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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
虽然那晚没有得手,但英子在铃木善信面前的沉默,让铃木看到了希望,他想,英子不是担心家庭的破裂,就一定是外秀内骚的表子,别看白天庄重的像个淑女,到了晚上恐怕就放浪形骸。
何况她与铃木善信干那事的时候,遥远而触动神经的申吟,不止一次把偷窥的铃木送上了天堂。
只要耐心等待,机会总会出现的。
一次在给病人抓药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事走神的英子,居然错了几副药,病人回去吃药后,病情不见好转,还弄得上吐下泻。
那时正值淞沪会战刚刚打响,镇上的人都认为铃木翁婿外了良心,在病人药里下毒,结果群起攻之。
铃木百般解释无济于事,即使是在重新治好病人,上面致歉甚至当街下跪,还是被镇政府的人抓去关了两天,回来时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一看就知道吃了不少苦头。
换在往日,英子免不了要被臭骂一顿,如果铃木善信在家的话,为了缓解父亲心头只恨,即使心里再爱英子,他也不得不拳脚相加。
而那天,铃木回到家中后,不仅没有责备英子,甚至当英子泪流满面地跪在他面前,请求惩罚的时候,铃木只是微微摆手让她起来,自己则一声不吭地上楼回到房里。
整整一个晚上,铃木躺在榻榻米上长吁短叹,不时发出痛苦的申吟。
英子听着心里过意不去,就守在他身边问长问短,一会儿给他喂药,一会帮他擦洗身子,最后还摇着大蒲扇替他驱赶了半天蚊子。直到深更半夜打起盹来的,才起身准备离开。
蓄谋已久的铃木见状,突然伸手抓住英子的肩头,把她往怀里拽。
“啊,爸爸。。。。。”
没等她说完,铃木便把她摁在枕头上,一边急不可耐地亲着她不停躲闪的脸,一边扯开她的和服。。。。。。
虽然铃木嘴里一直发誓说“只要一次”,但从那天晚上之后,铃木几乎天天都要,大概是年轻的英子唤起了他的激情,到后来不仅仅是晚上,即使午睡的时候,铃木也经常忍不住要钻到英子的被窝里。
因为一次失误后的自责,使得英子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悔恨不已的无奈中,英子只能慢慢习惯这种生活。
夏天的燥热令人难以忍受,但突如其来的暴雨,往往令人在睡梦中倍感惬意。
又是一个暴雨之夜,正当铃木搂着英子在被窝里,享受完这种惬意中的激情之后,楼下又传来铃木善信的敲门声。
英子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先是把被子铺好,再下楼开门。
有些日子没回来的铃木善信,看到娇妻自然不会放过,在把情报递给铃木之后,就要与英子快活,但细心的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当时已经半夜,一脸惺忪的英子刚刚爬出被窝,被子里应该是热的才对,可铃木善信钻进被窝的时候,不仅感觉不到她的体温,甚至连她的体味都闻不到。
唯一的解释,她刚才根本就没睡在自己的房里。
不过铃木善信还抱着一种侥幸的心理,也许自己突然回来,他们俩还没来得及干那种事吧?
但后面的情况却让他开始绝望。
本来与铃木完事之后,英子想起来洗洗,但铃木坚决不许,他疲倦地趴在英子身上,希望更才长时间地享受她的温柔,却没想到铃木善信提前赶了回来,双方本来约定是第二天回来的。
铃木善信坚持要英子行夫妻之事,可英子的体内却存留着铃木的东西,一旦行事肯定人赃俱获。
英子以身体欠佳,坚决拒绝与他行事,铃木善信也就明白了几分,但也没有点破,只是无趣地侧身睡去。
英子借故起夜,跑到楼下把身子洗了半天,等她回来再要与铃木善信行夫妻之事时,铃木善信粗暴地拒绝了。。。。。。
英子躺在凌风的手臂里,侧着身子往他怀里钻了钻,伸手抚摸着他厚实的胸膛说道:“因为有了那两次经历,所以我丈夫这次回来,看到他父亲不在自己的卧室,而且木屐又放在我的门口,所以就愤然离去。。。。。。”
听完英子的故事,凌风感到唏嘘不已,他实在没想到,外表光鲜的日本女人,在家庭中的地位居然如此低下。
看着英子那张楚楚动人,却有充满悲天悯人的幽怨的面庞,凌风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她一下。
英子苦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很婬荡?”
“不,你是个受害者!”
“你们中国不是有‘红颜祸水’一说吗?也许因为我的缘故,我的公公才遭天气,阴差阳错地死在了你的手上。”
“不,”凌风说道:“他的死与你无关。作为一个军国主义的帮凶,一个侵略者的特务,他迟早是要以生命的代价,来偿还欠下中国人民的血债的!”
“那我呢?”
“什么?”
“我是不是算的上是他的帮凶?是不是也应该为你们眼里的侵略者还债?”英子幽幽地说道:“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情愿死在你的手里。”
“不,你不会死的。我。。。。。。啊——”凌风刚准备扑到她的身上,却又撕牙咧嘴地皱起了眉头,他的起身,再次牵动了背部的伤痛。
英子妩媚地一笑:“别动,你躺着,让我来。”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爬到了凌风的身上。。。。。
第十章 屠杀()
虽然镇上的人早早关门闭户,但一队鬼子闯入小镇又悄然离开的消息不胫而走,第二天一早,有事没事的人都有意无意地聚集在铃木医馆门口,他们希望趁机讨好一下铃木,以躲避鬼子的暴行。
每天一大早开门已经养成了习惯,英子象往常一样,天刚蒙蒙亮就把门打开,不同的是虽然一夜都没怎么睡好,但却容光焕发,打扫卫生的时候不仅始终面带微笑,甚至暗自哼起了小调。
“英子小姐,铃木先生在吗?”
“我家小孩有点不舒服,想请铃木先生去看看。”
围在门口的人们,以各种借口想请铃木到自己家中去,再用仅有的一点钱物对他进行贿赂,当国家不能提供保护的时候,老百姓们只有自己想办法,企图苟且偷生于战争的边缘。
英子只得撒谎,说铃木病了,这几天不能出诊。此言一出,镇上的人觉得机会来了,纷纷回到家中,拿出家里最好的东西送了过来。
凌风疗伤本来就需要营养,看到大家鸡鸭鱼肉地往医馆里送,她也不客气,在付钱的时候却遭到了大家的拒绝,老实本分的人们什么都没说,英子心里清楚,他们只是希望在鬼子进来后,英子能够为他们多说几句好话。
几天下来,凌风身体恢复的很快,天天鸡汤、鱼汤地喝着,他还以为是英子家藏丰厚,却不知道这些都是镇子上的人,从自己的嘴里省下来的。
“英子,”凌风有些不解地问道:“没见你出过门,你家里哪来这么多既新鲜,又好吃的东西?”
“都是镇上的人送的,他们听说我公公病了,争相把家里好吃的往这里送。”
凌风听后心里在流血。
作为一个军人,他为不能保护自己的同胞而羞愧,假如国民革命军能够消灭所有的日本鬼子,千万同胞又怎么会在自己的国土上,向侵略者卑躬屈膝呢?
英子的话,让他面对美食难以下咽。
“放心吧,”英子察觉出他的心思,只好骗他:“我都付过了钱。当然,如果皇军进来了,我也会出面保护他们的。”
英子后面的话,更加刺痛了凌风,在他看来,泱泱华夏几万万同胞,难道要沦落到需要一个日本女人的保护,才能逃避灾难和死亡吗?
他努力从榻榻米上起身,英子赶紧伸手搀扶着他走到窗口,看到青石铺就的街上,熙熙攘攘却有明显感到惶惶不可终日的路人,凌风几乎想要一头从窗口栽下去。
“放心吧,”英子不明就里,信誓旦旦地说道:“皇军对日侨还是尊重的,只要我在,就能保证他们不受侵害。”
凌风一声不吭地回到餐桌前,拼命地吃着大鱼大肉,他现在想到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早日恢复身体,尽快找到部队上前线杀鬼子。
又过了几天,凌风一是觉得身体恢复了不少,二来也担心铃木善信会突然回来。他要是一个人回来还好,万一他发现父亲被杀,带着一大队鬼子来就麻烦了。
这天一大早,凌风吃过早点后就向英子告辞。英子一听,立即挽留。
她开始的目的,就是想通过凌风找到他的部队,现在通过几天的相处和肌肤之亲,她已经爱上了凌风,虽然没想到过要嫁给他,能够与他长相厮守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在她看来,中国灭亡只是迟早的事,凌风要想活命,要过得比一般中国人好,自己应该是他不错的靠山。她甚至想过,一旦日本占领全中国,她就把凌风带回东京,让他做自己的管家或者仆人,那样的话,她可以在丈夫与凌风之间左右逢源,享受天下最惬意的生活。
凌风去意已决,拦是拦不住,英子只好以他伤病未愈为借口,如果执意要走的话,英子就陪他一起离开。
凌风并不清楚她真实的目的,以为她仅仅只是关心和深爱着自己,一心要杀敌报国的凌风,既不想英子面临危险,也不希望她成为自己的累赘,毋庸置疑地一口拒绝。
英子知道他的伤势情况,即使晚上快乐的时候都需要自己的帮助,肯定走不远。也就只好依他,替他找了套铃木善信平时乔装改扮的中式长衫给他换上,又塞给他十块大洋,从后面把他送了出去。
凌风不敢走大路,只好翻山越岭走羊肠小道,刚刚走出镇子,爬到后山坡一半的时候,凌风感到背部一阵撕裂的疼痛,眼前一黑,“噗通”一下跌倒在地,顺着山坡滚下一、二十米远。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耳边传来英子急切的喊声:“凌君,凌君。。。。。。”
凌风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英子的大腿上。一脸汗水和两眼泪水的英子,看到他醒过来后,终于破涕为笑。
凌风努力挣扎着坐起身来,四周看了看,发现这是一个英子山洞,可以容得下七、八个人藏身,过去铃木就是在这里悄悄跟特高课发报联系,后来才把电台转移到家中。
“你怎么来了?”凌风问道。
“你的伤根本就没好,拦都拦不住,我知道迟早要出事的,所以就跟了过来。”
凌风不想带着她冒险,看到她已经换上了中式布棉袄,身边还放着一个布背包,知道她是想跟自己一块离开,只得沉下脸说道:“难道你们日本女人离开男人,就没法活了吗?”
英子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一往情深地抬头看着他:“是的,我就是这么下贱,就喜欢上了你,一天都不能没有你!”
“我。。。。。。不可能娶一个日本女人的!”
“你就是想娶,以我残花败柳之身,我也不会嫁。”英子伸手摸着凌风的面颊:“我就做你的姨太太,或者女佣人,能够天天守着你,看着你就可以。”
看着她俊俏的模样,和夜夜xiaohun的情景,凌风长长地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搂在怀里。
“砰砰砰——”
“哒哒哒——”
山下突然传来连续不断的枪声,有三八大盖,也有歪把机枪,凌风一听,就知道枪声是从镇子里传出来的。
“怎么回事?”他推开英子问道。
英子一脸惊愕地摇头道:“不知道呀!”
“是不是鬼子。。。。。。你们的部队进镇了?”
“没有哇,”英子说道:“我出来的时候没有。”
凌风抽出那把王八盒子,起身准备朝洞口走去,英子连忙拦住他:“凌君,你先在这里呆着,我回去看看。”
第十一章 自责()
集中的枪声持续了一会,零星的枪声时断时续,万分心焦的凌风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怀疑铃木善信发现父亲被枪杀,带着鬼子回来报复了。
等他想到如果是这样,英子都可能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想叫住她已经来不及了,远远地看到她走进了镇子,而凌风背部的伤痛越来越剧烈,根本就无法在独自行动。
整整一个上午过去了,也不见英子回来,凌风几次想潜回镇子,终因行动不便而作罢。
一个下午又在极度的焦虑和不安中消失了,凌风的精神几乎崩溃,除了镇子上的人不知死活外,他估计英子一定被铃木善信抓住,不是愤怒之下一枪毙命,就是被拳打脚踢严刑拷问。
直到月亮爬上山顶的时候,凌风才发现一条黑影朝山洞走来,从体形上看很象是英子,但他还是做好了准备,把仅有的四颗子弹压上膛,随时准备与来犯之敌拼命。
黑影开始爬上山坡的时候,凌风才肯定来人是英子,而且后面没有其他人跟着,等她走到洞口,凌风迫不及待地从地上站起。
“怎么回事,是不是镇上出事了?”
“没有。”英子闪烁其词地说道。
“那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英子打开布包说道:“我替你炖了一碗鸡汤。”
“胡说!”凌风看出英子在撒谎,挥手“咣当”一声把鸡汤打翻在地:“一定是你丈夫带着鬼子进镇报复,上午的那阵枪声,就是对镇上老百姓进行屠杀!”
“没。。。。。。有,真的不是。。。。。。”英子明显底气不足。
如果情况真是这样,凌风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作为一名中国军人,居然为了一个日本女人,让全镇的老百姓受到牵连,这是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原谅自己的。
看到英子不肯说实话,他一手拿着枪,一手把英子拨向背朝自己,再往她身上一趴:“背我进镇子!”
“啊?”英子说道:“我。。。。。。怎么背的动你?”
“你到底背不背?”
“我。。。。。。”
愤怒至极的凌风一手把她拨到一边摔倒在地,竟然咬紧牙关准备朝洞外走去。
“凌君,你不能去!”英子起身跪在地上,双手抱住他的大腿,失声哭道:“对不起,是。。。。。。皇军进了镇子。”
凌风听后眼睛一黑,险些一头栽倒。
他强忍了一会,突然睁开一双充满血丝的大眼,怒斥道:“是不是铃木善信那个狗杂种回来了?”
“不是,不是。。。。。。”英子哭道:“不是他。”
“那是怎么回事?”
“我们离开镇上后,一大队皇军闯了进来,他。。。。。。他们见人就。。。。。。那个。。。。。。”
“哪个?”凌风大声喝问道。
英子放声痛哭起来:“镇上的人,都让他们给杀了。。。。。。呜——”
“滚开!”
怒火攻心的凌风扬起一脚,把英子踢到一边,他猛地转身准备冲出洞口,一种伤筋动骨的剧痛从背部传来,凌风一个踉跄,脚下一滑,整个人滚到了洞底。
“凌君,凌君。。。。。。”
摔在一边的英子,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立即滚到洞底,伸手摸到凌风,把他搂在怀里,大声哭道:“凌君,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没离开,也许就能保全他们。呜。。。。。。”
英子只是假装愧疚,乞求得到凌风的谅解,其实她很明白,即使没有跟着凌风出来,她也救不了镇子上的人。
原来这个四面环山的小镇子,早就被日军看到,同时报到日寇派遣军司令部,因为派遣军司令部给航空队下达过命令,最好在上海以西的丘陵地带,为臭名昭著的1644部队选个地址。
当日寇推进到南京市郊的时候,派遣军司令部就派出一支秘密中队赶到镇上,为了对外保密,他们的任务就是一个不留地杀光镇上的人,再把小镇设为1644部队的秘密基地。
所谓的1644部队,其实与臭名昭著的关东军731部队一样,是一支令人发指的日寇细菌部队,一直不断地从事细菌战的研究,和惨绝人寰的活体细菌试验,以迫使国民政府尽快投降。
英子开始也不知道什么情况,等她回到镇子上的时候,才发现鬼子已经杀光了镇上所有的人,因为该部队的保密程度,当英子出现,并表明自己是日侨的时候,鬼子带队的中队长,甚至准备连她也要灭口。
英子只得亮明自己是特高课间谍的身份,同时在那个中队长的要求下,用他们的电台与日本总领事馆取得了联系。
在身份得到岩井英一的证明后,中队长才释放了英子,英子又向岩井英一谎称,自己发展了凌风为间谍,准备随其一起到中国军队后方收集情报,务必请这个中队的鬼子,至少在今夜不要到后面搜山,同时保证镇上留下的人都已经被杀,绝对没有活口离开。
在岩井英一的命令下,中队长答应明早之前不去搜山,以便给英子和凌风的撤退留出时间。
英子又把小镇周边的情况,详细地给中队长进行了介绍,因此耽搁了回洞的时间,之后又炖了一碗鸡汤,直到天黑才回到洞中。
英子也不知道那个中队的鬼子,是在为1644部队选址,还以为是哪个师团的师团部被设置在那里。
英子搂着凌风哭了半天,趁着洞口透进的月光,忽然发现他早就睁开了眼睛,只是躺在自己的怀里一声不吭。
有心杀敌无力回天的凌风,目光呆滞地躺在英子的怀疑,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上午“突突”的枪声,让他很容易就能在大脑里无辜百姓血肉横飞的惨状。
而最为一名中国军人,甚至自幼习武的他,现在居然连站立起来都十分困难,又何谈替老百姓杀敌报仇?
“凌君,凌君,你怎么了,别吓我呀!”英子哭道:“你要是愤怒,就把心中的仇恨发泄到我身上吧!别这样,我怕。呜。。。。。。”
英子一半是在演戏,一半也是真情流露,因为留在镇子上的人们不仅善良,而且与他们一家一直相处不错,甚至淞沪会战爆发之初,县里派人来镇上,准备以间谍罪将他们一家三口带走,是镇子上的人证明他们是规矩本份的日医,才使得他们幸免于难。
而那些曾经保护过他们的人,现在却个个横尸街头,想起那些熟悉的面孔和憨厚的笑容,英子心里确实十分难受。
凌风动了一下,面无表情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