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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妃-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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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娘娘。”柯城毕恭毕敬地行礼。他这礼是故意行给那群顺天军的百姓们看的。

“参见娘娘。”欧阳等人会意。

一时间,顺天兵士你看我我看你。

张远山在苏陌耳边嘀咕什么。苏陌点头。

“娘娘?”

“节墨的娘娘?传说中的秦地郡主娘娘?”

“不是阎罗娘娘吧”

“如果是秦地娘娘,那我们就能活了”有人竟然哭了出来。

“秦地娘娘,出了名的仁德。”

“可是,是我们触犯娘娘在先,娘娘会饶我们吗?”众人议论纷纷。

此时,张远山站了出来,有意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传娘娘懿旨,汝等罪不可恕,按律死无赦”

众人一听,脸色都是雪白。

“但是,娘娘顾念你们都是贫苦百姓,受人哄骗,特许饶你们一命。”

众人闻言,心中一松,又转念想到,此处离家山水迢迢,恐怕没到家就死了。他们中的更多人,早已没了家。不由悲从心底起。

张远山继续说:“娘娘仁慈,想到你们离家遥远,回去并无路费盘缠。因此娘娘特许,你们可以暂住节墨城外,每日至城楼口领取事牌赚取银两。以作盘缠”张远山道。

众人低头不言。心中各有感叹。

从那天之后,秦王苏陌在世人嘴中不再是一味的仁德宽厚,也不是柔弱的凄婉。她的身上多了一份血腥味。

“她一挥袖子,顺天教主的头就掉了下来”

“她是从空中出现的”

诸如此类传说让世人改变了对苏陌的印象,仁德宽厚的背后是不可侵犯的诡异强大。这种强大随着顺天教殒灭的血淋淋故事流传开来。

在许多人看来,苏陌的残忍是在乱世中保护一方子民必须的“果敢”。

于是,此战之后,节墨的商路真正打开。没有人再质疑节墨是否能接收到太平港的船,也不会有人再担心节墨成为山贼海盗的肥肉。

在幸存者口中仿若魔神降世的苏陌成了节墨的保护神。不会有人来触犯这尊煞神。

至于那些留在节墨城外围的顺天士兵,张远山对他们采取了分类吸收的策略。首先的一个月,不让他们进城,但让他们干活,给银两。同时让他们看到节墨的安定与快乐;一定日子后,挑选一些人获得“入籍节墨”的奖赏,分房子,给活干,并允许将家人迁移至节墨;有了这些享福的典范,顺天余党大部分更为卖力干活,于是开始挑选其中有本事的匠人进城;张远山心细,一溜儿建了二十四个节墨专属的“驿站”。最后那些实在被屠杀吓怕不敢进城又没什么手艺的,就留在城外驿站里,专管养马和运输。也负责打探打探外面的消息。

这样一来,不但解决了节墨商途艰苦的问题,也为节墨吸收了一大批能用的精壮人口。

众人算了一笔账,节墨除了让齐王损失了一个风风火火的采薇郡主外,什么都没少。

外人不知道,守住城阙后不久,节墨就举行了一场婚礼。

张远山和采薇在节墨父老乡亲的祝福下,终于穿上了红妆。宇文谨虽然表示对对他们俩卿卿我我的样子不待见,但仍是送上了他打来的大鱼。

而欧阳小一,什么都没说。众人只知道他按照采薇郡主任性的吩咐去做了。“对外就说我被顺天教的人杀死了嘘,这封信给我爹,他会知道我在堂弟这”

“堂……堂弟?”欧阳小一诧异。眼神瞄向笑嘻嘻说话的小苏陌。

采薇一笑,靠近欧阳小一小声道:“这个娘娘肯定是男孩”

“为,为何?”欧阳小一声音发抖。

“很简单啊,我以前见过秦地仅剩的那个堂妹,但是我爹打赌说秦王那么聪明肯定会有个堂弟现在一见,发现不是堂妹,那可不是堂弟么?”采薇郡主耸耸肩说。

“堂……堂弟……。”不知道为何,欧阳小一怔怔地重复着这两字。

听得分明的宇文谨在她身后收了刀子,捂了头。他知道,现在他不但不用担心采薇“泄密”,还能看戏。有一场对欧阳小一来说是悲剧的好戏,被傻蛋郡主的一句傻话默默拉开了帷幕。

正在此时,苏陌抬起头来,朝着欧阳小一一笑。这一笑,连阳光都灿烂起来。可是欧阳小一却似乎站在一块冰里。

“他怎么了?傻了吗?”苏陌不解地问身边人。

二丫道:“肯定是发烧发的。”

欧阳小一失魂落魄的走了,令李公公失望的是欧阳家没有造反。节墨的人都觉得他是个好男人。在众人眼中,这个好男人仍然放不下郡主,因为从那以后,每隔半年,欧阳小一就会来节墨小住一段。

只有幸灾乐祸的宇文谨等人知道,欧阳小一每次都少不了来找苏陌,他仍叫苏陌“公子”、“小兄弟”“秦王”。 而以苏陌的性格,又是随便人叫什么都行。所以这个可怜人,虽然他明明是来找苏陌,可是每次苏陌靠近他时,他就像被电打了似的弹开。有次,甚至直接策马逃似的离开,惹得苏陌不快了许久。

据说,欧阳家的小一曾经去找人看过病,问如何能断龙阳之癖。

就这样,宇文谨等人憋着笑看戏看了一个冬天,又迎来另一个冬天。

而那只雪白的青鸾,也在蓝天中穿梭了两个冬天。

第二卷 33;煮雪焙茗皇须亭,箜篌寂寥无人听

33;煮雪焙茗皇须亭,箜篌寂寥无人听

每当青鸾从北地飞来时,便是苏陌最开心的时候。

可是北地很远,青鸾纵使快,一来一回也差不多一个月。

如今的节墨,人口多了十多倍。他们中,有投奔苏陌的贫苦百姓、有宇文谨故意安排下来的海蛇。有了宇文谨的人,节墨是一座隐形的兵库,如今,谁若是再想动节墨一根毫毛,恐怕连怎么死都不知道。江湖上更是盛传,仁德的小秦王,其实就是三公子之一的香家公子。于是,苏陌的性别,连同她整个人一起带上了神秘。这样一来,又招惹了不少江湖人士来往节墨。

对于这些江湖人士,苏陌则是“乖乖”地听李公公的话,身在节墨城内,却“杀”了衡山少掌门、拆散了黑白无煞这对鸳鸯、又整死了江湖上德高望重有无数门徒的铁拳吴传义。苏陌的可怕和仁德同时在流传,江湖人隐隐感到,这个“香家公子”比原来传说中的要心狠手辣得多。李公公对此很满意,皇上的嘉奖不断,为了给苏陌传信,皇上甚至特制了一种桃花红的信笺。唯一让李公公感到奇怪的是,苏陌惹了这么多事,为何镇南王与宇文长卿那似乎没有碰上任何报复的事?难道镇南王有意隐瞒不报?李公公和皇上都不知道,这些已经应该“死”了的江湖人士都没死,不但没死,而且都在宇文公子的授意下,或许前往蒙古,在镇南王麾下效力;或许隐姓埋名,专职打探传递各种信息。这些“死”人,恐怕是世界上本领最高的探子。

而皇上李公公眼中最“乖”的小苏陌,其实就是最大的谍头。

节墨城中除了这些人,更多的当然是商户。当初追随小苏陌的那一帮子小兄弟,如今都是节墨和太平港两地响当当的“权商”。不要看他们一个个年纪不大,甚至还有那么一种不讨人喜欢的纨绔样,但是各个都是做生意的好手,更是替小苏陌幕后打理整个节墨商界的人。

苏陌这个“大元帅”没有带他们去行军打战,倒是带着他们赚了不少钱。

而这群小兄弟也乐得奉承苏陌,讨苏陌开心。在他们眼中,苏陌是真正的自己人。他们不怕花费千金,为苏陌打造世上最好的素衣;不惜豪掷金银,将节墨的七夕变成三年前的灯海,以博得他们的“好兄弟”嫣然一笑。

苏陌不再住老扫青的小石屋。搬进了一个大宅,正是连着皇须地的那个院子。来自秦地的阔少爷们把这个院子修缮得典雅别致,还透着秦地的风味。更把那有狗洞的后墙改成了一个月洞门,在皇须地旁边建了一座小小的亭子。

苏陌知道,这帮子少爷肯定是只看了一眼皇须就做出了决定,他们一定不知道那皇须地下全是尸骸。

少爷们令人种下四季花卉,春天是一片粉红,夏天一片盈紫,秋天是红如血的皇须,冬天是香草常青。

于是这个无人到访的亭子,的确成了苏陌的最爱。

此时的节墨,船港繁盛,隐隐有太平港早期的气象。不同的是,太平港的早期没钱;而如今节墨的后盾是强大的秦地,最不差的就是钱。有了钱,节墨是一天一个样。节墨民众买卖货物、运送海盐、养植香草,烘焙香料。节墨城一年到头都是香气袅绕,几年下来,节墨已经有了“香海”之名。

如今的节墨土著,只靠着“节墨籍”的福利、房租与城外分管的香草地就能舒舒服服的过上好日子。可是节墨人也惜福,知道如今的来之不易。因此他们大方的接纳投奔的难民,教他们捕鱼、给他们活干。遇上大灾的日子,从外通往节墨的二十四个驿站,站站都设着施舍香粥的地方。无数苦人,感激不已,不少人竟是磕头礼拜进入节墨。

“北节墨,南太平。”百姓们将这两地划上了等号。

“圣人出,三年成城。”书呆子们说。似乎是响应书呆子们的感叹,节墨开设了只有盛世时才开的书院,取名“水香书院”。不说先生待遇之高,连学子都有俸禄,不择门第,只看才学,还有进入秦地私府丞的机会。于是一时间,名师才子云集。他们不知道,这些都是鲁公等人为苏陌求学所策划。因为没人知道,鼎鼎大名的“圣贤”小苏陌其实是个成绩差得一塌糊涂的傻蛋。

或许是因为节墨的强盛太过夺目,几乎没人注意到,曾经是“快活林”的榆林镇已经不知道在何时退出了世人的视线,完全销声匿迹。

宇文谨对此很上心。或许说,宇文谨是一直对“顺天教”来袭的那晚出现的高手很上心。那些强大得可怕的黑影,是宇文谨等人梦中也绕不过去的魇魔。因此,当宇文谨听到“榆林镇变为空城”的消息后特意去了一趟榆林镇。宇文谨回来后只说了一句话:“那个钱万,绝对另有文章”

小苏陌没说话,只摸了摸胸口的吊坠。

这一年的冬天,比往常都冷,连节墨这种不结冰的港口都飘起了雪。有人带来了消息,镇南王将迎娶一位金发碧眼的公主。

传消息的人小心翼翼地看着苏陌。

苏陌喜欢听镇南王的故事、一看到青鸾就笑,已经是全节墨都知道的“秘密”。虽说她还不大,可是谁没点年少心事呢?何况那人是镇南王。

“镇南王……要娶亲了吗?”苏陌有点木的重复,眼神有点发直。

来者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按照律法,女满十四,男满十六岁未许婚配者,父母受罚——若以此算来,镇南王早已过了适婚年龄。”

没错,苏陌才刚刚开始长大,可是镇南王已经到了必须结婚的时候。

“可是……可是许多人不都没结婚吗?”小苏陌求助似的看着宇文谨等一帮子军人,“你,你,还有你。”

“臣乃是身不由己。”宇文谨抱拳说。

“你呢?”苏陌问小胖子。问到他时已经眼中含泪。

小胖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我有一妻一妾,还有三个大丫头。”

于是苏陌的眼泪就下来了。

宇文谨等人看着苏陌自己“走”出去。没人去拦她,一则,以小苏陌现在的步法功力,她不想人追上的话,谁都追不上。二则他们都是男人,他们不习惯安慰。这里没有温柔的水香,也没有体贴机敏的素云。

“她……好像还不懂自己是皇贵妃。”一个汉子说。

“算了吧,等再长长就忘了。”宇文谨说。

一室安静。

“报,城外有人递上这个”一个卫兵递上一枚扳指。宇文谨的脸色立马大变。

小苏陌浑浑噩噩地“走”到皇须亭前的雪地里。她穿着素色锦袍,披着白兔毛的银褂子。没戴雪帽,头发在头顶束做一把,额间悬着一颗黄豆大小的珍珠。若不是她乌黑的头发,她整个人就融进了雪地里。小家伙抬起头,纷纷扬扬的大雪落在她的睫毛上、鼻尖上。

傻二丫穿得跟红绒球似的冒了出来,她手里还拿着一碟豆沙团子。可是二丫笑,苏陌不笑。

苏陌不但不笑,还功力一收,跌坐在雪地里,哭了起来。

苏陌一哭,二丫也笑不起来了。“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谁欺负苏陌,谁就是二丫不共戴天的仇人。

可是苏陌只咧着嘴哭。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想哭。

二丫只好傻傻地任由苏陌哭。

雪花落下。苏陌在雪地里哭成了泪人儿。

月洞门处有人影晃动。

二丫道:“要不我们来弹琴吧,一弹琴就不哭了。”二丫说得是实话,这些年,小苏陌每次弹琴时都特别祥和。祥和得仿佛不属于这个世间。

二丫背起苏陌走入亭中。亭中摆着她的箜篌。

苏陌抚了一把琴弦,指尖清响流淌。

二丫笑嘻嘻地将亭中的小火炉点燃,一股茶香传来。那是她昨天和二丫一起采集的梅花雪煮的云雾茶。二丫爱极了采雪。而苏陌则喜欢煮茶时的香味。

箜篌声响,小苏陌弹箜篌。

经得名师点拨,苏陌的琴技已经大胜从前,此时的她,活脱脱就是一个香家公子。不,比香家公子少一份仙气,多一份水灵。

“好一幅香雪美人图——不过去吗?”宇文谨问。恭敬中带着少见的友善。

穿着黑貂斗篷的人不说话,只看着亭中的小人儿。眼中的温度,能将任何冰雪化开。而他的脚,始终没有跨过月洞门。

一曲终。苏陌怔怔地看着落雪。

她不知道有人也在怔怔地看着她。

在她无意识地别过脸时,月洞门口的人已经走开。

那天,苏陌走过月洞门时,看到了宇文谨。“大叔,谁来了?”苏陌看见雪地上的脚印。

宇文谨道:“你的一位故人。”

“谁?”

“不用问了,看你一眼,走了。”宇文谨说。不看苏陌。

小苏陌不解地偏偏头。

二丫背着她穿过花堂,正碰上小虾米,小虾米一脸兴奋。二丫道:“怎么了?”

“我得表扬了”小虾米激动得声音发抖,满脸通红,鼻孔都在喷气。

“大叔又不是没表扬过你。”连苏陌都觉得小虾米表现得太过了。

“不是大叔,是镇——南——王”小虾米骄傲地说,“我在城门口遇上了他。他还夸我小小年纪好功夫哪说我一定会是个好侍卫”小虾米的鼻子都快到了天上。

话音刚落,只见傻二丫背上的小苏陌突然一按二丫,然后腾空而起,白色的影子如鬼魅一般飞出了门外。

苏陌从节墨街上越过,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然后落在城楼上。

风雪愈发大了。

苏陌只看见远处有一队黑点愈行愈远。那么远,已经超出了苏陌能达到的距离。

“讨厌”心知追不上的苏陌喃喃地对着风雪说,不争气的眼泪又大颗地滚下。站岗的兵士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只知道后来,雪团儿般的苏陌对着漫天的风雪发了脾气。

“原来圣贤也有孩子气的时候。”人们议论。

“大概是觉得这风雪让百姓不好过吧。”

“娘娘真是心怀天下。”

风雪,恍若一张帘子,缓缓拉上,远处的黑点渐渐不见……。

那年,镇南王终于大婚。

而青鸾则窝在节墨度过了一个最安静的冬天。“讨厌。”苏陌对着安逸的青鸾说。

第二卷 34;琴阁春绿早,深庭乱红飞

34;琴阁春绿早,深庭乱红飞

那年冬天的节墨并不安静。青鸾没有在天空穿梭,但每天来往节墨的其它信鹰少说也有十多只。小苏陌知道,信鹰越多,这个世上发生的大事就越多。如今,民怨沸腾,灾荒不断,各地“叛军”不断闹事,偏偏皇上反倒下定了决心似的一门心思炼丹,根本不问世事。虽然他仍然每天上朝,但坐在皇位上的与其说是皇上,不如说是李公公。种种迹象都表明那天空的阴霾即将落下来。

有时候,小苏陌会看着天空发呆。她想,这天上的云太多了,如果她是皇上她也恐怕也会逃避。

能撑起天空的不能是一个柔弱的人。

可是,撑起天空的那个人也一定很累很累。

苏陌想到了镇南王,又摇了摇头。

有些人,是不是一生都会越来越远?

小苏陌站在亭中,用手随意接着飘进亭中的花瓣。石桌上放着一本书,那是张远山安排的功课。

有声音打断她的胡思乱想。“娘娘,一个叫做风扬的人要请求一见,他自称是铁衣卫。”传令者递上一块黑牌牌。

苏陌认得这种黑牌,当即点头道:“快叫他进来”

久违的风扬出现在苏陌的小亭子里,仍旧不卑不亢的神色,仍旧是冷冷淡淡。看到一侧的小虾米对他手中的剑虎视眈眈,他大方地将剑拍在石桌上。

“娘娘该写封信给五郎。”风扬第一句话。

苏陌一愣,顿时反应过来,急道:“是不是素云姐出事了?”

心中有觉得奇怪,为何这个风扬似乎对素云姐特别地关心?

风扬道:“托五郎的福。”

“什么意思?”苏陌是在不明白。

“素云怀上了日逐的孩子。”风扬说,不知为何他说这句时有点黯然。

“这么说来,日逐对素云姐还算好?”苏陌揉着小指头问。她知道素云是喜欢日逐的。至少曾经很喜欢。

“不知道。”风扬就像一块铁板似的说,“日逐对素云总是打骂,素云身上伤痕不断。被欺凌侮辱也是常事。”

“比如?”小虾米好奇地问。

“在脸上写上yin娃**,给日逐添脚。日逐的一日三餐七茶五点心不由厨房的人来做,而是由素云来做,稍有不如意便是拳打脚踢。”

“毒死他算了”小虾米不满地嘀咕。

“甚至要素云伺候客人入寑,比如我。”

小苏陌吸了一口冷气,她明白素云那淡淡的面孔后藏着的骄傲。这些事,还不如直接要了她的命。

“我无法理解日逐在想什么。”风扬道,“他对素云百般折磨没错,可是又容不得素云一日不在他身边。素云被大夫人——就是玲儿,关了两天,日逐以为素云跑了,差点把京城掀个底朝天。我以为他是要折磨死素云才罢,可他又倒过来把大夫人关进了黑屋里。”

小苏陌苦笑一下,她听素云说过,当年素云就是在小黑屋碰上了日逐。没想到,当年的情景,居然有倒过来的一天。

“素云又是个犟脾气,表面和和气气,却一句软话也不知道说给日逐听。日逐免不了又日日打骂她。却又连在书房中磨墨,也非要素云不可。”

“前不久,素云不知道什么事又得罪了日逐,在书房里闹了起来。那日刚好我去送行阿莫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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