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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帝一听,手一挥,说:“你先退下,朕一会就过去。”
对妍禧说:“小喜子,你不要去和欢宫了,现在你马上走,跟着修容府里的人走,朕先去应对着,若没有什么事,你便回来,若是有什么事,你便一直待修容府里!”
“皇上,你为何不让小喜子见太后?你如此说话,是有不祥的预感吗?”妍禧问道,她胸中突然起了雄心,想尽心尽力再帮皇帝一把,她如果就这样走了,皇帝不知道要面临怎么样的困窘,毕竟是欣赏过、欢喜过自己的人。
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飘在云端里,底下全是虚无的,他需要一个支撑,这个支撑点,妍禧觉得自己可以给,她已经说不出对皇帝是哪一种情感,也许是一种女性对弱者天生的怜悯心,也许皇帝对她的容忍与宽厚,使她感动了。
“我觉得太后一定是怪朕把丞相之位给了石虎,先帝在位时,是千叮万嘱不能把相位给了石虎的……”文帝勉强笑道。
妍禧大惊:“啊,先帝竟有这样的旨意,皇上为何一直没告诉小喜子?”
“石虎咄咄逼人,这朝廷八成是他的人,他只需振臂一呼,朕使得拱手相让,朕觉得小喜子的计策有可行之处,朕觉得是要赌一把,万事险中行,没有险怎么会成功!”
“皇上……”妍禧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文帝目光绵绵地看着妍禧,突然一伸手拿下妍禧的小锦帽,他摸了摸妍禧的浓发说:“我甚么也不求,只求能再看看这墨发散开的样子就足矣,小喜子头发散开来的样儿真是可怜见儿……这一个月来,是我做皇帝最快活的日子!谢谢小喜子,你……走罢!”
“皇上,”妍禧面容肃穆,凛然道:“皇上怎么说这样丧气的话,只是太后叫去问话,咱们还没有输呀!怎么能如此自乱阵脚?”
“小喜儿你说得对,只要我们不自乱阵脚,就不会输,但朕现在知道了,自乱阵脚的是谁,是太后!她是我的母亲,诚如你说的,我不能对自己的母亲怎么样,所以朕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小喜子,我只怕……”说罢流下眼泪,他把妍禧推出宫门去,说:“除非我差修容叫你回来,否则你自己不许回来!”
妍禧大声喊道:“皇上,我不走,你别赶我走……”
正推搡间,空气有一种异样,周围旁边的宫女们都跪下来了,妍禧回头一看,也连忙跪下,原来太后心急如焚,不耐烦等待,自己领着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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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懿旨
刘太后一脸的怒容,头上的凤头步摇急速地晃动着,发出叮当的响声,撞击在空气里,无端地有了肃杀之气。贵嫔和淑仪跟在她的后面,两个人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文帝连忙上前扶着太后的手道:“太后不是在襄业寺吃斋,怎么回来了?回来了叫儿臣过去就好了,怎么亲自到这里来?母后,咱们还是回和欢殿再说罢!”
“哼,等你过去?只怕天都变了,哀家知道你只盼着我不回来,然后你便自在了,胆大了,把整个朝廷拱手让给别人算了,你父皇千辛万苦打下来的江山,就毁在你的手上了!”太后痛心疾首说着,连连拿手抚着前胸。
文帝大惊道:“太后何出此言?朕何时把整个朝廷拱手相让给别人了?”
太后没有马上回答文帝的话,她看看文帝的身后,大声喝道:“来人,给哀家拿下小喜子那个孽妖!果然是采芹那老妖派来了!”
文帝急了,张开手护在妍禧跟前,也大声喝道:“谁敢过来拿她?小喜子不是孽妖,她马上就要出宫替朕办事去了!”
“她要出宫办事去?她把皇宫和朝庭搞得一锅胡粥似的,她这回子想逃了?来人!去把采芹那个老妖婆拿下,她住进了冷宫还不安心,定是她叫小喜儿这么做的,她不甘心我儿做皇帝,只怕我皇儿的皇位坐得太稳了!一门心思要搞垮大赵的朝廷!把她拿下,我送她一幅白凌!”太后叫着,声音尖利。
一宫人领命要去,皇帝大喝一声道:“回来!我是皇上!谁敢去拿采芹太妃?我先拿了他的狗命!”
说毕又向着太后说:“太后因何如此盛怒?还要迁怒于人?采芹太妃在冷宫里,与世无争,她也是先帝的妃子,为什么要搞垮大赵国的朝廷?”
太后哀叹起来:“我生了个逆子呀,你还记得当年先帝弥留说的话吗?石虎不能为相,为相则生异心!你居然要石虎为相……这都是小喜子的主意吧?你知道石虎昨日晚上找国师佛图澄甚么事么?他向佛图澄请教他的哪一个公子可以当世子。可堪大赵国的重任?他问这个做什么?他其实是想问他的那一个儿子能做太子,他已经笃定自己要当皇帝了,故请国师选给他选一个太子……”
“太后,后宫之人不能参与政事。这也是先帝说的话,你可曾放在心里?石虎为相是我的一个计策,我与贵嫔之父武侯爷商量过,不是小喜子的主意。而况太后以为石虎不为相,他就不生异心了?他早就生异心了,如今只是想叫他现出原型来,叫天下人看一看。”
“这计策难道不是那小喜子出的,我都问了贵嫔了,小喜子不光操纵国家政事,连你找那一个嫔妃陪寝她都插一脚。她好大的胆子!皇上,你被她控制了都不知道!”
文帝怒目贵嫔道:“嫔妃陪寝插一脚?……贵嫔,这话是你说的!”
贵嫔吓得“卟嗵——”跪在地上道:“臣妾只是据实说了投瓶之事,小喜子事先告知我是玩投瓶的游戏……”
“哈!”文帝仰天大笑一声:“朕真是错看你了,你真是朕的好嫔妃呀!”
这时端武侯正匆忙地赶到殿中。看见女儿跪在地上,又看见文帝满脸怒容,恭身说:“臣惶恐,那日石虎原来答应得好好的,到我府里喝酒,我都准备好了,但石虎突然遣了人说不来了。”
“石虎是甚么人。看起来是大老粗一个,实则多疑得很,他当然知道端武侯与哀家关系好,指不定就以为是哀家想杀他!”刘太后哼了一声。
端武侯忙道:“皇上的计谋,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皇上把相位给了石虎。石虎才同意把南阳王石恢调回来,襄国城里的力量加强,他们也不敢怎么样!”
刘太后叹说:“皇运灭绝指日可待了,你们不知道,若石恢在外面待着还好。若是回到襄国城,石虎一网打尽,我们这一支都要休矣!”
端武侯说:“先帝的旧臣都已被排斥在外,朝堂里都是石虎的人,就算不把丞相一位让去,以程遐这身子,也不能行丞相一职了,如今如何是好?”
太后的脸色一变,说道:“我等不能在此处等死,端武侯,我请你星夜出奔兖州,占据廪丘,找到南阳王石恢,他手上有二十万大军,都是先帝的精兵,这里有先帝留下来的兵符,你请他做为盟主,向各地守官和驻军将军宣布太后懿旨诏命,命令各地将士率领义兵共同征讨石虎逆贼,哀家想将兵会来拯救危难的!”
文帝忙说:“母后万万不可,虽然石虎当上丞相,前一段又有禅让之举,他不会轻举妄动,但是太后如果请石恢做盟主讨伐石虎,把脸撕破了,其结果就是石虎反过来咬人!石虎就有了理由造反了!”
“你懂什么?你只被那个孽妖迷惑,那孽妖迷惑了多少人,她多有手段,我听说连闵将军都被他迷惑了!”太后喝道。
“太后,小喜子不是孽妖,她是贵重之人,连天师佛图澄都向她合什行礼,这件事是不是儿臣胡造的,当时许多大臣们都在场,大家都看见,也亲耳听到天师说小喜子是贵重之人!”
刘氏说:“这就是这个妖孽的高明之处,连天师都被她蒙蔽了,端武侯,形势紧迫,你可以立即出发,恐怕延搁久了会生变故。”
文帝拉住端武侯,大叫道:“端武侯,你不能去呀,你一去,所有一切功亏一篑,无法挽回了!”
太后大喝一声:“你快去,拿我太后的懿绋,先帝未曾瞑目,外面的将军们都会听从我的号令 !来人,把小喜子给我绑起来!”
文帝看宫人去捉妍禧,又张手去护妍禧,护得妍禧,又拦不到端武侯,眼看着端武侯拿着太后的懿旨走了出去,他觉得绝望,大哭道:“完了完了,自乱阵脚,这是天要亡我了呀!”
妍禧看文帝哭得悲切,突然说:“太后,你一直称我为妖孽,我小喜子何曾做了什么妖孽的事?我是不是妖孽,太后不如问一问天师佛图澄,若是太后疑心佛图澄被奴才迷惑了,可以当面请教一下佛图澄!”
文帝脸上的泪还没有干,闻言道:“太后,我们即刻前往襄业寺,看佛图澄怎么说?若佛图澄说她是妖孽,孩儿先杀了她!不需太后动手。”文帝拿眼睛看妍禧,悲伤莫名,杀了小喜子,也便是杀了自己,这皇帝做起来就没有任何意义了!何不如就把它给了石虎又怎么样,自己本来就不喜欢当皇帝,只求得能跟小喜子在一起,心愿便足矣!
太后看文帝的确悲痛,叹道:“皇儿,你这个皇帝来之不易,你却违了先帝之命,让石虎当丞相,当年先帝把石恢留在外面,是给了他一个兵符,说若是石虎有反心,就动用兵符,石虎昨晚便去向佛图澄问谁做世子之事,他如此兴师动从问询世子之事,一定是有所动作了,看来你我之祸到了!”
文帝思量片刻道:“既然天师佛图澄这般灵验,咱们也去问他,朕是天子,石虎是天王,朕要问一问佛图澄,当年他向我行了两礼,为何又向石虎行了一礼?到底天意是如何安排的!他今日便要做一个了结。”
妍禧想:那日说贪心鬼要被人砍了两半,我是个贪心鬼,那大臭和尚也是贪心鬼,只看他今日如此避祸?
大后道:“好,我也正有此意,既许了我皇儿,为何又许石虎王天,我们即刻到寺庙里亲自拜见。”
文帝道:“好,咱们即刻出发!”
太后坐上辇轿先行,皇帝随其后,妍禧被太后派来的两个年长宫女架着跟在后面,文帝从辇轿上伸出头,看见妍禧被两位年长宫女推得跄跄踉踉的,他招手把拢春叫了来。
拢春原在徵文殿很受重用,后来被石虎狠狠掴了一巴掌,妍禧在现场帮助过她,因而拢春对妍禧怀了感激之情,文帝对拢春说:“你对那两个架着小喜子的宫女说,小喜子是皇上近侍,若是小喜子磕到皮呀,身上有了伤甚么的,叫她们俩拿十倍的血肉来还!”
拢春领命去说,妍禧听拢春说完,很是感激,她想了想,对拢春说:“谢谢姐姐,你对皇上说,大和尚也有他的难处,左右逢源也是逼于无奈,切忌不可逼急了他,狗急还会跳墙,兔子急了会咬人!”
文帝听拢春把话传完了,暗暗点头,然也,就因为石虎相信佛图澄,以为自己是真命天子,所以佛图澄一直未有造反,若是他们把佛图澄逼急了,他把宝压在石虎那边,石虎马上就翻脸不认人了。他又俯身向拢春说了几句,拢春领命向宫里奔去。
文帝再把身子探出来看,那两个宫女果然不敢再推搡妍禧,妍禧看见文帝,抬起手臂向文帝扬了扬,露出极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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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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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帝心一热,小喜子所处如此困境,不能预料生死,尤能灿烂如花,这一辈子能遇到她,见过她如此美丽的笑靥,就算明日马上死了也值了。
刘太后及文帝一进到山门,就有小沙弥上前来,向太后与文帝行合什礼说:“天师早起时说太后和皇帝会来襄业寺,命小僧候在此处,不能怠慢,天师说他诵完《华严经》就会出来,请太后与皇上到方丈室等候。”
佛图澄果然料事如神,文帝一行来到方丈室,然而方丈室的门没有开,文帝说:“太后,我们就在室外等候,以表朕等赤诚之心,若佛图澄真是神僧,他定会念及我等的赤诚之心,若他没有感应,咱们也是最后一次礼遇于他了。”
太后点头应下来,不久,贵嫔与储嫔妃俱浩浩荡荡来到寺庙,看她们带着一群鱼贯而入,太后诧异道:“皇儿为何叫诸嫔妃到此?”
文帝叹道:“朕自登大宝以来,一直未立皇后,我把她们都叫了来,叫天师看看,哪一位是皇后之相,回去我便立她为后!也有人为母后分忧了。”
太后很欢喜,难得文帝主动想到立皇后的问题,有了皇后,子嗣的问题自然就能迎刃而解。
方丈室外面太后、文帝及诸嫔妃静静站着等候,真是盛况空前之举,不知道佛图澄在里面如何能安心念经?妍禧冷笑道,再见到他,非要把他三根大白长眉扯下来不可!
站了许久,太阳出来了,光亮射下来刺目,太后有些焦躁,她突然转身向后疾走,身后的嫔妃和宫女们不妨她突然转身,纷纷让出身子。妍禧正跟在嫔妃的后面,错愕之间太后已经来到跟前,她冷笑道:“你抬起头来!”
妍禧不得不抬起头来,太后怒道:“好呀。你这妖孽,居然跟在嫔妃的后面,凭你也能跟在她们后面,我们来了襄业寺,国师却不出来对你合什行礼,你是甚么贵重之人?来人,给我拖下去!”
“佛门圣地不得喧哗,心境但得平和宁静,方得我佛真境界,太后何事震怒?”洪亮的声音稳稳地传来。落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只是语调古怪一些。
众人回头看,身高八尺有余的佛图澄站在方丈室的门前,肤色黑重显得深沉,鼻高眼窝深显得神秘。他一个人站在方丈室的门口,肤重眉白,自有一番气势,下面虽是一群皇宫里来的贵妇,还有一位天子,然大家昂视他,那气势就高人一等了。
众人见他。纷纷行礼,佛图澄如若未见,他缓步走到文帝面前,合什行了一礼,叹了一口气,又向太后行了一礼。直起身子说:“寒陋的寺庙里同时来了皇宫里的太后和皇上,何其尊荣,老纳见过太后!不知太后清晨造访,有何见教?”
太后冷笑道:“国师的尊荣是何人给的?不是先帝所赐”如今要见一面,真是如登天一般难了?”
“佛说:众生平等。大和尚原来也是粗鄙的凡俗之身,只不过诚心向佛,非什么尊荣是也!”大和尚倒也是不卑不亢,他是装模作样的祖师爷呀,妍禧心想,等有机会定要扯下他三根长白眉,他便不知道什么是装像了!
那佛图澄八十好几,在人世荡涤得眉目从容,倒叫太后不敢再生出恼怒之心,太后说:“石弘为帝已五年,一直未立皇后,国师看看……”太后的眼光在一众嫔妃的身上掠过。
佛图澄会意,他的目光在一众嫔妃面前一扫而过,最后停在太后的身后,太后的身后是妍禧,她低垂着头,整张脸都被埋没起来,她看到佛图澄的黑色僧鞋向她移近来,妍禧暗叫不好,她已经为佛图澄的一个合什行礼被推到风口浪尖之上,他如果再有什么动作,她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妍禧想着,猛地抬头,冲着佛图澄说:“大和尚好,前面梦中所说的话都不作数,小喜子只是个普通平凡的人!你万不可再做不恰当的事情了,你只告诉太后,我小喜子是不是孽妖?小喜子感谢大和尚不尽,保佑你长命百岁!保佑佛祖在天有灵!”
佛图澄看着妍禧,“咦”了一声,向着妍禧微微点头,他仿佛没有听见妍禧说的话,却还是毫无悬念地向她又合什行了一礼。
妍禧气得两眼昏昏,急了,一把抓住佛图澄的大袖子说:“你装什么糊涂,谁要你莫名其妙合什行礼?你快告诉太后,我不是孽妖,不是什么贵重之人!你快说,不说你就是秃驴大臭和尚!大骗子!”
所有跪着的和站着的人都惊呆了,从来没有人对天师如此不敬!
太后大怒,手一挥,两个原来押解妍禧的年长宫女上前要拖走妍禧,佛图澄手一摆,面色一沉制止她们两个,他微微屈下身子,在妍禧耳边低声说:“骂天师是秃驴、大臭和尚!敢对天师如此说话,你还能有命在这里,你不是贵重之身,谁是?”后面的话,佛图澄是高声说出来的,说罢向妍禧微微眨了一下眼睛。
妍禧气急败坏,原来大臭和尚还是个小里巴气之人,这是报复她上次骂他:你不是大臭和尚,谁是?
都八老九十的人了,修养素质就不能好一点,还居然跟一个骂过他‘大臭和尚’的小姑娘计较,妍禧咬牙切齿,握着拳头,看看四周,大家都瞪着他,佛图澄又低声说:“为今之计,这是对你最好的方法了,你只有贵重之人,才没有人能动得了你,你相信大和尚!”
太后看两个人低声交谈,又听不清楚他们在说甚么,忙问:“此女不祥,还辱骂天师,天师为何向她合什行礼!”
佛图澄转身向方丈室走去,边走边说:“天意不可违,天机不可泄,天下万物,有天有地,有阴有阳,有帝有后,江山万代是也。你们回去罢!”
佛图澄进到方丈室,进门后就有人立即把门给关了起来。
太后眼瞪瞪看着妍禧,沉思片刻,手一挥说:“叫人再送一副辇轿过来,把小喜子送回皇帝里,带回我和欢殿里,以嫔妃之礼相待!”
文帝喜道:“太后,你的意思是说……”
“哀家的意思是说让小喜子先做你的贵妃,若是生了儿子,就封她为皇后!咱们回宫罢!”太后的脸上泛着喜意。
文帝大喜过望,抓住刘太后的手道:“太后……母后……我的娘……儿谢谢娘!”
太后笑道:“弘儿都十年没叫我娘了,为了这一个女子叫我娘,我早该想到了,你没有皇后,没有子嗣,连老天都不会答应的,既然你要她,国师又认为她是贵重之人,她定是有福之人,待她为你生儿育女,我与采芹太妃的恩怨也可以一笔勾销,这也是先帝愿意看到了罢!”说到后面感叹起来,为何朝庭政局一直不安宁,原来是皇宫里缺少一个皇后,阴阳不谐调,没有后,江山怎么能万万代?
文帝欢喜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拿眼睛频频看着妍禧,看她低头不说话,对太后说:“母后即是把小喜子给皇儿做贵妃,为何不放在我徽文殿中,要放在和欢殿里?”
太后说:“皇帝糊涂呀,既然天师认为小喜子是贵重之人,自然要先放在我的宫殿里,待明日向群臣宣了旨册立贵妃,等正式行了册封礼,再正儿八经地从正殿抬入你的徽文殿中,方对得起这‘贵重’二字呀,儿呀,佛图澄一生未向几人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