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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路-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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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怀孕了么?那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难道是上苍知道她即将离开钧昀铭,所以留给她一个他的孩子作为纪念?

可是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肚子里竟然有了一个孩子,她该怎么样去保全?

曲锦衣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方才我说,让你做皇上的女人,是……是崇敬皇帝。”

“为什么?”云裳说不出的错愕和震惊,且不说这个男子是崇敬皇帝,是和曲锦衣共同孕育过孩子的男人,就是因为他是钧昀铭的兄长,云裳都觉得难以接受。

曲锦衣的脸色涨起了猪肝红:“起初这也是我影影绰绰的一个想法而已,但是现在我开始确定这个想法极有可能能行的通,因为……反正你只要知道,我有办法让你得到他的宠幸就是了,你可以佯装怀了他的孩子……你现在懂了么?可是从那之后你就是天子妃嫔了,你又是我的妹妹,初次承宠便可以怀上身孕,难免会处在风口浪尖,你便要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宫廷的斗争中去了。我知道,那不是你想到的生活。”

云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生命真的是一个神奇的东西,你从来不会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降临,但是他真的来了,你又是那么的难以割舍。看着云裳不说话,曲锦衣似乎感觉到云裳是在怀疑自己的话的真实性,便又开了口:“姜姬是出了名的神医,也正是因为她的医术实在是太卓尔不凡,所以才不能被其他的郎中所接受,这些年来一直混迹江湖。她告诉我说,你的身孕,大概只有二十天的样子,如果你不想要他,我也可以去求了姜姬,让她给你弄一碗堕胎药,孩子还小,你不会很痛的。”

不过二十天的样子,那应该就是她和钧昀铭最后一次翻云覆雨的时候,两个人的结晶了,曲锦衣也算是拿着了云裳的软肋,云裳从小都不曾知道谁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如今她肚子里不过只有二十天大的孩子,才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真真实实的血脉。

“别……不要,这个孩子,我要他,我要他。”云裳的话语中带着一点颤音,一点哽咽。因为她决定了要这个孩子,从此之后就要和他最爱的男人的兄长整日里两厢交欢,可是她又能如何,没有曲锦衣的力量,这个孩子她无论如何也保不住。再何况,长姊的为人,她心里清楚,她安排她伺候崇敬皇帝,肯定也是对自己有好处的事情,自己若是现在就逆了她的意思,只怕什么时候的饭食里面,就会掺入姜姬配置的堕胎药,

“长姊,我求求你,让我留下他,我愿意用任何方法,付出一切代价,换回我和他的这个孩子平安降生,一世喜乐。长姊,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我应该怎么做……崇敬皇帝我多少还是了解的,他哪里是那么轻易就接近一个女子的人,况且,我又能以什么样的身份来到他身边呢?”

锦衣的眉头紧了一紧,似乎在想什么事情,似乎过了很久才听到云裳的问话:“明天我就把你从出宫去,送回霓裳坊,这件事情只会有义父义母他们知道,你虽然换了一副样貌,可以就是霓裳坊二小姐。而明日我也会奏请皇帝,让我的内家妹子入宫来陪伴我。”

云裳的眉头拧得比锦衣更甚:“长姊,你难道是痴了不成?当初我和义母入宫来尚且如此不容易,我又怎么可能来入宫陪伴你?”

“云裳,我现在怀着身孕,前段时间冷宫的事情,虽然真相不明,他也不再去查,但总觉得是亏欠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了的,若是现在我孕中多思,影响到了孩子的健康,他定是要在意的很的。按照前朝的例子,妃嫔有孕,娘家的母亲或者姐姐妹妹进宫来陪伴,也并不是没有过的事情。还是那样一句话,事在人为。”

这一晚上云裳经历了太多的震惊,这个消息虽然出乎意料,但是云裳却并没有觉得太震惊,突然之间她就有一点理解了长姊,自己虽然是宏图楼的人,可是并没有实际参与过什么,可是长姊就不同了,她为宏图楼做了太多,实在是一个核心的人物,如果有朝一日宏图楼倒了,自己或许还可能幸免于难,可是长姊,决计没有逃脱的可能。而现在,长姊最放心不下的,应该就是恪和帝姬和肚子里面的孩子了吧,自己若是成为天子妃嫔,又是两个孩子的姨娘,必然是能多多照顾两个孩子的,只怕这也就是长姊心里头所想吧。

想到这里,云裳又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觉得宏图楼有朝一日会破败呢?

“我听长姊的。”

翌日清晨,天明破晓之前,云裳就又被蒙上眼睛送出了这个深宫,但是她知道,这一次的离开,仅仅是暂时的,或许都用不了一天的工夫,她又会光明正大的走入九重重深宫,或许这一辈子就再也出不来了。想到这里,云裳不由得暗自发笑,前两次自己入宫的时候,竟然都不是光明正大的。

而这三进宫,便是一生。

可是她别无选择,她要保护住钧昀铭的孩子,这或许是她们之间最后的纪念了,如果她连这个孩子都保不住的话,实在是愧对了钧昀铭给她的爱。

可她有哪里知道,远在靖惠的钧昀铭,现在是什么样子?

云裳被带走的那个夜晚,钧昀铭和内臣议事一直到很晚,方才歇息,考虑到这个时候云裳或许已经歇下了,方才自己又实在是太过于折腾她,便也没有回到她的住处,直接在议事的地方休息了。

软榻之上还带着她的香气和温度,这一夜,虽然很累,可是钧昀铭睡得很是安稳,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永远失去了她。

直到第二天清早,宝环以为云裳在这里宿了一夜,前来寻人的时候,钧昀铭才知道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管宁予一直就不是很喜欢云裳,因为有了这个辛云裳,自己刚刚得以和自己的亲生儿子团聚,儿子也不是很把自己放在心上,甚至为了辛云裳,儿子已经不止一次忤逆自己的意思。辛云裳纵火想要逃走,自己那个傻儿子,以为把事情全都压下来了,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么?

这一次,便也是云裳方才不见,管宁予就得到了消息,心想着这也是一个绝了自己儿子念头的好的机会,便急急地来到钧昀铭的房间。

“儿子给母亲请安。母亲怎么这个时候有空来看儿子了?钧昀铭的性格和管宁予实在可以说太像了,管宁予一生工于心计,善于隐忍,这一点钧昀铭丝毫不差半分,也正因为母子二人性格太像,在性格中那冷漠碰撞在一起的时候,母子二人便会水火不融。”

管宁予正想拿起手帕擦一擦一擦钧昀铭额角的汗,钧昀铭一个拂袖,便让管宁予的手落了空,在满屋子的丫鬟仆妇面前,管宁予又何尝挂得住面子,不由得言语也尖刻了几分:“不过是一个丫鬟罢了,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对待她?你把她简直宠到了天上去,可她还不是说离开你就离开你了?她哪里配得上你?”

“母妃!”听到管宁予这样说云裳,钧昀铭心中无名火起,又不好现在就发作:“阿裳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那样的人?那你来对母妃说说,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以为她当时为了逃离靖惠王府甚至不惜在王府里面纵火的事情,母妃就不知道了?她昨日可以纵火逃离,今日就可以在你觉得你们最幸福的时候给你当头棒喝!好,你说辛云裳不是那样的人,那你不妨去查一查她的底细!你是替天子牧守一方的王爷,想查一个辛云裳,实在是太过于容易。只不过你一直不敢去查,生怕得到的答案是你不想知道的,不是么?”管宁予之所以敢这么说,那是因为早在她刚刚到了靖惠的时候,就已经暗中派人去查了辛云裳的底细,这也是她为什么那么不喜欢云裳的原因。

“不,一定是你把云裳藏起来了,或者你不愿意她和儿子在一起,取了她的性命,对不对?”

管宁予实在是又急又气,真真觉得偷鸡不成反而蚀把米,甩了甩帕子就要往出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又转身看了看自己的儿子,这个儿子是她一生的依靠,如今已经比她高出了不少,向来理智甚至理智到残忍的地步,却在女人上面栽了跟头,叹了一口气:“母妃也不想说什么了,很多事情你看不透,只缘身在此山中。”

“母妃,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告诉本王,告诉本王……”

☆、第一二八章  罗带同心

作者有话要说:  云裳和锦衣,你们更希望谁是前朝公主?

作者君在很努力的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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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八章罗带同心

管宁予头也不回,却只留下了一句话:“有些事实,虽然残忍,但还是要你自己去揭开疮疤,当疮疤真正的见风,才会有痊愈的机会,埋在心口,就是永远的伤痛。”

看着管宁予离去的身影,钧昀铭的内心久久不能平复,他是那样的相信,云裳是爱她的,就像他爱她那样,可是云裳身上有隐藏了什么秘密,能让一向善于隐忍的母妃到这个程度。

在房间里面负手踱步,直到自己也有一点头晕目眩的时候,终于唤来了贴身的近卫。

“王爷,奴才在,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下来。”

“元平,你去查一下;王妃的身家究竟是什么样的,不管用什么手段,必须弄清楚。”

侍卫一听到钧昀铭这样的语气,也觉得事情好像是有几分严重的,面色严峻的点了头道:“是,奴才遵命。”

这边云裳终于回到了阔别好多年的霓裳坊,不由的感慨万千,那一边钧昀铭也得到了元平送来的回报,钧昀铭颤抖着双手打开了那张飞鸽传书,传书不长,他却盯着每一个字看了很久很久:

“王妃辛氏云裳,上京人士,霓裳坊坊主齐文卓庶女,宫中曲昭媛之妹,家中还有一个兄长名唤齐光。齐文卓共有一妻数妾,王妃乃妾辛氏所生。”

钧昀铭实在是震惊了一下,他还记得她说过的,她家里面有一个病重的父亲,有尚未长大的弟弟,生活很是拮据,她要出宫,是想要见父亲一面,可是这些在元平送来的一封书信里面,都变成了谎言,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目光又一次重新落回了齐光两个字身上,齐光……这个名字何其熟悉?仿佛是自己手下的一个青年才俊,当初校考的时候因为他实在优秀,他还曾经亲自出过题目,来考他,他也应答自如。

却没想到,云裳,竟然会是齐光的妹子!那就意味着……钧昀铭咬着嘴唇,却不敢再往下想了。

宏图楼原本是前朝还在的时候,南安国派进殷国的细作组织,自己离开帝都之后,偶然得知了这样一个组织的存在,便用尽了浑身解数去与南安国谈判,许出重金和极其诱人的筹码,终于让南安国答应把这个组织交给了自己,而宏图楼现在的执行楼主,正是他早就在多年前假死的舅舅,庆太嫔管宁予的兄长管宁成!

难怪母亲会说出那样的话来,想来她是早就知道了,舅舅早都把云裳最真实的身世告诉了她。而她,只等着这一次血淋淋的教训兜头盖脸的让自己彻底清醒起来,从此再也不会想着男女情爱之事,一心一意的实现从小便扎根在心里的宏图夙愿!

母亲的心,向来就是这样狠,倘若她不这样狠,当年也不会从一个因家族犯事儿而被抄家的孤苦女子一步步走到相府作妾,得到父皇的宠爱,也不可能保住他,更不可能在父皇死后还能在养和宫保住自己的性命。

可是当初,他与南安交割宏图楼的时候,南安皇帝就曾经告诉他一个惊天的秘密,那便是,宏图楼放在它下属的霓裳坊中有两个女孩子,其中有一个,就是前朝的废帝皇后嫡出的七公主!南安皇帝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守住这个秘密,一旦有朝一日自己要与皇兄刀兵相向的时候,前朝公主无疑不是一个可以戳到兄长命门的人。

只是,如今云裳的身世,就说明了,她有五成的可能便是那个前朝公主,而他则会是他的表兄。

以云裳为赌注?他如何能狠得下那样的心?

钧昀铭自问,他的性格很大程度上像极了母亲,但是却还是有同父皇一样重感情的地方。他还记得自己年幼的时候,父皇曾经为了哄他,答应给他讲故事,故事的开头,就说的是,父亲这一辈子最爱的人,其实不是你母亲,也不是你姨娘,更不是张姨娘,而是一个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的,如同谪仙一般的女子。”

那时的他还小,一心一意以为父亲最爱的人就是自己的生母,听到了父亲爱的人竟然是别人,就开始嚎啕大哭起来,父亲就只能中断了他的故事,把他交给了乳母嬷嬷来抱着哄。

现在想来,最有可能是父亲深爱的那个女子的人,应该就是前朝废帝的皇后了吧,在这一点上,他却是肖了父亲,竟然也深爱着自己的妹妹。

只是当初,父亲纵然是那样深爱着前朝废帝皇后,却还是杀伐决断的灭掉了妹妹的夫家,自己取而代之,生生地让废帝皇后绝望到自缢。难道自己将来也免不了步上父亲的后尘吗?

“王爷,王爷……”宝环看着自家主子有几分不对劲,不由得迟疑着,出声唤了唤钧昀铭:“王爷,自从元平江军给您送来了回报,您就一直是这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底是从小伺候在钧昀铭身边的人,寻常的人,哪里敢这样询问?

钧昀铭颓然无力的拿起桌上的信笺,递了过去:“宝环,你自己看看吧。”

“这……”宝环有些迟疑,虽然自己可以说得上是王爷最最信任的下人,适当的关心主子也是无可厚非的,可是插手主子们之间的事情,总还是不好的。

钧昀铭一掌击在桌案上,击得木料嗡嗡的响,也结结实实吓了宝环一跳,她是有多久没有见过王爷这样动怒了?

钧昀铭的声音抬高了八度:“本王让你看,你就看!”

“是。”

信纸上的字,不过只有那么短短的两句话,可是宝环看到了,也怔住了,是啊,她跟随钧昀铭那么多年,钧昀铭的脾气秉性应该是再清楚不过的了,也知道霓裳坊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她不知道的便是云裳极有可能的身世。可就算她不知道云裳极有可能的身世,却也知道,传书上这样的话,无疑实在钧昀铭的心头插了一刀啊!

但是,这两句话所透露出来的,又实在是不像宝环所认识的王妃。宝环是当年战乱的时候流离失所的孤儿,钧昀铭被分到靖惠当王爷,在前往靖惠的路上看到了卖身为奴换一口饭吃的宝环,因为也是刚刚离开了母亲的半大孩子,便动了恻隐之心,把她带回了府里,这么多年宝环便一直在钧昀铭身边,能深得钧昀铭信任,宝环对于自己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信得过的。

宝环开口,从旁劝道:“王爷,不论王爷心中怎么想,宝环相信,王妃一定有她的苦衷。王爷您想一想,如果王妃是铁了心的离开您,当初纵火的时候,也许她就真的头也不回的走了。王爷,王妃他是真真的爱您的,奴婢看得出来,您若是就因为这信笺的两句话就完全的否定她,那您是不是忘记了当初您有多爱王妃?诚然,王妃现在不见了,也有二十天多了,可是不论王妃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走的,奴婢相信她肯定是因为太爱您,才不得不走。至于她瞒您骗您,您又不是不知道,当初王妃说家里面有个弟弟,不也是为了纵火而出的下策么?王爷,您要相信王妃啊。”

宝环并不明白钧昀铭心中多有的痛,这般的安慰却莫名其妙让他心头好受一点,他知道,他还是爱云裳太深,以至于有了一个台阶,他便把所有事情都想成是最好的。

钧昀铭揉了揉有些吃痛的手,从自己的博古架上面拿出一个锦盒,锦盒是用上好的红檀木雕刻而成的,四角点缀着价值不菲的东珠,盒子上面的衔环则是用赤金打造的,打开盒盖,里面则是用金银线做的里子,整个盒子说不出的华贵。

这样华贵的锦盒里面装着的,却是一个特殊的同心结,说它特殊,不过是因为它是由发丝绾成的,那是云裳纵火那日,钧昀铭把玩她发丝的时候偷偷绾起来的,也是这同心结羁绊了云裳转身离去的脚步,那一夜的巫山云雨过后,钧昀铭趁着云裳还没有醒,偷偷的把这一绺发丝剪了下来,连带着自己发丝的同心结,小心地珍藏起来。原本想着等自己和她都白发苍苍的时候再拿出来给她看,却没想到,同心结还在,人却不知道在哪里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此刻的钧昀铭两腮划过了泪痕:“罗带同心结未成,阿裳,谁能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

此时此刻,得了曲锦衣嘱咐,有了身子的人要多多休息的云裳,正在霓裳坊自己的卧房中安睡,冷不防就被一个噩梦吓醒了。

梦中的钧昀铭,被一把利剑刺穿了胸膛,可是梦中的自己却是那个手拿着那把锋利的剑的人。铭看着她,面容带伤,但受伤中却挂着微笑,她梦到他说:“这是你送给我最好的礼物么,如果是,我心甘情愿承受。”

然后,云裳就行了,再也睡不着,脑海中盘旋着的,都是钧昀铭。

☆、第一二九章  左右逢源

第一二九章左右逢源

乾元宫。

魏临渊迈着小步快步走进了皇帝的书房,屋子里面冷不防多了一个人,饶是皇帝处理政事向来用心,也不由的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看到是魏临渊,又把头低了回去,继续埋首于奏折之中:“魏临渊,你在御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怎么还是这样的风风火火毛毛躁躁?”

魏临渊思索了一下才开口:“皇上,曲昭媛娘娘到访。可是您之前吩咐过奴才,说无论哪个妃嫔来都说不见的,曲昭媛又一定让奴才来通传,奴才想着……曲昭媛如今身子重着……是不是可以格外另当别论一些。”

话已很是婉转。

“锦衣向来是个懂事的,之前的事情,朕未尝没有错,她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就要硬闯,既然是她执意要让你通传,那便宣吧。”

皇帝叹了一口气,收拾了一下桌案上的公文,心下不由得暗暗不痛快,这个何沸,越发的嚣张了,自己实在不想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可是皇权大于天,自己好歹也是一个皇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怎么能容忍别人给予自己的皇权,哪怕这个人是功臣。

正暗自思忖着,曲锦衣已经盈盈走了进来,怀里还抱着两岁多的恪和帝姬钧澹菊,提起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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