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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林-2006年第6期-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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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是谁的孩子,妈妈?”我问。 
  “是我的孩子!我那时才13岁。” 
  她的脸色变了。她看起来很生气,一反常态。她从来不生气的。 
  “他是个令人厌恶的人,可怕极了!” 
  她凝视着远方。然后她又躺下。 
  不久,她变得激动起来。医生决定给她打盐滴,并在吗啡里加上强效镇静剂。随后由我来照看她,我握着她的手,直到她平静下来。 
  她躺在那里,双眼紧闭,他们每隔一小时轮流来看她。她已经不能再说话了。我不知道她现在是否能听见,但我仍继续保持和她说话。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两天后的星期五,我带来新的花束。 
  “你最喜欢的玫瑰正在盛开,妈妈,”我告诉她。“暗红的玫瑰。” 
  后来,我意识到她的呼吸改变了。她的呼吸浅而遥远,当我细看时,她平静而安详地离开了这个世界。我亲爱的、温和的妈妈永远走了。 
  我回来时,护士们已经整理好病房。一个护士问有没有逝者最喜欢的花,她好交给承办丧葬的人。我选择了那束暗红的玫瑰。 
  不久我回到家。我坐下,看着窗外,我想起围场里的那个婴儿。谁是它的父亲——那个令人厌恶的人?是强奸?乱伦?孩子怎么样了?它被埋在围场了吗? 
  我将永不知道。她是最后一位知道实情的人。她的兄弟姐妹都去世了。再没有人会告诉我真相。 
  我开始拨打电话。 
  “她有没有再说憎恨农场的话?”弟弟问。 
  “没有,一点也没有。” 
  外面的天空正暗下来,那些矮树丛中的玫瑰犹如火焰一般。 


洛娜·克罗泽诗四首
[加拿大]洛娜·克罗泽 著 魏 莉 黄志钢 译
  洛娜·克罗泽(Lorna Crozier),1948年生于加拿大萨斯喀彻温省西部一草原城镇,是加拿大当今富有盛名的女诗人之一,尤以敏感的爱情诗而著名。在读完萨斯喀彻温省大学学士学位后,克罗泽又于1980年获得阿尔伯塔大学硕士学位。毕业后,她曾在中学任教,在萨省政府当过信息部主任,也曾在里贾那图书馆和多伦多大学做过驻校作家。 
  加拿大萨斯喀彻温省西南部的自然环境对克罗泽的写作影响颇深。她将这一地区的风光和天空融于诗文里,让自己的诗歌像该地区的草原一样呼吸。而且萨省自然环境的极端化也使诗人感到人类的幸福、爱情和生命的脆弱。 
  从1976年至今,克罗泽已出版十多部诗集。她的作品获得了1992年度加拿大总督奖、加拿大作家协会诗歌奖、国家杂志金奖以及加拿大广播公司全国文学大赛一等奖等多项大奖。克罗泽的诗歌在世界上享有盛誉,她的读者遍及加拿大、美国、英国、澳大利亚和南非等国家。克罗泽现为加拿大维多利亚大学写作系教授、系主任; 获得2004年度维多利亚大学杰出教授奖。 
   
  白雪天使 
   
  在这片寒冷的国土上 
  我们的天使诞生于晶莹洁白的雪花 
  但是没有人谈起她们。 
   
  男人不会说起 
  白雪天使的长发掠过车灯 
  令他销魂蚀骨。 
  女人不会讲起 
  白雪天使的手有多么宽大和坚强 
  似乎她们也哺育孩子,播撒种子, 
  从井里挑水。 
   
  在这最最漫长的季节里 
  天使们居住在我们的国土上。 
  她们环绕着谷仓和木屋, 
  覆在残株的田地里,藏在冰冻的江河下。 
   
  当院子里的灯光 
  劈散黑暗 
  你看见她们就在窗外, 
  紧紧挤压着结冰的窗框玻璃, 
  想要进来。 
   
  也正是那一瞬间你不再喜欢独处。 
  即使天使们吟唱美妙的歌声 
  你依然感受到她们的翅膀载着的严寒。 
  天使的歌声 
  让套着链绳绕圈跑的狗安静下来, 
  天使的晶莹 
  让狗的眼睛模糊。 
   
  童年 
   
  闭上你的双眼一小会儿, 
  听:木地板在妈妈的脚步下吱嘎地响着, 
  面包盘在烤炉的架子上喀嚓地响着。 
  妈妈的手指轻敲着酥脆的面包壳。 
  你现在在哪儿呢? 
  在另一间屋子里假装睡觉 
  屋里的窗户已把你的梦变成了霜花, 
  羽毛状的森林,鸟儿都是莹白的, 
  没有鸣叫。 
   
  听:妈妈把牛奶倒进了杯子里。 
  杯子盛着光芒,就像一盏小灯 
  把妈妈的脸的影子映在上面。 
  你到哪儿去了呢? 
  妈妈在呼唤你呢。 
  妈妈的呼吸温暖了你的名字。 
  雪盖住了你的脚印, 
  把一切都变成了一个轻柔的轮廓, 
  寂静无声,宽容善良。 
   
  回家吃晚饭吧, 
  天色渐渐黑了。 
  一杯牛奶等着你,还有一个面包。 
  妈妈在呼唤你呢,听: 
  她用声声呼唤为你架起回家的路, 
  即使此刻的你, 
  还在遥远的地方。 
   
  野鹅 
   
  野鹅飞翔 
  沿着它们几百年来 
  同样的路线。 
   
  我为此感到欣慰 
  尽管它们不是 
  妈妈在童年时 
  听到的相同的野鹅。 
   
  我第一次听到野鹅的时候 
  可能是在 
  妈妈的腹中 
  那时她正看着野鹅的翅膀 
  遮挡了月亮,它们发出的 
  第一声鸣叫——不同于 
  子宫里柔软似水的轻语。 
   
  我的忧伤也是妈妈的忧伤 
  代代相承 
  犹如对距离和方向 
  以及对筑巢之地的 
  渴望。 
   
  情爱之歌 
   
  头发也有它 
  自己的灵性。夜晚 
  它从你的枕上掀起 
  与缠绵的风为伴。 
   
  这就是为什么早晨 
  它会缠结在一起, 
  为什么它会 
  把你精巧的梳子的齿儿折断, 
  还从你的丝带和发卡中松散。 
   
  因为它与缠绵的风 
  共度了夜晚。 
  当发丝垂落你肩头的时候 
  难道你没有感受到它的纵情欢愉? 
   
  (魏莉:内蒙古大学外国语院副教授,邮政编码:010021;黄志钢:加拿大渥太华卡尔顿大学比较文学博士) 


伊斯坦布尔,我的女人
[土耳其]内迪姆·居赛尔 著 刘 钊 译 
  内迪姆·居赛尔(Nedim Gürsel),1951年生于土耳其,毕业于巴黎索邦大学现代法国文学系,1979年获比较文学专业博士学位,现在该校教授土耳其文学。其作品被译成十种外语并多次获奖。 
   
  循着时间的长河,慢慢地,我认识了你,如同用我的双手探寻一个陌生女人的身体。 
  你从时间长河的上游款款走来。你看到,纸铺河流入哈利奇河的地方,茹毛饮血的一群人正用芦苇搭起窝棚,抵御野兽的侵袭;你看到,墨伽拉人在盲人城对面的半岛止住了脚步,谨奉着德尔菲的神谕。 
  利格斯是你的旧名。三面的海水清澈湛蓝,水中的鱼儿鳞光闪闪,林中的绿树和着海风低吟。 
  拜占庭是你的旧名。半岛尖端建起了希腊卫城、集市、浴池还有那铜制的神像。那时的你,周边不过弹丸。巨腹的商船,从你名不见经传的港口扬帆,驶向渺茫的天边。你的人民纯朴而又勤勉。 
  新罗马是你的旧名。厚重的城门,斑岩的碑刻,铁箍的石塔,辽阔的马场,还有马场上那铜鬣的神骏腾空而起,如今,正面对着威尼斯圣马可广场熙熙攘攘的人群,发出穿越时空的嘶鸣。艘艘帆轮驶入你的港口,倾卸的是大理石和黄金锭。这就是你,一座罗马之城。 
  你从时间长河的上游款款走来。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你的名字是君士坦丁堡,那时的你风华正茂。三道坚不可摧的城墙,处处暗含杀机的垛口,城堡上空旌旗飘扬;宫殿气势恢弘,石屋远望大海,民众信仰虔诚;还有一座座修道院、大教堂,修士、天使、圣泉、圣像……那时,你已经成为一个伟大帝国的都城。你的名字是君士坦丁堡。阿亚索非亚的穹顶,如同深谷倒挂,第一次在你的天空抹上一缕金黄。阳光穿过弧顶的高窗流入教堂,五彩斑斓的马赛克图案、墨绿紫红花纹的巨型大理石柱廊、金色的十字架、银白的大吊灯映射出熠熠的光芒。你宽大的画室可以容下全城人观赏,幽暗的长廊究竟几处,只有修道士才数得周详。迁徙的季节,成群的鲈鱼穿越在你的身旁,和今天没有两样。那时,还不见高耸的宣礼塔刺破苍穹,只有鲈鱼奔向圣城麦加,信天翁、鸬鹚自由徜徉在你橙紫色的云彩下。片片屋顶层层叠叠、窄巷酒肆鳞次栉比,你看到,加拉塔高塔的倒影从那里缓缓地滑过。你沐浴着地中海的和风,你笑迎着黑海袭来的凛冽,还有鱼群穿过海峡,争相拥入马尔马拉。你如此别致,众城之女王,谁人可以匹敌!伊斯坦布尔啊,你一直是你! 
  福城是你的旧名。你的征服者手里拿着献给你的玫瑰,出人意料地把战船拖过陆地。阿亚索非亚大教堂的上空从此响起了穆斯林的宣礼。 
  哈里发之城是你的旧名。白色的石块精雕细刻,巨大的熔炉铅水滚滚;透过瓷窑的火光,你看到,郁金香开了,石榴花笑了,大草原绿了。苏莱曼尼耶清真寺的结构、比例、穹顶、拱门在建筑师西南的脑海中渐渐清晰。你繁华的市场里,阿尔巴尼亚人、波斯尼亚人、希腊人、犹太人、亚美尼亚人、土耳其人、阿拉伯人、切尔克兹人、格鲁吉亚人摩肩接踵,热那亚人来了,威尼斯人也来了,处处人头攒动。盲人嗅着香料的气息不致迷失方向,装满小麦的商船扬帆出海,驶往威尼斯、热那亚和马赛港。 
  奥斯曼帝都是你的旧名。僧俗文武,将相百官,朝服肥大,顶戴厚重,入朝面君。新军官兵,掀起军锅,揭竿造反,曰清君侧。太子王孙,幽禁溺毙;后宫深深,悄无声息;太后女倌,静如鸦雀;宠妃宫娥,噤若寒蝉;黑人太监,神情愕然。宫门洞开,首级遍地,血流成河,宛如宫角前的海潮。世事动荡,风云诡谲,唯有你,仿佛那永恒的天道。大地动摇,房倒屋摧,庠塾震毁,桥梁崩断,清真寺、宣礼塔亦不能免,举目四望,瓦砾满眼。神寺穹庐落地,帝宫屋顶坍塌,重见天日的,是拜占庭的马赛克壁画。你的港口,曾经瘟疫横行;海峡岸边的别墅、深宅、木屋、陋室陷入一片火海。所有毁坏的,复又重建;地震、火灾、战争中死去的,瘟疫中付之一炬的,仍可轮回。年复一年,岁月沧桑,你,依旧亭亭玉立在这三海相交的地方。利格斯是你的旧名。拜占庭是你的旧名。君士坦丁堡是你的旧名。福城是你的旧名。哈里发之城是你的旧名。奥斯曼帝都是你的旧名。然后,你成了伊斯坦布尔,意思是“城”。你,就是城,正如我所憧憬的女人,她的名字就是“女人”。 
  (刘钊:北京外国语大学亚非系土耳其语教研室讲师,邮政编码:100089) 


我只要两样东西:纸和笔
[美国]卡采·科瓦斯 访 林 晓 译
  2004年9月,西德尼·谢尔顿的第18部长篇小说《你怕黑吗?》出版,次年11月,他的自传《我的另一面》(The Other Side of Me)问世。卡采·科瓦斯随后就此书对谢尔顿作了一次专访。下面即为这次访谈的内容,题目为译者所加。 
  ——译者 
   
  谢尔顿先生是我在众多愉快的采访中遇到的最谦逊的人之一。他热情,亲切,乐于交谈。阅读他的自传——《我的另一面》,可以让我们对卡里·格兰特、弗兰克·西纳特拉、朱蒂·嘉兰、弗雷德·阿斯泰尔、迪安·马丁、格罗克·马克思、欧文·柏林等诸多人物的生活有一个难得的了解机会。谢尔顿先生在自传中还讲述了他与狂躁的忧郁症作斗争的事实。我希望读者能从这次访谈中得到快乐。下面的访谈是在2006年1月25日进行的。我们探讨了他的自传《我的另一面》,此书最近由华纳图书公司出版。 
   
  科瓦斯:今天能邀请到西德尼·谢尔顿作为嘉宾,我在万分荣幸的同时也感到一丝不安。首先我得感谢您今天拨冗接受采访。 
  谢尔顿:我很高兴接受你的采访。 
  科瓦斯:西德尼·谢尔顿就不用再介绍了。他的小说已经发行了3亿多册,它们被翻译成51种语言,在108个国家销售。这些数字使谢尔顿先生被写进了1997年的《吉尼斯世界纪录大全》。现在,我们首先想问谢尔顿先生的是,你是什么时候打算写自传的? 
  谢尔顿:几年前了,我觉得应该趁年轻时写个自传。 
  科瓦斯:自传是献给你的孙女们的,你告诉她们你想让她们了解你曾走过的神奇旅程。 
  谢尔顿:是的。她们的人生之路刚刚开始,我想让她们看到那将会是个什么样子。 
  科瓦斯:自传从你17岁时开始,那是1934年,你住在芝加哥,当时你非常沮丧,并有自杀倾向。为什么书从那个场景开始? 
  谢尔顿:我决定从我准备自杀开始,因为它发生过,它确实是以那种方式发生的。对一本书来说这也是一个非常具有戏剧性的开始。 
  科瓦斯:是这样的,我很赞同。你生命中的重要人物之一是卡里·格兰特。卡里·格兰特为何如此特别?他成了你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 
  谢尔顿:他不自私。他是好莱坞最慷慨的男人,在其他任何地方都是这样;他是我们拥有的最大的明星之一。然而他毫不自私,他就是他自己,我非常钦佩他。 
  科瓦斯:事实上你引用过他说的一句话,“每个人都想成为卡里·格兰特,就连我也想成为卡里·格兰特。” 
  谢尔顿:确实是这样。卡里在英格兰的煤区长大。他家庭贫穷,一无所有。卡里所做的就是创造卡里·格兰特。他努力工作,最终成为大写的卡里·格兰特。 
  科瓦斯:格罗克·马克思怎样呢?格罗克在电视连续剧《我梦见珍妮》中作为特邀嘉宾出现,我对自传中这一段的描写很感兴趣。你们两位是密友,是吗? 
  谢尔顿:是的,我们是极其亲密的朋友。他可能对你尖刻,可能给你帮助,可能为你做任何事。我从他那里得到非常多的友情。 
  科瓦斯:是什么使得格罗克·马克思如此特别?你讲述了那些令人愉快的故事:他怎么来到你家,和孩子们围坐在一起,告诉他们娱乐行业的事情。 
  谢尔顿:使得格罗克如此特别的原因是他善于使用肢体语言。他还使用戏谑的语言。当格罗克说某些事的时候,他意指的那些东西别人往往意识不到。 
  科瓦斯:你是以歌曲作者的身份开始你的职业生涯的。我对你遇到欧文·柏林并和他一起工作这件事很感兴趣。和欧文·柏林一起工作的情况怎样? 
  谢尔顿:我可以用一个词来概括——敬畏。 
  科瓦斯:你写道,他坐下来边唱边弹奏钢琴,作为一名歌手,他没有多少技巧。 
  谢尔顿:是的,一点没有。他曾来到我的办公室说,“听这首歌!”然后他便自顾自地唱起来,我从他的歌声里根本听不到任何悦耳的音调。他压根儿就没有嗓子。 
  科瓦斯:这很令人惊奇。 
  谢尔顿:他拥有的是天赋。 
  科瓦斯:你写道,你最珍爱的财富是你的书写纸和笔。一场大火摧毁了你居住在峡谷中的房子,你当时抢救的是你的纸和笔。 
  谢尔顿:警察来了之后说,如果发生了大火,我们应该抢救我们真正需要的东西。我妻子抢救了我们的孩子,我只抢救两样东西:我的纸和笔。然后我准备逃离。我知道我们将在一家汽车旅馆待上一阵,我希望能继续写作。所以我丢弃了房中的奖章和奖品——它们对我来说无关紧要。 
  科瓦斯:在你写作剧本《我梦见珍妮》的过程中,你有了写作一部小说的念头,但你觉得你那时还不能写作一部小说。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你改变了想法,觉得自己能写小说了? 
  谢尔顿:首先,我从未确定我能够写小说。当时的情况是,在我写作《我梦见珍妮》时,我有了一部小说的概念,它很令人兴奋,但我知道我还无力写一部小说,于是我就忘记了这件事,继续去做其他事。但是这个概念事后又被忆起。为了最终摆脱这件事的缠绕,我认为我应该把它写出来。但是我确实不知道这件事对我的生活意味着什么。结果书销售得很好,所有的乌云一扫而尽。于是我又开始写另一部小说——《午夜的另一面》(The Other Side of Midnight),这部小说反响很好。 
  科瓦斯:你的自传中有一句话我非常喜欢,“任何天赋只是件礼物,我们应该不断地努力工作。” 
  谢尔顿:确实如此。有些作家说,“吉,我是个天才,看我写的东西。”然而,我对此深不以为然。我认为他们需要帮助。天赋可以作为礼物给予,它也可以被拿走。我们必须意识到这一点。 
  科瓦斯:当我阅读你自传的时候,我惊讶于你并没有投入更多的时间在你的小说上。但是我自认为明白你为何那样做;因为当我重读《午夜的另一面》时,我对于里面人物的理解比你自传中的要好。 
  谢尔顿:是的,自传叫《我的另一面》。小说是虚构的。而在自传中我想告诉公众我生活的故事。 
   
  科瓦斯:你的处女作《裸脸》销售了17000册,但你并不满足。你能就此事对读者作个解释吗? 
  谢尔顿:我认为这个销售数字是失败的,虽然出版商很满意。这本书荣获了埃德加奖中的最佳处女小说奖。但是我的电视剧每周的观众就有2000万。 
  科瓦斯:在自传中你讲到了你与拉里·霍格曼之间的冲突。他想成为《我梦见珍妮》中的明星,但是芭芭拉·伊登占据了所有的风光。这件事使得角色安排上出现紧张局势了吗? 
  谢尔顿:是的,是这样。拉里的母亲是玛丽·马丁,她是百老汇的著名明星之一,拉里觉得他必须赶上她,以显示他所拥有的天赋。这件事折磨着他,以致他遭到重大打击;这我们大家都知道。 
  科瓦斯:回顾你的职业生涯,似乎你在写作小说中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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