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祸水魔仙生死劫-第10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子羌说着,眸光望了望手边的阿鲁熙,抚摸着阿鲁熙的头发,颇为慈爱地说道,“那炎魔家的小姐同我们阿鲁熙算是相识,哭哭啼啼地找花精的时候,恰恰被我们阿鲁熙遇见了。阿鲁熙便帮着一同找,炎魔家的小姐才说其实她只要集中灵力就可以看到凤仙花精在哪里了。”

    紫瑛见夜子羌手边的茶盏空了,阿鲁熙手里的风莉糖也吃的差不多了,便一面偏身吩咐侍婢去取茶和糖来,一面对着夜子羌说道,“那不是很好,可是我们阿鲁熙帮着那炎魔家的小姐寻见了凤仙花精了呢?”

    夜子羌遂叹道,“寻是寻见了,好在那日魔帝陛下并不在秋和园,是那个璃泪魔妃独自在秋和园里,两个孩子找到她的时候,她正握着凤仙花精的三缕生魂在手中呢。因为阿鲁熙莽撞地带着那位小姐闯入的缘故,还挨了几板子打。但是回头想想,倘或那天阿鲁熙和炎魔家的小姐并没有硬闯,而是按照规矩请见璃泪魔妃的话,可还能够取回凤仙花精呢?”

    阿鲁熙听夜子羌说到此处,便握着夜子羌的手道,“娘亲莫忧心,阿鲁熙虽是挨了几板子,但平日里都有和父王一处练习,所以并没有多疼。只是可怜了炎炎姐姐和她的小花,那小花精受了颇重的内伤,如今还只能以植物的形态勉强维持性命,所以我们也很难知道究竟在我和炎炎姐姐到秋和园之前,那个璃泪魔妃到底对小花精做了些什么。但是我的母亲和炎炎姐姐的母亲都一再告诫我们不可再提及此事了。”

    紫瑛闻言,静静地望着夜子羌,夜子羌便道,“其实,我们都知道那位璃泪魔妃肯定是有古怪的。但是魔帝陛下现在对她格外恩宠,先不说思缕魔妃已然搬离了魔宫,就说从前那位衡颜魔妃也是颇为受宠的,为陛下诞下了两位公主,可是她自己养的水仙花也忽然不见踪迹,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法子得知是丢在了璃泪魔妃现在所住的秋和园里,便自己去寻了。可你猜结果如何?”

    “如何?”紫瑛问道。

    夜子羌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如何的,但听凼风殿的几个小婢子嚼舌根,那天衡颜娘娘是趾高气扬的去,灰头土脸的回来。好似是魔帝陛下急匆匆地赶回秋和园,训斥了衡颜娘娘一番,说是不过几株水仙,却也不愿让着璃泪魔妃。但说到底,哪边有理其实是明明白白的,可是敌不过魔帝偏爱一方啊。魔帝曾说,若是璃泪魔妃现下喜爱天生的明月,他也敢同天君讨要。”

    夜子羌说罢,阿鲁巴航遂也跟着叹道,“唉,说来说去,如今公子深也不在此处,聂之魔君的心系在氤浅公主的肚子上,而其他的魔君长老大都不敢与魔帝背道而驰,即便心中早就有所不满,大都在魔帝跟前阿谀奉承。也并未有哪一位敢直言这位璃泪魔妃的不是了。”

    紫瑛闻言,冷笑道,“果真又是秋和园,看来璃泪魔妃对于花族的妖精还是不一般呢。但是,那又如何呢。她到底是个凡人,难道偌大的一个魔族就没有敢拿下凡人的英雄了么?”

    阿鲁巴航又道,“杀一个凡人其实也不过是弹指间的事儿,何况魔族里并不是没有勇敢的死士,只是魔帝陛下现下不仅仅是护着她而已,甚至把不属于她一个凡人可以承受的修为和灵力都给了她,为了让她的身体能够承受,日日去同仙灵族讨要缇仙果,每三千颗缇仙果换一块魔族的领地,现在换取的虽都是墨海南岸的一些流岛部族,但终归是在以领土子民换取的,只怕这样下去魔族终有灭族的一天。”

    紫瑛便取笑阿鲁巴航道,“你最近倒是十分鞠躬尽瘁,都开始担忧魔族的荣辱灭亡了么?”

    “瑾誉殿下临行前,要阿鲁巴航尽心竭力地为幻焰长公主思虑,即是如此,我也就不得不站在魔族长公主的位置上思虑得多一些了。”阿鲁巴航说着,又挽起夜子羌的手道,“其实,仙灵族的缇仙果的确是个好东西,三千颗换一亩地,着实是个便宜事儿了。若不是还敬畏着点魔帝的修为与在外的盛名,一般人仙灵族也不一定应允了呢。”

    “听你们说了这么多,我就觉得我更应该要去了。”紫瑛不咸不淡地说道,抬手扶了扶鬓边的银簪子,蝶翅随着紫瑛悠缓的步履而颤抖,一双绿宝石镶嵌而成的碟目之下悬着一串赤银镂空的灯笼吊坠,摇摇曳曳地映在紫瑛的侧脸,光华曼妙。

    夜子羌却还是不死心地规劝道,“我们同您说这么多,其实是想说魔帝陛下如今的心中只是惦记着那个璃泪,只怕是谁的话都听不进了。倘或我们执意与那个璃泪作对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瑾誉殿下的意思是……”

    夜子羌说着,侧目去看了一眼身旁的阿鲁巴航,阿鲁巴航遂道,“若是说幻焰长公主殿下一定要和那位开战的话,阿鲁巴航自然是奉陪到底。但,依着瑾誉殿下的意思,还是希望能避则避,一切等到瑾誉殿下回来再论。”

    紫瑛抬手,两指夹着那张倾花殿来的帖子,摇了摇问道,“如今是我们想要避就可以避得了的么?”

    夜子羌遂道,“也不是说不能够避,倘或公主殿下应允的话,装个病其实也不算太难的吧。”

    紫瑛摇头道,“装病这个伎俩留到下一回吧,我果真有些事要同她讨教一下。何况我的荧鸯姐姐也去了,不能够独留她一个人独自面对。”

    “即是如此,那么我们便听从殿下安排了。”阿鲁巴航说道。

    这一日的天光不错,其实也的确很适合安排个小宴,墨海里波澜不惊,平静得宛如一块无暇的墨玉,而那些魔族妖娆婀娜的女子就宛如嵌在墨玉之中,步履优雅,频笑动人。然而,倾花殿的女子更为多姿,但无论如何姿彩动人却都一定敌不过魔帝苍梧空肆身边坐着的那个女子。

    璃泪,不知道她是不是为了迎合这个名字,特地在眼角缀了一颗水晶泪作为装饰,衬得她的容颜愈发的光彩照人,婉约妩媚。她现下坐的位置,从前一直都是思缕魔妃的,如今她倒是没有丝毫如坐针毡的感觉,反而是如此心安理得,好似她果真就是花神凝珀,而是从前的那位思缕魔妃夺了她原本的幸福。

    她这副姿态到底是让众人有些敬畏起来,就连传闻之中那个与她不睦的衡颜魔妃也是低眉顺眼地坐在她的左下位,而之前与她还算和睦,后来却不知为何闹掰了的那位静安魔妃也是不情不愿地坐在右下位,但到底还是摆了忍气吞声的姿态。这样看来,这位璃泪魔妃的位置算是坐稳了。

    然而,等到紫瑛姗姗来迟时,却并没有按照礼制将她的座位安排在长公主的上位,反倒是荧鸯坐在那里。紫瑛的位置竟然与魔族七公主晚雨和八公主宁奈靠的颇近。自然,阿鲁巴航和夜子羌也是随着紫瑛入座的。

    阿鲁巴航和夜子羌带着阿鲁熙先和各位公主都问了安,各位公主又同紫瑛问了安,于是被打断的八卦会场,又瞬时重新热闹起来。其中自然少不了晚雨和宁奈的舌根。

    晚雨端着酒盏,靠着宁奈声音不大,却也不小,恰恰落入紫瑛的耳朵里。晚雨说道,“听说你丢了一盆八角菊么?”

    “可不就是,我最喜欢的一盆,我去问了星华,你猜星华是怎么说的?”宁奈说道。

    “嗯?星华?为了一盆桔花,你果真去找了那个占卜师星华么?”晚雨惊呼,又道,“那星华怎么说的?”

    “说,一定就在秋和园咯。”宁奈叹道。

    晚雨便说,“唉,其实这个答案现在还有谁不知道的呢,你根本没必要去问星华的。那个占卜师不是最近刚刚爆出一个新的奇怪的嗜好,要女子的一夜来换占卜一卦么。你好歹是堂堂的魔族公主,你该不会真的委身于他吧?”

    “他配么?”宁奈冷冷讥笑道。

    “那……”晚雨又问。

    宁奈便说,“他想着我宫里的一个小婢子很久很久了,所以呢。反正那个小婢子也很喜欢星华,她自己都不在乎,我在乎那些做什么呢。”

    晚雨轻轻一咳,又转了话锋道,“那星华可说了如何跟那位璃泪魔妃要回你的桔花来呢?”

    “我没问,难道我还不知道么,肯定是要不回了。衡颜魔妃那盆凤仙花不是至今没个定论,我小小的几朵桔花,还敢跟她要么?难道要让父君将我发配边疆不曾,其实去了边疆也没有什么不好。只不过,我不愿意她得逞罢了。”宁内不甘心地说道。

    晚雨也点头道,“谁说不是这个道理,她就是想把我们一一都除去了。不过,总是坐以待毙也不是个法子。她那样的心气,倘或知道我们怕了,难道还不会得寸进尺的么?”

    晚雨和宁奈正说着,前方高座上的那个璃泪魔妃竟然会离了魔帝苍梧空肆的身边,举着酒樽缓步走下来,走到晚雨和宁奈的座前,冲着她们道,“听说,二位公主私下对我有些看法,其实不如当面说出来,我们好解决。倘或,你们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够好,我也会听得进意见,好生改一改的。”

    晚雨却也不起身,只是手指在杯沿划过,故意沾了些冷酒在指尖,又故意装作找帕子的模样,低着眉眼不看她。倒是宁奈,约莫着是失去了一盆心爱的桔花,心上不大爽快,便也没有控制住情绪,道,“不敢,谁敢挑璃泪魔妃的错处,何况就算挑了又如何,总归魔妃不会改,改的却是我们!”

    璃泪闻言,温温婉婉一笑,眸子里却闪过一道狠戾之色,稍纵即逝,却偏偏落入一旁紫瑛的眼底,紫瑛清了清嗓子,眼光飘向晚雨。晚雨会意,拉了拉宁奈的衣角,道,“你快帮我找找帕子,我的手指湿了,需要擦擦。”

    。。。

第二百二十五章 破碎的荧鸯() 
秋和园的夜色完全被那些映衬着夜明珠之光,交错着的琉璃杯,玉瓷碗所渲染,墨海的波澜也泛出了霓虹般的光彩。璃泪顶着一张花神凝珀绝世倾城的容颜,身上那一袭金丝为线,穿过四季百花绚烂地开在她长长的后裙摆上,宛如一把绝代芳华的扇子,每拂过一处,都拖沓着袅袅香风。

    璃泪望着宁奈的眸子轻轻一转,流光顾盼地扫到高座上的魔帝,那一双瞳孔闪亮得夺了满室的夜明珠之光,几乎不能够令人直视,哪怕只是余光。然而,紫瑛的余光划过璃泪的容颜,缓缓起身,执起酒樽,笑道,“今夜的酒果真是好喝,宁奈妹妹一定是贪杯,这会子喝多了。不如让我陪璃泪魔妃喝上三盏如何?”

    璃泪回身来看着紫瑛,仿佛是在迟疑,紫瑛却钻了她迟疑的空子,低头对着晚雨道,“堂堂公主喝醉了成什么样子,还不快快扶你的宁奈妹妹下去,好生照顾着。”

    璃泪闻言,笑道,“我的秋和园南殿那处倒是可以小憩一会儿,那里安静。不如就请晚雨公主快快将宁奈公主扶到那边去吧。”

    紫瑛遂又客客气气地笑道,“南殿是璃泪魔妃的地方,怎么好挪用。何况,喝醉的时候,总是更想念自己惯常睡的床多一些的吧。”

    晚雨也不傻,赶忙补充道,“幻焰长公主说得对,宁奈原本就很认床

    。”

    璃泪闻言,遂淡淡笑道,“既是如此,那二位公主请便了。”

    晚雨赶忙拉着宁奈离开,璃泪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唇边忽然扬起了一抹诡秘的笑容,这种笑容让紫瑛不寒而栗。紫瑛执起酒樽,做了一副先干为敬的架势,却被璃泪拦道,“这个酒是取的东海龙王的舌头炮制而成的,味道不一样一些,但是就算再好喝,也不可贪杯,还是留着些肚子尝尝我亲自熬的汤吧。”

    “东海龙王的舌头?”紫瑛闻言,手微微一颤,酒落了两三滴在案上,那色泽殷虹如血,气味甘中带猩。

    璃泪却不以为然地笑道,“原来长公主殿下并不知道啊,因为前阵子东海龙王带兵攻破了赤地魔族的领地,我魔帝陛下亲征,单挑东海龙王。结果龙王输了,按照赌约,他必须拔下舌头来给我魔帝陛下泡酒。他一个堂堂的老龙王竟然还敢出尔反尔,所以我就抽出一只手来,帮了他一把。”

    紫瑛闻言,如遭电击般,呆滞在原地,怔怔地只是望着璃泪,仿佛看穿了那双璀璨夺目的瞳孔之下,深藏着的阴狠无情。而这种阴狠无情,就像是当初的黎彤曦望着夏紫瑛时的目光,一模一样。

    璃泪明显看出了紫瑛被震慑到,遂故作紧张地问道,“是不是我把长公主殿下吓到了。其实,前天我并不曾想要拔下龙王的舌头的,我觉得有些事适可而止,我还劝了魔帝陛下,可是魔帝陛下说对待敌人决不能要心软,是遵着魔帝陛下的旨意,我才的如此重手的。”

    紫瑛听到此处,抬眸望了望高座上的魔帝,一副泰然自若,理直气壮的模样,遂又垂下眉目来,叹道,“前天,瑾誉哥哥前脚走,你们后脚就开始羞辱神族了么?”

    “长公主殿下是不是担忧这样一来,会影响到你和瑾誉殿下的亲事?其实依我说,若是瑾誉殿下真心想要娶你的话,一定会排除艰难万险来娶你的。不过是拔了个龙王的舌头,难道说长公主在瑾誉殿下的心中还不如一根舌头么?”璃泪说着,举杯饮下,仿佛天下绝伦的美味。

    紫瑛握着酒樽的手指泛了青,青得骨节分明。她并不是觉得这件事瑾誉摆平不了,只是也许得耗费他一些时间,毕竟以灵力为龙王重新生出一条舌头是一件极为损耗修为的事情。更重要的是神族失了颜面,要如何补回呢?紫瑛光是想到这里,就头痛万分,但她知道他是瑾誉,他的法子也的确不是紫瑛轻易能够想得到的。

    紫瑛想到此处,回身望了一眼坐在她身后的阿鲁巴航夫妇,他们二位也是一脸震惊,久久无法平复的神色,可见他二人也是并未得知此事。思及此,紫瑛对于眼前这个璃泪,又另眼相看了几分。

    紫瑛只是恨,这个璃泪分明是故意挑起神魔之争,分明是故意要让魔帝众叛亲离。紫瑛忽然抬起眸光,与璃泪四目相对之时,璃泪的眼中却带着轻巧的笑意,好似是与紫瑛宣战的挑衅。

    紫瑛并不是怕了她,只是忽然想起今日来这秋和园还有另外一个缘故,于是抬眸去看坐在高位上的荧鸯。没有风夜芜相陪的荧鸯略微显得憔悴,她原本就沉睡多年,在画舫上将养了些时日,元气虽有些恢复,但终归还是弱了些。

    荧鸯也恰巧发现了紫瑛的目光,望了过来,缓缓起身走向紫瑛这处。璃泪却忽然说道,“荧鸯长公主殿下,若是有什么话同我说,且站在那处等我过去吧。您在我眼中,可是魔族空前绝后的长公主,您为魔族立下的汗马功劳,不会再有超越的了。我岂敢劳烦您的大驾呢。”

    荧鸯闻言,倒是莞尔一笑,她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对于璃泪这一番似褒似贬的话,荧鸯倒是轻轻松松见招拆招了,不紧不慢地说道,“若是说空前,我也就受了,绝后未免说的太早了,而且绝后的事儿,你我也未必见证的了。不过,璃泪魔妃对我这样的赞誉,我还是谢谢魔妃赏识。别说魔妃要我走几步路,就是让我扶着您慢慢地回到您的座位上,我也是必须的,您是我父君的妃子,也就是我的庶母,敬您爱您是我的本分,您说对么?”

    荧鸯一面说着,一面已然走到璃泪的身边,抬手虚扶着璃泪的手腕,缓步走向璃泪的高座,眸光扫过魔帝之时,毕恭毕敬地问安道,“荧鸯多日不见父君,父君的气色果然好了许多,征讨东海龙王一事,的确是大快魔心

    。”

    璃泪在一旁赶忙附和道,“可不是么,我听说赤地魔魔王夫妇一直寄居在桐桦殿,如今领地也讨回来了,面子也挣回来,赤地魔魔王夫妇倒是可以安安心心地回去自己的领地了。”

    紫瑛在下方,顿时心下了然,原来璃泪安的是这样的心思。紫瑛勾着唇,笑道,“反正父君已经把领地为赤地魔魔王给讨要回来了,那么赤地魔魔王夫妇就更不必急着回去了,我这几日一个人闷得慌,好不容易讨来赤地魔魔王这样好的对手,且多留他几日吧。夜子羌也怀着身孕,独自让她回去领地,魔王必不放心,我也很喜欢阿鲁熙,倒不如都留下来才好,桐桦殿也热闹些。”

    魔帝苍梧空肆听了紫瑛的这么一番话,便道,“那也好。”

    紫瑛遂又安然坐下,可是魔帝苍梧空肆却忽然发现紫瑛的座位并不是长公主该有的座位,遂问道,“你怎么坐到那么下面去了,那是长公主殿下应该坐的位置么?”

    璃泪便皱着眉,眼角飘向一旁的侍婢,那个侍婢立刻跪下来,请罪道,“都是小魔该死,小魔并不识得这位长公主殿下,小魔以为只有一位荧鸯长公主。”

    璃泪便赶忙陪笑道,“哎呀,都是我不好。”璃泪一面说着,一面极尽柔媚地靠到苍梧空肆的怀中,娇嗔道,“我还以为整个魔族都知道幻焰长公主的事儿了,所以就没有特别交代,我方才过去的时候也是想请她上座的,但是眼下上座都坐满了,这……”

    紫瑛闻言,便遥遥笑道,“不打紧的,不过是个座位,现下再说去挪上位话,也着实颇为麻烦,不如就这样吧。我倒是很好奇璃泪魔妃亲自熬的汤何时呈上来呢?好让我等一饱口福。”

    璃泪闻言,遂让跪在地上的那个婢子起身,又道,“瑚篦,你快去告诉厨房上汤吧。”

    那名叫瑚篦的婢子自是得令离去,不消片刻,回来的时候,身后又领着一干婢子,每人手中都拖着杯盘,一一摆到各位宾客的席前。紫瑛的手触及那杯盘的时候,只觉得一阵森冷,且在杯盘边缘还泛着青色的冷光。紫瑛抬手执起杯耳,杯耳上的纹路宛如裂入骨髓的血痕,是已然干涸的枯褐色。紫瑛的掌心拖着盘底,盘底应该是原有一处隆起,虽已被打磨平整,仍旧可见原本结节之处,仿佛骨头的关节一般。

    紫瑛的手触及那个结节的时候,心上微微一震,问道,“这个盘子是什么材质的,一点都不像寻常的瓷器么?”

    璃泪盈盈笑道,“自然是不一样的,这个盘子和杯子都是用的上等的苦竹精髓锻造而成的。”

    “苦竹精髓?”紫瑛闻言,心上一伤。所谓苦竹的精髓,必然是挑了已然修炼成精的苦竹精怪,剔了他们好不容易修炼出来的灵骨,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