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个阿伟?”民子不解。
“就是老板弟弟的好朋友,每次来可逗了那个小胖子,杨达伟,家里开饭店的,请我们吃了好几次驴肉,你没发现吗?”
民子挠了挠脑袋,因为龙江的关系,他还没敢和其他人接触,吃饭?没印象啊。
“你看你,记性这么差,你先把鸡汤给我妈拎进去,我打个电话。”
汤小妹狠狠瞪了民子一眼,一把将鸡汤塞到民子怀里。
“哎,好。”
郎小民答应一声,他就喜欢汤小妹这热心劲儿,听话地捧着一缸子鸡汤,小心翼翼向18号病房走去。
汤小妹掏出手机,调出了龙江的电话号码。
龙柳、龙江姐弟俩对她那真是没个挑。
当初在骨伤医院被开除,人家硬是收留了她,给了高薪,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又提拔当了副店长,工资几乎翻了一倍,让卫校同学们羡慕得要命。
老板的朋友有病了,看样子还不轻,怎么也得告诉老板的弟弟一声。
不料,龙江手机却关机了。
汤小妹又调出了龙柳的手机号码:
“龙姐,我是小汤。”
……
龙江被狠狠一把推进了门,后面铁门“哐当”一声无情关闭了。
脑袋被头套罩的太久,他有点不太适应室内黑暗,足足过好几秒钟,他才终于看清了眼前一切。
这是一个长条形灰暗的房间,举架十分高大,足足能有四、五米高度。
一扇狭小的两开门的窗户,高高开在对面墙壁最高处,窗户外面依稀能看到长长的回廊。
不亮的阳光把回廊栅栏金属花纹影子,透过小窗玻璃,投射在房间灰白的墙壁上,拉的老长。
这也是室内唯一的一扇窗户,因此室内显得十分昏暗,还有些阴森。
一低头,龙江吓了一跳。
尼玛十几个头皮刮得铁青的大秃瓢,穿着橘红色号衣,正整整齐齐坐在矮炕上,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矮炕靠墙,一溜的小被和枕头,叠整整齐齐。
头上一盏24小时不灭的昏暗灯泡,映照得秃瓢们闪闪发光。
房间一角高悬一台电视机,大脑袋老式那种,此刻正在播放着中央一台节目。
声音很大。
我草,这哪啊?
仿佛为了呼应他,离龙江最近的一个尖嘴猴腮的秃瓢说话了:
“知不知道这哪啊?”伴随着强烈的口臭喷了过来。
龙江一转头,不仅仅是口臭,旁边一个没有盖的脏兮兮的马桶,也散发着浓烈的臭味。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一群秃瓢,上来就来一句不好接的话。
这话被龙江欺负小学弟用过很多次。
知道?谁特么让你知道的!噼里啪啦,一顿揍!
不知道?好,那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叮叮当当,又是一顿揍。
见龙江没有说话,尖嘴猴腮不高兴了,抬起秃瓢张嘴就骂:
“草泥马的,你哑巴啊?”
这小子是个独眼,有一只眼睛。
龙江听独眼骂的难听,脸色一冷,目光一凝,拖着全身的手铐、脚镣,向前走了几步,带动着哗啦啦响。
警察们又换路子了,很显然,这回轮到犯人们整自己了。
他径直向尖嘴猴腮的独眼走去同时,左手食指使劲向两个手掌之间插入。
背铐锁的实在太紧,将俩只手掌紧紧并到一起,中间没有一丝空隙,任凭龙江如何努力,也碰不到手铐。
室内就一条过道,两步寛的样子,地上整整齐齐摆着一排黄色胶鞋。
随着龙江的步伐,大部分秃瓢目光投射到了龙江身上,不屑的,好奇的,麻木的,疯狂的,还有贪婪的。
龙江停住了脚步,冷眼看着这群烂人。秃瓢们头上辉光没有一个好人,黑多白少,都是恶类。
他的左手食指继续努力,向手腕方向曲起,狠狠钻进两掌之间,期望能找到一丝空隙,释放恶能,打开手铐。
无奈还是徒劳。
忽然独眼后面一个歪嘴的秃瓢站了起来,抬手狠狠给了独眼一个嘴巴,扇到了脑袋上。
“你麻痹的,一只眼,我特么让你说话了吗?”
歪嘴狠骂一声,一把揪住独眼的红色号衣,把他拽倒在地,“噼里啪啦”又是两个嘴巴。
“赶紧干活去,号里这么多大哥没说话,啥时候轮到你了?”
独眼被打,态度极怂,不敢反抗,一声不吭溜下了土炕,脱了号衣,蹲地捡起两只胶鞋,包裹得严严实实,抬头看了看房屋一脚,那里有一个明晃晃的监视探头。
他贼溜溜看了眼龙江身后铁门,那里有个四四方方的监视窥探窗口,见走廊没人,手一杨,捆着胶鞋的号衣,忽地扔高,下落过程中,正好搭到监视探头上,24小时不间断的探头,立刻被遮盖的严严实实。
俩只胶鞋,普通一声掉了下来,落到了水泥地上。
这声音仿佛发出了无声信号,周围紧张凝重的空气为之一松,立刻,人们动了。
坐的整整齐齐的秃瓢们马上松松垮垮下来,恢复了本来面目,无声无息地散了队形,天然分成了二小堆。
龙江注意到,靠近厕所的是一大堆,八个人,除了那个歪嘴外,都畏畏缩缩,看着旁边大模大样的五个秃瓢。
那五个秃瓢是一小堆,大刺刺坐着,神态凶恶,表情各异。
唯一的区别是,八个人穿号衣上印着“第一看守所”的字样,后面那五个人号衣上印着“**监狱”字样。
歪嘴穿了胶鞋,下了地,点头哈腰到对五人道:“各位老大,让崽子们活动活动?”
见五人谁也没反对,歪嘴拍了拍手:“崽子们,号里来新人了。”
立刻,靠近厕所这八个人,慢慢站了起来,高高矮矮,一声不吭地穿了胶鞋下了地,形成了一片黑压压的人群,都用一副看死人般的眼光,看着龙江。
龙江急了,股股恶能从食指商阳穴放了出去,怎奈中间有两只肉掌相隔,怎么触碰不到手铐。
歪嘴给独眼一个眼色,独眼吓的一哆嗦,光着脚到了面前,仰头问龙江:
“你麻痹,我问你,犯啥事啦?”
龙江没有搭理他,这就是个小角色,龙江听阳痿学过,号子里靠近厕所是最差的铺位,一般这样的地方,不是留给新人,就是留给强健犯,几乎都是号子里最熊的。
龙江的蔑视让独眼激怒了,他飞起一脚,狠狠向龙江裆下踹来。
龙江一躲,这一脚踹到了屁股上,一个趔趄,被脚下脚镣绊倒在地。
独眼更加兴奋了,抬脚就踩:
“草泥马,让你不说话,你麻痹,让你装!我草泥马。”
他一脚蹬到龙江紧紧刹着背铐的双手;正好踩到了手指上,大力踩踏下,咔嚓一声,龙江手指一阵剧痛,终于顺利钻进两掌之间,触到了手铐边缘。
恶能吐出,手铐坚硬的不锈钢,如阳春白雪,顷刻无声无息融化了。
独眼继续兴奋地踩着龙江。
平时都是人踩他,终于轮到他踩人,如何不兴奋?
龙江两手一分,手铐开了!
他手一撑地,翻了个身子,他坐了起来,正看到独眼那只不穿鞋的臭脚狠狠踩了过来。
龙江冷笑一声,伸出左手拇指,500恶能汹涌喷出,径直穿透独眼的脚掌,击穿半条小腿,余势不衰,噗嗤一声,射进了他的会阴大穴!
独眼哼都未来得及哼一声,仰面栽倒!
鲜红的血液,慢慢地从裤子里渗了出来。屋里弥漫出一股血腥。
……
远处穿着监狱号衣的那五个人愣了,互相望了眼,慢慢站了起来。
“哗啦”一声,跃跃欲试的人群一下子散了。
后面歪嘴大骂:“一只眼,你嘛比,别装死,王八蛋,上啊。”
话没等说完,龙江拖着哗啦啦的脚镣,站到了他的面前。
第二四五章 猛开猛砍商阳枪
从刚才独眼的举动里,龙江知道今天绝对不能善了。
头上灰白的水泥天棚,周围阴森森的单调颜色和环境,还有一群黑光大放的秃瓢恶人,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这里就是黑暗的地下世界,是传说中的残暴丛林,强者为尊的暗黑地牢。
这里最复杂,因为关押了一大批最复杂的人渣。
这里也最简单,因为这是力量的世界,是强者的乐园。
只要你强,你比别人更有力量,或者说展现出强大的一面,你就能赢得别人的尊敬。
果然,龙江莫名其妙放倒了独眼,托着沉重的脚镣,向自己走来,歪嘴一愣,马上态度大变,化出一副笑脸。
“哎呀,兄弟,啊不,小哥,这扯不扯的,号里的规矩,一代代传下来的,我也不能坏了规矩。”
歪嘴挤出了满脸笑容,露出一口黄黑牙齿,讨好地望着年纪并不大的龙江。
见龙江仍旧不说话,他有点毛了,尤其是见到独眼身下开始冒出汩汩鲜血后,更显紧张,回头胆怯的望了望身后五个人,转头道:
“算了,我不问了,能带着铐子和重镣进来,事肯定不能轻了。”
他也不指望龙江能说什么了。
不想龙江却突然说话了:
“条子们说我杀了人。”
歪嘴一愣的功夫,龙江直盯着他又说了遍:
“他们说我杀了很多人!”
随着龙江这句话出口,室内空气顿时一冷,仿佛连头上灯光都暗了许多。
歪嘴张大了嘴巴。
后面那五个人愈加沉默,目光也愈加寒冷,望向龙江的眼睛,也愈加贪婪。
五个人头上黑色恶条平均都是一万大多,白色善条数字微小,尼玛全是大凶大恶之人。
龙江眉毛微微皱起,有三人头上冒出丝丝的猩红色辉光,不同于好运气的一片火红颜色,这是曾经沾染人命的节奏,这些人犯的应该都是命案。
把龙江关进一群命案犯中,警察们想要干什么?
答案不言而喻啊。
龙江警惕地眯起了眼睛,目光越过神色游移的歪嘴,投向后边这五个人身上。
五个人相貌各异,高矮胖瘦林林总总,直挺挺站着,十只眼睛死死盯着龙江。
蓦然,歪嘴干巴巴笑了起来,打破了室内的僵冷:
“哎呀,这位小哥,不简单啊,不简单,你一进来,我老歪就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来来,我是这间号子的号长,我给你介绍介绍这就位大哥,今天我们就认识了,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今后大家一起玩社会!”
龙江斜眼看了看他,这小子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一脸粉刺,双眼乱转,头上辉光闪着浓烈绿光,说的挺溜,就是没一句真话。
“这位是二监七号号长,仁哥。这位是……”
龙江根本没听着小子废话,他用心观察着几位的辉光。
这几人头上灰色、绿色、黑色辉光大盛,纷纷向自己倾斜,这一切让他万分的警惕。
没等这个叫大歪的号长说完,龙江正对面站的五人中那位叫仁哥的发话了:
“草泥马的歪嘴巴子,别几把废话,赶紧给这位兄弟找个铺位,介绍个锤子介绍!”
歪嘴被骂得一愣,马上笑容更盛,伸手轻轻打了自己脸部一嘴巴,指着龙江身后土炕一块地方,讨好道:
“这扯不扯,你看,我都忘了,各位大哥别见怪,来来,这位新来的小哥,这地方原来是我的位置,现在就送给你了,怎么样,老歪够意思吧?”
龙江转头瞄了瞄,旁边土炕上铺着一层光溜溜的木板,歪嘴指的地方位于土炕远离厕所位置,不偏不远,号子里高高的天窗洒下不多的阳光,刚好落到这个铺位周围。
号子里长年阴暗潮湿,能有几丝阳光照射,明显应该是不错的位置,这个歪嘴倒也没说假话。
无事献殷勤,非贱即盗!
转回了头,刚要拒绝,猛见周围围着自己的秃瓢们神色有异,耳边疾风扑面!
竟是那个歪嘴趁他不备,狠狠扑了上来,双臂一搂,从后面紧紧箍住了龙江脖子!
歪嘴蓦然发动了袭击,那五个一直没有动手说话的家伙,登时齐齐发出一阵长嚎,眼中凶光大盛,面目狰狞,恶狠狠向龙江扑了过来。
两人扑手,两人抱腿,剩下一人拽住脚镣,五人同时嘶吼,一起发难!
龙江不曾提防,被几人仰面朝天狠狠惯到了地上!
手脚上的犯人手臂非常有力量,有三个人还拿着龙江的麻筋,登时半边身子酥麻一片,被迫面朝下,紧紧压到了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别松手,147, 你麻痹使点劲。”头上一个声音道,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滚犊子,235,别几把操心我了,按住这小子,尼玛的都能挣开手铐,这小子肯定练过。”另一个声音道。
“抓住他的手,谁也别动,让401动手,反正是死刑,多弄一个少弄一个没啥区别。”第三个声音道。
龙江后背一沉,紧接着一痛,足足有三条坚硬的膝盖狠狠顶住了后背!
歪嘴一把搂倒了龙江,放了手,转头吼了一嗓子:“你麻痹,看热闹呢?抓紧挡着!”
在旁边畏畏缩缩的剩余七八个人,有四五个连忙跑了过来,迈过龙江头上,站到了号子铁门旁,严严实实挡住了监视小窗。
屋里动静这么大,外面走廊却寂静无声,看守显然事先得到了消息,不小心躲了猫猫。
胸前标着401编号的秃瓢,一手抓着龙江头发,一手紧紧握着一把磨的尖尖牙刷柄,带着邪恶的风声,向龙江眼睛急速捅来。
情况紧急,龙江大骇,来不及再做反应,只是把头一偏,401扎个空,手臂重重打在龙江额头上。
几缕短短的头发被401扯了下来!
401再次抬起手,扬起锋利的牙刷柄,准备第二次狠狠一击!
情形十分危急,龙江头皮火辣辣的疼痛,他立刻明白,这些人想要他的命!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给我开!
心头大怒,左手拇指一抖,500多恶能冲出少商穴,随便一划拉,左边立刻响起一阵惊天嚎叫!
“我草,什么玩意,这小子带刀了!好疼!”
一个秃瓢捂着手脖子送开了手!
龙江左手解放!
拇指对准面孔已经扭曲的401,“扑”,1000多点恶能急速放了出去!正中他的下巴,带起一蓬鲜血和几颗牙齿!
401惨叫一声,手中牙刷依然没有松手,再次恨恨向他扎来,却被龙江反手一掌拍到胸部膻中穴,这回彻底昏了过去!
周围秃瓢一愣,却再次激发出了最后的凶性!
“干倒他!好减刑!”
“整死他,好立功啊!”
“上啊!”
……
他们集体疯狂出手,坚硬的拳头,头颅和脚丫子,雨点般向龙江狠狠袭来。
龙江忍者疼痛,右手护着头部,左手拇指急急挥动,胡乱向周围刺去!
立刻引起一片狼哭鬼叫!
“诶呀!”
“嗷!”
“尼玛,啥玩意!”
“我草,不好!”
一眨眼的功夫,龙江周围倒了一大片,不再有一个站着的秃瓢。
龙江急速翻了身体,一骨碌坐起,后背紧紧靠着墙壁。
几个没有参与动手的家伙,吓得妈呀一声,紧紧缩到远离龙江的墙角,彼此紧挨着,怕的发抖。
龙江内心紧张的碰碰大跳!他彻底明白了条子们的意思!
能掏出口供更好,实在不行,就利用一帮有人命的案犯,在暗无天日的看守所里,把自己悄无声息的杀死!
对外,警方会有各种理由宣布龙江的死讯。
尼玛的,没有歹毒,只有更歹毒!
老子受够了,没心思再陪你们玩了。
龙江伸手,在周围犯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慢慢把脚镣捏成一段段的碎块!
伸左手,开医字按钮,简单拍了拍浑身疼痛的地方,龙江站了起来!慢慢盘腿坐到了土炕上。
“你们三个,给我滚过来。”龙江平复了紧张跳动的心脏,恶声指着龟缩着一边始终没有动手的三个秃瓢。
三个人吓坏了,哆哆嗦嗦走了过来。
“大哥,饶命啊,不关我们的事,是管教安排的,我们三个就是交通肇事逃逸,马上就要出去了。”一个文质彬彬白领样的家伙害怕道。
“滚你麻痹,闭嘴,把那几个家伙给我挨个拽过来!”
龙江指着首先向自己动手的401骂道。
一会接下来不知还有什么危险等着他,必须保持好体力。
一脸鲜血的401被三人拖了过来。
龙江出手如电,迅速给这家伙止了血,他们还有用处,先不能杀。
龙江下了坑,拍醒了401 ,二话不说,撩起他的号衣,一掌拍到了章门穴上。
300恶能!
一阵惊天动地的嚎叫声,仿佛不是人类发出的声音,足足喊了2分钟,这小子再次昏了过去。
等龙江第二次拍醒,不用吩咐,401竹筒倒豆子般立刻开口:
“哎呀妈呀,别弄了,我服了,张管教叫我干的,我是一审死刑,干完这票,政府帮我上诉,争取无期。别弄了,服了。”
“他怎么交代的?”
“让我们几个联手干倒你,逼着你交代口供。对外就说你上厕所摔了,卡倒摔重伤。”
龙江站了起来,恶狠狠狞笑:“把他们挨个给我拖过来!”
……
第二四六章 仓内一统凭武力
龙江睥睨而立,目光炯炯,鹤立号仓中央,没有人敢和他的视线相对,因为,他们都倒在了地上!
号仓里一共14个秃瓢,伤了10个,一个重伤,被龙江一指头点到了太阳穴,差点整死。
秃瓢们伤受伤惨重,没有昏迷的,投向龙江的目光都充满了彻骨的畏惧。
本来以为龙江是只小绵羊,不想却是一只大灰狼,那种错位的感觉,另不少参与动手的犯人,恐惧欲死。
歪嘴更是把脑袋低下,伸着屁股拼了命地扎进别人堆里,唯恐龙江再次看到他。
太可怕了,没看到龙江怎么动,一群凶暴的犯人们,就像被割韭菜一样,纷纷倒地,昏迷不醒。
杀星,绝对是个杀星,难怪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