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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休嘿嘿一笑:“这不是跟二位哥哥开玩笑嘛,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在乎我。”
马面拉着脸,问道:“你就不怕玩砸了?”
不休云淡风轻的说:“赌一把呗~再说,我对二位大哥的本事有信心,事实证明我也赌对了。”
“啧啧啧,这勇气,这胆量,这心机!”马面称赞:“罗兄弟,你能成大事!”
不休说:“能不能成大事,那都是以后的事。先说说眼前的事儿吧。”
牛头马面对视一眼,马面说:“牛哥,还是你说吧。”
牛头点点头,表情严肃:“行吧。罗兄弟,是这么回事…。”
不休伸手打断他,说:“等会,我先问你俩几件事,说完了再谈。”
牛头马面瞪着眼看着他。
不休不知道这哥俩是什么意思,便问:“怎么了?回答不了?”
牛头的鼻子里喷出两股热气,说道:“那你倒是说啊!你不问,我答个屁啊!”
不休陈思了一下,问道:“我妈现在怎么样了?”
马面正聚精会神的等着不休的问题,心想:他会问什么呢?要是问起地府的投诉电话,我是告诉他呢,还是不告诉他呢?
他正在琢磨的时候,听到不休的问题,也没过脑,便说:“放心吧,你妈知道你死了之后,伤心过度,已经失忆了。”
马面说的轻松自在,不休却差点被气死,再次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指着他说:“我妈都失忆了,你还好意思让我放心?你还是人吗?!”
牛头瞪了马面一眼,心中责怪他:不会说话就别说!你还嫌不够乱!
马面自觉口误,便向牛头回了一个“sorry”的眼神,悻悻的闭上了嘴巴。
牛头解释道:“罗兄弟,听哥哥说,小马不是这个意思。你妈过的很好!”
不休根本不相信他们的鬼话,便说:“谁信啊!失忆了还能好的了?迷路了怎么办?走丢了怎么办?忘了吃饭添衣服怎么办?”
牛头见他情绪激动,赶紧劝解:“你听我说完啊!是这么回事,你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死了,她难免会思念成疾。小马失手让你投错胎,便想着补救一下。于是,跟孟婆要了点孟婆汤给你妈喝了下去,她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了,自然就不会伤心了。如今住进了养老院,衣食无忧,生活安逸,有人24小时照顾,每天跟一帮老头老太太唱歌跳舞,不知道有多快乐,你说,这样失忆,好不好?”
不休听了牛头的解释,心中释然:他们说的没错,失忆,才是让人解脱痛苦的最好办法。
他对马面说:“谢谢你,马大哥。”说着,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马面说:“没什么,都是哥哥应该做的。”
牛头叹了口气,劝慰道:“罗兄弟,今生你们母子缘分已尽,你也不必自责了。”
不休深吸了一口气,问道:“第二件,孤儿院的孩子怎么样了?”
马面说:“放心吧,你死了之后…。”
不休赶忙制止他,这老马说话太没水平,好好的事,被他一省略,都能把人急死:“你别说!让牛哥说。”
牛头说:“你死之后,有其他的慈善基金照顾他们,生活和教育水平跟你在的时候一样。”
不休点点头,老妈和孩子们没事,他也就彻底放心了。
他眯着眼睛,声音低沉而冰冷:“最后一个问题,害我的人,是谁?”
第五十五章 赶鸭子上架()
牛头马面对视一眼,表情显得极是为难。
不休看着两个人便秘似的表情,问道:“不能说?还是不知道?”
牛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出了实情:“罗兄,实话跟你说了吧,一个人的功过是非都记录在生死簿上,而生死薄上记录的内容都是加密的,只有崔判官才能看到。你也知道,这老崔头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只要害你的人阳寿未尽,我们是不可能看到他的任何信息,所以…”
不休说:“所以,只要那人不死,你们也不知道他是谁了?”
牛头点点头,表示自己确实无可奈何。
不休尝试着再问:“那还有别的办法吗?”
牛头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不休心中黯然,但马面却犹豫了一下说:“有一个办法说不定可以尝试一下。”
不休一听,马上问道:“马大哥,你有办法?”
马面犹犹豫豫,欲言又止,似乎自己也不太敢确定。
牛头捅了他一下:“你倒是说出来看看啊!”
不休也说:“马大哥,不管能不能成,但有一线机会,也得让兄弟死个明白啊。”
马面说:“生死簿,除了崔判官可以查看之外,还有一位可以申请调阅。”
牛头问道:“你是说查察判官?”
马面点点头。
不休从来没听过地府还有这么一号人物,便问:“查察判官又是谁?”
马面解释:“地府一共有四位判官,除了掌管生死簿的崔判官之外,还有赏善、罚恶、查察三位下属。查察判官专司审理,刚正不阿,嫉恶如仇,所有的鬼魂的赏罚都要根据他的审理报告来完成。而这位判官有个最大的癖好,或许可以利用一下…
牛头如梦方醒:“难道是…”
马面点点头:“对!”
不休看着他俩一唱一和的样子,干着急,心说:你俩打哑谜呢?倒是说出来啊。他追问:“到底是什么癖好啊!喜欢财还是色啊?”
马面摇摇头,对他说:“这查察判官吧,怎么说呢,不贪财不好色,廉洁无私,毫无弱点,但却是个‘破案癖’,属于重度强迫症患者,只要是案件,不管大小,必须查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只要。。。”
牛头见他吞吞吐吐的半天,说不到正点上,心中着急,接口说:“只要把罗兄弟的冤情告诉他,他一定会为了查清案件而调看生死簿,到时候…”
马面被牛头抢了台词,担心功劳又被他占去,便急忙插嘴道:“到时候,他自然揪出凶手,而我们就能从他那里搞清楚,到底是谁陷害了罗兄弟!”
不休见他们说的言之凿凿,就知道这事靠谱,但他不太知道地府的组织结构,也没听过这号人物,心中难免有疑虑,便试探着问道:“我也进过地府啊,怎么没被查察判官审过?我这人单纯,你们可别蒙我!”
马面见他怀疑,翻了个大白眼:“还不是你!四处花钱抖机灵,小鬼儿们收了你的钱,自然不能带你过查察判官的大堂啊!不然,你以为你逃得过那碗孟婆汤?”
不休这才明白其中的缘由,心中五味杂陈。他也不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后悔,不过事已至此,与其后悔,还不如把解决方法想圆满了。
他很是担心行贿事件败露,倒不是担心自己,而是害怕连累那些帮忙的鬼差,便问:“那现在跟他讲,行贿的事不会暴露了吧?万一给两位大哥和孟婆婆带来麻烦,兄弟宁愿死的不明不白!”
牛头马面被他的义气之举感动。
牛头把自己的胸脯子拍的啪啪响,说:“兄弟放心,有我们哥俩在,一定让你死个明明白白!”
马面也很豪气的说:“小意思,这事包在我们身上,保证让兄弟满意。”
不休开心,握着牛头马面的蹄子,感激涕零:“两位大哥,兄弟感激不尽啊!”
不休热泪盈眶,两位鬼差很江湖的说:“都是自家兄弟,应该的,应该的。”
报仇的事情有了着落,不休又恢复了之前嘻嘻哈哈没正行的样子,他对牛头马面说:“那两位大哥,今天找我到底什么事儿啊?白天的时候,也没听你们说明白。”
牛头说:“是这样,白天的时候,我们哥俩着急去公干。”
不休打岔:“是去城隍女儿的喜酒吧…。”
牛头被他道出实情,面容尴尬:“啊,对,是急着处理一些人际关系。因此呢,没来得及跟你细说。”
不休很不爽的看着马面:“那也用不着踢我吧?”
马面说:“还不是你死缠烂……”
牛头赶忙拦住老马,对不休说:“当时不是担心兄弟的阳气散尽,重生无望嘛。小马也是权宜之计…纵然下蹄略重,也是无心之过。”
不休故作大度的说:“成吧,那咱们说正事吧。”
牛头坐直了身子,语气很严肃的说:“接下来的内容,可能会颠覆你的认知,刷新你的三观,改变你的人生,打破你的脑洞,所以,希望你能尽量接受。”
不休见状,也严肃起来:“牛哥放心,我脑洞一向很大。”
牛头点了点牛头,说道:“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跟你确定几个事情。”
不休问:“什么事?”
马面说:“你投胎到元朝之后,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不休一拍大腿:“有啊!我能看见你们!”
马面见他这么大动静,就说了这个,说道:“看到我们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不休一脸的不可思议:“见鬼了还不奇怪吗?”
“。…。。”马面居然无力反驳,换了个方式说:“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比如说,和别人相比,你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不休想了想,很严肃的说:“我比别人都帅!”
马面咬着牙:“不是相貌,是能力!”
不休小脸一红,含羞说道:“小僧在这个世界上还是个处男…”
马面咆哮:“我说的是特殊能力!人类没有的能力!不是啪啪能力!你的思想能不能纯洁点!”
不休掏了掏耳朵:“纯就纯呗,吼那么大嗓门干嘛…”
他努力回忆了一下说:“这么说起来…能把一些东西变没,偶尔还会预感到一些事情发生,再有就是能和动物交流。”
马面黑着脸看着他,不休赶紧解释:“马大哥你别误会,我说的是动物,不是你们…”
牛头问:“就这些?”
不休说:“就这些。”
马面略感失望的看了牛头一眼,用心声抱怨:牛哥,就这三种能力啊!杀伤力有限啊!让他去抓错乱者,能行吗?
牛头回了一个眼神,用心声回应:行不行的能怎么办?阎君已经下旨,总不能半途而废吧!再者说,你以为空间能力是摆设啊!咱们十大阴帅,谁不是轮回个七八十次才混上的!对付一般的错乱者,够了!
马面叹了一口气,心说:这是赶鸭子上架啊,哎…但愿他别碰上厉害的吧。
牛头用心声回答:应该不会有那么巧吧…
第五十六章 吹牛B的时候要矜持()
马面对不休的三种“超能力”心存疑虑,觉得他貌似是不太能完成阎君大人交代的重要任务,又不好当面讲出来,便用“心声”和牛头讨论。
两位鬼差大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密谈”,把不休当做空气,这让习惯了主角生活的不休很是不爽。
不休心想:嘿,干嘛呢?背着我说悄悄话?当我不存在?妹的,我非常有必要刷一下存在感!
他伸出手,用力的在两位鬼差眼神交汇的水平线上摆动,引起二鬼的注意,说道:“二位大哥,要不我先回避一下?”
牛头回过神来,问道:“回避?回避什么?”
不休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眼睛,说道:“我担心自己的气场太大,影响了你们哥俩眉目传情的信号。”
“……”牛头无语,看到不休坏笑的样子,他才明白过来,心说:嘿~小兔崽子,跟我这逗咳嗽呢?不给你点颜色,你都不知道二郎神有三只眼!
他的牛鼻子里喷出两股白烟,伸出蹄子,轻轻的在地面上敲击了一下。
眨眼之前,不休的双腿便随着他敲击的动作陷入了地面。
不休惊慌,连忙作揖求饶:“牛哥,兄弟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啊。”
牛头似笑非笑的把蹄子在他的面前晃了晃:“要不,咱们再把玩笑开深点?”
不休连忙摆手道:“别别,够深了,够深了…牛哥就饶了兄弟吧。”
牛头“哼”了一下,再次敲击一下地面,便把不休的双腿解放出来。
“牛哥这是超能力?还是法术?”不休一脸崇拜,两眼放光,跟小粉丝见到偶像时的神情一模一样。
牛头表现的很高冷,说道:“有区别吗?无非就是你理解的角度不同罢了。”
不休表现的很花痴,很激动,很陶醉,好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牛哥的话,好有深度哦!”
这个时候,他也想起了自己的本事,便问道:“那,小弟这算是什么类型的超能力?是不是特别厉害?”
牛头说:“你这个嘛,算是预感、异种交流和空间能力,至于威力嘛~”
不休睁大眼睛,期待从他的嘴里得到一个“惊世骇俗”的答案。
牛头思索了一下说:“能力无强弱,就看怎么运用。兄弟你‘聪明绝顶’,这能力的威力,自然是不可限量!”
他又把话说的很哲学、很有深度,以显示自己的境界。但在不休看来,他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你这能力不咋地’。
不休轻轻的“哦”了一声,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点的失望。
牛头见他反应不是很积极,心想:这小子心气儿高,别是觉得自己能力不行,心灰意冷了。不行,我得给他打点鸡血,不然后面的事情不好办了。
“罗兄弟,是不是我刚才的话,太过深奥,你没有参悟到其中的玄机?”
“什么玄机?你不就说,能力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善于运用,就能天下无敌吗?”
“对啊!那你失望什么?”
不休指着自己的秃头说:“废话!把你变成秃头和尚,再讽刺你‘聪明绝顶’,你乐意啊?”
牛头愣在那,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马面看着牛头,用“心声”责备道:我说牛哥,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你这么说,也太不地道了。
老牛俩眼一瞪,回应:嘿?给你擦屁股,弄我一身屎!你要再这么说,我可回地府了,阎君大人交代的任务,你自己完成吧!
老马一听牛头生气了,赶忙换了一副嘴脸,央求道:牛哥息怒,牛哥息怒!这么大的事,小弟哪儿办的了啊?
牛头说:办不了,你还这么吊!
马面赔笑:牛哥息怒,事成之后,请你喝酒!
牛头面容缓和:这还差不多。
不休见他们又玩‘眉目传情’的把戏,就知道这俩鬼差又背着自己说悄悄话,不爽道:”嘛呢?有什么话不能摆明面上说?三人建群,你们俩私聊,合着就防我一人儿!有意思吗?”
“兄弟别误会,我们哥俩就探讨了一下你的超能力,涉及到一些地府机密,所以…是吧…你懂的,嘿嘿嘿嘿。”牛头随口编了个瞎话。
“呦呵,是嘛?那讨论出个什么结果没有?”不休阴阳怪气的问道。
“结果就是…兄弟这能力,不可限量!”牛头无奈,只好继续往下编。
“哎呦,是嘛?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不可限量?”不休心中冷笑:哼,看你怎么编。
“那个…兄弟这预感和异种交流的能力就不细说了,就说说这空间能力吧。”牛头尽量把话题带向自己熟悉的领域:“罗兄弟,懂不懂这空间能力是什么?”
不休说:“老师又没教过,我上哪儿懂去!”
牛头心中高兴,心想:行嘞,你不懂,那就好说了,他问道:“你是不是能把东西变没?”
不休回答:“是啊,今儿还把一个男的变成了太监了呢。”
牛头点点头:“嗯,这就是空间能力!其实,东西并没有消失,而是被你暂时转移到了另一个空间,一个只有你能使用的空间里。“他见不休一脸的懵逼,便换了个好理解的方式解释道:”就好比是存进了你的私人保险柜,等需要的时候,再拿回来。”
不休惊奇:“还能拿出来?”
牛头说:“当然了,能放进去,就能取出来。保险柜又不是貔貅!”
不休也来了兴趣,心想:要按他这么说,我这等于是个移动的保险柜啊!存放自如,那多方便啊!也不知道这保险柜能放多少东西?他追问牛头:“牛哥,我这保险柜能有多大?”
牛头琢磨了一下说:“这个还真不好说,看个人能力。一般的,放三五个人没问题;能力好一点的,能放两三艘航空母舰吧。“他坐直身体,整了整衣服,说:”到了我们这个级别,保守的估计,怎么也能装一两个地球。”
“一两个地球!还保守估计!”不休被牛头的话雷到了,心说:你吹牛逼也不矜持点!他心里这么想,脸上的表情也就显露了出来。
“不信?”牛头问。
“不信!”不休说。
“是真的!”马面替牛头辩解。
“你说是就是!咱也别整地球了,有本事,你把月亮给变没了!”
不休的话音还没落下,牛头便把脸扭过去,透过门板的缝隙看向夜空,伸出两个牛蹄子一拍,“啪”,整个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第五十七章 宇宙是个套娃()
“卧槽!”
不休蹦了起来,伸出手在漆黑无比的空气中摸索,他特别想说一句‘谁TM的把灯关了’,但这是元朝,根本就没有灯,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牛头真TM的把月亮变没了。
“信了吗?”
黑暗中一个声音低沉有力,犹如神明般威严,让你不敢再有一丝的置疑。
“信了信了!”不休忙不迭的回应:“牛哥,你就是我偶像,赶紧把月亮放出来吧!”
“啪!”
月光再次透过门板的缝隙投射到地面上,驱走了店内的大部分黑暗。
“卧槽!”不休惊呼一声,向后蹦了一步,因为牛头正站在他的面前,而他俩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三公分。
月亮银色的光芒透过门板的缝隙,撒到牛头的侧脸上,显得那么惊悚诡异,若不是不休心理素质过硬,他几乎要把‘鬼啊’两个字喊了出来。
不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对牛头说:“哥,你真NB,兄弟服了!”
“真服了?”牛头问。
“真服了!”不休坚定的回答。
“那继续聊?”牛头提议。
“聊TM的!”不休盘腿坐在了地上,心脏还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