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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大明星-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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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彪心中惊骇,没想到如此明显的问题,自己儿子都能看的清楚明白,可恨自己却仍旧稀里糊涂,浑浑噩噩不知父亲深意。杨彪不由的心中有些狠自己无能,又有些欣慰的看了眼杨修。

    “嗯,修儿你能有此心,不枉你祖父疼你。”杨彪拍了拍杨修的肩膀,突然觉得自己的儿子长大了,心中不由的一阵唏嘘和欣慰。“此时便按你的意思去做,但切记不可声张,莫要叫他人知道。”

    “是,父亲大人。”杨修笑了笑,一脸得意的退了出去。

    杨彪在书房中踱着方步,脑中思考着杨修方才的话。突然在手中砸了一拳,急匆匆的朝后院而去。

    “父亲大人。”杨彪在来到杨赐门外,此时夜以深沉,杨赐早已睡下,杨彪心中难安,却是亟不可待的想要见杨赐,因此也是不管不顾的便来敲门。

    “是彪儿啊,可是有事?”屋内传来杨彪的声音。

    “正是孩儿,父亲大人。”杨彪恭恭敬敬的回道。

    屋内沉默了片刻,方才答道:“进来吧。”

第一百零一章 出巡河间() 
“这么晚了,彪儿不去歇息,可是有何要事?”

    杨彪一进屋,先是一愣,就见杨赐穿着整齐的内衬,披着件外袍坐在屋内的一把太师椅上。这么晚了杨赐还没有睡,显然还在为国事家事操劳,杨彪不由心中一酸,紧走两步,扑通一声跪倒在杨彪面前,口中呼一声“父亲大人,孩儿不孝。”说话间,两行清泪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杨赐先是一愣,片刻后便恍然,原本冷漠的脸色也多了一分生气,眉眼间多了一分欣慰和欢喜。但语气依然严厉的训斥道:“起来,休要做那小女儿态。”

    杨彪赶忙在脸上胡乱的摸了两把,站起身来。

    “彪儿,日后我杨家便靠你了。”

    “父。。。父亲。。。大人。”

    “哼。”杨赐见不得杨彪这般吞吞吐吐、扭扭捏捏的样子瞪了他一眼。

    “是,父亲大人。”

    “我走之后,你谨记低调行事,凡是莫要强出头,少言多看,少说少做,紧守本分。”杨赐缓缓的说道。“修儿是个聪明孩子,你要好好教导,莫要让他被自己的聪慧蒙蔽了双眼,而招致杀身之祸。”

    “是,孩儿谨记。”

    “去吧。”杨赐挥了挥手,表示自己有些累了,让杨彪退了下去。

    中平二年八月,汉帝刘宏从洛阳出发出巡翼州河间郡老宅,司徒杨赐和十常侍随行,上军校尉蹇硕带一万禁军随行护卫。

    。。。。。。

    “刺史大人,皇帝已经从洛阳出发了。”陈逸一脸欣喜开心的向王芬说道。

    “嗯。”王芬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陈逸见王芬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由有些恼怒,面上一变脸色不善的质问道:“刺史大人,莫非你想反悔?”

    王芬面色变得非常难看,抬眼看了陈逸一眼,“公子放心,我王芬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

    “如此甚好。”陈逸松了一口气,“我也是一时心急,还请刺史大人莫要怪罪。”

    王芬懒得再说话只是摆了摆手。抬起头来直愣愣的看着屋外,神思却已不知飘到了何处。

    。。。。。。

    “天师。”

    “嗯。”张平点了点头,“师兄这兵练的当真不错,各个神精气足,矫健威武,远远望去便觉杀气凌凌,有如虎狼,好,好,好!”

    张牛角挠了挠头,谦虚道:“天师谬赞。”

    “师兄,我欲月底往征荆州张曼成,师兄以为如何?”

    “我军已经训练多时,正是需要实战检验一番。”接着张牛角又有些不知如何说的顿了一下,琢磨了下说:“只是天师,这张曼成。。。”

    “嗯?师兄但讲无妨。”张平知道张曼成作为张角的三弟子,张牛角与张曼成有师兄弟情义,定有话说,便看着张牛角让其尽管说出来。

    “天师,想来曼成不过是一时被利欲熏心,被小人蒙蔽了双眼,我知道天师征讨曼成不可改变,我只想求天师看在师尊的情分上,能饶他一命。”

    张平深深的看了张牛角一眼,“师兄放心,只要张曼成愿意束手投降,我必待他如待兄长一般。”

    张牛角听了张平的话,知道张平这话的的后面还有一个但是没说,即是一旦张曼成顽抗到底,怕是就没有回环的余地了,而以张牛角对张曼成的了解,此时怕是无法善了了。张牛角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言,只能祈求张曼成自求多福,莫要自己作死了。

    中平二年八月末,太平军合军两万余人,由张燕统领从钜鹿出发,向荆州方向进发,征讨张曼成。

    。。。。。。

    却说这日,御撵出了司隶,进入翼州境内。

    “陛下。”

    正在闭目养神的汉帝刘宏睁开眼睛,因为被打搅而略显不悦,见出声的是赵忠,知道其必有要事,眉头微皱,冷冷的道:“说。”

    “陛下,奴婢派出的探子发现这翼州有不少盗匪宵小,怕是这一路会不太太平。不知。。。。。。”赵忠见汉帝不悦,越发小心翼翼的说道。

    “这等事还要问朕?告诉蹇硕,让他派兵一一剿灭即是。”刘宏越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赵忠额头冒汗的应是,转身就要出去。

    “等等”,刘宏叫住赵忠,“这翼州刺史王芬是干什么的,他不是早知朕要来,召集豪杰县尉要护卫朕左右吗?怎么还会有宵小盗匪肆虐?”

    “是,奴婢这就派人去问问。”

    “不必了,你传朕旨意,让王芬速来见朕。”

    。。。。。。

    “王芬接旨,着你速往大营拜见陛下。”

    王芬从小黄门手中接过圣旨,小黄门本还等着王芬给他好处,却没想王芬接过旨意一言不发,见他不走还瞪了他一眼,不由有些讪讪的离开,回到赵忠处更是一阵诋毁。

    “刺史大人,我们可以出发了?”陈逸看着小黄门出去后便进来催促王芬。

    王芬脸上阴晴不定,沉默了半晌终于狠狠的一咬牙,大手一挥:“出发。”

    陈逸闻言大喜,嘴巴翘起都快到了耳朵根,赶忙转身出去安排。

    。。。。。。

    蹇硕听了赵忠的报告,按照赵忠给出的盗匪分布,将手下禁军分派出去将剿灭沿途盗匪。只留了一千兵马守卫。

    王芬带着陈逸领了手下召集的五百豪杰以及两千县尉一路直奔汉帝大营而来。

    。。。。。。

    “来着何人,速速通名。”

    “臣翼州刺史王芬封陛下旨意特来接驾。”王芬在营寨外朗声说道。

    “等着。”营寨内的禁军见王芬身后乌压压一片军队,不敢善做主张,赶忙去向蹇硕报告。

    “刺史大人,莫要再拖延,要我说,我们便就此一拥而上,先拿下大营再说,如今这大营禁军多数都被我们先前做的点吸引了过去剿匪,如今正好趁营中空虚,一举拿下。”陈逸凑在王芬耳边说道。

    王芬瞪了陈逸一眼,却是没有说话,还在等着大营内的回话。

    “刺史大人,”陈逸有些焦急,知道时机稍纵即逝,于是继续进言道:“大人,时间紧迫,莫要再犹豫,刺史大营掌在蹇硕这阉人手中,大人若是等他开营岂不是与虎谋皮。”

第一百零二章 围营逼宫(上)() 
王芬面色变幻,不发一言,心中实在难以决定,一旦他迈出这一步,无论成功还是失败,除了在青史上遗臭万年别无他想。但时政如此,若不剿灭阉宦,清出十常侍,这大汉江山定当祸乱不断,灾难不止。他又想起前些时日皇帝陛下御赐的“公忠体国”四个大字,不由的咬了咬牙,嘴唇已经开始渗出血来。

    “刺史大人,莫要再犹豫了啊。”陈逸看着王芬依旧毫无反应的样子不由有些焦急的再次催促。

    王芬微微的点了点头。

    陈逸一见大喜,朝后一挥手,身后五百豪杰立刻越阵而出向大营袭去。

    刺史大营之内毫无准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听啊啊啊几声惨叫接连响起,片刻间,营门便被打开。陈逸再次朝后一挥手,身后县尉便一股脑的向营寨内冲去。一时间大营内喊杀声此起彼伏。

    王芬看着这一切,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

    “敌袭,敌袭。”

    “救驾,救驾。速速救驾。”张让的胖脸煞白煞白,一脸惊恐,肥胖的身子瑟瑟发抖,尖声的叫喊着。

    赵忠手持了一把长刀,神情严肃,护在灵帝身前。

    其余夏恽、郭胜、孙璋、毕岚、栗嵩、段珪、高望、张恭等人在帐中抱作一团,面露恐惧之色,浑身抖如筛糠,牙齿打颤,瑟瑟发抖。

    杨赐手中拄着一把长剑,身着一身甲胄,挺了挺腰杆在灵帝面前站的笔直。

    反观汉帝面上却是波澜不惊,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听着帐外的喊杀声。却是毫无惧意,反是一副颇感兴趣的样子。

    蹇硕手中擒着一把大剑,站在汉帝的大帐外,指挥着一众禁军展开抵抗。其间不时有截营的豪杰冲到蹇硕面前,想要将蹇硕拿下。蹇硕大剑一摆,面无惧色,但有袭来,便是一剑,其剑势大力沉,将一时间倒是没有人能近其身。截营豪杰似乎没料到蹇硕有这般本事,不觉便折损在其手上。

    没过多久,喊杀声便渐渐的息了下去。禁军虽然装备精良,但毕竟人手不足,被王芬麾下的豪杰和县尉打的节节败退,慢慢在大帐外聚拢,围聚在蹇硕身边守护着身后的大帐。

    此时围聚在蹇硕身边的禁军不足百人。而王芬麾下虽有折损,但因突然发难,出其不意,损失到没有那么大,人数仍在两千左右,渐渐围成一圈将大帐团团围住。因为蹇硕勇猛,一时却是难以建功,双方在大帐外对峙了起来。

    王芬见此叹了口气,缓缓的走了过去,拨开兵卒,走到蹇硕面前,看了蹇硕一眼,摇了摇头。突然开口朗声喊道:“臣翼州刺史王芬,封旨特来接驾,特此求见陛下,还请陛下赐芬一见。”

    蹇硕不屑的呸了一口,一口痰朝着王芬吐去。王芬也不躲闪,任其吐到了身上。王芬视若不见,再次朗声向账内喊了一遍。

    大涨内。

    汉帝刘宏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站起身来,“朕倒要看看这王芬如何还有脸来见朕。”

    “陛下,不可啊,陛下,”旁边张让连忙冲过来,跪伏于地,抱住灵帝的腿,“陛下不可,外面危险,陛下万万不可出去啊。”

    汉帝刘宏低头看了一眼张让,微微皱眉,有些不悦的抽动了一下腿,可张让报的甚紧,却一时没有抽动。不由大喝一声“让开”,然后伸出另一条腿狠狠的踹在张让身上,将张让踹了一个跟头。

    张让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疼痛,翻身再次跪地口头口呼不可。

    刘宏却不去管他,继续向帐外走去,路过杨赐身旁时,刘宏转过头来看了杨赐一眼,开口道:“老爱卿,可敢陪朕出去瞧瞧这帮逆贼啊?”

    杨赐哈哈一笑,“老臣固所愿而,不敢请也。”说罢迈开步子,护在刘宏身前向帐外走去。

    赵忠此时也赶忙跟上从帐中出来与杨赐一起护在刘宏身前。张让也抹了一把脸,从地上爬起,跟了上去。

    “臣翼州刺史王芬,叩见陛下。”王芬见汉帝从帐中出来,连忙跪倒于地向刘宏叩首。

    “王芬,你还有脸来见朕?”刘宏站在帐外,冷冷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刘宏,语带讥讽的说道。

    “臣奉陛下法旨,特来见驾。”刘宏没叫王芬起来,王芬便依旧跪在地上低着头答道。

    “哼,”刘宏显然气不过,抬手指着眼前包围着大帐的一众豪杰和县尉,“你就是这么来见朕的,啊?带着兵来见朕?啊?你好大的胆子。”

    王芬脸上羞愧之色一闪而过,然后转而面色坚定的抬起头来,直视着刘宏答道:“臣以为臣所做无错。”

    “无错?”刘宏被王芬这番言语气的再也保持不住方才的淡定从容,在原地左右来回踱着步子,数次抬手狠狠麾下,张了张嘴,一时尽是气的说不出话来。张让连忙上前为刘宏抚胸拍背,好容易缓过口气来,才开口道:“你来给朕说说你怎么个无错?”

    “陛下,这些年我大汉年年灾患,朝政混乱,各地匪患不止,皆是为阉宦把持朝政所为,忠臣被阉宦诋毁戕害,名士报国无门,累至经年,才致使今日之患。因此臣方才出此下策,为我大汉百年计,臣王芬只求陛下下旨斩了这些祸乱朝政的阉宦,拨乱反正,启用忠良之士,必能挽大厦与将倾,救狂澜于颠覆。臣恳请陛下,尽诛逆贼。”说完王芬一个头磕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刘宏气极反笑,“好一个挽大厦与将倾,好一个救狂澜于颠覆,好一个为大汉百年计,是不是朕不按你说的做,朕还得被你扣上一个大汉罪人,千古昏君的名号?”

    “臣不敢。”王芬连连叩首。

    “不敢?哼,你有什么不敢,你派兵杀朕的禁军,围朕大营,进行逼宫,你王芬还有什么不敢的?是不是朕不答应你的要求,你还准备把朕也诛了,好由你王芬来做这个皇帝?”

第一百零三章 围营逼宫(中)() 
“臣不敢。”王芬一脸惶恐。

    “你记住,这大汉天下还姓刘,而不是姓王,你王芬管的未免太宽了。”刘宏满脸狰狞,脖子上青筋突起,歇斯底里的对着王芬吼道。

    “臣不敢。”王芬后背冒汗,额头全是汗液滴下,接连不听的捣头如捣蒜一般叩头不已,额角已经磕破,献血顺着眉骨便滑了下来。

    “你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刘宏伸着腿想要走上前去踹王芬,却被赵忠挡在前面,张让在后面拉住,旁边又有杨赐和蹇硕挡着,将其死死的保护在其中难以寸进。

    “臣万死,”王芬此时泪流满面,脸上献血、汗液和泪水混成一片使其看起来颇为狼狈。王芬抬起头来,眼如死灰,看着前方的汉帝刘宏语气坚定的说道:“臣万死,此次行此不义之举,罪莫大焉,臣自知万死难辞其咎,臣不求陛下原谅。陛下赐臣“公忠体国”四字,臣一直铭记于心,臣只恳请陛下为大汉计,为江山计,尽诛祸乱朝堂的阉宦一党,还朝堂一个清明,臣虽万死亦心安亦。”

    刘宏听了,心中更气,“朕赐你‘公忠体国’,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你就是这么公忠体国的?是让你来逼宫的?你说朕身边这些人祸乱朝纲,怎么祸乱了?你道是给朕说说?”刘宏抬手一指身旁的张让、赵忠,因为气极而反倒恢复了些理智的问道。

    “陛下,这些阉宦四处搜刮民脂民膏,兼并土地,卖官鬻爵,大肆贪财敛物,视朝堂法纪与无物,迫害忠良,欺压良善,其罪行罄竹难书。”王芬一指张让、赵忠等人。

    刘宏转头看了一眼张让、赵忠等人,“你们可有什么要说的?”

    “陛下,”张让、赵忠以及夏恽、郭胜、孙璋、毕岚、栗嵩、段珪、高望、张恭等人都扑通一声跪倒余地,其中尤以张让、赵忠为首,抱住刘宏大腿痛哭流涕,哀嚎不已,“陛下,奴婢尽职尽责,未尝做过任何违逆之举,这王芬分明是诬陷奴婢,空口白话,还请陛下明察啊。”

    刘宏有些厌恶的看了张让、赵忠一眼,冷冷的看着王芬,“哼,你倒是说说他们怎么卖官鬻爵了?怎么迫害忠良了?”

    王芬见刘宏如此反应,以为刘宏被自己说动,顿时心中一喜,赶忙说道:“陛下,这些阉逆在西苑公开卖官鬻爵,明码标价,千两黄金便可得一县令,其他官员想要升迁,也必须向他们呈贡银子。此事不难查,只需让御史一查便知。至于陷害忠良,此前太将军窦武、太尉陈蕃、少府李膺等一众忠良之士,皆为这些阉宦诬陷迫害,冤纵枉死,让国家痛失忠良,还请陛下为其平反,请陛下明鉴。”

    刘宏本来听了前面还在心中点头,卖官鬻爵这事他是知道的,这也是他暗中默许的,因为这是他安排的,这也是为了充实内帑,刘宏想出来的法子,张让等人不过是代己背锅。没有刘宏的点头,张然等人凭什么能卖官鬻爵,真当刘宏是幽居宫中不闻不问的瞎子吗?恰恰相反,刘宏十岁继位,通过多年努力,凭借自己之力与外戚窦氏相抗衡,最终以一己之力铲除了外戚窦武,完成了其父桓帝想要干却没有干成的大事,将一直把控在外戚手中的权柄重新夺回手中,刘宏算得上是有汉以来少有的有道之君。能将帝王之术玩的炉火纯青,铲除权臣,将朝堂把控在自己手中。

    其作为已经不下于后世称颂的同样少年继位,铲除权臣,重掌朝政的千古一帝康熙。而且与康熙相比,康熙还有一个势力强大为其保驾护航的皇祖母孝庄太后,而刘宏的比他却更加艰难,因为他的幕后窦氏乃是外戚一族,非但不能帮衬还会成为他最大的阻碍。

    因此刘宏自己心底最为自豪的便是铲除党人,诛杀了权臣外戚窦武,就算别人不知,但他自己以及他身边这些听命于他的十常侍却是知道的。如今却有人当着他的面指责他说你的这些小弟迫害朝廷忠良,擅杀大臣,如何不让他恼火。若是窦武等人算是朝廷忠良,那他刘宏算什么?大汉有史以来的昏君吗?这如何能让刘宏接受。这就好比一个带着小弟出征的大将军,抵御外敌,将侵入国内的敌人尽数消灭,却不想回到国内,却被千夫所指,说你这是不对的,你应该让敌人来统治这个国家,这才是正义。

    刘宏哈哈哈哈的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大营中响起,透露着格外的孤寂与苍凉。笑了片刻,刘宏咳咳咳的咳嗽起来,眼角也许是因为笑的太努力,挤出了泪珠。张让连忙上前为其抚胸拍背。

    好半晌刘宏才缓过气来摆了摆手,环顾了一下左右,从赵忠的手中一把夺过长刀,似乎是使出浑身力气向前一掷。长刀叮铃铃的与地面摩擦,最后滚到了王芬的面前,刘宏语气平淡冷漠的开口道:“王芬,朕的天下就不用你操心了,你若当真还记得朕赐你的‘公忠体国’,你就自裁吧,朕答应你不祸及你的家人。”

    “陛下!”王芬本已燃起的希望的眼神瞬间又暗淡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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