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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平金高深莫测的笑了笑:“我当然说话算话,过来!”
昌哥儿忍不住好奇心,走到沈平金身前。
“伸出手来……”
昌哥儿乖乖的伸出了手。
只见沈平金拿起他的手掌,在手心画了一个圆,又在圆中画了一个小小的正方形。
“知道这是什么吗?”沈平金指着昌哥儿空空的手心问。
清风二丈摸不着头脑的望着沈平金,这次连他都不明白沈平金是什么意思。
就在他以为昌哥儿答不出来的时候,昌哥儿眼睛一亮:“这是铜钱!”
“不错,真聪明!不愧是沈家子孙……”沈平金夸奖昌哥儿:“你回去告诉你父亲,想要解决问题,只要有钱就行了,我能帮他解决钱的问题!”
“就这个?”昌哥儿有些疑惑。
“放心,小叔叔不会骗你的,你照我原话去说,他一定夸奖你!”沈平金继续装大尾巴狼骗小朋友。
“好……”昌哥儿一高兴,拔腿就往回跑,想要赶快回去告诉父亲。
望着昌哥儿远去的背影,沈平金遥遥呼喊道:“小侄儿,记住告诉你父亲,小叔叔随时等着他上门拜访……”
和暖的风轻轻吹过沈平金身边,让他发丝飞扬,衣袂飘飘,像极了慈航真人座前的金身童子……
“唉……你真是个大忽悠!”清风叹了一口气。
“我忽悠什么了?我只是站在小叔叔的角度上教教他,让他以后不要轻易再相信别人的话!”
沈至刚刚被修理了一顿,昌哥儿跑到他面前去提钱,估计得先挨一顿胖揍,真可怜……
沈平金抬头望了望天,狠狠的伸了个懒腰心想:今天天气真好,太舒服了!
(本章完)
第45章 杨家兄弟()
沈府一行有意外的收获。
沈平金和彭道长原意是将朝廷即将对沈至和沈庄动手的消息稍微透露一点点,以便从中找到对自己下的幕后人,可没想到与沈至的一席谈话让沈平金心里对沈家有了新的想法。
总结出来就内忧外患。
内忧是沈家人心不齐,各有算计;外患是很有可能朱元璋还对沈家还有觊觎之心……
“金哥儿,想什么呢?走啊……”清风见沈平金站着望天不走,奇怪的问。
“不是我不想走,是走不掉啊!”沈平金感慨了一声。
清风误解了沈平金的意思,环视了一番:“有我在,谁敢不让你走!”
在他眼中,沈府就像龙潭虎穴,如果让沈平金呆在沈府,肯定没什么好下场。
看着清风一副戒备的样子,沈平金心中暖暖的,大手一挥:“走……”
管他沈家如何,管他朱元璋怎样,只要自己过得肆意畅快就行!
清风受到沈平金的感染,愉快的跟着沈平金大踏步的走向大门。
今天是他这辈子过得最匪夷所思的一天,从知道自己身世到在沈府与沈至斗智斗勇,一切都像在做梦一样。
不得不说他喜欢这种心跳加速,花样层出不穷的生活……
两人走到大门,蔡有德连忙迎了上前:“金少爷,您忙完了,小的这就去给你开门!”
沈平金收敛了笑意,点了点头,等蔡有德开了门,就走出沈家大宅。
蔡有德一脸笑意的恭送沈平金,沈平金却在走下几个台阶以后扭回头来对着他说:“有德……有得……好好做事,该说话的时候要说话,才对得起主子的信任!”
蔡有德脸色大变,沈平金却已经和清风走远了……
“金哥儿,刚才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蔡有德是管家的人不假,可我们到沈至的院子下人们都被遣远了,他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清风点了点头,蛇有蛇洞鼠有鼠窝,这些大宅子里的下人们有时候会比主子们更清楚宅子里的事,可身为门房的蔡有德领他们去沈至的院子,竟然没有提醒他们情况有异。
也许,是有不知情的原因,可沈平金更愿意相信蔡有德是不想得罪沈至,所以才没有出言警告!
不过转念又想,世界上的事情岂能都尽善尽美?沈至的事情已经算处理得不错,再想要得到更多,就有些吹毛求疵了。
沈平金和清风高高兴兴的离了沈家回白云观,还离得很远就发现芳草站在门里不断的往街上张望,想来是等他们等得着急了。
果然,还没走进白云观,芳草就朝他们跑了过来。
“小少爷,不好了……“芳草一件他们眼泪就掉了下来。
“怎么了?”看见芳草这样沈平金也着急了。
“刚才黄捕头来了一趟,说……说吴婶出事了……”芳草连忙一口气把话说完。
“上次你不是让我打听一下吴婶怎么还没回来吗?正好黄捕头上苏州公干,我就拜托他去吴婶家看看……”清风也皱起了眉,把自己知道的情况给沈平金说了一下。
“黄捕头呢?在哪儿,吴婶出了什么事?”沈平金镇定的问。
“具体出了什么事他没说,他只是让我告诉你如果回来了赶快去找他一趟,事关人命!”芳草和吴婶关系很好,一听见事关人命就急了,坐立不安干脆跑到大门口来等人。
“走,芳草跟我一起去找黄捕头。”沈平金知道芳草也关心吴婶,所以连白云观的门都没进,就转身往周庄的小衙门奔去。
幸亏周庄不大,三人抄小道很快就来到了小衙门。
衙门不像上次沈平金来时安静,不时有人出入,仔细一看都是些有鸡毛蒜皮小事的镇民。
三人上前准备入内,却被一个衙役挡住了去路。
清风连忙上,拽着这个他认识的衙役低低说了几句,衙役才让他们进门。
“你认识他?”沈平金好奇,自古衙门难进小鬼难缠,想不到清风还有这样的门路。
“是师傅,经常让我来找黄捕头,所以就认识了些人……”
沈平金看着办事利落干脆的清风,不由得想起了昌哥儿。
都是差不多的年纪,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几步路的功夫,清风带路来到了黄捕头的屋子,三人敲门进去,却发现黄捕头正坐在桌前拿着一张纸眉头紧蹙。
“你们来得真快!”黄捕头放下了手中的纸,起身招呼。
“我们一听你留下的消息就赶来了,吴婶到底怎么了?”沈平金丝毫不跟黄捕头客气,之前的相处他已经知道黄捕头是一个不拘小节,讲究实效的人。
“之前清风托我寻访一下吴慧娘,昨日我正好去苏州公干,今早回周庄的时候就正好绕道去了趟吴慧娘家,结果……”
“怎么了?吴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芳草关心则乱,没等黄捕头说完就连忙插话。
“芳草,你等黄捕头说完!”沈平金虽然体谅芳草对吴婶关心,可也觉得芳草性子有些急躁了。
“结果我打听到她家……这事还真不知道怎么说!”黄捕头努力的整理了一下思路,才慢慢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今天一早黄捕头从苏州回周庄,就顺道去了清风告诉他的那个叫杨湾的小渔村。
渔村不大,黄捕头本以为随意打听就能找到吴婶家,谁知道连问了好几个人都是脸色大变摇摇头说不知道。
黄捕头觉得蹊跷,逮到一个十来岁的半大小子,威逼利诱才弄清楚怎么回事。
原来杨湾的百姓大多姓杨,据说还是华阴杨氏的后人,几十户人家,守着太湖边祖上传下来的一些田地,靠在太湖上渔猎为生。
吴婶的丈夫叫杨忠厚,名字虽然听起来是个忠厚老实的人,其实从小到大却是一个嗜赌如命、偷鸡摸狗为祸乡邻的泼皮。
自从吴婶嫁给他,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不但要侍奉体弱多病的公公,还要照顾瞎眼看不见的婆婆,就连怀孕生子的时候,都还有讨赌债的人上门逼债。
幸亏吴婶公公在世的时候紧紧的握着手里的几亩良田绝不撒手,所以日子虽然艰难,倒也能活下去。
谁知十几年前吴婶的公公终于病重不治,前脚刚咽气,后脚杨忠厚就将家中仅剩的田土住房全都输了个精光,欠下大笔赌债跑了!
吴婶的公公还没下葬,讨债的就直接上了门,逼着瞎眼婆婆和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赶快滚蛋,还要将吴婶卖到窑子里去抵债。
幸亏杨氏一族作保,那伙人才放宽了三日,答应等老头下葬了再来收账。
杨忠厚虽然是杨氏一族的子孙,可那些年乡亲四邻都被他祸害了个够,再加上大家都不是富裕之辈,想帮这孤儿寡母不但有心无力,还怕之后会惹上一身骚被杨忠厚讹上,所以都眼睁睁的看着吴婶一家倒霉。
吴婶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守着瞎眼婆婆哭了整整一宿,第二天天刚亮就抱着两个孩子去投湖,准备一了百了。
谁知刚落入湖中,听到两个孩子的哭声她就后悔了,就在越挣扎越往下沉的时候,她被一条过路的商船救了起来。
商船是沈家的,吴婶被救起来后,沈家人可怜她的遭遇,帮她还了杨忠厚欠下的赌债,帮她保住了祖屋。
后来沈家的女眷得知她做得一手好点心,干脆就让她到沈家当了个厨娘。
她感念沈家的救命之恩,从那以后就一直留在沈家,只在逢年过节才回家看望婆婆和两个儿子。
十几年的时间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了,吴婶心无杂念的在沈家守着,老家的两个孩子也渐渐长大。
谁知前段时间有人给吴婶捎来了信,说婆婆病重,她这才拿了沈平金给的十两银子回了家。
谁知一到家中才发现,自己被骗了,婆婆没病,是十几年前那个躲债逃掉的男人回来了。
那个男人蛮不讲理,上来就跟吴婶要钱,吴婶不给,他就下狠手打吴婶,说这些年吴婶一直在外不守妇道,不干不净,要不怎么可能养得活两个儿子跟瞎眼老母。
吴婶听罢心如死灰,当下就重蹈覆辙投了湖。
幸亏乡邻施救,将她捞了上来,可她时而清醒,时而昏迷,黄捕头到时眼看就剩最后一口气了……
“混账……”沈平金听黄捕头说完,怒拍桌子大声喊了起来。
他一直都是个有爱心的人,最见不得这样的人间惨剧。
清风和芳草也听得咬牙切齿,怒目圆瞪。
“金哥儿,你等着我去收拾他……”清风忍不住,猛地站起来就准备往外冲。
“等等……”沈平金略一思索,率先冷静了下来,叫住冲动的清风。
“小少爷,我们得赶快去帮吴婶!不然……”芳草眼泪汪汪的拉住沈平金,不知道说什么好。
“帮,一定要帮!而且这次我要一次性的解决掉这个大麻烦!”沈平金当即表了态。
想起那个对自己珍爱无比,恨不得将心都掏给自己的慈祥妇人,沈平金抛却了一贯的冷静,恨恨的对黄捕头说:“麻烦黄捕头帮个忙,能送我们去趟杨湾吗?”
黄捕头微微一笑:“沈家小少爷有求,那是我的荣幸!”
于是几人马不停蹄,到了周庄的埠头,租了一艘宽敞的船,往杨湾疾驰而去!
(本章完)
第46章 回周庄()
船儿像离弦的箭急急的在水面上行驶,船上的众人却仍然觉得慢。
“船家,麻烦您再快点……”芳草心急,一路已经催了好几回。
“小丫头,我又不是水里的鱼,只能这么快了!”中年船夫丁四有些后悔接了这单生意,刚才在船埠见沈平金一行人急急的要租船去杨湾,他狮子大开口,叫出了最高价格。
平时包一艘船到苏州,也就五十到一百文的价格,他直接喊了五百文,整整涨了十倍。
其他的船夫哄笑,都以为这单生意他做不成,可没想到那个年纪最小的公子却认真的问他:“你是最快的吗?”
当时丁四拍着胸口自信满满的说,在场的的船夫就没有比他更快的了。
于是那长得像秀气可爱的小公子二话不说带着另外三人直接上了他的船……
“小少爷,这么慢早知道不给他那么多钱了……”芳草关心则乱,胡乱抱怨。
“别瞎说,我相信这位船家是最好的了!”沈平金笑了笑。
当时在船埠丁四说自己是最好的时候,四周的船夫虽然哄笑,但是却没有人出言反驳说他说大话,足见他确实是有真本事。
“金哥儿,之前你说要一次性解决掉这个大麻烦,不知你有什么想法?”清风刚才的冲劲一过,冷静了下来。
沈平金静静的望着四周不断倒退的景象,心里一边琢磨一边说:“想要解决掉这个麻烦,可文可武,具体要怎么做就要看看那杨忠厚的表现和吴婶的意思了!”
“哦?文的你打算怎么做?武的又准备怎么来?”一旁的黄捕头听沈平金这么一说也来了兴趣。
“若是吴婶愿意,就让他们和离,桥归桥路归路从此不要再有任何牵连……”沈平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离婚在后世平常不过,可在这个时代却是惊世骇俗的行为,更何况说出这话竟然是一个只有五岁的孩童。
“看什么,我脸上又没长花……”沈平金看着正对着自己目瞪口呆的几个人,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
“那武的呢?”
“武的?我让他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不要再出现在这世上……”沈平金言语平淡,黄捕头却听出了森森寒意。
此时此刻,他根本不会怀疑沈平金能不能做到,他只好奇沈平金能做到什么程度……
杨湾离周庄不算远也不算近,丁四虽是个好船夫,但这个时代没有电动机,全靠人力,所以就算一路顺风顺水,赶到杨湾也花了一个半时辰。
上了岸,大家正准备往村里去的时候,沈平金发现丁四站在船上望着他们没离开。
“船家,谢谢你了!还有事吗?”沈平金看出丁四还有什么事想对自己说。
“小公子,看得出你是个敞亮人,今天我船费收得高,那是因为我觉得我值这个钱,不是讹你们……”
沈平金点了点头,想着一路上船行得又稳又快,同意了丁四的说法。
“估计你们在杨湾办完了事还要回周庄,反正我没事,如果你们天黑之前赶得过来,我就在这儿等着免费送你们回去如何?”丁四一脸笑意,他很乐意结交像沈平金这样好说话的客户。
“好,那就麻烦你了!”沈平金轻轻一施礼,这才和众人一起往村里走去。
“小少爷,你干嘛对贪得无厌的船家那么客气?收我们的这趟船钱,平时都够坐上十来回了……”芳草嘟着嘴,沈平金的银钱都是她在管理,每花一分不必要的,她都会心疼。
“芳草,你要明白一个道理!”沈平金想了想,还是决定给芳草上一课。
“世界上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大问题!”
黄捕头在一旁轻轻摇了摇头,本以为沈平金和那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有些不一样,谁知他也只是个相信用钱可以摆平一切的俗人。
沈平金注意到了黄捕头细微的动作,却没往心里去:“丁四开出了高价,但他可以提供最好的服务,我能出得起这份价钱请他,享受了这份服务,所以我和他之间就是公平买卖,你说是吗?”
芳草想了想,好像理解了一些,又好像没完全明白。
“金哥儿,你的意思是你和丁四如今已经银货两讫,他还愿意等咱们到天黑,那就是他仁义了?”清风悟性高些,立马明白了沈平金的意思。
“可是,给他的船钱就是比别人高啊!”芳草不服。
“但人家也没逼咱们坐啊……是咱们急着要来杨湾,所以才必须请他”沈平金耐心的引导着芳草。
“照你这么说,我们花多了钱,还要感谢他喽!”芳草心里已经想明白多了,可嘴上还是不饶人。
“是,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大问题,钱没了可以再赚,可花钱的时候只要值,我们都不应该吝啬……”沈平金向芳草灌输自己的价值观。
黄捕头听完没有出声,轻轻点了点头。
“我问你,人命和金钱哪个更重要?”沈平金忽然问芳草。
“当然是人命!”芳草毫不犹豫的回答。
有钱没命花又有什么用?
“那亲情和金钱呢?”
“应该是亲情吧……”芳草想到把自己卖到沈府的家人,回答得有些犹豫。
“你看,在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称,但不是任何东西都能和金钱比较的。今天在我们心中吴婶最重要,所以就算花再多的钱也是值得的,你说是吗?”沈平金循循善诱,芳草终于羞愧的点了点头。
那五百文钱比起吴婶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而且丁四明码标价,并没有强买强卖,交易结束了他又愿意多等我们一段时间,你说这样的人我对他客气礼貌有错吗?”沈平金把最后的话说了出来。
芳草终于信服的点了点头,看向沈平金的眼神满是崇拜。
就连清风和黄捕头,也细细咀嚼着沈平金话里包含的意思。
其实沈平金的话说的是最简单的道理:每个人总有一些东西,值得自己倾尽全力的付出!
一行人不再说话,各有所思的走进了这个叫杨湾的小村子。
说是村子,其实各家各户住得并不集中,房屋零零散散的分列在一条小河流进太湖形成的湾子中。
房屋大多是土坯房,黄捕头带着沈平金直奔最破落的那一座而去。
还没靠近,就看见有一堆人围在房外正围观什么。
“爹,你不能这样……”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带着哭腔远远传来。
黄捕头一听连忙赶上几步,分开围观的人群:“让让,都让让……”
“去,凭什么让我闪啊!”一个正围观得起劲的小年轻头也没回大手一挥,打掉了黄捕头轻轻触碰他肩膀的手。
黄捕头一怒,抓起小子的衣领,轻轻一提,扔了出去。
“哎呦,痛死我了,哪个王八羔子……”小年轻揉着屁股,骂骂咧咧的正准备爬起来拼命,却看见一个身着官府的捕头正怒视着自己。
“你骂谁是王八羔子?”黄捕头恶声恶气的等着他。
“我说自己,官爷息怒……”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