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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什么是泻针,什么是补针吗?若是你面对一个病患,你连他所患的病症都不清楚,那你又如何去针灸,为其治疗?”梦惑一番话劈头盖脸地把段少君给砸晕在当场,特别是看到跟前那厚盈尺半的书册,段少君的眼眶湿润了,泥玛的,这得背到啥时候才完?
看到段少君的窘态,梦惑感觉到相当地神清气爽,笑眯眯地拍了拍书册。“这里的书册,皆是医书之瑰宝,其中有好几本,皆是过去的名医留下的孤本,老衲也不要求你背全,但是至少能熟读并了解其中之意,那老衲就收下你这个弟子。”
“快答应。”楚楚甜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段少君一回头,就看到西门楚楚一脸急切地冲段少君连连眨眼,就好像被梦惑大师收为弟子,绝对是一件相当了不得的大事一般。
段少君暗暗撇嘴,抄起了书册翻看了看,确实,梦惑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而是很有道理,自己如今穿越过来,原本西医的那一套中的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诊断手段完全没用,毕竟这个时代没有x光机,没有ct,没有核磁共振,更没有心电图,没有超声波。
一切的诊断,都只能靠自己的感官和眼力,相比起其他的手段,医学更能发挥自己的才华才对。“也罢,不过这么多的书籍,怕是得一两个月才成。”
“一两个月?”梦惑大师声音陡然一高,犹如被掐住了脖子的秧鸡一般。“我说臭小子,你真以为自己是天才?老衲熟读这些书册,足足花了一年多的时间,而后又花了差不多三年的光景,才能引章据典,信手拈来。”
“这你都能看得出来?”段少君有些腼腆地摸了摸自己不太好意思地道。自己的记忆力已经达到了复印机的程度,所以,老和尚所以为的问题,在自己这里,都不是问题。
他的回答换来的是梦惑大师一个无奈的白眼。“罢罢,只要你能通读这些书籍,老衲就收下你这个弟子。”
“那行,大师您就等着吧,最多两个半月,我一定会让你知道天才是怎样炼成的。”段少君信心膨胀地道。区区一尺半的书册,想想自己在后世,一套网络就是几百万字,自己看完也就是几日的光景,这里所有的书册汇总在一块,怕是总字数连网络的十分之一都不到,要是看不完,自己还有脸自称优秀穿越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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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在药铺里用罢了午饭的段少君随着西门兄妹一块离开了药铺回府休息,刚刚走出药铺没多远,段少君就顿住了脚步,扭头望向一处巷子,他看到了一位鸡皮鹤发的老太太满脸痛苦地以手捂腹靠着树干,身边站着一个头戴纱笠,浑身素白的女子。
段少君不由得一呆,这不是昨天看到过的那个奇怪组合吗?不过昨日眼神犀利的秋衣老太婆现在无比痛苦,似乎有什么重病在身。
“老婆婆,你这是哪不舒服?”段少君撇下西门兄妹大步走了过去,朝着老太婆问道。
“老婆子没事……”老太太眼皮一翻,细缝眼中闪过一道几不可查的精芒,扫了一眼跟前的段少君以及其身后的诸人,强撑着深吸了几口气,缓缓地摇了摇头。“小姐,咱们回客栈吧。”
“老人家,你这分明很痛苦的模样,既然有病,就切勿诲病忌医才是……在下略通医道,老人家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可以告诉在下。”段少君没理会老太太拒绝的语气,诚恳地道。
“对啊婆婆,段公子是个医生,很厉害的,您就让他瞧瞧。”西门楚楚也走上前来插话道。
“老婆子没什么,这位小哥你不用多事,小姐,咱们走吧。”岂不料这老太太一点也不通情理,没理会段少君与西门楚楚,站起了身来,可刚说完这话,又闷哼了一声,虽然未见其脸上有汗水,但还是从她的眉头眼里看到了强烈的痛楚。
“赵姨你就让他给你看看吧。”一直站在一旁素白长裙包裹着窈窕有致的身姿的女子终于开口说道。虽然白纱盖住了面部,但那忽隐忽现的朱唇与光洁的下颔,再配上那清朗却又冷静的声音,在段少君的脑海中勾勒出了一张完美而又知性的面容。
“小姐……好吧,那就劳烦这位小哥了。”老太婆似乎很尊敬这位白衣少女,听到了这话,无奈地伸出了左手伸到了段少君的跟前。
段少君先是一愣,旋及明白了这是老太太让自己给她诊脉,虽然段少君不太会,但为了安其心,只能摆出了一副淡定从容神医的风度,伸手按在了老太婆的腕脉上,就在手指接触到了老太婆手腕的瞬间,段少君心中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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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老人家你痛经犯了()
这老太太的手保养实在是太好了点,居然一丝皱纹都没有,而且肤色光洁,段少君微一错愕,赶紧移开了视线。“老人家,您的肚子是怎么个不舒服?劳烦您告诉在下。”
老太婆似乎有些扭捏,又似乎是难言之瘾似的,半晌才像挤牙膏似的,吞吞吐吐地回答段少君的询问。不过她的回答让段少君心中越来越狐疑。
“……”当听了老太婆的讲述之后,段少君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他的目光扫过了老太婆的颈项处,然后十分隐蔽地移开了目光。这一刻,段少君终于确定了这老太太根本就不是什么老太婆,至少年纪绝对不会超过五十岁。
因为这老太婆的腹痛根本不是其他病症,而是女性最常见的妇科症状之一,也就是行经前后或者月经期出现下腹部疼痛、坠胀,并伴有腰酸或其他不适,症状严重的甚至会影响到生活质量。
虽然段少君不是专业的妇科医生,但毕业前实习的时候,他可是每个科都呆了一段时间,对于痛经这种常见病自然也是见得很多。后世的女性绝经期大多是在四十岁以后到五十二,甚至是五十岁之间,但是,段少君还没见过容貌怎么看都像是七十多岁,却还能痛经的女性,至少段少君连医学报刊杂志上也没看到这样的特例。
“你回去之后用热水泡脚,泡过之后躺在床上,先将你的双手搓热,然后按摩你的下腹,从而上至下按摩六十到一百次……不能沾,也不能吃过凉的东西,不能喝茶。另外可以用益母草三钱,大枣六钱加红糖适量煎煮后服用,早晚各一次。”段少君定了定神之后朝着这位易容的老太婆道。
“多谢这位小哥了。”老太婆听完了段少君的叮嘱,露出了一丝笑意冲段少君点了点头。
“这到底是什么病?这位公子可清楚?”白衣女子冲段少君微微颔首之后低声询问道。
“小姐,老身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咱们快走吧,早些回客栈,老身也好早点休息。”不待段少君回答,老太婆就插嘴道。
“这位公子,多谢。”白衣女子冲段少君点了点头,伸手扶着老太婆朝着巷弄的深处行去。留下段少君还有大眼看小眼的西门兄妹。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楚楚不由得不悦地撇了撇嘴。“真是的,连感激人都不懂得笑一笑,太没礼貌了。”
“就是,对了贤弟,想不到你的医术这么高明,只是摸几把就让那老婆子服软了。”野兽兄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之后,冲段少君翘起了大拇指。
段少君一脸黑线地瞪了这流氓一眼,这家伙到底咋回事,经常说出来的话让人听着就不顺耳。什么叫我摸了那老太婆几把她就服软了,要是没听到前面一句的还以为我是个饥不择食,连鸡皮鹤发的老太婆都想耍流氓的禽兽。
“对了,这老婆子得的是什么病?”楚楚好奇地凑上前来问道。一双明眸近在咫尺,映着天边的晚霞,仿佛让人能看到七色的绚丽彩虹。性感红润的朱唇一开一合,晶莹洁白的贝齿忽隐忽现。
“这个,她得的是一种很常见的妇科病。”段少君隐蔽地瞄了一眼楚楚那涨鼓鼓的****,都快蹭到自己的胳膊了,可惜,就差一点。
“妇科病是什么病?这名也太怪了吧。”野兽兄摸着毛胡子一脸懵懂。
“是啊,我也没听说过,坏家伙快告诉我。”楚楚也很是迷茫地问道。
“这位老人家是痛经。”段少君无奈之下说出了实话。楚楚那漂亮的眼眸瞬间瞪圆,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望了眼巷弄。“不会吧?”
“怎么不会,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绝不能质疑我的专业,不信我可以给你看看你有没……嘶,这丫头。”段少君倒吸了一口凉气,脚背中招。
收回了莲足,犹自一脸恼羞之间的楚楚可爱地瞪了段少君一眼。“不许瞎说,我可没有。”
“痛经到底是啥玩意?”野兽兄仍旧一脸迷茫,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居然连妇科病常识都不明白。“嘶,我说妹子我可没得罪你,干嘛给我也来一下。”
“不理你们,两个坏人。”楚楚气鼓鼓地背转过身去。留下两个呲牙咧嘴揉搓脚背的大佬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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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老身没事了,咱们还是先办事要紧。”离开了巷弄,又走了一段路后,腹部剧痛终于缓减的赵姨长吐了一口气,缓住了脚步朝着素衣女恭敬地道。
“赵姨,还是听那位医者的话,咱们先回客栈,你好好休养,等病好了,我们再去找机会。”素衣女子轻撩面纱,虽只露出了半张不施粉黛的俏脸,清雅淡然,眉弯如柳,眼弯如月,嘴角微微扬起,透着一股亲和与温润。
鹤发鸡皮的赵姨露出了为难的表情,素衣女子不容置疑地道:“报仇血恨,不急这短短几日。”这一刹那,一阵轻风拂过,吹起了面纱,露出了半张就足以令世人惊艳的绝美面容,旋及,又被盖在了薄纱之下。
“听凭小姐吩咐。”赵姨看到了素衣女子那双温润眼眸中的坚定,感激地点了点头。一想到老主人的血海深仇,哪怕是脸上易了容,赵姨的双眼里满是涛天的恨意。“就让李玄真那头背信弃义的老狗再多活几日。”
“阿嚏!”正坐在榻上喝着梦惑方丈的藏酒,正跟梦惑方丈吹牛打屁的李玄真突然打了一个很大的喷嚏。梦惑方丈脸色发黑地看着跟前酒盏里的佳酿,有好些唾沫星子还是鼻涕之类的玩意飞进了自己的酒盏里。
“你,你这老牛鼻子,打喷嚏能不能离老衲远点。”看着盏中的美酒,梦惑方丈不由得瞪了李玄真一眼。
“怪事,既不变天,又没受凉,居然打起了喷嚏。”李玄真抹了抹鼻子,端起了自己案前的酒盏一饮而尽后意犹未尽地砸了砸嘴。“莫不是贫道桃花运又犯了?”
梦惑方丈斜起眼角看着这个浑身上下,除了那身行头之外,几乎没有哪一点像方外之人的李玄真,无奈地摇了摇头。“道门不幸啊,不知道你师父会不会被你气得还魂来收你这个孽障。”
“怎么的?就许世俗之人有桃花运,贫道就不能有?”李玄真抚了抚银亮的银眉,一脸猥琐。“当年贫道也算是个风流倜傥名传江湖的人物,再清高的侠女见到贫道,也会多上三分笑脸……”
“那你干嘛还出家?继续当你的风流侠士不好吗?”梦惑没好气地道。
李玄真面色一僵,双目中闪过一丝痛楚,端起了酒壶,朝着自己的酒盏里满上,连饮三盏,自知说错了话的梦惑方丈长叹了一声闭目垂首轻喧佛号不已。
李玄真打了个酒呃,睁着迷蒙的醉眼,拿着筷子敲击在酒壶上慷慨而歌:“一入道门深似海,至今已有十八载。江湖花开又花谢,旧人求醉看尘埃……”
若非是昔日那段冤孽,李玄真说不定还在江湖上逍遥自在,哪会隐姓埋名遁入道门十余载。看着已经醉伏案头的李玄真,梦惑方丈摇了摇头,走出了房间,轻轻地拢上了房门。
案几上泼溅出来的酒渍,顺着案沿蜿蜒、凝聚。最终滴落,一如那一去不回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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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我不希望因错误而内疚终生()
当夜,段少君又被野兽兄给拖到了怡香阁,说起来,因为苏酥的事情,段少君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过去,可问题是西门栋梁告诉段少君,大鼓已经运到了,而琴、萧与琵琶皆已就位,今日乃是第一次排演,段少君身为当时的建议者以及诗作作者必须到场。无奈之下,只能跟着西门栋梁又来到了怡香阁。
候在门口的****早就得到了七娘的吩咐,看到段少君与西门栋梁连袂而至,赶紧领路,引着二人穿过前厅中庭后院,拐到了旁边的一套幽静的小院子里,打开了后门之后,段少君就看到了那宁静若湖的蜿江江面上,飘浮着一艘长约十余丈的大花船。
胡惊飞与赵横眉就在那花船之上,冲这边摇手招呼不已。两人方一登船,胡惊飞就招呼船家快快开船。把段少君与西门栋梁弄得莫明其妙。
“贤弟你这急惶惶的是要干嘛?”野兽兄看了一眼厅中诸了七娘和许千寻、胡惊飞,以及几位护卫之外,再无旁人,不由得有些奇怪地问道。
“兄台,你该不会想着就在怡香阁里边练习咱们的杀手锏吧?”胡惊飞笑吟吟的摇晃着折扇道。“若是那样,怎么可能有一鸣惊人的效果?”
“原来如此,胡兄果然好算计。”段少君一拍额头,不由得敬佩地冲胡惊飞道。的确,自己当时考虑不周,若是节目先被人传扬了出去,至少会让很多人丧失掉新鲜感和惊奇感。
而现在是争夺花魁的关键时期,想要一鸣惊人,那么保密工作是必须要做,而且要做到最好。
“小娘你小子果然够阴的,不过这一招我喜欢。”野兽兄眉飞色舞的一巴掌拍在胡惊飞的肩膀上,震得胡惊飞手中的折扇直接掉到甲板上。
“兄台你能不能轻点,小弟细胳膊细腿的可经不起你折腾。”胡惊飞哭笑不得地捡起了折扇无奈地道。
花船似缓实疾的朝着蜿江上游行去,不大会的功夫,已然离开了繁花的江面,两岸房舍渐渐稀疏起来,段少君坐在榻上接过赵横眉递过来的酒盏饮了一口后好奇地问道。“苏酥姑娘他们呢?”
“段公子,我们在这呢。”从后船口走出来了两位胡衣女子,正是夜蓉姑娘与苏酥相携而来。后面还有三名女子,正是上次陪伴在野兽兄等人身边的豆蔻娘等人,也同样是一身胡衣,显得干练又能显现女性妙曼的身姿。
野兽兄大喜,先是冲苏酥姑娘招呼了声后,搂着豆蔻娘的香肩小声地嘀咕起来。
段少君冲夜蓉点了点头。苏酥看到了段少君之后,并没有如段少君所预料的那般毫不理会,反而还冲段少君点了点头,唇角轻扬,虽然脸上仍旧没有半分的笑意,可是眸眼里的善意与亲和还是让段少君有种受宠若惊之感。
这女人莫非把那日自己得罪她的事全都忘记得一干二净了不成?不对啊,女人可都是很记仇的才对。就在段少君瞎琢磨的当口,夜蓉姑娘来到了席前,一如初见时一般坐到了段少君的身边,抄起了酒壶给在坐几人倒起了酒。“我们还有几位乐师都已经在下舱呆了大半个时辰了,若是段公子您和西门公子再不来,我们可真要受不了了。”
“这不是来了吗?对了,那大鼓呢,不会也塞在下舱吧?”野兽兄呵呵一笑,搂着豆蔻娘的香肩接话道。
“不是在下面,而是在后舱,一会用的时候搬过来就成。”赵横眉得意地指了指后面说道。“这次我担心一个鼓容易敲坏了,所以一口气让他们拉了三个大鼓过来,这样省得出问题。”
一面吃着酒菜,一边聊天打屁,苏酥很少说话或者搭腔,自顾自地端着酒盏浅酌,目光更多是投在两岸的风光上。偶尔才应上一两句话,便又继续沉默。
看样子这应该是她的性恪,在场诸人都不以为意,倒是那许千寻这位小白脸颇是能说会道,很快就跟野兽兄等人打成一片。
段少君端起了酒盏,就感觉到了衣袖被夜蓉轻扯了下,疑惑地扭过脸来。
“公子,那日是夜蓉做错了,还请公子莫怪夜蓉才是”夜蓉凝望着段少君那张俊朗的面容,小心翼翼地悄声道。
段少君笑着摇了摇头。“我不怪你,重要的是你自己能想通就好。”
“嗯!”夜蓉用力地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轻松惬意地灿烂笑脸。“谢谢公子,若不是您,夜蓉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别想太多,我们每一个人,未来的路都还很长,重要的是,抬总把眼睛落在脚上,而应该抬起头来向前看。”
夜蓉若有所思地想了想之后点了点头。“公子你说得真好,听到你这番话,心里边觉得轻松多了,是啊,路终究还很长,为什么不走得快活一些。”
当听到了这句话,一直安静浅酌的苏酥不由得一僵,清冷的秋眸落在了段少君的脸庞上,旋及又移开。可是,内心的触动却仍旧在。
提着酒盏,走到了船首,迎着那温暖的江风,苏酥痴痴地望向北方的尽头,久久不言,不语,犹如已然凝固的石像,只是,那眼中渐渐积累的水雾,迷蒙了她的视线,也湿润了她那干枯的心房。
“报歉,苏酥小姐你怎么了?”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酥一动也不动的保持着姿态淡淡地回道。“我没事。”
段少君走上前一小步,与苏酥并肩立于船头,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不过很快又滑开。“在下是来向苏酥姑娘道歉的。希望姑娘你能原谅在下那天的冒犯。”
“不用道歉,我没有怪你。”苏酥平静地道,只是那起伏有些急促的****显示着她的内心并不平静。
“这不是你怪不怪我的问题,而是我不这么做,我会非常内疚的。”段少君诚恳地道。
“你内疚什么?”苏酥自段少君上船之后,第一次正眼打量段少君。
“因为我之前并不了解你,所以,才会做出那种愚蠢的事情来,对你所造成的伤害,我表示十分的报歉,希望你能原谅。”段少君深吸了一口气,朝着苏酥双手一揖正色道。
“你知不知道我是青楼女子。”苏酥并没有避开,坦然地受了这一礼后,淡淡地道。
“……”段少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你向一位青楼女子道歉,不觉得丢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