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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平大仇的人,一心想要杀了张平。他自知错过了这次机会他很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能够报仇,因此不顾一切的向张平冲杀而来。只可惜张平虽然自身武力不行,但身为太平军领袖,自是有重重保护,任凭阎忠如何拼命,却也是杀不到张平身前。毕竟阎忠年岁已是不小,武力有限,并不是吕布那种战神一般的人物,在张平一众亲兵的保围下,双拳难敌四手,终于还是没能如愿。若不是张平下令要抓活的,阎忠此时早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看着眼前被五花大绑的眼中,张平摇了摇头,他实在记不起来自己到底跟阎忠有多大的深仇大恨,让其如此记恨自己。阎忠见张平看过来,啐了一口,眼睛圆睁死死的瞪着张平。
张平叹了口气,“阎将军,你这又是何苦呢?”
阎忠冷哼一声却不答话。
张平倒也不恼接着问道:“阎将军,你怎么会到了边章、韩遂麾下?”
阎忠气恼未消依旧瞪着眼不说话。
张平见阎忠如此,也便没了兴趣,不过旁边郭嘉却是不然,看着阎忠一脸好奇,上前对着阎忠说道:“阎将军,我是郭嘉,恬为太平军祭酒,我有一事不明,还想问问将军。”
第二百四十章 阎忠之死()
阎忠冷哼一声,依旧保持沉默。
郭嘉不以为意,继续问道:“阎将军,这佯攻临眺调我太平军主力来援然后袭去天水的计策可是阎将军你出的啊?”
阎忠目光顿了一下,然后别开了头,不理郭嘉。
郭嘉却不管他,自顾自的说道:“如此看来,那就不是阎将军你出的主意了,而边章、韩遂想来也没有这般脑子,若是有的话也不至于如此了,所以这计策定是旁人所献,这个人是谁?”
阎忠闭上了眼睛,装作不闻不见的样子。
郭嘉嘴角一扬,微微一笑,再次开口道:“阎将军,不如我与你做个交易,你若告诉我想出此计的人是谁,我便为满足你一个心愿。”
阎忠闻言忽的睁开眼睛,冷哼一声,有些不屑的说道:“难道我想要张平小儿的命你也能满足我?”
“非也非也。”郭嘉摇着头。
“那我要你放了我,你可能做到?”
郭嘉再次摇了摇头。
阎忠眼中满是轻蔑的看着郭嘉,“大言不惭的小子,这也办不到,那也做的得的,还说什么能满足我的心愿。”
“非也,非也,”郭嘉摇头晃脑,有些讥诮的看着阎忠,“阎将军,如今都到了这副天地,你还妄想要活下去?”
“你!哼!”阎忠被郭嘉讥讽的老脸一红。
郭嘉却不等阎忠再说话,而是说道:“阎将军,你先前在皇甫嵩麾下,为朝廷征战多年,被皇甫嵩奉为左膀右臂,也算是为朝廷鞠躬尽瘁,你就不想临了了让朝廷对你嘉奖一二?不想为你的子侄们留下点封荫?不想让你一辈子为国征战的功劳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就算你不想,也总不愿意到死了晚节不保被扣上一个反贼的帽子吧。”
阎忠闻言一怔,郭嘉这话说到了他的心坎了,他在军中厮混多年,为朝廷南征北战,算是奉献了一生,临了了自然是想要博一个美名,就算不能拜将封侯封妻荫子,也绝不想背负着一个反贼的名头而死,死后还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声一片。想他也算是一生忠烈,只可惜临到头一时间仇恨蒙蔽了心智,这才做出了不智之举。此时想要挽回,却说什么也晚了,不过此时郭嘉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眼瞅着救命稻草就在眼前,他如何能不赶紧抓住。阎忠喉头滚动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你。。。当真能办到?”
郭嘉微微的自信一笑,“今有凉州名士阎忠,前番在骠骑将军皇甫嵩麾下效力,官至上军校尉,后辞官归隐。待车骑将军征讨西凉,因不满边章、韩遂二人为祸西凉,大肆劫掠,义愤填膺,揭竿而起,召集旧部以身侍贼,欲以一击之力刺杀边韩二逆。临眺城下,阎忠暴起欲袭杀边章,然力有不及,终是不敌边贼人多势众,不幸为边贼所伤,不治牺牲。现奏请朝廷,为阎忠将军请封。”郭嘉张开口便说了一大段,说完后笑着看向阎忠。
阎忠闻言神情先是不屑,逐渐面现纠结之色,紧接着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良久才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睁开眼来说道,“此话当真?”阎忠说这话时却是没有看郭嘉而是把头转向了张平向其望去。
张平感受到阎忠的目光,轻轻的点了点头。
阎忠得了肯定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缓缓的开口道:“献计之人姓贾名诩字文和,乃是凉州武威人士,此人少举孝廉,辞官不受。其才思敏锐,有王佐之才,不下张良、陈平二人。只是此人性格乖张,不为世人所接受,所以一直籍籍无名。”
张平本来没有在意,可听到贾诩贾文和的名字确实心中一惊,暗道原来是他,这可是三国第一毒士啊,原来此计是出自他手,难怪让自己总是觉得难以抉择。同时张平心中也是暗叫不好,有贾诩如此毒士献计献策,想要平定边章、韩遂更是难上加难了。当下张平紧张的问道:“那这贾诩现在何处?可是在天水城中?”
阎忠本不想搭理张平,但是想到自己还有求于人,只得有些不情愿的和盘托出:“不在,此人性格古怪,我百般劝说让他加入,他硬是不肯,只因我于其有恩,他这才献计于我,事后却是不知所踪了。”
张平一听这话,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接着问道:“那再哪可以找到他?”
阎忠斜了张平一眼,“不知道,他家在武威城中,可是早已人去屋空,只需他去了哪里我就不得而知了。”心里却在想,别说我不知道,就算是知道在哪,我又怎么可能会告诉你?
张平见再也问不出什么,便挥了挥手,让人将阎忠待下去,阎忠知道自己必死,临走前还在高声叫嚷着让张平记住答应他的事。此事对张平来说不过举手之劳,既然答应了便没有食言的道理,当即点了点头。阎忠这才哈哈哈大笑着出门赴死。张平看着这名老将心中不由的有些唏嘘。
“天师,关于阎忠之事我们当大肆宣扬,最好宣扬的全凉州都知道?”郭嘉这时才凑上来小声的说道。
“嗯?”张平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郭嘉。
“天师,你说若是我们如此宣扬阎忠,将阎忠说成一名打入边章、韩遂内部的忠义之士,你说边章、韩遂当如何想?”郭嘉笑着说道。
张平细细一想也是不禁笑了起来,点了点郭嘉。
如此临眺城一战算是告一段落,此战张平所率太平军以及傅變和袁绍麾下兵马约一万余人,实现埋伏边章麾下两万余羌兵。最终张平一方以数百人的代价击杀边章万余人马,边章带着参与人马连夜逃窜回陇西。然而刚刚逃回陇西的边章还没喘口气,便听说了阎忠乃是埋伏在其麾下的卧底,此战之所以败,全因阎忠告密而起,顿时让边章大怒,破口大骂,连摔了数件器物才算是稍稍消气。
第二百四十一章 冤比岳飞()
远在天水的韩遂接到边章大败和阎忠卧底的消息,满脸震惊,久久未曾消散。因为阎忠的事情,让他们对先前的计策有了怀疑,不再确定是否还要依计行事,一时间边章和韩遂都没有想法,暂时的一个躲在陇西,一个守在天水城中不出。
太平军虽然暂时得了一场胜利,却依旧有重重困难摆在面前。不过可以稍微庆幸的是在边章大败的情况下,韩遂基本上不可能再发兵长安了。如此一来,事情对太平军倒是有利了不少。如今的问题是到底要如何攻破固守城中的边章、韩遂二人。
陇西城外,太平军将陇西围了了起来,经过再三计议,张平决定仿效边章、韩遂先前故计,围点打援,对陇西围而不攻。躲在城中的边章气的直跳脚,早早的派人往天水送信,叫韩遂来援。太平军也不为难,对送信求援的人统统放过,让他们去天水报信,就等韩遂前来。
此时呆在天水的韩遂却是体验到了张平先前的进退两难的境地,出兵营救边章吧,那边太平军定然早已准备好了埋伏就等他送上门去。可是若是不去吧,边章定然难以支撑,迟早会被太平军攻破陇西,到时候他韩遂就成了孤军,出了一个天水城什么也没有,那时太平军自然可以施施然的来将他围而歼之。所以韩遂去也是死不去也是死,一时间气恼非常。
若此又过了十数日,太平军放走的信使都已经足够凑够一支足球队的了,可天水城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这让守在陇西城外的太平军深感诧异。当然身在城内的边章就更是郁闷无比,每日里不停的咒骂着韩遂无耻小人,背信弃义。
直到这日,从京中发来圣旨,张平和太平军诸将这才恍然,同时也气愤无比。
“车骑将军张平奉旨平定西凉叛乱,今西凉已平,招车骑将军率军回返雒阳。西凉刺史傅變治理不利,致使西凉叛乱,酌免去西凉刺史之职,回京听后发落。”
张平等人听了旨意都是一脸的懵逼,这还围着城,边章、韩遂还未剿灭怎么就叛乱已平?太平军这番以少击多,奋勇杀敌,舍生忘死,却连个功劳都没有,就一个回返雒阳了事?傅變英勇抗敌,险些命丧敌手,却落得罢职免官听后发落的下场,这又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接了一个假圣旨?
张平接了旨却对着旨意一头雾水,难道说自己有幸遇到了如同岳飞当年一样的待遇?朝中又奸吝作祟,要谋害自己,因此蒙蔽汉帝,假传旨意?还好传旨的人张平认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十常侍之一,先前张平去西苑买官时遇见过的宋典。宋典知道张平今时不同往日,连阿父张让都对其和颜悦色,更不说宋典了。宋典自是有话好说,将自己知道的尽数倒给了张平。
你道是怎么回事,却原来:韩遂接了边章的求援信,陷入两难抉择,这两个选项他都不想选,他不想死,他只想活下去,所以他苦思冥想,却还当真让他想出了一跳计策来。去年韩遂相董卓请降,董卓纳了他的降,那是韩遂便于董卓勾搭上了。这一次韩遂走投无路之下,却突然想起董卓来,董卓此时乃是并州刺史。而并州与凉州中间只隔着一个羌胡混居的三不管地带,对于韩遂手下都是羌人,想要通过那是易如反掌,于是韩遂便即写了一封信派人火速送与董卓。
这信乃是一封乞降信,信中韩遂将董卓好一顿猛夸,然后诚恳的向董卓乞降,请求董卓收编。董卓得了信,自是喜不自胜,如此送上门来的好生意哪有不收的道理。所以他一面派人去天水接收,一面向汉帝上表,将汉帝一顿夸,说是在汉帝王霸之气的感召下之下,万邦来朝,自己又是如何英勇,如何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收服了韩遂,平定了西凉一顿猛夸。只说的这世上除了他和皇帝,余者都是草包。这样一封奏章若是换了旁人都会当做是董卓吹牛,笑笑也就罢了。偏偏汉帝此时正沉浸在自己乃是不世明君、千古一帝的情绪里,这再被董卓千里之遥让敌军纳头来摆的事一冲,那顿时心花怒放,不但对董卓刮目相看,甚至看投降的韩遂也都更加顺眼。于是当即下旨,让董卓接收了韩遂的兵马,迁董卓为凉州刺史,统领凉州一应事物。然后这再回过头来一看,两相比较之下,人家董卓不费吹灰之力便不战而屈人之兵;反观张平不但废了数月功夫,非但没平定的了,反而还隐隐让西凉匪兵做大,同时还在一个劲的请求援军;这张平到底想干什么?向借此养寇为患、拥兵自重吗?这不比不知道,一比越发看张平不顺眼,同时看不顺眼的还有傅變,刘宏本就对傅變有些不喜,这一下更是有些讨厌。所以这才下了旨意,让二人火速回京,听候发落。
张平和傅變了解到事情的真相之后当真是瞠目结舌,有些不敢相信,甚至有些怀疑这还是那个他们认识的那个汉帝刘宏吗?是不是汉帝被人调了包了?当然这些他们也不过是想想罢了。
张平本来还有心至少灭了边章再启程,可是宋典却拿出了一块金牌,言说汉帝说了,若是张平不听劝,便拿出金牌来,要求其立刻返京,若是还不听,便可格杀勿论,太平军和太平道皆以反贼邪教论处。这话听在张平耳中不啻为平地惊雷,傻在当场。这也还好传旨的人是宋典,孙夏没少打点,若是换了旁人,张平这些年拼命努力所争取到的东西一朝便会化为乌有。张平想通此节,立马大手一挥,二话不说,要求太平军收拾东西火速回雒阳,虽然太平军各个心有不甘,眼看着就能拿下边章了却功败垂成,这让太平军的士气顿时低落到无以复加。
第二百四十二章 士气低落()
不过半个时辰,陇西城外的大军便撤的干干净净,只留下一脸懵圈的边章站在城头的风中凌乱,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有些摸不着头脑。
张平骑在马上,心中满是槽点,他不由的有些想抽自己一嘴巴,当真是个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好好地提什么岳飞,这下好了,没有岳飞的本事却遭了岳飞的罪,连金牌都闹出来了。难道自己要如同岳飞一般被莫须有?呸呸呸。这事让张平一阵后怕,不过也算是给张平提了个醒,他目前所取得的一切功绩都是来源于汉帝刘宏,自己是良是贼不过是汉帝一言可决,因此自己不得不维护好与灵帝的关系,否则自己目前所获得的一切都不过是梦幻泡影,一朝便化为飞灰。自己从去年开始便一直出征在外,很少回京,原本与汉帝刘宏相处融洽的关系,也因为时间的流逝而逐渐变淡,再加上时不时的有小人恶意中伤、挑拨离间,如此一来,此消彼长,汉帝对自己的态度有所转变已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没有一下子直接就削了自己的官,已经算是汉帝对自己还有些情分了。张平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尽管不想卷入朝堂的纷争之中,但现在为了保住自己目前所获得的一切,却不得不参与其中了。想通了此节,张平心中的郁愤不平瞬间便淡了许多,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不过其余人等对于这道圣旨也是满腹的不满,太平军一众将领若不是有张平压着,怕是早都骂起娘来。当然这么莫名其妙、狗屁倒灶的事情很难不让人恼火。张燕、张牛角算是知道轻重,识得大体的,对此虽然面色不豫,但都闭口不言,并且控制旁人也莫要多言。其他有些不服的在张燕和张牛角的威压之下,却也只能将话闷在了心里。
傅變面色有些忧伤的,整个人看起来垂头丧气的,张平不由的有些担心的上前拍了怕他的肩膀。傅變回过头来见是张平,看到张平表情淡然,甚至还隐隐挂着微笑的样子,也不由心中佩服其涵养。然后看看自己,这才深深的叹了口气,甩了甩头想要将心中的不快都甩了开去。
军司马盖勋也算是久经朝堂,经历过生死的人,可是面对一直在自己老家凉州肆虐的边章、韩遂二人及其所率的羌兵,自己一心抗贼,却始终不成,这次终于看到希望,只差一步便能将边章拿下,手刃此獠,可没想到啊没想到,却突然来了这么一封圣旨,眼睁睁的看着边章这个恶人就此逃出生天,不知道下次在想要诛此獠,要等到什么时候了。难道当真是天要让西凉百姓受苦于斯吗?老将盖勋双目不由的留下两行清泪,泪水中带着屈辱和憋闷,旁边众人看着这位年近半百的老人紧闭着双眼老泪纵横的样子,也不由的悲从中来。
张平看在眼中,却也无可奈何,上前拍了拍盖勋的肩膀,轻声宽慰着:“老大人,这边章、韩遂不过跳梁小丑,蹦跶不了几日,今次暂且饶他一命,日后再来要他好看。”
盖勋抹了一把眼泪,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将军,吾非是因为没有诛杀边章而悲戚,而是为了这百多万凉州百姓,有边章、韩遂此等逆贼在凉州作祟,凉州百姓多难亦。”
张平闻言不禁默然,想要劝说的话却再也说不出口,只能再次轻轻的拍了拍老将的肩膀,默默的走了开去。
年轻的孙坚望着盖勋一脸茫然,当然年轻之时相对盖勋来说,对张平来说,接近而立的孙坚还是比他要老的。他有些理解盖勋的情绪,于他而言又如何不是如此呢?他一心报国,以一颗拳拳之心,以期能为国贡献,而今却发现自己空有一身本领,却完全无法发挥。之前在张温麾下,因为得到了张温的眷顾,让他一路顺遂,从一个小小的军尉一路升迁至议郎,让孙坚眼中满是希望。可是自打他当上议郎以后,原本以为风光无限,能够参政知政为百姓谋福祉,却哪知处处碰壁,别说没法参政议政,便是在朝堂上都根本没有他说话的机会。好容易西凉再次叛乱,孙坚便找上张温请求独自领军平叛,可哪曾想却差点让人将他污蔑为背信弃义的奸诈小人,当真是将他气的羞愤不已。辛亏此前跟张平有过交情,这才得了张平提携,愿意带他逃出京城纷乱之地,建功立业。可是谁又能想到这眼瞅着就要到手的胜利,却因为被千里之外来的一封圣旨所毁于一旦。孙坚有些不太明白自己当初一心报国的想法是不是有些太不切实际了。自己真的适合继续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朝堂上待下去吗?
而原本抱着能够有所建树,的一份军功回去的袁绍更是愤恨的将手指捏得咔咔直响。眼看着不费吹灰之力便捞到手的功劳就这么在眼前飞了,如何不让他生气,同时对整件事的始作俑者董卓更是记恨在了心中。
张平也顾不上一一安慰这些人,他虽然算是想明白了,但是心头的不快却没有这么容易能够消散的,张平也需要时间来好好的平复一下自己的不痛快。
原本应该为得胜而兴高采烈的太平军队伍却如打了败仗一般如霜打的茄子,人人低着头,面无死灰,无精打采的往临眺城而去。宋典一见这个情形也知全是因为他所传的这个圣旨的原因,生怕被这些因为自己圣旨而导致功败垂成的将士们找麻烦,一直讨好的跟在张平身边,与张平有一句每一句的说着朝中琐事。然后一等大军到了临眺,宋典顾不上再城中歇息,便以要回宫复旨为由告别了张平急匆匆的往东而去。
大军在临眺稍作休整,张平整顿了兵马,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