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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水魔仙生死劫-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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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啊,你先爬上去再说。”他依旧笑着,手里的术法还不忘替她除去前方的积雪。

    她回身继续往前走,忽然眺望到远方的美景,便停下来招呼他道,“哎,你快来,你看那是什么地方,那么美阿。等你娶了我以后,就把锦瓷宫搬到那里去好不好?”

    他走过去,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那个地方其实并不是太远,他笑道,“白雪山阿,那是狐族的地方。不过,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和苏雨晴要,反正他欠了我一个人情。”

    “人情?”她偏着头,皱着眉宇想了许久,便道,“哦,我想起来了,你帮他救过一只小狐狸,用了你的魔灵所救的。可是,我听父君说过,公子深是魔族宿命所定的下一个魔帝,因为你的魔灵特别强大,所以你必须要娶我父君的女儿为妻的。可是你却把魔灵给了一个外族的小娃娃,要是我父君知道了该多生气阿?”

    他却笑道,“也不是很耗费魔灵阿,一丁点而已。奇怪的是,我觉得那个小娃娃长得很像你小时候,所以也就不忍心让她那么去了。”

    “阿深,其实你喜欢我么?”她忽然停下脚步,很认真地站在那里问道,雪色那一刻却成了一幅极美的背景,把她烘托得这般惊天动地的绝艳。

    他看着她,郑重地点点头。

    “因为我是魔族的长公主,你必然要娶我,所以才觉得喜欢我的是么?”她问道。

    他低下头,思量了很久,回答道,“不知道,也许是吧。我自出生以来,便在族中盛传我是下一任魔君的继位人。而魔帝陛下所出也并没有一位是公子,既然要承载着魔族的兴盛的话,我也习惯了听从夫子们所教导的那些道理。反正懂事以来,他们就不断地告诉我将来的妻子必定是你,那为什么不能够喜欢你呢?”

    她又问道,“也是因此,才对我这么好的么?”

    “我想不到有什么理由不对自己的妻子好阿。比如我的父君对我的母亲就很好,为了我的母亲,我父君的后亭这么冷落,你也是知道的。而且为了不让我母亲再受生育之苦,我的父君只有我这么一个孩子。”他说着,抬手替她挡去一支被雪压折的树枝,那么细致那么轻巧,却那么用心。

    她笑了笑,笑容里渗透着淡淡的哀伤,他并不是看不出来,只是不懂得如何去安抚那种哀伤。他觉得自己把所有能够给的都给她了,尽力的把心上的一切都放在她手里,却不知道为何就是走不进她心底。

    一片雪落在他的眉间,她很自然地抬手替他拂去,他们凑得那么近,他却从未对她有过半点逾越的动作。她垫着脚,试着红唇轻轻地靠上他的唇,很温软,像她所想的一样。可是,不知道为何,无论他待她如何好,总觉得这温软始终不会是完全属于她的。

    她重新站好了以后,问他道,“为什么我亲你,你不躲开?”

    “夫妻之间,为什么要躲开?”他问道。

    她又说,“那上回锦珥趁你睡着的时候也吻你了,可是你却洗了好久。算起来,锦珥是你的妾侍呢。”

    “对阿,她是妾侍而已,你是妻。”他回答道。

    她却也只有微笑以对,道,“果然,一切都是因为我是你的妻子是么?”

    他猜不透也想不明白,到底这个回答哪里不对,为何让她如此不悦。后来,她爬到了山顶,望着白雪山,那皑皑的峰峦秀美清丽得宛如女子精心梳理过的发髻,只是看不见隐在雪色之中那些狐族妖媚动人的舞蹈罢了

    。

    他说,“如你所愿,我会把锦瓷宫搬到那里去,等你嫁给我以后,我的后亭不会再有别的妃妾,锦珥也会打发出去的。只有你一个妻子。”

    她却摇头道,“在眉溶国的时候,你不喜欢我那样待在蜃君的怀里,并不是因为你吃醋。你只是不愿意我委屈自己而不快乐地强颜欢笑。其实,如果不是我,换作别的你所认识的女子你也会这样的吧。比如锦珥,你从来不会派锦珥去执行you惑他族男子的任务是么?因为在你的心底,你觉得女子就该被好好保护起来,对么?”

    他闻言,皱了皱眉,仔细思虑了几分,道,“的确,我很少有要用美人计这样的想法。”他说着,又转折道,“但是,这与我们的婚事又有什么关系么?”

    “怎么没有,你是因为我是女子,是你的妻子,所以才处处保护我,对我好的,却不是因为我最期待的那个缘故。”她说道。

    他却笑了,说,“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她好奇地问道。

    “我娘亲一生气,我父君就会对她说的话。”他说着,眸光有些闪烁,却还是走到她的身边,伏在她的耳畔,低声道,“你听好,我只说一遍。”

    她很认真地,凝住了呼吸。

    他在她的耳畔,轻轻地说了那三个字。但是却被那一道尖锐的叫声所扰,他和她一并回眸,望见锦瓷宫的内侍布成两队,好大的阵仗,守在他二人周围。其中一个为首的,恭恭敬敬地拜在他的跟前,道,“公子,魔君有令,请公子速速回锦瓷宫一趟。”

    他皱了眉宇,撇下那句她没有听清的话,同那些人急急地赶回了锦瓷宫。锦瓷宫的女主人病逝于那一年。那一年,他伤心欲绝,她陪着他,却见他一言不发,日夜借酒浇愁。她搬来了魔族皇宫里最好的酒,可是酒与他而言,只是愁。

    次年开春的时候,妖族的苏雨晴来了,亲自谢过当年救治了她的狐狸小娃子的几位魔族贵胄。自然也递了拜帖去锦瓷宫,见苏雨晴的却只是公子深的父君,他依旧消沉在后院。不曾想苏雨晴带来的那只狐狸顽皮,变着法子的四处乱闯,闯到当时公子深所在的别院,打翻了公子深新做好的瓷瓮,连带着翻了那些彩墨,将一身白毛染成彩色。

    她从他房里出来,正巧见了这狐狸乖张可爱的模样,便道,“他说你眉眼像我,可是这狐狸身,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呢?”她俯身去抱起那只狐狸,试着擦了擦它身上的彩墨,却竟然丝毫都擦拭不掉,她正奇怪,道,“你这狐狸,分了他的魔灵还不够,却竟然还要分了他素来喜欢的彩墨。是不是阿深喜欢的东西,你都要分一些去,才肯罢休。”

    狐狸尾巴在她怀里得意地扬了扬,她遂打趣道,“那他说他喜欢我,你要不要把我的模样也分一些去呢?”

    那原本也只是个玩笑话,却不曾想素来大门不出的公子深,竟然跨出门来,眼光落在她怀里的狐狸身上,竟然不着意地淡淡笑了起来。她也不知道是多久,再没有见过公子深温文尔雅的莞尔一笑,如今看来,竟还是这般明媚动人。

    她抱着那狐狸走过去,道,“阿深,你喜欢这狐狸阿?”

    “喜欢阿。”他说着,抬手抱了过来。

    她却道,“原来酒没有用,狐狸才有用。”

    他闻言,轻叹道,“母亲已逝,哀伤徒然。想来,她并不愿我如此。”他说着,却没有注意到怀里的狐狸调皮地用纷嫩的舌尖舔他的脸,她的口水湿湿地融化了皮毛上的彩墨,竟然也沾了他一脸。

    她看着好笑,他却丝毫不察。

    …本章完结…

第二百一十一章 偏爱狐狸() 
苏雨晴找到后院来的时候,正巧遇上公子深满脸彩污地抱着那只小狐狸,苏雨晴还觉得十分抱歉,上去便连连和公子深赔礼道歉。一旁的她却开怀笑道,“妖王不必客气,你不知道我们公子深是多久没有这样开怀过了,还亏了这只小狐狸呢。”

    苏雨晴讷讷地道,“这狐狸自幼顽劣,大抵也是承了公子的灵力,也比别的狐狸娃娃聪明一些,成日就是闹个没完,倒是扰了公子清净。”苏雨晴一面说着,一面抬手去公子深怀里扒狐狸,又道,“我这便带它走。”

    苏雨晴的话音才落下,那狐狸爪子深深地嵌在公子深的衣襟上,尤其用力。苏雨晴狠狠一扯,却扯裂了公子深衣襟上漂亮的青翼刺绣,苏雨晴慌忙松手,那狐狸倒是又得逞地趴在公子深的怀里,还用头蹭了蹭公子深怀中的温度,甚是享受。

    苏雨晴忙道,“这,坏了公子的衣裳如何是好。”

    她在一旁笑道,“妖王莫急,他这身衣裳穿了这么久,也该换洗了,尽是酒气。难得你这只狐狸倒不嫌弃他脏臭。其实,依着妖王的意思,狐狸是公子深所救。按着你们狐族的规矩,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不是么。既然狐狸喜欢公子深,公子深也喜欢它,不若留在锦瓷宫,等养大了,就纳入后亭好了。依我看,她的品相可不差。”

    苏雨晴被她说得一脸尴尬,这可是她们狐族最出色的一只小狐狸,将来是要承袭她的妖王之位的,她可怎么舍得。

    公子深便道,“妖王不必听她胡说,她就喜欢开玩笑。”他说着,偏过头来对着她道,“我不是与你说过,若是我娶了你,就会散尽后亭的。你怎么倒这么着急给我找妾侍呢。不过是因为我有孝在身,婚事需得延迟,并不是我没有诚意,你可是生气了?”

    因为苏雨晴在场,她到底是女儿家,颇有些娇羞,遂道,“你说什么呢。我不过是喜欢这只狐狸,见你也喜欢它,所以才想把它留下的。”

    公子深闻言,抬手轻轻地拍了拍狐狸头,亲手将狐狸交还给苏雨晴,道,“妖王好生照顾她吧。等来日,她长大成人,我还想去看她的成人礼。”

    苏雨晴笑了,说,“这小丫头能得到公子深的亲睐,确然是她的福气。”

    公子深淡然一笑,便道,“可起了名字?”

    苏雨晴摇头道,“还未曾,狐族的规矩,是行了成人礼以后才起名字的,届时如果能得公子深赐名,那便是莫大的福分了。”

    公子深便道,“那就等到时候再说吧。”

    苏雨晴闻言,自是礼仪周全地抱着狐狸走了。那狐狸落在公子深衣襟上的爪子印倒是很深,他垂眸看了那爪子抓破的痕迹,却没有丝毫怒气。眸光又扫过地上碎得七零八落的瓷片,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一旁的她还踩着刀尖,取笑道,“哟,今日心气倒是很顺么?若是换了过去,谁动了公子深的瓷器,好歹也得罚下一层皮来的。”

    公子深却道,“那个瓷瓮的确做得不好,若是狐狸不把它拍碎了,我自己也是要砸的。”

    她又说,“那你倒是与我说说,那狐狸你可是真的喜欢?”

    公子深想也没想,轻轻嗯了一声。

    她又道,“那你又是为什么喜欢那只狐狸的?”

    “有什么为什么,就是看着顺眼,觉得可爱阿。抱着手里也挺暖和,眼睛生得漂亮,毛亮也顺,爪子够锋利,鼻子最灵敏,竟然还知道我那么重酒气下,衣襟里藏了块糖,你知道了吧,它不肯走就为了那颗糖,我趁苏雨晴没注意,偷偷塞给它了。不然它哪里肯就跟着苏雨晴走呢……”

    他说起一只狐狸来,竟然如数家珍,滔滔不绝,眉眼也雀跃起来。她遂拉着他的手臂,摇摇晃晃地撒娇道,“看吧,看吧,你说一只狐狸的好,都比起说我的好来得多了许多呢。”

    “萦鸯,你这是要拿自己堂堂魔族公主的身份,和一只狐狸比么?”他忽然停下来,认真地问她。

    那一刻,她默默地望着他。她从来不知道一向温润如玉的公子深,竟然会生气。她很确定他是生气了,眸子里沉淀着冷静肃然与素日里的温雅文静大不相同,至少是第一次让她觉得冷。可是,她却不想因为他的生气而服软,或就此罢休。如他所说,她是魔族公主,她不懂得示弱,尤其是在一个一向宠她的人跟前。

    她说,“你终究还是说不出为何喜欢那只狐狸,可是你说你喜欢我的时候,原因那么明确,因为我是你的妻子,对么?”

    他果然还是因为她的这一番话皱了眉,他说,“好了,萦鸯,不要无理取闹好么?”

    她淡淡说道,“的确,连我自己也觉得这件事同你争论,是在无理取闹。我其实也不是一定要争赢什么,只是希望你看清你自己的心。”很少有人能够看穿他,有时候他的计策连他的父母也觉得出乎意料,当然除了计策以外,他的感情也鲜被人知,那副永远温柔谦和的模样,还以为这世间的忧愁与他无关,这世间的愤懑也与他无关。

    然而,她却对他说,“你这样的人最为情冷,待谁都好,待谁都重,却没有一个是最好最重的人。你且问问你自己,你肯为魔族舍命,可敢为谁舍了你的心?”

    她不曾想,后来他的确为她舍了心,但终究也不是真正舍心,只是借她一用罢了。然而,她的这番话却不是真的伤了他的心,而是点醒了他的心,以至于他并不想承认。他拂袖离去后,时常站在锦瓷宫的最高处望向白雪山,偶尔会想起那只小狐狸。他以为也只是他的母亲去后,心上空落,一时起了兴致豢养个宠物聊以打发时间。

    她为他找了各种奇珍异兽来,终归没有他能够看得上的。她也早就看破了,却还是为他做了这么一番事务,也终于把爱上他的念想绝了个彻底。她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对他动心,只是她太聪明,聪明的保护自己不轻易爱上不是彻底爱着自己的人。

    可是,她又怎么会想到,当爱真的发生的时候,对方的爱与不爱,却不是那么紧要。紧要的只是那一腔管也管不住的情感,非要往那个人身上泼去,像拦不住的一场暴雨,只为他一个人而下。那便是她真正遇上了瑾誉以后的事儿了。

    然而,这场梦里始终是没有出现过瑾誉。梦境的尾声,是多年后,至于多少年,却并不知道。反正是很多很多年以后,公子深娶了她。她披着魔族盛世红妆坐在那顶奢靡的花轿里摇摇晃晃地嫁到了迁至白雪山的锦瓷宫,他的后亭里果真只有她一位王后。

    白雪山无尽的落雪深处,那静谧的红梅林,窜出一只七彩斑斓的狐狸,像极了当年打翻了公子深的彩墨的那只。她走过去,低头和狐狸打招呼,狐狸却还不会人语。他从她身后缓步走来,走到她近前的时候,眸光落在那只狐狸的身上,终究没有半句言语。

    然而这一幕,其实无需言语。因为她已经看到他眼底久违的欣然,她问他道,“反正从前你也一直想要一只宠物,无奈天南地北却找不到你合眼缘的。你看它自己一个孤孤单单地在这红梅林里流窜,怪可怜的。一定是苏雨晴走的时候,忘记带上她了吧。”

    “那就带回宫里吧,反正宫里地方大,不会委屈了你。”他说着,俯身下身来,修长的手指划过狐狸的唇边,被狐狸的舌头轻轻舔着,他的唇又不自觉地上扬。

    她就在他们身侧,却不知道为何总有一种孤独感,仿佛他与狐狸才是一个世界的。彼时,寒风萧瑟,拂落的红梅落在雪地里,白与红的撞击,苍然的格外苍然,鲜艳的格外鲜艳。好似她站在雪地里,他却怀抱着那只狐狸,生怕冷了她一般。

    她走过去,像是强自挤入他们的世界,挽着他的手道,“你别走那么快,我可冷了。”

    他停下脚步,单手托着狐狸,另一只手取下身上的披风,递给她道,“好好披上,别着了风寒。”另一手却已经把狐狸再往怀里揣了揣。

    他待她的确好,什么都舍得给她。他的披风,带着他的体温,暖和着她的身上,却没有暖到她的心上。因为最温暖的地方,他留给了那只狐狸,她与他逗趣道,“你把你的心都给了这只狐狸。”

    他却笑道,“你说什么呢,不过是一只狐狸,我怜它弱小罢了。”

    从前怜它弱小,你把魔灵都分给了这只狐狸。她这样想着,却没有说出口,只道,“和你开个玩笑呢,我还不知道它是只狐狸么。不过,若是苏雨晴回来寻,你可把它交还给苏雨晴呢?”

    “那也问问它可愿意再跟着苏雨晴了,连自己的族人都能落下,真是!”他竟然为了一只狐狸,抱怨了一族妖王。关键是,他何尝抱怨过谁,抱怨过什么。

    她没有说话,淡淡笑道,“公子可记得当初娶我的诺言,你的后亭可只能有我这么一个妻的。”

    “自然不会忘。你怎么忽然唤我公子,不是都叫我阿深么?”他说着,笑了笑。

    她摇头道,“没有,就是忽然想提醒你一下。”

    他却说,“你在担心这只狐狸么?它还这么小,待它可幻化人形的时候,你我都老了。恐怕要做个养父母,替它寻个好婆家了。”

    她低着头笑了笑,柔声问道,“阿深这话,是要与我白头偕老么?”

    他便说,“不然呢?或者你肯给我生个孩儿,将来就把狐狸许给我们的儿子也不错的。”

    她娇羞地埋下头去,一直默默地跟着他的脚步,一步深一步浅。

    梦境在此处戛然而止,梦里的萦鸯依然是公子深幸福的妻子。然而,梦醒后的萦鸯却并不留恋这个梦境,她望着公子深笑道,“你看,如果当初一切都按着我父君的安排,现下的我们也许就如这个梦里的我们一般。不过,这世上原就没有早知道,更不会有后悔了就可以重来这样的事儿。尤其是在你我之间没有。”

    公子深点头,叹道,“萦鸯,若是我说,我也会遗憾,你信么?”

    萦鸯点头,又看着彩嫣,见她眸子里的泪水已然湿了面颊,她却走过去,抬起衣袖拭干她的脸,道,“你终究是不够成熟,也许就是因为你的这份稚嫩,才使他格外看重吧。”

    彩嫣含泪道,“你的梦境里,不是预示着你终将成为他的妻子么。好了,我知道了,我会挑个时间走。”

    “走?去哪里?白雪山?”萦鸯笑着,又道,“他果真会把锦瓷宫搬到白雪山去的,可能魔族就要失去一个魔帝,倒是你们妖族的造化。”

    “人你也要,我家你也要阿!”彩嫣一边哭,一边怒吼道。

    萦鸯回眸望着公子深,道,“你果真喜欢这样心思简单的姑娘多一些,只是难免要让你头疼一些。从前,我或许就是从不让你头疼,才没有最终走到你的心里去的是么?”

    “不是,萦鸯,我其实……”公子深正打算解释,却还是被萦鸯打断道,“不要说!我知道,你这个人,一贯的不愿意伤害任何人。可是如果你决定要伤害一个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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