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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首歌虽然被当成国歌使用,但清廷从未将其正式定为国歌。
一听到要选国歌,老头子们立刻就激动起来,这也难怪,他们都号称诗文大家,在写诗作文上都有两把刷子,于是纷纷来凑热闹了。
有人写的国歌是:“亚东开化中国早,揖美追欧,旧邦新造。飘扬金龙旗,帝国荣光,锦绣山河普照。我同胞,鼓舞文明,世界和平永保。”
意思不错,可惜欠缺了一点气势。
还有金溥侗编曲,严复作词,郭曾炘修订的《巩金瓯》:“巩金瓯;承天祷;民物欣凫藻。喜同胞;清时幸遭。真熙嗥;帝国苍穹保;天高高;海滔滔。”晦涩难懂,简直不知所云。(不过这一首却是清末清朝政府法定的国歌。)
也有选用古曲的,比如说《卿云歌》:“卿云烂兮,糺缦缦兮。明明天上,烂然星陈。日月光华,旦复旦兮。”金宰阗一看,心道:哇嘞,有不是选复旦大学的校歌,怎么日月光华,旦复旦兮都来了,分明是为复旦大学打广告吗。不许用!其实《卿云歌》是中国最古老的诗歌之一,与复旦大学无关,全诗是:“卿云烂兮,糺缦缦兮。明明天上,烂然星陈。日月光华,旦复旦兮。日月有常,星辰有行。四时从经,万姓允诚。迁于贤圣,莫不咸听。鼚乎鼓之,轩乎舞之。日月光华,弘于一人。于予论乐,配天之灵。精华已竭,褰裳去之。”金宰阗不学无术,自然不知道,结果冤枉了好人。
还有荫昌作词,王露作曲的《中华雄立宇宙间》:“中华雄立宇宙间,廓八埏,华胄来自昆仑巅,江河浩荡山绵绵,帝国五族开尧天,亿万年!”看起来不错,可也缺乏雄浑的气度。
更有甚者,居然送上了这样一首:“三民主义,吾党所宗;以建民国,以进大同;咨尔多士,为民前锋;夙夜匪懈,主义是从;矢勤矢勇,必信必忠;一心一德,贯彻始终。”金宰阗一看,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分明就是同盟会的会歌,感情这小子是给同盟会作宣传来了,于是喝令乱棍打出,永不叙用。
老头子们见自己创作的国歌都不能让金宰阗满意,就知道这位光华皇帝陛下一定是自己有了决断。这些家伙揣摩上意还算有一手,纷纷上书,请求皇帝陛下亲自执笔创作国歌,金宰阗也不含糊,刷刷刷,几笔就将国歌写了出来(废话,抄袭人家的作品当然快了),果然是《精忠报国》:“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
就这样,中华帝国的国旗、国徽、国歌全部确定了下来,国旗是青天金龙满地红旗、国徽是金龙徽、国歌是《精忠报国》。中华帝国到底也有了一个国家的样子了。
注释:本章中所有的国歌(除了《精忠报国》)都是中国曾经使用过的国歌,包括那一首“三民主义,吾党所宗;以建民国,以进大同;咨尔多士,为民前锋;夙夜匪懈,主义是从;矢勤矢勇,必信必忠;一心一德,贯彻始终。”到现在台湾还在使用。
第二卷 光华维新 第五十章 旧符新桃又一年(一)
(更新时间:2005…6…10 11:41:00 本章字数:2116)
光华元年元旦这一天,皇宫里面进行了庆祝活动。
凌晨两点,也就是丑时四刻的时候,金宰阗在爆竹声中到养心殿各处拈香,至东暖阁明窗行开笔仪式,即先向金瓯永固杯中注入屠苏酒,亲手将蜡烛点燃,把“万年青”笔打开,在吉祥炉上熏一下,然后濡染朱墨,写下“江山永固”四个朱红色的大字,以祈祷一年的福气。金宰阗虽然来自一个完全不同的社会,对书法也没有什么研究,但光绪皇帝(现在应该改叫光华皇帝了)常年浸润于书海之中,如何着墨,如何运笔,已经成为下意识的动作。(按照神经生物学的观点,人体的锥体外系负责这些规律性的活动。锥体外系是指人体中海马钩回、黑质、纹状体等结构,极其复杂。当锥体系学会了某种运动之后,即将该活动的控制权交给锥体外系,不受意识的控制,所以金宰阗虽然占据了光绪皇帝的意识,但光绪皇帝锥体外系并没有受到金宰阗的控制。)结果金宰阗写出一手漂亮的颜体字一点也不难。接着金宰阗又浏览了一遍新历书,以寓授时省岁之意。
早上六点,也就是卯时四刻,金宰阗先到奉先殿、堂子(在紫禁城外、皇城东南角)拈香行礼后,回到乾清宫进奶茶,在西侧的弘德殿内进吉祥饽饽(饺子),其中有一个饽饽馅内包有小银馃,放在最上面,金宰阗一下箸就挟到了,宫女们全部跪下来,恭贺吉祥。接着,金宰阗回到坤宁宫拈香行礼,并在这里接受皇后已经瑾妃、瑜妃请安,道新禧、递如意。她们当中,皇后已经是金宰阗的熟人了,而瑾、瑜二妃,则要陌生一些。瑾妃是死去的珍妃的姐姐,他他拉氏(现已经改为汉姓),不过她的容貌比不上珍妃,只能算得上是中等。而瑜妃则要漂亮一些,不过脸色比不上皇后那么鲜亮(瑜妃在《清史稿》中没有记载,作者查不到她的资料,也不好意思为她编造一个身份,所以对她的纪录比较简略,望读者见谅)。
早上八点三十分,正是晨时六刻,醇亲王载沣(他是皇帝的亲弟弟,又是首席军机大臣,所以排在前面)率领王公大臣在皇极殿给金宰阗行三跪九叩大礼,皇后则率领宫眷、福晋、命妇等对金宰阗行礼。然后,金宰阗再和皇后互递“万年吉祥如意”,瑾妃以下宫眷再给皇后行礼,递如意。
九点三十分,也就是巳时三刻,金宰阗到太和殿接受文武百官行庆贺礼,然后举行筵席,在庄重典雅的音乐声中大宴群臣。席间,君臣之间共同联诗,这也是从汉武帝柏梁台之宴后流传下来的传统了。然后,金宰阗又回到乾清宫接受朝礼。
朝礼完毕,已经是十点三十,君臣共同来到中华门(是日改大清门为中华门),门外高搭彩楼一座,内悬中华帝国光华皇帝改国号及改元诏旨,张军机之洞派内外两厅丞,作为代表,行中华门开幕礼。
各署各团体代表,均到场庆祝,兴高采烈,旗鼓扬休。一面在祈年殿建设祭坛,追祭天地先皇,告以改国号及改元之事,由张之洞代表皇帝,临坛主祭。祭仪概照新制,祭文仍仿古体,其文云:
维光华元年一月一日,中华帝国皇帝、陆海军大元帅金宰阗(自从改姓之后,金宰阗把皇帝的名字也给改了,借口不能和自己的兄弟辈同名,——大家都是载字辈的,名字当中都有一个载字——,又不忍让兄弟们改名,就将皇帝的名字改为宰阗了),谨遣代表张之洞,具牺牲酒醴,致祭于天地及先皇曰:“荆高之殁,我武不扬,沉沉千载,大陆无光。时会既开,国风不变,专制告终,民豪聿见,神皋万里,禹迹所区,谁无血气,忍此濡需?矫首仰天,龙飞海啸,雷震电激,日月清照。蹉跎不遂,委骨荒垼承奈匆眩闫浅ち簦滴倚旅瘢阃扒§响瞎眨杂芍8锕始戎眨π乱潦迹樗日眩瑒栽站樱∩叙嫛!
祭毕退班,再由中华帝国皇帝、陆海军大元帅金宰阗,亲行阅兵礼。兵队共到一万二千名,左右神武军、左右龙武军六千,神策军三千,左羽林军一千,右羽林军一千,就天安门外设台。金宰阗戎服佩刀,登台兀立,所有陆军部大臣铁良以下,统在台下站定。各军士由东辕进,从西辕出,行列井井,毫不凌乱。军乐队奏国歌: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
这队列本来就十分雄壮,配上雄浑的国歌,更显得气势非凡,大有踏平日本、扫荡欧美的气势。天安门前搭一彩棚,饰以松柏,下列几案数十,茶点齐备。内阁(此内阁并非责任内阁,而是仿照明朝的各殿阁大学士)、军机处、各部、九寺五监上级官吏、各省代表、中外新闻记者及京城著名绅董等,均就席与会。就是各国公使及外宾,亦乘兴参观。还有内蒙古活佛章嘉,及甘珠尔瓦两呼图克图。时适来京谒见皇帝,因亦得列入会中。可巧天朗气清,日高秋爽,宾僚联翩戾止,端的是国门集祜,全体胪欢。
第二卷 光华维新 第五十一章 旧符新桃又一年(二)
(更新时间:2005…6…11 10:51:00 本章字数:2988)
内中便有法兰西共和国驻中华帝国特命全权公使之女依蓝,自从圣诞节晚上与中华帝国皇帝跳过舞之后,便对这位鞑靼皇帝产生了兴趣。那天晚上,当她和父亲回到法国公使馆之后,就向父亲打听这位皇帝的情况。公使先生极疼爱这位宝贝女儿,便将鞑靼皇帝的故事给依蓝说了一遍,从甲午战败,割地赔款说起。这位皇帝在康有为、梁启超等人的影响下,试图维新政治,富国强兵。光绪二十四年(1898年)四月二十三日,这位皇帝颁布《明定国是诏》,宣布变法,博采西学,推行新政,授予康有为“专折奏事”权。那些守旧的权贵重臣,害怕这位皇帝的改革触动自己的权力与利益,纷纷投靠慈禧,并竭力挑拨他们“母子”的关系。慈禧也深恐皇帝改革的成功会影响到她的独裁。这样朝廷大臣里出现了“后党”与“帝党”,双方斗争异常激烈。从中日甲午战争到戊戌变法,双方矛盾日益尖锐。光绪二十四年(1898年)八月初六日,在以慈禧为首的守旧势力的反对和镇压下,变法运动最终失败。戊戌变法总共103天。康有为、梁启超出逃,谭嗣同等“戊戌六君子”遇害。皇帝也被囚禁在中南海瀛台或颐和园玉澜堂(至今还存留当时防范光绪逃走的隔墙),他的政治生涯到此结束。此后,皇帝度过了10年没有人身自由的“囚帝”生活。戊戌变法失败后,慈禧又将皇帝挚爱的珍妃囚在钟粹宫后北三所,并且给她立下了一条规矩,今后不许再见皇上。慈禧重新出面训政,多方凌辱折磨皇帝。起初,慈禧想把皇帝废掉。皇帝也深知慈禧的险恶用心,日夜担惊害怕、提心吊胆,对天长叹道:“我连汉献帝都不如啊!”
如果说鞑靼皇帝的悲戚故事使依蓝产生了同情之心,那么皇帝和珍妃之间令人回肠荡气的爱情故事更使得依蓝小姐对皇帝产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每天晚上,当依蓝躺在床上,她就感觉到他们两人初次会见的这个晚上将会是决定她一生的关键时刻。她心里尽在想像着金宰阗,有时只想着金宰阗一个人,有时是想象两人在一起的场景。当她回忆往事的时候,她怀着快乐,怀着柔情回忆起她和金宰阗的关系。圣诞节晚上金宰阗为她歌唱的回忆,给予了她和金宰阗的关系一种特殊的诗的魅力。她确信他爱她,这种爱情使她觉得荣幸和欢喜。她想起金宰阗就感到愉快。她一想到将来她和金宰阗在一起,灿烂的幸福远景就立刻展现在她眼前。
当她听到中华帝国的皇帝陛下邀请她的父亲和她参加中华帝国的元旦典礼的时候,当她走上楼去为再一次的相见准备礼服,照着镜子的时候,她快乐地注意到这是她最得意的日子,而且她具有足够的力量来应付迫在眉睫的事情。她意识到她外表的平静和她动作的从容优雅。
依蓝按时来到了天安门外观礼,当她看到金宰阗身着戎装,站在观礼台上的时候,她的呼吸一下子抑制住了。这是另外皇帝的另外一种形象:威严、坦荡,好像一位父亲,比较圣诞节那天晚上英俊潇洒的形象一点也不逊色。“主,怜悯我们;主,怜悯我们;主,怜悯我们吧!”依蓝反复地说道,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而金宰阗并没有注意到人群中依蓝异样的目光。阅兵历一时许,分列式各队俱已过去,金宰阗方才下台,入宫休息。
午初,乾清宫举行宗亲宴。什么皇室宗亲、亲王贝勒、和硕格格全部都到齐了,这么多张面孔,金宰阗不认识的居多,只好面带微笑,好似弥勒佛一般,寡言少语,反倒是皇后替他挡住了不少应酬。宴毕,皇后、宫眷等陪同皇帝到阅是楼听京戏。金宰阗对京戏没有多少兴趣,虽然来的都是有名的角色,金宰阗却一个也不认识,只听皇后提起,里面似乎有一位唱老生的谭鑫培,在戏中饰演黄忠,演出了一场《定军山》。看着名角儿们唱念做打,卖力演出,金宰阗十分过意不去,便命人好好赏赐。演员们道谢退场,金宰阗却已经哈欠连天。
皇后见金宰阗十分疲惫,不等下一场戏开演,便道:“皇上累了,还是先回寝宫吧?”
金宰阗点点头,道:“不过今天晚上邀请各国公使的晚会,一定要提醒朕参加。”
皇后答应了,于是皇后就同诸宫眷跪送金宰阗离场,接着又兴致勃勃地看戏。
金宰阗确实疲惫至极,带了几个侍从回到乾清宫宿处,上了龙床,很快就沉入了梦乡。迷糊之中,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辰,闻听得耳畔有人呼唤道:“皇上,皇上!”
金宰阗慢慢睁开眼睛。天快要黑了,室内都亮起了灯光,而呼唤他的人,除了皇后,还有谁?
“皇后,晚会要开始了么?”
金宰阗以为皇后是叫他去参加晚会的。
皇后摇了摇头,道:“还有一个时辰才开始。”
“那你到朕这里来,有什么事情?”
皇后一脸幽怨的样子,嗔道:“皇上,自从您即位以来,已经快三十五年了,可是您至今尚没有子嗣。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皇上您是九五之尊,家事即是国事,如今国储虚悬,皇上不为自己,也得为天下百姓作想。可是皇上自大病以来,至今没有临幸过后妃,难道皇上不知‘敦伦’二字,所知何事吗?”
“敦伦”?也真亏皇后想得出这个词儿来。皇帝与皇后是夫妻没有错,而所谓夫妻者,人之大伦存焉,她是想和金宰阗行夫妻之事啊!
更绝妙的事,皇后并没有说这是她自己的意思,而是把这“敦伦”之事上升到国家大事的高度上来。不做爱,自然不会有小孩,没有小孩,便没有太子,没有太子,就没有未来的皇帝。总不能让堂堂的中华帝国只传一代就宣告绝嗣吧?而若敖氏之鬼馁尔,也确实是人生一大哀。
看着皇后自荐枕席的样子,金宰阗是惊异莫名,吓了好大一跳。他并不知道,正是圣诞节那天晚上,他对皇后的温柔,使皇后对他产生了幻想,才变得这么大胆。这也算是金宰阗作茧自缚吧!再说金宰阗前一辈子,到死的时候都还是童男身(说起来也是惭愧得很,金宰阗并没有打算练习少林童子功,却与少林寺的和尚同样下场,在临死的时候,他还在反复念叨着:莎士比亚),他可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轻易地送给别人,尤其是皇后这样的中年妇人。更重要的是,金宰阗现在还有心结,那就是他占据了光绪皇帝的身子,就把光绪皇帝看成自己的兄长,他怎么可以对不起兄长,和自己的嫂子发生关系呢?
不行,不行。
对着皇后,金宰阗连连摆手道:“朕身体不适,还是免幸吧!”
皇后大概也不想金宰阗把她看成一个淫荡的女人,见金宰阗不愿意,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见她袅袅婷婷地从龙床沿上站起身来,准备离去。但她那一双幽怨的眼神,却让金宰阗十分不舒服,仿佛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似的。
当皇后走到寝宫门口的时候,忽然转过身来说道:“假如今天来的是蝉儿,皇上是不会拒绝的吧?”
金宰阗吃了一惊,一阵热血便向着脸上涌过来,顿时觉得热辣辣的。如果蝉儿愿意的话,自己会拒绝她么?
蝉儿是金宰阗在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女子,他心里就对她产生了一种亲切感,再加上她又那么漂亮迷人、慑人心魄,金宰阗便有离不开她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就是那种至死不渝的爱吗?或者,金宰阗只是贪恋于蝉儿的美貌,只愿意与她一夕欢好呢?
“皇上,臣妾不是一个嫉妒的女人。如果皇上真的喜欢蝉儿,便将她收为妃嫔好了。臣妾只是希望,皇上不要有了新欢,就忘记了旧爱。”
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自己是这样的男人吗?或者,这是所有皇帝的通病呢?自古云:脏唐臭汉。哪一朝哪一代没有风流韵事啊!金宰阗和他的中华帝国能走出这样的轮回吗?
金宰阗不停地思索着,直到有人来叫他参加晚会。
第二卷 光华维新 第五十二章 梦中的婚礼(一)
(更新时间:2005…6…12 10:02:00 本章字数:2456)
在饭后,一直到晚会开始,依蓝感觉着一种近乎一个少年将上战场的感觉。她的心脏猛烈地跳动,她的思路飘忽不定了。
七点半钟,她刚走进皇宫的举办晚会的厅堂,宫女就报道:“中华帝国皇帝陛下驾到!”说完,门口就跪倒了一大片,所有的声音都在说:“臣等叩见皇帝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些人都是中华帝国的官员和家眷,以及服侍他们的太监及宫女。
而外国公使以及他们的家眷就没有跪拜,只是行了国际上通行的礼节。
“诸爱卿平身!”金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