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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愣着作甚!”张大叔催促侄子,要不是旁边有人,他恨不得过去踢他两脚。
张士诚尴尬的笑了两声,拎着两包黄豆进了店门。
街角,一个戴着斗笠的青衣人监视着豆腐坊的一举一动,待不休安好了门板后,他便转身上马,向城外的灵丘方向奔去。
豆腐坊里,众人齐齐动手帮着菜家女把黄豆泡好,当然,急于表现的张士诚在不休的怂恿下承包了大部分的工作。
张士诚倒完最后一桶水,放下木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问菜家女:“菜掌柜,可还有什么活?”说话的时候,还不忘了偷偷看了两眼樱雪。
菜家女见他眼神飘忽,便明白张士诚的“乐于助人”也只是为了接近樱雪罢了。她知道自己的妹子不喜欢这个人,只是碍于张大叔的面子,不好做的太难看。
菜家女想:不管真假,他总算是帮了我的忙,还是要道谢的,但最好不要再有什么瓜葛,免得妹妹心烦。想到此,她便对张士诚说:“没活了,没活了,辛苦张大哥了。”
张士诚略感失望的“哦”了一声。
不休眼珠一转,“善意”的提醒道:“怎么没活了呢?这黄豆不要磨吗?”
张士诚眼睛一亮:“对对,推磨是粗活,还是我来做吧!”
菜家女说:“今日不用,明日一早才磨。”
张士诚立刻说:“那我便明日一早来。”
菜家女婉言相拒:“怎好再辛苦张大哥!”
不休插嘴替张士诚解释:“助人为快乐之本,张施主乐在其中,怎么能是辛苦呢?是吧?张施主?”
“正是如此!你与我叔叔乃是邻居,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理应多多帮忙。”张士诚可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能在樱雪面前表现的机会。
不休挑起大拇指,嘴上大夸张士诚侠肝义胆,有侠义之风。心里却想,既然你张士诚这么喜欢表现,小僧就大公无私一次,把这个推磨的机会让给你,兄弟,你可得加油啊!
此时,天已经黑了,不休像是听到了什么,向门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打了个哈欠:“啊…眼睛啊眼睛,这才几时,你又要睡觉了。”
他对众人说:“各位施主请自便,小僧要睡了。”
张大叔说:“小师父到我家里安歇吧。”
不休回绝他说:“多谢施主美意,天为被地为床,天下处处温柔乡。小僧随意惯了,就不打扰施主了,不过…那个…”
张大叔会意,立刻说:”那鸡,给小师父留着。”
不休嘿嘿一笑,无比“认真”的说:“小僧只是不想半途而废。”
张大叔会意:“懂的懂的。小师父这是有始有终。”
樱雪用眼角撇了张大叔一眼,心说:有始有终?我看是有屎有屁还差不多!真不知道这老头吃了什么迷魂汤,居然对淫僧如此迷信。
不休把屋里的两张桌子一拼,直接躺在上面,然后把包袱垫在脑袋下,张氏叔侄已经出了屋子,樱雪为了避开张士诚,便故意慢了一步。
不休躺在桌子上,见樱雪还站在那里,便说:“你看小僧做什么?难道要趁小僧入睡的时候图谋不轨吗?”
樱雪讽刺道:“我连猪肉都不吃,还会对你有想法吗?”
不休并没有回呛回去,而是催促她说:“那你还站在这干嘛?赶紧休息去吧,也正好和菜施主商议商议下一步的打算。”
他故意把“下一步的打算”这几个字说的比较慢,给樱雪提个醒。
樱雪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天井中,菜家女正在和张氏叔侄说话。
菜家女见妹妹走了出来,便对她说:“妹妹若是乏了,先去休息吧。”
樱雪问:“那姐姐呢?”
菜家女回答:“我去帮大娘收拾一下。”
张大叔说:“家女,不必客气,你们若是没有吃饱,就再过去吃些。若是吃好了,便早点休息。我与你大娘收拾便是了。”
菜家女觉得不妥,便说:“这怎么好意思?”
张士诚把胸脯一拔:“菜掌柜不必客气,还有我呢,你和樱雪姑娘早些休息吧。”说话的时候,递给樱雪一个灿烂的微笑。
樱雪恨不得张士诚立刻马上在自己的面前消失,便急忙说:“姐姐,不要辜负了张大叔的一片好意。“她迅速向菜家女使了个眼色,向张士诚的方向瞟了一眼,若有深意的说:”再说,妹妹也确实乏了,这店中有坏人在,若是姐姐不陪在身边,妹妹是不敢睡下的。”
张士诚还当她说的是董善,便拍着胸脯子说:“樱雪姑娘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樱雪揶揄:“你以为我说的坏人是谁?”
“……”张士诚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便不好再说什么。
张大叔见侄子尴尬,便说:“那就不打搅二位姑娘休息了,九四啊,明天一早,再来帮忙。”
张士诚略感失望的“哦”了一声,便依依不舍的随张大叔回了家。
樱雪对着张士诚的背影冷哼了一声,转身对菜家女说:“走吧姐姐,妹妹今天还有话要同你说。”两人便携手走进后院的住所。
今日是七月十四,月未满,夜微暗,银光满江山。
豆腐坊内门窗紧闭,月光透过缝隙投射到地面上,像铁栏一般将店方禁锢住。
不休在桌子上翻了个身,坐了起来,对着门外说:“我说二位神差,你们可算是来了,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罗轩兄弟,泄的够早的啊!看来,肾不好啊。”
“哎呦,哪儿有马大哥厉害,种马这名字可不是谁都能叫的。”
“擦!”
说话间,牛头马面穿过门板,进了店房。
马面拉着一张长脸,打了一个响鼻:“你小子这嘴…比公共厕所都脏。”
不休一脸的怨念:“那也比不得马大哥蹄狠心黑,收钱不办事,反倒把我踢成元朝的和尚!”
第五十三章 死就死!谁怕谁!()
马面知道自己理亏,被不休损了一句之后,只能舔着一张长脸赔笑道:“罗兄弟!今天哥哥不是跟你解释了嘛,俗话说‘人有错手,马有失蹄’哥哥这也是一时失误,无心之举啊。”
说话间,还不忘了伸出蹄子,搂住不休的肩膀,以示亲近。
不休一脸嫌弃的把他的蹄子推开,说:“失误?你怎么那么好意思?你这叫玩忽职守你知道吗?!我一个丰神玉朗帅到没朋友的颜值帝,被你‘失蹄’成了一个秃到没头发的小和尚,我承受了多大的打击你知道吗?!更要命的是,你把我弄到了元朝!跟现代相隔了好几百年!我有仇难报,有家难回!我特么找谁说理去?!”
马面继续陪笑着劝解:“罗兄弟,看开些,冤冤相报何时了,再说元朝也不错啊,青山绿水没雾霾,活的多健康啊!”
不休蹭的一下窜了起来,站在桌子上,居高临下指着马面说:“跟我这逗咳嗽是吧!行,那你再失误一回,我特么宁愿回现代吸雾霾去!别说那些个不疼不痒的话,还健康没雾霾…上坟烧报纸,你糊弄鬼呢!”
马面瞪着马眼,红着马脸,舌头抻出来老长,仰着脸看着不休,一个劲儿的打响鼻。
他在地府干了几百年,还从来没被哪个不开眼的鬼魂这么嚣张的指着鼻子质问过,即便是有,也被他一棒子打成肉饼,喂了地狱恶犬。
可今天不同,不休已经是阳间之人,自己就算是有这个本事,也不能违背“生死簿”的记录,随意勾人魂魄。
再者说,不休说的一点没错,这事办的确实够操蛋的。钱收了,事砸了,苦主有点怨气也是应该的。更何况,今天,他和牛头是受了阎君大人的指派,来找不休帮忙的。
马面束手无策,只是“这个…那个。。兄弟”的蹦词儿,却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不休见他如此,更是生气:“你不踢是吧,行,那我就从这跳下去,脑袋朝下把自己摔死,然后找阎君大人评理去!”说着,就要纵身从桌子上跳下去。
马面叫苦不迭,心想:哎呀呀,我怎么这么倒霉,他若是死了,阎君交代下来的差事可怎么办啊。他伸着胳膊,围着桌子打转,准备随时接住想要自杀的不休。
马面看着牛头,对他说:“牛大哥,你别看热闹啊,倒是说两句话劝劝罗兄弟啊!”
牛头“哞”了一声,抬眼看了看不休,又看了看马面,心想:小马啊小马,这几百年过去了,你怎么一点进步都没有,哎…还得我老牛出马,呸,还得我老牛出牛。
牛头一晃脑袋,身体凭空消失,眨眼之间便出现在不休的身后,然后两只胳膊抱住不休的腰,再一晃,已经回到了地面上。
不休被牛头从桌子上带了下来,他的身体还在晃悠,显然是刚刚转圈有些晕了。
马面见不休被带到地上,终于松了一个口,打个了响鼻,心想:幸好我前世练过拉磨,不然的话,非得转吐血了!
不休在牛头的怀里挣扎叫喊:“牛大哥,你放开我!我今天不活了!”
牛头好言安抚:“罗兄弟,有什么事情,大家坐下来好好商量嘛,何必以死相逼呢!”
不休不依不饶,蹦着高的说:“没得商量!我今天必须死!我非去阎君那告他个玩忽职守!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牛头说了一声“好”,便把手撒开了。
不休转了个圈倒在地上,他稳了稳神,从地上爬起来,晃晃悠悠的走到桌子前,抬腿就要上桌子。
马面大急,责怪牛头:“牛哥,你倒是拦住他啊!怎么又把他放开了?”
牛头说:“小马,甭管他,让他死好了!”
这话一说,马面和不休同时愣了一下。
牛头继续对不休说:“罗轩兄弟,你想死,哥哥不拦你,不过,你我相识一场,有些话,我得讲到前面,免得你做了永世不得超生的孤魂野鬼,还怪哥哥没提醒你。”
不休听到“永世不得超生、孤魂野鬼”这几两个词,头脑也冷静了下来,只把腿搭在桌子边上,扭过头来看着他,却并没有继续上去。
牛头继续说:“按理说,这些都是天机,不能随便告诉你。但是呢,你的事,小马有错误,我这个当领导的,也有责任,因此就跟你多说几句,算是赔礼道歉了。”
不休不知道牛头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心中好奇,便说:“有话快说,别耽误我自杀。”
牛头说:“这么跟你说吧,生死簿上根本没有你的名字,所以,就算你自杀死了,也没有哪个鬼差会勾走你的魂魄,引你走进地府,更不用说轮回往生了。到时候,你生不得时世,死又进不了轮回,只能沦为孤魂野鬼,在这世间游荡,不仅无依无靠孤独流浪,还因无人供奉而饱受饥饿之苦,永世不得安宁。”
不休打了个冷战,把骑到桌子上的腿,放了下来。
牛头继续说:“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在我们哥俩的“帮助下”让你还阳,可那时候,你的脑袋可能已经摔了个稀巴烂,就好比摔碎了的西瓜,即便拼凑到一起,也根本没个人样。你死不了,又不得不丑陋的活着,被人嫌弃、侮辱,所有人都会把你当做活鬼一样驱赶,孤苦伶仃的以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活上几十年甚至一百年。”
不休的后背吓出了一层冷汗,向桌子相反的方向挪了挪。
牛头抱着肩膀看着他:“好了,我说完了。桌子就在那,是生是死,只在一念之间。不过,机会只有一次,路怎么走,你可得选好了。”
不休站在桌子前摇摆不定,进退两难。
马面站在桌子后面瞠目结舌,一脸的难以置信,不知道牛头的激将法是否有效。
牛头抱着肩膀,信心十足。人,生无可恋,便会选择死亡来解脱痛苦。可当誓死之人知道,死亡并不是痛苦的终点,反而是另一种煎熬开端的时候,他该如何选择呢?两害相比取其轻,只要他有选择,就会掉进趋吉避凶的圈套,这,就是人性。
他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不休放弃自杀的念头,跪地认怂,然后潇洒的接受马面心悦诚服的崇拜和赞美。而这次劝说不休的过程,也将作为经典案例写入《鬼差谈判的艺术》,被地府员工学习。
三个奇葩,各怀心事,围着一张桌子僵持着。
不休低着头,眼珠乱转,脑袋飞快的运转着,分析着牛头的话,衡量着其中的利弊。片刻之后,他的眼珠一定,抬头看着牛头,目光甚是坚定。
牛头看着不休的眼神,知道他已经做好了决定。
“决定了?”牛头得意,他对不休会做出何种选择,很有自信。
不休很平和的点了点头:“决定了!”
牛头洒然一笑:“我就知道罗兄弟是个聪明人!咱们好好谈……”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不休突然蹿上桌子,对着他咆哮:“老子今天死定了!”
说完,从桌子上跃起,脑袋向下就撞向了地面。
“罗兄弟!不要啊!”
第五十四章 三问鬼神()
不休突然蹿上桌子,大吼一声:“老子今天死定了!”之后,就纵身跃下,脑袋撞向地面。
牛头本以为他会放弃自杀的念头,坐下来跟自己好好谈谈。哪知道,不休这孙子是王八吞秤砣,还是抹了砒霜那种,铁了心的要死!
牛头吓得魂魄乱飞,不休要是真死了,他也就该倒霉了。
阎君已经同意吸收罗轩,也就是不休和尚,作为“空间特遣队”的成员,负责搜捕世界上的“轮回错乱者”,而罗轩的推荐人,就是牛头。
他向阎君打了包票,一定不会辜负领导的期望,会让罗轩(不休)心甘情愿的作为地府的编外人员为地府效力。
若是这个时候,不休因为他的“语言刺激”而挂掉了…
牛头打了一个冷战,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被打入畜生道,沦为耕牛的悲惨结局。
“救人就是救自己!”牛头的心中,一个声音高喊着。
眨眼之间,不休的脑袋就要撞到地面。牛头一跺脚,这地面向下凹下去十几米,他一晃身,便出现在不休的身后,从后背抱住他,再一闪身回到地面。
不休闭着眼睛从桌子上跃下,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急速下坠,好一会都没撞到地面。
突然,他感觉被人凌空抱住,身体停在半空。
不休睁开眼,一双硕大的牛蹄子映入眼帘。这时候,他的心才放回肚子里,心中得意:哼,看来老子这次赌对了!
牛头稳住身体,低头向下看去,正看到不休仰脸看着自己,笑的很是得意。
老牛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从鼻子里喷出两股气浪。牛头两蹄一撒,把不休扔到了地上。
“哎呦!”
不休大头向下,结结实实的摔到地面上:“我说牛大哥,你是要救我,还是要杀我啊!”
牛头抬起蹄子,愤愤的说:“救你?我恨不得一蹄子踹死你!”
不休知道他是在吓唬自己,揉着脑袋从地上坐起来,把脖子伸向牛头:“来来来,踢死我,能死在牛哥的蹄下,也不枉兄弟在人间走上一回!”
牛头拿这个死皮赖脸的和尚实在没办法,抬起蹄子在地面上一跺。
再看不休,只有脑袋露在地面外,身体已经和地面融为一体。
不休挣扎了一下,除了脑袋还能动之外,身体像是被封在了水泥桶里,根本就不听使唤了。这种感觉让他有些害怕,仰起脸看着牛头的两个大鼻孔,假装轻松的问道:“牛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兄弟又不是树苗,就算种在地里,也结不出好果子啊!”
牛头说:“你小子,粘上毛比猴都精,不给你上道紧箍咒,还不上了天?!告诉你,要么,你就跟我好好的谈,要么你就这么活着,没事浇浇水施施肥,指不定哪天你能长出来,你自己选吧。”
不休心想:大丈夫能屈能伸,能软能硬,要是再玩下去,真会把自己玩死的!他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说道:”谈!必须谈!好好谈!谁不让我谈我跟谁急!牛大哥,您看能不能把兄弟先放出来啊!我有一肚子屁放不出来,都憋出口臭了,不信你闻闻。”
不休努力的仰头,向着牛头哈了几口气。
牛头看着他耍活宝的样子,哭笑不得,把脚一跺,不休便从地里解脱出来,回到地面上。
不休伸了伸胳膊,扭了扭腰,踢了踢腿,见恢复如初,立刻拍起了牛头的马屁:“牛大哥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什么时候教兄弟个一招半式的,也免得被人欺负。”
牛头说:“教你?没听说过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吗?”
不休说:“你看你说的,小弟是那种人吗?我这是要把牛大哥的一身本事发扬光大,是对牛氏法术的一种继承和发扬,是开拓人类视野探索未知神秘世界的一种进取精神。”
牛头知道这小子的本事,赶忙制止他:“嘚嘚嘚,你快打住吧,谁不知道你罗大影帝的口才!别跟我老牛面前秀情商了,行吗?”
不休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成吧,既然牛大哥都这么说了,我就把对您的仰慕之情都藏在心里。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了,说正经的吧。”
马面站在桌子后面,两只蹄子支撑在桌子上,依然保持着瞠目结舌的姿势,只不过舌头伸的更长了。
刚才的剧情变化太快,风云突变电光火石之间,他都有点跟不上节奏了。
“小马!小马!”
马面被牛头唤醒,呲溜一下把舌头吸进嘴里,回过神来:“牛哥,你叫我?”
牛头翻了个白眼,心说自己怎么跟这个活宝搭档,大声说道:“别愣着了,赶紧过来,谈正事!”
马面赶忙点头:“对对,谈正事,谈正事。”
不休和牛头马面席地而坐。
马面的屁股还没坐稳,便问不休:“我说罗兄弟,你是真不怕死啊。”
不休说:“谁说的,我特别怕死!”
马面不解:“那你刚才玩什么旱地跳水?”
不休嘿嘿一笑:“这不是跟二位哥哥开玩笑嘛,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在乎我。”
马面拉着脸,问道:“你就不怕玩砸了?”
不休云淡风轻的说:“赌一把呗~再说,我对二位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