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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子羌先回去了。”
紫瑛望着瑾誉,瑾誉微微一颔首,阿鲁捌航执着子羌的手缓步离开。那种背影,子羌微微扬起的下巴,正巧抵着阿鲁捌航的肩膀,而子羌望着阿鲁捌航的眼神里都是敬仰和爱慕,阿鲁捌航低下的眸光,也恰好足够温柔地揉进夜子羌的眼底,这么美的背影,任谁都不忍心打搅,直到他们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了桐桦殿的门前,才听到荧鸯的轻笑。
风夜芜遂问道,“荧鸯,你笑什么?”
荧鸯便说,“我们魔族现下是神器辈出,不过好在并不是很多人知道飞弦神琴就在魔族,否则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瑾誉闻言,只是静静地望着荧鸯,荧鸯又道,“殿下放心,我既不傻又不疯,有些话不该对旁人提及的,我半个字都不会漏出去。说来说去,我迟早会是你们天族的媳妇,难道还没有嫁过去,就要先和你们对立么?”
风夜芜也道,“这件事,我们一定不会泄露半句的。”
瑾誉遂说,“倘或本君有所疑惑,本君便不会让飞弦琴在你等眼前现身了。本君只是有些疑问。”
“疑问什么?”荧鸯问道。
“呵,”瑾誉沉了沉眸光,再看荧鸯的时候,便道,“有些事荧鸯长公主其实早就知道了,只是你一直也没有说,这个的确不像你从前的做派。”
荧鸯遂叹道,“从前把魔族看得太重,如今我更看重我自己罢了。”
瑾誉闻言,心中释然,遂抬手轻轻碰了碰紫瑛手中的那盏橘子灯,道,“望涯长老,既然您的愿望已经满足了。那么便到了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橘子灯嘟囔道,“我现在心情不好,我不想回答任何问题。”
紫瑛闻言,遂道,“他们都说你多厉害,像你这么厉害的人还耍赖的么?答应了人家的事儿,还可以这般毫无理由的拖沓么?”
橘子灯遂辩道,“我哪里是毫无理由了,我心爱的人跟着别人走了,我伤心一会儿还不成么?你们还有没有人性了!”
紫瑛又说,“我们这里没有人,所以没人性也是正常的。再说了你一个魔,讲什么人性!”
橘子灯便道,“那你执意要问,便问好了。我心情不好,记忆就不好,我可不能保证我给的答案一定能够让你们满意。”
紫瑛气的抬手,作势要打,却被瑾誉拦下,瑾誉鲜少这样苦口婆心地对着橘子灯道,“其实,望涯爷爷,这个结局不是你一直想要看到的么?”
橘子灯便道,“你也是男人,就算你多希望自己喜欢的人得到幸福,但是她是在别人怀里幸福,你不难过么?就比如说这个凶悍的小姑娘,哪天若是不对你凶悍了,跑去凶悍别人了,你会不会把那个人碎尸万段
。但是又知道就算把那个人碎尸万段了也不能把她的心再要回来的话,那你是什么感受?”
瑾誉闻言,看了紫瑛一眼,为紫瑛平反道,“其实,她对着本君的时候,也不是很凶悍。”顿了顿,抬手轻轻捏了捏紫瑛的脸蛋,又道,“但是,如果她敢去对旁的人好,本君便想都不会想,一定是要把那个人碎尸万段的。既然不能让她爱我,就让她恨我,反正爱恨交织,爱可以变为恨,恨也可以变为爱么。”
“这个真的可以么?”橘子灯问道。
瑾誉笑道,“这个本君可以,望涯爷爷你却不可以。”
“为什么!”橘子灯高声问道。
瑾誉便说,“因为本君是本君,不是你。”
“什么理由。”橘子灯不屑道。
瑾誉却说,“六界众生,本君只钟情于一人,便是她。倘或她不愿接受本君的爱,本君留着爱也没有什么意义。何况,本君敢说六界之中,没有哪一个生灵对于她的爱,可以超过本君对于她的爱。既然如此,与其眼睁睁地看旁的人有意无意地伤害她,宁愿将她护在本君的怀里。如果六界之中果真有比本君待她还要好的人,本君也不会拱手相让,因为本君会终会为了她改变一切,也终会超越那个人。如果你说,让她恨本君,也是一种伤害的话,本君也肯让她亲手杀了本君一回,反正在本君死前,会将她的一切安排好,护她生生世世就是了。”
紫瑛那一刻是悲怆的,那种悲怆是因为知道瑾誉句句属实,这样漫长的轮回之中,他也的确如他所说的那般护着她。她忍不住深深地扎在他的怀里,忘却了周遭的人,她扯下他的耳朵来,动作虽不温柔却是满溢而出的爱意,在他的耳畔情意绵绵地说道,“瑾誉哥哥,我爱你。”
瑾誉笑着,抬手轻轻地刮过她的鼻尖,道,“我知道。所以我不必纠结你会恨我的事儿。”
荧鸯和风夜芜在一旁看了这么一场酸牙的戏,很是不甘心,荧鸯遂道,“我可不一样,我早就知道爱本来就是聚散无常,谁敢说一世一双永不变呢?”
荧鸯说完这一句,风夜芜的面色是酱紫的,荧鸯遂笑道,“但是我脾气不好,既然不能够一世一双,就在他变成一世多双前,抽刀了解,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风夜芜面色渐渐红润,笑道,“那我选择我们同生共死好了。”然后抬起荧鸯的手,紧紧地握着在胸前靠了靠。
那颗橘子灯显然受到更深重的打击,哀呼道,“你们根本不是来安慰我的,你们根本是在两肋插刀,还越插越深。你们这些毫无人性的家伙!”
紫瑛便道,“好了好了,知道你难过,可我们做什么你才好受一些呢?要不,我给你在这满树的魔元丹里,再寻一个和你配对,这样你就心情好,心情好就快告诉我荧鸯姐姐养的那只小花妖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我是这么随便的么,随便拿一颗魔元丹来敷衍就可以了么!”橘子灯不满地抗议。
荧鸯无奈道,“那好,那你喜欢什么样的,除了言音和夜子羌,我给你去找。我画舫的婢子随便挑!”
橘子灯沮丧道,“罢了,我的心还没有准备好接受一段新的感情,你们就容我好好的静静的调养三日。三日后我再来给你们你们要的答案。”
“三日太久了。”紫瑛说道。
橘子灯却来了脾气,道,“你们爱等不等!”
紫瑛回眸对着瑾誉,道,“三日后,你都离开魔族了
。不过寻个花妖而已,也不必费什么周折就是了。”
瑾誉点头,又道,“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可以喊阿鲁捌航来帮助你。”
紫瑛叹道,“可再如何,总是不如你在我身侧,我也比较有安全感一些。”
瑾誉笑道,“别怕,很快我就回来了。”
琴座上的橘子灯再次抗议道,“你们有没有听过秀恩爱死得快,若是再在我跟前秀,我就天天诅咒你们。”
紫瑛无言,只听那橘子灯又道,“罢了,我累了,我回去树上待一会儿。你们这几日不要出现在树下,不要勾起我伤感的往事。”
紫瑛和瑾誉毫无办法,有求于望涯,也只得由着望涯不平衡的心理,胡闹着发脾气。因为望涯发了话,荧鸯和风夜芜也只好讪讪地先回去画舫。三日之期其实不过是转眼,但三日之期果然到的时候,紫瑛的心思却并不在望涯身上,她唯一的心念全都寄予瑾誉离开魔族之日。
故此这一日,素来喜欢赖个床的紫瑛起的异常的早,她惯常用清水洗脸,素面朝天。今日,倒也精心挑了一件紫金色的裙裳,端端正正地坐在铜镜前,打开她的凝脂胭脂盒,取了好几味不同的香粉,搁在镜前,却总是犹疑不定,不知道该选哪一味香粉扑面。
瑾誉端着早膳进来的时候,用一种颇为异样的眸光盯了片刻,才清了清嗓子道,“听说描眉是个浪漫的事儿,但是你的眉生得这么漂亮,倒不需要怎么描了。不过我可以替你敷粉,依我看这个粉白色的沁珠粉就很好看,香味也清淡,适合你。”
瑾誉说着,缓步走到紫瑛身边坐下,用柔滑的帕子醮了些粉晕在掌心,再用自己的无名指腹沾了粉,轻轻地施在紫瑛的脸颊上,笑道,“从前听画庄说过,无名指是最温柔的手指,你觉得呢?”
紫瑛闻言点点头,又道,“画庄就是那个侍奉在天君的第十七妃身侧,专门为十七妃打扮妆容的那个仙婢吧。”
“嗯,就是她。”瑾誉应道。
紫瑛挑眉,问道,“该不会,她也喜欢你吧?”
瑾誉的手稍微顿了顿,又笑道,“你放心,她喜欢的却不是我。她喜欢的是贺芳庭,可惜贺芳庭已是,她心念俱灰。她还不知道贺芳庭和公子深是一个人呢,但是她若不问,我也就不必多说了,反正她与公子深也是不可能的了。”
紫瑛闻言才略略安心,又道,“那你这回回去天宫还特意去见她么?”
瑾誉便说,“果真什么都瞒不过你,一定是要去见她的,因为要请她帮我找到勾栏玉的下落。”
“她怎么会知道勾栏玉的下落?”紫瑛惊奇地问道。
瑾誉又说,“她不知道,但是十七妃知道。勾栏玉曾是十七妃头上的花冠上的一块装饰玉,所以十七妃一定知道如何找到勾栏玉的下落。但是唯一能够和十七妃说的上话的也只有画庄了,所以我才愁呢。只怕画庄要帮我这个忙,多多少少还是要牵涉到公子深的。”
“那你打算出卖公子深么?”紫瑛笑着说道,脸上的妆已然扑得细致莹白的。
瑾誉又去取来杏红色的口脂,一面细细地匀在掌心,一面说道,“再说吧,或许找一个从前贺芳庭的墨宝,也是可以打发过去的。毕竟绝笔这种说法,也会令她心甘情愿的。”瑾誉一面说着,一面举起手掌上的红泥,轻轻地印在紫瑛的唇上,仿佛是紫瑛亲吻了他的掌心一般。
他的眉眼因此而舒展开一抹喜色,情深款款。
…本章完结…
第二百二十四章 花族精怪的厄运()
瑾誉离开墨海不过三日,紫瑛却已然觉得度日如年。终日躲在桐桦殿里自己与自己下棋,输赢却总归是自己,觉得乏了,又起身去寻东西吃,其实以她目前的修为吃或是不吃也没有什么差别。只是想起瑾誉同她说做了她平素爱吃的桂花糕,雪花片,杏仁烙,椰奶露在厨房那个可以保鲜的九宫冰格柜子里,可以给她解解馋,她便十分惦念着去了。
哪里想到瑾誉给她做的那些好吃食藏得这样严实,竟然也会遭人偷盗,要知道这吃食可是她唯一可以解相思之苦的东西,何况做的原本也不多,瑾誉说这些个东西放不得太久,故而也就做了三个月左右的量。如今,紫瑛去打开这个九宫冰格柜子一看,约莫也就剩半个月的量了。
紫瑛生气归生气,但再生气也是徒然的,没有了的东西就是没有了。紫瑛知道她应该要想办法找到那个偷吃她东西的人,并且狠狠地教训这个人一番。紫瑛想到此处,遂不动声色地将这九宫冰格柜子给关上,自己施了个隐身术隐在冰格柜子边上。
紫瑛这般一等,便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了。几拨侍女轮番来了走,走了又来,待巡视的侍女都各自回房安寝后,果真来了一个不速之客。紫瑛就那么静默地等着,等着这个身着杏黄色长衫的男子慢慢滴靠过来。
紫瑛仔细端详着这位橘黄色长衫的男子,浓眉大眼,省得硬朗英气,在男子之中也的确算得上是魁梧高大的俊男子了。只可惜,卿本佳人,奈何做贼。紫瑛痛心疾首地现身在他的跟前,他先是一惊,随后包裹着一道橙光变回了一颗橘子灯的模样。
紫瑛遂惊诧道,“你是望涯爷爷么?”
望涯白了个眼,道,“是,吃你一点东西不算什么吧。大不了,我答应你一个问题就是了。”
紫瑛便道。“先头你还欠我一个呢。”
“那行,今晚你一并问了,我即刻回答你就是了。”橘子灯说道。
紫瑛想了想,若是再不抓住这个机会,只怕回头他又该不认账了,于是乎紫瑛便道,“那好你先告诉我,我荧鸯姐姐宫中的那位小花妖到底哪里去了?”
“在倾花殿咯。”橘子灯漫不经心地说道。
紫瑛便又问道,“倾花殿?那她怎么会在那里呢?“
橘子灯便提醒道,“幻焰长公主,你这可是第二个问题了,若是我答了那便算作数了。“
紫瑛闻言,摆手道,“慢!”又犹疑了几分,道,“还是不必回答这个问题了吧,我就想知道我如何才能够找到那只小花妖呢?”
橘子灯遂道,“算你聪明,好吧,那爷爷便告诉你吧。你去倾花殿找那个与花神凝珀长得一模一样的凡人,问她讨要就是了。”
紫瑛惊道,“怎么会在那里!”
橘子灯扬了扬眸光,闪烁着泛泛的精芒,道,“怎么,你还不信么?其实你自己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紫瑛摇头道,“怎么会不信望涯爷爷呢,只是觉得奇怪罢了。而且既然爷爷说那小花妖在她那里,就必然在她那里,只是我总不能在跟她讨要的时候说,是望涯爷爷同我说的吧,这样的话,她若是矢口否认,我也拿她没有办法。难道带着望涯爷爷您和她去我父君殿前对质么?”
“幻焰长公主不必威胁我,我是不怕的。”望涯笑道,又说,“不过,你只是有第三个问题问我。问题便是如何逼那个凡人交出你们要找的小花妖来么。其实要我回答也可以,就是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爷爷只管问。”紫瑛问道。
那橘子灯便又说,“你为何要去找那个小花妖,明知道那个小花妖是喜欢瑾誉的,你不是喜欢瑾誉么?”
紫瑛遂笑道,“也没有什么,就是喜欢瑾誉的女子那么多,若是每个女子都遇到了什么事,那么难道我都要袖手旁观么?旁的人也许我是不一定管的了,但这一回这个小花妖既是我姐姐的喜爱之物,又是在我眼皮底下消失的,反正我是不能够什么都不做的。”
橘子灯便笑道,“你既说是为了荧鸯而要救这个小花妖的话,那你就让荧鸯陪着你一起去找那个小花妖才是。你去倾花殿秋和园瞧一瞧,那黄叶铺就的泥土下应该还有小花妖的残根。”
“残根!”紫瑛抬手捂着嘴,十分惊诧,又道,“小花妖的残根?那就是说小花妖已经死了?而且死在了倾花殿秋和园的黄叶泥土之下么?”
橘子灯没有回答,只是忽然熄灭了身上的光晕,寂寞地死沉在夜的黑暗之中。紫瑛正还想同那望涯说些什么,却终究是被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所扰,几拨侍婢形色匆匆地闯进后厨,紫瑛正立在一副三彩玉瓷碗前,火光照亮了紫瑛的眼睛,明明灭灭的宛如琉璃彩斑。
紫瑛端着长公主的架子问这些侍婢道,“半夜三更的,你们这样火急火燎的是做什么?”
那一拨侍婢里,以一个锦缎外袍的女子为首,她往前走了一步,拱手对着紫瑛道,“启禀长公主殿下,是倾花殿魔帝陛下下的旨意,说是要取走我们这一副三彩玉瓷碗去,明日做了新鲜的三红碎月汤,请各位都过去品一品。”
紫瑛低头看着自己身前的那一副三对的三彩玉瓷碗,这才明了过来,只是有些纳闷,便道,“魔帝陛下如何忽然想起了这几只碗呢?”
那侍婢便道,“奴婢不知。”
紫瑛没说话,低头看了看三彩玉瓷碗,心生一计。既然迟早都要去找她会面,倒不如就趁了这个机会,众人跟前她也抵赖不了的。于是,紫瑛点头应允了她们将那一副三彩玉瓷碗呈献给倾花殿。而她自己也因为夜半困乏,回去房间,倒头便睡了,这一睡便睡到了第二日的日上三竿。
待紫瑛彻底醒转过来的时候,昨夜的那个侍婢已经服侍在她的床头,紫瑛问道,“有什么紧要的事儿么?你守在这里多久了?”
那侍婢便道,“倾花殿来的帖子,让长公主殿下也过去尝一尝新晋的璃泪魔妃的厨艺。”
“璃泪?”紫瑛有些闷,哪里还有这样一位魔妃。
那侍婢又道,“便是日前魔帝陛下救起的那个跳海的凡人。”
紫瑛闻言,笑道,“璃泪,原来是她啊。竟然还赐了名字,晋为魔妃了么?”
那侍婢没有回答,紫瑛便又问道,“所以这个帖子是各宫各殿都送过去了么?都有谁去?”
那侍婢便应道,“谁都去了,而且都去的挺早,这样算下来,也就剩下您还没过去了?”
“荧鸯也去了?”紫瑛惊道。
那侍婢点头道,“是的,荧鸯长公主也过去了,就剩下您和寄居在咱们殿里的赤地魔魔族之王阿鲁巴航和他的王妃夜子羌。”
那侍婢的话音刚刚落下,阿鲁巴航便带着他的王妃夜子羌和儿子阿鲁熙过来了,紫瑛随意梳洗了一番,便见了他们。阿鲁巴航说道,“帖子又来了三四封,是魔帝陛下亲自写的,故而我们收到帖子的,其实也算是收到魔帝的旨意,各宫没有不去的。自然除了聂之魔君,以其妻氤浅公主初初怀孕需安胎为名,拒绝了以外,其他的都去了。而我们桐桦殿的回复,也是并未明确,但想来我们躲不过这场宴席了。”
紫瑛遂取了一只银辉灼灼的双蝶发簪插在发髻里,对着铜镜不紧不慢地左顾右盼地仔细打量了一番后,说道,“我并没有想过要逃,只是在想如何打扮才得体,好正面会一会这位璃泪魔妃呢。”
夜子羌闻言,在一旁道,“可是整个墨海魔宫都传遍了,近日来诸多小妖小怪丢失,只要是有些灵力的,若是自家魔主没有看好,哪怕只是片刻,便消失不见。有一位炎魔家的小姐,因为去了一趟凡间,寻了一株小凤仙花回来墨海养着。也是我们墨海的灵力强大,这小凤仙花养了没几日便化作精怪了。这炎魔家的小姐同小凤仙花精因总是在一处,感情极好,都修到了心有灵犀的境界。有一日炎魔家的小姐将这小凤仙花端到墨海之滨的沙滩上晒太阳,不过是下海取个铜镜,半盏茶的功夫来回,想着这花精也有些修为了,不至于轻易就被人取走。可哪里知道,就是这半盏茶功夫,她再也寻不到那花精了。”
夜子羌说着,眸光望了望手边的阿鲁熙,抚摸着阿鲁熙的头发,颇为慈爱地说道,“那炎魔家的小姐同我们阿鲁熙算是相识,哭哭啼啼地找花精的时候,恰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