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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多识广的,必定不会叫咱们吃亏。”
刘二叔没想到答应的这般快,也不管这件事是不是自己出面,而是开口问道:“庆哥儿你可想好了,他们要做的,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是不是要等主人回来再说,想那周里正,当初也是手眼通天的人物,可还是被害了性命。”
西门庆拜拜手道:“这件事不管我的爹什么,只有我来做主,日后他要相问,直往我身上推便是,那周里正怕是有小人作祟,又或者行事又太过张狂不谨慎,招惹了是非。”
刘二叔见他这般说,又提醒了一句“庆哥儿,不说那周里正如何,只说霍家兄弟他们可不是寻常的江匪小打小闹,他们可是好几个做私商的头领,到时候他们弄来的东西必然不说小数目,咱们往哪去,县里乃至整个州里都不要想,毕竟小心谨慎才能长久。”
西门庆心道:“要是小打小闹,我还真瞧不上,至于销赃的渠道,他还真有几个想法,只是暂时还不能对人言。”
“放心吧刘二叔,一切都在我腹中,你自小心行事,
刘二叔点点头,自回复霍家兄弟去了。
西门庆看了眼他离去的背影,又将眼神移往别处,在仔细想着这件事的利弊,他有心要弄大事,就决对不能循规蹈矩做个老实商人,他要招揽江湖豪客,绿林豪强,除了奢遮仁义的名声,还需要大量的金银做支撑。
他这几日正想找个生钱快的法子,没想到瞌睡就有人送了枕头,虽然冒有风险,但是高风险意味着高回报,只要行事小心些,捞上几年还是没问题的。
再说西门庆销赃的法子,就是他陷害沈钟所用的,贩卖私盐。
在这食盐为百姓不可须臾或缺的必需品,因而历代多实行官府专卖,价格垄断,利润极厚,以来充盈国库,每年所得何止千万。由于官盐昂贵,民间为反抗高价官盐,往往冒险买卖私盐,价格自然比之官盐低贱。
所以历来有官价、私价之分。在宋代食盐主要分三种,即颗盐(关西路所产的解池盐和河东路盐),末盐(沿海地区所产的海盐),川府所产的井盐。
而这私盐的由来,除了有私自制取的,大多都是把持制盐的官吏贪墨变卖的,故此朝廷几次禁止私盐,都收获寥寥,即使刑法严苛,在极高的利润之下,贩卖私盐还是愈演愈甚。
这件事,西门庆只是藏在肚子里,没有和任何人说,毕竟他对贩卖私盐这一行当,还不了解,他还需要在仔细的揣摩一段时间。阳谷乃是大县,在阳谷当中有近十万户几十万人,每日要吃掉多少的食盐,而在这吃掉的食言当中,有多少是私盐,只粗粗的估计一番,都有不下百贯铜钞,若是西门庆能将这等买卖拿在手中,再结合私商勾当,此后便也不再或缺财货了。
私盐贩子通常也是见不得光的,西门庆与他们交易,一来不容易暴露,二来贩卖私盐的也多喜欢珠宝首饰一类的,毕竟数额一大,寻常人没有那么的金银铜钞,他们贩运起来也破麻烦,要知道几十贯铜钱,那可就是不轻的分量。
他自己琢磨一阵后,有通知玳安去将薛永焦挺二人找来,商议此事,毕竟他们二人在投奔自己之前是走江湖的,虽然不曾做过些买卖,但是一定有过风闻,想来能给自己一些不错的建议。
不多时,二人来到家中,西门庆请他二人坐下说道:“薛大哥、焦大哥。我这里有一件大事要做,做得好了万贯家资只是寻常,要是走漏了风声,轻则逃难江湖,重则充军发配,人头落地,不知两位哥哥意下如何?”
第四十六章 私盐()
西门庆话音刚落,焦挺往前站了一步说道:“西门哥哥,你管吩咐,刀山火海,我焦挺自陪你去闯一遭,更别说还有好大的金银入手。w。2”
薛永闻言后,稍稍往后落了一步,倒不是说他对西门庆不忠心,而是他考虑的事情要多一点,“不知道大郎可是要做私商还是要贩私盐?”
西门庆看着二人的反应,心中有数,焦挺忠心憨直,可做一个称职的护卫,而薛永思虑周全,懂得思考,有独当一面的潜质。
笑笑说道:“两位兄弟稍座,你们的心意我都知道了,刚才薛大哥所问,我要做的是私商还是私盐,我告诉你,这两样我都要把持在手中,这样才能有取之不完的富贵,现在请两位阿哥来,就是想听一听你们的建议。”
他二人久在江湖中走动,对于这一类的事情,如西门庆所想,都是不陌生的。但知道西门庆的想法之后,心中颇为震动,哥哥真是个做大事的。
略一沉吟后,薛永说道:“俺沦落江湖时,也多见这一类的,但大都是小打小闹,不成气候,公人若是知道了,有时送些财货出去,也只不理会。现在哥哥你要做的,是要把持县里的这一行当,嘿,这可真不是简单的,抛开私商不说,贩卖私盐乃是重罪,不查则已,一查就如哥哥说,轻则刺配充军、重则人头落地。这其中不知道会牵扯多少人的利益,哥哥要三思而后行啊。”
焦挺虽然憨直,有时说话不经大脑,可也懂得利弊,“哥哥,薛大哥说的也有道理,那帮贩卖私盐的,可比做私商的要狠辣的多。”
西门庆点点头道:“此事我定下了,是一定要去做的,不知两位阿哥可有什么教我的么?”
薛永见西门庆言辞肯定,依照他对西门庆的了解,此事必定再无更改,便道:“私商这一行当,我没个熟人,但却是认识一个贩卖私盐的,江湖上有个诨号叫‘花胳膊’高舜臣,也是有些义气的,哥哥要做私盐行当,我去找他来帮忙。”
玳安听了不住言道:“主人,既然要做私盐勾当,何不问问曾睿、杨彬他们两个,想来他们两个是清楚的。”
西门庆不是没有想过曾睿、杨彬二人,他们二人虽然义气,也投靠了自己,但心里总有些信不过,不过现在想想,有些可笑,自己能相信焦挺、薛永二人,怎么还不相信曾睿、杨彬呢?怎么着都是本县的人,况且他们是实实在在的地头蛇,有些事情知道的比自己清楚。
点点头道:“如此也去请他们二人来,只是要小心,不要走漏风声。”
玳安道:“主人放心,我一贯是口风严的。”
请薛永、焦挺二人吃了杯茶,曾睿与杨彬便到了,“见过西门哥哥。”
“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这般。”西门庆快言将二人扶起。
西门庆见曾睿有些衣衫褴褛,不禁问道:“兄弟这是怎么了?可是与谁起了争执?”
杨彬哈哈笑道:“敢叫哥哥知道,这厮方才在赌坊里耍钱输了,又去勾栏里找姐儿喝花酒,待结账时一文也无,被那老鸨子拦着好一顿羞辱,要是玳安哥儿去找他,怕还要丢好的面皮。”
曾睿别说的老脸一红,呸了一声,“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哥哥前些日子分给你的财货,你不也花个一文不剩么?要不然怎么一个铜子儿也不借给我。”
见他俩人有斗嘴的架势,西门庆赶忙拦住道:“两位兄弟休吵,来了这里,我有一处富贵要说与你们听。”
一听有富贵加身,俩人登时住了,不要看他们两个平日里多有兄弟相随,但都是身无长物的,杨彬还好些,是个细致的人物,怕还有些结余,但也绝不会多,曾睿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物,他所有的家私除了分给自己手下的弟兄,其余的被吃喝嫖赌四个字占尽了。
此时都盯盯的看着西门庆,问道:“不知哥哥有什么样的富贵?”
西门庆请他二人先坐下,缓缓问道:“不知道两位兄弟买过私盐么?”
“私盐?怎么没买过,哥哥你是富家之人,不知官盐昂贵,十几文一斤,有时候还夹杂着石土,怎么买得起,私盐就要便宜的多,粗盐只要五六文,细盐则翻了几倍,要四五十文,至于那上好的青盐,据说细白如雪,俺只听过,却没见过,那价钱也高的吓人,怕要几百文才行,不是官宦富贵,不能用也。”
杨彬听出西门庆话中有话,侧头问道:“哥哥可是要做私盐的行当?”
西门庆反问道:“有何不可么?”
杨彬道:‘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情。”
西门庆笑道:“杨大哥买私盐便就不违犯朝廷历律了么?”
杨彬一时哑口无言,反而曾睿则是满脸的欢喜,“贩卖私盐?真是好大的买卖,不知哥哥要怎么个弄法。”
“却还有几件事要问两位兄弟。”
“哥哥但问,只要兄弟知道的,定然都叫哥哥明了。”
“咱们县里的私盐是由谁把持的,又是怎么卖的。”
“敢叫哥哥知道,咱们县里原来有个大盐商,也是千万身家,手眼通天之辈,县中盐用,不论官私都在他手中操持,后来朝廷蔡京老贼变了盐法,叫那盐商血本无归,赔个精光,此后便再无一人能把持,多由各地商贩变卖,也无有一个统一的。”
西门庆暗道,群雄逐鹿,无有共主,这般才有自己一块肥肉。
“如此这般,若我要效仿那大盐商,将县中官私都把持在手中,不知道几位兄弟可愿意助我乎?”西门庆环视一眼众人,轻声问道。他的声音随轻,可其中之意却重,无人敢小觑。
曾睿闻言大喜,他如何不知这其中的巨大利润,俯身拜倒:“愿为哥哥效力。”
薛永、焦挺不必说,也是翻身下拜,只剩杨彬一人,在西门庆笑看他一眼后,心道:‘富贵险中求,似自己这般,什么时候能富贵。’
“杨彬也愿意为哥哥效力。”
第四十七章 风高浪急()
“杨彬也愿意为哥哥效力。。ん”杨彬高喝一声之后,也翻身下拜。
西门庆看着伏在地上的众人,心中欢喜,赶忙将几人请起,道:“这里的都是知己弟兄,怎么还都行这般的大礼,快快请起,不要折煞了我。”
言到此时,西门庆将于与众人说些细备,商量些对策。
只听门外有人来道:“大郎,咱们家外来了县里许多的大户,说是有事情找你商量。”
西门庆按下私盐的话,奇声问道:‘他们来此处要做什么?’
曾睿嘿嘿一声道:“还能是什么,哥哥教训了沈钟那厮,号为阳谷县第一的好汉,现在那厮又因为贩卖私盐的勾当刺配千里,日后阳谷地面上的事物,还不是由哥哥把持,他们都是要做买卖的,怎么能不来看顾哥哥,奉上几分的孝敬。”
“原来是这般,前几日倒也有人提过几句,自己正当时笑言,没成想他们还聚在一起来了。罢了,就见见他们吧,只是供奉一事,还是算了,都是乡里乡亲的,何必这般如此。”
阳谷当中倒是有不少的酒肆、茶坊、绸缎庄等等的商家,可他们既然能做大,背后定然有人支持,为了区区点末的银子上门吵闹,没来的丢了情分。至于那些小商小贩,倒是没人看顾,可他们身上又能压榨几个银子,况且要是收了还对自家的名声不好。西门庆日后是要做大买卖的,些许的小钱,自然瞧不入眼。
曾睿摇了摇头道:“哥哥果然是仁义的,但事情可不能这般做。”
西门庆问道:‘这是为何啊?’
“哥哥现在是阳谷当中第一好汉,满县里的泼皮闲汉谁不看顾哥哥的名号,哥哥此次要是收取了他们的供奉,那些闲汉偷儿,看顾哥哥的名号,便不敢捣乱,要是不曾收了,不知有多少无赖要上门讹诈,这些事,就是李都头也看顾不过来,他总不能把人都抓了送到牢里去。你瞧那沈钟,先前那般的富贵,不也在市井之间,收取了好些的金银么?哥哥虽然仁义,但这笔钱是要收的,大不了咱们少收些也就是了。”
一侧的杨彬也道:“是啊,哥哥,这些供奉本就应该孝敬哥哥,哥哥要是不取,反倒是便宜的别人。”
“既然这般,那就见见他们。只是先说好,日后这件事我是不耐烦去做的,你们当中选一个出来,为我分忧此事。”说罢西门庆一撩衣袍,翻身出了大堂,玳安服侍在旁,而其余四人,面色各异,紧随其后。
苏则、冯五,乃是县里的衙役,专管县里监押一事。
两人得了县里的公文,心中叫苦,沧州里此地千里之远,道路艰难不说,还多有狼虫虎豹、强盗贼人,一个不慎自己丢了性命,更难的是,现在时值深秋,眼瞅着就是隆冬,到时候大雪纷飞,岂不恶煞人哉?若是冻死在路旁,岂不悲哉?直娘的,就算的走的快,也要两月才能得回。
“沈钟这狗杀才,平时就为祸县中,不给我等好脸色,后陷在狱中,也不见有一文钱来走人情,现在又因为他,在这等的时节去往沧州,真真是晦气,撞着这般的狗才。”苏则口中愤愤骂道。
冯五也是骂骂咧咧,“谁叫你我哥俩时运不济呢,路上那么远,那厮半点的盘缠也无,这叫咱们路上如何得济,总不能使唤自己的金银罢。”
苏则看了看左右,小声说道:“反正那厮现在是个无人看顾的,无有亲眷在此,家中娘子无良,卷了财货投奔了东京汴州城,咱们不如”做个切头的收拾,冷声道:“这般,也省的你我受累。”
冯五眉头皱起,心中有些担忧道:“只怕行不得,这要是叫人知道了,你我可不是耍的。”
“怕什么,这一去山高路远,多的是僻静的地方,你我找个四下无人的,结果了那厮的性命,回转时,就禀明知县相公说他路上害了风寒,死在了外地,又待如何?知县相公总不能叫我俩抬个死人去沧州。”
冯五沉吟一阵,脸色几经变化:“叵耐那厮是个无礼的,到了现在半分人情也不见,还叫你我兄弟受罪,就依照兄弟所言,寻个僻静处,结果了这厮。”
两人商定,各自回去拿了包裹,也不停歇,就此起身。
沈钟也牢中,没想的这般快,只道:“怎么这般急,不如等得明日再走?”
苏则喝骂道:“快闭上你的鸟嘴,还当自己是大官人么?整日威风呼喝,现在落得我们兄弟之手,正所我们兄弟的晦气,从此至沧州怕有几千里地,识相的,你送些盘缠路费出来,也好做爷爷的辛苦钱,要是没有,哼哼,老爷晦气,却也有你罪受。”
沈钟听他说的难听有心发作,可哪敢恶了这两个人,只能拿低做小,赔上笑脸:“两位,我是受了小人的陷害,如今哪里有一文钱,还请看顾往日的情分,王牌官的面皮周全则个。”
冯五一脚将他踹道在地:“你往日有万贯家财,不曾舍得给我兄弟一分,哪里来的情分,还有王牌官,你当我兄弟不知道?你送了那厮好大的金银,却不给我二人孝敬,嘿嘿,你走不走,要是不走,我帮你走。”说罢就是一顿拳脚。
沈钟挨了几拳,忍气吞声,没奈何值得起身赶路。
苏则、冯五冷笑,赶着他出了大牢,行在路上,多有人站在一旁哄笑,“沈钟你不是嚣张的紧么?怎么也会有今日?”
沈钟只低着头,不发言一句。不时有人将石子、菜叶丢他在身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的一日,我要将你们这里杀个精光,才能解去我的心头之气。’他在腹中发着毒誓,苏则在后冷笑,不时踹他一脚,惹的众人喝彩。
待到了城门口,西门庆家中的刘二叔赶了过来道:“两位差爷稍等。”
“你有什么事?“他二人认得刘二叔是西门庆家里的,当下和气问道。
刘二叔道:“我家大郎得知沈钟这厮今日配军,特叫小人送了几分银子来。”
苏则、冯五有些愣住了“这是为何啊。”这两个不是有私怨么?
刘二叔道:“这厮虽然跟我家主人有仇,但我家主人一向是心善的,此去山高路远,不免要有盘缠花销,这十两银子送给两位差爷路上用度,这五两花银,送给沈钟,当做路上的酒水钱。”
苏则、冯五本以为这趟没有油水可得,没想到能在这里讨了彩头,纷纷喝道:“西门庆大官人果然是仁义奢遮的好汉,怪不得能做下大事,刘二叔替我谢过西门庆大官人。“
刘二叔道:“这不算什么。”
沈钟在旁就好似吃了苍蝇一般,先是害怕,后来一听众人称赞西门庆,终究忍不住喝骂道:“我沈钟行的正,站得直,响当当一条好汉,哪用的着他个黄口小儿来假慈悲,滚滚滚,老爷不要你的银子。”
苏则踹了这厮一脚,大好的银子送上门,你凭什么不要,你不给老爷,老爷还不能收了别人的?他便打便道:“刘二叔不要搭理这厮,他是疯了的,身上还带着风寒,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
刘二叔将银子递给二人,摆了摆手道:“两位先不要打,我还有一句话要和他说。”
苏则、冯五得了银子,也不怕沈钟跑了,便走到一旁“刘二叔有什么话只管说,只要不耽误了行程便好。”
“你这直娘的没卵货,你家那个什么狗屁大郎,要你来跟爷爷说什么?”
刘二叔露齿一笑道:“你是个硬气的人,此去沧州,必定要过黄河,哪里风高浪急,还请保重身子。不然岂不可惜了这一条好汉?”
沈钟一听,彻体生寒,一股子的凉意袭便全身,吾命休矣!
第四十八章 花太监与好汉()
“不想几位叔伯光临寒舍,西门庆有失远迎,还请各位不要怪罪。天 籁”西门庆刚进大厅,便朝着众人唱了一喏,又吩咐道:“玳安你个狗才,还不给上了好茶汤招待,怠慢了几位叔伯,看我不仔细揭了你皮。”
“大郎不妨事,我等突然造访,该赔不是的却是我们啊。”搭话的是县里绸缎庄的掌柜,大腹便便,满面的油脂。
西门庆冲他点了点头笑道:“郭大伯这几日生意可好?“
“还算过得去。”
西门庆拱拱手分别与众人寒暄几句,也不谈正事,只是请众人喝茶。这帮人大约有十几个,大都是县中各大商铺的管家之流,也有几个小商小贩的,却不在西门庆的眼中。
众人拿捏不住他的心思,有人先开口道:“大郎你前几日教训了沈钟那厮,还叫他去我等家中赔情道歉,还了几分银子,我们几个心中感激的紧,本想到你家里相谢,奈何店中太忙,一时抽不得空,今日大家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