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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踌躇间,未及嬴政表态,甘罗抢道:“相国大人这就忙着推荐了?可是你推荐谁也不能推荐沈耽呐。”
吕不韦笑到:“不推荐沈耽,莫不成要推荐司马焕不成?”
甘罗做出一副可惜的样子,令众人不解。
“沈耽欺上瞒下,中饱私囊,相国大人竟毫不知情?!”
沈耽听后,当即反驳:“我、我一向做事兢兢业业,今日大王在此,你休、休得胡言。”
沈耽虽言之凿凿,却略有结巴。
甘罗面向众人,问到:“敢问诸位大人,一石合几钧?”
众人虽不清楚甘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仍是迎合答到:“四钧。”
“那一钧合几斤?”甘罗又问。
“三十斤。”
甘罗斩钉截铁:“错!”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嬴政也倍感意外,开口道:“爱卿,自商君制衡以来,大秦便明文规定一钧合三十斤,这何错之有?”
甘罗徐徐道来:“商君制衡,统一大秦度量,却无法统一列国度量。列国一石合四钧,相差无几,可一钧合几斤,却是差异甚大。”
甘罗转身,问向沈耽:“沈大人,楚赵两国一钧合多少斤?”
沈耽急忙摆手,眼里闪过一丝惊慌:“不清楚,不清楚。”
甘罗大笑几声:“哈哈哈哈,那沈大人在楚赵两国用粮食换了多少麸糠?”
沈耽本就不聪明,惊慌之下,说起慌来真是一眼就被看穿。
“我几时在楚赵两国用粮食换麸糠了?你休得胡言!”
沈耽急于撇清关系,殊不知已经落入甘罗陷阱。
甘罗道:“其一,你身为平准令,掌全国物价,列国贸易甚广,岂会不知楚赵两国度量。其二,巴郡赈灾之时,明文记载换得七十二万五千六百斤,大秦哪有那么多麸糠给你换,当时秦与韩魏两国交战,你定是找楚赵两国换了麸糠。其三,赈灾计粮,一向以石计,当年派发却以斤计,若不是你巧钻漏洞,我想也没有其他理由了。”
这时沈耽又承认了:“是楚赵两国换了,那又怎么样。当年为了交易方便精准,用斤计算又有何错?!”
沈耽一脸怒气,略显不服,也只是在做垂死挣扎。
方才一番自相矛盾,神情又极不自然,已有不打自招之嫌,众人可都是看在眼里。
甘罗本无证据,只因沈耽做贼心虚,不打自招。于是不依不饶,厉声喝道:“你利用秦楚赵三国度量之差异,欺上瞒下,借粮食换麸糠的机会,贪污五万两黄金,该当何罪?!”
沈耽闻言,更是不服,当即反驳道:“总共就只卖了四万多两黄金,哪有五万两给我贪!”
甘罗笑了笑,转而对吕不韦说到:“相国大人,你怎么看?”
吕不韦此时一脸阴沉,昨日明言赚取三万四千二百两黄金,上缴国库三万一千七百两,剩余皆是用于一应关节。而现在沈耽所言四万多两黄金,相差近万两,没想到这沈耽把自己都给骗了。
其余众人都不知道一应细目,都在等着吕不韦表态。
吕不韦最难以忍受手下的人欺骗自己,勃然大怒:“好你个沈耽,竟敢欺骗我!”
沈耽这才反应过来,无奈为时已晚。
扑通跪地,登时傻眼。
嬴政急忙翻阅案上竹简,确实当年上缴国库只有三万一千七百两黄金。
咬牙切齿,大发雷霆:“来人呐,将这个乱臣贼子拖至市门当众腰斩!府中家眷尽数贬为奴隶!”
嬴政怒气冲冲:“退朝!”
话毕,便愤愤离去。
短短半个时辰,太仓令和平准令两人也随着大司农相继倒台,甘罗吕不韦二人的水火之势,朝廷众臣均是震撼不已。
众人在一片唏嘘之中,徐徐散去。
沈耽欺瞒自己,贪污近万两黄金,吕不韦余怒未消。
可接下来让吕不韦头疼不已的事,便是没了沈耽,现在又该扶持谁去上位?
回到府内,吕不韦惆怅不已,今早朝堂之内的一番交手,说来也是甘罗技高一筹,吕不韦连连叹气,独自喝着闷酒。
厅外门客禀报:“君侯,蕲年宫议郎嫪毐求见。”
“不见不见。”
吕不韦余怒未消,极不耐烦,就想独自静静。
“他说他有妙计相助君侯。”
吕不韦独自思忖许久,并无头绪,既是嫪毐已有妙计,自然要叫进来商议商议。
“让他进来罢。”
嫪毐进得厅内,见吕不韦一脸愁容,开解道:“朝堂之事我已知晓,不过君侯莫急,在下已经为君侯择好一个上佳人选,定能抢在那甘罗之前,稳坐大司农之位。”
第三十三章:因势利导(1)()
吕不韦听后,愁眉稍展:“你说的是谁?”
嫪毐欠身,拱手道:“我之前就担心那沈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早晚坏事。所以就将平准丞韩东和太仓丞钟元拉拢过来,以备不测。”
吕不韦与这二人平日从无来往,毕竟品级差距较大,不过现在想来,太仓令司马焕于平准令沈耽皆已倒台,不是这二人接任却又是谁。
既然嫪毐已将钟元、韩东二人拉拢,现在只需向大王推荐便是。
“甚好甚好,明日早朝之时,我自当向大王力荐。”
吕不韦信誓旦旦,已胸有成足。
嫪毐略有疑问,便开了口:“君侯推荐之时,那甘罗必然反对,而大王对他又言听计从,怕是没那么容易吧。”
吕不韦微微摇头:“其实不然,大司农一职事务颇多,又关系国家机要,换做其他人升任,事务不熟,必然难以胜任,定会从平准丞和太仓丞两人之中选其一。若是推荐他人,甘罗再油嘴滑舌,也无法自圆其说。”
吕不韦言之凿凿,言语之间也从未有丝毫怀疑,看来还是很信任嫪毐的。
半月前,赵姬恩威并施,算是把嫪毐内心对权利的**给勾扯出来,跟随吕不韦诸多时日的嫪毐一旦反叛,而吕不韦竟浑然不知的话,甘罗和嬴政做事自然轻松许多。
其后吕不韦便吩咐嫪毐将钟元、韩东二人唤来,亲自审视交谈一番,择定平准丞韩东去升任大司农一职。
翌日早朝之时,吕不韦率同多为朝臣鼎力推荐,而甘罗并未横生枝节,嬴政也欣然应允。
兵贵神速,吕不韦只道甘罗未有人选与其竞争,未产生丝毫疑虑。
其后,太仓丞韩东也升任太仓令,平准令一职自然水到渠成,仍是嫪毐之人担任,这样一来,整个大秦农政尽数控于嫪毐之手。
退朝之后,吕不韦、嫪毐与众人把酒言欢,沉浸在大胜甘罗的喜悦之中。
而甘罗,却已在咸阳宫中,与嬴政密谋下一步计划。
“爱卿,嫪毐是你择定扶持的人选,孤不必担心,只是这钟元、韩东二人可还值得信任?若是仍忠于吕不韦,岂不是弄巧成拙?”
嬴政近段时日都在外祭祖,有些疑虑和担忧并不奇怪。
甘罗答:“大王尽可放心,这二人自有把柄在我手中,嫪毐当然也知道,谅他们也不敢生出异心。”
这么一说,嬴政便也心宽,继而问到:“大司农一职虽关系重大,却未有兵权,下一步该拔除老贼的何处爪牙?”
甘罗思忖片刻,答到:“兵权不急于一时,嫪毐党羽未丰,若打草惊蛇,反受其害。我们还得继续扶持他在朝廷的势力。”
甘罗眉间微蹙,暗自盘算:“御史监察百官之责,奉常掌宗庙祭祀礼仪,宗正掌皇族亲属及登记宗室谱牒,皆无实权,内史掌国家赋税财政,太仆掌全国畜牧事务,倒是权利颇大。”
思定之后,甘罗正色道:“内史高肆为人两面三刀,表面上对吕不韦是言听计从,其实跟那沈耽一样,背地里瞒着吕不韦干了不少勾当,正可利用。”
嬴政微微点头:“内史一职关系重大,若能拉拢,老贼在朝堂之上必然气候大减。”
“大王放心,嫪毐早在数月前就开始游走于王城内的诸多官宦之家,与内史高肆关系甚密。”
甘罗此话一出,嬴政更有信心。
接下来便同嬴政商议诸多细节,以确保万全。
这一日晌午,本应艳阳高照的时刻,却因春雨绵绵,显得落寞萧瑟几分。
战国时期路况不佳,一遇下雨,街道便泥泞不堪,行人寥寥。
内史高府之外,一驾车辇匆匆而来。
未及车内之人起帘,马夫已翻身下马,跪之于地。
车内一人撑起伞来,脚踩马夫之背,轻轻一跃,便达府门青石台阶之上,双脚未沾丝毫泥泞。
嘴里还不时碎叨:“这是什么鬼天气,下了好几天雨了也没见消停。”
府门家丁自然识得此人,当即恭候道:“嫪大人,请进请进。”
虽然嫪毐官阶不高,不过有吕不韦这层关系,又与内史高肆经常来往,家丁自是不会狗眼看人低。
嫪毐通过走廊,便来到了厅内。
高肆见嫪毐到来,起身迎候:“哟,这不是嫪兄弟么,今日莫非又带来什么新奇玩意儿么?”
嫪毐家财万贯,时常将各地搜罗来的奇珍异宝拿来笼络朝臣,这位高肆便是其中之一。
话毕,便掺满一盏茶水,示意嫪毐从旁坐下。
嫪毐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件。
高肆低头细看,只见这物件晶莹剔透,通体亮金,成色极好,观之着实令人赏心悦目,喜不自胜。
“嫪兄弟哪里弄来的上好金珠?”
嫪毐摇摇头道:“诶,高兄弟好生看看,这哪里是什么金珠啊。”
说完便将手中物件递予高肆,扶起高肆之手,迎光细察。
高肆举目查看,只见这物件澄澈非凡,更有美丽轮廓,其间含有一小小甲虫。
嫪毐笑到:“兄弟没见过吧,这个东西叫琥珀。”
战国时期交通不便,丝绸之路也未开通,更谈不上海航交易了。
琥珀这种东西就连各国王宫之内也十分稀罕。
高肆闻所未闻,满脸惊奇地说到:“琥珀是什么宝贝?”
嫪毐见高肆这副表情,便知这物件选得不错,甚合高肆之心意。
“千万年前,松柏树脂机缘巧合长埋与地下,经过漫长时日的神奇变化,便形成了这种奇珍矿物。而这金珀,乃琥珀之中最上层之选,更是万中无一。”
高肆闻言,凑鼻嗅之,果真微有松香之气,随不住点头赞叹:“确实是稀世奇珍呐,只是这里面怎么会钻进去一个小虫子?也是神奇之处啊!”
嫪毐解释到:“树脂滴落之时,覆与甲虫之上,自然而然就形成这含虫的琥珀了。”
高肆微有可惜,叹道:“甲虫靠吸食植物汁液为生,想不到竟会死于这树脂之中。”
嫪毐淡淡笑了两声:“此理人与虫通,高兄弟以为然否?”
第三十四章:因势利导 2()
高肆不解:“嫪兄弟此话何意?”
嫪毐嘴角微扬,再饮一盏茶水,缓缓放下之后,才开了口。
悠悠道:“虫食树浆,其脂甚巨,覆而亡之。兄弟啊,有些东西不是你能吞得下的,巴蛇吞象,三岁而出其骨,此乃自寻死路啊。”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正是此理。
高肆听后,内心悸动:“兄弟莫要拐弯抹角,有话便直说。”
嫪毐见高肆面目已有异常,便要单刀直入,正中要害。
“沈耽之死,与这甲虫又有何异。我大秦正如大树,而沈耽只一小小甲虫,想从大树身上贪得无厌,自取灭亡矣。”
此话含沙射影,暗示高肆背地里那些勾当恐怕会招来杀身之祸。
高肆尚有自知之明,若是克扣税贡,私藏外邦进贡器物的事情一旦败露,不免与那沈耽一般下场。
额间已有微汗,然而却不会就这样不打自招。
强颜笑道:“嫪兄弟此话虽说的在理,可我一向行事磊落,从无一蛇吞象之心,兄弟怕是多虑了吧。”
嫪毐笑到:“但愿是我多虑,若是让甘左丞多虑的话。。。”
顿了片刻:“前些天甘左丞跟楚国使团聊天的时候,好像得到了什么消息。”
言语中,正视高肆双眼,似已一眼看穿其心思。
高肆自然明白其中深意,却有恃无恐,当即答道:“那甘罗纵然聪明,可我自有相国大人庇佑。”
嫪毐大笑几声,说到:“沈耽之罪被左丞挖出,纵是当朝相国,也难免其深受车裂,祸及三族的下场。高兄弟认为你比沈耽能强多少?”
甘罗的智计,满朝众臣皆是有目共睹,高肆心中惧怕,一时哑口无言,眼神露出惊慌之色。
门外春雨绵绵,其景萧瑟微凉,一缕微风袭来,高肆不免打了寒颤。“嫪。。。兄弟,那。。。怎么办?”
高肆言辞颤栗,其间惊慌之色已变为恐惧。
嫪毐从怀中掏出一卷帛书,递予高肆。
高肆低头细看,其上书写:“大王早已成年,仍不能亲政,只因吕不韦狼子野心,玩弄权术。若高大人愿弃暗投明,些许贡品,自当大王赏赐便是,既往不咎。”署名正是甘罗。
“什么?你竟然投靠了甘罗?!”
高肆一脸惊疑,似乎难以想象。
嫪毐连连摆手:“怎么是投靠甘罗呢,兄弟我是在帮助大王清楚奸佞。”
高肆默不作声,嫪毐便继续说道:“兄弟可要想清楚,弃暗投明,荣华富贵仍不少分毫,若执迷不悟,怕是下场与沈耽无异。”
高肆思忖片刻,权衡利弊之后,微微点头,终是答应下来。
嫪毐赞到:“高兄弟既有先见之明,良禽择木而栖实乃明智之选。”朝堂之上,大司农与内史既是嬴政和甘罗这边的人,已然可以和吕不韦呈分庭抗礼之势。
凭借着内史和大司农的关系,又有甘罗、嬴政和赵姬暗中相助,嫪毐节节高升。
数月之后,嫪毐率雍县官兵剿灭山贼,平息祸乱,获封长信候。
此时的嫪毐从爵位上来讲,已经不下于吕不韦。
这一日,王翦攻伐赵国阏与,得九城而归。
大军凯旋,嬴政率同百官迎接。
王翦常年领兵在外,这还是甘罗第一次见到王翦,只见其一袭军装勃然英姿,虎目灼灼,胡颔虬须,确乃大将之风。
王翦翻身下马,龙行虎步,近于嬴政之前,跪地告捷:“臣不辱王命,拔得赵国西南十九城,特此奏报。”
嬴政弯腰扶起王翦,接过酒樽,向其敬到:“将军用兵如神,凯旋而归早在孤王意料之中。”
饮下之后,嬴政便陪同王翦接受百官祝贺。
左右各列一队官员,为首的分别是吕不韦和甘罗二人。
甘罗与王翦乃是初见,自然先行引见。
“这位便是左丞甘罗。”
王翦拱手赞道:“年少有名,聪明绝顶,我早有耳闻,无奈今日才得一见。”
甘罗点头示意,回道:“将军之风,威仪出众,果真叹为观止。”随即饮下手中之酒,以示敬意。
“这位是长信候嫪毐。”
王翦与嫪毐也是初见,微微楞了一下,转而笑到:“想不到几年未回王城,大王身边有多了不少人才。”
几年前还是一小小地痞的嫪毐,如今平步青云,竟得大王引见王翦大将军,不免欣喜异常。
“多谢将军夸赞,多谢,多谢。”
一旁的吕不韦脸色已阴沉下来,居然连嫪毐都在他吕不韦前面去引见,当然极度不爽。
“相国吕不韦,将军见过的。”
未及王翦开口,吕不韦到先说了起来:“恭贺将军凯旋,先干为敬。”
话毕,便将樽中之酒一饮而尽,脸上露出一丝气愤。
接下来的其他众人自不必提,只是经过这事,吕不韦才渐渐意识到以前籍籍无名的嫪毐,现在已不可同日而语了。
不过嫪毐毕竟是吕不韦信任之人,吕不韦也没多想,只当是嬴政故意气气他而已。
回到候府中,嫪毐趁着兴致高昂,唤来三个模样乖巧的奴婢,便要搞一场大秦第一猛男的四p大战。
屋内呻yin之声不绝,也不知道嫪毐在屋内玩了多久,直到屋外门客传报:“君侯,君侯,太后有事急召。”
嫪毐唾了一口,美事被人打断,自然十分愤懑。
心中暗骂:“吗的,这老女人好久没找我上床了,怎么今天兴趣来了么?!”
嫪毐碎叨着穿好衣物,骂骂咧咧地走出屋外。
“太后找我何事?”
这门客乃是嫪毐心腹,嫪毐与赵姬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门客面色为难,附耳说道:“太后怕事情瞒不住了,让你速速过去商议。”
这事要是传了出去那还得了,嫪毐闻言匆匆出门,随即乘车辇直奔雍县蕲年宫。
刚入殿门,嫪毐行色匆匆,仍带微喘:“太后召臣何事?”
此时殿内的一应侍婢太监皆被唤走,就剩嫪毐与赵姬二人。
赵姬面色慌张,徐步近前,低声说到:“腹中胎儿愈大,不日降生,如何隐瞒得住?!”
此话犹如晴天霹雳,嫪毐听后冷汗直流,一时无言。
第三十五章:祸起宫闱 1()
庄襄王已死多年,太后寡居,若是太后产子的消息传了出去,必将沦为天下之人的笑柄。
不仅如此,若是事发,嫪毐身受极刑不说,也会累其三族。
赵姬面色焦虑:“本来平日房事之后,都由蕲年宫的医女针灸避孕,结果还是。。。”
(ps:古代常用针灸避孕法,虽较为有效,但也不是百分之百避孕)嫪毐闻言,当即怒道:“一群废物,回头我让侍卫把她们几个全给杀了!”
赵姬倒是冷静许多:“你杀她们有何用,现在得赶紧想办法,看如何瞒过众人耳目。”
屋内烛光摇曳,两人沉默许久,略显沉重。
嫪毐思忖多时,心中稍安,开口道:“好在这蕲年宫都是我们的人,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近段时日太后莫要现于人前,我自会安排人来处理。”
赵姬叹到:“好罢,你速去安排便是。”
抹了抹额间汗珠,嫪毐悻悻退下。
近几日,赵姬一日三餐都是侍婢送于门前,并不贴身侍奉饮食起居,浸浴之时,也是让宫娥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