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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自妖娆-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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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跑前几步想再问,然李氏与林氏并那小女子早没了影子,那小女子身上的一股淡淡的香味儿还在,盈盈在鼻,李添宇有些恍惚了。

妍禧被抱到李氏的屋里,一屋子的人开始忙活了,帮着穿衣的,搓脚活血的,处理伤口的……李氏又气又心疼,不住嘴地说妍禧:“小喜儿呀,天不亮你好好地跑出来做甚么?还光着脚不穿衣服,若是受了风寒,大将军不心疼死了?就算不提大将军,你这般折腾还当将军不当?”

妍禧呆呆的不说不反驳,李氏摸摸她的头道;“该不是凉着了罢?”

妍禧的头并不热,她突然冒出一句话:“李姨,这山上有人想要我的命!”

“甚么?谁想要你的命?”李氏大惊。

妍禧把发生的事跟李氏说了,李氏听到有三四人追着妍禧跑,吃了一惊,抓着她的手问:“你看清楚他们长什么样没有?”

妍禧摇摇头,说:“我从屋里出来,在屋外站了好一会,当时天还没有亮,我就觉得身后有眼光盯着我,我全身发毛,回身冲过去,果然有三四个男人,他们好似……蒙着脸……我冲了过去,他们便在后面追,我吹召唤哨引来李副将,回头一看,他们就没有了!”

“天还没有亮你跑出来做甚么,小喜儿不睡么?”林氏问道。

妍禧想想她一晚的辗转与焦燥,心里空荡荡的,说:“我……我心里……我在想操练精兵营的事,睡不着,便起来走走……我怎么觉得那些人好似早就候在那里等着我出来了呢?叫人费解,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呢?”

林氏突然想起一事来:“前两日,小喜夫人屋里打扫的粗使丫头说起一事,说有人向她问起大王的事,还问了小喜夫人的事……”

妍禧忙说:“把那丫头叫来,我问问她。”

那粗使丫头叫翠红,脸扁牙龀,长相丑陋,头脑简单,跟她说话的确定是个兵士,长相还不错,只因甚少有人搭理她,那人却豪气得很,送了条绿玉项链给她,故而受宠若惊,问什么便说什么。

妍禧说:“那项链在哪里,你拿来给我看看!”

那翠红慌了,捂着脖子道:“我喜欢它,不送!”

妍禧安慰道:“翠红,你放心,我只瞧一瞧便好了!”

翠红勉强伸出手来从脖子上取出项链,也不整条取下来,让妍禧在她的脖子上看项链,妍禧举头一看,吃了一惊,这种项链分明是上好的翡翠,翠红不会认,以为那是绿色的玉就完了,妍禧凑近前去看,那项链做工精细,造型独特,不是普通的用品,不是好人家哪里会有这样的翡翠项链,一个普通的兵士怎么会有这样贵重的项链呢?而且送给一个这般的粗使丫头,她的心一动,难道是……

她的脑袋迅速计较了一下,把项链放回翠红的脖子上,说:“你若再见到那个兵哥,便告诉他小喜夫人喜欢晨起看日出,几乎每日都去。”

翠红不明所以,也就答应了。

翠红走了,李氏看妍禧在沉思,问她:“小喜儿,这是怎么回事?那些追你的人跟翠红有甚么关系?”

妍社说:“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兵士是宫里来的人!”

“什么?宫里来的人?小喜儿如何判断出来的?”李氏问道。

“那翡翠项链做工极为精致,一看便知是暹罗国奉献给皇上的贡品,这兵士定是皇宫里派出来的,主使他的若不是皇帝,便是太子……”妍禧说,暗暗猜测着,如今是哪一个人当了太子呢?

“皇帝?太子?”李氏瞪着眼。

妍禧突然站起来,脚下的伤口一痛,她“哎哟——”了一声,接着出了一身冷汗道:“不好,若是如此,皇帝一定知道了此处有个乞活山,还训练了大量乞活兵,大危险!乞活山有大危险了!”

“喜子,你没说明白,若是皇上知道有乞活山,来剿便是了,以前在襄国城之时,皇帝便知道有个乞活山,也派人去清剿过,只是乞活山搬到了邺城来,为何要派人来捉拿你呢?”

妍禧想她是拜佛图澄所赐成了贵重之人,负有江山万万代的责任之事,然他一时说不明白,只能用最简单的方法来告知他们的病情,她说:“我原是钦定的太子妃,被你们大王掳了去!”

“钦定的太子妃?咱们大王娶了个当朝太子妃,天呐!如此说来,小喜夫人都是危险,不知道敌人隐匿在何处!”

妍禧微微一笑道:“我有一计,叫他们现身来。李姨,你再去寻一个‘小喜夫人来’,明日就见分晓!”

“再找一个‘小喜夫人’?”李氏问。

妍禧附在李氏的耳边细说了一番,李氏大喜,笑道:“小喜儿果然是大将之风,有谋略有胆识,叫人佩服!”

妍禧从榻上起来,说:“我这个大将要去精兵营排兵布阵了,说不定一场大战就要来了,正好练练兵!”

李氏忙拖住她道:“小喜儿,你的脚还伤着,不能再出去了,这些事叫徐将军操心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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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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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我能走动,你瞧!”妍禧提着气走了几步,倒也平稳,只略显得刻板,不注意看看不出腿脚不适。

李氏一时不知道如何劝服这位甚有主意的小夫人,只好说:“小喜夫人,如此大事,咱们还是要先报了大王,请他定夺!”

“呸呸呸!为何要报了他?没了他乞活山便少了一棵树?没有他我活得好好的!这事我说了算!李夫人,昨晚你没经我允许,便给我洗浴,我还没说你!”妍禧冷着脸说,李氏看她,她的身上竟有一股凛冽壮烈之气,就不再拦她了!

妍禧又穿上男装,拿黑布裹

起头发,看见自己肤色雪白,又去扯了几根草叶汁抹在脸上和裸着的手上,果然脸色黯然下来。李氏看她走出门去,竭力装着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样子,但她的步子凌乱,一是因为痛,二是因为兴奋。她终于找到一个机会来证明自己了,她存了一口气要跟那个远在天边的大王斗!

李氏突然笑了,人离得这么远,还想跟他斗,这算甚么?小喜夫人的恼恨愈甚,怨气愈炽,说明她愈是记挂着大王,还是给大王发个消息罢,大王毕竟还是高于大王夫人,虽然大王大概事事会听夫人的,但也得近在身边才能听命呀!就给个机会他们罢!

李氏叫道:“来人!”门外李农留下的几个卫士进来了一个,李氏说:“你去邺城找到李农李大人,告诉他,叫他找人通知王,就说手臂要处置了,速归!”

那卫士迟疑地看着李氏道:“夫人,您是说:手臂要处置了,速归?”

李氏点头,看那卫士退走。笑着对林氏道:“林姐,你悄悄儿在山里走了一圈,看到二十岁以下身形与小喜儿相近的,便请了来。”

林氏应了。笑说:“手臂要处置了?大王听见还不拿十二匹马拉着回来?”

“只怕十二匹马都不够,要长出十二对翅膀才好!”李氏抿嘴笑。

手臂要处置了,那是个典故,新婚石闵发酒疯把妍禧折磨了,第二日看妍禧极痛苦,心内悔恨万分,抽出短剑要砍了自己的手臂,幸得林氏推了一把,故削下了一块手臂的肉。

李氏又急又气,骂他:“大王伤了夫人。已是大错,你若再把手臂砍了,等夫人好了,看夫君因为她成了独臂王,你叫她如何想?”

“她……她心不在我!我为何……”石闵扯着自己头发。又欲发狂!

“你若再发狂,又把自己的手臂砍了,那小喜夫人的心就真的不在你那里了!”李氏道。

“那如何是好,她……她……以前便总对我假以颜色,如今我又这般待她,只怕她愈加恨我,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转圜的余地……我把手臂砍了。向她谢罪!”

“你把手臂留了,大姐跟你打个赌,你若日日温柔待小喜夫人,小喜夫人定会原谅你并欢喜你!”

“真的?她还能原谅我欢喜我?……我把手臂留给她,哪日她回心转意了,我便把自己与手臂给她处置!”石闵道。

李氏点头道:“这就对了!手臂要处置了。我便通知你!”

这便是“手臂要处置了”的典故。

林氏要出门去选“小喜夫人”,出门前又疑惑问:“李夫人,你如何知道‘手臂要处置了?’你确定小喜夫人喜欢上大王了么?”

李氏叹道:“你看看小喜夫人房里的那把锁,关上了又打开,便是盼着他回来有个门进来。小喜夫人为何天不亮光着脚在外面行走,她睡不着,为何睡不着?”

“她挂念着大王了?”林氏恍然大悟道。

“只怕小喜夫人自己还不知道,她愈是发恨就愈是挂念大王,谁会如此恨一个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人呢?”

“李夫人果然心明眼亮,那再找一个‘小喜夫人’又是何意?”林氏又问。

“小喜夫人如今找到一个法子要证明自己,她要证明自己,没有观众可就寂寞了,所以我们要好好陪小喜夫人演一场戏,等着最大的那个观众出现,这戏就成了!”

林氏听得似懂非懂,又心悦诚服走出去寻找“小喜夫人”。

再说妍禧提着一口气,忍着脚的剧痛走到精兵营,精兵营的兵士们正袒着上身在练拳,妍禧目不斜视走到前面,李添宇与吴城看见她,跟在她的后面,走到大营帐中,妍禧道:“吴城,你派侦探队到山下去看看,山下可有甚么异变。”

李添宇看她,突然问道:“禧将军的脚哪里有不适?”

妍禧心内吃了一惊,她提了一口气走路,原是希望走得轻快些,没想到还是露了一点破绽,她没有回答,而是说:“我收到消息,朝廷要围剿我们乞活山,我们要及早做好应对之策!”

李添宇看妍禧的神情,朝廷要围剿,这是大事亦是大祸,然她不像是忧心忡忡,倒像是有几许兴奋与激动!

“喔,有这样的事,禧将军如何得知?徐将军知道么?”吴城问道。

“徐将军还未知晓,这只是朝廷的意思,故叫你派人到山下,还要到邺城打听,看有没有部队集结过来,不管他们剿不剿,我们都要做好应对的措施!”妍禧说着,径直走过去坐在椅子上,她经过李添宇的身边,李添宇耸耸鼻子,一股幽香飘进他的鼻子,他的脸不易察觉地红了。

“这事,我们应该与徐将军商量,他现在是乞活山的最高统率!”李添宇说。

“他是乞活山的最高统率没有错,而我是精兵营的最高首领,我们可以借这一次机会进行一场练兵,朝廷之兵只适合在平原作战,我们的精兵营经过各种训练,朝廷的兵没有什么可怕的,这是咱们的地盘,咱们占了天时、地利、人和,咱们不畏他们!你们可愿意跟着我干?”妍禧抬起眼睛看李添宇,李添宇看到那一双长眼睛,里面闪着点点星子。

“好,我跟着将军干!”李添宇仿佛受了蛊惑,也没想就答应了。

妍禧又看向吴城,吴城没看妍禧,问:“请问将军有什么应对的计划和措施?”

妍禧“霍——”地站了起来,想走到乞活山的沙盘前,谁知她一迈脚,忘记脚上是伤的,忘记提了一口气,一脚踩过去,“哎哟——”她大叫了一声,李添宇仿佛早有准备,一个箭步跨过来,扶着妍禧的手臂,妍禧挣扎了一下,伸着李添宇的力量站起来,说了声谢谢,若无其事地走到沙盘边,说:“你们来看,这是乞活山……”

李添宇不动声色地把椅子取了来,放到妍禧的身后,妍禧也不客气坐了下来,她在沙盘上比比划划,两名副将暗暗点头,最后妍禧说:“乞活山只有一条山道,后面是连绵不断的高山,咱们只有放开一个口子,再瓮中捉鳖,他们来一个咱们捉一双,来十个咱们捉一百,定叫他们有去无回!但是,这个口子的守将一定要足够地有勇有谋,否则,守不住这个口子,一旦被敌方所占,情势将会逆转直下!”

“将军,让我守罢!”吴城答道。

“将军,让我守!”李添宇也说。

妍禧挥挥手道:“你们是我的左膀右臂,容我好好想想,你们下去罢!”

吴城和李添宇掀开帐幕走出去,李添宇走出去之前,回首看了妍禧一眼,看她支颐皱着眉看着沙盘,她眉尖耸起,面色虽然黝黑,但是别有一番生动在里面。

吴城与李添宇默默走着,吴城先打破沉寂问:“添宇兄,你觉得以咱们三千兵马,比得过朝廷十万或是二十万的兵马么?”

“或许吧!”李添宇神思不属。

“此精兵营是我等的心血,若是毁于一旦,岂不可惜了?”吴城皱着眉头问。

李添宇的神思回来了,他若有所思看着吴城道:“你觉得要如何呢?”

“不若先撤离,或是……”吴城迟疑片刻,小心地看着李添宇,终于说出来。

“你害怕了?哼,男人大丈夫,总要做一件大事,缩头缩脑,连一个小女子都不如?”李添宇冷笑道。

“小女子?谁是小女子?”吴城问道。

李添宇惊觉得失言,忙说:“我只是说说,没有谁是小女子!”

吴城盯着李添宇看,恍然说:“小女子,你说的是禧将军是小女子,禧将军是小女子!怪不得!怪不得!”吴城的反应有些奇特,李添宇忙说:“不是,禧将军不是女子!”

吴城笑道:“怪不得李副将愿意把自己的命也搭上,为一个女子,是值得还是不值得?”

李添宇勃然大怒道:“我觉得值得便值得!”

吴城冷笑而去,李添宇想了想,向着另一个方向而去,他顺着小路下山,站在山口处苦苦思索,看太阳在头顶照着,看上去是炽烈的,但是照在身上却是一点都不火热,反而有种温暖的感觉。李添宇突然恍然,他站起来哈哈大笑,方放心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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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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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妍禧还在沉思,他走过去,站在沙盘上,拿着沙盘的旗移动了几下,在山口处插上几只旗,妍禧一下便明白了,她拍了一下手,抬头笑起来,惊喜地说:“我就是在山口的防备处存有疑虑,没想到李副将几步旗便把我的疑虑解决了,谢谢!”

李添宇看妍禧的脸一下盛放,灿烂如山岩峭壁上的花,他移开目光,垂下眼睑问:“为何?”

“甚么为何?”

李添宇的一句问话没头没脑,令妍禧摸不着头脑。

“你是小女……你完全可以撤离,为何你非要迎敌不可?”李添宇看着沙盘上的旗子问,沙盘里已经摆放了不少旗,她专心一意地想计策,雄心勃勃地要与朝庭作对,一个小女人,不是应该躲在男人的后面,为何她偏偏不是?又偏偏惹了他的心肠?

妍禧笑了笑反问道:“那李副将你为何同意迎敌?”

“我……为了……我是大男人,我想建功立业,当一名真正的将军,我还……为了一个人!……禧将军是为了甚么?”李添宇答道,最后又添了一句。

“我是为了……”妍禧想答,又停住了,我是为了什么?妍禧想,我好像也是为了一个人,为了跟他赌一口气,证明一个问题,但为何要赌这口气呢?为何呢?

“你是为了哪一个人?”妍禧没回答,反而问他。

李添宇向帐门口走去,他目不斜视,一边走一边说:“为了一个小女人!”

妍禧在后面追问一句:“是哪一个小女人!我识得么?”

“你识得……”李添宇已走出帐门,走得飞快,他回答的这句话,妍禧没有听到,她注视着沙盘里的几面红旗,以虚为实。虚虚实实,便能以一敌百,万夫莫开!

石虎从昏迷中醒过来,已经是两天后。他一醒过来,便看到石世一张焦急关切的脸庞,甚是安慰,这是一个有孝心仁爱的孩子,他定然不会做杀父杀兄之事,可惜他的势力太弱了,需要给他添一双强壮的臂膀,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在他的身边,他低声问:“世儿,这是什么时日了?可有小喜子的消息?”

“父皇放心。已然有小喜子的下落,咱们的人正在想办法营救,再过两日,便有好消息。”石世看石虎醒来,由衷地欢喜。

石虎的心略安。他叹道:“世儿,你宽仁孝和,若是在盛世,你定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皇帝,然如今乱世,不知道多少虎狼的眼光盯着你,不要怕。朕在离世之前定要助你一臂之力……”他边说边摸到枕下,他摸了半日,神情大变,他盯着石世,厉声问,“除了你。还有谁到了我这里?”

石世忙说:“父皇莫慌,前两日底下人报有小喜子的消息,说是在乞活山上,我派了几个人想秘密营救,然而在乞活山上要偷下一个人谈何容易。便拿了父皇的兵符,调动城外的守兵,前去围剿乞活军,一旦形成围剿的攻势,山上的人自然便会齐心对外,山上的人便无暇顾及松泄下来,双管齐下,小喜子就能救下来了!”

一股不祥的感觉滋上石虎的心头,他慢慢挺直了身子,问:“你把兵符交给何人?”

“我拿给了遵哥哥,遵哥哥有实战的本事,初时又看父皇对他很信任,便把兵符给了他…… ”

“甚么?给了石遵?娘的!他自己有兵,为何还要朕的兵?” 石虎大叫。

“遵哥哥的兵派到了南部抵御晋军,故而……”石世看石虎毛发竖起,感觉不妙。

“世儿呀,你呀……你太天真了,来人,传邺城守备将领陈连超前来见朕!”

内侍领命匆匆地去了,过了一柱香的功夫,内侍又匆匆赶了来报告说:“奴才赶出城外,要去见那陈将领,说皇上有旨,命速回皇宫去,然营中接旨的是另外一个将军,还说甚么:将在外,军令有所不授!并没有让陈连超将军接旨。皇上……我听闻……”内侍说了一半,眼睛看着石虎,不敢说下去。

石虎怒道:“你快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要急死朕?”

“皇上,我听闻军营中的将领不是陈连超将军,……陈连超将军昨日遇刺身亡,现在的将军是彭城王所派的将军……”内侍说着,看石虎的环眼已然要瞪出来,他急忙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听到后来,石虎要瞪出来的环眼已经变直了,他长叹一声,直直跌下来,石世连忙扶住,他现在已经明白了,他的哥哥石遵把父皇的兵力全掌握在自己的手上了,不但不听从父皇的调度,还把父皇的得力将军杀了。

太武皇宫里的一个皇帝,一个太子,随时都被至亲的儿子,至亲的哥哥消灭,石世对于当皇帝没有野心,他心内有些懊悔,竟随便地相信了自己的亲哥哥,又有些难过,这世上,连亲哥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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