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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暗自思忖着,曲锦衣已经盈盈走了进来,怀里还抱着两岁多的恪和帝姬钧澹菊,提起这个女儿,皇帝就不免有积分头疼,因为曲锦衣在怀着她的时候,便有几分凶险,如今这孩子出了娘胎之后也便是隔三差五的生病,吃的药几乎比吃的饭还要多,再加上曲锦衣入冷宫那一段时间,天天闹着情绪不肯吃饭,只等着见生母。可偏偏是个顽皮的性格,跟她的姐姐惜和帝姬钧沁莹比起来,那是轻易不肯掉金豆豆的,总是咧着小嘴咯咯地笑,哪怕是生病需要针灸的时候,寻常小孩子都忍不了那痛,她也不哭不闹。刚刚学会走路便整天想着在院子里跑,没有一时半刻的安生。
“臣妾给皇上请安,帝姬给……”
还没等曲锦衣中规中矩的给皇帝请完安,恪和帝姬就已经挣脱了她的怀抱,踉踉跄跄的跑到了皇帝的身边:“父皇抱……”
听着女儿奶声奶气的“父皇抱”,皇帝也顿时觉得愁云散去了不少,不由的感慨锦衣的善解人意,每次自己愁眉不展的时候,总是锦衣能化解自己的烦恼。这也是为什么明明俪忆夫人的死和羊脂玉镯子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他就借着她有身孕的事情把她放了出来。
宫人都说,皇帝这是为着皇嗣着想,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是多么自私。明明另外一边是割舍不下的青梅竹马,可是毕竟人已经不在了,却又想着珍惜身边这个能让自己片刻欢愉的女子,便用皇嗣要紧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放她出来。
其实他想,在他心里,还是在乎她的。
曲锦衣上前凑了几步就要抱恪和帝姬回来:“修竹,你父皇方才还在批阅奏折,正是累的时候,怎么能现在过去烦你父皇?母妃怎么告诉你的,你都忘记了?”
皇帝嗔怪地看了一眼曲锦衣,转过头来抱住了女儿,轻轻地摸了摸她粉嫩的小脸蛋:“父皇不烦,恪和来看父皇父皇高兴都来不及呢,哪里会烦呢?你也是的,孩子还这么小,正是天真烂漫的时候,不要老是用宫里面金枝玉叶的条条框框拘着她,让她觉得宫里面的是个无情的地方。”
曲锦衣温婉地笑了笑:“皇上说的正是,臣妾受教了。臣妾本来也不是古板的人,只是恪和的性子未免太活泼了一点,一点也比不上惜和帝姬端庄稳重,到底是翊禧夫人教养的好,臣妾是比不上姐姐的。臣妾就想着,说一句大不敬的话,这宫里虽然未必无情,但也未必有情,若是臣妾肚子里的孩子出生,臣妾也要教她无情些才好。”
“锦衣,你这是怎么了,竟然说这般忧虑的话来。放心,只要有朕在,你的孩子,定然可以一世长安。”皇帝的眉头拧了拧,从前的曲锦衣就算闹别扭,也不会这般说话。
皇帝的反应正中曲锦衣的下怀:“请皇上恕臣妾大不敬之罪,臣妾自打有身孕以来,就一直总是互相乱想,再加上当时在冷宫那段日子,吃不饱穿不暖的,如今出来了,也难免患得患失。总想着若是孩子生下来了,臣妾便要再回到冷宫里去,到时候,苦的就是臣妾的修竹和这个还没出生的孩子,一想到这些,臣妾就愈发的心烦意乱了。臣妾记着,当初俪忆姐姐怀着楚平王和惜和帝姬的时候,也总是患得患失、不思饮食,便还特意问了太医。太医也说了,向臣妾这种情况,怀孕前期清苦了些,又思虑太深,本身就是伤及胎儿的,今日若是调节好了还自罢了,若是一直下去,只怕臣妾也要步了俪忆姐姐的后尘。”
今日说的每一句话,曲锦衣都是在心头思量了千百遍的,为的就是把云裳接进宫里来。她还特意提到俪忆夫人,一方面是让皇帝念着俪忆夫人的旧情,另外一方面,她既然敢提,便是心里无鬼,皇帝便也能更相信几分。然而事已至此,连曲锦衣自己都已经忘记了,她到底还算不算心里无鬼之人。
而且这番话,句句是带刺的,只怕皇帝虽然顾念着皇嗣会同意把云裳接进来,但是心同她的距离却又远了几分。他待她越凉薄,才能让她愈发的狠下心,而她现在就在亲手促成他的凉薄。
“端庄稳重有端庄稳重的好,天真活泼有天真活泼的好,怎么可以一概而论呢?再说这后宫未必无情,朕看惜和帝姬虽然不是翊禧夫人亲生的,但是翊禧夫人带那孩子的心,却丝毫不输于寻常的慈母,甚至更甚。至于起起落落,在后宫里面也是寻常的事情,朕既然这次放你出来了,又怎么会再让你进冷宫去?况且咱们的恪和这般的可爱,若是因为离了你而萎靡不振,朕倒是觉得,得不偿失。哦,对了,你今日来找朕,可是有什么事情?”
皇帝总算先开始了整体,曲锦衣在心里长舒一口气,却不顺着皇帝的话说下去了:“方才臣妾进来的时候,看到皇上眼中似乎是有一丝愁绪,皇上可是还在为安逸娘子谋害和贵嫔的事情烦心?”
皇帝索性把朱笔也放下了,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懿如宫的方向,如今是冬日里,懿如宫许久没有妃嫔住进去,说不出的荒凉萧索,而那宫殿原来的主人,已经走了三年多了,皇帝每日忙着前朝的事情,便已经几乎是无暇□□,竟不想时间过得这般快。
极目远眺了很久,才回过头,看着曲锦衣,柔声道:“锦衣,你说,是不是朕的孩子注定就活不了几个?或者说帝王家的孩子注定了就活不长?特别是儿子,普通官宦人家尚且不少早夭的儿子,何况是朕呢?如今都已经二十又三,竟然膝下只有一个儿子,却已经白白折损了三个儿子了。”
曲锦衣知道,皇帝口中折损的三个儿子,便是翊禧夫人那一次,黎良娣那一次,还有和贵嫔,不由得也在心里叹这三个孩子是没福气的。
嘴上却说:“皇上万福,臣妾现在要给您道喜。”
皇帝颓然:“道喜?真不知朕喜从何来。”
“臣妾才疏学浅,大道理是不会讲的,但是入宫以后也有机会翻看了几本史书。像那康熙皇帝,怎么样也所得上是一代圣君了,子嗣也颇多,且不说那些没能生下来的,或者早夭了的皇子,他序齿的儿子便有二十几个,而且康熙对于子嗣要求严格,他的儿子似乎个个都不是泛泛之辈。常言道:‘多子多福’。可是康熙虽然儿子众多,但是他的儿子却忙着去争夺那一把龙椅,甚至兄弟之间都反目成仇,以至于康熙皇帝死后好久才有人为他收殓,这难道不是太可悲了?所以说臣妾觉得,在帝王家,儿子多并不是一件好事。这才来给皇上道喜。”
“可朕的儿子实在是太少了,不足以稳固社稷。绵誼是打娘胎带来的不足之症,身体弱着,现在还有母后可以看顾着,若是母后百年,谁来看顾绵誼周全?”皇帝紧锁眉头,曲锦衣有时觉得,皇帝这样紧锁眉头的时候,便是他最让她心疼的时候,但她还是强迫自己狠下心来,不去琢磨。
锦衣又一次跪在地上:“那臣妾这里还有一喜事要讲给皇上,只是不知方才臣妾那番拙见说了出来,皇上还有没有心情听了。”
皇帝抬了抬手,示意锦衣还大着肚子,就不必跪在地上:“什么喜事,你说便是了。”
“皇上,恪和要多一个弟弟了,一个一母同胞的弟弟。”
皇帝也是又惊又喜:“真的?那为什么没有太医来禀报?大概是多久的事情了?太医可是确定了会是一个男胎?”
☆、第一三零章 终别霓裳
第一三零章终别霓裳
“太医也是今日才确定了臣妾肚子里的孩子是一个男胎的。臣妾是生养过的,因着怀这一胎的反应,和怀着修竹的时候反应完全不同,所以说应该算是之前早有预感的了吧,可是又怕只是错觉,便只等着太医确定了才来对皇上说的,太医说臣妾的体质的比较特殊,快到五个月便可以看得出是男是女了,这一胎稳稳是个皇子了。只是臣妾之前生恪和的时候便不是很安稳,这一胎也难免会受一点磨难,所以太医也提醒着臣妾,万勿孕中多思,免得皇子在臣妾肚子里受磨难了。臣妾想着,能给皇上繁衍子嗣,是臣妾的福分,又是一个皇子,很多姐妹只怕是想要却没能得来这份好运呢,臣妾应当感恩才是。”
皇帝局促的搓了搓手,口中念念有词:“不安稳……怎么又是不安稳呢?”
“其实也没什么的,太医说了,只要臣妾能够不要在孕中多思,这一胎又不是头胎了,臣妾定然可以安然生产的。臣妾也想着,若是能为皇上平平安安生下一个哥儿,该有多好,那样楚平王便也不孤单了。”
又是孕中多思,曲昭媛又提到了楚平王,皇帝不免想到了数年前方芷芊怀着那一对龙凤双胎的时候,太医说过的话,就是因为那孕中多思,再加上奸人作祟,方芷芊最终离自己而去,现在同样的话又说在曲锦衣的身上,皇帝何尝不紧张?
眼见着皇帝的神色变了变,握着茶杯的手也将茶杯攥得越来越紧,似乎再用一点力就可以把茶杯捏碎,过了好久,才开口说话:“朕知道,自从你入了宫,出来太后赏下恩典那一次,你是没有机会和家里人见面的。不向朕其他的妃子,家里面都有在朝为官的人,逢年过节的时候,朕只要举办国宴,便能同自己的家人见上一面。宫里原本虽然没有这样的规矩,但是为了你能顺利的给朕诞下一个皇儿,朕愿意为你破了这个例,让你的母亲入宫陪伴你怀孕生产,锦衣,你看这样可好?”
本以为要狠狠地费一番波折才可能说动皇帝,没想到皇帝却自己松了口,曲锦衣自然是喜不自胜,满面的惊喜中却透着一点隐隐的失落,皇帝不由得暗自纳罕,为何已经准了她的母亲入宫陪伴,她还是这样怅然若失呢?
“爱妃,你这又是怎么了?难道是不愿意让你母亲入宫陪伴你么?”
另一头的曲锦衣已经开始暗自抽噎:“回皇上,能让母亲入宫陪伴,臣妾自然是万分喜悦的,只是……只是母亲现在缠绵病榻,虽说这病倒也没有大碍,可是即便母亲能入宫,臣妾也不敢让母亲的病气过给了皇上的子嗣啊。所以臣妾只能……不见母亲了,但是一想到方才不过是空欢喜一场,心头难免有些难过。”
皇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倒也不是没有道理,朕记得,你母家好像还有一个妹妹。”
方才的避让总算是没有落空:“皇上好记性,臣妾确实还有一个妹妹,是臣妾家姨娘的女儿。”
“你的妹妹可有出嫁?若是还没有出嫁的话倒是方便的,就可以让你的妹妹入宫陪伴你,若是已经出嫁倒是不方便了,女子出嫁便是要顾着自己的家的。”
“回皇上的话,臣妾年纪都不大,臣妾的妹妹可真真的还是青葱年纪,不曾出嫁的。臣妾叩谢皇上恩典。”说着便要跪拜。
皇帝也笑了:“别动不动就下跪的,再伤到了朕的孩子。宫门下钥之前,朕就让魏临渊亲自跑一趟,今日便把你的妹妹接到宫里来,真可不愿意让朕的孩子还有孩子的母亲受一时半刻的委屈。对了,过一会朕就会传旨,晋你为晴妃,这下子你可万万不要孕中多思了。”
云裳出宫之前,锦衣曾经对她说过,最多两天,一定把她接到宫里面去,可是云裳却是一刻都不愿呆在霓裳坊,也不是不愿,只是因为畏惧。辛氏虽然不是自己的生身母亲,可是抚养自己多年,对自己的性格也算是了若指掌了,这次云裳回来,就一个劲儿的拉着她的手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这般的不对劲儿,云裳又不能说什么,生怕会走漏了消息失去她赖以支撑的孩子,面对义母的询问,也只能支支吾吾含糊其辞。只是依着义母对于自己的了解,云裳实在担心自己的隐瞒撑不过一夜,便格外盼望着快些有人来接自己入宫,对于这个宫廷,云裳第一次觉得自己没有这样怕了,或许是即将为人母的缘故,现在钧昀铭不在自己身边,或许自己和他死生不复相见,那么这个孩子,就只能依靠自己的一己之力来保护。从前的自己太懦弱纯良,但是现在,她就要让自己变成一个新的辛云裳了。
和过去的自己再见。
眼看着天边已经微微擦黑,尽管冬日里天总是黑得要早一些,可云裳还是隐隐的担心,距离宫门下钥,已经不到一个时辰了。
“云裳……云裳,你这孩子,站在窗户边儿上想什么呢?天这么冷,迟早是要受了风寒的啊。”义母急匆匆走了进来,语气里面略带嗔怪。
云裳也没有心思回应,只淡淡的往帐子的方向走:“知道了娘,我这就回榻上靠着去了,本来说要绣一方手帕,结果自己却犯懒了。”
辛氏走上前去把云裳的碎发拢了拢:“还绣手帕呢,快去正堂吧,宫里面来了个公公传旨呢,好像是要你过去,具体是什么,娘也不知道,你自己过去看吧。听你爹说,那公公的服饰上来看,好像级别不小,这么位高权重的公公,是不是你姐姐派过来的啊。”
云裳心中一喜,也顾不上再与义母饶舌,嘴上说着“娘,那我便去了”,话音未落,人已经走出了房间,只剩下辛氏在房间里面看着那没有绣完的手帕愣愣的出神,半晌才感慨了一句:“这孩子……”
看到正堂里面的来人,云裳也是吃了一惊,她在宫里面呆过,皇帝身边地位最高的太监魏临渊,她还是认得的,只是没想到自己这次入宫,竟然是他来接。还记得自己初知道这个人的时候,自己还是养和宫一个卑贱的小宫婢,对于首领太监,不免是要仰视的,如今却是他来接自己入宫,不由的感慨造化弄人。
“想来这位就是晴妃娘娘的妹妹云裳姑娘了吧。”魏临渊毕竟是宫里面积年的老人儿了,又是皇帝贴身伺候的,最是清楚皇帝的喜好善恶。看着从内室盈盈走来的容貌极美的女子,不由得暗暗赞叹,这样的女子也应该算是京中绝色了,以这样的身份入了宫,只怕是要引起不小的风波。
“回公公的话,民女正是辛云裳,不知公公此番前来所为何事?”云裳明知,却也要问上一番。
魏临渊却不回答云裳的话,只是看着站在云裳身边的齐文卓:“柳老爷,大喜啊,晴妃娘娘又一次怀上了龙种,这不,圣上方才亲口封她为晴妃了,而且圣上十分爱重娘娘,生怕娘娘在孕中寂寞,身边的丫鬟又不能知冷知热,特地宣召云裳姑娘入宫陪伴左右,直到皇嗣平安降生,这可是之前哪位娘娘小主都没有过的上上恩宠呢,上上恩宠啊!”
一旁的齐文卓不免犹豫,虽然说云裳易容的事情锦衣是借着宏图楼的名义去做的,他没有怀疑,可是好容易云裳从宫里面出来了,又要被召回去,实在是太不甘心,宏图楼只怕也会是颇有微词的。不过转念一想,锦衣也最多就是怀胎十月,十个月后云裳出宫再送去南安,也不算迟吗,便附和着魏临渊的话:“魏公公说的正是,这是柳某的荣幸,是我们宏图楼的荣幸啊。”
魏临渊这才又一次看着云裳:“姑娘可要回去收拾一下细软,此番入宫少说也是要呆上八个月的,虽说宫里面什么都不缺,可是皇上说了,一定要给姑娘些时间,收拾一下姑娘用惯了东西,到时候进了宫再出来拿可是不大方便的。不过姑娘若是收拾,也请尽快,宫门就要下钥了,奴才还要赶在宫门下钥之前向皇上复命。”
云裳四下环视了一下,这个地方是她长大的地方,虽然一直以来感情也不淡,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让她心中越来越排斥这霓裳坊,至于自己日常用的东西,只怕涌出了感情的人和物事,都已经留在靖惠了,此生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不必了公公,民女想着宫里面是极好的,姐姐也肯定会为民女张罗好一切的,民女只跟着公公走就是了,也可以给公公匀出一些时间来,不必为了复命而那般劳碌。”
☆、第一三一章 难以捉摸
第一三一章难以捉摸
魏临渊当首领太监多年,早都是人精一样的人物了,看着这个貌美如花的女子不由得也暗暗赞叹,自家主子向来都说晴妃是一个明事理的贤惠温和的女子,晴妃的妹妹,不仅容貌上胜过姐姐一大截,这性格也实在是一等一的温顺,却又哪里想得到云裳这不是温顺,而是心如死灰呢?
便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开口夸赞道:“姑娘真不愧是大家闺秀,颇有晴妃娘娘的风范,那奴才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马车已经在霓裳坊后院候着,姑娘请吧。”
宫里的人,向来都是会望风儿的,这人本就是晴妃的娘家妹子,又是皇帝身边儿的人口口声声赞叹的,那身家自然是要涨的。不过魏临渊却自问也不大看得透晴妃这一步棋的意图。
这位辛姑娘,是晴妃的娘家妹子不假,可却明明白白是一个庶出的姑娘,将来若是想要高嫁,即便是有了晴妃这么一根高枝儿,也是有些难度的。不过此刻晴妃把人接进宫里来,若是将来晴妃生了个皇子,四妃之一的地位是少不了的,现在贵妃皇后的位置都空悬着,皇后自是不大可能,可若是贵妃却还有那么三四分的想头在里面,就算只是四妃最末的德妃,德妃的娘家妹子,在京城里边儿嫁到显贵家里面做妾,或是四五品官儿当正室也是够格了的,再加上霓裳坊家产丰厚,陪嫁必然少不了,除非是怕遭御史弹劾的清流世家,一般的人家对这样的媳妇儿算是求之不得了。
可摆明了这辛姑娘这般姿色,放到宫廷那种脂粉堆子里边儿也是数得上的,晴妃难道就不怕自家妹子入了皇帝的眼,分了自己的宠爱?还是她本意就是让自家妹子与自己联手,趁着要生皇子的当口儿抢占后宫的半边天?
魏临渊觉得自己越发的捉摸不透晴妃了。
云裳拜别了义父,跟着魏临渊的脚步,头也不回的去了后院,这一走,便是另一段人生了。
而此时,宫内的曲锦衣也是翘首以待,身边的荷露静静的跟在曲锦衣身边,看着她望穿秋水的神情,也陷入了沉思。
曲锦衣在门口望了一会,不禁哑然失笑,现在就在这里等着,未免有些太早了,便抽身往内室走,一边走一边扭过头来问荷露:“二小姐的房间都收拾好了?”
“回娘娘的话,都收拾好了,奴婢收拾出来一间向阳的厢房给二小姐住,内务府还给小姐派来了一个丫鬟,因着二小姐就跟着娘娘住在丽景宫,所以伺候二小姐这个丫鬟紫桃,也算在丽景宫里面的,奴婢方才已经简单的调教过了,还算是个伶俐的人,想来皇上也是心疼娘娘的,只是花开那丫头总是看着人家不顺眼,动不动就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