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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心里有了底,那黑煞传人,恐怕就是眼前这位了。“在下鬼七,不知阁下来我这寒舍有何贵干?”师父对着眼前这似敌非友的男人报了一拳。“鬼狐,来看看黄煞一脉如今的传人。倒也不错,还能破了我这术法,既然是黄煞传人,这小子我就放过了k,以后不会再对他出手。”那自称鬼狐的男子说完这话,就停了下来,眯眼看着师父。“不要说什么同宗之源,明人不说暗话,你卖我这个面子所为何事?”
听师父说的这么不客气,那鬼狐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好一个明人不说暗话,不要忘了我们世世代代留下的那个传说,十六年后那个日子又要来了,我们需要配合,临老临老能遇到这等大事,也是你我之大运,我不希望到时候,黄煞一脉缺席。”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师父看着这人的背影,眯起了眼睛,抬手打断了王允的好奇心,抬步回了卧室。
第十三章 无脸女(上)()
黑煞一脉的传人突然出现,对着师父说了一番神神叨叨的话,但师父的生活并没有什么改变,每天逗逗当时还年幼的我,替人看看相算算卦,日子清闲的很。
“吱呀”,门被推了开来,安逸又暖和的环境被打破,寒风顺着打开的门争相恐后的扑了进来,与室内的空气一起搅起了一阵骚乱,门很快被关上,陌生人的气息强行挤进了这片天地。一个满脸憔悴的女人站在了师父面前。师父抱着古书,头也不抬:“说说吧,什么事。”那女人四下看看,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大师,我叫王可,是朋友和我说您这里很灵是个有真本事的人。希望能救救我们家吧,其实出事的不是我,是我的丈夫朱军。本来是应该自己来的,可是他现在缩在屋里哪都不敢去,嘴里一直念叨着“不要找我,不要来找我。”说是上周去世的那个女人一直在缠着他索命。”
“哦?是不是鬼还不一定,我可以和你去看看,有的时候,人心里有鬼,出现这种状况的也是有的。【 】”师公听了女人的话,也不确定是不是鬼魂作祟,毕竟人精神出问题产生幻觉的时候也是有的。就跟着这女人去她家里一看究竟。
王可的家在县城附近的一个镇里,等赶到她们家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推开门进去屋内乱糟糟的,打开卧室的门,就看到一个男人衣衫不整,满脸胡渣,抱着脑袋缩在墙角。王可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这两天他老是闹腾,家里这么乱,还请您见谅。”“无碍无碍。”师父摆了摆手。走近前想要看看朱军的情形,还不等走进他,男人已经捞起身边的东西砸了过来,“走开,走开,我没有害你,不要来找我!不要!”师父看男人眉脚泛青,印堂发黑,神情呆滞,知道这不是精神出了问题,是三魂七魄少了一个魂。环顾这屋子,确实是有阴气,可师父倒也没看到脏东西,怕是晚上才会来的吧。
对着王可招了招手,来到了客厅,“你说你丈夫念叨着上周死的一个女人要来杀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女人听师父这么问,犹豫着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事说了出来。
原来上周,朱军家附近的一条路上死了人,一个女人。早上五点多天还黑着的那会儿,被环卫工给发现报了警。这女人是被车撞死的,整个现场血肉模糊,女人的脸被轮胎碾过去,五官都没了。警察现场调查取证,只能知道撞人的是一辆载货大卡车,顺着轮胎上的血迹寻过去,也只能追踪一段路程。那会儿的路上也不像是现在这样,到处都是监控。出事的路上没有目击证人,也没有监控,最后只能是说延后处理,正在调查。死者的身份也查清了,刚毕业的师范生,被分到了镇上的初中,当天晚上是给学生补课,回来晚了。通知父母把女孩的尸体带了回去,那对老夫妇哭的肝肠寸断,附近的居民见着都不忍心。
奇怪的是,朱军就是个开货车的,那天晚上他回家以后,神色不安,一惊一乍的。媳妇问他怎么回事,他也不说。等第二天出门发现女孩的事被爆出来时,她明显看到朱军的脸色顿时一片煞白,紧张的扭掉了自己的衣服扣子。朱军这媳妇也是个沉的住气的,默默地拉着朱军回了家里,很少严肃的问这事是不是他干的,朱军回答的含含糊糊的,可是赌咒发誓了不是自己撞的人,自家的男人自己了解,说不是就一定不是他撞的,可是看他这样子,一定是知道一点什么,却不能说。想想也安了心,只要不是自家的撞了人,犯了法,那就都不算事。
可是朱军却是迅速的消瘦了下去,本以为是心里有事导致的,王可就拦住朱军,让他把事情和自己说说,一来心里不用这么难受,二来,自己也能帮着出出主意。可是朱军却是咬紧了牙关不松口,气的自己都想摔桌子,但是看着他这个样子,又心疼的只能给他补补身子。就在前天,朱军被他的好友兼同事赵刚叫出去一趟,却不想,赵刚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车祸,当场就没了命,朱军算是幸运的,只是擦伤。出了这事以后,他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缩在卧室里哪都不敢去,朱军的媳妇心里着急的很,然后一个朋友就说不会是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吧,推荐着来我师父这里问问情况。
师父听了王可的话,大概也是明白了什么,想想还是先把朱军的丢的魂找回来问问情况。扎了个简易的招魂灯,写上朱军的生辰八字,点上长烛,师父坐下来开始念招魂咒,朱军那媳妇就在旁边敲着一面小铜锣,一遍一遍的叫着朱军的名字。大概半个小时以后吧,师父看到一个黑影从外面晃晃悠悠的飘了回来,附在了朱军体内。示意王可可以停止了,然后就看到朱军揉了揉脑袋,抬起了头,虽然还是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可是眼神却有了焦距,看见了自己的媳妇“可可,这位是?”王可看见丈夫和自己说话了,心下一喜,想着真是找到神仙了,连忙介绍了师父。“原来是鬼大师,多谢出手相助之恩,只是,哎,不瞒大师,我自己做了亏心的事,被那女孩给缠上了,如今赵刚也去了,我也没什么要守着的了。还请大师能代我向那姑娘求求情,能饶我一命。”
然后,朱军就和师父讲了他自己的经历。朱军和赵刚两人承包了一辆货车,两人搭档,轮着开车运货,赚点小钱。那天晚上,轮到了赵刚开车,朱军打着哈欠在副座上睡了过去。叫醒他的,是一阵尖锐的刹车声和猛的把自己往前甩的惯性力。本来还恼火地问赵刚怎么回事,却看见赵刚脸色惨白的愣在那里,手指头哆哆嗦嗦地指着前面,看这样子,朱军心里咯噔了一下,怕是出事了。果不其然,接着就听见了赵刚惊恐万分的声音:“军子,咋办,我好像撞到人了。”“kao,忍不住骂了一声,朱军拉着赵刚连忙跑了下来。却发现这人,绝对是没救了,脑袋都压成这样了,怎么救?
第十四章 无脸女(中)()
两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再看看这血肉模糊的场景,吓得腿都软了。朱军哆嗦着嘴皮子先开口了“刚子,咱报警吧,这,这怎么处理啊!”平日里,赵刚的心眼转的就快,这会儿也稍稍回过了神,拍了朱军一掌,“你小子可别犯糊涂,快看看这周围有人没有。”这会朱军正被吓傻了,听见赵刚给了自己个做的,连忙四下里瞅了瞅,这么晚了,这条路又偏僻,这会儿没人路过。赵刚听朱军这么说,拉起他跑回了车里,车门一关,开足了马力冲了过去,压根没管地上的那人。
朱军看见赵刚开车跑了,也是回过了神,“刚子,咱这么跑了不是个事儿啊。”赵刚狠狠的蹬了他一眼“那你还想怎么办?人已经撞了,这周围还没有人,这是天不亡我。别给我提什么报警,这可是一条人命,进去牢饭要你吃上一辈子,一个不好就是赔命的事。就算你私了,咱俩这些年累死累活的赚了多少点?你赔人家,把你卖了你都赔不起!好不容易日子过得舒坦了点,你可不要给我犯浑!”布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朱军,朱军被他的眼神吓住了,私心里,他也不想去坐牢,当下就点着头“就按你说的办,我们谁都不说。”听他这么说,赵刚的脸色明显的缓和了起来,“这才对,先去处理车子,记住,连你媳妇都不能说!”
到这地步了,朱军自然是连连称是。两个人开着车在河滩上跑了一圈,把轮胎上的血迹先洗干净,又把车开回了库房,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擦洗了个干净,最后统一了口供,这才提心吊胆的各自回了家。第二天警察来查的时候,朱军心里紧张的要死,可是后来看警察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证据,心里慢慢的放松了下来。他也想着,全当是做了一个噩梦,自己什么都没做,把这一切忘记就好,可是夜夜那血腥的画面都要来刺激自己一番,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看着媳妇心疼的眼神,可是自己不能说出口,说什么?朱军心里更不好受了。
要只是这样,朱军其实是相信时间会冲淡自己的恐慌的。可是这天,好兄弟赵刚来找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很糟糕,害怕妻子听到两人的谈话,朱军拉着赵刚坐在了家附近的小酒馆。本以为,赵刚的情形和自己是一样的,心里负担太大了,可是赵刚喝了点酒,絮絮叨叨的说出的事,却让他怀疑自己这多年的朋友,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
按赵刚自己的话讲,撞了人以后,他心里一直不好受,也不像是朱军,回家还有个媳妇嘘寒问暖的,自己一个人呆在家里怕的慌,就出去喝了点酒。等喝的差不多回家的时候,他看到在自家大门口那里,蹲着一个女人,缩在墙角哭的很是伤心。酒还真的个好东西,脑袋晕乎乎的,大半夜看见一个女人再哭,想到的应该是和家里人吵架跑了出来。赵刚就一摇一晃的走上去,拍了那女人肩膀一下,“大妹子,你在这哭啥啊,是不是合家里人吵架了啊,你这一个人大半夜的蹲这里,可不安全啊!来来,先来我家坐一会儿!”可是女人不搭话,低头哭的伤心。赵刚看着,又拍了拍“别哭了,大晚上的怪吓人的,有啥事你说出来,自己躲在这里哭算什么事啊!”
“说出来就好了吗?你会帮我吗?”一道女声传来,很奇怪的感觉,声音虚无缥缈,用着一种哀伤又夹杂恨意的语气,听不出来是从哪里发出的声音。赵刚喝了酒,也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反而是借着酒劲,拍着自己的胸脯打包票;“那当然,肯定会帮你,谁不知道我~”话说了一半再也说不下去了,赵刚嘴巴张的大大的,眼睛都要蹬出来了,话卡在嗓子眼打转,成了‘咕噜咕噜’的怪声。却是那女人缓缓地抬起了头,没有头发阻拦,那张脸就着月光,就这么暴露在了赵刚的眼皮子底下。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或许并不能称之为脸,整个脸上没有五官,没有皮肤。只有破碎的肌肉挂在上面,隐隐的还能看到蛆虫在里面翻腾。四周突然就静了下来,大片大片的黑色袭来,遮盖了月光,掠夺了人的视线,赵刚能听到自己的心在疯狂的跳动。
那阴冷又诡异的女声传来,这次好像就在自己的耳边。“可是我的脸没有了呢,我的生命就这么没有了,还带走了我的脸,真的很疼呐。他们都在嘲笑我,下面好冷啊,我真的很伤心呢。要不要,你来陪我吧?来陪着我一起腐烂吧!腐烂吧~”尾音飘在空中久久不散,一声比一声刺耳。“啊~~~~鬼啊~~~~~”赵刚的说话系统突然有了反应,发出了惊恐的喊叫声。他想要逃跑,逃的远远的,可是双腿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除了打颤什么都做不到。
他能清楚了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在自己的左侧,一只手臂一样的东西沿着背部慢慢的滑到了自己的颈部,握住了自己的脖子,慢慢的收集,收集。意识已经涣散,最后出现在脑海中的,是那天晚上,躺在地上那血肉模糊的女人。
等到意识回笼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太阳刚刚冒出了个头,赵刚揉了揉自己钝痛的脑袋四下看看,是在自家门口。记忆涌上了脑海,赵刚不确定昨晚那是自己的一个梦,还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刚想要起身,脖子上挂着的玉环‘啪’的掉了下来,上面一道深深的裂纹。这玉环,是当初刚刚准备做跑车运货这行的时候,自己和朱军去河南看车,路过山上的一个庙时求来的,想着夜里跑车,戴着也图个心安,就一直戴在了脖子里。这会儿无缘无故的裂开了,老人们都说,玉是能替主人挡灾的,昨晚那一切难道是真的?是这玉环救了自己一命?赵刚疯了一样跑回了家里,扑在镜子前面,扯开衣服看着自己的脖子。一圈青黑的痕迹印在那里,就算再怎么不愿意相信,那女人是真的变成女鬼来向自己索命来了,这掐痕就摆在这里。如何能不信?
第十五章 无脸女(下)()
呆在原地,赵刚不知道该怎么办,冷汗刷刷的从头上,鼻头冒了出来。想了想,还是出去找了朱军,二人就坐在了这家小酒馆里。听了赵刚的话,朱军的第一反应就是,“刚子,你不会是因为那事,把自己整疯了吧?要不要去找个医生看看啊?”听朱军这反映,赵刚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扯开领子,指着自己脖子上的青痕喊道:“老子说的都是真的,你看看,你看看,这怎么解释,这印子你说怎么解释!”朱军看赵刚情绪失控了,连忙起身拉住了他,向着周围的人道歉,拉着赵刚走出了酒馆。“刚子,你冷静点,不要她没整死你,你自己把自己吓疯了!你听我说,这印子我看见了,我信你说的话,我们得去打听打听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有本事的道长啊,先生之类的,我们对付不了这女鬼,得去请先生来帮忙。”
知道朱军的话在理,赵刚勉强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军子,你说的对,我们去请先生去,现在就走!”说着就拽着朱军朝马路对面走去,“吱~~~~~”紧急刹车后,轮胎在地面滑出了尖锐的声音,“碰”车和人体相撞,发出的碰撞声。朱军愣愣的摔坐在地上,看着鲜血缓缓的从车头前蔓延到自己的脚下,那痕迹就像是一张血红的网,朝着自己笼罩过来,想要紧紧地网住自己。“啊,啊,啊~”就那么坐在地上,用手撑着朝后面缩了过去,脚在那里蹬着蔓延过来的血迹,又像是在瞪着什么看不到的东西,紧紧拽着自己脚腕的手。
后面发生了什么,朱军不是很清楚,就像是行尸走肉一样的,任由医生帮着处理了自己被擦伤的手臂,应付着警察的询问。整个人就像是身处另一个世界。脑海里反反复复的重复着的,是朱军不管不顾地冲出了马路上,就像是完全没有看到那驶来的汽车,自己想要拉他回来,却是晚了一步,鲜血飞溅开来,赵刚整个人被撞得滑了出去。那一刻,自己明明看到,赵刚的背上,有一个女人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那女人回过头来,朝着自己笑了一下,明明是一张满是腐肉,没有五官的脸,自己却能清楚的感受到,她在对这自己笑,那种让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的笑。赵刚无力的躺在血泊里,全身抽搐着,脸上的皮肉被前车牌硬生生的给刮走了一大片,看不清五官。
“是她,是那个女人,她来索命了,呵呵,呵呵,这次是赵刚,下一个就是我了,哈哈,哈哈~”朱军像是疯了一样的大笑起来,在以后的记忆,就没有了,完全不记得自己这两天缩在家里的事情。
听了朱军的讲述,师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哎,善恶终有报啊,即便是逃脱了法网的束缚,又怎么逃脱天网呢!你不记得这两天的事,是因为你的一个魂儿被吓的跑了出去。那女孩来找赵刚的那天晚上,应该是她的头七了,鬼体初稳,现身来索命,却被玉环所阻。第二天玉环已损,就鬼蒙眼,让赵刚看不见驶来的汽车,要了他的命。这种怨鬼索命,一般是3天才能杀一人,要是我没算错,今天晚上,她就该来找你了。”
朱军和王可听师父这么说,吓得脸色煞白,跪在师父面前痛苦流涕“大师,求求你救救我家军子吧,他是有罪,可撞死人的毕竟不是他啊,他要是没了,我可怎么办啊!”“是啊,大师,求求你救救我吧,只要能保住一条命,我明天就去公安局自首,我愿意接受法律对我的惩罚,我有罪,可是我罪不至死啊!”看他们夫妻这样子,师父只能是扶起了二人,“就算你们不说,我也得管管这事,过了头七不去地府报道,还害了一条性命,若是没有人超度助她,放任她这样下去,只能是做个孤魂野鬼,永世不得超生了。本来就是可怜之人,老朽不想她过世之后,还要遭这等磨难。至于你,确实是可恶,但也罪不至死,自己去公安局投案自首吧,老朽定不会让你死在这姑娘手上的,以后的事情,交给法院来判惩你吧。”
看师父愿意保自己一命,朱军也不介意去自首的事,比起丧命,坐牢还真不算是什么大事。王可也搭腔,支持老公去自首,说自己愿意等着他出来。看着感恩戴德的夫妻两人,师父摇了摇头,看着窗户的方向,“姑娘,我知道你来了,想必刚刚的话,你也听进见了。老朽不是那多管闲事之人,实在是同情你的遭遇,才想着出手助你一力。撞你的人已经丧命,这朱军却有错处,让他明天就去公安局接受他应有的惩罚。你不能再出手伤他性命了,这样只会让你自己永世不得超生。”
随着师父的话音落下,窗帘忽的就被风吹的哗哗作响,一个缠绕着黑雾的身影显现了出来。依旧顶着那张恐怖又恶心的蛆虫脸,抬头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嚎叫,“我不甘啊~”恶狠狠地盯住了朱军,闪身就化作了黑雾缠着朱军而去。说时迟,那时快,师父抬手拍了一张符在那黑雾上,女鬼的身形又显了出来,晃了晃才稳定了下来。“我不想伤你,不要做些伤人伤己的事了,乖乖的让我超度你去地府报到,不要逼我动手!”师父低喝了一声。那朱军夫妇早就吓得藏在师父身后不敢动弹。
无脸女鬼见此,也知道自己不是师父的对手,指着朱军说到:“他一定得去自首。”师父点头,朱军也连忙开口:“我一定去,一定去,我发誓!”“道长,请您帮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