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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恨不得找针线将这个二货的乌鸦嘴缝起来,从上面扔石头,还不如跳出几个人来呢,那样至少可以拼一下,拼死一个够本,拼死两个还有的赚呢。若是让人实行了空中打击,这么高的山坡,不用太大的石头就能把车厢给砸个稀巴烂,真那样被砸死了,那得多冤啊!小金忍不住,恨恨地道:“闭上你的鸟嘴,不说话没让把你当哑巴卖了。”狗子嘿嘿傻笑了两声,看着小金的样子,取笑道:“我说老三,你这造型很别致呢,手里还举个火折子,你以为李大头是狼啊,扔个火星能吓得他跑出二里地去?”
小金不屑地瞟了狗子一眼,道:“你真是个棒槌,今天就让你开开眼。”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罐子,看上去象个小甜瓜。狗子伸过头去看了看了,笑道:“你这个小罐倒是挺新鲜的,里面装的什么?石灰粉吗?这上面咋还有根绳子呢,是拎着往外扔的?”说着,便伸手去拿。
小金急忙将那个小罐子收进怀里,道:“滚开,不知死的东西,知道什么就敢伸手,留神要了你的命?”狗子冷笑道:“就这么个小破玩意,还有我命?你以为哥哥是吓大的?”
张冲在一边看得清楚,心中大惊,道:“这不会是手**吧?”小金听了,得意洋洋地道:“没错,就是大哥说的那种***。”
“啥雷?”狗子听不明白,又把头伸过来,瞪着眼睛问道。“那叫***。”大河笑了笑,对狗子道:“我以前在东阳国时见过这玩意,在江南霹雳堂,这种东西常见得很,不过挺贵的,一个要卖一钱银子呢。”
小金笑道:“还是大河有些见识。”大河笑道:“这种东西听上去挺唬人的,其实威力不大,其实不过就是个大爆仗罢了,扔出去动静不小,却伤不大到人,最多能吓人一跳,但多数能同时放出浓烟,逃跑的时候,倒是有些用处。”小金听了笑起来,道:“这你就不懂了,我的***那霹雳堂的***不完全是一回事,我的这个是根据大哥的指点改进过的,伤人不是靠里的**。”说着,又将那个小罐子掏出来,指给大河看,“你看到没有,这个罐子外面是有许多纵横交错的纹路的,有纹路的地方自然要薄些,一旦炸起来,这些薄的地方必然先碎,这样的话,这个小罐子就能瞬间被炸成许多小片,这些小片迅速飞出去,结果如何,你们可以自己脑补一下。反正我试了几个,三十步之内,杀伤效果并不比你手里的连弩威力差,如果对方是一窝蜂地上来,我把这东西扔出去,那酸爽,我就不用说了。”
张冲穿来了也有段日子了,对义州土匪们的打法也多少有了一定的了解,大多数没有什么章法,见便宜的时候,一窝蜂地上,吃了亏,四下里跑,小金的***如果用在防守上,绝对是利器。便问小金道:“你现在手里有多少?”小金摇了摇头,道:“我也是刚刚做出来不久,时间仓促,只有十多个。”
张冲想了想,李大头虽然号称手下有千把人马,但是多是靠和其他小山头结盟,这些小山头对李大头基本上是听调不听宣,自主性很大,他真正能绝对控制的嫡系最多不过二三百人。义州的土匪跟现代社会公司的职员按朝九晚五上下班差不多,有一定的作息安排,一般晚上不做生意,除非是早就预谋好了的。赵戎之所以能轻松攻破过山蛇的老窝,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挑的进攻时间,正好是野鸡凹喽兵的下班时间。所以,他们今夜如果就是点背遇上了李大头的人,也不会很多,二三十个应该是极限,小金手里有十几个***,应该足够了。
第八十六章 感应()
大河和毛豆虽然没见过小金造的***的厉害,但听他这么一说,也能想象出个大概,毛豆急忙道:“小金哥,你仔细些,还是快些收起来,咱这车厢就这么点地方,一炸了,咱们几个可没个好。”
小金扬了扬手里的***,很自信地笑道:“不用怕,这东西老实得很,只要你别惹起它的火,它比酱菜坛子都规矩。”
这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车也慢了下来,毛豆探出头去看了看,回过头来,问张冲道:“大哥,已经看不清路了,马也已经跑不起来了,是不是掌个灯?”“不好吧,掌着灯,那还不成了活靶子?”大河表示反对。张冲想了想,道:“还是挂上盏灯吧,这黑灯瞎火的,万一伤了马蹄,也可就亏大发了。”毛豆听了,便摘下挂在车厢壁上的气死风灯点亮了,挂在门外。周围是黑漆漆的一片,灯光散出去,立即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掉了,那马儿似乎是害怕,尽管毛豆一个劲的喝叫,仍然不敢迈步奔跑。
狗子也伸头看了看,道:“进黑松林了,等过了这片林子,再有四五里路,就能到宝山镇了。”张冲心中一喜,道:“这么快?”
“快不了的。”狗子摇着头,道:“咱们现在刚进林子,后面还有十多里这样的路,还早着呢。”毛豆在一边骂道:“这是个什么鸟地方,怎么这么黑,真他娘的有点没拧9纷痈纾闼祷岵换嵊欣侨喊。俊惫纷有Φ溃骸坝懈銎āD忝鞘遣恢溃馄肿佑行┬靶裕业谝淮卫凑舛保患搿饷创笃肿樱南朐趺匆材懿刈诺愫枚靼桑克雷屏艘惶欤煌米佣济患牛舛仪扒昂蠛蠊慈危拇味际强兆攀只厝サ模忝撬倒植还郑俊�
大家心里本来就不踏实,让狗子这么一说,更加毛骨悚然起来,张冲急道:“这样不是更好,至少不用担心有野兽袭击,咱们现在只要留心人就行了。”不用张冲提醒,大家很自然的警觉起来,一个个支楞着耳朵,仔细地留意着车外的动静。
精神高度紧张是坚持不了多久的,没多大一会儿,张冲便觉得有些恍惚,似乎要睡着了,正想直直身子清醒一下,突然耳边听到一声轻轻地似有还无的声音:“阿冲。”
张冲一个激灵,打了个冷战,抬起头来,见四周一切如初,心中突然有些茫然,便小声问狗子道:“老二,你听到什么没有?”
狗子有点摸不着头脑地摇了摇头,问道:“你听到什么了?”张冲又看了看其他人,大家也都摇头,心中不禁就有些摸不准,“难道是幻觉?很有可能。”张冲这样想着,为了不让自己的错觉给大家带来无谓的负担,便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不放心而已。”狗子点了点头道:“这片林子是凶了点,大哥尽管放心,任何风吹草动,不会逃过我的耳朵的。”
张冲对狗子在林中的本事还是十分相信的,朝着狗子招了招手,作了个辛苦的手势,便继续在地板上坐好。车子慢慢地向前走着,周围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没有虫鸣,没有鸟叫,只有单调的马蹄和铃铛的响声。机械重复的单一的声音往往具有催眠的效果,不一会儿,张冲似乎又进入到半睡半醒的状态中了,“我睡着了吗,不,我很清醒。”张冲就看电影一样,看着眼前出现了一个人,他对自己这样说,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眼睛里发出诡异的光。“你是谁?”张冲想问但却张不开嘴,更发不出声来。“我就是你啊。”那个人突然笑了,直直得走过来,一直走进了他的身体。张冲感到很惊恐,他拼命的挣扎起来,但却发现自己竟然一点也动不了,这时,他竟然又听了刚才的那个声音,“阿冲,救我!”
“蝶儿!”张冲猛得叫了一声,一下子清醒过来,忽地挺直了身子,大家的心一起紧绷着,张冲猛不丁来了这么一些,把大家都吓了一跳。大河急忙问道:“老大,怎么了?”
“蝶儿,没错,我听清楚了,是蝶儿。”张冲冲着狗子大声说道:“老二,听到没有?我听到了,这次是真的听了,她有危险,我们得去救他。”
狗子点了点头道:“我也听见,大家做好准备,咱们下去救人。”说着,悄悄和众人做了个手势。张冲疯了,至少狗子是这样认为的。深山之中,隐藏着无数的山妖树怪,兽精狐媚,狗子虽然没有见过,但这样的故事没少听过。在林子里,没有什么声音是可以瞒住自己的,他敢有性命担保,绝对没有任何的声音,张冲第一次问他时,他就有些怀疑张冲是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现在张冲又表现的这么激烈,他就更确定自己的判断了。
昨天夜里宝山镇闹鬼的事,大家可都听说了,再看张冲这个样子,大家很难不往这上面想,又见狗子打出的手势,大家的心情便立刻紧张起来,互相递了个眼色,听说人中了邪以后,力气要比平常大许多,所以只能寻找时机,力求一击必中,先将张冲按住再说。
张冲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清醒,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所以狗子的异常没有躲过他的眼睛,他几乎是吼着骂道:“老二,你个混蛋,在背后笔划什么呢?我告诉你,老子没疯,我真的听到了,现在我没功夫跟你磨叽。”说着,连滚带爬地冲到车厢门口,直接一个鱼跃,平飞了出去。
“怎么办?”小金手足无措地看着大家,声音都变了。“不管怎么样,先跟上去再说。”大河很坚决,边说边挪到车厢门边,将垛在门口的粮袋扔到一边,也跟着跳了下去。毛豆和大河差不多,都经历过真正的战争,战场上的事有时候诡异的很,无论多么荒诞的事情,在下一刻都可能变成现实,他在大河跳下车那一刻,也打定了主意,一边往外走,一边道:“也许老大是正确的。”
见他们两个人都下了车,小金只好看着狗子,问:“二哥,咱们怎么办?”狗子咬了咬道:“还他娘的怎么办,大不了一块疯就是了。”说着也跳了下去。小金落在了最后,见众人已经进了林子,边跑边着急地喊道:“你们倒是等等我啊。”
狗子毕竟是老林子,虽然下车晚,但没一会就追到了前面,拉了一把张冲道:“老大,你先别急,林子里我熟,我带路,你说往哪边去吧。”
张冲站住脚步,想了想,指了个方向,道:“这边,从声音判断,应该是这边。”“好,你们都跟紧一些,这儿林子密,别走丢,又得回头找,白白耽误功夫。”狗子大声嘱咐了一句,便迈开脚,大步向前走去。黑松林里没野物,也就没有什么陷井、夹子、索套之类的机关,搜索起来倒轻松了许多。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没有?”跑了半天,张冲有点体力透支,气喘吁吁地问狗子。狗子摇了摇头,道:“还没有,这儿静的很,如果真有人的话,肯定能发现的。”
说话间,其他的人也都跟了上来。毛豆扶着腰,喘着粗气道:“这样不是办法,这么大的地方,照这样搜下去,再有半个月也找不完。老大,你能不能再听听,把范围缩小一下。”
张冲点了点头,道:“这样,大家都跑了半天了,你们先抓紧时间歇会,我再听一听。”说完,调匀了呼吸,静静地站在那儿,眼观鼻,鼻观心,这个动作是他的一个热衷于冥想修炼的网友教给他的,他也不知道这样行不行,反正到了现在,只能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我站在树林里,身边是无边无际的黑暗,风停了,空气停止了流动,一切都静止下来了。天地之间,只有我一个存在,我站在这儿,等着一束光明,光明终于来了,那样的柔和,那样的温暖,你就在那束光明的正中间,我看到了。”张冲默默地念着,据说这样可以让自己的思绪飞起来。火把的亮光映在张冲的脸上,狗子看着他一脸安祥静穆的神情,心中暗道:“额滴神啊,这哪里是中了邪,分明是神佛附体啊。看来这事靠谱,保佑嫂子平安无事。”
“阿冲,救我!”终于,张冲再次听到了黄蝶儿了声音,这次的声音更加微弱,仿佛蝶儿已经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张冲还没有来得及判断声音的来源,声音便消失了,如雁渡寒潭一般,再也找不到一丝痕迹。
“完了。”张冲两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满脸绝望地道:“找不到了,没动静了。”小金在一边看了,急忙劝道:“大哥,先别着急,咱们一点点的找,总能找到的。”
张冲长叹了一口气,道:“你说得倒容易,大海捞针一般,上哪儿找去?”狗子突然叫起来,道:“我有办法了。”大家听了,急忙问道:“什么办法?快点说来。”狗子笑了笑,道:“咱们扔鞋吧,鞋头朝哪,咱就往哪个方向找?”
张冲听了,气得笑了起来,道:“我把你个狗才,你能不能再不靠谱一点?”狗子道:“反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试试又如何?唉唉唉,我说大哥,你这是做什么?”狗子正说着,突然看见张冲弯下腰去,脱下鞋子,朝天上扔了出去。
第八十七章 重逢()
张冲的鞋子飞上了半天,翻转着落了下来,众人急忙围了上去,定睛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鞋子古怪得很,鞋尖笔直地指向天空。
“奶奶的,真是邪了门了,难道要我们到天上去找?”狗子挠着脑袋念叨着。“天上?”听了狗子的话,张冲脑海之中,突然灵光一闪,大叫道:“拿火把来。”
大河急忙把火把递给张冲,张冲使劲举高火把,抬头看去,在一棵松树的树杈上出现了一个黑影,树杈离地面太高,影影绰绰地看不太清楚,但依稀可以看出是个人形来。
“神了,天神显灵了!”狗子眼神好,立即看出那个人影应该就是黄蝶儿,情不自禁的跪在地上,咚咚地磕起响头来,嘴里还不住地喊着:“感谢天神,感谢天神!”
这会张冲可顾不上谢天谢地,反手摸出飞抓,一抖手腕将索儿扔到树杈上,连结实不结实都来不及试一下,便手脚并用地往上爬去。张冲心急,没用几步,便已经到了那团黑影的旁边,仔细一看,果然是个人。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带着面罩,好象受了伤,趴在树枝上,一动不动。张冲伸手轻轻碰了碰那人的肩头,等了一会见没有反应,便凑上前去,扳过那人的肩膀,将面罩扯下来,掏出火折子吹着了,借着亮光看过去,不是黄蝶儿又是哪个?只见她面如金纸,嘴唇乌紫,双眼紧闭。张冲伏在黄蝶儿的耳边,轻轻唤了两声,又拍了拍她的脸颊,但黄蝶儿一点反应也没有,想她应该已经是昏迷了,心中一沉,急忙将手指伸到她的鼻子下面,只觉鼻息微弱,好在还比较均匀,这才稍稍放下一点心来。抬起手,将手中燃着的火折子向下晃了几晃,示意他要下去,让下面的人准备接应。
众人见了张冲的信号,知应该是找到了,忍不住欢呼起来。张冲要把黄蝶儿抱起来,可拉了一把,却没有拉动,上下看了看,原来黄蝶儿将自己绑在了树枝上,应该是她还清醒的时候,怕自己伤重不支掉下树来才这要做的。张冲鼻子一酸,眼泪便掉了下来,也顾不上擦,急忙将绳子解开,然后又把黄蝶儿和自己绑在一起,沿着索儿滑到地上。
不等张冲平稳着陆,大伙便围了上帮着先把两人身上的绳子解开,大河急忙将张冲背包里的毡布取出来,在地上铺好了,张冲这才将黄蝶儿先放在地上,换了个手,又抱了起来。
张冲抬起头,看到四周密匝匝得全是松树,不禁焦急地问狗子道:“老二,能找着回官道的路吗?”狗子四下里观望了一番,点了点头道:“没有问题,大家跟着我走。”说完,抬起腿便飞跑进来。
众人一路狂奔,心中只念着,快些,再快些。虽然都是着急,但此时大家的心情与刚才想比已经截然不同了,刚才大家这所以能跟着张冲进林子找人,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出于对张冲一惯的信任与尊重,毕竟张冲拿不出黄蝶儿就在林子里的事实依据,大家的心里甚至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荒唐感。但现在不同了,黄蝶儿就在他们的面前,而且受了重伤。包括张冲在内,黄蝶儿是他们五个人认识到自己是个男人后,第一个真心关爱他们的女孩子,看着黄蝶儿昏迷不醒的样子,他们恨不得自己去替她再受这个罪,哪怕是替她去死,他们也毫不犹豫。
狗子和大河见张冲跑得辛苦,几次跑到他身边想替一替他,但每次张冲都是态度坚决地拒绝。他不敢放开黄蝶儿,他害怕,怕自己一放手,黄蝶儿可能就会永远得离开他。只有把黄蝶儿抱在怀里,他才觉得踏实,他甚至固执地认为,只要自己抱着黄蝶儿,就没有谁能够把她抢走,即使是阎王老子也抢不走。
马车车厢外面挂着的那盏气死风灯帮了大忙,给了已经差不多跑脱了力的他们最后冲刺的力量。回到马车旁边,大家帮着张冲把黄蝶儿抬到车厢里安顿下,毛豆便道:“小金,你留下,听老大安排,狗子大河,你们两个快去路边折松枝多做几个火把。”他自己则跑前跑后地将马车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等他检查完了,狗子和大河抱着一捆松枝也回来了,毛豆便问狗子道:“狗子哥,前面的路怎么样,有没有深沟陡崖急坡之类的险地。”狗子摇了摇头道:“这儿是万林峪的山底下,哪来的悬崖深沟,放心跑吧,都是平路,只是路边差了点,和白天走的那段路真的没法比。”毛豆道:“那倒没什么,你们两个都坐前面来。狗子哥你再做几个火把,大河你把车前面能插火把的地方全都插上,只要够亮,让咱这匹马能看清楚路,就没有问题了。还有就是过会我会撒开了跑,如果马真的惊了,咱们哥仨就是把命搭上也得把马拦上,不能让大哥和大嫂出一点问题,你们明白吗?”“快走吧。”狗子是真不及了,道:“火都上房了,我的哥,这样的事不用嘱咐。”毛豆又回过头去,朝着车厢里头喊道:“大哥,准备好了吗?”
张冲的这辆马车没有减震装置,车轱辘又是木制的,好人都能给颠散架了,黄蝶儿身上带着伤,如何能经得起。张冲想了半天,最后只能将黄蝶儿抱起来,虽然他知道这样做的效果并没有多大,但目前他能做的也只有这点了。刚刚坐好,就听毛豆在外面高声询问,立即答道:“好了,走,要快些!”
毛豆听了,吼了一声,道:“大家做好了!”然后高高扬起鞭子,猛得抽了马一鞭子,马儿吃疼不住,一声嘶叫,这时,大河已经将火把插好,自己手�