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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你就自裁吧,朕答应你不祸及你的家人。”
“陛下!”王芬本已燃起的希望的眼神瞬间又暗淡了下去,但他仍然不甘心,看着前方,突然仿佛发现救命稻草一般,看到了一直站在刘宏身前的杨赐,转头对着杨赐喊道:“司徒大人,老大人,您劝劝陛下吧,您劝劝陛下吧。”
刘宏听见也转过头看向杨赐,语气平淡却眼神犀利,“老爱卿,你也说说吧,你是不是也觉得朕做的不对?”
杨赐闻言将一直握着的长剑拄到地上,转身一脸肃然向刘宏行了个礼,这才转过头对王芬说道:“王刺史,陛下没有错,这窦武、陈蕃、李膺等人妄图称霸朝堂,妄图掌控朝局,颠覆我大汉江山,乃是霍光、王莽之流,贪婪无度,陛下以雷霆手段,诛杀这些祸乱朝纲的权臣乃是英名神武之举。”
第一百零四章 围营逼宫(下)()
“王刺史,你此番行为大错特错。”杨赐说着不由摇了摇头,“王刺史,你听我一句劝,速速让你麾下这些兵丁放下兵器,速速纳首投降,老夫帮你向陛下求个情,免了他们移家灭族之祸,想来以陛下之宽宏,定然不会罪及他们家人。”说完杨赐转头向刘宏一礼,“臣为这些违逆的兵卒求个情,请陛下法外开恩,只诛逆贼,不祸及他们家人,还请陛下定夺。”
刘宏有些意外杨赐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有意无意的看了杨赐一眼,一摆手,朗声道:“准了。”
然而在对面的王芬对杨赐的这番求情却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脑中回荡的还是那句“窦武、陈蕃、李膺等人妄乃是霍光、王莽之流”,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杨赐能说出这种话来,怎么都没想到杨赐居然颠倒黑白,是非不分,不由有些愤恨,满眼怒火的瞪着杨赐,对着杨赐喝骂道:“杨赐老匹夫,妄你还是党人魁首,还是太尉陈蕃的亲传弟子,却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老匹夫,你窃据朝堂,尸位素餐,与这些阉宦沆瀣一气,实在妄为党人魁首,我王芬真是瞎了眼,当真是羞于与你为伍。老匹夫你颠倒黑白,定然不得好死。”
杨赐面无表情,双眼微阖,但是微微抽动的嘴角却出卖了他。
“逆贼王芬,还不速速自裁?”旁边赵忠适时的补了一刀。
王芬面如死灰,他本以为自己都已经说动了汉帝,结果却是这样的结果。没想到自己一心为国,为了大汉的江山社稷,为了他刘家的天下,换来的却是自裁的结局,说不失望那是不可能的。王芬眼神暗淡,一阵迷茫,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般,有些茫然的伸手捡起了地上的长刀。他看着手中这把长刀,嘴角扯出一丝惨笑。他行此围营逼宫之举时,设想了很多场景,虽然想到过自己此番作为定然有死无生,却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现在这个场面,他突然觉得自己整个人生都变的毫无意义,顿时了无生趣。
王芬抬起长刀,将刀刃架道了自己的脖子上,瞪着身前的杨赐骂道:“老匹夫,你不得好死。”又转向汉帝刘宏,“陛下,阉逆误国,臣恨啊!”喊罢缓缓闭上了眼睛,便要横刀向自己脖颈抹去。
“昏君,受死吧。”就在王芬要抹脖子的千钧一发之时,突然听到一声爆喝。然后便听“嗖”的一声。待王芬停下动作睁开眼睛去看时,不由吃了一惊。
只见杨赐倒在了汉帝刘宏身前,胸口插着一支长箭,箭杆没入胸口大半。刘宏蹲伏于地,伸手拉住杨赐一只颤微微的手。张让、赵忠慌慌张张的挡在刘宏身前,蹇硕警惕的看着前方一众逆贼。
原来就在刚才王芬要自戮的瞬间,后方射出一支冷箭,笔直的奔着汉帝刘宏就去。而刘宏这边,刘宏未及反应惊在当场。张让、赵忠哪见过这般阵势,脸色变得煞白,浑身瑟瑟发抖,根本迈不动步子。蹇硕想要阻挡,却已是鞭长莫及。就在眼看着箭矢就要射到汉帝身上之时,旁边离的最近的杨赐仿佛瞬间回光返照,腿脚身形变得无比灵活,闪身挡在了汉帝刘宏的面前,为刘宏挡下了这一箭,箭矢深深的插入杨赐的胸口。
“来人,来人,传太医,速速救治老爱卿。”刘宏赶忙招呼。
杨赐伸出另一只手颤巍巍的摆了摆,“陛。。。陛下。。。老。。。老臣。。。怕是不行了,老。。。老臣为官四十载,历经三朝,能为陛下效死,得陛下器重,已是心满意足,老。。。老臣。。。死而无憾。”说着同时杨赐眼中闪着自豪喜悦的光芒。
“老爱卿,老爱卿坚持住,还要帮朕理朝呢,太医,太医呢?”刘宏吼道。
杨赐摆了摆手,“陛。。。陛下,臣一身孑然,别无所求,我儿愚钝,还请陛下帮忙照拂。”
“好,我答应爱卿,定然照拂杨家。”杨赐刚刚救了自己,此时的临终之言,刘宏自是满口答应。
杨赐听到这话,嘴角一翘,笑了一下,然后剧烈的咳嗽起来,口中溢出血来,眼神空洞的看着天空,喘息间,便失去了神采,刘宏感到手中一沉,杨赐的手已经垂了下来,显然已是就此去了。
“爱卿一路走好。”刘宏伸手在杨赐脸上一抹为其合上双眼,“张让,将老爱卿遗体好生照料,待回雒阳后厚葬。”然后刘宏站起身来,转过头眼神阴冷的看着对面的一众逆贼,最后定格在王芬的身上,“王芬,你好,你很好,朕要诛你九族。”
王芬一脸惊诧莫名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怎么忽然间杨赐便死了,他有些不解的转头向身后看去。
只见身后站出一人,却不是陈逸又是何人?
陈逸见王芬看来,不屑的撇了撇嘴,眼带蔑视。陈逸上前一步,太守用手中长剑指着刘宏骂道:“昏君,你宠信阉宦,迫害忠良,现在还颠倒黑白,我看这大汉朝最大的奸吝不是阉宦而是你这个昏君。可惜刚才要不是杨赐这个老匹夫碍事,没有一箭射死你,当真是便宜了你。不过也无所谓,杨老匹夫取死有道,死了活该,接下来便该轮到你了。”
刘宏有些茫然,他不认识眼前这人是谁,不过这不重要,刚要开口。旁边的张让尖细的声音响起,张让指着陈逸的手指颤抖的厉害,色厉内荏的回骂道:“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你是何人,居然敢指责陛下,来人啊,讲这个逆贼拿下。”
“哈哈,哈哈哈,”陈逸大笑,再次向前一步,自豪的拍了怕胸脯,“太尉陈蕃之子陈逸是也,昏君,你指使这些阉逆祸乱朝堂,害死我父亲,还要诬陷他们为霍光、王莽之流,今日,我便要提父亲清洗冤屈,为死去的忠良,为被你们迫害的士族名流报仇。昏君,受死吧。众将士,听令,速速诛杀逆贼,上。”说罢陈逸朝后一挥手。
第一百零五章 太平救驾()
“你敢!”
“逆贼敢耳。”
陈逸身后的县尉有些迟疑,他们听了半天,这才知道这么一会自己都干了什么,这可是犯上作乱啊,可是抄家灭族族九族的重罪。他们被调来时说是剿匪的,却哪知卷入了这般纷争之中,不由的有些犹豫。
陈逸见他们犹豫,不由高喊道:“你们还有退路吗?如今事都干了,杀了狗皇帝,你们和你们的家人还能活命,不然你们就等着被诛九族吧。”
一听陈逸这番话,身后被召集来的各方豪杰不再犹豫,立马从阵中杀出。这些人本就是些亡命之徒,都是些枉顾王命国法,手上有不少人命,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如今更是没有什么顾忌,杀了狗皇帝还有一线生机,不杀那必死无疑。
那些县尉兵卒却还有些纠结,先前皇帝可是说了不祸及家人的。
“你们这些逆贼,犯上作乱,不得好死,定要诛你们九族,要凌迟处死,让你们永世不得翻身。”张让见这些逆贼当真敢动手,不由歇斯底里的喊道。
可是恰恰是这一声喊,让那些原本还在纠结犹豫的县尉兵卒不再纠结,陈逸说的对,左右都要诛九族,那怎么着都要拉几个垫背的。刘宏若是知道这些兵卒的想法,定会气的将张让凌迟处死,当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你。。。你怎么敢。。。”王芬在陈逸身旁一脸惊骇莫名的瞪着陈逸,却没把后面的话说下去。
“王大人,事到如今,我们还有退路吗?杀不杀都难逃一死,那索性不如便杀了又如何?”陈逸撇了撇嘴,理所当然的回道。
“可。。。可。。。那是陛下啊,是堂堂天子啊。”王芬还是觉得难以理解。
“呸”,陈逸一口痰吐在地上,“这昏君也配当天子,是非不分,任用奸吝,如此昏庸无道的天子,要他何用,让他继续坑害我这天下苍生吗?”
“你。。。你。。。你。。。”王芬连说了三个你,却无法再说下去,他不知道该如何反驳陈逸的话。
“王大人,你一心为国,尽忠职守,可换来的是什么?是这昏君的赐死,是诛九族,这样的昏君你还能认他为天子吗?”陈逸直指本心的问道。
王芬听了默然,低下头去,陷入了思索之中。陈逸也不再理他,指挥着手下兵卒向刘宏杀去。
当此之时,刘宏也有些慌,凭着这点人手,显然是抵不住这些逆贼的,赵忠拉着刘宏就向帐后退去,想要带刘宏突围而出。
陈逸满脸狠戾的盯着刘宏,见刘宏要跑,高呼道:“莫要让昏君跑了,杀了昏君啊,不然我们都得死啊。”
下面兵卒听他这一声呼,都朝着刘宏攻去,将整个队伍团团围住,不给刘宏一丝逃跑的机会。
刘宏此时也有点慌,因为跑到,衣衫已经不复方才的齐整,冠帽也有些歪斜,声音颤抖的高喊道:“你们要什么,朕答应你们,朕赦你们无罪。”
可是这时候这些豪杰、兵丁都杀红了眼,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根本就充耳不闻,手上不停,继续的想着刘宏杀来。
就在这未及的时候,却听远处传来一声大喝:“逆贼,休要猖狂,吃俺老典一戟。”
这一声高呼让刘宏一行顿时看到了希望,虽然不知道是何方兵马,但想来应当是来救自己的,张让、赵忠连忙高呼:“救驾,救驾,将军速来救驾,陛下在这里。”可没成想这一喊却招来更多的逆贼围了过来,一时间蹇硕及其手下不足百人的禁军压力大增,难以应付,瞬间又有几人倒了下去。
这前来救驾的自然是张平所率的太平军了,本来张平是要率军往荆州而去的,结果半路上遇到有兵士阻拦,一问才知乃是京中禁军,是护佑陛下而来,此番特来剿灭翼州匪患。
张平不由好奇,这翼州匪患除了之前的黄巾,基本都被太平军所扫荡收服一空,如何还会如这禁军所说的匪患丛生?张平留了个心眼,与郭嘉一分析合计,只怕是有人意欲谋害天子,张平虽然对汉帝刘宏没什么好感,但以现在的情况,他绝不希望出什么乱子,导致乱世提前的到来。于是当下便命太平军急行军,按照禁军所指向汉帝大营而去。
紧赶慢赶,距离大营十里之时,派出的探子便回报说大营正有战斗发生。张平暗道一声果然,派了张燕领着、典韦、眭固率骑兵先行一步,赶去救驾。因此直到此时,张燕、典韦、眭固方才到达。张燕一见形势不妙,汉帝已经被围在营中,当下不及歇息,便发令骑兵突营。
训练有素,又经历过战火的太平军又怎么是这些散兵游勇,连正规部队都算不上的县尉和土匪豪杰组成的杂牌军所能抗衡的。再加上太平军的突然来袭,这些违逆的兵卒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只盏茶功夫,便被典韦、眭固带着骑兵冲杀了个对穿,然后继续向其余残兵杀去。张燕顺势来到灵帝面前,跳下马来,单膝跪倒:“臣太平军中郎将张燕特来救驾。”
刘宏因为先前的一阵逃跑,衣衫不整,帽眼歪斜,头发散乱,哪还有半天帝王之威严,此时见到张燕和太平军大军,不由的热泪盈眶,连忙将张燕扶起,拉着张燕的手,连连赞道:“好,好,好,多亏有爱卿在此,方保朕无豫。爱卿休要多言,先速速去将这些逆贼拿下,尤其是贼首王芬和陈逸二人,朕要活的。”刘宏恶狠狠对张燕命令道。
“喏”,张燕看着刘宏这么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也是多有不屑,他本就不善于阿谀奉承,站在这里浑身的不自在,正好不想在汉帝面前多待,听到刘宏命令,当下便应了一声,转身先前去指挥战斗。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喊杀声渐渐小了下去。太平军已是将叛乱平定,降者约有千人,余者但凡有负隅顽抗者皆被太平军诛杀。
第一百零六章 汉帝积苦()
贼首翼州刺史王芬一直跪在原地沉思没有动弹,因此很快便被太平军生擒,倒是没有受什么伤。而另一贼首陈逸却是见势不妙,起身欲逃时,被典韦一戟拍在背上,如小鸡般提在手上,丢在地上,吐血不止,显然是伤的不轻。
张平这时也是带着太平军后队赶了过来。
“陛下,微臣救驾来迟,还请陛下责罚。”张平一来就拜倒在汉帝面前,向刘宏请罪。
刘宏此时已经换过一身,重新梳理了一番,见张平拜倒,赶忙上前将张平扶起,拉住张平的手,不断在其手背上轻拍着:“爱卿免礼,爱卿来的正是及时,何罪之有,若非爱卿引兵来救,只怕朕今日便不能幸免了。”
“陛下天降贵胄,洪福齐天,岂是这些宵小所能比拟,即便没有臣,想来陛下也是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的。”张平连忙谦逊道。
刘宏哈哈一笑,张平这马屁拍的有些露骨,但偏偏刘宏却就吃这一套。旁边张让、赵忠互看一眼,讪讪的陪着笑。
张平这才有空向周围看了一眼,这一看却吓了一跳。他有些惊讶的指着旁边躺在地上的一具尸体开口问道:“陛下,司徒大人这。。。这是。。。”
张平所指的便是杨赐的尸体,方才众人光顾着逃跑,却根本没人顾得上杨赐的尸体,便就丢在地上没人管,身上的衣裳上还留有不少脚印。
张平却没想到这个在朝堂上一直打瞌睡的老头,这个党人的魁首,老谋深算的大汉权臣,处处算计自己的老狐狸就这么走了,这么平静的躺在地上,再也不会起来,张平有一瞬的失神。这位老大人牺牲自己救了汉帝一命,结果尸身却就这般被丢弃在地上,无人问津。张平突然感到身边的这位帝王的冷血,在心中摇了摇头。
刘宏脸上微微一红,但迅速被其掩饰了过去,做出一副悲伤的举目欲泪状,“老爱卿。。。老爱卿他为了救朕,替朕挡了一箭,却是代朕而死。”说到这,转过头对张让厉喝道:“张让,朕不是让你好好护着老爱卿,你怎可让老爱卿尸身如此,还不速速将老爱卿妥善安排,快去。”
张让赶忙应声前去安排。
“老大人竟然就这么去了,想臣刚到雒阳时,老大人还曾关照与我,却不想如今天人两隔。”张平配合着刘宏假作垂泪状,摸了摸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刘宏叹了口气,跟着点头认同。
就在二人假模假样的为杨赐哀悼垂泪的时候,张燕走了过来,先是看了一眼张平,才向刘宏施礼开口道:“陛下,贼首王芬、陈逸都已成擒,余者违逆者大多伏诛,降者千人,如何处置,还请陛下定夺。”
“统统杀了,夷其九族。”刘宏狠狠的一甩手,语气狠辣的说道。“等等,朕要见一见王芬和陈逸。”
不片刻,王芬和陈逸已经被反剪着双手压送到刘宏的面前。
“王芬,你可还有何话说?”
王芬有些茫然的抬起头来看了刘宏一眼,“臣自知必死,只是臣不明白,还请陛下解惑,也好让臣死的明白。”
“你说。”刘宏趾高气昂,高高在上的俯瞰着脚下的王芬。
“陛下真的认为窦武、陈蕃、李膺是乱臣贼子吗?”
刘宏神色复杂的看着王芬,看了看左右,挥了挥手,将闲杂人等退去,只留张平、张让、张燕与跪在地上的王芬、陈逸二人。刘宏脸色微沉,沉默了片刻,才缓缓沉声开口道:“朕自十岁继承大统,如今已有二十余年,朕初继位时,太后窦氏临朝,朕不过是个蜡样子,一应朝政都由太后定夺。而朕的母后董氏为了朕,在窦太后面前卑躬屈膝,被窦太后各种欺凌。后来窦太后还以大将军窦武,太尉陈蕃、及司徒胡广三人共参录尚书事,三人临朝,朕终究不过是坐在那把椅子上的一个傀儡。熹平元年,朕十四岁,太傅胡广病逝,太傅倒是待朕极好,教我帝王之学,传我圣贤之道,朝政皆会知会与我,教我如何理政。可是太傅去后,朝堂便成了大将军窦武和太尉陈蕃的禁挛,朕对朝堂之事一无所知,这天下都成了他窦武的天下。”说道这刘宏几乎是用吼的,其声嘶力竭似乎包含了满腔的愤怒和委屈。
王芬微微吃惊的抬起头来看着刘宏。
“朕本心道既如此便歌于声色,不去理朝政,就让窦武专权于前。可没想到这窦武就这样还不放过朕,当时朕的皇后宋氏怀了朕的孩子,窦武怕其产下龙子,只因不是他窦氏的人,便买通皇后的大长秋王甫,诬陷朕的皇后用巫蛊之术害人,毒杀了朕的皇后还有朕那从未谋面的孩儿。”刘宏活到这里,背过身去,在人看不到的地方,眼睛里已满是泪花。
王芬听到这已是目瞪口呆,他不想今日却听到如此秘闻,他一心以为朝廷忠良的大将军窦武居然是如此样的人,他心中吧嗒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
张平在一旁听的暗暗咋舌,同情刘宏的同时也暗暗佩服。
过了片刻,刘宏终于将自己激动的心情稍有平复,又接着说道:“从朕的皇后死在朕怀里那一刻起,朕就暗暗发誓,定要将大将军窦武铲除,将他窦家抄家灭族,为朕的皇后报仇,为朕为见过的皇儿报仇。朕在朝中什么都没有,整个大汉天下,听命于朕的不过张让、赵忠几人,朕就韬光养晦,花了五年的功夫,靠着张让、赵忠几人终于将大将军窦武和他的狗腿子陈蕃、李膺铲除。”
王芬此时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神茫然。
“如此,朕问你,这窦武、陈蕃和李膺是不是该杀,是不是当斩?是不是朝堂蛀虫,是不是霍光、王莽?朕问你,朕做的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