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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王清辉站到台上怒道:“告诉大家一个不好的消息,周世天做出苟且之事,担心无颜面对丐帮诸位舵主长老,在刚才押赴此地的路上,已经畏罪自杀了……”
“啊!”王清辉此言一出,场下诸丐顿时大惊,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结局。尤其是周世天所在的四川分舵的长老们,惊闻这个噩耗之后,更是满脸的诧异和震惊,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原本是要设法还周世天一个清白的举动,却竟然阴差阳错地酿成了一幕悲剧!
在众丐的低声议论和惊呼声中,几名丐帮弟子,抬着一扇宽约两尺的门板,快步向台上奔来,然后直接将那门板放在擂台的正中央。而那门板之上,正躺着一具用白布蒙面的尸体!
瞿大胜犹自不信,不顾一切冲上擂台,跑到那尸体的旁边,猛地揭开蒙在尸体上的白布,但见那尸体的脑袋有一半已经凹陷进去一半,然后脑壳中还有鲜血和脑浆不住地往外冒,红色的鲜血和白色的脑浆混合在一起,将尸体的面部几乎整个地糊满了。虽然没有办法完全看清那尸体的真实面目,但是瞿大胜跟随周世天多年,从那尸体的体型和衣着能够判断得出他就是周世天无疑!
“周舵主,兄弟的本意是想帮你洗清罪名,哪里想到你竟然……难道他们所说的都是真的?”瞿大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嘴中哭诉着道。他这一跪,底下四川分舵的长老们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也全都齐刷刷地跪倒在地上,更是有人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你说,他是怎么死的?”王清辉怒视着负责押送那尸体的丐帮弟子当中领头的弟子,大声喝问道。
“启禀长老!”那弟子赶忙跪倒在地:“刚刚我们奉命……”
“你站起来,大声说,让各位长老都能听到你的话!”王清辉突然打断那位弟子道。
“是!”那弟子果然听从王清辉的吩咐,从地上爬了起来,面向众丐的方向,大声道:“刚刚小的奉命到后院押送周舵主过来对质,哪里想到那周舵主说被关了一夜,肚子憋得慌,央求我们让他先去方便一下,再随我们上台来。小的想想周舵主说得也有道理,便答应了他的要求。于是,周舵主去茅房方便,我们几个便在茅房外面守候。哪里想到,这周舵主刚进了茅房,我们随即便听到猛烈的敲击之声!小的和兄弟们赶忙冲进茅房当中想看个究竟,哪里知道这周舵主已经自行撞墙而亡……那茅房是用坚硬的花岗岩石头砌成的,周舵主的脑袋不巧正撞在了一块突出的石块上了,所以……”
“好了!”主事长老见那弟子将事情的经过说完,便示意他住口并指挥手下的弟子复又将那尸体用门板抬走
主事长老见瞿坛主此刻也是无话可说,便道:“既然周舵主是自己作孽,又担心事情败露没脸见人,所以才以自尽的方式解脱自己,我们大家都尊重他的选择,我看此事就到此为止吧!瞿长老,请回到你的位置上,我们接下来要开会了!
虽然瞿大胜心里面还有疑问,可一想到现在既然周世天已死,自己即便是有再多的推测,也只能是死无对证,即便如何申辩都是没有办法的!于是便只得悻悻地下得台去。
“各位长老,既然瞿长老已经确认了周世天的死讯,本长老也不便就此事多说什么!”王清辉忽地站起来道:“不过,虽然周世天用自己的方式选择了自己的归宿,便证明了老夫最初所讲的话都是有根有据的,他周世天如果没有做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什么会做出如此壮烈和极端行为来?因此,本长老今天在这里重申,各位身为各个分舵的舵主长老,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行为,千万不能做出任何违反帮规的事情来!否则的话,等待大家的将是严厉的帮规,老夫想,并不是所有人都如周世天一般的刚烈,都能够自己来解决自己!到那时,你一旦落入老夫之手,老夫是绝对不会姑息养奸的!”
“王长老的话,各位舵主坛主还有长老们都听清楚了吗?”主事长老大声喝问道。
“听清楚了!”众丐齐声喝道。
“还有,既然周世天已死!老夫干脆做个顺手人情,以后四川分舵舵主的位子,就让瞿长老来坐吧!”王清辉复又笑着道:“虽然瞿长老刚才屡屡冒犯本长老,本长老还是既往不咎,并且很赏识他的刚烈品格!希望瞿长老能够带领四川分舵,好好地干出一点成绩来!各位长老,有意见吗?”
“没有意见!”张庆云连忙道:“我们赞成王长老的决定!瞿长老,老弟说得不错吧,这周世天一死,你的机会就来了!赵舵主,你们说是吧?”
赵世桐以及其他各分舵的舵主只是微微一笑,却并没有出言表态。
瞿大胜狠狠盯了张庆云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向王清辉致谢,他不是不心动眼前的这个位子,只是觉得这一切来得太过简单,而且他深知王清辉的秉性,自己刚才如此和他针锋相对,他竟能既往不咎,这不是他王清辉做事的风格!
320 对着干
主事长老见此事已了,而王清辉也已经回归到自己先前的位子上,便咳嗽一声道:“现在请大家安静下来!我们开会了!”
“等等!”没想到湖广分舵舵主赵世桐却在下面喊了一声。
“赵舵主还有什么事?”主事长老皱着眉头,心道:“怎么又有人找茬儿了!”
果然不出主事长老所料,那赵世桐从人群中站出来道:“主事长老,台上好像还缺少一个人,此时宣布开会是否为时尚早?”
“这……”主事长老尴尬地看了一样王清辉,那意思是说:你昨天晚上不是把一切都搞定了吗?怎么还有人找茬儿?
“这,天不是热吗?没来的人我们就不等了!”主事长老笑着道:“你看,这日头……升起来之后,会将人活活晒掉一层皮!”
“别人可以不等,可这个人如果没来,我们还开什么会?”赵世桐严厉地道:“就是被日头晒掉一层皮,我们也得等她来才能开会!”
赵世桐嘴上没说,可场上诸人都知道赵世桐所指的那个人是谁。于是底层的长老们不明白真相,听了赵世桐的话,一个个私下议论起来:“是啊,赵舵主说得对,我们丐帮大会怎能少得了帮主呢?”
“帮主不来,这会如何开得下去?”
“笑话,帮主召集天下的丐帮头领来洛阳开会,大家都来了,她自己竟然不露面?这叫什么丐帮大会?”
……
那些昨晚被王清辉邀请过去先行通过气的舵主坛主们,心里面自然清楚为什么赵世桐在明知帮主失踪无法赴会的情况下,仍然坚持当着众人的面提出这么个尖锐的问题来。所以全都既不表态也不起哄,跟在后面看热闹。他们知道,赵世桐既然站出来和王清辉对着干,肯定有他的目的!而且赵世桐所领导的湖广分舵是丐帮第一分舵,他有资本可以和王清辉抗衡。而对于其他的分舵来说,在双方的形势没有明朗之前,当然是不能随便表态的!他们知道,此时万一站错了位置,那可都是掉脑袋的大事情啊!
“各位请安静,各位请安静!”主事长老长老心里慌张,知道这事情是瞒不住的,待众丐稍微平静下来之后,踌躇了半天才犹豫着张口道:“史帮主她……”
话道这里,主事长老的话再次止住了,因为他感觉这个真相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来有些不妥,于是眼巴巴地看着王清辉,那意思是说:“还是你来宣布吧!”
“没用的东西!”王清辉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狠狠白了主事长老一眼,然后走到场中央,平静地对大家道:“各位长老,本来是宣布开会之后,才来向大家宣布这个消息的,但是,既然有人跟老夫较劲,半刻都等不得!老夫也就实说了吧,反正这事儿迟早是要让大家知道的!”
王清辉言罢,场上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知道王清辉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顿时大气都不敢出,数千双眼睛全部盯着王清辉一言不发!
“各位长老,史帮主失踪了!”王清辉满脸痛苦的样子,很沉痛地告诉大家这个消息。
先是半刻的差异和宁静,随即全场的长老们像是炸开了粥一般,纷纷大声讨论起来,堂堂丐帮的帮主,竟然会神秘失踪,这是多么令人震惊的一件事啊?
“赵世桐!”王清辉怒视着台下的赵世桐道:“昨晚本长老已经事先和各位舵主坛主通过气了,你本人当时也在场,为什么还要在会上提出来这个问题?你是不是别有用心?有意刁难本长老?难道你担心本长老今天在会上向大家隐瞒这个天大的事情吗?”
明眼人都知道,这赵世桐今天肯定是要和王清辉对着干了,可是他们想不通,这赵世桐再厉害,也毕竟只是一个舵主,他的湖广分舵固然是丐帮第一大分舵,可胳膊肘终究拐不过大腿,他有什么能力同王清辉抗衡?
“王长老,没错!昨天晚上你是和在场的舵主坛主们通过气了,可是你只告诉大家帮主失踪的事实,却对于帮主失踪的过程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不知你是何居心?更重要的是,昨晚四川分舵周舵主明明离开帮主大厅之后,是跟众位舵主一起返回的,可为什么半夜会在洛阳街头的青楼集寨当中出现?这里面又有何猫腻?难道就因为周舵主说了几句真话?”赵世桐的一番话说完,场上众长老又是一阵惊呼,然后一起将目光转向王清辉!
“好啊!赵舵主!”王清辉站在台上大声道:“你这是存心找茬了是不是?”
“不是找茬,是赵某人想知道真相而已!”赵世桐根本就不理会王清辉的威胁,依旧理直气壮地道:“请王长老将史帮主失踪的真相当众讲出来!”
“那好!”王清辉道:“既然你提出这个问题,王某人也不忌讳!”
王清辉说完,朝主事长老递了个眼色,那主事长老连忙回到场上中央的位置道:“请大家都静下心来听听,王长老是怎么说的!在王长老说话的时候,请大家不要随意插话,有什么疑问,也请等到他讲完事情的经过之后,再推派代表出来说,不准起哄!”
王清辉看了看场下众丐,见大家满眼都是饥渴的眼神,便朗朗说道:“各位长老,大家多年来身居各个分舵,对于总舵的情况知之甚少,现在又受某些别有用心之人的蛊惑和挑拨,对于帮主失踪一事胡乱猜测,这是不对的!”
王清辉顿了顿又道:“大家知道,史帮主自从就任本帮帮主的这几十年来,因为心忧丐帮发展大计,一意想要壮大本帮的势力和影响,终日操劳疲累,以至于体力透支,身体越来越虚弱。所以近十年来,本长老体恤史帮主的辛劳,不忍心让她为了本帮事务而呕心沥血,所以便默默替她分担着大部分丐帮事务,尤其是司马长老叛逃丐帮这十年来,老夫更是一身兼多职,为了丐帮的事务而操透了心!尽管如此,史帮主的身体却依然是每况愈下,以至于这些年来几乎都是闭门不出,全权委托老夫替她分担丐帮事务,无奈老夫不管如何替丐帮倾尽全力,总有别有用心的人在帮主的身边对本长老进行污蔑和攻击……”
“可是,不管怎么样,老夫身系丐帮大业,将个人的荣辱抛之脑后,还是一心做自己该做的事情!”王清辉动情地道:“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有人借题发挥,造谣生事,毁我个人名节事小,坏我丐帮团结事大!更有甚者,他们竟然趁着老夫亲率丐帮总舵帮众全力奔赴终南山围剿叛贼司马康之际,前往总舵将帮主劫走!此等恶行是可忍孰不可忍!天理难容!”
王清辉抹了一把鼻涕道:“得知史帮主被人劫走的消息之后,老夫连夜从终南山回赶洛阳,一心想找出帮主他老人家的下落,无奈这一个多月已经过去了,老夫也几乎将总舵内所有的兄弟都调出去寻找帮主了,却依然没有她老人家的消息。所以上月初,老夫没法便只得借帮主之命,召集众位长老前来洛阳,一来向大家正式通报帮主失踪的消息,二来也是想请丐帮上下一齐努力,共同找出帮主她老人的行踪;此外,我们还要合力将胆敢劫我帮主的恶徒擒住,一雪我丐帮的奇耻大辱!”
……
321 疑问重重
王清辉说完,拿眼睛看了看主事长老。主事长老当即会意,便连忙道:“各位长老,王长老刚才已经将帮主失踪的经过说得很详细了。大家从王长老的话中可以看出,是有别有用心的人将帮主劫持走了,所以我们丐帮上下要同仇敌忾群起而攻之!”
众丐静默不语,主事长老以为大家已经信服了王清辉,便得意洋洋地道:“如果大家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么我们就接下来的议程!”
“慢着!”主事长老没有想到,又有人站出来打断了自己,顿时气恼不已,抬头一看,还是那个赵世桐,顿时不由得气恼道:“赵舵主,你今天是怎么了,你还想不想继续开会了!”
“嘿嘿!”赵世桐干脆一个箭步跃到台上,然后一把将主事长老推到一边。
主事长老顿时大怒:“赵世桐,你这是干什么,你难道反了不成?”
“不是我要反,是有人想反!”赵世桐冷笑道:“大家刚才都听到了,王长老为了咱们丐帮可谓是不辞幸劳呕心沥血啊!本舵主想知道,王长老如此这般都是为了什么?还有,帮主失踪此事关系如此重大,王长老也率帮众查了一个多月,难道一点线索都没有吗?王长老所讲的那个别有用心的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不一并说出来,供大家参考一下呢?”
“为了什么,你说为了什么?”主事长老没好气地说:“还不是为了咱丐帮!”
“你真是王长老的好奴才!”赵世桐向主事长老投去嘲笑的眼神道:“怪不得王长老如此提携你!”
“你……血口喷人!”主事长老气急败坏地道。
“放肆!”王清辉见这个赵世桐又出来捣乱,知道主事长老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明里是指责主事长老,实则是在暗指自己,他如果此时不出面的话,还有什么威信可言,于是刷地一下站了起来,一个箭步跃到赵世桐的面前,破口大骂道:“赵世桐,你太放肆,你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场合,竟敢一再站出来寻讯滋事,你居心何在?”
“王长老!”赵世桐却不慌不忙地道:“赵某人没有什么不良,只是想要弄清楚史帮主失踪一事的真相,虽然刚才长老在台上讲了老半天,可台下的兄弟们却被长老的言论给绕到云里雾里去了,结果还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在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请你当众说个明白!”
“好啊,你想问什么,就问吧!”王清辉知道这个赵世桐非常难缠,虽然恨他恨得咬牙切齿,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拿他没有办法!
“好,王长老,我问你!”赵世桐道:“你口口声声说为了丐帮大计不辞辛劳呕心沥血,请问你这些年来,帮主她老人家在总舵当中深居简出,从不在人前露面,她是因为身体不好不能出来还是有别的原因?”
“当然是因为身体的缘故!”王清辉道:“这个还有疑问吗?帮主身体好的话,她怎地会将帮内事务委托于我?”
“你口口声声说帮主将帮内事务委托于你,可有凭证?”赵世桐追问道。
“当然有!帮主她老人家亲口对在场的长老们讲过嘛!”王清辉不慌不忙地说道,随即又向主事长老以及坐在身后的丐帮总舵几位长老求证:“他们几位当时都在场,你不信可以问他们!”
“对了,”主事长老连忙点头说道:“当时史帮主长期卧床不起,想想帮内事务长期缠身,不便于她养病,便将我们几位总舵的长老召集到一起,亲自宣布由王长老代替她老人家掌管丐帮事务!胡长老,钱长老,雷长老,你们当时都在场,你们也出来做个见证嘛!”
那几位原本坐在王清辉两侧的总舵长老们,听了主事长老的话,纷纷站起来回应道:“对啊,确有其事,我们可以为王长老作证!”
赵世桐见几位长老异口同声地响应主事长老,想了想又道:“此等重要的事情,当时为什么没有通告各地分舵?”
“这也是帮主他老人家的意思!”主事长老看了看身后的众长老道:“当时帮主担心这事情让各地分舵知道之后,会有别有用心的人以此炒作,对丐帮不利,所以告诫我们只要内部知道就可以了,对外仍然以帮主的名义向各个分舵发号施令!”
“那你们对于帮主失踪一事,为什么不及时通报,而是时隔一个月才想到要召集丐帮大会共商对策?身为丐帮的长老,你们难道不知道丐帮的通信能力是全天下最快的吗?如果你们在帮主失踪当日便通告各个分舵,发动天下的丐帮兄弟一起寻找帮主,岂不是更快?”
“这一点,我们当时的确有失策的地方!”王清辉想了想道:“当时没有想到那劫匪会如此厉害,以至于我们寻找了一个月都没有结果,之所以没有向各分舵通报,也是为了顾及丐帮的声誉!试想一下,如果天下武林都听说丐帮连帮主都弄丢了,岂不是笑掉了大牙?那样的话,全天下数十万丐帮弟子的脸往哪儿搁?”
“对呀,王长老说得对!”主事长老走上来道:“当时大家一商量,决定将这事儿先瞒上一阵子再说,可没有想到,帮主这一走就是一个月,至今……唉……帮主啊,你老人家现在人在何方?”
“赵舵主,你现在还有话说吗?”王清辉见在场众丐似乎已经为自己的话所折服,便想见好就收:“我知道你今天之所以如此激动,也是因为心忧帮主的安危,老夫不会与你计较!如果你觉得老夫的话没有问题的话,就请先下去吧!我们在这件事上耽搁的时间已经太多了!”
“对呀,赵舵主,王长老如此大度,不追究你的冒失之罪!你应该赶快谢恩才是!”主事长老也在旁边附和着道:“还是下去好好想一想吧,想一想接下来该如何将帮主她老人家从劫匪的手中解救出来吧!”
那赵世桐打心眼里就不相信王清辉是什么好鸟,但一时语塞,想不出该如何反驳王清辉,当即只得莘莘地下得台去,心里面却在不住地回味着刚才王清辉的话,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回到湖广分舵的场地,赵世桐顺眼扫了一眼分居左右两侧的凤阳分舵舵主张庆云和四川分舵刚刚新任命的舵主瞿大胜,见他们一个满脸含笑,一个面色凝重,各自在盯着自己看。
“好了,各位长老,各位弟兄!”主事长老见没有人再表示反对,便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