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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息,便以要回宫复旨为由告别了张平急匆匆的往东而去。
大军在临眺稍作休整,张平整顿了兵马,安慰了兵卒们的情绪,这才带着队伍一路缓缓的离了西凉往雒阳而去。
第二百四十三章 解除危机()
非只一日,大军终于返回了雒阳,太平军自回了西郊的太平学宫,袁绍自带着禁军兵马回营复命。其余人等也各自行事,张平却是顾不上休整,急匆匆的回到府上便往宫中而去。亏得孙夏尝尝打点十常侍,让十常侍对张平还算客气,否则以张平现下的情况,说不准连宫门都进不去。
张平看着微笑的候在玉成殿外的张让,忙紧赶两步,从袖中掏出一只瓷瓶塞到了张让手中,张让自然心灵神会,悄悄的将瓷瓶收下,这才摆出一副巧笑嫣兮的面庞,轻伤的对张平说道:“国师,陛下这些时日因为西凉平定天下太平,再加上开春以来风调雨顺,所以心情大好,国师说说旁的倒也没事,但是切莫再提西凉之事。”
张平听了张让的忠告自是点了点头,这才整了整衣冠,迈步跨入殿中。“臣张平拜见陛下。”
汉帝刘宏正认真的在把玩着一件玉器,低头仔细的观察着,张平叫了这一声,却是没有得到回应。张平一时也不着急,从容的抬头向汉帝手中看去,汉帝把玩的这玉器形似一匹奔马,通体碧绿晶莹剔透,精雕细琢,不论从材质还是雕工都不失为一件佳品。
过了好一会刘宏才将头从玉马的身上抬了起来,将玉马递给侍奉一旁的张让,这才施施然的看了张平一眼,“爱卿来了,朕刚刚观看这枚由董爱卿呈送的玉马不由的有些入神了。”刘宏说是开口在解释,可脸上却任然沉浸在玉马之上,对张平明显的不太在意,“爱卿这一路辛苦了,不再府上好好休息,怎么有空到朕这来,可是又什么要事?”
张平心中一动,看来刘宏所说的董爱卿应该就是董卓了,看来这董卓当真是有些手段,居然将刘宏哄的如此开心。张平听着刘宏的语气不咸不淡,虽然听起来看似关心,但却给张平一种疏远的感觉。张平心中一紧,顺着刘宏的话说到:“启禀陛下,臣此来却有要事。”
张让一听心中顿觉不妙,以为张平要提西凉之事,忙不迭的向张平打眼色。张平却全做没有看见。
“哦?是何要事啊?说来让朕听听。”刘宏语气已经从刚才的不咸不淡变得有些冷峻了。
张平从怀中掏出一只精美的瓷瓶来,拱手献上,“陛下,这是臣最新炼制的一批长生丹,此次臣尝试了新的炼制方法,并且选用了百年的药材,一来提升了炼制的效率,二来提高了丹药的效果,所以此次炼制的长生丹药效较以往要高出数倍有余。所以臣以为此事重大,所以特此送来请陛下过目。”
“哦?快拿上来给朕看看。”刘宏一听是长生丹顿时来了兴趣。一旁的张让也松了一口气,赶忙上前从张平手中接过瓷瓶然后微不可查的瞪了张平一眼。
刘宏从瓷瓶中倒出一颗长生丹来,只见丹上放出毫光,让整颗丹药看起了烨烨生辉,如同一颗烟明珠一般绽放出璀璨的光华,让人不由的为之夺目,有如此比宝石还要闪亮的丹药在此,其他的一切珍宝瞬间都变得乏善可陈,一文不值。刚刚汉帝刘宏一直在手中把玩的玉马早就被刘宏抛之脑后。
张平看着刘宏的样子,心中微微一笑。没多久刘宏从长生丹上抬起头来,看着张平脸上也浮现了笑容,“好啊,爱卿有心了,这批丹药朕甚是满意,爱卿日后还当多多努力,炼制出更好的丹药来。”说完,刘宏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转头对张让说道:“阿父,把宫里的药材再捡一批给国师送去。”
“爱卿啊,我知你此次西凉劳苦功高,仓促间将你叫回来也是不得已的,你莫要因此而有什么想法,如今天下承平,正是百废待兴之时,朝堂上还有诸多事物需要爱卿来参与其中,爱卿还当莫辞劳苦啊。”刘宏想了想还是安抚张平莫要在意西凉之事,并做出一副委以重任的样子。
张平看着刘宏的表演心里暗暗发笑,如今他早已看清了刘宏的本质,又怎么会被其一两句话所蒙蔽,不过张平面上却还是恭恭敬敬的叩谢了刘宏的恩典。刘宏又再拉着张平说了会近况,这才放张平离去。
张平从宫中出来,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至少表面上已经将危机解除,他还真怕因为与刘宏的关系日渐疏远而导致刘宏对他产生猜疑,从而再将他和太平道扣上反贼的帽子,所以这才顾不上身体的疲乏,匆匆的进宫向刘宏献宝。这丹药哪里是什么他刚刚炼制的,这都是他用崇拜值从系统中兑换的完美级的丹药,自然是非同凡响仿若仙丹。不过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下血本,有怎么能够将董卓的那匹玉马比下去呢?虽然不知道刘宏对自己的猜疑有多深,但至少看在这丹药的份上,刘宏暂时还不会对他和太平道下手,如此才让张平稍稍安心。这时候张平浑身一轻,才感觉到一股疲乏从头到脚的袭来,浑身一阵酸软,不得不伸手扶住了宫墙,一旁早在宫门外候着的裴元绍见了赶忙上去搀扶着张平上了马车。
回到府里还没等张平坐稳,孙夏便报告蔡邕来访,张平也顾不上歇息赶忙又迎了出来。
“贤侄,我听说你回来了,特意来看看你,你这是。。。。。。?”蔡邕看着张平满是疲惫的脸色,顿时有些关切。
张平摆了摆手,“叔父,小侄无事,只是连番赶路有些疲惫。”
“贤侄啊,我听说这次陛下连发急召将你从西凉召回,让你原本能的平定功亏一篑,此事可是真的?”
张平看着蔡邕满是关切的眼神点了点头,他虽然不想让蔡邕担心,但是不告诉蔡邕只怕更让他担惊受怕,况且蔡邕久处朝堂,经验丰富,张平回来路上便已经想通了,日后少不得要卷入朝堂的纷争之中,所以少不得还得多多向蔡邕请教,所以自是如实相告。
第二百四十四章 司马建公()
张平将自己现下在朝堂上的局势一一说与蔡邕,又将自己的分析,近期的规划和未来几年在朝堂上的打算都毫无保留的倒了出来。蔡邕听完张平所说,不由的有些皱眉,良久方才长长的叹了口气,苦口婆心的劝道:“贤侄啊,这朝堂之上可不如你在战场之上那般打打杀杀的那么容易啊,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些人背后的算计,稍微一个不慎,便有可能让你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你也说了你今时今日搏来的地位实属不易,何必再去于参与朝堂上的明争暗夺,不若就此安心修你的道,传你的法如何?”
“叔父,非是小侄想要参与其中,而是如今形势如此,我若是不参与,怕是非但修不成我的道,传不了我的法,甚至还会有杀身之祸。”张平也有些无奈,他岂是是很不愿意和那些老狐狸们较量的。按照他的想法,躲在一旁安心的练兵,安心的发展太平道,看这些老狐狸们斗个你死我活,他只管积攒实力。可是这一次西凉的事情却告诉他,若是他再不加以反抗,造反有一天会被人坑的连渣都不剩,更何谈积攒实力,就算积攒了实力只怕也是为他人做嫁衣。
蔡邕看了看张平一脸坚毅的表情,再次深深的叹了口气,“既如此,你要做什么尽管放手去做吧,有需要为叔帮忙的尽管开口。哦对了,你既然想要攻略朝堂,我观你麾下幕僚都甚是年轻,全无朝堂之经验怕是不足以帮你,这样,我为你推荐一人,此人乃是世家出身,其祖上皆为大汉高官,对这朝堂上的一些门道,还是略知一二,他正好前些时日犯了事,被陛下罢了官,此时正赋闲在家,我去与你说说,看能否请他来帮你。”
张平闻言大喜,他正发愁没有熟年朝堂之人,靠他自己一人只怕是要吃大亏,没想到蔡邕便已经为他想到了。张平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心中感慨,这老丈人,值了。
“多谢叔父,却不知叔父说的这人是。。。。。。?”
“此人复姓司马,单名一个防字,此前一直任雒阳令,前些时日有宵小在雒阳作祟,就查未决,这本来只是一桩小事,却不知道怎么传到了陛下的耳朵里,陛下嫌他办事不利,索性便罢了他的官。”蔡邕说着跟着叹了口气,接着又似想起了什么又说道:“不过你可莫要小看于他,你别看他不过是个不起眼的雒阳令,可你要知道这雒阳之地多少达官贵人,能将这京师之地上上下下打点妥当,将诸般事物处理妥帖,绝非易事。在他之前能在雒阳令上坐满一年的不超过三个,可是这司马防一坐就是五年,你可见其本事了。”
张平原本听到司马防的名字并没有什么映像,司马家他知道的也就只有司马懿了,他本还在琢磨这司马防和司马懿是什么关系,听到蔡邕对司马防的这一番介绍顿时有些吃惊,这么看来,此人还当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能在这大官满地走的雒阳城,左右逢源,不得罪任何一方,在任上坐满五年这绝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张平不由的对司马防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不过如此人才,既然能一直稳坐在雒阳令的位置上,又怎么会因为宵小作祟这种小事而罢官,这其中怕是有些蹊跷啊。张平不由的将自己的疑问提了出来。
蔡邕闻言却摇了摇头,“这事说来倒也奇怪,这宵小一事前些时日闹的满城风雨,不少朝中大员家中都有财物丢失,这些丢了财物的大员们自然少不得要司马防捉拿真凶,可是一连多日过去,这个真凶却一直没有找到,然后我估计有人将此事便捅到了陛下面前,陛下一时自是气愤,恼司马防无能,所以这才罢了他的官。”
张平微微皱眉,这怎么听都觉得这事情里有一股阴谋的味道。但是他也没有多想,又接着问蔡邕:“叔父,如此人物,可会愿意来帮我?”
“这个。。。”蔡邕有些犹豫,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这个。。。司马防与我有旧,我自会尽力去劝说于他,至于能不能成我却是不好说。”
张平闻言点了点头,知道这已经是蔡邕能为他做的最大的努力了,当下对蔡邕千恩万谢。
蔡邕走后,张平便唤来孙夏,令其去打听一下司马防,越详细越好,还有前些时日的宵小作祟一事也一统打听打听。
这边送走了蔡邕,却没成想傅變来了,而且来的还不止他一人。“天师,傅某又来叨扰了。好久没有喝天师的太平醉了,甚是想念啊。”
“南容这是说哪里话,”此时也快到了晚饭时间,张平赶忙让人置办酒菜,并且拿了几瓶太平醉上来。
“天师这是小儿傅干。”张平再才有空打量其与傅變同来之人。这是一个看起来十来岁,长的眉清目秀,形容与傅變有八分相似,也是如傅變一般一脸刚正不阿的样子。张平不由摇了摇头,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南容,你的事情怎么样了?我这一直忙着也还没顾得上,却不知陛下如何定了?”
傅變闻言叹了口气,“哎,陛下斥我治理西凉不利,致使边章、韩遂不服王化,肆虐西凉,定了我一个失职之罪,命我在家中闭门思过,至于其他,就没有了。”
“这。。。”张平倒吸一口冷气,这傅變去西凉也不过半年的功夫,如何能够管的到边章、韩遂。他本就是接了个烂摊子,能够做到今日的局面已是难能可贵了,换做旁人只怕还要不如。这刘宏直说让傅變在家闭门思过,却绝口未提任用之事,这闭门思过却不知道要到闭什么时候去了,没准就此再不任用了?张平是在有些不解,傅變如此大才,却得不到重用,而朝堂上满是蠹虫,这朝堂当真不是一般的腐朽黑暗啊。
第二百四十五章 收徒傅干()
张平突然意识到自己日后要面对的是这样一个昏暗的朝堂,,顿时间对自己接下来要厮混朝堂的打算有所动摇了。张平也顾不上多感慨,还是宽声安慰傅變到:“南容,想来陛下只是一时气极,想来等陛下消了气,自会再度重用南容的,等过些时日待我再去向陛下求求情。”
傅變拱了拱手,算是谢过张平,然后摆了摆手说道:“永安贤弟,今日我们莫谈公事,还是陪我好好的喝上一杯。”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张平也是痛快的应下,端起杯子便于傅變一口干了。
“永安贤弟,我知你道法精深,我今日有一不情之情还望你能答应。”傅變喝着喝着突然开口说道。
张平放下酒杯,看着傅變:“南容兄但说无妨。”
“我想让干儿拜永安为师。”傅變一直一直侍立一旁的儿子傅干,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张平。
张平一愣,怎么也没想到傅變所求的居然是这件事,这让他一时间有些啼笑皆非,自己到处搜罗小妖想要收为弟子而不得,如今却居然有人主动送上门来了。虽然他对傅干这个名字没有什么印象,似乎并没有在史书和演义中留下什么痕迹。但是看到有傅變这般才华出众的爹,想来儿子也差不到哪去,就算资质一般,只怕也要比自己最早收的那批孤儿的资质要好些。所以一听傅變的这个请求,当真是喜不自胜。
傅變见张平沉吟着一时没有回答,顿时脸上有些紧张,忙又开口说道:“永安,干儿自幼聪慧,三岁识字,五岁习文,七岁能吟诗作对。。。。。。”
张平听到傅變的话,才从自己的思考中醒过神来,看着傅變略显紧张的对儿子好一顿猛夸,只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也知其是望子心切,所以深怕自己不收才有此一说。当下有些哭笑不得的赶忙说道:“南容兄,干儿这孩子我收下了,还请南容放心,我定好好教导之,他日必让其成栋梁之才。”
傅變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如此有劳永安了,干儿若是不听教训,你尽可管教,要打要骂悉听尊便。”然后傅變又转过头对着儿子傅干说道:“干儿,还不快快向你师尊叩头敬酒?”
傅干闻言立马就要拜倒。
“慢”张平却伸手拦住了傅干,傅變有些不解的看向张平,张平轻咳一声开口说道:“你即欲拜我为师,日后便要随我修习,有些事情还是要提前说清楚的。我作为太平道教主天师,所学乃是道家之学,当然其他诸子百家我也皆有涉猎。我之门下虽然不禁旁的学问,但是道法绝对是必修之课。我门下弟子日后定是要继承我的衣钵,将太平道发扬光大的,所以入我门下便是入了太平道,日后便要以弘扬道法,光大我教为己任,这点你可愿意?”
按说有人来拜师,张平是应该直接接受,而不会先摆出条条框框来。要知道有人拜他为师就已是他的幸运了,他那还敢要求这要求那的。可是经历了之前太平学宫招生之事,张平发现毫无门槛的招纳,反而没人来,那自己还不如摆出了高姿态,限制了条件,只招自己想要的,一来便于自己掌控,二来也免去了日后的麻烦。所以张平才有如此一说。
傅干赶忙看向其父傅變,傅變微微的点了点头。傅干这才开口说道:“徒儿愿意。”
“好。”张平点了点头。
傅干这才赶忙再次整了整衣冠跪倒在地,向张平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倒了杯酒敬给张平,“师尊,请喝酒。”
张平也不避让,受了傅干的跪拜,然后从身上摸出一枚雕工精美的玉佩,递给傅干。“你即拜我为师,这块玉佩你且收着,这时我门下弟子的标志,与配上我已经施过了术法,可帮你消灾解厄,护你平安,你当时刻随身携带。”这玉佩乃是自从周瑜被通玄拐走后,张平花大力气让人搜罗了一大批美玉雕刻制作,然后再次施展技能赐福于上,为自己的每位弟子人手一个佩戴于身。为了日后遇到了弟子好有信物可给,张平身上随身带着几个,自是正好拿出来。
“是,弟子记下了。”傅干恭敬的接过玉佩,只见整个玉佩是一个圆润的圆形,围着玉以红绳编制一圈将整个玉嵌在其中,红绳尾端垂下一条红穗,玉正面上雕刻了一个太极阴阳八卦的图案,北面则是刻了一个“平”字。整个玉佩雕工精美,编织细腻,煞是好看。让傅干为其所吸引,不由自主的拿在手中把玩。
“明日我让人带你去太平学宫,你且先跟随其师兄弟们学习基础。”张平又对傅干交代了一番,便算是收下了这个徒弟。
傅變这时好似松了一口气一般,端起酒杯来仰头一口干了。这一夜,傅變再次喝的伶仃大醉,被张平安排在府上歇息了。
翌日天光未亮,张平却不得不揉着有些发疼的脑袋带着和惺忪的睡眼爬起床换了衣服急匆匆的向德阳殿赶去。今日乃是朝会的日子,做好了参与纷争的张平自然不会错过朝会的机会。等张平感到德阳殿时,不少朝臣早已到了,正三五一群的聚在一块等候朝会的开始。
大臣们见到张平来了,却没有几个上来与张平打招呼的。张平倒也不以为意,他也图个耳根清净,更重要的是昨夜与傅變喝的伶仃大醉,早上又起的匆忙,此时还没有完全醒过神来,不由掐着鼻梁让自己醒醒神。
“贤侄,怎么了?我看你睡眼惺忪,一副疲惫,你可还好?”却是蔡邕满是关切的迎了上来。
张平看着满脸担忧之色的蔡邕心中感动。微微苦笑一下,直说昨晚喝多,并无大碍,这才让蔡邕稍微的放下心来。
“贤侄,建公那边我已经跟他说了,他需要考虑几日,我叫他考虑好了自去找你便是,你可莫要将人拒之门外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重修宫殿()
张平闻言大喜,连连向蔡邕道谢。叔侄二人说着话,不一会德阳殿大门大开,朝臣们一次有序的入了殿去,等到汉帝刘宏坐在了龙榻之上,今日的朝会便开始了。
今日的朝会如往常一般,尚书令卢植奏报了几个事项提请汉帝定夺,汉帝一一给了指示。终于诸事奏毕,朝臣们都以为朝会即将结束的时候,阶下一个朝臣站出来奏请,张平急速的向后瞥了一眼,却发现是一张陌生的面孔,这个人他并不认识。
“臣启陛下,自去岁以来,在陛下的洪福庇佑之下,我朝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天下承平,更有外邦师承上表请附,此全赖陛下之威仪,乃是陛下之功。而且之前南宫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