亲自实践实践,便知道个中的滋味了,留给大家想象的空间……哈哈——)

敌我大战也不知今夕何夕。直至筋疲力尽,一切略为平静,石闵将妍禧揽在怀里,仍意犹未尽,缠着妍禧的手,放在唇边说:“猫儿,唤闵哥哥一声!”

妍禧翻了个身,假作没听见,石闵从后面抱过来道:“你若不叫,我便又要迎敌了!”

“哥哥!”妍禧飞快应了一句。

“叫闵哥哥!”石闵把妍禧翻过来,盯着她的眼睛看。

妍禧发倦了,缩了缩身子道:“敌人来了……迎敌……迎敌……”便要睡过去了。

“叫闵哥哥!”石闵仍不依不挠,手指绕进去,开始启动导火索……迎敌之际,就是杀戮的最高峰,那猫儿叫得声音如细丝一般,在九宵云天里荡漾,仍没有叫出“闵哥哥——”来,石闵身子满足了,但是心里还有一块空着,要用“闵哥哥”来填满,也许才能不会遗憾。

妍禧咬着牙佯睡,她的身子卷了风暴之后,风平浪静,石闵的手又想要掀起风波,她不觉得又将身子舒展开来,但心内又极其恼恨自己,终究是被他征服了,羞耻的是她的身子如此渴念与欢喜,她想要在乞活山掀起一场真正的杀戮,以证明自己是乞活山的能力,然而杀戮提早开始,自己早早地缴械投诚,在他身下婉转求欢。

如今石闵的手一触碰到她的肌肤,她便恬不知耻地迎上去,妍禧的身子是一片焦土,石闵的手指掠过去,便听到一片“哔哔剥剥”的声音,肌肤上便开了一朵花,两朵花……朵朵含苞欲放,等待雨露甘霖,然而甘霖迟迟未下,只在耳边听到声声诱引:“叫闵哥哥——”

“嗯?叫闵哥哥?”

妍禧终于明白,只要叫“闵哥哥——”甘霖便如期而至,浇灭妍禧身上的火,把焦土变滋润,花朵便能盛放,娇嫩欲滴。

“闵哥哥”是另一个证明,是一个退让,是一场承认与征服,身子已经无法控制,现在连心也要投城了?妍禧决定绝地反击,不能如此总是处于劣势,他想走已经走了,如今想回又回了,身子也要争一口气罢,妍禧想着,翻身上马,正想说话,然身下的人却欣喜了,昂脸看她问道:“猫儿,你要做什么?”

“我……我……要征服你,我要做你的大将军!你是我的马儿……”妍禧骑在马儿上,昂然答道。

然而身下的马儿欢喜若狂,他的笑意弥漫到了眉尖,说:“猫儿,我愿意做你的马儿,也不过,你会骑马么?可要哥哥教教你?”

“骑马“我如何不会?”妍禧正欲发作,“笃笃笃——”敲门声却不合适宜地出现了,门外不止一个敲门声。

但听有声音在问:“禧将军,敌军正在向山上进攻,要如何迎敌?”

还有声音问:“李农将军遣人来问,大将军可收到圣旨,宫里催了好几次!”

妍禧挺直身子大声说:“叫李副将佯装不支,命人把山口打开,让敌军进到山谷里,我很快就去!”

石闵躺在妍禧的身下,一边听妍禧向外面发布命令,他的脸色愉悦,悄悄地扶起妍禧的腰,把她牵引过来,一面大声向外说:“我是大王,叫李副将不可打开山口,不能让敌军他们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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